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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快穿后,男主们全变舔狗了阿闲周韵后续+全文

梵音长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纪玉白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他不自然偏过头去,侧脸如玉,长睫垂下淡淡阴翳,整个人冰雪似的疏冷透润,他无疑是极好看的。但现在是欣赏侧脸的时候吗?不过几秒,众人等得不耐。是的,他们有时候也没那么尊敬老大。“你自己做主。”纪玉白好半晌蹦出这几个字。阿闲如蒙大赦。笑了一下,连忙溜:“那我还有事,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啊。”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人迅速消失眼前,随后如出一辙在心里暗道:小气鬼!聚会时间似乎格外久。阿闲等到睡着了都没有听见纪玉白找她帮忙收拾客厅的声音。第二日阿闲醒得早。出了门,以为要面对可怕的“世纪战场”,毕竟是几个男孩子聚会。没想到比昨天自己收拾的还要干净,阿闲看了看墙上挂钟时间。也才七点不到。轻松不少,阿闲自然开心。暗暗夸赞和感谢,这几...

主角:阿闲周韵   更新:2025-01-18 1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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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闲周韵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迷快穿后,男主们全变舔狗了阿闲周韵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梵音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玉白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他不自然偏过头去,侧脸如玉,长睫垂下淡淡阴翳,整个人冰雪似的疏冷透润,他无疑是极好看的。但现在是欣赏侧脸的时候吗?不过几秒,众人等得不耐。是的,他们有时候也没那么尊敬老大。“你自己做主。”纪玉白好半晌蹦出这几个字。阿闲如蒙大赦。笑了一下,连忙溜:“那我还有事,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啊。”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人迅速消失眼前,随后如出一辙在心里暗道:小气鬼!聚会时间似乎格外久。阿闲等到睡着了都没有听见纪玉白找她帮忙收拾客厅的声音。第二日阿闲醒得早。出了门,以为要面对可怕的“世纪战场”,毕竟是几个男孩子聚会。没想到比昨天自己收拾的还要干净,阿闲看了看墙上挂钟时间。也才七点不到。轻松不少,阿闲自然开心。暗暗夸赞和感谢,这几...

《万人迷快穿后,男主们全变舔狗了阿闲周韵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纪玉白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

他不自然偏过头去,侧脸如玉,长睫垂下淡淡阴翳,整个人冰雪似的疏冷透润,他无疑是极好看的。

但现在是欣赏侧脸的时候吗?

不过几秒,众人等得不耐。是的,他们有时候也没那么尊敬老大。

“你自己做主。”

纪玉白好半晌蹦出这几个字。

阿闲如蒙大赦。

笑了一下,连忙溜:“那我还有事,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啊。”

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人迅速消失眼前,随后如出一辙在心里暗道:

小气鬼!

聚会时间似乎格外久。

阿闲等到睡着了都没有听见纪玉白找她帮忙收拾客厅的声音。

第二日阿闲醒得早。

出了门,以为要面对可怕的“世纪战场”,毕竟是几个男孩子聚会。

没想到比昨天自己收拾的还要干净,阿闲看了看墙上挂钟时间。

也才七点不到。

轻松不少,阿闲自然开心。

暗暗夸赞和感谢,这几个小朋友也太让人省心了。

纪玉白这个点还没起。

阿闲打算去买菜。

她提前摸清了附近菜市场的位置,也有计划好这两天的食材,很快买回来,到了家,她打算弄个早饭。

按照纪玉白的西式口味,她弄了个三明治,水果沙拉和一杯鲜榨果汁。

因为纪玉白不喝牛奶。

时间很快过去。

到了中午。

阿闲都把午饭做好了。

人还是没有下来。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阿闲虽然不想打扰人,也不敢打扰人。

但是她还是得去做些什么,头一次深切体会到夫人特意交代照顾好小少爷三餐,他爱睡懒觉是怎么一回事了,阿闲还以为是11,2点之类的,好家伙,直接睡到晚饭?

当阿闲第一次敲门的时候。

阿闲听说他有严重起床气,之前的很多保姆仆佣差不多都是因为打扰他睡觉,或者他喜静,弄出了太多噪音,让他感到烦躁……然后就被开了。

阿闲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倒霉,她没打算一直当保姆,最近也在接触其他工作,可是目前她不能被开。

反正近两个月内不行。

她的存款买不了房。

还有,她不想嫁人。

父母都是老一辈的保守守旧思想,如果知道阿闲这么大年龄不结婚,或者说知道她想单身一辈子……

那后果将会非常麻烦。

于是阿闲轻轻敲门。

果不其然听见一声,不耐烦,且毫不犹豫地:“滚。”

阿闲也秒答:“好嘞。”

转背就走。

也不带犹豫的。

然而下楼没两步,又听见一声中气十足,沙哑得有点破声地:

“回来!”

阿闲又立马麻溜回去。

“进来。”

门口的阿闲还在犹豫进退。

对方叫她进来。

“门没锁。”

阿闲进来了。

窗帘将整个极简空间包裹成了灰色,没用遮光帘,只是拉了一层普通纱帘,对方低气压地坐在床边。

一头凌乱银发,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好像一只漂亮贵气的萨摩耶。

他揉了揉眼睛,去了隔间洗漱,“你帮我整理一下房间。”

迈着神志不清六亲不认的步伐,他现在还晕乎着,昨天也不知道那群家伙那根弦没搭对,拉着他在电竞房打了一宿电动,走的时候是凌晨,他还收拾了一会儿残局,洗完澡入睡,已经早上六点,他本来起床气就重。

他的习惯家里佣人都知道,估计是很晚了,不然不会叫他。

虽然但是。

还是很生气。

话说那个女的谁啊?

一会就把她遣返。

他无意识地迁怒中。

依旧是神志不清地一团浆糊中,出了门,看见那个女的,在收拾他床???他一下就炸了。

“你来的时候没有接受培训吗?我说得房间不包括我床!”

少年声音微冷,怒意分明。

阿闲被突然拔高了几分的音量吓到,声音其实不算大,可空间太过安静,知道是自己冒犯,阿闲连忙停手,转身等着他的责骂。

同时心里默念,赚钱不寒碜!

不要顶撞,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忍忍海阔天空。

而看见女人无措的面孔,纪玉白也是一愣:“是你?”

糟糕,忘记自己换了新保姆。

糟糕!自己这嘴。

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贴身物品。”纪玉白按了按脑袋。

都怪那群拉他打游戏的沙币。

“你还好吗?我不是有意凶你,我之前一般用的都是男保姆。”

“心理抗压能力比较强。”

纪玉白努力挽尊。

其实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个什么劲儿,他明明不需要和一个保姆这么客气,毕竟在他们身边工作的,月薪最低五万八,还不算生活补贴。

以及各种节假日福利。

还有年终奖。

阿闲却是道:

“您别开除我,我心理抗压能力也很好,您可以随便骂的。”

“我保证不带回嘴的!”

不好意思。

阿闲这边最强打工人模式中。


这位小朋友好生激动。

阿闲不太懂他的激动点。

“我叫季晓闲,今年36岁,你可以和小少爷一样叫我季姨的。”

楼折月当场石化。

什么3……6岁?

比自己大了差不多18岁??

怎么可以!!

阿闲说完就继续忙自己的了。

压根不再管这小朋友。

而她终于收拾完了,就打算回房间休息了。

楼折月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爹地比妈咪大了快二十岁,不一样生了他和哥哥吗?不一样很幸福吗?

自己这样有什么毛病呢!

没错!

没毛病!

他就快快跟了出去。

这个时候大家刚好回来了。

阿闲恰好看了一眼才进房,有幸见识到五彩斑斓的黑,不,没有黑,楼折月是红毛,纪玉白是银白毛,另外的小青年则是绿毛and蓝毛and金毛。

我的天。

五个人一人一色。

在他们中间有黑头发是犯法吗?

好在他们长得好,看起来更像是帅气男团而不是混社会的精神小伙。

阿闲进去了就没打算出来。

楼折月追到门口被绿毛逮住,“你真tm会躲懒,自己跑回来清闲!”

蓝毛也紧跟其后数落他:

“那些学姐学妹们的热情,差点没把我们几个给淹了,说好了今天你当诱饵引追兵的呢!”

“你别老三了!”

“改名老六得了!”

“今天又是我!差点没回来!”

蓝毛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蓝毛都昀决定:“今天你的奶茶果汁果昔全得给我喝!”

他说这话气都不喘一个。

显然没少干这种事。

“啧啧,瞧你那点子出息。”金毛吐槽道,要是楼折月敢这么坑他,他最少讹楼折月一辆摩托。

楼折月知道那吃货的德行,本来也想像往常一样答应。

可突然想起,这些东西都是姐姐亲手弄得!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行!要喝自己去买!”

“我可以给你转钱,你把你那份也给我。”

都昀也拒绝,谁缺那点钱一样:“我不要,我累死了,我不想动。”

绿毛金毛排排坐。

不理,看戏。

两个懒鬼之间的战斗啊。

真好看。

最后还是纪玉白发了话:

“得嘞,懒死你们吧。”

说着,拨通一个电话。

阿闲的。

“麻烦你现在再去买一打云记果汁,还有新嘉的奶茶。”

想了想,问都昀:

“各十杯,够你喝吗?”

都昀也不跟楼折月吵了。

“够!够够的!”

喝不完他还可以打包带走!

然后小狗一样欢快往沙发上扑,也懒得叫金毛和绿毛起开。

平躺其上。

嗯,他们腿上。

“死咸鱼!起开!你要压到老子壁垒分明的七十二块腹肌了!”

林知行也就是绿毛,他很不爽。

真烦死了这随地大小躺的都昀,这么多年了,还是无法习惯。

金毛宋禁他平静打坐。

无法改变“顽固而艰难”的生活环境,只能适应。

楼折月心满意足抱着奶茶果汁喝,才不管他们这群家伙乌烟瘴气的。

阿闲带着围裙就这么出来。

就见外面热闹非凡。

但她目不斜视朝着大门走去。

很坚定。

可惜楼折月看见她了。

一下就不管什么奶茶果汁了。

“姐姐!”

“姐姐!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楼折月,风一样的少年。

他直接蹿到了阿闲面前。

阿闲止住脚步。

连忙摆了摆手:“不用,小事情,我自己去就好了。”

“不行不行!”

楼折月想起来姐姐的身份,姐姐肯定是被纪玉白使唤去买奶茶了!

他瞪了一眼纪玉白,又瞪一了眼都昀,转头对阿闲又秒变热情温和面孔:

“那头猪太能喝了,十几杯,姐姐一个弱女子怎么拿得动啊!”

“他们太过分了!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在座其他人:

不是,他有病吧?

(黑人问号脸JPG.)

老四林知行,很无语:

这事不是因这货而起的吗?

老二宋禁,不能再赞同:

不造啊?

儿子今天又发啥癫?

老大纪玉白,日常淡定:

子不教,父之过。

老五都昀始终慢半拍:

为什么说他是猪啊(╥ω╥`)


阿闲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脑子不是很机灵。

猜不出这个能和男主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可能却堪堪输在番位不是男主的狡诈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无与伦比的角色魅力,让他后期人气一度不输于男主。

这让不少喜欢他的读者不禁带着恶意怀疑,那个毁了他清白的炮灰角色是不是作者故意设置的。

目的就是为了在争夺女主的“擂台赛”里让男主辜霁“稳坐钓鱼台”。

毕竟女频向甜宠文,男主的清白什么的,是很重要的。

“你想我怎么样?”

“公子直接说吧。”

阿闲板起脸抿唇道。

崔珏不言,将人拉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把头抵在她的肩头。

听见她出事,崔珏登时心急如焚,打翻砚台,任它什么天大要事都无心再多管,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

到城郊附近时,

时间已是入夜。

他无心稍作修整,又换了匹快马赶到私宅,直到看见完好无恙的她,一路上一颗紧紧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他实在,无法忍受了。

男子清俊身影在斜照进来的月光下,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离离,可开口一刻,温柔得出人意料。

“嫁给我。”

“做崔夫人好不好?”

他不想再与她分开。

然经过今天一事,崔珏算是看明白,他过于想当然了,世上是有女子不愿嫁他的,比如她,她不喜欢他,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以死明志。

可他不会放手。

怎么能放手?

或许他死,还有些可能。

阿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他幽幽补充:“卿卿,我没有在和你商量,事已至此,你不嫁也得嫁。我不会允许毁我清白的人不负责任。”

“你若不答应,我便强娶。”

“你不要再想着上吊自杀一类,我以后都会贴身陪着你,若我实在走不开,也会配备好人手顾你周全。”

感觉到人要开口,无非是他不想听的话,“不喜欢我没关系。”

“日久生情,我们先成亲,感情什么的可以慢慢培养。”

这词可动可静。

遇上她。

注定崔珏已经吃不了素了。

“你也不想让年事已高的菲姨还成日地为你忧心吧?”

菲姨就是风花楼的老鸨,

阿闲她娘。

他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显然是在用亲人威胁阿闲是。

男人温言软语地软硬兼施。

阿闲还能怎么办。

癞蛤蟆被迫地愉快吃上了天鹅肉,毕竟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炮灰,崔珏想要拿捏她,再易如反掌不过。

阿闲并不觉得他是真得喜欢她。

多半是别有用心。

别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

不造啊。

阿闲真得啥都没有。

长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连点简单的外貌情绪价值都给不了他。

不过这她也管不上。

顺其自然吧。

他想怎么样随他去吧。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他总会腻味她的。

结果是。

七日后便迎来了两人大婚。

崔珏本就一刻也不想多等。

在无意间让同僚辜霁见到未婚妻子,他发生一系列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无脑行径后,崔珏更感到一阵烦躁。

那人虽不可能喜欢上阿闲,但崔珏还是醋得要命,不爽得要命。

自己没有夫人不知道去娶一个?

干嘛要和他的宝贝夫人搭话?

在各种不懈讨好之下,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换得心上人松口,确定了黄道吉日之后,崔珏便马不停蹄得开始置办婚礼。

他一定要给阿闲一个整个京城前所未有的最盛大最富丽堂皇的婚礼。

他之倾慕她。

从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好吧,严格意义上来说,崔珏不喜空口承诺,嘴上倒没有明晃晃说过他心悦她,不过,他以为,自己的行径已是再明显不过,恨不得路人皆知。

……

婚期逐渐逼近。

这下换阿闲傻了眼。

崔珏这厮真做到了以“十里红妆作聘”,这么硬的饼被阿闲说吃就给吃到了?!不过她觉得现在吃下,按大端律例,根据和离情况,如果是女方犯错,那么女方得归还一定聘礼……

也就是说。

没准还得吐出来。

她很清醒理智地想,不是自己的终究捂不紧,过过眼瘾就是了。

结果婚礼前一天。

崔珏带她做了相当于现代的婚前财产公证,他给得所有,包括不在聘礼里另外的钱财屋宅良田,都归她一人所有,即便和离,都无条件归她所有。

妈耶,遇见这么傻,呸,好的男人,还等什么,就快嫁了吧!

一路上她都不怎么说话。

(因为内心活动丰富。)

和平时一样寡言少语。

只是崔珏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小姑娘有些不太对劲。

他不是做错了什么吧?

于是一路上崔珏都在反思,今天做了什么可能惹人不高兴的事。

他今天,不,是这几天他都很规矩,嘴没亲,人也没抱……

不是吧,连牵手也不行吗?

算了,这是他的底线不能退让,一会儿去趟珍馐阁。

给人带些甜点回来哄她吧。

她这两天很爱吃这家。

尤其是那桃糕,酸甜软糯,每次吃了她都能对他露出好几个笑脸。

这么想着,他把人送回她房间便打算离开,然而,让崔珏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拉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他愣住。

她于是改搂住他腰。

“阿珏。”

“你待我真好。”

阿珏,他平时总求着她这么叫,可她从来不叫,宁愿羞红脸叫两句夫君相公,也不肯这么叫。

今天……

她?

崔珏僵硬转过身,仙气飘飘脸罕见一副傻相。

他心里欢喜惨了。

因为他默认她这话是在含蓄地告诉他,她喜欢他。

他回搂住她,绽开一个无比灿烂耀眼的笑来,他的眼睛特别的亮。

他看起来很开心。

不像演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阿闲看不出来。

她愣了愣,抬眸对上漆黑深邃的漂亮眼眸,心底像是出现了一道蠢蠢欲动的声音,“阿珏……”

还是说不出多的话。

“怎么了?“崔珏温声带笑。

他显然读出了她的小心思。

他喜上心头,悦上眉梢。

却坏心眼地装不知道。

他也想她主动一点。

“没事,算了。”阿闲脸红摇头。

唉,果然等不到。

就不能指望她。

下一瞬,一个又轻又痒的吻落在阿闲的唇上,阿闲有一刹那的恍神。

随后扭扭捏捏地推搡他,“你干嘛啊,不打招呼就亲我。”

崔珏笑着又是蜻蜓点水一吻。

“夫人想亲了以后可以直说,崔某无论怎样都会舍身相奉的。”

“只是再多的,我们还是规矩些,明儿洞房花烛夜,再办也不迟?”

“嗯?”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还不等阿闲仰头去看,他就复又开口,声音又低又沉,磁性悦耳,惑人至极。

阿闲再多话汇作一句。

“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要夫人就好。”

他从善如流得过分。


成亲是头一遭。

新鲜也是真累。

入了洞房,阿闲遣了人去外面守着,忙吃了些东西来稍作饱腹。

不然真感觉会晕过去。

吃了些东西,她回到床上坐好。

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现在直接省略步骤到结婚了。

待会要怎么办?

她没什么和男人相处的经验,这段时间也不太习惯身边时时跟着个人,一想到之后她都要和崔珏同床共枕,以夫妻身份相处……阿闲很紧张。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又没那么紧张了,只是,这崔珏搞什么去了?

怎么还没来?

不会在外面喝趴下了吧?

他不来还好些。

她可以先睡吗?

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她还是很困。

要困死了。

这么昏昏欲睡着,门口处终于传来一些动静,门被人推开,一阵凌乱脚步声后,她被人搂进怀里。

她头上盖着大红盖头。

什么也看不见。

对方抱她抱得很紧,却没有掀她盖头的打算,她忍不住出声提醒:

“你先把我盖头掀开啊。”

对方愣了下,回了一个“嗯”字。

盖头掀开,对面长身玉立的俊美男人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

这人赫然是,当世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辜霁。

她认得他。

崔珏带她灯会游船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在府上又见过一次。

她才确认他的身份。

清正首辅,男主辜霁。

“我们又见面了,向姑娘。”

“你怎么在这?”

这里可是她的婚房啊喂!

这种偶遇,可以说是非常诡异了,“你又被刺杀了?”

第一次见面他就在被刺杀。

她还算意外地救了他。

帮他躲过搜寻人的眼线。

话都没说上几句,她以为不过一面之缘,没想过会再见。

意外的是还有第二次。

第二次,听崔珏说,好像也是躲避刺杀才恰好附近崔珏府上避祸的。

所以她不禁这么问出口。

辜霁笑了笑,只道:“不是。”

半个时辰后。

被种种意外绊住手脚的崔珏来到婚房,周遭的静谧让他大感不妙。

来到房间里。

果然“人去楼空”。

哪里还有心上人的半点影子。

还能是谁干的?

崔珏当下只能想到一个人。

该死的伪君子辜霁!

居然连他的人都特么敢动?!

此时的辜霁私宅。

“阿珏没事吧?”

“怎么就被贼人暗算了呢?”

约莫半个时辰前。

辜霁告诉阿闲,崔珏被政敌暗算,中间还说了一大串像模像样的话,总而言之,他说带阿闲去找崔珏。

话虽是询问语气没错。

下一秒他就带着她出了院子。

也没有选择。

然后来到了此处。

可这那里有崔珏的半个影子?

看着这里被布置成满目的大红色,和她同崔珏的婚房几乎一模一样的摆设,阿闲皱眉,愣了。

看见辜霁动手拆腰封,脱去外衣,露出里面一件大红锦袍。

阿闲慌了,被不容分说喂了杯酒,糊里糊涂地就被辜霁压在身下。

辜霁长得极好。

仙姿佚貌。

鬓若堆鸦,端丽冠绝。

一身大红不显艳俗,

雍容贵气如墨色牡丹。

尽显国资天色,风流蕴藉。

他一点不输崔珏。

毕竟是男主嘛。

等等,男主这是在干什么啊!!

“辜霁!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朋友妻不可欺!你快起开!”

阿闲慢了半拍地挣扎。

她身上有些无力,精神上也倦怠。

迟钝发现事情走向变得奇怪。

“阿闲,对不起,我做不到,你怪我吧,见面抱你的时候,我就给你下了药,不嫁给他好不好?我会比他做得更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他恍若天籁的声音泛着沙哑。

看向她的眼睛直勾勾地。

俗称,露骨。

“你不会也?”

“对,我也吃了,是你的很多倍,不碰你,我大概会死。”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和他贪婪的目光完全不成正比。

他在变相逼她。

各种。

阿闲冷漠地想,关她吊事,死了也是你自己发神经病作的。

阿闲更关注自身。

她很难受。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爬来爬去。

身上,心上。

他还不怕死地香肩半露,脱衣引诱,若隐若现的裸露雪樱,鲨鱼肌,公狗腰……温雅斯文的规矩首辅,他原来这么会?这小动作,勾栏瓦舍里的顶级小倌都不及他一分风韵。

阿闲的道德感很脆弱。

经不住什么诱惑。

在没有对谁真正动心时,男人于阿闲来说,其实都只是一具美艳男体。

他看着她。

眼睛里的东西和成分非常复杂,明暗交织,不懂,但热烈浓重得过分。

他太疯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阿闲情不自禁地就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辜霁闻言只是笑,特别得光风霁月,风华潋滟,他声音轻轻柔柔: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阿闲,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笑越发温柔。

可这笑意里掺杂几分放纵悲凉。

“是不是很卑鄙无耻?”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膛,紧靠着有力的心脏。

扑通扑通,近乎荒唐地,他好像在说,这颗心脏,它在为你跳动着。

如果你不要它,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那日分别以后,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

一别好像是永远不得相见。

本来这也没什么问题。

一想到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他却难受得直喘不上来气。

辜霁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于是去看了很多大夫名医。

他们都说他没病。

最后才从两三好友口中得知,自己似乎是害了传说中的相思之症。

他原是不信的。

直到他们见了第二次面。

在他的有意为之之下。

他的一颗心方落到实处,几日来无主的灵魂好像也得到归依。

他明白了点什么。

而第三次。

眼下看来,这几日他大概是被某人有意地支使去了外地,回城路上眼皮狂跳,呼吸不稳得紧。

探子来报。

近日京中最大的事——

太傅崔珏,要成婚了。

辜霁只感觉当头一棒。

长久的静默后。

一个难以遏制的念头生出,一个疯狂的计划快速在他的脑海里成型。

原来他的大脑里除了治国理政的方针政策,也可以产生深重悖逆礼乐之制,枉读圣贤书的阴晦私念。

第一次夺同袍之妻,

却是做得格外顺手。

他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天赋。

“大人说话好有意思,你都把我骗过来欺负了,还管我会讨厌你?”

被人半压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烫人非常,更别提某处的反应,她各种难受,便扭动身躯,手脚并用推搡他。

“阿闲,别闹我,我会失控。”辜霁被她惹得一身火,语带无奈。

身上的人脸红,眼也红。

这人好无耻。

自己不肯起来,还怪她乱动?

“我在乎的。”

“我在乎你会不会讨厌我。”

“对不起。”

“今夜让你受惊了。”

“如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

“但我也不会放你离开这里。”

他缓声补充。

随着时间倏忽远逝,他身上火气烧的越旺,脑子却是越发冷静理智。

他今晚要是真得做了什么。

她一定不会原谅他罢。

他不敢赌。

更赌不起。

他吻了下阿闲的额头便打算起身离去,接下来等待他的,大概是有幸不死也得最少脱去“一层皮”。

是他活该。

毫无怨言。

阿闲被他的迷惑操作弄得一愣一愣得,不是,他到底在干啥啊?

她不是不愿意。

她不死板。

美色在前。

阿闲愿意做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只是她就是习惯性别扭。

加上这人给她下药让她有点不爽,现在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简直烦死了。

他要走,若真得想走,阿闲肯定是拦不住的,所以拦一下也没什么,不答应不肯,她就难受一晚上呗。

但她现在只想赶快办事。

便扯住他的衣袖,她都忘了自己具体说了个啥,反正很直接。

类似于,“男人,你点的火你自己灭一类?”

反正很sao气很硬核。

可他好像就吃这一套?

明明前一秒还很坚定地不做那等趁人之危的事,谁知下一秒他就一脸羞涩地扑了上来,眼尾一派湿红。

神态带怯带涩。

抿唇,颤手,不大敢看她……

搞的好像她在强抢良家妇女一样。

红帐放下,他们十指紧扣。

崔珏的洞房花烛夜,

如愿以偿地成了他辜霁的。

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

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

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於人厚。

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一句应景艳诗忽地就这么进入辜霁脑海。

他俊脸耳后脖颈,乃至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泛着羞人粉色。

原来这事……竟是这样愉悦。

看着她人,不敢奢求的幸福入他怀中,他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他寡廉鲜耻用尽卑鄙下作的手段偷来的。

他眸色搅弄风云变幻。

可那又怎样。

对不起崔珏,情爱一事,哪有那么多先来后到,光明正大。

只有各凭本事。

“我会对你负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意识已在涣散的边缘,被他沉黯的声音唤回。

远得像缥缈一声叹息,近得又像标点符号里都涨了潮,拖着尾音往下坠,变成雨点子,一阵浇在她心里。

“不要。”阿闲咬着唇拒绝他,不知道是在回答他的话,还是在回答他与开头风格截然不同的狂浪动作。

“那你对我负责。”

“嗯、嗯!嗯——”

“那我当你答应了。”

他坏心眼地弄出这样的动静,面上却是做尽一派纯澈的欢喜模样。


可笑后来她才知道,继母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祝家退婚,是想“换婚”,将她自己的女儿,她妹妹慕絮语嫁过去,但是祝衾没有答应才只能作罢。

而她后悔不仅是因为祝衾最后成为了当朝最年轻的丞相,还因为他对她发散过她那最黑暗日子里唯一善意,直到她死前,祝衾还是孑然一身,没有正室娘子,所以,慕晴语很难不多想。

也许他一直在等她呢……

谁知道,她重生的节点不是时候,婚已经退了,祝衾也有了通房,他也是怨她的吧兴许,但只要他还没有成亲,自己都还有机会不是吗?

阿闲,也就是姜闲。

本世界,她就是一个祝衾不想成家,用以堵塞母亲“病入膏肓”强烈想要抱孙子念头的炮灰工具人。

姜闲跟了祝老夫人很久。

祝老夫人林芹丈夫早逝。

大女儿早已成家立业,却在外忙于经商,很少归家。

一个儿子只知道读书,也说不上什么话。

不知不觉间,老夫人把身边寸步不离的贴身小丫鬟姜闲当成半个女儿养。

老夫人一直不怎么喜欢慕家,当家的眼瞎,宠妾灭妻,最后正室一死,马上扶正为续弦。

那慕四丫头也是眼皮子浅的。

反正她不喜欢那一家子。

然后就退婚了。

她闹腾了许久。

不枉费心思。

她的小阿闲成功成为儿子外室,接着妾室,如有人言说,她祝家不是什么传统的高门大户,到时候阿闲肚子一大,正室夫人也没有什么不敢当的。

儿媳妇,

还是要自己挑的合心意。

不过也多亏了她大女儿好“磨镜”之欢,断了她“含饴弄外孙”的可能,老夫人才有了儿子不能拒绝的借口。

阿闲到来的时间点。

不太妙。

人已经成了祝衾的通房。

原主是个真清秀假老实的心机小丫头,试想一个十三岁小丫头,孤身行了百里路逃荒到京城,还清白完整地活着,没一点自保的心机怎么可能?

因为手脚麻利,嘴也乖,模样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姜闲被祝府管事好心收留。

姜闲安顿了下来。

一段时间内都与人为善,傻乎乎地乐,把吃亏当福气。

是以身边的人对她的印象,

都定义为无害本分。

待摸清祝府“构造”。

她开始行动,用了一些手段,成功去了老夫人身边贴身侍奉。

为自己谋了一个没有性命之忧的肥差,她的心机也就到此为止了。

越相处,小姑娘发现老夫人那样心善和蔼,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好。

姜闲最开始少女怀春,还妄想着哪天能勾搭上贵人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小凤凰的念头都渐渐消停了。

可是人的野心是可以被喂出来的。

老夫人第一次提起让她跟了少爷,她虽然心里犹豫,天平偏向“答应”,但还是拒绝了。

一是少爷二十有二却不近女色,一心考取功名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未必会答应这事,即便答应了,自己这样倒贴,下场也不会好。

二便是舍不得老夫人,她待自己好,她身边的小日子也过得滋润。

这样平静过一辈子也多好。

所以第一次问她的时候,

她拒绝了。

然而当前的世俗眼里。

女人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

她终究也要为自己寻个好归宿。

不久后大少爷亲自找到她询问此事她的意见,她怎么敢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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