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煤球在他们一家的虐杀下断了气。
我不敢想象,这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它有多么恐惧,多么绝望。
我缓缓合上手机,抬起颤抖的手一把抹掉眼泪,布满血丝的眼底一片猩红。
死对于他们来说可太简单了,我要这些**生不如死。
半个小时后,我冷静地下楼将我的煤球葬在他平时最喜欢的一棵树下。
煤球陪伴了我九年,我刚捡到它时,还是小小的一只,身上的毛脏兮兮的,浑身上下连一点肉都没有,干巴巴的。
我父母早亡,它陪我经过最困难的日子,在我心里它已经是我的家人。
它被我喂得又大又胖,像个小马驹一样。
现在它就那么惨的死在我的面前。
我地**着它满是血的毛发:“煤球,别怕,这一次妈妈肯定帮你报仇。”
直到下午他们几人才缠着绷带回来。
一天一夜没睡,精疲力尽的几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顾上找我麻烦,各自进了房间。
我悄悄走进宋远哲的房间,确认他在熟睡后,我拿起充电器偷偷地走到他后面直接勒紧脖子。
没过几秒,他迅速地醒了过来。
双手紧紧地扒着绳子,脸通红,直翻白眼。
我死死勒着绳子,脑子一幅幅闪过煤球死前的画面,我手都勒疼了。
宋远哲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7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
我眼底渐渐恢复清明,一把松开濒临死亡的宋远哲。
宋远哲脱离束缚后立刻缩到床尾,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回头看向跌坐在门口,一脸惊恐的顾倩倩,笑了笑:“真可惜,没死成呢。”
顾倩倩和宋远哲脸色更白了。
听到动静跑出来的老太婆骂骂咧咧:“好不容易要睡着,你们搞什么呢?一天……”
直到她看到我手中的数据线和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