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我吃了药,才感觉好受了些。
躺在床上休息。
晚上十二点多。
周印哲给我发来消息。
我今晚不回来了。
我没有再如往常一样,打电话去询问。
凌晨三点半。
周印哲的好哥们儿给我打来电话。
“听雪,印哲喝醉了,在星豪KTV,你来接一下。”
我沉吟了一下,“他之前就说今晚不回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诶?”那人还要说什么。
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给自己煮粥。
周印哲酒意未醒,踉踉跄跄地回来了。
他看到我,狐疑地问,“你昨晚……在忙什么?”
我知道,他是奇怪:以前,他超过12点不回来,我都会因为担心他,给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可昨晚,他没有收到我的一条消息或电话。
不等我找到借口。
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查看,上面的信息,让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按下语音键,声音轻柔得如同哄一个小孩,“好的,静宜,你躺下休息,我马上去给你买药。”
他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我立即叫住他,“等一下。医生给我开的药还缺了一盒,会不会是落在你车上了,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他穿着鞋,不耐烦地回应道,“少一种药而已,不吃又死不了!”
我拉住他,试图解释,“那药很重要……”
他甩开我的手,将我甩得趔趄。
“你烦不烦啊!郑听雪,你又想用这种伎俩让我留下来?”
“静宜还生着病,等我送药呢,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他摔门离开。
4.
我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太好。
我决定再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