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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时一次不成熟的恋爰事件祥子老五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p>那时她常穿鲜艳的上衣,远远地望见了心里就一惊。
我如此挂念着我的信,想着收信的人,人与物萦绕于心,挥之不去。
在一个人的一生之中,有时一些状态只出现一次,它一闪而过,永不再来,永不再有。一些由于钟情于某人而产生的痴迷或沉醉状态。这时人的感觉达到过一个强度,然后就永远低于这个强度。
有一天,我从早到晚都没有见到徐红宁,内心便不安起来。我几次经过她的教室都发现其它的同学正在上课而她的座位上空空的。当我忧心忡忡地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准备回宿舍时,一抬头,发现她与一个女生正站在转弯处交谈。突然之间我难以自持,仿佛一下子被什么击中。
那是一种能深刻感受却难以言传的状态。全身一下子热流奔涌。感到自己又软又轻,浑身无力。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她面前经过。我肯定瞬息之间暴露了自己。
有一天在阅览室我没料到她坐在了我身边的位置土。她是碰巧坐过来的吗?她没有见到那封信?或者相反,她已经知晓了一切。她通过她的感觉,感觉到了我,或者,是別人把我告诉了她?她坐过来是有意为之?这是她的响应?情况突然之间发生,我一时无法分辨,只紧张地双眼死死地盯着杂志,全身凝固了一般,一动不能动。她好象也心神不定,烦乱地把杂志翻来翻去。那真是一个艰苦、难熬而富有挑战性的时刻。几分钟后,她起身走了。我一下子放松了许多,但心情复杂,转而又懊恼起来。
一天中午,我手拿快餐杯去餐厅买饭,餐厅里人很多,卖菜的窗口一堆堆的学生在拥挤。我侧了身体,努力地挤进人群,好不容易买了菜,挣扎着回身向外冲。这时,我的发现徐红宁和一个女生正站在离我四五米远的地方。她们手中端着饭菜,朝这边望着。我看了她们一下,略略迟疑,然后转身买馍去了。
买完馍,再向那里望时,已不见她们。我于是端着饭菜走出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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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老五用手指轻轻地捅了一下我的腰。
我心里一阵惊喜。越过众多的人头,我看到她出现在校园长长的甬道上。
她仍然身穿那件黄色的宽松衫。
那是一种醒目的颜色,就是循了这色彩,我能在人群中很快地把她找出来。
与她同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女生。三个人边走边谈,样子亲密。
她们来到阅览室前,离开我们这边的人群,远远地站着。
“熟透了。”老五说。
我觉得这话刺耳,用词粗俗。
阅览室门开了,大家蜂拥而入,纷纷找位置,抹桌子,拉椅子,然后到书架那里借杂志。
我和老五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坐下来。
她离开座位去借杂志了,老五看着我,朝她去的地方哝了哝嘴。我转动手中的笔,犹犹豫豫。
老五伸手夺过我手中的笔,扔在桌子上,然后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她还在那儿。十几个学生涌在柜台边,朝里面的架子上的杂志指指点点,大声小声说着话。
我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慢慢地移过去,在她身后停下来,悄悄向周围打量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没有人知道我的企图,除了老五。他远远地坐在那里,一脸轻松。
她几乎同我一般高。宽松衫闪闪耀眼,让人心㤺。从这里看不到她的眼睛,这比较安全。她的头发刚刚洗过,散发着清爽柔和的气息。
我感到有点迷乱,预先想好的如何开始,眼下全忘了。时间一点一点地响着。
她借完杂志,抱在怀里,从人群中走出。
我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我回到座位上。
“怎么样?”老五问。
我没有回答,只感到自己脸上微微一热。
整个阅览室安静下来。窗外的院子里流溢着黄昏鲜亮的光。
靠近院墙的芦苇一丛一丛挺立着,象是竖琴。风轻轻漫过芦苇。黄昏中橘黄色的粒子一束束从窗口流入。灯亮了。我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粒子,以及风和光到处充盈着,在叶茎、叶梢、空中和樯角。
坐在学校的院樯上,我对老五说:“她的教室。”
“哪一个?”
我朝正东的一排平房指了指:“那一排最东头。”
“打听的?”
“留意观察的。”山师北院的教室都集中在校园的西南角。总共六排平房。整个北院只有大一的部分学生,七八百人,整天进进出出的。要留意一个人的教室在哪里并不太难。
“她的座位恰好靠近窗子。”我说。“恰好?”
“是的,这对我有利。”
“我不明白。”
“如果我打算给她写信,可以直接从窗外放到她的桌子上。”
“这么早就写信?”
这时,各系的学生陆续从教室里走出来。课外活动的时间到了。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早?也许。可是为什么我总不能创造条件寻找机会从正面认识与交往呢?”
“缺乏一种勇气。”
“也许做贼心虚?”
“也许性格所致,”老五说,“有一类人,內心里往往产生很美的情感,但缺乏与人,尤其与异性交往的经验和技巧。”
“喂!两个人在干什么呢?鬼鬼祟祟!”
我吃了一惊。朝脚下望去,是祥子,宿舍老七。一群学生把排球打飞了,他追球追到墙下,正怀抱着球,朝我俩这里仰着脸。
“重要事情!”老五朝下面喊道。
“玩吗?”祥子拍拍球。
“不啦。”
祥子走了。
“转过身来吧。”我说着,在墙上小心翼翼地一百八十度扭转身躯。
眼前是广阔的稻田,二三里处是一个村庄。
“地址写不写?”老五问。
“当然要写。不然她班
紧跟而出。
出了门,她走了一会儿,在阅览室东边的篮球场上停了下来。
“到操场上去吗?”我问道。操场在校园所有建筑的东面,那里人少,幽静。
她摇摇头。
“教育系的?”
她点点头。
“徐红宁?”我又问。
她微微一笑,低下头。
“一个多月前收到过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吗?”
“收到过。”她脱口而出。
“是我写的。”
“奥,是你?”惊讶的样子,但我看出她早已知道了。
两人一时没有话了。我班的一位男生从旁边经过,远远地朝这边扬了扬手,诡秘的样子。
“喜欢诗吗?”我问。
“喜欢。”
“什么样的呢?”
“忧伤点的吧。”
又没话了,一时尴尬。
“回去吧?”她问道。
我点点头,于是一起往回走。
走到阅览室门口,不知为什么我不想这样一起进去,不想过早地引人注意,于是我对她说:“你先进去,我洗洗手。”她进去了。我走到花坛旁的水池边,洗了洗手,然后才回到阅览室。
我刚坐下,一个男生从里面走过来,来到徐红宁身边。
“在这里哪。”那男生对徐红宁说。
徐红宁朝他一笑。
“没出去玩?”那男生问。
“有作业呢。”
那男生从徐红宁面前拿起她的一本书,一边站在那里翻看,一边朝我这里打量。
这个男生我常见,外语系专科班的学生,与我同住一个宿舍楼。他中等身材,奶油小生似的一张脸,走路喜欢迈与其身高不相称的大步子,边走边打响指,一进楼道往往昂着下巴唱着流行歌曲。
看来刚才的事已经让他看在眼里了。他扔下原来的位置跑到这边来究竟想干什么?瞧他那两只眼珠子,那警觉的样子。他们是老乡还是别的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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