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依依沈陆尘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白依依沈陆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王菲的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陆尘和桃夭来到灵堂之后,按照礼节,上了香,烧了纸。望着这肃穆的灵堂,一旁的白依依觉得很讽刺。自己活着的时候,沈家人千方百计想让自己死;现在自己死了,他们又装模作样的在这里设灵堂、供香火,显得有情有义。流程走完后,桃夭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使劲扑腾着自己身上这条裙子,生怕弄脏了。沈陆尘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桃夭突然想到了什么:“少爷,我是不是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啊!毕竟,现在是我本家的小姐过世了,我该穿孝服才是!”说罢,桃夭试探性的看了看沈陆尘。沈陆尘微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白依依要是知道你有这份孝心,指不定得有多开心呢。”桃夭闻言,心虚的说到:“少爷不要说笑了。”沈陆尘却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我没说笑啊,你本来就是这府里...
《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白依依沈陆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陆尘和桃夭来到灵堂之后,按照礼节,上了香,烧了纸。
望着这肃穆的灵堂,一旁的白依依觉得很讽刺。
自己活着的时候,沈家人千方百计想让自己死;现在自己死了,他们又装模作样的在这里设灵堂、供香火,显得有情有义。
流程走完后,桃夭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使劲扑腾着自己身上这条裙子,生怕弄脏了。
沈陆尘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桃夭突然想到了什么:“少爷,我是不是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啊!毕竟,现在是我本家的小姐过世了,我该穿孝服才是!”说罢,桃夭试探性的看了看沈陆尘。
沈陆尘微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白依依要是知道你有这份孝心,指不定得有多开心呢。”
桃夭闻言,心虚的说到:“少爷不要说笑了。”
沈陆尘却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我没说笑啊,你本来就是这府里最受白依依信任的丫鬟,府里上下都知道啊!”
桃夭只当他是直男癌犯了,才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桃夭心里清楚,她对白依依绝对没有忠诚可言,心虚之下,桃夭上前捂住沈陆尘的嘴巴,低声说道:“少爷你别说了,灵堂不能大声喧哗。”
就在此时,沈母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一见面,桃夭急忙上前行礼。
沈母见状笑眯眯的说到:“还别说,这裙子穿在你身上,比穿在白依依身上,强多了!”说罢,沈母还不忘绕着桃夭前后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个物件。
原来,这裙子是沈母让沈陆尘拿给桃夭的。
桃夭以为沈母是在夸她,于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沈母拉住桃夭的手,满眼笑意的说到:“桃夭,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桃夭不知道沈母要干什么,笑着回道:“老夫人,请讲。”
“旧时有一位小姐,她出嫁时带着一个贴身丫鬟,二人情同姐妹。后来,小姐得了怪病,丫鬟急的四处求医问药,但还是无力回天。小姐去世后,丫鬟整日闷闷不乐,不几日,便追随着小姐而去。老爷听说了丫鬟的事迹,不但将她认作义女,还允许她以小姐礼制下葬,她的父母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这个忠仆殉主的故事,后来被传为佳话,至今,人们还在为丫鬟的忠义而称道。”
桃夭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她只觉得汗毛竖立,两腿发软。
她强装镇定的说到:“这位丫鬟,确实让人佩服。但她终究还是太想不开了,人生一世,哪能随便就舍弃了呢?万一她家小姐,也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呢?”
沈母闻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桃夭果然视角独特。不过说起来,这也只是个故事,现实中,恐怕是没有这样的人吧。”
桃夭冷汗直冒,急忙说道:“那是,那是。”桃夭心想,谁会傻到为一个死人殉葬!
沈母突然双手拉紧,眼神犀利的盯着桃夭说到:“桃夭,如若,我沈家也能传出一段这样的佳话,那对于沈家的名声、少爷的仕途,可是很有助益啊!”
桃夭闻言,心里一紧,急忙后退两步说到:“这个,这个……”
就在桃夭不停向后退的时候,却恰巧撞到了沈陆尘的怀里。
沈陆尘满眼期待的看着桃夭,说到:“我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你也想让我在公主那里,有些好印象,对不对?”
说罢,沈陆尘就要去拍桃夭的胳膊。
这个动作在平时再寻常不过了,但今天却可能意味着抓捕和死亡,想到这里,桃夭急忙闪躲,边闪躲,嘴里边说道:“这个,自然是呢!我当然希望少爷好!”
就在桃夭转头想跑的时候,沈母身后的两名丫鬟一起上前,三两下就把她的胳膊给按住了。
桃夭害怕极了,惊慌的问道:“老夫人,你这是干什么?”
沈母突然变了脸色,满脸杀气的走到桃夭面前,低声说道:“你来自白家,不但目无白家尊长,还妄想嫁给我儿子,你这样不忠不孝的女人,我们沈家自然是不会要的!”
桃夭听了,急忙大声喊道:“老夫人,我错了,我现在就离开沈家,我再也不敢觊觎少爷了。”
沈母眼中寒光闪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离开?去哪?你是白依依的陪嫁丫鬟,生死相随,你要去哪儿?”
桃夭已经快被吓傻了,她瞪大眼睛,认真的保证到:“天涯海角,我会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隐姓埋名,生活下去!真的,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回来纠缠少爷的!”
沈母冷哼一声:“只有死人,才不会给活人找麻烦!”说罢,示意丫鬟们处理了桃夭。
桃夭狗急跳墙,大声喊道:“你是怕我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姐就是你们害死的!”
沈陆尘听了,大喝一声:“你给我住口。”
桃夭看沈陆尘被激怒,继续挑衅道:“被我说中了是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今天肯定不会轻易赴死,就算我死了,等白老爷和夫人来了,他们也会帮我讨回公道的!”
听着桃夭的幼稚发言,沈陆尘笑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觉得白家老爷和夫人,会为了你一个丫头的死,得罪我这个准驸马?”
沈母已经失去了耐心,对着沈陆尘喊道:“还不快结果了这个狗奴才,跟她废什么话!”
桃夭惊恐的望着沈陆尘,突然灵机一动,大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听到这里,多年无子的沈陆尘顿了顿。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意思在等母亲的话。
沈母面若冰霜的说道:“马上,动手!”
沈陆尘还想为桃夭争取什么:“可是……”
沈母怒不可遏的看向沈陆尘:“动手……”
沈陆尘被母亲的样子吓坏了,顾不上那许多,只得示意两名丫鬟动手。
得到指令的沈母的丫鬟,用力将桃夭朝着棺椁撞去,刹那间鲜血四溅,哀嚎漫天。
沈陆尘不敢直视桃夭,急忙躲到母亲身边:“母亲,他刚才说……”
沈母反手就是一巴掌:“废物!俗话说,无毒不丈夫!为了荣华富贵你可以杀了自己的妻子,一个未出世孩子,算什么?将来和公主成了亲,还担心没孩子!”
沈陆尘这才安静了下来。
桃夭死后,灵魂离开了身体。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白依依,瞬间被吓得尖叫连连。可还不等她有多余的举动,一群来自地狱的怨灵就把她拖走了。
白依依在心里感慨: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啊!
沈陆尘走后,白依依立马写了一封信,随即对桃夭说到:“去,把这封信交给父亲。”
桃夭不敢怠慢,即刻去办。
过了半日,桃夭回来了,她把白老爷的回信交给了白依依,白依依看过之后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次日一大早,沈母前来打探房子的事。
“依依啊,这大房子好是好,但住起来终究不如咱们那老房子舒坦,要我说,还是搬回去住吧。”沈母边说,边观察白依依的反应。
白依依笑着对她说:“这大房子,您一开始不是很中意吗,怎么现在还嫌弃上了?”
沈母故作深沉的说到:“哎,这大房子虽好,但终究不如咱们的老房子有烟火气。周围住着相识几十年的街坊,满是人情味,哪像住在这大房子里,就剩下打扫卫生了!”
白依依:“伯母,昨天陆尘哥哥跟我说了,说他准备考功名,让我帮你多做些家务。我决定,以后,就派两名丫鬟伺候你,这些粗活,就不用你干了!”
沈母闻言,差点高兴的跳起来,但她还是沉住了气,毕竟,她的目标是房子。
沈母:“我一个人忙碌惯了,你冷不丁的要派人伺候我,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沈母本来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谦虚与和善,没想到白依依却直接按照字面意思给她拆解了。
白依依:“既然伯母不习惯让人伺候,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只是,平日里干活,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听到白依依又不打算给自己派丫鬟,沈母急忙阻拦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依依故作天真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母看白依依不上道,于是就直说了:“我吧,是个要强的人,现在总觉得住在你的房子里不是个事,如果这房子是陆尘的还好,但偏偏是你的,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呢?所以我就想着,要不,搬回老房子住吧……”
白依依打断了沈母的话,满眼真诚的说到:“伯母你其实不用多心的,我的就是陆尘哥的,你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就是。不过,如果你执意要回老房子,那我也不好勉强留你。”
沈母听到白依依要让自己独自回老房子,肺都要气炸了,她强忍着怒火说到:“陆尘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肯定不忍心我自己回老房子住的。”
白依依:“那就让他跟您一起回去吧!”
听到白依依要让沈陆尘跟着一起回老房子,沈母当即不乐意了。如果沈陆尘跟着自己回了老房子,就相当于是被白依依扫地出门了,不但花不上白依依的钱,还有可能被其他男人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沈母急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依依:“那您是什么意思?”
沈母:“自古吧,男人比女人能持家,每一家的房子,都在男人名下,哪有男人住在自己婆娘家的?陆尘现在住着你的房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急着出人头地,不就是想让自己在你面前有尊严吗?”
白依依一头雾水的问道:“我也没说瞧不起他啊!”
沈母:“住你的房子和住他自己的房子,能一样吗?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如果让人知道沈陆尘住在媳妇的房里,还不得让人笑话她是个吃软饭的啊?”
白依依心想,你们花我钱的时候就不怕别人说是吃软饭的,真是无耻!
“伯母,这房子,虽然不在陆尘哥名下,但对外,我会说这房子是他买的,毕竟,没人会揪着房契非要看,你说是吧!”
沈母:“话是这么说,可这房子,终归还是在自己名下能踏实些。”
白依依:“对啊,自己的房子肯定是在自己名下更踏实!我的房子,在我名下,我心里踏实啊!”
沈母气的差点翻白眼:“你现在是沈家的人了,你的就是沈家的,分那么清干嘛?”
白依依:“这您就不懂了。咱们女人家,总得有点自己的资产,心里才踏实!万一哪天,陆尘哥看上了瑶儿、盼儿、媚儿……要跟我和离,那我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听到瑶儿,沈母只当白依依是担心沈陆尘移情别恋,于是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肯定不让陆尘娶别的女人。”
白依依心里苦笑:你的保证能作数,猪都能爬树!
“伯母,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不用多想。”白依依说到。
沈母:“不行,我怕哪天你不高兴了,把我和陆尘扫地出门,毕竟你是京城大元之女,而我们娘两就是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老百姓!既然你不肯把房子给陆尘,那咱们一家,就回老房子住吧!”
沈母料定,白依依舍不得这荣华富贵的日子。
白依依:“哎呀,伯母,你这是做什么啊,咱们在这里生活多好啊!回那老破小作甚?不就是你和陆尘哥想要一份安全感吗?好!我给!”
听到白依依愿意将房子过户给沈陆尘,沈母高兴的语无伦次:“哎呀,依依呀,你可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我们家娶了你,那可真是烧高香了……”
随即,沈母就对着院子里大喊:“陆尘,陆尘你快过来呀……”
沈陆尘闻言,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
“什么事啊娘?”沈陆尘问道。
“依依愿意把房子给你了!还是你娘我厉害吧?”沈母在沈陆尘耳边低语道。说话间,沈母眉开眼笑。
“娘,你真是太厉害了!”沈陆尘低声回复到。
看到沈陆尘来了,白依依急忙上前拉住他说到:“陆尘哥,你快坐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沈陆尘坐定后,白依依缓缓开口:“刚才伯母跟我说了,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懂事,妾身这里向你赔礼了。”
沈陆尘和沈母不知道白依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急忙上前搀扶。“娘子不要客气。”沈陆尘说到。
“妾身既然已经嫁给夫君,就是夫君的人了,理应一切以夫家为重。而妾身为了保有自己的安全感,全然忘记了要给夫君和伯母安全感,属实不应该。所以,我决定,把这房子过户到夫君名下!”
沈陆尘闻言,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他半天回不过神来,死死盯着白依依,反复确认到:“娘子说的,可是真的?”
白依依认真的点了点头。
沈母:“哎呦,这才是我们沈家的好儿媳!依依啊,你放心,以后我和陆尘一定会对你好的。”说话间,沈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白依依:“多谢伯母。”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算是定下来了,就在沈母和沈陆尘幻想着房子很快就到手的时候,白依依说话了。
只见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说到:“可是,如果真的让我名下一点财产都没有,我这心里怪不踏实的,毕竟,陆尘哥在外面还有瑶儿,要是万一哪天,他娶了瑶儿进门,我可怎么办呢?”
沈母以为白依依是担心沈陆尘会移情别恋,于是信誓旦旦的说到:“依依你放心,有我在,瑶儿进不了沈家的门!”
白依依:“话虽如此,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呢?”
沈母和沈陆尘面面相觑:“那你想怎样?”
白依依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既然我要把我的身家托付给陆尘哥,陆尘哥也应该向我表示一些诚意不是?”
沈陆尘以为白依依是要他做出承诺,于是立马精神抖擞的说到:“我马上就和瑶儿断绝来往,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望着谎话连篇的沈陆尘,白依依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但她忍住了,毕竟,自己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只见白依依故作为难的说到:“把我的房子给陆尘哥,可以。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心里是踏实了,我却不踏实了,毕竟,房子给了陆尘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快点拿到房子,沈母信誓旦旦的说到:“只要你答应把房子给陆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和陆尘都会满足你的。”
沈陆尘见状,也急忙上前承诺道:“对,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白依依等的就是这句话。
白依依:“既然陆尘哥要我的大房子,那我就给你好了,毕竟我是爱陆尘哥的,只要陆尘哥高兴,我就高兴。但是,我名下总不能一点资产都没有吧……我想了一下,沈家的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点资产,如果陆尘哥能答应把那个老房子过户给我,我就立马把现在的房子过户给陆尘哥!”
听到白依依的话,沈母先是面露难色,紧接着她掷地有声的说到:“好,就这么定了。”
沈陆尘有些不愿意了,他伏到沈母耳边低语道:“母亲,老房子怎么能轻易给她呢?虽说老房子值不了几个钱,但终究也是份家业1”
沈母:“你放心儿子,咱们先把这个值钱的大房子搞到手,等将来治住了白依依,还怕拿不回老房子?”
沈陆尘觉得母亲说的在理于是便没有反驳。
就这样,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去办理了新的房契。
沈母望着眼前崭新的房契,笑得合不拢嘴:“陆尘啊,从现在起,这大房子就是你的了!以后,你也是这京城里有大产业的人了!”
沈陆尘闻言:“多亏了母亲出面,儿子才能如此顺利的拿到这房子!”
沈母颇为得意的看了看沈陆尘,嘴里嘟囔着:“算你小子懂事,还知道念着娘的好。”
沈陆尘急忙补充道:“等我治住了白依依,我一定让她为奴为婢的伺候娘!”
听到沈陆尘的话,沈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头,白依依拿着沈家老破小的房契,在那端详着。
桃夭不满意的撅着嘴说道:“小姐,我真搞不懂,你好好的大房子,换这么个老破小干什么。你看那母子俩,现在都快乐开花了。”
白依依没有搭茬,而是对桃夭说到:“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桃夭想了一下:“大概白银千两吧。”
白依依:“你现在,马上去这老宅子附近,看看能买多少房子,都给我买下来。”
桃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白依依:“小姐你疯了吧,本来用大房子换这么个老破小,咱们就已经够亏得了,你现在还要花钱入手更多老破小,你真的是彻底疯了!”
白依依没有解释,只是说:“快去。”
桃夭气不过,哼了一声噘着嘴就要走。
白依依叫住了她:“记住,这件事要悄悄地办!”
桃夭虽然不知道白依依要干什么,但还是应了下来:“好。”
拿到房契之后,沈母立马像是变了一副嘴脸。回到家之后,她立马把下人们召集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现在,这座宅子,归我老婆子所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以后,都得听我的!你们要是还想在这里混差事,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干活!谁要是整日敷衍了事、偷奸耍滑,就趁早给我滚蛋!”沈母对着下人们,大声训斥道。
下人们闻言,开始交头接耳。
“这老太太怕是吃错药了吧,我们是白老爷雇来的,凭什么听她的呀!”
白依依走后,沈母渐渐气消了。想到白依依这个钱袋子跑了,自己家的日子怕是要艰难了,于是便开始后悔,当时不该对白依依大打出手。
家里都闹翻天了,沈陆尘这边却在陪着瑶儿赏花灯。
傍晚时候,沈陆尘来到十里乐坊,一进门,他就看到歌舞伎们在排演新的节目,各式彩裙在空中翻飞,甚是好看;丝竹管乐相得益彰,甚是悦耳动听。
沈陆尘被深深吸引住了,愣是呆看了小个时辰。
老鸨看到是他,没好气的说到:“呦,这不是那个考了好几次都没中举的,沈大官人吗?又来找瑶儿要钱啊?”
沈陆尘听老鸨这么编排他,当即怒不可遏,他恨恨的对着老鸨说到:“哼,你别瞧不起人1”
说罢,沈陆尘怒气冲冲的上了楼。
此时,瑶儿已经梳洗完毕,正等着和沈陆尘一起去看灯会。
自从来到京城之后,每年的元宵灯会,瑶儿都会跟沈陆尘在一起,今年也不例外。瑶儿早早的就开始精心打扮,只希望能给沈陆尘留下美好的回忆。
看到沈陆尘进来,瑶儿兴冲冲的跑上前说到:“陆尘哥哥,你来了。”边说,瑶儿边把沈陆尘让到凳子上坐下。
沈陆尘还沉浸在刚才被老鸨侮辱的氛围当中不能自拔,只见他恨恨的锤着桌子说到:“哼,我没中举怎么了,关他什么事!等着看吧,有朝一日,我定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瑶儿猜到他指定又是被老鸨戏耍了,笑着说到:“好,陆尘哥哥一定能够高中!”
沈陆尘闻言,抬起头看向瑶儿,嘴里说道:“还是瑶儿最好。”
瑶儿看沈陆尘情绪渐渐恢复了,急忙说道:“灯会要开始了,我们快走吧!”
随即,两人便出了门。
二人走在热闹非凡的街上,花灯璀璨如星落人间。沈陆尘心情大好,拉着瑶儿的手穿梭于人群之中。突然,沈陆尘看到前面猜灯谜处围满了人,而站在中间出题的竟是一位熟人——曾经书院里总是嘲笑他的同窗李生。
沈陆尘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拉着瑶儿走上前去。
李生看到是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呦,这不是我那位,屡次不能中榜的同窗好友沈陆尘吗?怎么,你也来猜灯谜?我怕以你的智商,难呐!”
沈陆尘没有理会他,径直开始猜灯谜,只见他气定神闲,接连答对前面的灯谜,引得周围人群发出阵阵喝彩声。李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正当沈陆尘洋洋得意之时,最后一道灯谜难住了他。瑶儿见状,悄悄在他耳边提示,沈陆尘瞬间领悟,再次答对。沈陆尘得意洋洋的看着李生,李生悄声嘀咕道:“切,神气什么!”说罢,便拂袖而去。
沈陆尘感激地看向瑶儿,这时烟花腾空而起。沈陆尘在烟花下郑重地对瑶儿说:“瑶儿,待我金榜题名,定会娶你为妻。”瑶儿双颊泛红,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
二人又逛了一会,沈陆尘依依不舍的送瑶儿回了十里乐坊,自己则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回到家里,听街坊们说了白天的事情。沈陆尘急忙来到母亲房里。
一见面,沈陆尘就慌慌张张的质问道:“妈,你打白依依了?你打她干嘛!现在好了,人跑了!”
看到儿子一进门就责怪自己,沈母气得站起来指着沈陆尘骂道:“你个不孝子,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来质问我!你真是不孝。”
沈陆尘反驳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老拿孝道来压我了行吗?你就说,是不是你把她给打跑了?我可听街坊四邻都说了,说你拿了那么大一个棒子,追在后面就打,场面特别惨……妈,你就说,是不是这样?”
沈母闻言,破口大骂:“是哪个杀千刀的在那胡说八道,我要撕烂她的嘴!我才刚举起棒子,就是想吓唬她一下,就想让她服个软,谁曾想,她当即就带着桃夭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来!我那棒子根本都没挨着她!”
沈陆尘历来知道自己母亲的个性,说自己的母亲没打没打白依依,他可不信:“娘,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怎么就不能说实话呢?打了就是打了,外面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又何必狡辩呢?现在好了,白依依跑了,我看你以后拿什么买那些绫罗绸缎!”
听到自己的儿子不相信自己,沈母立马开始撒泼:“哎呦,我的天呐,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居然帮着外人说你娘的坏话,真是让人心寒啊……枉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又当爹又当妈,你现在可倒好,不但娶了媳妇忘了娘,还帮着外人在这污蔑我,哎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说罢,沈母就要撞墙。
沈陆尘知道她只是做做样子,她那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赴死,就算是擦破点皮,他都得疼的嚎哭半天。于是便没有上前拦着。
沈母看沈陆尘居然没有上前阻拦,顿时尴尬了,不撞吧,火候已经到这了;撞吧,自己还舍不得这条命!
随即,沈母恼羞成怒,对着沈陆尘又是一顿谩骂:“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娘撞死,真是个黑心肝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陆尘看见沈母这样,愈发心烦了起来。
他留下一句:“您还是早些歇着吧。”随即便回了自己房间。
望着沈陆尘决绝的背影,沈母愈发恼火,她冲到院子里一直喋喋不休骂个不停,扰的街坊四邻不得安生。
后来还是一个小脚老太太出面喊了一嗓子:“大过节的号丧啊!”沈母这才消停下来回了屋。
回到屋里,沈母越想越气。起初,她只是责怪自己的儿子无礼,慢慢的,她开始把矛头指向了白依依,她觉得儿子今天的行为完全是因为白依依,儿子敢顶撞自己肯定是白依依教的,于是,沈母暗自下决心,等白依依回来了,一定让她好看!
白依依满是怜爱的望着沈陆尘,说到:“哎呦陆尘哥,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下不了床也干不了活,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上一世,自己累倒之后,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沈陆尘母子不但不管不顾,还经常嫌弃自己不干活。这一世,终于轮到他沈陆尘了。
沈陆尘:“依依啊,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王大,自打那日进了咱们的家门,不但每日对母亲拳打脚踢,对我更是毫不客气。本来我都要好了,能下地走路了,他上来就给我来个下马威,我现在,只能这样了。”
说罢,沈陆尘做出懊悔和无奈状,耷拉着脑袋,企图博取白依依的同情。
白依依在心里冷哼道:沈陆尘,你只是现在占了下风,如果你翻身了,指不定怎么祸害我呢!
“这几天啊,你就安心养病吧陆尘哥,家里的活,我会让下人们去做的。我看伯母这几天只顾着恋爱了,你就由下人们照顾吧!”
听到有人能照顾自己,沈陆尘顿时开心不已:“还是依依想的周到。”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沈母和王大的暧昧声,桃夭听得很不自在。
沈陆尘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此刻,他的内心燃起了欲望的篝火:“依依,要不今晚,你就别走了吧。”
白依依一把推开他的手,嫌弃的站起身来说到:“我乏了,陆尘哥,早些歇着吧!”
说罢,白依依就出了门。
来到院子里,听着沈母屋内的动静,白依依嘲讽道:“还真是轰轰烈烈啊!”
桃夭尴尬的说道:“小姐,我们还是赶紧回房吧!”
随即,二人各自回了房间。
不一会,暧昧声消失了,夜重新归于宁静。
就在白依依即将睡着的时候,隔壁传来了王大的打骂声和沈母的求饶声。
王大:“死婆娘,看我不打死你!”随即就是巴掌落下的声音。
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沈母,在王大面前像只乖巧的猫,即使被打,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啊,求你,饶了我吧!”
王大越打越兴奋,沈母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这院子里好不热闹。
过了许久,二人这才安静下来。
次日一早,王大和沈母像没事人一样,和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
白依依很是纳闷,明明昨夜,到处是噼里啪啦的暴打之声,为何沈母身上,却看不到伤痕?
很快,白依依给十里乐坊姑娘们赶制的衣服就做好了,当晚,姑娘们就穿上这些彩衣,进行了首场表演。
表演开始前的两天,白依依和桃夭就四处给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发请帖,邀请前往见证独具一格的歌舞盛宴。
过腻了繁复生活的贵人和贵女们,纷纷期待着当晚的演出,很多人提前就预定好了位置。没有订到位置的也都不甘心错过首演,全都挤在门口往里瞧。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表演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台上的舞姬们,如同一幅幅灵动的画卷,彩衣在烛火映衬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舞姬们旋转着,裙摆飞扬成一朵朵盛开的花朵。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有的贵女甚至激动得站起来欢呼,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富有创意又美妙绝伦的歌舞表演。
就在大家以为这就是今晚的最高潮时,瑶儿现身了。
只见她,身着彩衣,手持琵琶,乘坐着装饰了鲜花的秋千,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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