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泽修李浔芜的其他类型小说《为救未婚夫,我成了皇帝的新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阳淮如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然不顾崇介丘和北狄使团的脸面。李泽修不动声色,饮进杯中酒液,眼神淡淡从那些人身上扫过,又悠悠转向那几个北狄人。除崇介丘以外,其余北狄使臣俱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恨不能从眼睛鼻子里面喷出火来。可那崇介丘却浑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表情。李泽修眼神一暗,只微微一抬手,底下那几个喋喋不休的臣子都住了声。他端正一笑,缓言道:“使臣近日来我大宁,可觉得此处与北狄,有何不同?”那崇介丘放下酒盏,抬眼看向高位之上的李泽修,不由心道,大宁人人皆赞新帝芝兰玉树、龙章凤姿,如今细细看来,果然不负盛名。只不过,城府也颇深些了。还总爱试探人。崇介丘晃晃悠悠的起了身,嘴角一扯,笑容也多了几分邪气,他扬起手臂,高声道:“大宁,是个好地方!景美,酒美,人亦美!”李泽...
《为救未婚夫,我成了皇帝的新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全然不顾崇介丘和北狄使团的脸面。
李泽修不动声色,饮进杯中酒液,眼神淡淡从那些人身上扫过,又悠悠转向那几个北狄人。
除崇介丘以外,其余北狄使臣俱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恨不能从眼睛鼻子里面喷出火来。
可那崇介丘却浑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表情。
李泽修眼神一暗,只微微一抬手,底下那几个喋喋不休的臣子都住了声。
他端正一笑,缓言道:
“使臣近日来我大宁,可觉得此处与北狄,有何不同?”
那崇介丘放下酒盏,抬眼看向高位之上的李泽修,不由心道,大宁人人皆赞新帝芝兰玉树、龙章凤姿,如今细细看来,果然不负盛名。
只不过,城府也颇深些了。还总爱试探人。
崇介丘晃晃悠悠的起了身,嘴角一扯,笑容也多了几分邪气,他扬起手臂,高声道:
“大宁,是个好地方!景美,酒美,人亦美!”
李泽修笑意不减,又道:
“那使臣以为,我朝镇国公,比之先父,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宫宴之上的群臣脸色皆变,纷纷看向那一身醉意的崇介丘,就连其余北狄使臣,都屏气凝神,静待他的反应。
那崇介丘只思索两瞬,便自在笑道:
“先父虽为首领,却生的粗犷,又终日不修边幅,哪里又比的上文将军皮肤白皙、面若好女呢?”
“听闻,文将军辞世后,膝下仍有一女。这想来,也定然继承其父姿貌,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啊。”
“这中原不是有句胡话,叫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绝世美人,不知又有多少君子好逑呢?”
崇介丘的那句“绝世美人”一出,李泽修面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有些阴冷,眼神也生出了锐利的刺。
随后那句“不知有多少君子好逑”,更是让李泽修如同心爱之物被人觊觎一般,浑身上下都升腾着一股杀气。
这人喝醉了酒,居然敢在公开场合议论议论李浔芜的姿色,着实是该死!
皇帝的反应,崇介丘自然察觉于心。
他派来大宁的那些暗探,有用的情报没有探查到几个,奇闻轶事、皇家秘辛倒是听到了不少。
崇介丘一概皆当没用的乐子听。
方才若不是李泽修对他再三试探、步步紧逼的话,他也不能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谁曾想,这随口一说,却是真的让他试探出了端倪。
大宁太子若真的与自己的挂名皇妹有了私情……
啧啧啧,依照他们大宁这么保守的民风,那老皇帝,就算不被逆王逼死,八成也会让这些事给气死的吧。
大宁,可真是够热闹!
崇介丘成功刺激到了李泽修,便也不再多言,此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喝酒。
李泽修暗骂了几句该死的混账,便在后半程冷着一张脸,一杯又一盏的饮下不少酒。
众大臣见皇帝不快,还以为是北狄蛮子太无礼难缠所致,自然也都噤了声,不敢再多加言笑。
夜深酒酣后,一场欢宴就此落幕。
李泽修登基之后,头一次真真正正的醉了酒,他被左右宫人搀扶着上了龙辇,嘴里面还反复呢喃着些什么。
张宽忙不停歇,传达旨意命那些礼官安送好北狄使团后,才匆匆追上皇帝的龙辇。
李泽修醉醺醺地歪在龙辇上面,张宽走在听见他说了两句什么话,忙又凑耳上去听,只听得几句含混的什么“角”什么“喜”的,也听不真切。
李泽修喂她用完了燕窝粥,又捡了两块八珍糕喂她。
李浔芜纵使再无食欲,也得一一吃下。
她想早早吃完,好摆脱掉此番荒诞情境,所以不管自己的嘴巴大小,咬着大块的糕点塞满嘴巴,鼓着两腮快速的嚼。
她这副样子,落在李泽修眼里,却甚觉可爱。
他伸出手指抹了抹她嘴角的糕饼碎屑,清雅的嗓音轻柔道:
“芜儿急什么?还有许多呢,你慢点吃……”
李浔芜闻言后动作一滞,咀嚼的幅度小了许多。
用完膳后,李泽修又亲自递巾捧水令她拭脸漱口,动作温柔款款,好似对待自己新婚妻子一般珍重。
李浔芜却敛眉低首,不敢抬头,害怕对上他的视线。
皇帝爱怜的眼神让她心中七上八下、五味杂陈。
宫中多年的相伴相护,李浔芜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兄”虽心存畏惧,但也怀有感激。
只是她一心一意要逃离这深宫,很早就已经许下誓言,今生今世绝不与帝王家再有牵连。
无奈李泽修为人最是霸道,不容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染一丝一毫。
眼下他才强要了自己,正在新鲜头上,一时半刻怕是不会腻歪。
此时自己若是再提半句给陆卿时求情的话,只怕又会惹得他发疯,盛怒之下,陆卿时更是性命难保。
如此,只能暂且忍耐,以寻时机。
再忍忍吧,忍辱才能偷生。
李浔芜最擅长忍耐,她已经忍了那么多年,万不能功亏一篑。
李浔芜平卧在龙榻上, 正在暗中思量起来。。
李泽修则是漱洗一番,换上了天丝锦的寝衣,天丝锦衣料昂贵,可在暗夜里流光溢彩,李泽修穿上后,愈发显得整个人清逸俊秀。
丹桂灭了几盏灯烛,只余下近榻的两盏明灯,便拉下帷帘缓缓退去。
她临走时,还惴惴不安地朝龙榻上那抹纤细的人影望了一眼。
李浔芜平躺着,闭上眼眸,感觉到那人正一步一步地朝榻走来。
坐榻,除履,翻身,进被。
直到那只手掌终于覆上了自己的腰身,李浔芜才肯睁开她那双美目,楚楚可怜地看向李泽修。
李泽修笑笑,俯身贴向她的脸,问道:
“原来芜儿没睡,方才是在想些什么?”
李浔芜抿抿唇,将被子又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磕磕巴巴道:
“没有想什么。陛下……臣妹今日不适,实在不能再……”
她话未说完,李泽修伸手在她腰间温柔地揉捏起来,低声道:
“好了,朕知道。今夜……不动你便是了。”
李浔芜听他如此说,方才松了口气。
李泽修笑道:
“瞧瞧你,吓的跟什么似的,朕又不是那凶神恶煞的鬼,至于这么可怜兮兮吗?”
李浔芜心想,你若是凶狠起来,似乎也并不比鬼差多少。
虽如此,她却也乖巧地往床榻里边缩了缩,闷声道:
“陛下气度威严,自会令人敬畏。”
李泽修眯起眼睛,忽而有些讨厌她这样同自己讲话。
从前若是在人前,他兴许还能容忍。
可如今都上了床榻,赴了云雨,她还如此一板一眼,分明就是心有怨怼。
李泽修稍有不快,侧过身躺下,把头埋进她的颈边,呵气道:
“哼,莫要以为朕不知你在想些什么。”
“芜儿,你若是还像从前那般乖乖待朕的身边,一切都有的商量。倘若是,再敢有什么旁的心思,那么惩罚,也就不似昨夜那般简单了。”
“你听到没有?”
李浔芜全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把整个脸都埋在被子里。
李泽修觉得她这般模样可爱的紧,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伸手去扳她的肩,调笑道:
“捂这么严实做什么?还怕朕看你?”
摸索间,碰触到她的脸颊时,却是一手冰凉。
他一阵心惊,不由分说便用力扯下了李浔芜蒙在头上的被子,果然见她红着一双眼睛,眼角不断渗出晶莹的泪水。
李泽修当即便凑过去吻她的眉眼,口中含混道:
“好了好了,方才是朕言语欠妥,你别哭了……你若乖乖听话,不逼急了朕,朕又怎舍得那样待你。”
李浔芜被他的嘴唇逼得睁不开眼,索性闭着,不再睁开。
又如此亲亲摸摸温存了一阵,李泽修才搂着她就此睡下。
次日清晨,李泽修晨起时特意放轻手脚,生怕吵醒枕侧之人。
直到他走出殿门去上早朝,李浔芜才缓缓睁开眼。
李泽修临走时,特意吩咐了霜华殿一众近侍,谁也不许吵醒端贞公主。
故而无人敢轻易进入殿内。
只有丹桂,悄声捧着热茶水进来,跪倒在榻前,递给李浔芜一个绣囊。
李浔芜半坐起身,接过后打开一看,是七八颗小拇指大小的丹丸。
丹桂悄声对她道:
“是公主先前寻的方子配好的,一丸可起效七日。”
李浔芜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拈起一颗送水服下,又将其他丸药装入绣囊,递还给丹桂,低声道:
“你回思芳殿拿这个的时候,可有其他人看见?”
丹桂摇摇头,回道:
“我只说回思芳殿给公主拿换洗衣衫,张总管派了两个宫人跟着我,我让她们候在殿外,自己进去拿的。”
李浔芜听罢才重新躺回榻上。
丹桂给她掖了掖被角,在碰到她冰凉的手时,又心疼道:
“公主,这避子丸药性再平和,也是伤身,吃一次便罢了,若是日后再……”
丹桂话说到一半,便自觉多口,噤了声。
李浔芜叹了口气,道:
“活一日且顾一日的吧,丸药再伤身,也总好过造下冤孽。幸而先前在宫中偷偷配了这药,不然可真是……再没有什么退路。”
约莫三四年前,李浔芜来了月事,多少也开始通晓了一些人事。
李泽修那时几乎夜夜来思芳殿找她,不论她在下棋作画还是用膳就寝,他总要搂抱着她动些手脚。
李浔芜提心吊胆,生怕某一日他兴致一到,真强要了她。
于是便私下翻阅医书古籍,寻了最为稳妥的避子药方,秘密派人到宫外,暗中配下了丸药,偷偷藏在了寝殿。
谁知李泽修虽爱和她厮混,但到底还有些理智,没有真正干什么出格的事。
故而这药一直被藏在多宝阁上的天青色水纹瓶中,李浔芜嫁出宫时也没有带。
不料竟然在此时派上了用场,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她翻了个身,自嘲地笑了笑。
“芜儿别怕,过来一点,朕会不把你怎样。”
李浔芜恍若未闻,依旧缩成一团,将头死死埋在被子里面。
李泽修脱去鞋履,上榻挪近她,摸着她的发顶温和道:
“那陆家现如今已经安全,只要你今后老实一些,朕不会再和你计较那些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瞬不停息地观察李浔芜的反应。
李浔芜却依旧一动不动,连脸都没有抬起,只是死死抓着被子的那双手蓦然攥紧,苍白纤瘦的手背上浮现出青筋的脉络。
就如同一块精致无瑕美玉摔落后的裂痕。
李泽修凝眸看去,将自己予夺生死的手覆盖而上,强行将她的手指掰开,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自己。
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碎发,一边悠然笑道:
“李浔芜,朕能容忍你的背叛与放肆,说明朕心里有你。可这世上的一切容忍皆有限度,不管你今日是不是装的,最好自己想清楚些,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谋划出什么蠢事来。否则,可就不是你装疯卖傻,就能够翻篇的了。”
李浔芜用了那所谓的“忘情水”,癔症果然散去,神志如初。
只不过,又循环往复的发了几回热,整个人也被折磨的又瘦了一圈。旧日的衣衫穿在身上,也宽大了许多,显得更加形销骨立。
李泽修这回的确没有食言,不仅洗清了陆卿时的罪名,还将他点为察访史,派去荆州治水。
这下,陆卿时不仅没有了罪名,还被新帝重用,做上了朝廷的要官。
陆家夫妇自是喜出望外,他们原本就对端贞公主没有太多好感,不是正经皇嗣不说,还体弱多病,一看就不是好生养的。
兼之她嫁进来没多久,陆卿时就入了诏狱,险些丢了半条性命。
这不更加坐实了端贞公主克死父母,命格有煞的说法?
如今她既然自愿提出和离,自然是皆大欢喜。
只不过是赔了个夫人,便换回整个陆家的名誉,还有陆卿时的大好仕途,何乐而不为呢?
唯有陆卿时像是丢了魂魄,变得终日沉默寡言,终日对着院子里的那些西府海棠发呆。
陆家夫妇不知其中缘故,只当做他在牢里受尽磋磨,保养一段时日便好。
不想皇帝又突然下了旨意,突然派他去荆州治水。
皇命难违,陆家夫妇虽是不舍,却也只能依依送别。
陆卿时离京七日后,李浔芜才知道这个消息,这还是皇帝身边的张宽告诉她的。
李泽修派了张宽来给她送玩器,张宽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将那各色大小的夜明珠,并那血色珊瑚、晶莹透明的琉璃盏、翠玉做的屏风等物捧给她看。
一边恭维着她,一边又有意无意地将陆卿时外放的消息透给她听。
李浔芜听后,面容平静,死水一般无波无澜,仿佛真的事不关己一样。
张宽自幼跟着皇帝,故而也对李浔芜的脾性甚是了解,他见对方无精打采,便知她是心里不痛快。
于是也不再逗留,放下那些东西后便悄声退下。
婵云是张宽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也会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她本想着问一问李浔芜那件摆件该如何安置,这原也是皇帝吩咐过她的。
如今霜华殿里,便是一个小小的香炉,怎么摆放也要先问过端贞公主。
尽管公主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
李泽修说罢,松开了自己的手,撤下床榻后退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浔芜的眼睛。
他狭长的眉眼是那么的干净透彻,坦荡得连一丝阴霾也无,丝毫不像是正在干那威逼人的勾当。
果然,只有真正的权势滔天,才能干什么都理直气壮。
李浔芜想到尚在诏狱之中的陆卿时,心头一阵刺痛,低下头嗫嚅道:
“不,不成的……”
李泽修眼神微寒,反问道:
“为何不成?难道说…你还舍不得他吗?”
李浔芜无力地用两条胳膊支在床榻上,疲惫地闭了闭眼,轻声道:
“臣妹进宫这些时日,想必外面已经有了不少闲话。若是…再在此时和离,难免更加让人议论纷纷。”
“陛下如今刚刚登基,尚且有国孝家孝两重身,这些对臣妹来说事小,影响陛下贤孝之名,才是真的该死。”
李泽修默然半晌,回答道:
“你知道朕从不在乎这些虚名,说到底,这些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你既不肯和离,又要朕将人外放,心底里打的什么主意朕难道还不知道吗?”
“不过是在等朕放松警惕,好有朝一日逃出宫去,天涯海角同那姓陆的双宿双飞,可你有没有想过,朕会怎么样?”
“李浔芜,你从前分明答应过朕,要陪朕一辈子的啊。”
皇帝句句逼人,语气里暗含要挟,却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他总是这样软硬兼施,用尽手段来逼迫李浔芜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意志。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李浔芜抬起头,对上他那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苦笑道:
“既如此说,臣妹到底怎么做,陛下才会满意。”
李泽修果然满意地笑着眯了眯眼,道:
“芜儿既然说现在和离不是时候,那朕就再等等。再过几日后,大理寺归了案,朕拟一道旨意将其外放房陵。待到半年之后,等风声过去,你们二人再行和离。”
“只是在此期间,你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待在京城。”
李泽修说罢顿了顿,俯下身去,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芜儿觉得这样好不好?”
湿热的吐息侵入耳孔,李浔芜只觉得连脊背上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她实在是畏惧皇帝的亲近,本能之下就想躲。
可残存的理智却压抑住了这点逃离之念,李浔芜索性闭上了眼,抿了抿唇,道:
“好。就依陛下说得来。”
话音刚落,就听李泽修略带欢快地笑了一声,坐上床榻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上那两片没什么血色的唇,轻轻摩挲揉弄着,
“早如此说,也不至于平白这么大一个圈子,要死要活的,说了那么多的傻话,看来还是不够乖。”
李浔芜蹙眉,突然用力地别开头想要挣开皇帝的桎梏,可惜力气不及,又被捏着下巴扳回来。
李泽修横了一条手臂环在她的纤细腰身上,华贵冷冽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冷笑道:
“瞧瞧,又沉不住气了。自从嫁了人,自以为摆脱了朕,真的是一点耐心也没了,李浔芜,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先找上朕的……”
说罢,他对外厉声唤了句:
“把东西端进来——”
话音一落,张宽便埋着头,提着一个食盒进了殿,与帘帷外将食盒放下,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李泽修松开手,站起身去拿那食盒,将里面的碟子端在床榻前的小案上,轻笑道:
“芜儿病了这些天,喝药怕是喝烦了,那些滋补之物也是没滋没味,还不如吃这些来换换口味。”
李泽修正吻的起兴,双手也就自然而然地放下那张白嫩小脸,环抱上了女子的肩背,这才发觉怀里的人正在簌簌发颤。
李泽修皱眉,更用力将她抱紧,低声问道:
“你抖什么抖?”
李浔芜忍不住畏惧,自然也控制不住发抖。可她怎么也不能跟李泽修说是因为自己怕他。
保不齐他会更加趁着酒劲更加过分。
她心里一阵发紧,脸色白的更加厉害,咬着唇颤道:
“没有,没有发抖。”
她话说完后,身上却抖的更加厉害。
李泽修低头审视她两眼,却难得的没有借酒发疯,继续刁难李浔芜。
他痴痴地笑了几声,猛地一下把李浔芜打横抱了起来,往内殿龙床上抱去。
李浔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僵住的双手抱住了皇帝的脖颈,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摇摇欲坠。
李泽修将她放下后,欺身上去,浓烈的酒气和御用的龙涎香压制住了李浔芜的气息。
李泽修抹了抹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极有耐心的哄她道:
“芜儿莫怕,朕不会伤你。”
这人喜怒无常,李浔芜又哪里能信得他的话。
可是如今自己整个人都被攥在他的手心里,与其这样提心吊胆,何不知情识趣些,强忍着畏惧博他些许欢心,兴许也能好过一些。
于是,便在李泽修开始轻吻自己脖子的时候,扯住他的衣袖,娇弱唤他道:
“皇兄……”
李泽修被这一声撩去了心魂,停住动作,抬头看她。
李浔芜呼吸轻颤,眨了眨眼睛,别是一番孱弱无辜。
她抬手,擦了擦李泽修额角渗出的热汗,带着几分无奈道:
“皇兄,你从前吃过酒之后,都是要先沐浴更衣的啊。”
李泽修闻言一愣,随后又莞尔道:
“芜儿莫不是开始嫌弃朕了?”
说着,吻上她的耳垂,轻声道:
“既然要沐浴,那你便陪朕一起吧。”
李浔芜神色一僵,瞬间后悔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皇帝既说要好好沐浴一番,张宽便开了霜华殿偏殿的汤泉。
汤泉泉池池底部通着温泉活水,四周皆砌着汉白玉石,烟罗轻纱一放下,李浔芜僵立在池边,看着李泽修漫不经心地一件件解开自己衣衫。
玉带金钩一松,朱红袍服一解,里面便是丝绸中衣,李泽修宽阔坚实的胸膛便呈现出来,上边纵横着凌乱的伤疤。
李浔芜只看了一眼,便慌忙垂下视线,嗫嚅道:
“我,我方才洗过了。”
李泽修敞着怀,并不言语,而是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走过去,命令她道:
“芜儿,来为朕除冠。”
汤泉水汽蒸腾,李浔芜略微恍惚了一下,才抬起头看向皇帝。
许是醉酒的缘故,李泽修的一双凤目也变得不那么锐利,帝王冠冕下的十二垂珠轻轻摇摆,那双乌黑的眼瞳竟有些水润,变得更为清隽惑人。
这人真是生了一副可以迷惑天下女子的美貌。
可惜,李浔芜早已经看透这副美好皮囊下的疯狂与偏执,冷漠与阴狠。
再不敢抱有任何幻想。
她抿了抿嘴唇,踮起脚尖,伸出双手去够皇帝头顶的冠冕。
她与李泽修的身高差距很大,平时站着才只能到他的胸膛,此时纵然踮起了脚,也才不过将到他的肩膀处。
李泽修只低下头,又就着她踮脚的姿势搂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提,二人额头相触,他得意笑道:
“卿卿这般,倒真像是在献吻。”
他们二人凑的十分近,浓烈的酒气侵袭入李浔芜的鼻息,使得他心尖慌乱不已。
好在李泽修只调笑了一句,此后抬起头拉远了些许距离,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为自己除冠。
李浔芜闭了闭眼睛,咬着牙一鼓作气,踮起脚尖去解那系在皇帝下颌之处的朱缨,解开之后,又伸直胳膊去抽他发顶的那根玉簪。
最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十二冕旒取下,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捧着冠冕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桌案上的托盘里面。
谁知李泽修却从身后搂住了她。
李浔芜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又挣了挣,没有挣开,便也不再挣了,她低声道:
“陛下,我…我方才已经沐浴过了。”
李泽修但笑不语,只反复摩挲着她的腰线,暗道她的清瘦纤细,下一刻,他一个旋身,便把人压在了泉池边的绣榻上。
动作间,带动了绣榻旁边的案几,案几上的茶盏顺势跌落,发出一声脆响。
李浔芜脸色骤变,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推皇帝的胸膛,口里仓促喊道:
“不要!不要在这里!”
这张绣榻设在汤泉旁边,是专门供皇帝沐浴休憩的。
绣榻旁还有案几屏风,案几上有红莲香炉,屏风上绣着鱼戏莲叶。自然,也是为了方便皇帝临时起兴,以行鱼水之欢的地方。
不知怎的,这种地方,总是令李浔芜感觉到屈辱。
李泽修却不以为意,一把捉住了她的两只腕子按在头顶处,戏谑道:
“不在这里,那又在哪里?总在大榻上欢好,朕多少也有些烦了,你既然说已经沐浴过,那咱们就直接来吧。”
李浔芜听他如此说,瞬间眼眶蓄泪,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摇头道:
“不行的,不能在这里。”
她眼尾通红,闭目隐忍,眼睫湿润,浸在盈盈水意之中,衬得眉目愈发清艳,就连害怕的姿态也是那么美。
李泽修见状,不由得想起今日夜宴之上崇介丘的那句“绝世美人”。
他起了兴致,又醉了酒,难免变得有些混账,一边掀开身下人的衣襟,一边促狭道:
“又不是头一回了,芜儿怕什么羞?若是朕今夜非要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
李浔芜不说话,只偏过头去,开始低声抽泣,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李泽修对此也不理论,只重新扑上去缠吻。
眉心,眼角,鼻尖,软唇。
正贴上唇处,李浔芜却死死咬紧牙关,怎么也不肯配合。
李泽修有些恼怒,捏着她的下巴斥责道:
“你怎么又开始不听话?又在闹什么闹?难不成非要朕惩治你才好吗?”
李浔芜听见那句“惩治”后狠狠一颤,浑身上下开始打起了摆子。
李泽修一看她这般,便知是自己话又说重,心中也暗悔不迭。只是他吃醉了酒,头脑也变得有些昏然,不会体贴人心。
只当是她体娇怕痛,于是便调笑道:
“好芜儿,你别怕,待你明白了这事的快活,便也离不开朕了。”
说罢,便伸手去扯李浔芜的衣带。
李浔芜却也上了倔劲,死活不肯,誓要抗争到底。
她死死扣住自己的衣带,拼力的挣扎起来。
二人正僵持之际,却听得屏风之外传来一声声响。
晚宴结束之后,皇帝醉意醺然的被宫人扶走。
众大臣也纷纷散场,各自归府。
只留下礼部官员同那几个北狄使臣周旋。
京城中,早已经安排了客栈供他们休憩,礼部尚书凑上前同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派各个宫人送他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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