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卯万馥奇的其他类型小说《一次任务现场,我被敌人拐跑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糯米菠萝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就非得是我不可?”李卯舔舔嘴唇,破釜沉舟般再度开口。“嗯哼。”万馥奇回答的倒是理所当然,“非你不可。”李卯暂时放弃了挣扎,沉默的做着心理斗争。过了一会儿,万馥奇贴上李卯的脸蛋儿轻轻蹭了蹭。李卯心里都快把万馥奇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刨出来问候一遍了。但面上只能苦兮兮的笑着反问道:“真的不再考、考虑一下了吗?我一个臭A有、有什么好的啊,我说话还、还不利索。”万馥奇伸出手摸了摸李卯那金灿灿的后脑勺,发自内心的感慨:“这样说话才可爱啊...”他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阴森坏笑。李卯甚至能听见自己因为恐惧牙关颤抖,磕碰到一起的响声。“你在抖。”万馥奇的手虚搭在李卯的背上,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真可爱。”说完,他粲然一笑,“你是我的第一个Al...
《一次任务现场,我被敌人拐跑了 全集》精彩片段
“就、就非得是我不可?”李卯舔舔嘴唇,破釜沉舟般再度开口。
“嗯哼。”万馥奇回答的倒是理所当然,“非你不可。”
李卯暂时放弃了挣扎,沉默的做着心理斗争。
过了一会儿,万馥奇贴上李卯的脸蛋儿轻轻蹭了蹭。
李卯心里都快把万馥奇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刨出来问候一遍了。
但面上只能苦兮兮的笑着反问道:“真的不再考、考虑一下了吗?我一个臭A有、有什么好的啊,我说话还、还不利索。”
万馥奇伸出手摸了摸李卯那金灿灿的后脑勺,发自内心的感慨:“这样说话才可爱啊...”
他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阴森坏笑。
李卯甚至能听见自己因为恐惧牙关颤抖,磕碰到一起的响声。
“你在抖。”万馥奇的手虚搭在李卯的背上,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真可爱。”
说完,他粲然一笑,“你是我的第一个Alpha。”
疯狗...
李卯对万馥奇的评价只有这一个。
突然,他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般的喊道:“不、不要标、标记!”
李卯不想变成一个一辈子都要靠着别人信息素而活的Alpha。
万馥奇恶趣味的回答:“你应该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吧?选择权都在我的手里,而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你为数不多求饶的机会已经被自己浪费了。”
李卯放软声音,“我知道我错、错了,但我只是收钱办、办事,真正想、想害你的是别人,我可、可以帮你查到背后的老板,我可以帮你报、报复回去!求你...别永久标记我...”
万馥奇已经大概知道李卯背后的指使者是谁了。
就算不知道,他也还用不着李卯来帮自己查。
但他现在很喜欢逗他的新宠物。
于是万馥奇配合的问道:“他们开价多少,让你来给我下药?”
“两千。”李卯老实交代。
“哦?”万馥奇继续问道:“两千就下药,那给你四千岂不是能买我的命?”
李卯崩溃地摇头,但又坚定的回答自己的原则:“反、反正钱到位,什么都、都能谈...”
万馥奇被他的回答逗得哼笑一声,他掐着李卯的下巴,掰过他的脸。
“那和我谈恋爱呢?你开个价吧,我觉得你挺合我胃口的。”
李卯睁开眼。
万馥奇他扬了下下巴,说道:“叫声好听的,今晚我放你走。”
李卯这次赶紧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忍着作呕的感觉,唤道:“老、老公。”
“想让老公干嘛?”万馥奇循循善诱。
李卯咬牙道:“放、放我走...”
“连起来说,我是你的谁,你想让我干什么。”
李卯抿抿唇,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老公,放、放我走。”
万馥奇歪了下头,明知故问道:“不明白什么叫连起来说吗?不要乱断句。”
李卯攥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抠进掌心的嫩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道:“老公,放、放...”
“断了。”万馥奇无情的提醒。
李卯瞪着万馥奇,再次尝试。
“老公,求你今晚放、放...”
万馥奇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又失败了,亲爱的。”
李卯崩溃捶床,他嘶吼道:“我、我他妈是个结、结巴!我说话连、连贯不了!你杀、杀了我吧!”
万馥奇摸摸李卯的头,“别撒娇,不喊我就当你弃权了哦。”
闻言,李卯红着眼睛,恨恨的瞪着万馥奇,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闭眼快速喊道:“老公,求你今晚放我...哈啊!”
“你他妈......”李卯垂着头,带着哭腔骂道。
“喂,你哪天开、开学啊?用不用我开车送你过、过去?”
李卯吃了大半碗饭,才想起来问问马上要成为大学生的何澈开学事宜。
他这些天一直做着何澈向他借学费的准备,但这眼看着都快开学了,这人也没张嘴,不知道是凑够了还是没凑够。
自从何澈开始在酒吧兼职后,就没花过李卯的什么钱,除了房租水电等需要共同分摊的费用外,两人鲜少有什么经济往来。
对他们这种穷人来讲,提钱太伤感情。
他们这种半路出家,搭伙过日子的穷人感情更加不堪一击。
除非走投无路,不然才不可能向“亲人”张嘴。
何澈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对李卯道:“通知后天报到,但我打算不住宿舍,走读的话就没什么需要拿的东西了,用不着开车过去一趟。”
李卯咀嚼的动作一顿,蹙起眉头问道:“为什么不、不住宿舍啊?咱们这离、离柳城大学半个城那么远、远呢,你天天走读,腿儿不、不给你跑断喽?”
何澈当然知道他们住的地方离柳城大学有多远,他之所以想要走读,自然也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何澈合上手中的书,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腿上,然后回答道:“我算过了,骑自行车的话,早上八点的课,我五点半从家走还是来得及的。”
“最重要的是我和导员沟通过,学校宿舍是有门禁的,我晚上还得在酒吧兼职,后半夜下班也回不去宿舍,而且酒吧还是离我们家近一些,有折腾回宿舍的时间,我还不如多睡半个小时。”
“再说我这种生活方式住在集体宿舍也是很让别的舍友不舒服,索性就和导员申请了走读。”
说到这,何澈又顺势向李卯解释了学费的问题。
“我的情况导员是知道的,学费我办的助学贷款,到时候慢慢还也没什么太大负担。”
“放心吧,房租我会按时交给你的,水电费和其他家里的开销我也会照常AA,你不用怕我占到你什么便宜…”
何澈说到最后声音都紧张的有些发颤。
虽说他和李卯名义上只是连合同都没有的租赁房屋关系,但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早就超越了二房东和房客的那层关系。
两人差了七岁,是可以毫无负担相处的兄弟年龄差。
但何澈十二岁就开始当李卯的小尾巴,那种年龄很容易依赖上一个成年人。
在他心里,李卯就像是半个爹般的存在。
总之两人的感情亦亲亦友,复杂的紧。
如今自己背着算是长辈的亲人暗戳戳的把什么事情都给决定了。
又是助学贷款,又是走读上学。
他光是想想,就知道李卯得被他的自作主张气个半死。
何澈嘴上常常没什么忌讳似的调侃李卯,但骨子里还是对他有几分敬重的。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叛逆小孩一样,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准备听候“家长”的发落。
李卯并没有当即作出什么反应,他只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里变的有些酸苦了的辣子鸡。
直到把嘴里的那口饭菜咽下去,他才望向坐在沙发上的何澈,吊儿郎当地骂道:“你他妈读书读、读傻了吧?那在酒吧端盘子和坐、坐教室里念书,哪个舒、舒服你拎不清吗?爱当牛做马后半辈有得是、是时间当。”
“费了那么多力气,天天眼珠子都、都快掉书里了,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不他妈的好、好好读书,天天想着端、端盘子那点破事儿,你天生奴才命还、还是怎么着啊?”
“赶紧和你们老、老师说!说你回宿舍住,后天早上你几、几点走喊我,我开、开车送你过去,不行缺什么你再看看,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去置办点儿。”
李卯说完就又开始埋头往自己嘴里塞着早就不如最开始时美味的鸡肉。
可能是被标记过后信息素异常产生的影响,往日来者不拒的胃,如今吃着最爱的大厨做的最爱的菜系,却死命的抗议。
李卯把脸压的低了些,遮掩着他那不太正常的脸色。
而何澈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
虽说李卯的措辞算不上好听,但字字句句都是在告诉他别担心钱的问题,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享受专属于他,人生只一次的青春。
但就是这样,何澈才觉得被压的喘不过气。
他攥紧身旁的沙发布料,倔强道:“我就是天生奴才命,如果不做兼职的话,我难道顿顿站在学校食堂门口等着喝西北风吗!”
何澈什么都懂,就因为什么都懂,他才不想再继续做李卯的累赘。
整整六年…
被抛弃的他可怜,他什么都没做错…
可是李卯又做错了什么?
他凭什么要养一个陌生的小孩儿六年?
他只是为了三百块钱把房子租给了一个没人要的小鬼而已。
本来身上难受的李卯,这下子被何澈的这番话伤的连心里都不怎么好受了。
他站起身,“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妈的!念个大学能花、花几个钱!你他妈才到老子腰、腰,只会巴巴的等着我带饭回来的时候,老子把、把你饿死了还是怎么着?!”
李卯骂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冲进自己的卧室,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张银行卡甩在了何澈脸上。
他指着何澈吼道:“不就是钱嘛!你、你真当老子分逼没有呢?借给你了,反、反正你之前欠老子的还、还多着呢!等你毕业赚钱以后一起还上算了!”
“不够再、再和我说…”
转身回到座位前,李卯还不忘轻声补充一句。
何澈盯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那张银行卡,视线渐渐变的有些模糊。
许久,碗筷的叮咚声再度响起,何澈才哽咽着问道:“李卯…你别再管我了行吗?”
不管多少年,李卯还是不懂这敏感小孩儿那些脆弱的小心思。
面对做了巨大心理斗争才迈出这一步,打算和自己开门见山,掏心窝子谈谈这莫须有的抚养关系的何澈,李卯只是鼓着腮帮子,冲着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儿。
“入、入戏了还是怎么着啊?知、知道你一直想逐梦演艺圈,但哥今天真累了,改天陪你对词儿。”
李卯说完还用筷子隔空圈了一下何澈泫然欲泣的表情,点评道:“澈,这段感、感情戏进的有点生硬了,再、再接再厉。”
“……”
蓄力一个世纪的一拳轻飘飘地砸在了棉花上的何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他和李卯的关系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切断,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各自安好。
今天他确实也有点情绪失控了。
大学开学这事儿是个导火索,但真正引燃这场争吵的火种无疑是李卯的“恋爱”。
何澈常常觉得自己是李卯的累赘,是多余的存在。
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发觉了李卯恋爱了这一刻那么具象化。
或许是时候把李卯的人生还给他自己了。
这种决定对何澈来说是有些痛苦的,就好像是要清醒着,亲手从自己身上活生生剜下块儿肉似的。
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他过于急切的想要自己从李卯的生活中脱离出去,却忽略了这人说一不二的倔驴脾性。
李卯等了半天不见小孩儿捡起地上的卡,便恶狠狠地威胁道:“何澈,你要是不、不去和导员说,我就把你打、打得身首分离,然后提、提着你的项上狗头,去给你申请宿舍。”
何澈无奈地叹了口气。
认命似的弯腰捡起了那张被扔在地上的银行卡。
他不会花这里面的钱,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收下,李卯是真的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
看来让李卯醒悟自己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单亲奶爸这件事还是得慢慢来…
任重而道远…
何澈揣好卡后,便不再做声,只是无所适从般的重新摊开了那本书,阅读了起来。
李卯看见小屁孩收下了自己趁机送出去的银行卡,也暗中松了口气,在桌下的手按压绞痛的小腹的力道加大了些。
就在场面刚恢复平静祥和没多久,楼上就突然传出了一阵过于吵闹的麻将“哗啦”声,还夹杂着些调笑和粗口。
李卯和何澈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李卯吸完手里的最后一口,便戴上了口罩和墨镜,把帽檐压的快要挡住整张脸,才提步朝着诊所走去。
没办法了,他现在没得选。
再拖一阵子,他身体就会彻底从Alpha转化成那个Enigma的专属Omega,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管信息素能解决的问题了。
“叮啷——”
李卯推开诊所门的一瞬间,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铃响。
“有、有人吗?”李卯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前台,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没过一会儿,一位穿着白大褂儿的中年男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李卯的第一眼,他显然被吓了一跳。
虽然混到要卖信息素的地步,算不得什么光荣的事情,但总归合法合规,人家正规医院都有捐赠者群体定期捐赠呢…
也不至于打扮的跟比抢银行的劫匪还严实啊…
中年男人虽然不太理解,但没人和钱过不去。
他坐到凳子上,问李卯道:“你就是房明介绍来的那个青苹果味的Alpha?价钱他都和你说完了吧?最近没要来易感期吧?”
易感期的信息素不稳定,在这段时间抽取信息素的Alpha,很有可能在易感期因为缺少信息素而失控。
李卯乖巧的坐到医生对面的凳子上,点了点头,回答:“对,他和我说、说了,三千嘛,最近没、没易感期。”
医生“嗯”了一声,提笔在纸上记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命令道:“把你身份证给我,帽子口罩墨镜都摘了,我要确认一下你的Alpha身份是不是真的。”
“哦、哦…”
李卯其实自己也不太理解自己这身穿搭的理念,他把兜里的身份证掏出来,放到了医生面前,然后默默将脸上的遮挡物都给摘了下来。
当中年男人看见李卯那张生的极好,很少能在Alpha身上看见的漂亮脸蛋时,他镜片下的眼睛似乎闪过一抹亮光。
但很快就被他习惯性的推眼镜的动作给遮盖了过去。
而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羞耻心的李卯,破天荒的没了以往那股子机灵劲儿,一不小心就错过了这人的小动作。
中年男人又公事公办的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进行标记?或者行房一类能引起信息素波动的行为?”
李卯没想到抽个信息素要问这么多问题。
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捏起,耳朵根子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泛红。
这要怎么说?
关键是他被标记这件事情要怎么说?!
中年男人见李卯半天没回答,还涨着一张猪肝色的脸,便开口提醒:
听人劝,吃饱饭。
李卯宣布,从今天开始,这句话在他这里的地位将仅次于“给钱什么活儿都干”的人生座右铭。
要不是他准备工具的时候,听了那位同为苦逼打工人的老哥一句劝,多出了些防备心,各种齐全的玩意儿都准备了点儿,他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不好说了。
“咔嚓。”
李卯面不改色的将刚才为了脱困而卸掉的拇指关节掰回原位。
见地上的万馥奇没了动作,他又不放心地踹了两脚,确认这疯狗彻底昏睡了过去,才放松了些警惕,转身回到乱成一片的双人床旁。
李卯呲牙咧嘴的弯下他那都快断了的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工作服。
熟练的从工作服的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扔在嘴里,摸出火机,颤抖着手把叼在嘴里的烟给点燃。
一气呵成的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猛吸一口后,李卯才如释重负的深深吐出一口白雾。
这一晚上太他妈命运多舛了!!
李卯不紧不慢的站在床边抽了半根烟,这才展开手里的工作服,眯着眼睛打量。
“操、操!这也太、太畜生了!”
当看见已经被Enigma分解成皮肤碎片的工作服时,他没忍住发出一声爆粗的感慨。
他恶狠狠地瞪向躺在地上的万馥奇,虽然知道这人现在任他宰割,但刻进身体深处的那股子生理恐惧还是让他有些忌惮,生怕下一秒这人就睁开眼睛,对着他阴森森的笑,再来上一句恶心至极的“亲爱的”。
直到嘴里的烟快要烫到嘴皮子,李卯才下定决心般的走上前,抬腿在万馥奇的白色浴袍上又印了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见这人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卯突然生出了点旁的坏心思。
他一瘸一拐的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然后站立在万馥奇面前,打开摄像模式,抬脚踏在了Enigma的脸上,狠狠碾了几脚,把那张矜贵冷傲的脸蛋儿踩的有些扭曲。
李卯哼笑一声。
“能标记Alpha的Enigma是吗?狗、狗东西,最后还不是得给、给我这个Alpha舔脚,怎、怎么不接着叫了?嗯?”
说罢,他屈指将手中的烟头弹到了脚下的Enigma身上。
那烟头儿堪堪擦过万馥奇的脸,也就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留下一个无法抹去的烟疤。
李卯的个人意愿当然是在这傻逼令人作呕的脸上烙满烟疤。
但他知道这人的背景不会那么简单,真出了什么事,责任不是他能担得起的,现在这样也算是两者扯平了。
等等...
还差点儿才能扯平。
李卯摁下“停止键”,把录好的羞辱视频观看了一遍,满意的收起手机。
然后美滋滋的走向了万馥奇行李箱所在的位置,蹲下身子破解开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的密码锁。
万馥奇的行李箱里还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毕竟他只是嫌他姐太烦了,这才提前几天,带了些换洗的衣服来柳城躲个清净。
剩下的东西等他在柳城的住处整理好后,就会有专人搬进去的。
但李卯现下最需要的还真是这些能蔽体的衣服。
别的他也没兴趣了解。
李卯随便拿出了一件白色T恤展开看了看,挑眉撇嘴,一时间也看不出对万馥奇的时装品味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放下那件T恤又掏出了几件摊开对比了一下。
最终挑了一件牌子看起来最贵的套在了身上,裤子也是同理找了一条。
妈蛋的,睡一次总要给他点什么补偿一下吧?
李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这一晚上就算是去帮老太太找丢了的猫,还能赚个二百好处费呢。
现在电击枪用了,麻醉剂也用了,道具工作服也被撕碎了,就连手铐也留在浴缸上了,这成本可是蹭蹭的往上涨。
在他李卯这就没有亏本的买卖!
这么想着,李卯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找了个袋子,把万馥奇能卷走的东西全都装进了袋子里。
香皂、香氛、沐浴露...
饮料、零食、矿泉水...
连同万馥奇身上的浴袍都被他扒了下来。
臭傻逼,醒了就去外面溜鸟吧!
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席卷了个七七八八,李卯这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把自己带来的物件儿规整好,走出了这间带给他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的酒店房间。
绿林酒店的安保一向很好,尤其十一楼往上的VIP入住区。
李卯昨晚进来可是下了点儿功夫,但现在出去完全就是大摇大摆了。
因为面生,走廊里巡逻的保安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而李卯则是没有半点躲闪,反而扬着下巴,特意露出脖子上那一连串儿的吻痕。
他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看个屁看,昨晚不是没人摁警报吗?
没人遇害,你就少多管闲事。
你那有钱的狗主子们也会寂寞空虚冷,找几个他这种下三滥的黄毛暖暖被窝,那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儿吗?
你要是把我拦下来,让我供出来我是怎么进来,又从哪间房出来的,逗留了多久,到时候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的金主们恼羞成怒,找你麻烦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很明显,这种事情确实常见。
看到吻痕之后,一直保持着怀疑态度的保安立马放下了戒备,拿着对讲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巡逻去了。
就如和李卯交易的那位老哥所说,老板的事情,他们从来没资格多嘴。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
天天为这帮衣冠禽兽们办事儿,说不准哪天就被踹出去顶锅了,都是各怀鬼胎,哪来的忠心耿耿的替死鬼。
连吃带拿的李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乘坐着 VIP专梯,在巡逻保安的注目礼下,离开了现场。
到了酒店大厅之后,就和普通酒店没什么太多差别了。
来来往往的都普通人居多,鱼龙混杂,李卯在其中也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很快他这个不速之客就不见了踪影。
万馥奇一边回味着自己刚养的小野猫难得露出肚皮的柔软模样,一边径直走向了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未熄灭的手机。
他点开未接来电记录,看见打扰了自己好事的“万颂”备注时,怨气简直都要从发顶具现化。
他姐的电话,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具体内容是什么,万馥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把助听器的蓝牙连接到手机上,走的离浴室的方向远了些,确保李卯不会听到通话内容,这才回拨了那通电话。
待机声还没完整的响上一声,就已经被对面接了起来。
一道和万馥奇有八分相似,冷漠高傲的女声传出。
“呦,怎么还活着?那么久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都准备通知老不死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万颂毫不留情的嘲讽着自家弟弟。
万馥奇也没什么好态度,“没听见而已,没话说我就挂了。”
万颂冷哼一声,“不是还有一只耳朵有听力吗?怎么?两只都聋了的话提前通知一声,以后骂你就当面直说了。”
“托你的福,暂时还没全聋,但再听你说几句就不一定了。”
万馥奇之所以对李卯骂自己聋狗这件事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从小到大,他的亲姐早把他这个缺陷能衍生出来的最难听的词都骂个遍了,无意间给他做了充足的脱敏训练。
在万颂看来,他弟弟和别的小孩没什么不同的,就是耳朵上多了一个永久性的装饰品。
反正有的人没有听力障碍,也只会装聋作哑的惹人厌。
她打心眼儿里不觉得万馥奇可怜,更别提她还是个完全没有任何同情心的女人。
同情心不能为她带来利益,也不能对她生成保护,除了累赘和成为对方可乘之机的弱点外,简直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万颂的弟弟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在姐姐惨无人道的育儿模式,和家族背景带给他的加持之下,万馥奇并没有残障人士身上常见的脆弱与自卑。
他只是一个耳朵上多了一个永久装饰品的高贵的Enigma。
反正就算他的听力正常,他也讨厌那些聒噪的对话。
他也没耐心去听完别人的每一句话。
说起这个,万馥奇的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
这样看来,小结巴倒是个例外。
然而这时候,骂爽了的万颂笑了几声。
“万馥奇,我说你蠢你还不相信,你才刚离开家几天啊,就被人给坑了,不行你出门把你那张丑脸给蒙起来吧,嗯?省的你自己处理不了你那张脸引出的麻烦,还得要我一大早的给你解决。”
万颂越说越生气。
一大清早的她就被几通陌生电话吵醒。
接起来才知道是没怎么打过交道的柳城人。
一个Alpha看上了她那个刚离开家去柳城上大学没两天的倒霉弟弟,雇人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不出意外的失败了,不知怎么被自家老子知道了,一查出来自己儿子看中的“Omega”是万家的儿子,吓得赶紧找了几个双方都有往来的中间人,打来电话赔礼道歉。
万颂压根儿就不担心自己弟弟会吃什么亏,毕竟能标记Enigma的Alpha恐怕还没进化出来呢,就算药物让他失控,最多也是标记了那个不开眼的脏东西。
但被迫听了一早上几个老头子的道歉和说和,让她心里憋了股火。
又想到自家弟弟至今屁都没放一个,那股火更是熊熊燃烧,准备兴师问罪的电话也被这死聋子以“没听见”为理由给挂断了。
真是的,死了算了,活着只会给她添麻烦。
“现在确认我活着了?骂够了我就挂了,我还有事呢。”万馥奇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姐弟相处模式,他抓准万颂停顿的间隙,想要终止掉这场对话。
万颂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去医院检查自己有没有揣你Alpha老公的崽吗?蠢东西,隔着电话我都能闻见你身上那股子Enigma的臭味,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再用这种语气说话你试试!真以为和你说话是谁想干的吗?”
万颂说到这突然停下吸了口气。
万馥奇了然的闭上眼睛。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非常恨自己需要佩戴助听器接电话,因为他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以此降低音量。
万颂怒吼道:“昨晚那个进你房间的人呢!我只是要确认他活没活着!监控我看见了,他一晚上都没从你的房间出来!你他妈是不是把人家分尸烹饪了!!”
万馥奇觉得自己的听力障碍不像是天生的,可能是小时候他姐在旁边给吼聋的,只不过他那时候太小,没办法为自己申诉...
他缓了一会儿被震的发疼的耳朵,才回答道:“活着。”
“真的?”万颂明显有点儿不相信,“四肢健全,头脑清醒,面容完好的那种活着?”
“嗯。”
万馥奇快速肯定后,又仔细思考了一下。
四肢健全、头脑清醒、面容完好...
复核完小结巴现有的情况和自家姐姐提的要求相符合后,他又更加肯定的“嗯”了一声。
“你用老不死拟好的遗书上你的份额发誓。”
万颂还是觉得没人能完好无损的与自己的变态弟弟同处一室,共度良宵。
“你要是说谎,到时候老不死的没了,你的那份儿遗产归我”
“......”
果然在他姐心里,他永远都比不过大额遗产。
但理直气壮的万馥奇还是回答道:“嗯,我发誓。”
“行!”
万颂的语气终于没再那么咄咄逼人。
“入学手续我已经找人帮你办好了,这几天你就在酒店好好休息吧,房子也按照你的要求添置东西呢,估计等你开学就可以住进去了,也没几天了。”
叮嘱完事项的万颂又不放心地命令道:“赶紧把那人放走,别给我惹麻烦,不然给你扔国外的精神病院去。”
万馥奇烦躁又敷衍的再次“嗯”了一声。
“再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早晚把你杀了,兔崽子…”
万颂临挂断电话前还不忘再插空骂上弟弟几句。
“嘟—”
电话忙音响起的时候,万馥奇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往好处想,最起码他姐帮他把入学手续的事情办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出门,继续在酒店和他的小结巴做刚刚还没尽兴的事情了。
正当万馥奇兴致勃勃的准备折返回浴室的时候,他的脖颈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条件反射般地垂下眼,只见他的侧颈插着一支针管,而里面的液体正在被迅速的推入他的体内。
那液体大概是麻醉剂一类的药品,起效很快,几乎是药物推空的同一刻,万馥奇就瘫倒在地。
在他缓缓闭合的视野正中,他看清楚了下手的人。
是本应该锁在浴缸中的小结巴。
而此时他却是腰上挂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在他的面前垂手而立。
李卯看着逐渐丧失意识的人,忽的咧唇一笑,对着万馥奇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贱兮兮道:“拜、拜拜,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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