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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极品小姑子?不!你家姑奶奶娇娇温司遥

言蹊云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娘,我梦见地龙翻身了,倒了好多屋子,死了好多人…那些人被压在下面,都没有人去救…山、山也没了,两座山一下子合在一起,那下面的村子一眨眼就没了……”温司遥说的语无伦次,深刻演绎了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少女形象。“乖,不怕,梦都是反的。咱们杨柳村好几百年了,从没听说过有地龙翻身。”程氏安慰。“不,不是杨柳村,娘,不是,是、是…好像是金城郡和武威郡,我梦到了那里的郡府,那城外面,好多难民。”“这……”程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梦到这么远的地方去。闺女可连甘县都没出过,别说金城郡和武威郡,就是天水郡的郡府都没去过。“后来、后来那些难民暴乱了,冲进城里,抢东西,杀了好多人……娘,我好怕!呜呜呜……”“不怕!娇娇不怕!家里有你爹和你兄长们呢,要是...

主角:娇娇温司遥   更新:2025-01-15 1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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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娇娇温司遥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极品小姑子?不!你家姑奶奶娇娇温司遥》,由网络作家“言蹊云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我梦见地龙翻身了,倒了好多屋子,死了好多人…那些人被压在下面,都没有人去救…山、山也没了,两座山一下子合在一起,那下面的村子一眨眼就没了……”温司遥说的语无伦次,深刻演绎了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少女形象。“乖,不怕,梦都是反的。咱们杨柳村好几百年了,从没听说过有地龙翻身。”程氏安慰。“不,不是杨柳村,娘,不是,是、是…好像是金城郡和武威郡,我梦到了那里的郡府,那城外面,好多难民。”“这……”程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梦到这么远的地方去。闺女可连甘县都没出过,别说金城郡和武威郡,就是天水郡的郡府都没去过。“后来、后来那些难民暴乱了,冲进城里,抢东西,杀了好多人……娘,我好怕!呜呜呜……”“不怕!娇娇不怕!家里有你爹和你兄长们呢,要是...

《结局+番外极品小姑子?不!你家姑奶奶娇娇温司遥》精彩片段


“娘,我梦见地龙翻身了,倒了好多屋子,死了好多人…那些人被压在下面,都没有人去救…山、山也没了,两座山一下子合在一起,那下面的村子一眨眼就没了……”

温司遥说的语无伦次,深刻演绎了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少女形象。

“乖,不怕,梦都是反的。咱们杨柳村好几百年了,从没听说过有地龙翻身。”程氏安慰。

“不,不是杨柳村,娘,不是,是、是…好像是金城郡和武威郡,我梦到了那里的郡府,那城外面,好多难民。”

“这……”程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梦到这么远的地方去。

闺女可连甘县都没出过,别说金城郡和武威郡,就是天水郡的郡府都没去过。

“后来、后来那些难民暴乱了,冲进城里,抢东西,杀了好多人……娘,我好怕!呜呜呜……”

“不怕!娇娇不怕!家里有你爹和你兄长们呢,要是他们敢来,就你爹和兄长他们那体格,拿上杀猪刀门口一站,那些难民都能吓死了去。”

“不止这些,娘,我还梦到,我们的西汾河没水了,一夜之间干了,河底都露出来了……然后,整个村子的人都要走,要去逃荒……”

“哎呦,不会的,西汾河那么长那么宽呢,怎么可能没水了呢。村里的老人说了,这西汾河有上千年了,就是百年前陇州大旱,西汾河的水都没见枯过。”

“咱家有存粮呢,就算真闹灾了,也不用怕。别人要去逃荒,咱家可不用。再说,还有今日你挖人参卖的八十两银子呢。”

“娘明日就让你爹再去买几石粮食回来,就算饿着谁,也不会饿着咱娇娇。”

“就算真要去逃荒,也不用怕,有爹娘和你兄长们,怎么也不会让娇娇受罪的……”

不管程氏怎么安慰,温司遥依旧是“呜呜”假哭。

兄嫂们听见哭声,也都纷纷起来看是出了啥事,被守在门口的温老爹给打发回去睡了。

温司遥见时间磨蹭得差不多了,便道:“娘,我实在害怕,我不想待屋里,我要到外面去。”

“好好好,我们到外面去。”程氏给温司遥拿了外衫穿好。

于是,父女三人便一起在廊下坐着。

温老爹和程氏干了一天力气活,这个点正是困的时候,在廊下被凉风一吹,不由昏昏欲睡起来。

就在这时,二人感受到了一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屁股下坐着的地仿佛在动了起来,两人立时惊醒了。

温司遥则十分恰到好处的惊叫一声,“爹,娘,是不是地龙翻身了?”

此时,牲口棚的牛骡猪鸡也躁动不安的叫了起来。

温老爹脸色沉了下来。

闺女是有福运在身上的,说不定闺女这梦还真是真的。

但看到闺女那一副吓坏了的模样,还是赶紧安慰:“没有,哪有什么地龙翻身,是夜晚风凉,把你吹晕了头。”

“孩他娘,赶紧的,把闺女扶回屋内躺着去,别着凉了,闺女头上还有伤呢。”

程氏也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听温老爹安排,本能的应“是”,扶着温司遥就要回屋内。

温司遥目的达到了,又清楚杨柳村不会有地震,也就顺从的跟着回了房,补觉去了。

几位兄嫂回房后,便一直没敢睡沉,温司遥第二次惊呼,立刻又把他们惊醒了,四位兄长赶紧又披了外衫,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这次温老爹没打发他们继续睡了,而是把他们一起叫到牲口棚安抚牲口。

“爹,究竟怎么了?”

“刚才可能是地龙翻身了……”温老爹沉声道,并把温司遥做的噩梦,包括刚才的情况,大致跟他们说了一遍。

“爹,我觉得小妹说的,有九成可能是真的,我们得提前做些准备才是。”温四郎对温司遥那是迷之信任。

兄妹俩年纪最接近,小时候他带小妹也比三位兄长多,他可是亲眼见过几次小妹捡钱的。

温老爹皱眉,对温三郎道:“三郎,你明日去县城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其他郡地龙翻身的消息。”

四个儿子中,温三郎最活泛,派他去打听消息最好。

“诶,好,我明日下午去。这要是真地龙翻身了,传过来也得要些时间。”温三郎应。

温老爹点头,“明日我们还是继续挑水浇地,你们打水的时候,都留意一下,看西汾河水位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兄弟四个应。

杨柳村的震感,也就刚才那一下,牲口们没再感受到危险,很快便又安静下来。

牲口安抚好,父子五人便又回了房。

程氏此时正白着脸坐在屋内,见温老爹回来,压低声音问:“老头子,刚才那一下是地龙翻身吧?”

温老爹沉重的点头,“应该是。”

“那、那闺女梦中的,岂不是都是真的?”程氏有些慌了。

“不一定是真的,我明日让三郎去县城打听,等三郎回来再说。”

“菩萨保佑,千万不要是真的!”程氏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这两年闹干旱,老百姓日子本就不容易,这要是还来个地龙翻身,还让不让人活了?

夫妻二人也没了睡意,和衣在床上躺下,各自想着事情。

“老头子,你说,若是闺女说的是真的,该怎么办?”程氏问。

他们家所有的家业都在这呢,要是离了这里,以后可怎么生活?

好半晌,温老爹才吐出一句:“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了,总会有路的。”

四个郎回房后,也把这事与妻子说了。

只是以往温娇娇爱作妖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虽然她这两天变好了,但四位嫂子也都是将信将疑,以为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


父子俩同时一脸复杂!

这闺女挖到金子,本来是好事。

可闺女运道这么好,那她做的那个梦,便很大可能是真的。

这,可又不是什么好事了。

父子俩一时真是矛盾极了,温老爹也理解了儿子刚才为啥是那般模样了。

程氏一直关注着父子俩呢,见他俩那样,水也不浇了,疾步过来。

“三郎,外面真地龙翻身了?”

“县里还没收到消息,也不知真假。不过,小妹在县里挖到金子了。”温三郎低声道。

“什么?”程氏惊呼出声,“我的天老爷!咋又……不成,我得回去看看。三郎,你先别往外说。”

程氏扔下浇水的瓢,就快步往家里去。

闺女都挖到金子了,还浇什么水。

程氏到家后,便连声喊:“娇娇!娇娇!”

此时,温司遥正坐在恭桶上,对着手上的竹片欲哭无泪,见程氏喊得急,便赶紧应:“娘,我在房内出恭呢,你稍等会儿。”

言罢,咬牙把竹片伸向股间刮去,内心一阵土拨鼠尖叫。

温司遥穿来这里第三天了,还是第一次解决此等人生大事。

没想到,这个朝代竟然连厕纸都没有,擦屁股还得用原始的厕筹。

之前小的,她都是找了个旧帕子,用帕子擦,然后洗帕子。这上大的,可不能用帕子,不然那帕子也没法要了。

也不是她矫情,主要是竹片这东西,刮着挺疼的。

若没有享受过现代文明,或许还能接受。享受过之后,还真是有些接受无能。

而且,她还有点强迫症,总觉得用竹片刮不干净。

下回去县城,她得好好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当厕纸的。

温司遥刮了六根竹片,才夹着酸爽的小菊提上了裤子,盖上恭桶盖准备出门去茅房倒。

虞朝,大部分人出恭,都是在恭桶里撒上一层草木灰,上完后提到茅房去倒。当然,不怕臭的,也可以直接去茅房蹲着。

温司遥刚出去,程氏便十分顺手的接过恭桶,“你歇着,娘去倒。”

虽然有些劳烦母亲大人,但温司遥还是听话的松了手。

主要是温家的茅房太过原始,一个大缸上面铺着几块木板,米共田一目了然十分清楚,实在有些恶心。

平日里,原主的恭桶也多是程氏去倒的。

如今也就继续麻烦娘亲大人了,她一定多给银子孝敬她。

程氏倒完恭桶回来,又顺手打了水把恭桶洗了,这才拉着温司遥问,“娇娇,听你三哥说,你挖到金子了?”

“对,娘,你来看。”温司遥拉着程氏进了屋,把那两锭银子并着油布一起拿了出来。

程氏看着那金子,有些不可置信,上手摸了摸,又凑嘴边咬了一口。

“天菩萨,还真是金子。娇娇,你这是打哪挖的?”

温司遥把说给温三郎听的借口,又说了一遍。

也不担心被拆穿,杨誉去买茶水确实离开了几分钟的时间,且那个时候,大槐树那里也没其他人,她还特意在那里胡乱挖了几下。

“我的闺女呦,可真是个福星。”程氏骄傲极了。

这十里八乡,也就她程冬烟,生的闺女又貌美,又有福气。

程氏看完后,又把银子包起来,递回给温司遥,“赶紧的,放好了,别招了人眼。”

“还有,你这孩子,挖到金子自己藏起来偷偷花用就是,怎地还告诉你三哥。”

闺女身上银钱多,没得让人知道了,家里那些个眼皮子浅的会想着算计。

“娘,我也是第一次捡到金子。这两锭金子,我打算一锭我孝敬爹娘,另一锭拿去孝敬我外祖。”

在逃荒路上,温家这个小团队,温老爹是第一决策者,程老汉便是第二决策者。只要搞定这两人,她在温家便有足够的话语权了。

程氏听温司遥说要拿一锭金子孝敬程老汉,内心既高兴又满意,“还是你这丫头有心,不枉费你外祖这么疼你。”

温司遥傲娇道,“那是自然。之前是没有好东西,如今有了好东西,自然要孝敬外祖。明日,我便让爹赶车送我去。”

程老汉在隔壁程家村,赶车过去大概要半个时辰。

“你外祖的该孝敬,爹娘的就不用了,昨日刚拿了卖人参的八十两呢。你自己收着,留足了傍身的钱,做什么事都有底气。”

闺女心气高,一般的人看不上,这要是熬成老姑娘了,手里没点银钱怎么能行?

“娘,你们就收着吧,在家你和爹还能亏待了我不成?”温司遥把一锭金子塞程氏手里,“我爹怕也是还没拿过金子呢吧?给我爹,让他拿着把玩,以后当传家宝也成。”

程氏笑了,“你这丫头,好大的口气,还拿金子把玩,咱是那豪富人家不成?”

“现在还不是,以后就是了。娘,你放心,以后女儿定让你和我爹过上呼奴唤婢的好日子。”温司遥拍胸脯保证。

今天逛商业街的时候,她已经考察过了,古代做生意,大有可为的地方多了。等到了新地方,安定下来后,要寻些赚钱的营生,过上好日子并不难。

程氏被温司遥说的也高兴起来,“好,那娘就等着那一天。”

可这高兴没一会儿,想到昨晚娇娇那个梦,程氏又担心起来,“娇娇,你那个梦……”

娇娇昨日挖人参,今日挖金子的,昨晚又做那样一个梦,莫非这是老天爷给她温家的提示?

“娘,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日县里还是很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消息。”

“但我心里总是不得劲。我想着,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早些做准备,总不会是坏事。”

程氏想着万一真要去逃荒,家里要做些什么准备,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也顾不上跟温司遥推脱了,拿了金子匆匆出去盘东西,看看都有些啥,数量几何。

傍晚,温家其他人从地里回来,才知道温司遥今日去城里又挖到两锭金子,震惊的都不知道说啥好。

要是照这个节奏下去,家里很快会成甘县首富了吧?

温四郎更是给柳五娘一个“我说什么”的眼神,他就说,家里的好日子要来了。

家里又添了笔财,大家都很高兴,吃晚饭的时候,程氏惯例敲打。

“娇娇今日挖到两锭金锭子,这一锭,娇娇孝敬我们二老,让我们留着传家。”程氏说着,掏出温司遥给她的金锭子,递给温老爹。

温老爹接过,爱不释手,眼里都是笑意。这金锭子,可是富贵人家才用得上的。

“这金锭子,就按娇娇说的,留着咱老温家传家,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得花用。”温老爹拍板。

闺女这金子已经露了富,留在她那里还不如他拿着,别人不敢打主意。

“另外一锭,娇娇说了,是要孝敬你们外祖的,谁也不许惦记。”程氏继续道。

“娘放心,孝敬外祖那是应该的,我们谁也不会惦记。”众儿子儿媳忙表态。

“金子这事,容易招人眼,你们不许出去乱说。”

“不过,你们得了娇娇的好,可得记在心里,不能忘记。”程氏叮嘱。

又对着孙子孙女们道,“你们这些小一辈的,也得记住。家里要不是小姑,日子可没这么宽裕。等以后长大了,要孝敬你们小姑,知道吗?”

“知道了,阿奶。”孩子们大声道。

温司遥失笑,“好,等你们长大了,孝敬小姑。现在你们还小,那便小姑先照顾你们。”

“你们想要读书习武或学什么手艺的,只管去,小姑负责想办法挣银钱,供你们。”温司遥豪气道。

“谢谢小姑。”孩子们齐声。

“小姑,小姑,我不想学什么,我只想吃好吃的,那你能给我买好吃的不?”吃货温望成问。

温望成这话一出,一大家都笑了,柳五娘看着胸无大志的儿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行,给你买。小姑下次进城就给你买。”

“哇!小姑最好了。”温望成开心了。

“小姑,小姑,我也要。”

“我也要。”

……

几个还小的孩子纷纷上前,早忘了几天前,他们还怕温司遥怕得要死。

所以说,小孩子其实挺好哄的,没什么是吃的解决不了的。

孩子们闹,大人们笑,一家人难得吃了个欢乐氛围的晚饭。

温司遥看着大家如此,心里默默叹息。

笑吧,闹吧,过了今晚,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样的气氛了。

书中,西汾河是明天早上,被早起去挑水的农户们,发现一夜之间干涸了的。

下午回来的时候,温司遥在牛车上,远远看了西汾河,那河水虽已经不深了,但还是流淌着的。

一夜之间被抽干,温司遥推测,应该是今晚哪里又发生了地动,震得河道裂了大口子,河水全部漏了下去,由明河变暗河了。


官差说完,便匆匆走了,他还有许多地方要通知呢。

村民们最后的希望破灭,更是乱了,不少胆小的,吓得嚎啕大哭。

杨里正敲了好一番铜锣,才让大家静下来。

“县令大人的意思,大家都已经听到了。给大家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明日卯时初(5点),村口集合,一同离开。”

里正一家来之前已经商量过了,他们也是认为离开躲出去是最好的。

“里正啊,离开我们去哪里?躲山里去吗?”有村民问。

“不是,我们得离开甘县,甚至离开天水郡,躲到外面去。”杨里正道,“我们先到朔州去,找个地方先落脚,等这边情况了了,再回来。”

陇州是边州,在虞朝的最西北边。而天水郡,则在陇州的最东边,与朔州接壤。

他们只要再穿过山县、川县和蓟县这三个县,便可以到达朔州地界。

只希望朝廷能尽快把这民乱平了,他们好早些回来。

“啊?为何要离开这么远?不能躲在山里吗?若是出去了回不来,那我们岂不成了流民了?”

“是啊,里正,大家伙身家性命可都在这呢,还是不离开的好,躲山里去,等乱民过去再下来。”

“是啊!”

“是啊!”

许多人附和,大部人都是觉得躲在山里去就行。

里正又是一番敲锣,“躲山里去?那群乱民就是为了抢粮,发现人都走了,抢不到粮,难道他们不会上山去找?万一被找到了,你,还是你,能打得过他们?”

“这……那我们就躲深一点,躲深山里去。”

“那群人是没有人性的,万一他们放火烧山呢?”

“这……”村民们语塞了。

“再说了,连县令都让大家离开了,想来那群人的架势是能成些事的。万一朝廷一时灭不了他们,我们还留在这里,岂不是要被认为是反贼一伙的?等朝廷最终平了乱,我们这些人说不定就要从良民变罪民了。”杨里正道。

温司遥在一旁听着,其实,如果不是未来天水郡要大旱六年,如果不是她的好大侄男主要读书参加科举,找个深山躲着避过这波乱民,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等朝廷平了乱,那便就再回来,这样也不必在外面颠沛流离。

但是呢,天水郡要大旱六年,就是现在不走,等以后草根树皮都吃干净了,也是要走的。

现在就走,第一波逃荒,路上还能有些野菜什么的可以挖,后面的,只怕连草根都没一根了。

早点到新地方,也好早点开启新生活。

村民们意见不一,一直闹哄哄的在吵,也有不少人问温勇意见,毕竟他家可是村里的富户,家业什么的,可比他们厚多了。

温勇只一句,跟着里正走,便不再多言。

杨里正见一直这样闹,也不是办法,只得狠下心,又敲了一顿锣,等大家重新静下来后,便道:

“大家意见不一,众口难调。这样,离开逃荒一事,我不强求,你们自己商量,想躲山里的,也可以躲山里去。”

“但,我们杨氏一族,离开甘县,暂时前往朔州避祸。其他想跟着我走的,明日卯时初,村口集合。”

杨里正既是杨柳村的里正,又是杨氏的族长。

杨柳村之所以叫杨柳村,是因为杨、柳是村里的两大姓,占了村里八成的人口,此外还有一些后面逃荒落户来的杂姓。

“行了,就这样,大家散了,赶紧回去准备吧。”杨里正说完,便带着杨氏几个族老走了,回去商议逃荒的事。


一进山,系统又叮叮响起提示音,温司遥赶紧让系统给静音了,非高价值的东西不要提醒她。

她如今只剩5次签到机会了,得攒一攒,留着以后需要的时候签。

温兰时常给家里的牲畜割草,很快便带着大家到了一大片有草的地方。

在开干前,温司遥从背篓里拿出一包上午顺带买的绿豆糕。

“来,先一人吃一块绿豆糕。小姑答应你们的,一定会做到。”

孩子们高兴的大叫着跑过来,排好队等温司遥给他们发绿豆糕。

吃过后,一个个乖得不得了,割草割得十分卖力,还让温司遥坐着休息就好,他们来割。

温司遥象征性的割了几下后,就没割了,她实在不适合干农活。

这草也不知是什么草,叶子尖尖的,她身量又高,弯下腰后总扎脸。

于是,便交代温兰看着孩子们点,她在周边转转,看能不能给他们找点好吃的。

温司遥正四处转呢,忽然听见一阵孩童凄厉的哭嚎声。

温司遥循声找了过去,见一只长着尖尖獠牙的野猪正在疯狂的撞一棵树。而树上,一个幼童正紧紧的抱着树干,吓得尖声哭嚎。

温司遥吓了一跳。

她虽然学了些拳脚功夫,吃了大力丸力气也大了,但她没杀过野猪啊。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悄悄退走找她爹他们上来时,那只野猪竟眼神这么尖,发现了她。

于是,野猪便哼叫着,改变了目标,转头朝她冲来。

挖槽!跑不了了。

温司遥土拔鼠尖叫,拿起手上用来挑草的两头削尖的竹杠,用力就往野猪刺去。

噗嗤!

随着这一声闷响,竹杠从野猪脑门穿入,有一半已经穿进了野猪的身体。

野猪被串了个正着,当场死得不能再死,连惨嚎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温司遥举起被串成串的野猪,脑袋有一瞬间的怔愣。

牛人啊!

而这牛人,竟然还是她自己。

这力气,绝了!

气拔山兮力盖世,也就如此了!

温司遥把野猪先扔一边,走到树下对还在哭嚎着的小童道:“野猪被我打死了,你下来,我接着你。”

小童听说野猪被打死了,这才渐渐停了哭嚎,睁开眼。

看到温司遥,有些怔愣:“姐姐,你是仙女姐姐吗?”

“我不是仙女,我是杨柳村人。你是谁?家住哪里?”

“我,我是杨天冬,我,我也是杨柳村的。”小童道。

“哦?那你爷爷或者父亲是谁?”

“我阿爷是村里的郎中,大家都叫他杨郎中。”杨天冬道。

哦!原来是杨郎中的孙子。

温司遥忽然想起,原主的记忆中,杨郎中和他孙子,在逃荒前几日,进山采药时被野猪顶死了。

难道杨郎中如今已经遇害了?

温司遥正如此想着,忽然听到山坡下方有轻微的呻吟声。

拨开杂草一看,背着背篓的杨郎中,正横着卡在两棵树中间,估计是被野猪顶得滚下去,然后摔晕了。

杨郎中这时显然已经醒了,正挣扎着要爬起来。

“杨郎中,你没事吧?”

听见有声音,杨郎中抬头看去,见是温家那丫头,不由急道:“这有野猪,你赶紧走。”

“哦,对,天冬,你看见我家天冬了没?”

“杨郎中,别急,野猪已经打死了。你家孙子我也看见了,没事,好着呢。”

杨郎中闻言,松了口气,抓着杂草树干,手脚并用,一瘸一拐的爬了上来。

上来,见只有温司遥一人,惊讶道:“你爹他们呢?”

杨郎中本能的以为,野猪是温家父子他们打死的。


“你曾祖在杨柳村落户,那是因为家里本就没多少产业。咱家不一样。”

“爹,没什么不一样的。等乱民来了,屋子铺子会不会被砸了烧了,都未可知。就是田地,如今西汾河估了,天又不下雨,只怕也不能种了,总得先顾着眼前的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爹,只要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哪怕到了新地方,一样能再挣一份新的家业出来。”

温司遥见温老爹神情有些松动了,便继续道:“而且,也不是卖,而是拿去当。”

“只要我们有足够的银子,以后还是可以把这些都赎回来的。”

“这,让爹再想想。”温老爹心里已经意动了。

“爹,没时间多想,你得尽快下决断,趁着那些商家还没反应过来。否则,过两日你就算想当,也当不了这么多银钱了,更甚者,人家可能都不收。”

温老爹深呼吸了好几口,咬牙道:“成,就当了!爹这就去拿田契和房契,我们这就进城去。”

罢了,为了一大家子,这不孝子孙当了就当了。

等赶了骡车跑在路上,温老爹心中还是有些不真实。

父女俩进了城,这时城里已经开始有些乱了,到处都是来打探情况的农户,粮铺那边也是热闹的很,许多人在排队买粮。

温司遥听了一耳朵,昨日还一百一十文一斗的陈粮,今天已经卖到一百三十文了,一天涨价二十文。

到了当铺门口,温老爹又吐了好几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因为时间还早,当铺并没其他人。

温老爹拿出田契和房契,递了过去,咬牙道:“掌柜的,这些当了。”

当铺掌柜把田契房契都一一看过,道:“你们是怎么个当法?”

“活当!半年,不,一年,当一年。”温老爹咬牙。

若是一年都不能回来,那以后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成。你这田地倒是上好的田地,这样,这三十亩田地给你当一百四十两,你看如何?”

温老爹脸色不怎么好,怎地这般少?

他这些田地,二十亩良田,是每亩十两银子买的,十亩旱地则是每亩七两银买,一共270两呢,这才当了一半的价。

“掌柜的,不能再多给点?”

温老爹沉了脸说话,还是有些吓人的,掌柜被吓了一跳,也有点不高兴了。

“活当就是这个规矩,我已经算给多了。你要觉得我家给的少,那你去别家看看。”说着,就要把契推出来。

温司遥赶紧上前,“实在抱歉,掌柜的,我家里出了些事,我爹一着急,这才说话大声了点,您别跟他计较。”

温司遥长得美,此刻又带着笑,掌柜心里顺了不少。

“你是他闺女?”

“是。”温司遥笑。

“倒是歹竹出好笋。”掌柜嘀咕。

“行了,看小娘子你的面上,我再给你们加十两,当一百五十两。”

“活当,都是这规矩,给的价不会超过半数的,我这已经很厚道了。再说,你们以后是想着要赎回的,这当的越多,以后赎回的价格就越贵。”

“半年内赎回,当价加一成,一年内赎回,当价加两成。当然,要是一年期到了你们还没来赎,那这田就归我们当铺了。”

见温司遥长得好看,掌柜难得多了几句嘴。

“好,多谢掌柜。”温司遥道谢。

“怎么样,这个价格可要当?”掌柜看向温老爹。

“当!”温老爹咬牙。

这要是一年内能赎回,得多加三十两呢,这当得越多,加得也就越多,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吧!

“这肉铺呢,地段还算可以,给你四十两,你看如何?”掌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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