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云栀阎霆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季小姐不肯嫁,阎先生他气哭了!季云栀阎霆琛 番外》,由网络作家“零零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云栀看着这个标题呆呆地睁着眼睛。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手用力地揉了两下眼睛重新再看。再看,标题还是没变。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当他的情妇,为什么是结婚?如果真的选择结婚,那她岂不是这辈子都要搭进去了?不要啊......阎霆琛就是个恶魔,她不想跟他结婚。季云栀深呼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问:“寒征,你是不是拿错了文件?”“是这份没错的。”寒征看了一眼文件,语气十分笃定。季云栀手抖了两下。“应该是拿错了吧。”她抖着手将文件对准他,“你看,这个标题是婚前协议,我之前只答应过阎霆琛当他的情妇。”激动之下,她连对阎霆琛的敬称都没有了。寒征面色不改:“文件是三爷交给我,不会有错的,如果你有问题可以打电话询问他。”季云栀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
《季小姐不肯嫁,阎先生他气哭了!季云栀阎霆琛 番外》精彩片段
季云栀看着这个标题呆呆地睁着眼睛。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手用力地揉了两下眼睛重新再看。
再看,标题还是没变。
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是当他的情妇,为什么是结婚?
如果真的选择结婚,那她岂不是这辈子都要搭进去了?
不要啊......
阎霆琛就是个恶魔,她不想跟他结婚。
季云栀深呼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问:“寒征,你是不是拿错了文件?”
“是这份没错的。”
寒征看了一眼文件,语气十分笃定。
季云栀手抖了两下。
“应该是拿错了吧。”她抖着手将文件对准他,“你看,这个标题是婚前协议,我之前只答应过阎霆琛当他的情妇。”
激动之下,她连对阎霆琛的敬称都没有了。
寒征面色不改:“文件是三爷交给我,不会有错的,如果你有问题可以打电话询问他。”
季云栀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阎王爷]的电话备注。
在按下电话号码的那一刻,她还记得阎霆琛还在纽约。
要是她再打电话过去肯定是会挨训,可结婚是头等大事,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问清楚。
“嘟嘟——”
电话拨打出去,阎霆琛那边始终无人接听的状态。
在睡觉吗?
季云栀微微蹙眉。
她拨了三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最后还是放弃了,直接把婚前协议还给寒征。
寒征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季云栀的意思。
季云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寒征:“之前我们说好了,只当他的情人,从来没有说过要结婚,这个你自然也是知情的,现在阎......三爷那边临时反悔,电话也打不通,我不可能贸然签下的。”
这话寒征听懂了,但他却给出的回应却是:“三爷命令我今天就要监督你签完,如果你不签,那就意味着你毁约,三爷也就有权暂停对你养父的治疗。”
“不是我不肯签,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季云栀为自己辩解。
寒征不为所动:“这和我无关。”
“......”
话落,他已经拿出了手机。
季云栀深知只要她再说一句不愿意签,寒征一通电话,那些治疗养父的高级专家一定会被撤走。
可阎霆琛这边已经提前替她支付过各种诊费。
她要是不签,这钱也还是要还的。
季云栀想到最后心里憋着一股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朝哪里撒。
只是婚前协议,只是婚前协议的。
季云栀在心里不停地自我安慰着,最终还是签下了名字。
但她没有看文件内容。
婚前协议是婚前财产的归属分配,阎霆琛家大业大,他们之间又门不当户不对,那些产业自然要提前清算好,她一无所有,无所谓。
签好,季云栀将文件递还给寒征。
寒征接过仔细看了一眼才收起,“多谢小姐配合。”
季云栀没多说什么,签好以后便转身离开步入病房。
转眼过了好几天。
阎霆琛好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季云栀心想这样子最好。
昏睡了好几天的养父黎安和也终于苏醒。
他环视了一圈病房,发现这间病房不是当初住的,心里隐约感觉不对劲。
第一医院价格昂贵,医院病房也分等级,这间高级病房显然超过了他们的预算。
黎安和微微蹙眉,眼睛紧紧看着季云栀问:“栀栀,这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
季云栀装傻不敢说真话。
黎安和正要追问,房门被敲响,一名专家医生及时打开门。
“你好,我来复查。”
“你好。”季云栀看见医生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冲人点了下头。
点完,她又回头看向黎安和:“爸爸,医生给您检查,那我先出去了。”
黎安和还没有说什么,季云栀便急匆匆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了病房大门,她靠在大门冰凉的墙壁上,掌心轻抓着心口的衣服,身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要让养父察觉端倪了。
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等复查检查结束,养父应该还会追问情况,那她该怎么解释?
季云栀轻抿了一下唇,脑海里正努力编造借口。
寒征从不远处朝她走来,“季小姐,三爷找你。”
“你说什么?”季云栀错愕地抬起头,“他回国了?”
“是的。”
寒征应声顺势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三爷还说限你半个小时去见他,否则后果自负。”
“......”
-
时隔多日,季云栀再次回到了阎霆琛的古堡住所。
寒征的车对着紧闭的大门按了声喇叭。
没多久,镌刻蔷薇图案的大门沉重拉开,两名高大的保镖笔直地站立在门两边,媲美大门前的两尊石狮。
上次的开窗让季云栀产生了阴影,这一回她坐在后座安静低着头,保持长久的沉默。
过了三四分钟,寒征才将车停下,眼睛透过车视镜看她,“季小姐,到了。”
“谢谢。”季云栀伸手开门下车。
她一下车,寒征便打转方向盘将车开走,季云栀见状愣了愣。
与此同时,阎家的管家隆达朝她走来,“季小姐,好久不见。”
隆达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覆在头顶,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我带你去见三少爷,请跟我来。”
“劳烦了。”
季云栀礼貌道谢,随着他一路走进客厅。
客厅大而宽敞,高度触不可及,黑、灰、金三色贯穿整体空间,线条流光溢彩,客厅沙发背后四面都是透明的特制落地窗,外人看不见里面,而里面的人清晰可见窗外壮丽的橙色城市天际线。
沙发背后一侧,太阳躲在山脊身后缓缓下沉,只露出半个脑袋,柔白的云层在暗蓝的天空里翻滚,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
阎霆琛一派恣意地向后躺靠着沙发,手玩着手机,修长的腿交叠搭在低矮的黑色茶几桌,墨黑的衬衣被他解了三颗,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管家正要开口报备,楼梯口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三爷~”
一个女人穿着暴露的情.趣.衣奔向阎霆琛怀里,声音娇媚诱人,一双眼睛里充满着渴求,“你怎么还不回房间嘛,人家等了你好久。”
见阎霆琛抬眼看她,女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立马双膝跪在沙发上,红唇亲在他的喉结......
季云栀一下子失去了身体平衡,眼睛惊恐睁大,尖叫声落下的一瞬,人直接往楼梯坠落。
好在她摔落时身体靠近楼梯扶手,求生本能被激发,双手紧紧搂住镂空花纹的扶手,指甲用力到泛白,逐渐变得青紫。
身体悬空了一瞬,然后“啪”的一下重重摔在扶手上,疼痛如电流般瞬间穿过季云栀的全身,“呃......”
唐悠儿跺脚低骂:“该死!蜘蛛侠吗?”
都这样子了她还能抓住。
见季云栀没死成,她急忙下楼要把事情做绝。
季云栀也察觉到她的意图,立马大喊:“救命啊——唐悠儿要杀我!”
她故意指名道姓,万一来人了,唐悠儿也脱不了干系。
楼梯间没有设隔音,寒征听到动静赶在唐悠儿动手前迅速上楼。
“你、你别胡说啊!”唐悠儿也没有想到她会出这招,见寒征来更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说:“你自己摔倒的,我正要扶你,你别不识好人心!”
寒征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马上去扶起季云栀,语气关心问道:“季小姐,你没事吧?”
季云栀安静无声。
在她看来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但唐悠儿欺人太甚,这件事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季云栀在寒征的搀扶下起身,抬眼间看了一眼阎霆琛紧闭的卧房,她没由来询问寒征一句:“三爷的房间是隔音的吗?”
“是。”
季云栀又问:“这楼道里有监控吗?”
“有的。”
两个问题都得到了寒征的肯定回答,季云栀点了点头,“麻烦你帮我去叫三爷过来。”
寒征一走,季云栀回头看着跟过来的管家和两名佣人。
她先是礼貌地对管家说:“隆达管家,您能帮我去取监控画面吗?”
“我马上去。”
季云栀颔首,转而看向其他两名佣人,“你们好,能帮我按住罪魁祸首吗?”
她指了指旁边已经僵化的唐悠儿。
寒征听她的话,管家也听她的话,想必她现在很受宠,这两名佣人哪敢再说什么,连忙按住唐悠儿。
......
阎霆琛从寒征得知情况,马上下楼。
客厅内,阎霆琛刚坐在沙发上,唐悠儿立马贴了上去,泪眼婆娑:“三爷,您给评评理,我脚滑不小心撞到了她,结果她说不会放过我。”
客厅里的管家和佣人面面相觑,没敢出声。
监控都已经录制了下来了,还嘴硬呢。
几人默默看向季云栀。
阎霆琛听完也看向了季云栀,手推开唐悠儿,眉梢微挑,“你真的跟她放了狠话?”
他还从来没有看见她这只小猫发威的模样。
“我没有,是她欺负我。”季云栀说着,把手伸了出去,有些委屈:“她推我下楼,我手划伤了,三爷要呼呼。”
她说话软糯,撒娇更是无人能敌,连唐悠儿都泛起了鸡皮疙瘩,鳄鱼眼泪都忘记流了。
阎霆琛眼眸深深地盯着她,唇角微勾,嗓音变得有些喑哑:“过来。”
季云栀瘪了瘪嘴,红着眼眶坐在阎霆琛的腿上。
她顺势抬手想让他帮忙呼气,结果被阎霆琛按住了。
“怎么这么没用,嗯?”阎霆琛抽纸给她擦着眼泪,沉声说:“她欺负你,你就还回去,哭能解决问题?”
季云栀敛着眼皮,低着头小声地说:“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季云栀声音顿了下,偷瞄着唐悠儿,委屈开口:“她说她是跟你最久的女人,最受宠,我对你来说只是清粥小菜,吃几天就腻了,别妄想逾矩。”
“是吗?”阎霆琛反问着季云栀,眼神却看着唐悠儿。
仅一个眼神,唐悠儿就腿软跪在了地板上。
阎霆琛把玩着季云栀的手,“我替你撑腰,你想要怎么惩罚她?”
季云栀还没有表态,只听阎霆琛笑着补充说:“手,脚,肠子,还是心脏?你想要哪个?还是说全都要。”
等出了门,季云栀听到不远处的声音。
“悠儿小姐,您别让我为难,要是让三爷看见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滚开!”
“悠儿小姐,悠儿小姐。”
......
季云栀回头,这才发现是刚才那个要勾引阎霆琛,却被他喊滚的女人。
唐悠儿挣脱开佣人的手,快步地冲到季云栀面前。
“对不起季小姐!”佣人急匆匆对季云栀道歉:“悠儿小姐说要来找您,我实在是拦不住悠儿小姐。”
季云栀冲佣人笑了笑,“没事,你不用跟我道歉。”
说起来,她和唐悠儿之间没有谁比谁高贵。
季云栀替唐悠儿解围,让佣人先去忙。
但唐悠儿并不领情,始终敌对着季云栀,一双眼警惕地将季云栀来回打量:“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是谁重要吗?”季云栀反问着她,手指着阎霆琛的卧房好心提醒:“三爷在里面,如果你想要去可以进去,但是我刚才惹他生气了,他心情不是很好,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进去比较好。”
刚说的都说了,她转身要走。
可这话在唐悠儿听来是挑衅。
“你给我站住!”
季云栀寻声停住脚步,唐悠儿扬起手,“啪”的一下要打上她的脸。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
季云栀反应敏捷,灵活侧身躲过,右手紧紧扼住她的手腕。
唐悠儿一张美丽的脸瞬间扭曲起来了,“疼疼疼——松开我!”
季云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上捏得更用力了,一双眉皱了起来,表情紧绷:“为什么要打我?”
她对她可没有任何敌对,甚至刚才还好心提醒着她。
“你先松开啊,我靠——”唐悠儿疼得跺脚,身体也如水蛇一般扭曲移动。
这女人是吃铁长大的吗?力气这么大!
季云栀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无力,只是碍于阎霆琛地位和权势,而且她现在还有求于他,不能得罪。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你先说。”季云栀拒绝讨价还价,“说清楚我就松手,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唐悠儿像是被激怒了,狼狈地吼出声:“你这个贱女人勾引三爷!不要脸!”
话落,季云栀松了手,语气微冷否认:“我没有。”
唐悠儿没先说话,而是心疼地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印上根根红印,往手上哈了两口气试图缓解疼痛。
然后才说:“你装什么呢!刚才三爷差点要了我,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三爷怎么会推开我?”
这就是怪她的原因?
有没有搞错,她也不想撞见那一幕啊。
季云栀心里默默反怼着,唐悠儿看她沉默以为自己说中了,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往她锁骨用力地戳着,语气里明显憎恶:“我告诉你,我跟在三爷身边最久的女人,我比你清楚他的喜好,像你这种清粥小菜三爷吃个几天就腻了,所以,别太得意!”
季云栀被戳疼了,皱眉伸手拍掉唐悠儿的手。
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唐悠儿现在彻底把她当情敌,所以不管接下来她怎么解释,唐悠儿根本不会信,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自证。
想到这,季云栀转身要走。
“不准走!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走去哪里?”唐悠儿死缠她不放,摆出一副她是正宫的模样,不停地对她冷言冷语,“你也就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身材不如我,床上的功夫肯定也不如我,到底给三爷使了什么迷魂汤,让他选你不选择我?”
季云栀被烦得走错电梯方向,马上掉转方向。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唐悠儿眼眸掠过一抹狠毒。
她猛地冲到季云栀身后,用力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开了季云栀一把!
阎霆琛表情淡漠地盯着对方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阎霆琛这才让人把这位老总拖上岸。
“咳咳——”
孙天海在泳池里呛了不少水,咳得额头青筋狰狞,眼冒金星。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以前圈子里都说阎霆琛手段狠辣,他本来是不把阎霆琛放在眼里,仗着自己比他在生意上摸爬滚打十多年,算是他的长辈,暗中耍计陷害,想着通过找媒体曝光他的丑闻来抢夺一个项目。
本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有想到阎霆琛还是找上了他。
“三、三爷......”
孙天海见识阎霆琛手段后终于感到害怕了,露出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颤栗,“您不是看中东郊那块地吗?我不跟您抢了,真的不跟您抢了,只要您放了我走,我愿意把那块地拱手相让。”
“三爷。”阎霆琛的心腹下属寒征这时走了过来。
他弯腰附在阎霆琛耳边说话。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阎霆琛摇晃红酒杯的动作一顿,目光阴鸷地看着寒征。
寒征低了低头,无声地往后倒退一步。
孙天海不知道他们的谈话,见阎霆琛表情不对,很是狼狈地跪在他脚边加价。
“三爷,不如这样子,我再给你五百万,我们这件事就私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五百万加上东郊那个项目属实不算少了,后期那块地要是真的开发起来,阎霆琛五年还能多赚十个亿。
阎霆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闻言嗤笑了一声,手摇晃着猩红的红酒杯,嗓音磁性低沉
——“暗中收买我的私人医生给我下药,找媒体试图曝光我丑闻,事后又毁尸灭迹想推责在我身上,现在被我发现就说拿一个小小的项目补偿我,孙总还真是大方。”
实际上语气阴阳怪气至极。
孙天海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心虚地继续加码补偿:“那我再给您另一个项目,我保证那个项目可以赚......”
阎霆琛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还没有等他说完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我阎霆琛不缺这点小钱。”
“那、那......”孙天海绞尽脑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地位阎霆琛比他高,钱他也不稀罕,那还能怎么办?
阎霆琛身体往前倾,这时又悠悠开口:“要不这样子,我倒贴给你30亿,你只要给我一样东西就行。”
“30亿?”孙天海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连尊称都忘记了,“你说真的吗?你想要什么?”
阎霆琛挑了下眉,口吻透着轻松,一字一句道:“你的命。”
话落,孙天海当即变了脸色,苍白如纸。
他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推开钳制他的保镖,头也不回地转身跑。
但是。
“砰——”
孙天海定住了脚步。
他僵着身体回头望着阎霆琛,微张嘴要说些什么,可下一秒脚一滑,身体重重地撞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水面涟漪,水珠在灯光下照耀下闪烁着别样的颜色......
阎霆琛面无表情看着泳池方向,忽然开口问道:“孙天海有几个女儿?”
“一个。”寒征扣好枪套,恭敬回道。
“行。”阎霆琛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找人重建这间泳池馆,并且把孙天海连带30亿冥币送到孙家,必须由他女儿亲自签收。”
“是。”
阎霆琛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脑海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寒征:“还有一件事你也去办。”
做他的女人......意思是情妇吗?
上流社会的人包养情妇这种事很常见。
季云栀长睫轻颤,“还有别的选项吗?”
“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阎霆琛紧紧盯着她反问,“何况现在是你走投无路在求人,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
“我......”季云栀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好久,她弱弱开口:“可不可以让我考虑一下。”
养父从小培养她琴棋书画,时刻教她要自尊自爱,“情妇”这种角色对于她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随便你。”
或许是因为阎霆琛深知目前只有他能救她,这会儿倒是没有过于为难。
季云栀轻嗯了一声,捡起地上湿漉漉的外套准备离开。
可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阎霆琛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你真的不记得以前那些事?”
他的目光阴冷,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两个洞来。
季云栀停住了脚步。
这已经是阎霆琛第二次问这种话了。
第一次是在那艘游轮上。
她被人陷害和阎霆琛发生了关系,那个时候他就有问过这么一句话。
其实她不太明白阎霆琛为什么会问这种话。
因为在游轮事情发生之前,她从来没有和阎霆琛产生过交集。
想到这,季云栀转身看他,轻摇了摇头,极其诚实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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