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棠苏清悦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嬴凰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知意喜欢女红刺绣,苏清悦送给她一个用江南苏绣绣成的团扇。景知意同样很喜欢。从松鹤堂出来后,沈诗吟和景知意都回了自己院子,景初柠和苏清悦走在一块儿。景初柠挽着苏清悦的胳膊,姑嫂俩人的感情都亲近不少,景初柠还拉着苏清悦去她屋子里坐坐。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景初柠看着苏清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祖母送的这只鸡血玉镯真漂亮,我正好也有一只,和嫂子这只差不多。”她没说那玉镯是从苏璃棠手里抢的,只说是她娘送给她的。景初柠仔细瞅着那玉镯,也没移开过眼神:“不过我觉得还是嫂子手上这只更漂亮些,戴着更显贵气。”苏清悦听出她什么意思,把玉镯摘下来:“五妹若是喜欢我这只,我跟你换。”“真的吗?”景初柠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拿出吴氏的那只,和苏清悦交换一下。景...
《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景知意喜欢女红刺绣,苏清悦送给她一个用江南苏绣绣成的团扇。
景知意同样很喜欢。
从松鹤堂出来后,沈诗吟和景知意都回了自己院子,景初柠和苏清悦走在一块儿。
景初柠挽着苏清悦的胳膊,姑嫂俩人的感情都亲近不少,景初柠还拉着苏清悦去她屋子里坐坐。
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景初柠看着苏清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祖母送的这只鸡血玉镯真漂亮,我正好也有一只,和嫂子这只差不多。”
她没说那玉镯是从苏璃棠手里抢的,只说是她娘送给她的。
景初柠仔细瞅着那玉镯,也没移开过眼神:“不过我觉得还是嫂子手上这只更漂亮些,戴着更显贵气。”
苏清悦听出她什么意思,把玉镯摘下来:“五妹若是喜欢我这只,我跟你换。”
“真的吗?”
景初柠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拿出吴氏的那只,和苏清悦交换一下。
景初柠戴在手腕上试了一下,正好合适。
苏清悦把她那只戴在了手腕上。
两只玉镯虽说差不多,但成色和质地还是有区别的,老夫人送的更贵重一些。
在老夫人送给苏清悦的时候,景初柠就已经看上了,方才本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苏清悦这么好说话,跟她说换就换了。
“嫂子真好,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就找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景初柠越来越喜欢这个嫂子了。
苏清悦就是故意让景初柠占便宜的。
反正两只玉镯都差不多,戴在手腕上不仔细看,老夫人那边也发现不了。
等她当上国公府主母了,还能得到比这更好的玉镯。
回到自己的翠兰苑,苏清悦休息了一会儿,便想起了苏璃棠。
也不知道苏璃棠在这里府上过的怎么样,正欲让人去打探一下,丫鬟红萝过来传话:“三夫人,绿枝来了。”
绿枝一见着苏清悦就满脸委屈,红着眼给苏清悦请安:“奴婢见过三夫人。”
苏清悦询问起苏璃棠在府上过的怎么样。
“她还能怎样,日子过的可舒坦了,世子后院没有正室,她就跟正室似的,整日对奴婢非打即骂。”
绿枝把上次逼迫她吃饭菜的事情给添油加醋讲了一遍,只说是苏璃棠看不惯自己,故意把吃剩的饭菜让她吃完,对自己偷吃的事情只字未提。
苏清悦的脸都黑了,怒道:“她敢这样对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苏璃棠明知道绿枝是她的人,还这么磋磨绿枝,不是明摆着没把她放在眼里。
“奴婢给苏姨娘说,自己是被三夫人您安排过去伺候她的,自己还是您的婢女,谁知苏姨娘非但没有收敛,还说她想把奴婢怎样就怎样,就算打死了三夫人您也管不着。”绿枝委屈的落泪,抽抽噎噎的道。
“好个贱人!”
苏清悦一掌拍在案上,震的桌面上的茶盏咣当响。
落秋赶紧在旁边提醒:“夫人小心身子。”
苏清悦沉着脸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去把苏璃棠找过来,我倒要看看她现在有多大的能耐,进了国公府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都忘了自己以为是个什么贱东西了!”
苏璃棠被通知来见苏清悦时,心情不是很好。
她自然不想见苏清悦。
旁人都知她是苏清悦的妹妹,但只有苏清悦知道她那不堪的过去。
且苏清悦有她的把柄捏在手里,她在苏清悦面前只能低三下四、唯命是从。
所以她打伤了买走她初夜的李公子,奋力跑出庭芳楼,哪怕逃走的机会很渺茫,那她也要奋力一搏。
如果没有苏清悦去接她,那晚她也不会再跟着覃妈妈回庭芳楼。
宁可玉碎,也不瓦全。
苏钰州久久未语。
苏璃棠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只能等苏钰州自己走出来。
她正准备离开时,苏钰州突然开口:“你在国公府可认识景四姑娘?”
苏璃棠顿住脚步,转身点头:“自然。”
“回去帮忙转告一声,我不愿娶她,让她把婚退了。”
苏璃棠摇头轻笑:“二哥岂不是为难她了,这是她哪能做主的事情。”
苏钰州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二哥是不是怕景四姑娘嫁过来跟着你受苦?”
苏钰州没回答。
即便他不说话,苏璃棠也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
但他和景知意的婚事,他们谁都做不了主。
苏璃棠刚从苏钰州院子里出来,小厮何大就在身后喊她:“苏姑娘,稍等一下。”
苏璃棠的身份在府上比较尴尬,虽是苏志谦的女儿,但没上族谱,周氏也没明确承认她是侯府的人,下人们只能称她“苏姑娘。”
何大把一封信交给苏璃棠:“这是二少爷让奴才交给您的,说是让您帮忙转交给景四姑娘。”
“好。”
苏璃棠接下信便收好,也不知道二哥跟景知意要说什么。
下午,苏璃棠同苏清悦一起回去了。
回到国公府后苏清悦便觉得肚子不舒服,腹部一阵一阵的绞痛。
等她从软榻上站起身子,身下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
苏清悦脸色惨白,连忙叫落秋和红萝两个丫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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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棠先回了一趟洛华苑,拿着自己昨天绣的梅花,又去找景知意。
她把绣的梅花给景知意看,景知意笑道:“已经绣的很好了,比昨天进步很多。”
“你怕不是在恭维我,我看着和昨天绣的一样。”苏璃棠含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苏璃棠拿出信封给景知意:“这是二哥让我转交给你的。”
“苏二少爷?”景知意讶异,接过信封后没有立马打开看,而是先放在了一旁。
苏璃棠把今日苏钰州给她说的话给景知意说了一遍。
“二哥还想让我转告你,他不想娶你,想让你退婚,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你也应该懂他的意思。”
景知意怔了怔,没想到苏钰州会主动让她退婚。
她知道苏钰州是不想耽误她的后半辈子。
景知意心里突然对苏钰州有了改观,对这门婚事也没刚开始那么排斥。
起码她知道了苏钰州的人品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
苏璃棠道:“这门婚事确实委屈了你,但退婚也是不大可能的,我想知道你对二哥是什么看法?”
景知意怕她误会自己对苏钰州有偏见,赶紧解释:“我没有看不起苏二少爷的意思,也并没有他双腿瘫痪而嫌弃,只是......我还不想嫁人。”
苏璃棠知道她不是那种势利的人,转眸看着旁边绣到一半的男子衣服,“是因为二皇子?”
景知意敛眸没说话。
苏璃棠蹙了蹙柳眉:“你真的喜欢二皇子?”
那二皇子可并非什么良人。
景知意沉默了半会,又摇摇头,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其实景初柠送给二皇子的荷包和香囊包括其它绣品都是她帮忙绣的。
当初二皇子初次来府上时,在半路上捡到景知意丢失的香囊,夸其绣工精美漂亮,问府上是谁丢的,景初柠站出来说那是她绣的,两人便就此相识。
覃妈妈为了让她更好的取悦男人,能挣更多的钱,从培养她那时起便喂了她不少的药物,还有外涂的各种药膏。
是为了更好的养护她的肌肤和身子,让男人们更喜欢更痴迷。
这些药物中有一种叫“醉香。”
是覃妈妈找人专门根据她的身子研制的秘药。
这种药有催情的成分,每隔几日都会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她的身子会动情,有想要和男子欢爱的冲动,且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很魅惑的香味,引诱着男人的情欲,让其对她的身子产生欲念。
给她灌醉香不光是覃妈妈为了诱惑男人的一个手段,也是为了拿捏她,怕她不好好配合那些男人。
只要醉香一发作,她不想配合那些男人都难。
好在以前醉香发作时,她还没到接客的时候,覃妈妈都会给她一粒解醉香的药,让她先把药性给解了。
如今从庭芳楼离开,她也见不到覃妈妈,只能用凉水缓解。
在凉水里泡上一个时辰后,醉香的药性便解了。
但第二天,苏璃棠不出意外的病倒了。
她没让喜桃去找府医过来,她的身子不适合给府医看,而是给喜桃说了几味药,让她去医馆买回来,再熬给她喝。
她阿娘以前是女医,精通药理,她小时候跟着学过一些,自知昨晚染了风寒,知道用什么药能治。
她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老夫人那边便会知道。
得知她昨晚染了风寒,便准备让府医来给她瞧瞧,苏璃棠让喜桃回绝了,便说自己找其他大夫来看过了,已经开了几贴药,喝完就好了。
老夫人这才放心下来。
因着生病,苏璃棠这几日都没去观澜苑伺候景韫昭,老夫人让她好好休息着,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这日,苏璃棠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喜桃从外面回来,笑道:“姨娘,二爷回来了,老夫人高兴坏了,晚上说要办一场家宴。”
苏璃棠顿了顿,才想起这位“二爷”是谁。
景韫昭的胞弟,两人是双生子。
晚上,廊庑下高挂着一排排的红灯笼,今日的国公府要比往常的热闹。
景暮笙回来了,老夫人喜极而泣,拉着他仔细端详:“我的好孙儿,身子可好些了?”
“孙儿不孝,让祖母挂怀这么久,孙儿的身子已经好多了。”男子嗓音淡淡清润,半蹲在老夫人面前,握着她的手道。
老夫人看着膝边的男子,眼睛渐渐湿润起来,“气色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旁边的沈诗吟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道:“二爷已经回来了,祖母应该高兴才是,怎地落起了泪。”
“我就是太高兴了,瞧瞧,都是我这老婆子坏了气氛。”老夫人擦了下湿润的眼角,把沈诗吟的手和景暮笙的手放在一起,对景暮笙叹道:“你离家的这一年多,诗吟受了不少苦,为我们府上也操劳了不少,日后你可要好好待她。”
景暮笙点头应允:“会的。”
老夫人露出笑颜,继而道:“当初你和诗吟大婚当天,身子一下子病倒,连和诗吟圆房都没来得及,如今你回来了,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圆房的事情可要抓紧。”
沈诗吟垂下眼眸,害羞似的点点头。
景暮笙没说话,不知是不是默认。
他和沈诗吟成亲那天,病情突然发作,当时命悬一线,连圆房都来不及便去青州找凤仪神医治病了。
他这一去便是一年多,如今身子好转了才回来。
“要不是你身子骨不好,想必和诗吟早就有孩子了,”老夫人叹了又叹,说不出的酸涩:“老婆子我也没几年活头了,只希望入土前能看到你们的孩子出生,还有你大哥的孩子,死也无憾了。”
景暮笙和景韫昭是双生子,双生临盆,必有一伤。
景暮笙身为弟弟,便注定了他的身子骨不好,从娘胎里生出来的时候就带病根。
他们的母亲当年生产时也十分不易,拼命生下了兄弟两人,自己却没熬过鬼门关。
景暮笙和景韫昭生下就没了母亲,一年后国公爷又娶了续弦,兄弟俩从小在老夫人膝下长大,是以老夫人对兄弟俩要亲厚许多。
如今景暮笙身子病恙,景韫昭得了木僵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老夫人心交力瘁,每日吃斋念佛,保佑兄弟俩平平安安的。
两人的身子情况都不好,是以她才着急让两人赶紧都生下个子嗣。
景暮笙明白老夫人的苦心,安慰道:“祖母福寿延绵,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宴席开始,景暮笙搀扶着老夫人去座位上,老夫人想起一件事:“对了,凤仪神医可曾和你一起回来了?”
“未曾,”景暮笙扶老夫人坐下,“神医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便没有同我一起回来,可能还需要些时日。”
老夫人脸色覆上惋惜,看来韫昭圆房的事情又得推迟一段时日了。
苏璃棠也出席了家宴,见到了景暮笙,和景韫昭的眉眼一模一样,身上拢着月白披风,肌肤冷白,浅色的薄唇透着几丝病态。
和景韫昭唯一不同的是气韵,他没有景韫昭身上那股为将者的野肆,却是一身清雅,如君子端方。
察觉到苏璃棠的视线,景暮笙抬眸看过去一眼,苏璃棠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眼神。
沈诗吟在一旁给他介绍:“那位是苏姨娘,前不久老夫人刚给大哥纳进门的妾侍,是苏家的‘四姑娘。’”
都知道和景韫昭有婚约的是苏家嫡出三姑娘苏清悦,景暮笙离开府上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情,沈诗吟怕他不了解这其中缘由,娓娓道来:“苏家三姑娘已经和大哥解除婚约了,苏三姑娘心悦的人是三弟,两人两情相悦,老夫人不忍心棒打鸳鸯,便成全了他们,是以换成了苏家‘四姑娘’进门。”
末了又加一句:“只不过这‘苏四姑娘’是个庶出。”
她这句话也是点明苏璃棠为何不是以正室身份进的门。
听她说完,景暮笙淡淡点头“嗯”了一声,也没再去看苏璃棠。
宴席上一家人其乐融融,都很和睦。
老靖国公只娶了老夫人这一个正室,也只生了靖国公一个儿子,后院清净和睦,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靖国公除了吴氏这一个续弦,还有一个姨娘叶氏。
府上除了景韫昭和景暮笙兄弟俩,还有吴氏生的三爷景彦硕和五姑娘景初柠,以及叶姨娘生的四姑娘景知意。
景彦硕有公务在身,最近没在京城。
他和苏清悦的婚事定在年初,过段日子就会回来准备婚礼的事宜。
按着礼数,苏璃棠来到两位小姐面前,给她们施了一礼。
景初柠是府上年纪最小的,被宠着长大,性子跋扈张扬些,说话也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
她上下打量着苏璃棠,撇了撇嘴:“一看就是狐媚子相,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嘴上说着嘲讽的话,那眼神却没从苏璃棠身上移开,明显是嫉妒。
景初柠从小对自己的容貌自信惯了,如今又见苏璃棠的样貌在她之上,那肌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又怎能服气。
不是说纳回来的是一个病秧子吗, 怎么看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苏璃棠在庭芳楼待的久了,知道女人之间的那些勾心斗角,也能看出景初柠对她的敌意来自哪里,不紧不慢的驳回去:“看人不能只看外在,只凭一个外貌就下结论,五小姐未免肤浅了。”
景初柠没想到她会顶嘴,本以为是个软柿子,却还有些脾气。
景初柠本想还嘴,但碍于老夫人和靖国公都在,忍下了这口恶气,心里却记上苏璃棠一笔。
景知意倒是冲苏璃棠点头微笑,没有说任何挤兑的话,性子很是温婉。
老夫人今晚很是高兴,连喝了几杯酒,景暮笙也陪着她喝了两杯。
没过一会儿,景暮笙便先离席了,狭长的眼尾染上绯红,不知是不是醉了酒。
苏璃棠安静吃着饭菜,突然体内涌现热潮,脸色霎间变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今晚醉香又发作了。
苏璃棠坚持了一会儿,身子越来越难受,怕被其他人看出异样,赶紧寻个理由先回去了。
没走几步,苏璃棠便开始轻喘,身子软的寸步难行。
“姨娘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又复发了?”喜桃看她脸色泛着潮红,以为她前段时间的风寒没好利索,摸了摸她的额头,吓得惊呼:“您的额头怎么这般烫,奴婢得赶紧去找大夫来给您瞧瞧!”
苏璃棠难受的喘着气息,对喜桃道:“都这般晚了,就不用这么麻烦的找大夫了,帮我找盆凉水过来,我自己能医。”
知道她会点医术,喜桃也没觉得不妥。
不过这里离洛华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喜桃看苏璃棠很难坚持过去,便扶她在廊下坐着:“姨娘先在这里坐会儿,等奴婢回来。”
等喜桃离开后,苏璃棠坐在廊下怕被路过的下人发现异常,便去了就近处的院子里。
平日里若是府上有宴会,这处院子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
这里不是主院,院子里也不会有下人看守,苏璃棠推门进屋,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本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但靠近床边时,却听到了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苏璃棠惊了一下,没想到这客房里还有其他男人在。
她正欲赶紧离开,一只大手蓦地攥住她的手腕,猛然把她拽上了床榻。
当时二皇子府上还有一众其他人在,二皇子在大家面前闹尽了笑话。
景初柠听完后脸色又青又白,气冲冲找景知意去了。
景知意刚好没在屋子里,景初柠扑了个空,问下人景知意去哪儿了谁都不知道。
景初柠攒了一肚子火气,回去后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遍。
衣服虽是景知意绣的,但是她送给二皇子的,二皇子也以为是她绣的,等见到二皇子后她该如何解释。
这次不光二皇子在众人面前丢脸,她的脸也被景知意在二皇子面前丢光了。
此时景知意正在叶氏那里。
她算准了景初柠会找她算账,来叶氏这里时谁都没告知。
叶氏愁眉苦脸,叹口气道:“你若是真心不想嫁给苏家二少爷,姨娘再努力想想办法把这门婚事给退了,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嫁过去受苦。”
叶氏到现在还在为景知意的这门婚事忧心。
虽说她人微言轻,做不了主,但知意若下定决心不想嫁,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她这辈子过的够憋屈了,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受苦受累。
景知意却笑道:“姨娘,我愿意嫁。”
“什么?”叶氏怔住了。
景知意道:“我觉得苏二少爷人挺好,是个能托付的人。”
“你真的不后悔?他双腿瘫痪,日后你可是要照顾他一辈子。”
在叶氏百般确认下,景知意都说自己不会后悔。
她相信苏钰州不会让她失望。
这厢,苏钰州收到景知意的回信。
她在信上也只回了一句:此生相依不弃,定不负君
这一行字苏钰州看了良久,手里的笔提起又放下,最终没落下一字。
他看着桌面上展开的信纸,上面泛着淡淡清香,簪花小楷的字迹纤细柔美,不仅能看出写字的主人是个端庄秀丽的女子,还有才情和学识。
旁边放着一只香囊,苏钰州第一次见这般绣工精美的香囊,他久久没敢触碰,怕弄脏了它。
傍晚,苏璃棠染了风寒,身上滚烫发热。
她的身子最不耐冻,一到冬天总会生几场病,这是她从小落下的毛病。
她阿娘是医女,小时候每到冬天就给她喝各种药预防,阿娘走后,便没人这般疼爱她了。
苏璃棠不能找大夫来给自己医治,和上次一样,写下药方让喜桃去外面的医馆抓药。
喜桃回来后就把药煎上了,等药煎好后,端着药碗递到苏璃棠跟前。
“姨娘,奴婢方才在医馆的时候,还遇到了三夫人和她的丫鬟红萝,只不过奴婢在她们后面排队,没让她们发现。”
虽然三夫人蒙着脸,但听着她的声音喜桃便认出来了。
苏璃棠脸色微顿:“她去医馆作何?”
“看样子是看病,”喜桃还好奇来着,“咱们府上不是有府医吗,怎么还跑到外面医馆去了,莫非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苏璃棠沉吟思索:“你听到大夫给三夫人把脉吗?”
“那倒没有”喜桃摇头,“三夫人和大夫把脉时去了内堂,奴婢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不过红萝出来抓药时奴婢倒是听到了。”
“你还记得她抓的都是什么药?”
“大概记得。”
喜桃把红萝抓的药给苏璃棠说了一遍。
苏璃棠听闻后,脸色变得沉思。
这是养气补血的药方,是专门给刚流产的女子用的。
这便说明,苏清悦怀孕了,又流产了。
二皇子是国公爷的学生,平日里走的也近。
半路上,苏璃棠碰到了景知意,她正在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两道人影。
苏璃棠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是景初柠和一个男子。
起初她不知道男子是谁,听到景初柠喊“殿下,”大抵知道这位就是二皇子。
苏璃棠看眼二皇子,心里思索了几番。
她以前没见过二皇子本人,但在庭芳楼听其他姐妹说过。
“上次我送给殿下的那只香囊听说殿下不小心弄丢了,这是我重新绣的一个。”
景初柠小脸绯红,暗中含着秋水,把手里的香囊递给陆嘉荣。
香囊上绣着一对鸳鸯,景初柠的心思不言而喻。
“谢谢柠儿,这只我一定会好好保管,”陆嘉荣接过香囊,上面的两只鸳鸯栩栩如生,绣工很精致巧妙,他眼神里都是喜欢,“柠儿的绣工真是堪称一绝,锦绣阁的绣娘都比不上你的绣工好。”
景初柠红着脸害羞:“殿下喜欢就好,我那里刚得了一匹布料,觉得和殿下相配,正准备帮殿下做一身衣服。”
看两人亲昵的样子,苏璃棠没有惊讶,之前她就听府上说过,景初柠和二皇子情投意合,二皇子也有迎娶景初柠的打算。
树后的景知意却满脸落寞,不想再看下去,转身欲离开,正好看见苏璃棠在不远处。
苏璃棠有些尴尬,怕景知意觉得自己故意在偷听墙角,解释道:“我刚从国公夫人那里出来,正好在这里碰到四小姐。”
景知意微微一笑,也没介意那么多。
苏璃棠为了缓和下气氛,便道:“四小姐若是有空的话,教我绣花如何?我女红不好,一直想请教下四小姐。”
景知意是个性子温婉的,也没有傲慢的架势,欣然点头:“正好我现在就有空。”
她跟着苏璃棠去了洛华苑。
喜桃见到景知意时,没想到姨娘这么勤奋好学,这么快就把四小姐找来请教女红了。
自己也赶紧搬来小凳子跟在旁边学着。
景知意问苏璃棠要绣什么花,苏璃棠想到了昨天在那片梅林里看到的梅花,绣出来也肯定好看。
景知意教的很认真,苏璃棠本来都想着不碰女红了,这会儿也跟着她学出了趣味儿。
刚开始时苏璃棠还是绣的乱七八糟,景知意没有任何嘲讽嫌弃,很有耐心的一针一线的教她。
教完后就让苏璃棠自己学着绣,她在旁边看着。
只是她总心不在焉的样子,苏璃棠猜到应该是因为景初柠和二皇子。
但她也不能多问,会显得多管闲事了。
练了半个时辰后,苏璃棠的绣工初见成效,先不说绣的是不是梅花,起码能看出绣的是朵花了。
过会儿景知意先回去了,让苏璃棠什么时候再有空了去找她继续学绣花。
等陆嘉荣离开后,吴氏把景知意和叶氏叫了过去。
母女俩到万宝苑的时候,景初柠和苏清悦也在。
吴氏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知意也到了出阁的年纪,正好我给她相了一门亲事。”
景知意的脸色微变,垂着头没有接话。
叶氏迟疑道:“不知夫人相看的是哪户人家?”
不等吴氏回答,苏清悦率先道:“是我娘家的二哥。”
这下叶氏的脸色也变了。
她岂能不知永宁侯府的二少爷是个什么情况。
双腿瘫痪,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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