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的所有东西都是妹妹不要的或者用剩下的。
就连买衣服妹妹穿的也全都是名牌,而我只配穿打折处理的。
回想起妹妹多到放不下的衣服和玩具,再想想自己那衣柜里少到可怜的衣服和床头唯一的娃娃,我不禁自嘲起来。
一时间我有些哽咽,却掉不出任何眼泪,灵魂还真是不好当,哭都哭不出来。
从海洋馆出来后我心情低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了几天后,我找到了正在法院工作的妈妈。
她坐在审判台上意气风发,是我曾经幻想中妈妈工作时的样子。
庭审结束后受害者的家属不停的感谢妈妈。
受害者的女儿和我年纪相仿,怯怯的说:「谢谢阿姨,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为好人伸张正义!」
妈妈看着受害者的女儿,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谢阿姨,这本来就是阿姨应该做的。」
「阿姨家里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女儿,也希望你能像她一样在妈妈的身边被爱包围着长大。」
我知道,妈妈口中的那个女儿一定不是我。
我从未见过妈妈这般温柔的模样,更别提被母爱包围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回家的路上,她拿出手机翻找着我的电话。
从前我从未敢不回过她的消息,即便是辱骂我的话我也觉得那是妈妈发来的,妈妈是为了我好才教育我。
可这一次,我一连几天没有理会她,看的出她有些着急了。
她拨打我的电话始终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她又给外婆打去了电话:「妈,姜望舒最近怎么样,没有又胡乱折腾吧?」
外婆声音有些发抖:「前几天我就和你说过,望舒她去世了医生,说她临终前和你通过电话……」
妈妈见外婆依旧执着于此事没等外婆说完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在我去世前的确恳求医生帮忙拨打过妈妈的电话,但当时的我已经虚弱的说不出任何话。
本想着最后能再听听妈妈的声音也是好的,可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妈妈的咒骂:「你这个死孩子,知不知道给我痛了多大的篓子,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是嫌我还不够忙是吗?」
「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先给我在客厅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