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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东宫侍读到活着的异姓王小说结局

青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且说徐志道,此子身世非凡,乃明朝开国名将徐达次子徐膺绪一脉之后裔。徐家这一支在南京之地,虽不像其他两脉都是国公,但也已历经百载。其间,任凭风雨如何侵袭,皆稳如泰山,于历史长河中闪耀不息,传承从未断绝。徐家之人,仿若勤恳之老黄牛,于南京这片广袤天地默默耕耘,心无旁骛,不慕繁华。他们远离朝堂纷争之滚滚漩涡,恰似置身世外桃源,独守一方安宁净土,于岁月长流中,坚守自己的节奏,不为外界所动。世代承袭南京锦衣卫敛事之职,此乃家族使命之延续,亦为对大明王朝忠诚之象征,如此传承,恰似涓涓细流,绵绵不绝,直至徐志道这一代。徐志道因带着前世记忆的原因,在常人眼中自幼便出非凡之聪慧,此乃天赐之才,似有神明眷顾其头脑,灵慧异常。他仿若文曲星下凡,无论何种学...

主角:徐志道杨廷和   更新:2025-01-18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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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志道杨廷和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从东宫侍读到活着的异姓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青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且说徐志道,此子身世非凡,乃明朝开国名将徐达次子徐膺绪一脉之后裔。徐家这一支在南京之地,虽不像其他两脉都是国公,但也已历经百载。其间,任凭风雨如何侵袭,皆稳如泰山,于历史长河中闪耀不息,传承从未断绝。徐家之人,仿若勤恳之老黄牛,于南京这片广袤天地默默耕耘,心无旁骛,不慕繁华。他们远离朝堂纷争之滚滚漩涡,恰似置身世外桃源,独守一方安宁净土,于岁月长流中,坚守自己的节奏,不为外界所动。世代承袭南京锦衣卫敛事之职,此乃家族使命之延续,亦为对大明王朝忠诚之象征,如此传承,恰似涓涓细流,绵绵不绝,直至徐志道这一代。徐志道因带着前世记忆的原因,在常人眼中自幼便出非凡之聪慧,此乃天赐之才,似有神明眷顾其头脑,灵慧异常。他仿若文曲星下凡,无论何种学...

《大明:从东宫侍读到活着的异姓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且说徐志道,此子身世非凡,乃明朝开国名将徐达次子徐膺绪一脉之后裔。
徐家这一支在南京之地,虽不像其他两脉都是国公,但也已历经百载。
其间,任凭风雨如何侵袭,皆稳如泰山,于历史长河中闪耀不息,传承从未断绝。
徐家之人,仿若勤恳之老黄牛,于南京这片广袤天地默默耕耘,心无旁骛,不慕繁华。
他们远离朝堂纷争之滚滚漩涡,恰似置身世外桃源,独守一方安宁净土,于岁月长流中,坚守自己的节奏,不为外界所动。
世代承袭南京锦衣卫敛事之职,此乃家族使命之延续,亦为对大明王朝忠诚之象征,如此传承,恰似涓涓细流,绵绵不绝,直至徐志道这一代。
徐志道因带着前世记忆的原因,在常人眼中自幼便出非凡之聪慧,此乃天赐之才,似有神明眷顾其头脑,灵慧异常。
他仿若文曲星下凡,无论何种学问,一经接触,便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掌握,且记忆力超群,过目成诵,令人称奇不已。
在他眼中,经史子集恰似趣味盎然之玩物,每一本都散发着迷人之魅力;那些晦涩深奥之古籍,于他而言,不啻为一把把开启智慧宝库之秘钥,引领他在无尽之知识海洋中尽情遨游,探索奥秘。
年仅九岁之时,他便凭借过人之才华通过乡试,一时间,他之名号如雷贯耳,在南京城家喻户晓,众人皆传颂其为神童,其才名仿若那肆虐之龙卷狂风,自南京城之市井街巷骤然兴起,一路呼啸奔腾,气势磅礴地直卷至京城,所到之处,人人皆闻其名,街谈巷议,不绝于耳。
最终,这股名声传入了京城徐家的另一脉定国公之耳中。
定国公府在朝堂之上地位举足轻重,宛如一座巍峨巨峰,耸立于朝堂之林。
其与皇家之间的关联,错综复杂,恰似一张纵横交错之巨网,每一根丝线都微妙地牵扯着朝堂局势之变化,动一发而牵全身。
当今天子弘治皇帝膝下仅朱厚照一子,太子之教育与成长,便如同大明王朝之命脉所系,关乎整个国家之兴衰荣辱,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堪称重中之重,直接决定着社稷之未来走向,犹如大厦之根基,不容有丝毫动摇。
定国公为寻觅一位合适之人选担任太子东宫侍读,可谓煞费苦心,殚精竭虑。
他日夜苦思,忧愁万分,那满头乌发都几近因操心而变得斑白,宛如霜雪染就。
这东宫侍读之人,须得是一位全才之士,其学识要渊博得如同浩瀚沧海,深不见底,无所不包,仿若一座知识之宝库。
品行更要端正似无瑕美玉,纯净高洁,熠熠生辉,容不得半点瑕疵。
出身背景必须可靠安稳,如磐石之坚,方能恰似一轮璀璨暖阳,为太子传递正向之能,照亮太子前行之路,指引其走向光明正道,使其成为一代明君。
只因太子身边之人选至关重要,稍有差池,便如在精心烹制佳肴之时错放了盐粒,看似微小之失,却可能产生严重之后果,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大明江山之传承延续,此中利害关系,如同千钧重担,关乎国本,容不得丝毫马虎,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经过反复权衡、深思熟虑,定国公之目光最终投向南京之徐志道。
他所看重者,并非仅仅是徐志道那“神童”之虚名,更有此举背后潜藏之诸多利益,犹如一盘精妙绝伦之棋局,背后之盘算,犹如一位高明棋手在精心谋划,每一步皆经过深思熟虑,环环相扣,稳扎稳打,只为实现最终之目标。
对于定国公而言,这一举措益处颇多。
此举无疑是对东宫之有力支持,仿若为太子寻觅到一位绝世高手护其左右,让太子在成长之路上有了坚实之保障,恰似为幼苗撑起遮风挡雨之华盖。
而且,这更是一种长远之投资,若徐志道能赢得太子之欢心,进而获得皇帝之认可,那么徐家在朝堂上之地位必将固若金汤,荣耀加身便如同水到渠成之事,家族之光辉将更加耀眼。
此后,无论朝堂之上风云如何变幻莫测,权力如何更迭交替,徐家皆可凭借这层关系,如同一艘坚固无比之巨轮航行于静海之上,乘风破浪,一帆风顺,长盛不衰,屹立于朝堂之风云变幻中。
对于徐志道而言,这既是一个能够展现自身才华之广阔舞台,亦是一场承载着家族使命之惊险征途。
然而,他未曾料到,此途恰似乘坐那惊险刺激之过山车,一路上挑战与机遇如影随形,接踵而至,令他应接不暇。
自此,他之命运便与大明皇室紧紧交织在一起,如同坚韧之藤蔓缠绕着参天大树,难解难分,再也无法分割,仿佛命运之线已将二者牢牢绑定。
此刻,徐志道满面愁容地坐在书桌之前,望着眼前堆积如山之《论语》与《道德经》,只觉仿若天崩地陷,顿感前途一片渺茫,如置身于茫茫大雾之中,不见前路。
十遍《论语》、十遍《道德经》,如此繁重之抄书任务,犹如一座高耸入云、无法逾越之高山横在他面前,他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完成。
他甚至觉得自己仿若即将化为一个毫无思想之抄书机械,在这无尽之抄写中消磨岁月,如行尸走肉般机械重复。
长此以往,他真担心抄完书时,自己之头发亦将因过度操劳而脱落殆尽,变成一个光头,那将是何等之狼狈。
恰在此时,寂静得如同坟墓一般之房间,被一阵突如其来之敲门声打破。
“志道少爷,国公有请。”
门外仆役之声音,仿若一道霹雳划过夜空,徐志道闻之,心中猛地一紧,仿若受惊之小鹿。
他瞬间明白,乾清宫之事定然已经传入徐永宁公之耳中。
他叫苦不迭,深知该来的终究是避无可避,国公传唤,必定没有好事,少不了要遭受一番严厉斥责,还要聆听那长篇大论之教诲,如同待宰之羔羊,惶恐不安。
“知晓了,吾即刻便至。”
徐志道赶忙回应,声音微微颤抖。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宛如即将奔赴残酷沙场之战士,努力强自镇定心神,试图让自己慌乱之内心平静下来。
继而起身,整饬衣衫,那动作谨慎细微得仿若即将面见最为尊贵之宾,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个褶皱都抚平,每一个配饰都摆正。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小心翼翼地朝门外走去,脚步沉重,似有千钧。

在弘治十四年的这一年中大明在风雨变幻中,皇宫内却有着别样的氛围。
弘治皇帝朱祐樘一心想要培养太子,还有徐志道、张仑这两个他看中的年轻人。
他深知,大明的江山未来需要有卓越见识的君主和能臣。
每次内阁议政之时,那庄严的殿堂内,弘治皇帝都会让太子和徐志道、张仑悄悄地站在屏风之后。
那屏风上精致的花纹似乎都在聆听着朝堂上的声音。
议政的内容从各地的灾情赈济,如陕西地震、河南水灾、辽东大饥,到边患问题,像火筛诸部在固原、宁夏、辽东等地的侵犯,还有内部的军政管理,如清理屯田、招募士兵等。
张仑总是认真地听着,时而眉头微皱,时而若有所思,待众人议论过后,他便会朱祐樘发表自己的见解,条理清晰,让弘治皇帝暗暗点头。
太子也展现出不凡的睿智,从民生到军事,都有自己独特的视角。
然而,徐志道却不同。
他每次站在屏风后,都神色复杂。
廷议过后每每想发表自己的意见时,都会想起那日定国公徐永宁曾对他说的话。
“朝堂之事,错综复杂,不可轻言,以免祸从口出。”
于是,徐志道总是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只会频频点头称赞。
弘治皇帝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失望。
他本对徐志道寄予厚望,希望能听到这个年轻人与众不同的看法,尤其是在处理陕西、山西等地的物料税粮减免与边饷供应这样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上,可徐志道的沉默让他的期待一次次落空。
一日,议政结束后,弘治皇帝单独留下了徐志道。
宫殿中静谧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弘治皇帝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
“朕知你有才华,可为何在罚你抄书之后从不言语?
可是怪罪于朕?
朕想听一听你的想法,莫要再沉默。”
徐志道听后,身体微微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位明君。
徐志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半晌才低声说道。
“陛下,臣惶恐。
朝堂之事牵连甚广,臣资历尚浅,怕一言不慎,累及自身事小,影响朝廷决策事大。”
弘治皇帝微微皱眉,缓声道。
“朕让你等在屏风后聆听,便是要你等学习,有想法便说,朕自会斟酌,若因噎废食,岂不枉费朕的苦心?”
徐志道心中一震,他深知皇帝此举是对自己的特殊栽培,可一年以来的谨慎让他难以即刻改变。
他抬起头,看着弘治皇帝,眼中满是挣扎。
“陛下,边事、民政、军政皆为国家根本,臣担心所言之见太过浅薄,反而误导圣听。”
弘治皇帝起身,走到徐志道面前,轻轻扶起他。
“朕让你说,并非要你即刻决断,只是想听听你的心中所想,你若一直如此,如何能成大器?
你作为朕唯一承认的学生,朕对你寄予厚望,一切有朕给你撑腰,你有何顾虑?”
徐志道嘴唇颤抖,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陛下,就如陕西、山西物料税粮减免一事,臣以为当按灾情轻重分而处之,受灾极重之地可全免,稍轻之地可缓征,以保民生,亦不致太仓空虚。
边饷供应,可在屯田之外,鼓励商民运送物资,朝廷给予相应利惠,多方并举。”
弘治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拍了拍徐志道的肩膀。
“此见甚好,朕让你等在此,便是要听这些肺腑之言,日后不可再沉默。”
自弘治十五年起,徐志道仿若一颗璀璨之星在闪耀。
他沉寂一年后的一鸣惊人,让朱祐樘对其刮目相看。
每当日内阁议政结束,徐志道都会恭敬地向弘治皇帝阐述自己的见解。
在商议各地民生问题时,他提出应以地方实际情况为准,灵活调整税赋政策。
对于受灾频繁之地,不仅要减免税粮,更应组织民众兴修水利等防灾工程,此建议深得弘治皇帝之心,皇帝当即下令相关部门着手筹备。
在军事方面,针对边境局势,徐志道主张加强情报收集网络。
他认为应在边镇培养专业的情报人员,给予优厚待遇,同时建立一套高效的情报传递系统,以便朝廷能及时掌握敌军动态。
朱祐樘认可了这个想法,并开始在部分边镇试行,效果初显。
对于吏治,徐志道谏言建立更完善的官员考核体系,除了考察政绩,还要注重民间对官员的风评。
在他的推动下,朝廷开始重视百姓对地方官的评价,一些贪官污吏无所遁形,官场风气逐渐清正。
随着徐志道的建议不断被采纳和实施,对于朱祐樘的影响力日益增大,成为弘治皇帝内阁议政后询问的第一幕僚,他的建议也为大明的稳定和发展持续注入新的活力。
弘治十五年正月,朝会过后。
徐志道针对朱晖还朝一事发表自己的见解。
“陛下,臣以为朱晖帅师还朝一事,需慎重考量。
朱将军此番战功赫赫,自当重赏其军功,此乃对将士们浴血奋战之肯定。
然臣恳请陛下,亦要细细察其在边作为是否得当,有无可改进之处啊。
边境之事,关乎大明之安危,犹如大厦之根基。
咱们可遣专人深入了解,看其军事行动是否契合兵法与边境实情,有无过度消耗当地资源,或是影响边民生活。
如此一来,日后再有边事,方能有备无患。”
朱祐樘微微点头。
同年五月湖广两地灾害频发。
下朝后朱祐樘询问徐志道此事何解。
徐志道思考半个时辰对朱祐樘道。
“陛下,应赈贫民,彰显陛下仁爱之心,此乃万民之福。
然臣以为,仅赈济尚不足够,当谋长久之法。
或可效仿古人,兴工以代赈,比如修缮城墙、整治河道等工程,让贫民有力可使,有钱可赚。
亦或教之以技艺,如纺织、木工之类,使他们有一技之长,日后能自给自足。
再者,湖广免被灾秋粮、南畿免灾粮,此等恤民之举,可安百姓之心。
然灾年之后,当有相应措施鼓励百姓复耕复产,可派农官指导,发放种子农具,助百姓恢复生产。”
朱祐樘听后略有所思,第二日便召内阁阁老,按此施行,效果俱佳。
同年十二月,朝堂上下喜气洋洋。
修订多年的《大明会典》完成了,同时下令妥善安排《大明会典》的颁布与施行事宜。
“陛下,《大明会典》成,此乃国家盛典啊!
这部会典可令天下臣民知朝廷之法、之规,犹如一盏明灯,指引臣民言行。
有助于国家之治理,可大力宣扬,让人人遵之。“
群臣慷慨激昂表达着喜悦。
然而再次举国欢腾的日子,徐志道却未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只是默默的帮久病缠身的朱祐樘,拍了拍后背。
“陛下,还望切莫操劳,需保重龙体。”

牟斌引领着太子朱厚照与徐志道,步伐徐缓而沉稳地朝着乾清宫前行。
此刻的乾清宫,仿若一座被光辉笼罩的巍峨殿堂,灯火辉煌璀璨,恰似繁星坠落人间,光芒相互交织辉映,尽显皇家威严与庄重。
弘治皇帝朱祐樘正襟危坐于上手的御座之上,其身姿挺拔,面容沉静,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子威仪。
内阁大臣们分侍两旁,个个神色凝重,不苟言笑,凝重的氛围如同一层无形的纱幕,沉甸甸地笼罩在整个宫殿之内,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压抑的静谧气息,仿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死寂,众人皆敛声屏气,默默静候着朱厚照与徐志道的到来。
“恭请圣安,太子与徐志道带到。”
牟斌单膝跪地,身姿挺拔而恭敬,行礼之际,动作标准流畅,声音低沉且沉稳,尽显谦卑之态。
尽管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平日里那赫赫威名足以震慑世间一切宵小之徒,令其闻风丧胆,然而身处这乾清宫内,在这一众位高权重之人面前,他不过是渺小如蝼蚁的存在。
身份地位的悬殊差距,迫使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去,不敢有丝毫逾越礼制之举。
毕竟,屋内所坐之人皆是大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核心人物,他们的每一言、每一行,皆拥有翻云覆雨之力,足以在这广袤的大明江山社稷之中掀起惊涛骇浪,改写无数人的命运轨迹。
“朕安,带进来吧。”
弘治皇帝朱祐樘的声音平缓而威严,仿若洪钟鸣响,在空旷且宏大的宫殿内悠悠回荡,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朱厚照与徐志道二人刚踏入宫殿门槛,内阁次辅李东阳便豁然起身,动作迅猛而突兀,其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在二人身上,怒目而视,眼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旋即大声喝道。
“你们可知罪?”
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
其眼神犹如能够洞察人心的利刃,仿若两道寒光闪闪的利箭,直直地射向朱厚照与徐志道。
刹那间,整个宫殿内的气氛如拉紧的弓弦,瞬间紧绷到了极致,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拉扯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令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二人顿时如坠云雾之中,满心满脑皆是疑惑,实在难以理解李东阳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质问究竟所为何事,彼此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茫然失措与懵懂不解。
徐志道定了定神,神色自若地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双手缓缓抬起,拱手作揖,动作优雅而得体。
其神色间虽有一丝疑惑闪过,然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从容之态,目光坦然无畏,径直直视李东阳,嘴唇轻启。
“敢问李次辅,我等何罪之有?”
李东阳见状,更是怒发冲冠,猛地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身旁的桌案。
“啪”
的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震得众人皆心头一凛。
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那眼神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恨不得将徐志道生吞活剥,紧接着厉声呵斥道。
“徐志道!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微服携太子出宫,此乃罔顾国法之恶行!
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隐藏着无尽的凶险与叵测人心。
太子者,乃国之储君,是大明江山社稷得以延续传承的命脉所系,更是天下苍生福祉之所依傍。
你却如此莽撞行事,全然不顾此举可能招致的灭顶之灾。
若太子有丝毫损伤,哪怕只是发丝之微的意外,那必将引发朝堂震荡,社稷动摇,你有何能耐承担这千古骂名?
你简直罪不容诛!”
其声如雷霆炸惊,震耳欲聋,震得殿内之人皆心头一颤。
整个乾清宫被这汹涌澎湃的怒火与严厉苛刻的斥责充斥得密不透风。
紧张压抑的氛围如浓重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似要将人活活窒息。
太子朱厚照见李东阳如此盛怒,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番茄,胸脯剧烈起伏,似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与紧张。
片刻之后,似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大声说道。
“李大人,此事乃孤之主意,是孤执意要出宫,与二哥毫无干系。
二哥本是极力劝阻,然孤不听劝诫,二哥无奈之下才陪伴孤一同出去,一切罪责皆在孤一人,还望李大人莫要怪罪二哥。”
说罢,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虽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然却透着一股坚定决绝之意,目光坦然无畏地直视李东阳。
那副模样尽显担当,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顽皮与稚气,仿若一夜之间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徐志道心里欣慰,行,就凭你的担当,今天二哥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职业喷子。
李东阳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面色铁青如墨,怒目圆睁地瞪着徐志道,大声呵斥道。
“你是何等身份,竟敢让太子唤你二哥?
太子乃陛下嫡长子,此乃天下皆知之事,岂容你这般混淆尊卑,肆意妄为!
你这般行径,分明就是大逆不道,目无皇家威严,该当何罪?”
言罢,他气得胡须都微微颤抖,那眼神仿佛要将徐志道千刀万剐,整个乾清宫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若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斥责惊得不敢言语,噤若寒蝉。
唯有李东阳的怒喝声还在殿内嗡嗡回响,久久不散,似是敲响了一记沉重无比的警钟,令人胆战心惊。
徐志道眉头微微一蹙,似是对李东阳的怒吼颇为无奈,抬手轻轻掏了掏被那如雷吼声震得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不以为意。
他抬眸快速地瞥了一眼高坐于上、看似完全准备作壁上观、悠然看戏的弘治皇帝朱祐樘。
只见皇帝神色平静,无喜无忧,让人难以捉摸其心中所想。
但是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徐志道明白,今天又是一场对自己的考校。

“臣张仑叩见陛下。”
“臣徐志道拜见圣上。”
“儿臣朱厚照给父皇请安。”
三人齐声高呼。
“恭请圣安。”
这声音在宫殿中回荡,虽整齐响亮,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紧张。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此次玩闹得太过火了,犯下的过错不小,所以请安之时姿态格外恭敬,希望能稍稍平息圣上的怒火。
龙椅之上,弘治皇帝怒目圆睁,面色铁青,怒吼道。
“朕安个屁!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朕的国子监是何等神圣之地,岂容你们这般胡作非为?
你们倒好,杀喜鹊、烧论语,还在孔圣人像前结拜,简直是无法无天!
从古至今,何曾有过如此荒诞之事?
你们是不是还嫌不够出名,需不需要朕为你们宣扬宣扬,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的‘丰功伟绩’啊?
嗯?
说话!”
弘治皇帝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朱厚照。
“太子,朕在问你话呢!
你可真是出息了,居然还下令让众人与你结拜。
怎么,你是不是还想下个命令让朕退位,你好早日登基啊?”
年仅十岁的朱厚照,尚还年幼懵懂,未能听出父皇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下意识地问道。
“行。。。行吗?”
弘治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
“刑,当然刑了!
这可太刑了。
来人呐,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都给朕拉下去,重打二十杖。
你们不是结拜吗?
不是号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好,朕今日就帮你们试试你们这所谓的兄弟情有多深厚!”
皇帝的怒吼在宫殿中回响,整个朝堂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之中。
乾清宫外,三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但是仔细听来还是有差别的。
朱厚照作为朱祐樘唯一的儿子,还是太子。
行刑的小太监根本不敢使劲打,而张仑又是日后板上钉钉的英国宫,打他的小太监也不敢使劲。
二人都是看着疼,其实一点事没有。
而徐志道就惨了,宫里的人不认识他,安排的行刑太监还是个新手。
表面上看着他被打的最轻,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遭老罪了。
打完后,三人被小太监拖进来。
“你们可知罪?”
弘治皇帝朱佑樘质问眼前的三个问题儿童。
乾清宫内,气氛凝重。
弘治皇帝面色阴沉,正欲开口继续责备眼前几人,那威严的声音似带着滚滚天雷之势。
然而,这股气势瞬间被一声高喊打破。
“八百里加急!”
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外。
只见一驿卒策马狂奔至殿前,飞身下马,踉跄着奔来,手中高举加急奏折,口中不停高喊。
“八百里加急,凤凰山村民造反!”
那声音如凌厉的寒风,瞬间席卷整个皇宫。
驿卒满脸尘土与汗水交织,双眼因急切和惊恐而瞪大,衣服上沾染着一路疾驰的征尘,仿佛带着远方叛乱的硝烟气息。
弘治皇帝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忧虑。
“恭请圣安,潮州凤凰山千余村民杀官造反,现已攻陷潮州县衙。”
说完驿卒就累倒在地。
“何大伴,速速引领这位筋疲力尽的驿卒下去歇息,务必周到。
再将他送来的奏折取来,呈予朕览。”
弘治皇帝贴身太监何鼎吩咐道。
何鼎敏捷地从驿卒掌心抽出了那份承载着紧急信息的奏折,恭敬地递给了端坐于上的朱祐樘。
朱祐樘轻轻展卷,目光迅速扫过字里行间,未及言语,殿外已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匆匆步入乾清宫,行礼禀报。
“圣上,内阁首辅刘大人,以及次辅李大人、谢大人,已至宫门外,恳请觐见圣颜。”
闻此,朱祐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三位朝廷重臣的及时到来,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与响应。
“速速有请,不可怠慢。”
朱祐樘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他深知,这几位大臣的到来,定能为即将面临的国事增添几分分量。
“臣刘健。”
“李东阳。”
“谢迁。”
“恭请圣安。”*3
“朕安,三位爱卿免礼,何大伴赐座。”
好一副君圣臣贤的景象。
“圣上,老臣在家听闻潮州那边送来八百里加急,当地杀官造反。
这才未先禀明匆匆进宫,还望圣上恕罪。”
刘健作为内阁首辅先告罪一番,以免朱祐樘多想。
朱祐樘哪能怪罪,连忙安抚。
“刘阁老,此乃国家大事,朕知你等忠心为国,何罪之有?
爱卿快快起身,朕正欲与你们商议对策。”
弘治皇帝朱祐樘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地说道。
刘健微微欠身,谢过圣恩后,神色严肃道。
“陛下,此次潮州凤凰山村民造反,事出突然且来势汹汹,臣以为当先查明村民造反缘由,方能有的放矢。”
李东阳亦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据臣所知,潮州之地近年来虽偶有小灾,但尚不足以让百姓铤而走险。
臣猜测,或有贪官污吏横行,鱼肉百姓,致使民怨沸腾。”
谢迁紧接着说道。
“陛下,李大人所言极是。
臣建议速派一名公正廉明之官员前往,彻查当地官员贪腐情况,同时安抚百姓,以明朝廷并非与那些贪官同流合污。”
弘治皇帝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
“三位爱卿所言有理。
朕欲派都察院御史王宪前往,此人刚正不阿,定能不辱使命。”
“陛下圣明。”
刘健等人齐声应道。
刘健又道。
“陛下,除了查明缘由,军事方面亦不可忽视。
虽村民造反,但毕竟是我大明子民,不宜过度武力镇压,以免激起更大民愤。
可令附近卫所出兵围困,但切勿轻举妄动,先以招抚为主。”
李东阳补充道。
“同时,可令周边郡县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彰显朝廷体恤之心。
若能让造反村民看到朝廷的善意,或可化解此次危机。”
谢迁也道。
“陛下,还需传檄各地,稳定人心,告知百姓朝廷有能力处理此事,以免其他地方百姓受此影响,再生事端。”
弘治皇帝颔首道。
“就依三位爱卿所言。
朕即刻下旨,令王宪速赴潮州,责令周边郡县开仓放粮,兵部负责传檄各地,稳定局势。”
“呲。”
一个声音打破了此次君臣奏对。

东宫院内,刘瑾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回荡着。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刺向太子朱厚照的耳膜。
朱厚照本在房中悠闲自在,被这恼人的声音搅得心烦意乱,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心中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真是烦死了,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儿嚎丧呢!”
朱厚照一边嘟囔着,一边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不禁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徐志道正气势汹汹地对着刘瑾拳打脚踢,刘瑾毫无还手之力,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朱厚照心中满是惊讶,思绪也瞬间飘回到了过去。
想当初结拜之时,二哥徐志道的那些关于“抡语”的见解,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新世界的大门。
那时候的二哥,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侃侃而谈,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镶嵌在朱厚照的记忆深处。
可谁能想到,在那之后的两年里,二哥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整日里不是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一样,就是一开口就是家国大事,严肃得让人有些害怕。
而且啊,朱厚照还敏锐地察觉到,二哥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今天,在东宫再次见到徐志道,朱厚照的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
别看他年纪才 12岁,可毕竟是皇家子弟,从小在这复杂的宫廷环境中长大,那识人的眼光可是相当厉害的。他心里明白得很,二哥肯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警告或者胁迫,才会有之前那样的变化。
如今,二哥能主动来到东宫,这说明二哥不会再像前两年那样对自己避而不见了,这让朱厚照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刘瑾看到朱厚照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朱厚照挪过去,嘴里不停地喊着。
“太子啊,太子!您可算是来了。
这人胆大包天呐,竟敢在东宫行凶啊!
您瞧瞧,老奴都被他打成这副模样了。
您一定要为老奴做主啊!”
朱厚照却像没看见刘瑾一样,飞起一脚,直接把刘瑾踹到了一边,刘瑾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朱厚照顾不上刘瑾,满心欢喜地跑到徐志道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二哥,二哥!
你今日来找我,是不是有关于‘论语’的新见解啦?”
再看徐志道,虽说他出身锦衣卫世家。
可他父亲徐世礼,见他在学问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就像呵护稀世珍宝一样,根本不舍得让他沾染一点武功。
就怕这万一要是练武了,把这徐家百年才出的一个下凡文曲星给练傻了,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所以此刻,徐志道刚刚揍完刘瑾,累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一时间还没缓过劲儿来,对于朱厚照的询问,他根本就没顾得上理睬。
徐志道好不容易顺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朱厚照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老三,今日我来,不只是有新的‘论语’,是陛下让我带你出去转转。
这东宫虽好,可却像个金丝笼,困了你太久。
我都快学傻了,更别说成日憋在东宫里的你了。”
朱厚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仿佛能照亮整个东宫,他兴奋地跳了起来。
“真的吗?二哥!
我早就想出去了,这东宫都快把我憋闷坏了。
之前就是父皇和母后都不让我出去。”
说着,他拉着徐志道就要走。
这时,刘瑾一瘸一拐地扑了过来,拦住去路,哭喊道。
“太子,这可使不得啊!
您贵为太子,哪能微服出宫,怎么也需要带上老奴,和一些侍卫啊。”
朱厚照眉头一皱,面露不悦。
“哼,本太子在这东宫都快闷出病来了,你们跟着孤还能玩什么?
你莫要多管闲事。”
刘瑾却不依不饶,继续苦劝。
“太子,祖宗之法不可违,宫廷规矩森严,您不能因一时之兴而坏了大事啊。”
徐志道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刘瑾,说道。
“我是不是打你打的轻了?”
刘瑾见徐志道说话,顿时怒目而视。
“都是你这奸佞之徒,蛊惑太子,今日咱家定不饶你。”
说着便自不量力的要去抓徐志道。
朱厚照见状,怒从心起,大声道。
“刘瑾,你放肆!
本太子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说着,朱厚照一拳挥向刘瑾,徐志道也不客气,趁机对着刘瑾就是一脚。
刘瑾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哎哟哎哟”地叫唤着。
兄弟俩可没打算就此停手,你一拳我一脚,把刘瑾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刘瑾蜷缩在地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朱厚照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哼,再敢多嘴,有你好看。”
说完,便和徐志道继续准备出宫。
他们从东宫的一处隐蔽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双眼睛暗中盯着。
在东宫里,左春居大学士杨廷和皱着眉头,对身边的人道。
“太子微服出宫,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有个闪失,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内阁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内阁首辅李东阳得知皇帝允许太子出宫的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在阁中大发雷霆。
“这成何体统!太子之尊,关乎国本,怎能如此随意出宫游玩?
陛下此举实乃荒唐!”
其他内阁大臣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内阁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太子年幼,心性不定,此风一开,日后如何能安心于东宫学业,研习治国之道?”
“宫廷礼制森严,如此行事,岂不是视规矩如无物?”
他们一边议论,首辅李东阳一边迅速行动起来。
他紧急入宫,试图劝谏朱祐樘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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