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忆接住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上面确实是师尊应无阙的身份信息。
为防止有假,她还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很硬!差点没把牙齿硌掉。
所以……他真的没死?
回想起一路说过的话,顿时汗流浃背,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完了呀!如此大逆不道,不得被逐出师门了?
她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师……师尊?”
“嗯~”应无阙点了点头,黑着脸走进大殿,往正中大椅上一坐,“进来说话吧!”
“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言小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瞿闲跟着跪了下去:“师尊,小师妹年幼无知,爱说胡话!您饶了她这次吧!”
“唉~我何时说过要惩罚她了?”应无阙摇头,将二人从地上扶起。
人家一个小姑娘,只身一人跑那么远……
说到底,她也是一片好心办了糊涂事。
自己这个做师尊的,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含泪原谅她了!
“说说吧,你为何如此笃定我死了?别跟我提什么未卜先知。”
“我……”总不能告诉他原剧情就是这么写的吧,而且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
思索片刻,言小忆只能换一种说法:“我做了一个梦。”
“做梦?”
“嗯、在那个梦里,师尊您下山中了埋伏,然后就……”
“这一点倒是不假。”应无阙点头,“我确实是中了埋伏,不过被一位神秘大佬救了,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神秘大佬?谁啊?”言小忆一怔,下意识地追问。
“不知道。”应无阙感慨起来,“那位大佬手段通天,能操控天地之力!估计这片天地间,无人能与之匹敌!
只是可惜,没能与他相见,甚是遗憾。”
“能操控天地之力!这么**?”言小忆大惊失色。
回忆原著中,似乎好像并没有这样的神秘大佬存在,她又是搁哪儿冒出来的?
这一刻,言小忆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了一本假书。
不然怎么哪儿哪儿都对不上?
“不说她了。”应无阙摇头,“还是说说你吧,我不在,你是怎么拜入我门下的?”
“是这样……”言小忆将之前发生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哦?你登上了摩云梯顶层?”
冷月宗自建立以来,还从未有过能登上顶层的,她竟然能做到!这倒是让应无阙倍感惊讶。
瞿闲点头:“此事千真万确!现在整个宗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因为小师妹灵根上的缺陷……”
“不,既然它存在,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应无阙摸着下巴,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须臾,他的脑袋开始有规律的晃来晃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见此一幕,言小忆捅了捅旁边的四师兄瞿闲:“师尊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走火入魔了吗?”
“别瞎说!”瞿闲将声音压得极低,“师尊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别出声打扰。”
“有了!”应无阙猛然睁开双眼,惊叫出声。
“谁的?”言小忆下意识地接话。
“你的。”
等等,这话怎么感觉味儿不太对?
回过神来的应无阙,赶紧正了正色:“正经点!别把我往沟里带。我说的是,我或许知道该如何解决你的灵根问题了!”
“哎?真的吗?”言小忆眼睛在这一刻变得雪亮。
“嗯~有一件东西,应该是为你量身而作,随我来。”
应无阙两手背在身后,带着言小忆来到大殿角落,随着他的响指声落下,一条漆黑的通道缓缓出现。
言小忆伸长脖子往下望了望,只见黑咕隆咚一片,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裳:“师尊,有灯吗?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