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胜秦韶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小侠女探诡案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心胸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郝熊慢慢朝赵萱靠近,赵萱忽然站起身,郝熊吓得蹲在地上抱住头。赵萱一锤定音。“我答应你!但钱我不要一半!”郝熊很干脆妥协。“行,您看着给,但不给不行,我毕竟提供了消息来源。”赵萱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要,全都给你们!”郝熊惊喜万分地抬头看向赵萱。“真的?”“但我有个条件。”郝熊嘟囔了句。“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我要是把这事办妥了,小医仙我要带走。”郝熊立刻站起身。“那可不行!我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做不了人家小医仙的主!”这时门口传来小医仙的声音,言简意赅却很坚决。“我答应你,只要你买回粮食和药材救了大家的命,要我的命都可以!”小医仙说完进了屋,也不看赵萱,招呼郝熊。“不忙就来帮忙熬药,人手不够用。”郝熊答应马上就来,小医仙转身离开。郝熊...
《小小侠女探诡案全文》精彩片段
郝熊慢慢朝赵萱靠近,赵萱忽然站起身,郝熊吓得蹲在地上抱住头。
赵萱一锤定音。
“我答应你!但钱我不要一半!”
郝熊很干脆妥协。
“行,您看着给,但不给不行,我毕竟提供了消息来源。”
赵萱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全都给你们!”
郝熊惊喜万分地抬头看向赵萱。
“真的?”
“但我有个条件。”
郝熊嘟囔了句。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我要是把这事办妥了,小医仙我要带走。”
郝熊立刻站起身。
“那可不行!我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做不了人家小医仙的主!”
这时门口传来小医仙的声音,言简意赅却很坚决。
“我答应你,只要你买回粮食和药材救了大家的命,要我的命都可以!”
小医仙说完进了屋,也不看赵萱,招呼郝熊。
“不忙就来帮忙熬药,人手不够用。”
郝熊答应马上就来,小医仙转身离开。
郝熊问赵萱:“还没请教女侠大名?”
“黄花菜。”
郝熊拼命忍住想哈哈大笑,跟赵萱确认。
“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的黄花菜?”
“就是这三个字,你想笑就笑,不必忍着。”
郝熊没笑,反而朝赵萱竖起大拇指。
“好名字!够霸气!”
赵萱又跳上桌子盘腿坐好。
“看你消息挺灵通,向你打听个事。”
“黄女侠您请说。”
“十年前太子带领使团出使越国,中途在鸡公山的天坑峡谷遇袭。
据说是在鸡公山占山为王的草寇干的?你知不知道这事?”
郝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女侠饶命!”
赵萱一把按住桌上长剑,厉声质问。
“你跟那帮草寇有关系?”
郝熊急忙摆手。
“女侠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只想说我们骄阳峪真跟鸡公山没任何关系!我们是前年发大水才逃难流落此地。
当时这山谷里荒无人烟,我们搭起了几间茅草房凑合着住,摘些野果挖些野菜充饥。
后来流落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才起了个名字叫骄阳峪。”
“你为什么突然跪下?”
“女侠您话一出口我腿一下子软了!我也不想跪!当年虽然我还小,但那件惨案震惊全国上下,老百姓没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爹我娘当时都吓坏了,究竟何人竟然丧尽天良做下这等恶事?
没过多久,朝廷便昭告天下,证据确凿是鸡公山的草寇所为,把他们全砍了脑袋!
现在他们那些脑袋还在栎阳城门楼子上荡来荡去!您忽然间说起这事,我能不怕吗?”
“真是草寇所为?”
“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些。”
郝熊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女侠,我求您还是别一惊一乍的,都过去这么多年,您别再吓唬我!
鸡公山草寇自从被朝廷派兵围剿后,再也没人敢在那儿落脚,都躲着走!”
“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
“先活下去再说,我去帮小医仙。”
郝熊说完跑出茅草房,赵萱想了想,也跟着走出茅草房,朝骄阳峪外走去。
正在熬药的郝熊见赵萱离去,看向身边正在配药的小医仙。
“黄花菜不会害怕去比武,偷偷溜了吧?”
“黄花菜?”
“就是我忽悠来的那姑娘,没想到她真答应了,不管她能不能拿第一,这总是一个办法,我聪明吧?”
小医仙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吓人。
“你这脑袋还真是思路清奇,你想没想过?她要真去参加比武,弄不好会缺胳膊断腿,或许还会赔上条命?
江湖上为了这把斩邪刀,都已经闹出好几条人命。”
郝熊手一抖,差点打翻药罐子。
赵成下定决心,看向夏帝顾离。
“昨日老臣根据线报,派人对天光集进行了突击检查,竟然查抄出大量越国特产瓷器、茶叶和丝绸等货品。
老臣详细询问那些商贩,各种说法都有,但都矢口否认私下与越商交易!”
顾离郑重地朝前探了探身子。
“怎会有这样的事?”
赵成躬身回禀。
“老臣猜想或许与当年陈国时,大兴土木建皇陵修宫殿,致使很多商人都从事与越宋两国的贸易往来有关。”
顾离皱了皱眉。
“又是当年陈王留下的祸害!”
“陛下说得没错,如今我国实施闭关之策多年,曾经的那些商人虽然有的转行,有的经营些小买卖,还有的争当皇商,与我们户部合作,但毕竟是少数。
难免有急功近利之人,为赚取高额利润铤而走险,与越商勾结走私。”
“朕明白赵爱卿所忧之事,希望朕能下旨开关通商,但目前北方戎狄部蠢蠢欲动,南方越国也在边境上与我国摩擦不断。
爱卿也知一月前郾城又冒出个自称陈国皇孙,打着灭夏复陈的旗号,要拥兵自立,很是棘手!所以朕以为,现在的确不是开关通商的好时机,再等等。”
杨留名出列。
“陛下不必忧心,秦韶在北境戍守多年,郾城是北方重镇,既然陛下已下旨命秦韶前往平乱,定能旗开得胜!”
众臣也纷纷附议,皆赞秦韶的勇武,只有御史大夫马保国沉默不语。
顾离看向众大臣。
“老相国的病还没有好吗?”
马保国出列。
“启禀陛下,臣昨日已去探望过老相国,只是略感风寒,臣劝相国再多休息几日,以免复发。”
“爱卿所做甚妥,毕竟老相国已年近七十,散朝后朕也带上太子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
散朝后,赵成惦记着女儿会回家,催促车夫赶紧回府。
马车行至府门,赵成刚走下马车,看到早已等候的赵萱飞一般地冲了过来,高喊着。
“爷爷!爷爷!”
赵成俯下身子,赵萱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赵萱在赵成的脸上亲了一下,赵成一把抱起赵萱。
赵萱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桂花糕塞进赵成嘴里。
“萱萱特意留给给爷爷吃,今天最后一块!”
立在一旁正含笑看着爷孙俩的赵小曼,顿时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说什么都不给师父吃,一见爷爷就转性了?”
赵成在赵萱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你懂什么?这叫隔辈亲!”
赵萱振振有词。
“师父是大人,爷爷是老人,师父不总是跟我说要尊老爱幼吗?我这是听师父的话。”
赵小曼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赵成却笑得合不拢嘴。
三人来到书房,赵成刚抱着赵萱坐下,赵萱就从赵成腿上跳下来,跑向赵小曼,伸手示意要赵小曼抱。
“萱儿最近长胖了,爷爷总抱着会累,还是师父抱抱。”
赵小曼不抱:“师父也会累。”
“师父哪儿累?萱儿替师父捶捶!”
说完便蹲在地上,用小拳头给赵小曼捶腿,还仰头认真地看着赵小曼。
“是这儿累吗?”
赵小曼欣慰地抚摸着赵萱的头发,抿嘴笑着。
“对,萱儿才捶了这么两下,师父立刻就不累了。”
赵小曼说着把赵萱抱起来放在腿上。
赵成欣慰地看着师徒二人,捻须而笑。
赵小曼看向父亲。
“爹,我就直说了,我来找您是有件要事跟您商量,我打算查清火焰组织的幕后主使后,关闭武威镖局。”
赵成一惊:“为什么?”
赵萱见两个大人在说话,也不再玩闹,认真听着,仿佛她听得懂似的。
赵小曼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商路上都没出过什么大事,有几拨流民草寇也不足为虑,但这次的火焰组织来头不小。
自从上次商队被劫,我怀疑有人眼馋我们赵家这些年来一直把持着夏越两国唯一的商路,早有预谋对我们赵家下手,我们煞费苦心经营着商队,却有苦难言,还遭人诟病!”
赵成沉默不语。
赵小曼有些着急。
“爹!您再看眼下这局势,当年有从龙之功的秦韶现任护国大将军还兼任兵部尚书,总掌国家军权。
您乃国之重臣,手握国家财政大权,而我又是武威镖局总镖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坐镇国家唯一商路。”
“那又怎么样?我们无愧于心!”
赵小曼有些不忍心地看着父亲,最终还是说出了她听说的那些话。
“爹,您和秦韶还是忘年交,我听闻坊间已有传闻,说什么只要您和秦韶二人无论谁跺一跺脚,夏国的社稷就要震三分!”
“放屁!”
赵成腾地站起身。
“都是小人作祟!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赵家对夏国忠心耿耿,此心可昭日月!
况且陛下当年和秦韶并肩作战,亲如兄弟,只要陛下不听信谗言,我赵家和秦韶就无碍!”
“爹!您现在的属下大多是赵家族人,商队那块更是由赵家嫡系亲自掌管,我就怕万一出了什么事,咱们赵家说不清楚!”
“我能有什么办法?别人我更信不过。赵吉……”
赵成提到赵吉的名字,顿时泪眼模糊。
“没出事的时候,个个都想着我赵家会从中谋私利,出了事又有谁可怜过我赵家人?”
赵小曼看着父亲灰白的头发,心生酸楚。
“爹,要不等您忙完眼下的事,就跟陛下请辞,告老还乡,我们一起带着族人,带着萱儿,回老家。
到时候您养养花、钓钓鱼、跟亲戚朋友们忆往昔,再不用终日忙碌,我们一家三口也能彼此陪伴。”
“我也想,可是你不知道,早朝上,陛下又否决了为父提议的开关通商,觉得还没到时候。”
赵小曼摸了摸赵萱的头发,毫不在意地说。
“早晚的事,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手里有了闲钱,想买些好东西,要还是如此现状,像天光集那样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
“闺女,你要有机会,也私下跟陛下提提,比起我这个户部尚书,陛下还是更信任你。
要不是你当年劝说为父竭尽全力帮义军筹集粮草,很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夏国。”
赵小曼见赵萱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把赵萱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淡然开口。
“都是些陈年旧事,当年我也是受师父所托。”
赵成忙问:“还没跟玄机老人联系上?”
赵小曼摇了摇头,神色忧虑。
“没有,自从上次出事,我在夏国各大城中明显的地方,按照当年跟师父的约定,留下了只有我和师父才懂的记号。
师父如果看到就会知道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找他,但师父一直都没出现。”
“你也别太过担心,玄机老人向来喜欢云游四方,也许早就离开夏国。”
夜色渐渐笼罩了栎阳城,赵府金色的牌匾在夜色中也黯淡下来。
赵成在门口与赵小曼道别,赵佑连忙去牵马。
赵小曼望着父亲日渐消瘦的面容,问了句。
“我娘已经走了这么多年,您就没想过再找个可心的人?”
“你还顾得上管我?先管好你自己吧,虚岁已经二十五,老姑娘了,秦韶跟我提过好几次,你就不能松松口,别那么倔?”
赵小曼望着怀里的赵萱,柔情充满心间。
“我早跟他说清楚,我才不稀罕当他的妾室,我这辈子有萱儿已经很满足。”
“萱儿不会陪你一辈子,她往后长大也是要成亲的。”
赵小曼笑了。
“我倒是很期待,到时候是哪个倒霉蛋能娶到我们家萱儿。”
正在熟睡的赵萱忽然迷迷蒙蒙地嘟囔了句。
“小五说他会娶我,让我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还把他的玩具都给我玩。”
赵小曼和赵成都哑然失笑。
赵小曼悄悄对父亲说。
“要真是这样,肖爱月那丫头能气死!”
赵成伸手戳了下赵小曼的额头。
“什么丫头丫头的,人家可是淑妃娘娘!”
对此一无所知的赵萱跑进正堂,一头扎进赵小曼的怀里。
赵小曼抱着赵萱软糯的小身子,心中诸多烦恼和伤感瞬间离奇地消失无踪。
她还记得那是宣和三年,她初创武威镖局,第一趟镖途经富城休整,她来到城外衡河边上的岩石上闲坐,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黄昏时分,她准备起身回城,却在河边捡到了还在襁褓中的一个小女婴。
她给这个小婴儿取名赵萱,萱就是萱草的意思,性强健、适应性强。
她希望赵萱能像萱草那样,经得起严寒酷暑健康成长。
当时刚满十八岁的赵小曼,从此对赵萱爱如掌上明珠,宛若亲生骨肉。
赵小曼抱起赵萱,在赵萱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下,又忍不住用手捏了捏。
“萱萱宝贝儿,可把师父想死了!”
赵萱清脆地喊了声。
“娘!我也想你!”
赵小曼一下子愣住,黄硕和郭达也一头雾水。
“傻孩子,师父不是跟你说过,你是师父从衡河边上的捡来的,不是亲生母亲,不能喊娘。”
赵萱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紧紧抱着赵小曼的脖子,哭得很伤心。
“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不许我喊娘,要喊师父?”
赵小曼一听就怒了。
“谁跟你说我不喜欢你?是谁?”
她冷眼看向黄硕,又看向郭达,两人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赵小曼又看向正气喘吁吁跑进来的玉兰。
“兰姐,是不是你,跟我家萱萱说我不喜欢她?”
玉兰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刚欲开口答话,赵萱已经泪眼婆娑地望着赵小曼,特别委屈。
“不是兰姨,是我上学的小伙伴,他们都说是被他们娘捡来的,小五是他娘从玫瑰花里捡来的,马真真还是被她娘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马真真都没喊她娘师父!”
在场所有人闻言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赵小曼望着赵萱委屈巴巴的样子,忽然爽朗地大笑起来。
她抱着赵萱转了个圈,很认真地望着赵萱的眼睛。
“我家萱萱宝贝是这个天底下最可爱最懂事最漂亮最聪明的小宝贝,是老天送给师父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
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伙伴是不是他们娘捡回来的,但师父不能骗你,捡的就是捡的,但师父肯定比他们那些娘更疼萱萱!”
赵萱破涕为笑,掏出了衣服口袋里用纸包着的半块枣泥糕。
“那倒是真的,就我有枣泥糕吃,他们都没有!师父最疼萱萱!”
黄硕和郭达听着这师徒俩秀真情,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朝赵小曼抱了下拳,赶紧离开。
玉兰也幽怨地站起身,在一旁侍候。
赵小曼逗赵萱:“给师父吃一口好不好?”
赵萱急忙摇头,把最后一小块枣泥糕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使劲咀嚼。
赵小曼看着赵萱像只小松鼠,忍俊不禁。
“小气鬼!今天乖不乖?没闯祸吧?”
赵萱挣扎着下地,朝门外溜,口中含混不清。
“西福,我乖,娘老师都表娘我了!”
赵小曼哈哈大笑。
“娘老师?是杨老师吧,连杨老师都表扬你,那你可了不起!玉兰,快去给萱萱梳洗,瞧那小手脏的!”
玉兰应了一声,急忙追着赵萱而去。
清风院门口。
忠管家看着哭哭啼啼的肖淑妃母子,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拦。
忠管家急忙跪在地上,朝淑妃娘娘磕了个头。
“小人马上就去告知小姐!”
忠管家说完站起身,撒丫子朝院里跑。
等他跑到赵小曼面前已经气喘吁吁。
赵小曼正抬步走出正堂,见忠管家的样子,笑着问。
“你这是见鬼啦?”
“不是!是淑妃娘娘抱着五皇子来了!”
赵小曼歪头想了一下。
“呦吼!她这是又出宫放风来了?”
忠管家一脸苦相。
“我看兴许是兴师问罪!跟五皇子娘儿俩哭得那叫一个惨!五皇子的一只眼睛肿得跟个桃子一样,还是马上要烂掉的桃子!?”
“糟了!看样子准没好事!”
赵小曼一拍脑袋,立刻吩咐忠管家。
“赶紧去给玉兰报信儿,让她带着萱儿先躲一躲!”
忠管家在后院麻溜地找到玉兰,把实情这么一说,玉兰连忙拽着赵萱,匆匆地朝后花园躲去。
走到半路,赵萱忽然使劲甩开玉兰的手,瞪着一双大眼睛开始呐喊。
“师父为什么让你把我藏起来?我又没做错事!小五儿先抢我的枣泥糕吃,他想吃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抢?这跟劫匪有什么区别?”
玉兰蹲下身子低声哄劝。
“小小姐,你小点声,就算是五皇子错在先,你也不能打人家,淑妃娘娘肯定气坏了,我们就先听小姐的,躲一躲?”
赵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根本不理玉兰。
玉兰又气又急又无奈,红着眼圈哀求。
“我的小小姐,你到底要闹哪样?”
赵萱忽然看向玉兰,咧嘴笑了。
“兰姨,我肚子饿要吃糕点!”
“那不行!今天已经吃了两块。”
“我不是自己吃,我拿给小五吃,给他赔不是!还不行吗?”
“好像也对,可是小姐让我监督你,一天只能吃两块。”
赵萱立马站起来,俩胳膊紧紧抱住玉兰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撒娇。
“兰姨最好了,兰姨最疼萱儿了。哇!兰姨你今天真好看,比师父都好看!”
玉兰噗嗤笑出声,俯身抱起赵萱,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到时候你不许吃,只许五皇子吃!”
“那当然!”
清风院正堂。
赵小曼耐着性子听肖爱月哭诉,眼见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她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直打瞌睡。
顾章华也哭得直打嗝,坐在他娘腿上边打嗝边发呆。
事情经过顾章华最清楚,他的回忆也很清晰,但他试了几次都没把事情跟他娘说明白。
因为他的确是抢了萱姐姐的枣泥糕,萱姐姐也真的打了他。
他记得当时他正在写自己长大后的理想,杨老师来来回回踱步。
他想瞧瞧萱姐姐写的理想是什么,见萱姐姐正低着头,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枣泥糕,掰了一半,正准备往嘴里塞。
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杨老师,发现杨老师正向着他们的座位走来。
急中生智,他一把抢过萱姐姐手里的枣泥糕,塞进自己嘴里。
杨老师果然朝他怒目而视,就在此时,萱姐姐的小拳头也朝他砸了过来!
结果因为他受伤,杨老师免去他在课堂上吃零食打十个手板的惩罚。
他虽然眼睛疼,却有些开心,萱姐姐这下不用因偷吃挨打了。
可他娘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顾章华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萱姐姐在娘心里阴影面积好大好大,怎么办好?
肖爱月见赵小曼耷拉着眼皮一声不吭,心头火蹭蹭地往上窜,指着赵小曼的鼻子。
“赵小曼!今天你不把赵萱交出来,我就赖你家不走了!看你到时候怎么跟陛下交代!”
箭矢穿透车厢厢壁,瞬间刺入顾德明的身体,他的身子猛然间颤抖起来,仍紧紧抱着顾章华。
“小五不怕!不怕……哥哥在……”
顾德明说话间,嘴角溢出鲜血,缓缓地滴落在顾章华仰起来的脸上。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顾章华大喊着,看到顾德明的头突然垂落,嘴里鲜血汩汩流出,立刻惊恐地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已经来到马车前的赵小曼猛然间掀开门帘,见到顾德明和顾章华的惨状,不禁心神俱裂。
“殿下!殿下!”
怀中的赵萱也惊叫着。
“太子哥哥!小五!小五!”
还不等赵小曼冲入车厢,又一批箭雨朝赵小曼飞射而来。
两个护卫挺身上前,及时挥剑把箭矢斩落在地,他们自己却不幸中箭身亡。
赵小曼不得已只好跳下马车,想抽剑自保,发现自己的佩剑落在休息的马车上,她只能抱着赵萱来回飞身躲避。
一会儿工夫,峡谷两侧的弓箭手呼啦啦像股黑旋风般冲入使团队伍。
这些人同样黑衣蒙面,但衣服款式和蒙面巾显然与另一伙人有区别。
再细看武功招式,赵小曼发现也与另一伙人有很大区别,更加狠辣,常常一击毙命!
“奇怪!怎么会是两伙人?武功套路完全不一样!”
赵萱紧紧搂着赵小曼的脖子,听到师父这么说,更加害怕。
“师父,这两伙坏人要杀了我们吗?”
赵小曼来不及回答,抱着赵萱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拼尽力气与凶徒苦战。
围攻的凶徒越来越多,混战中赵小曼眼见使团护卫死伤无数,更是心急如焚!
一番搏杀下来,赵小曼顿觉气息不稳,想来是这两日被过敏症所扰,再这么久战下去,自己终有力竭的那刻!
赵小曼刚斩杀两名凶徒,见其他几名蜂拥而上,对自己渐成围攻之势。
两名使团护卫赶来救急。
赵小曼咬了咬牙:“你们先顶着,我去救五皇子!”
赵小曼一手抱着赵萱,一手挥剑抵挡,击退两名凶徒,终于再次纵身跃上马车,钻进车厢伸手去拉顾章华!
一支冷箭突然射向赵小曼背后,赵小曼急忙侧身躲避,冷箭射中她的肩膀,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她想再去拉顾章华,突然发觉气血上涌,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箭上有毒!”
赵小曼暗叫一声,拼尽全力保持清醒,跳出车厢,趁凶徒还未包抄过来,奋力跃上一匹马,带着赵萱突围。
赵萱在赵小曼怀里紧紧地闭着眼,大气都不敢出。
她听到马匹的嘶吼声,感觉到跟师父一起上了马,在厮杀声中左冲右撞。
渐渐厮杀声远去,她听到师父急促的喘息声,这才睁开眼,轻声喊了句。
“师父!”
赵小曼面如土色,紧抿着嘴唇,低头看了眼赵萱没说话,策马朝密林深处疾驰。
太阳落山天色渐暗,赵萱感觉风吹在身上很冷,把师父抱得更紧。
赵小曼猛然勒住缰绳,抱着赵萱缓缓从马上跃下。
赵萱这才看到师父的左肩被一支箭穿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师父!你受伤了!”
“不能哭!坏人听到你的哭声会追上来!”
赵小曼使劲拍打一下马背,那匹马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赵小曼咬紧牙关,抱着赵萱艰难地继续前行,直至走到一处深谷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
赵小曼挣扎着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赵萱趴在赵小曼腿上,含着眼泪望着赵小曼,不敢哭出声。
小医仙用纤细的手指把兔肉撕成一条条细肉丝,再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三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好像有种平和的幸福在三人身边围绕。
赵萱突然开口:“鸡公山……”
郝熊嘴里的兔肉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郝熊急忙捡起兔肉,吹着上面的灰,边抱怨。
“我的好姐姐呦!鸡公山这三个字这些年来已经成为夏国的禁忌!你一天提了多少次?”
“我还是不相信他们有这个本事。”
小医仙看了眼赵萱。
“当年事关重大,朝廷绝不会冤枉好人,或是找人顶罪草草结案,鸡公山草寇定然有其罪孽深重之处。”
“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我不信也得信了。”
“黄女侠为何对这桩多年前的旧案如此上心,莫非跟遇害之人有什么瓜葛?”
赵萱不敢说实话。
“那倒没有,只是我有一个好朋友当年住在栎阳,栎阳当时又那么乱,我好多年没他的消息,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夏国都城栎阳皇宫。
齐澜殿的一个寝殿中,没有燃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映出窗前一道身影。
年满十六岁的五皇子顾章华,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仰望着窗外的月色。
他的脸瘦削,不知是不是清冷的月色映照,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更显得一双漆黑的眼睛灿若星辰。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着,神色温柔而深情。
不一会他又叹了口气,看向手中握着的一把匕首,脑海中回想起多年前的一幕。
那年他养的一只叫顾霹雳的猫死了,他很伤心,萱姐姐特地赶来看望他,坐在他的身边,替他擦眼泪,对他说。
“我送你礼物,你别哭了好不好?”
萱姐姐把手里攥着的这把匕首递给了他,他疑惑地拔出匕首,刚拔到一半赶紧插了回去。
刀光闪闪好锋利,他好害怕。
那时太子哥哥也在场,还笑话萱姐姐。
“送礼送匕首?亏你想的出来!”
他看出来萱姐姐听到太子哥哥这么说,有些生气,气嘟嘟地问他。
“你到底要不要?”
他为了让萱姐姐开心,急忙说:“要!要要!”
说着赶紧把匕首放在枕头底下,他看到萱姐姐开心地笑了。
顾章华下意识拔出匕首,只听身边一声惊叫,吓了他一大跳,急忙转身去看。
他娘在宫女青娥的陪同下,提着灯正站在他身边,此时已然花容失色,双手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襟。
“娘,您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了呢!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拿着把匕首干什么?”
顾章华收好匕首。
“娘您不也是大晚上不睡觉?”
“我这不是担心你夜里又蹬被子,这两天变天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这匕首哪儿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侍书呢?怎么没陪着你?”
“我让他去睡了。娘,您说现在赵姨和萱姐姐会在哪儿?她们为什么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肖爱月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赵小曼还有脸回来?没保护好太子发生那等惨事,早逃到天边躲着去了,总比回来被你父皇一刀砍了强!
还有那赵萱!当年要不是她把你拐跑了,你能这么惨?病到现在一直没好!”
“我有什么惨的,倒是太子哥哥……”
顾章华说到这儿,忽然面色惨白,紧紧咬着牙关,身体瞬间颤抖起来。
肖爱月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抓住顾章华的肩膀,忽然哈哈大笑。
“小五!娘跟你说个秘密,你还不知道吧?侍书和青娥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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