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溪弯腰铲起一块马粪,故意扬到**的鞋子上。
**赶紧后退半步,抖去鞋子上的马粪。
杜若溪假情假意道歉,带着几分不耐烦:
“对不起啊,谢公子,我不是故意要弄脏您那金贵的鞋子的。”
**明显感受到来自杜若溪的恶意,却没有生气:“没关系,洗洗还能要。”
杜若溪学着他刚才的口吻说:“你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可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若溪接着说:“我虽然没有读心术,但是从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你现在很生气。”
果然,**有些火压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若溪继续惹乎他,笑嘻嘻地问道:“你还真的生气啦?!”
**:“幼稚!”
杜若溪狠狠白了一眼眼前的人,这个家伙竟说她幼稚?
简直太过分了!不过,她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激怒而失去理智的人。
“这里是马厩,到处都是马粪,难道您就不嫌臭吗?”杜若溪没好气儿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驱赶之意。
面对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似的,不仅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嬉皮笑脸地站在原地。
“没关系,我感冒了,鼻子根本就闻不到。”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
听到这话,杜若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赖呢?
既然他不肯走,那好吧,她走总行了吧!
杜若溪气呼呼地收起手中的铁锹,转身朝着马槽走去。
来到马槽前,她摘下脸上戴着的面罩,一张精致的面庞顿时展露无遗。
此时的阳光正好洒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羊脂般的肌肤映照得越发白皙动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竟不由自主地看得入了神。
虽然前几天他们也曾见过一面,但那时天色已晚,光线昏暗,远不及此刻这般清晰明朗。
只见杜若溪略施粉黛,妆容淡雅却不失妩媚,再加上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跟着杜若溪走到马槽旁,见她正忙碌地给马儿喂草料,便时不时地上前搭***。
帮忙递个草粮或者整理一下草料。
这殷勤的举动,并没有引起杜若溪的注意,她依旧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对他的示好完全视而不见。
**见到杜若溪对自己毫无反应,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耍赖般的神情:
“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
说完,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睛一亮:“要不这样吧,你打我一拳,把怒气都发泄出来,如何?”
虽说**并非官场中人,但谁不知道他背后有位权倾朝野的相爷表兄给他撑腰呢!
借杜若溪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轻易动手打他啊!
见她没有动作,**却不依不饶起来,竟然拉起她的手腕:
“来吧,就打我一拳,要不然我这心里始终会愧疚难安的。”
见过讨饭的,没见过讨打的。
杜若溪急了:“谢公子,请你放开我的手!”
她又恼又气,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的手中挣脱出来。
只可惜,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成功抽回自己的手臂。
面对如此难缠的**,杜若溪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妥协: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如你所愿,打你一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