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婆老陆的其他类型小说《过阴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执声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人过阳年,死者过阴年。在我们那,除夕夜是不让出门的。新旧年更替的夜里,阴间的大门会短暂打开。没有人知道会从里边爬出什么。“不要出声,它们来了。”一自从我放假回到村里,我爷便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他将屋子的窗户全用旧报纸糊了起来,即便是在白天也很难透进光线,黑漆漆的。根据我们那的说法,这样的房子是给死人住的。可我爷并不避讳,只是每天都守在门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它们在村子里,不能让它们知道你回来了。”他嘴里的“它们”,指的是村子里的其他乡亲。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窝在二楼卧室床上,忽然听到楼下有人轻声喊我名字。“二牛,二牛。”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同村的白婆,她以前经常给我送东西吃。可我刚想要回应,我爷便猛地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嘴巴。他眼里...
《过阴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生人过阳年,死者过阴年。
在我们那,除夕夜是不让出门的。
新旧年更替的夜里,阴间的大门会短暂打开。
没有人知道会从里边爬出什么。
“不要出声,它们来了。”
一
自从我放假回到村里,我爷便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他将屋子的窗户全用旧报纸糊了起来,即便是在白天也很难透进光线,黑漆漆的。
根据我们那的说法,这样的房子是给死人住的。
可我爷并不避讳,只是每天都守在门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它们在村子里,不能让它们知道你回来了。”
他嘴里的“它们”,指的是村子里的其他乡亲。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窝在二楼卧室床上,忽然听到楼下有人轻声喊我名字。
“二牛,二牛。”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同村的白婆,她以前经常给我送东西吃。
可我刚想要回应,我爷便猛地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他眼里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带着几分恐惧望着窗外。
“二牛,出来让白婆看看,长胖没有啊……”
楼下白婆还在继续喊着,可音调却慢慢发生了变化。
晦涩难懂,像是山里的什么东西扯着嗓子在学人类说话。
我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又过了好一会儿,楼下终于没有了声音。
我爷这才松开了我的嘴。
“它们闻到味了。”
“躲起来,过完年,过完年就没事了。”
我爷伸出手不断抚顺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我。
自那天起,来我家敲门的东西越来越多,嘴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躲在二楼卧室,将头蒙进被子里,大气不敢出一声。
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村子,眼见离除夕越来越近,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一切有关
屠刀不断有鲜血滴落到地板上。。
“不是让你不要掀开被子吗?”
他冷冷转过头看着我,半边脸完全被血染红。
我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这才发现盖在我身上的还是被子,刚才的棺材什么的都不见了。
“爷爷,我……”
我刚想开口解释,一阵冷风却在这时从窗外吹了进来,我浑身一颤,身体的热量似乎正以极快的速度流失。
眼前逐渐发黑,我爷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
他拿着刀,缓缓朝我走来。
“得抓紧了,时间不多了。”
他自顾自说了一句,眉头紧皱。
我终于支撑不住,栽倒在床上。
四
雾,无尽的浓雾将我包裹。
我站在初春的田地里,刚冒尖的嫩绿野草铺满了整个地面。
前方雾中隐约有声音传来,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一把太师椅被人抬着缓缓从雾中出现。
抬太师椅的两人面目模糊,但我隐隐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叮铃。”
清脆的摇铃声响起,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紧跟在太师椅后边,每走几步都要轻轻摇动手中的铃铛。
他嘴里唱着听不懂的古怪戏码,跟着太师椅一路走到了田野尽头。
前方没有了路,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虚无。
“人间事了咧!”
道士收起铃铛,换作本地的方言再次唱响,声音在雾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莫要牵挂嘞!”
太师椅被高高举起,铜钱样式的黄色纸钱顿时如雪花一般飘落。
周围的雾气煮沸一般朝我涌来,那太师椅渐渐消散在雾中。
眼前只剩下无尽的白色。
……
“二牛,二牛,醒醒!”
“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间响起一阵空灵声音
过年的事物都透露着诡异。
对联早早被贴在了门的后边,可受湿气影响,上边的墨水全部化开垂了下来。
远远望去,像是谁家姑娘的长发被生扯下来挂在了上边。
边上供桌的四角分别点有一支白色蜡烛,中间的香灰炉里燃烧着纷飞的纸钱,最上头似乎还放着谁的照片,面目模糊,看不太真切。
无论我站在哪个方位,那燃烧的纸钱总会朝我飘来。
“这是我的孙儿好福气,来年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会平平安安的。”
我奶笑着解释道,脸上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
可我只觉得害怕,眼前的一切太过于陌生了。
我死命拍打脑袋,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古怪而又凄厉的叫声。
我奶听闻后立马收起了笑容,就连我爷也走到了我的边上。
“要杀大客了。”
我奶轻声说道。
“大客”是我们村子的叫法,其实就是家里养的家猪,到过年时会杀了吃肉。
在我的记忆中,把大客杀死后,除夕夜才算正式开始。
可刚才那声音,绝对不是猪。
我后退了半步,恰好撞在了我爷身上。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转身从厨房拿出了一把屠刀。
“村里规矩,我和你奶要出门帮忙杀大客,躲楼上去,不要看,不要出声。”
我点了点头。
我爷正要出门,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再次叮嘱:
“如果觉得冷,躲我被子底下去,不管谁喊你都不要理。”
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凉的四肢,再次答应下来。
可我没想到的是,今年杀大客的地方,就在我家门外的空地。
二
在楼下篝火的照映下,黑压压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到了我房间窗户的旧报纸上。
明!真聪明!”
声音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村子里的鸡,在这时候叫了。
九
黑夜中,我背着我爷给我的新衣服,走上了出村的山路。
长脖子走后,我没有在一楼找到我爷和我奶,他们和村子里的其他东西一并消失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像是很久没人居住,失去了人气。
朝着屋子鞠了一躬后,我背着小包出发了。
我答应过我爷的,鸡叫后就下山回学校上课。
下山的路漆黑一片,好在我每前进一段距离,整条路便又会明亮几分。
话说我今年是几年级来着。
我思索着,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脑袋再次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这一次,我想起来了。
我已经大学毕业四五年了啊,还上什么学回什么学校?
我愣在原地,从身后拿出了我爷丢给我的那个包裹。
可随着包裹的打开,一滴眼泪不自觉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爷爷,我都已经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了呀。
这样小的衣服,我早就穿不上了。
泪水不断落下,滴在了我手中的那件小小的外套上,外套的背后画着一个大大的奥特曼图案。
天地在此刻明亮了起来,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入了我的眼中。
“医生,医生!”
“病人有反应了,他醒了!”
十
我叫陆牛,几天前上班的路上,一辆飞驰的货车将我撞飞出去十数米远。
在飞起的一瞬间,人生跑马灯出现,过往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浮现,最终停留在了儿时爷爷家除夕夜的饭桌上。
我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可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后,我在大年初一的凌晨醒了,并在不久后彻底痊愈,就连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
可我隐隐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关于那个梦,我只能隐
p>“快趁热吃吧。”
我爷也跟着站在了我的身后,和我奶说着一样的话。
就在这时,厨房的窗外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听起来像是成群的人排着队从外边经过,人影投在旧报纸上,高矮不一,有的手上还拿着面旗子。
应该是除夕夜在村里巡游的,赶走村里的脏东西,保证来年村子的安宁。
我奶和我爷见状,凑得更近了,用手捧住我手里的碗,往我嘴边推的同时,语速加快。
“快趁热吃!快趁热吃!”
肚子咕噜响了一声,耳边全是我爷和我奶那毫无感情的声音。
嘴巴不知何时自己张得老大。
算了,趁热喝了吧。
我端起碗,一口气将浓汤喝了个精光。
一股暖流随之进入了我的身子,冰冷的肢体暖和了许多。
我奶见状,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
屋外颇有节奏的敲锣打鼓声响起,像是巡游队用来驱赶脏东西的。
我打了个饱嗝,正准备起身向我奶再要一碗。
“咚咚咚”
厨房的窗户被人敲响,报纸不知何时破了个洞。
一张惨白的脸贴在了上边,是同村的白婆。
“二牛,过完阴年就真回不去了哦。”
白婆的声音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一些之前零碎的片段被我想起。
肉泥状的大客,密密麻麻的村民趴在上边啃咬。
那刺鼻的腥臭味再次涌入我的鼻腔。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柱子,将刚才下肚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我擦了擦嘴,抬头正想询问时,我奶不笑了。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身后,我爷也拿起了屠刀,缓缓走了过来。
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屋外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他们停下了。
“不要回头。”
我爷喊道,可已经晚了。
我身后的窗户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