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风遥郭北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异世,我被修仙大佬宠上天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惜黛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郭北说的恳切,他一直都觉得沈风遥是沈家长子,而且修为高,本来就应该是沈家家主的继承人,只是这些日子被陆祁宸迷昏了头脑,现在观沈风遥似乎正常了些,他才把心里话说出来。“家主什么的我不在乎。”沈风遥说的云淡风轻,“功名利禄于我而言是负担,我向来自在惯了,从不在意这些虚名,只是三长老若被推出去背黑锅,那沈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势必与他们不共戴天。”他的话语很轻,剩余两个人却从其中听出了杀意。“北哥,劳烦你去沈家看着三长老,有什么变故立刻传消息给我,尽量拖一拖,我得等扶光回来,若他被困住,我定是也要入剑冢一趟。”郭北思索片刻,道:“行,我虽然修为低,但还是有些逃跑的本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带着三长老逃出去。”“多谢。”沈风遥抱拳道谢。他想要救三...
《重生异世,我被修仙大佬宠上天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郭北说的恳切,他一直都觉得沈风遥是沈家长子,而且修为高,本来就应该是沈家家主的继承人,只是这些日子被陆祁宸迷昏了头脑,现在观沈风遥似乎正常了些,他才把心里话说出来。
“家主什么的我不在乎。”沈风遥说的云淡风轻,“功名利禄于我而言是负担,我向来自在惯了,从不在意这些虚名,只是三长老若被推出去背黑锅,那沈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势必与他们不共戴天。”
他的话语很轻,剩余两个人却从其中听出了杀意。
“北哥,劳烦你去沈家看着三长老,有什么变故立刻传消息给我,尽量拖一拖,我得等扶光回来,若他被困住,我定是也要入剑冢一趟。”
郭北思索片刻,道:“行,我虽然修为低,但还是有些逃跑的本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带着三长老逃出去。”
“多谢。”沈风遥抱拳道谢。
他想要救三长老,是因为三长老是沈家唯一一个真心待原主的人,三长老不喜与人交往,拿人试毒,亦是解毒,世人只知他抓人试药,却不知他抓的都是中毒的人。
“夺舍啊?”萧千羽插了一嘴,“我倒是挺好奇的,这么多年,我也想晒晒太阳了,小子,我跟你去凑凑热闹。”
沈风遥一愣:“萧大护法,你是不是也被夺舍了?你可是个……你怎么能见太阳呢?而且,我记得你向来不爱管这些闲事……”
甚至连话不愿多说,跟嘴上黏了金子似的,一天天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那种。
“你没听说过鬼上身吗?待会从坟墓里撅几个新尸出来,找个模样好的,我借用一下。”萧千羽说这话,阴森森的,完全不怕天打雷劈。
郭北附和道:“好,我帮你挖坟,你来选。”
沈风遥一整个愣住,北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看起来正经的一个人,说挖人家坟就挖坟。
“你们去哪挖坟?我可提醒你们,干这缺德事,会断子绝孙的。”
萧千羽展开手里的折扇,给自己扇风:“我修鬼道时,干的都是这种缺德事,现在已然遭了报应,断子绝孙算什么?”
得!都是狠人。
沈风遥只得道:“那你们注意点,我去看看凉云。”
“他没事,比你伤的轻,这几日来看过你,只不过你一直没醒,你只管躺着休息。”萧千羽又拿出一瓶灵丹,“呐,殿主吩咐的,大回元丹,还有上品精纯灵液,都是有助于修炼的好东西。”
萧千羽感慨道:“这东西千金难求,殿主也就这么点存货,现在都让我交给你,你莫要辜负他的用心。”
沈风遥能下床活动了,便不愿再在床上躺着,趁着空闲就去往藏经阁。
藏经阁的守卫见到他便自动放行,想来是扶光吩咐过的,藏经阁很大,里面自成一片世界,似乎还能闻见悠然的冷梅香。
沈风遥一排一排地找,总算在一排标有“上古”两个字的书架前站定,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存留下来的古籍并不多。
他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上古咒文类》,拿出那枚银针对比每一种咒文。
然而,咒文虽然找到,但他不识得古文,只得记在脑海中,回头再问一下扶光。
他又翻看了一些上古的记载,是这个时代的人编写的,其中便提到了初代战神,扶风神尊。
“扶风神尊,姓姬,年岁不详,生平不详,师从翠竹仙君,以杀证道,成初代战神,然,其道心不稳,弑杀成性,终坠入魔道,遂褫夺封号,剥神格,剔仙骨,打入凡尘,生生世世为凡骨俗胎。”
“我这身上带血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沈风遥醒来时便发现之前血糊糊的衣服变成了现在干净的,淡蓝色的素雅外袍,穿在他身上更衬得那无双的眉眼愈发昳丽。
扶光:“………”
就一定要问的清楚明白吗?
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是,你昏迷不醒,身上伤口需及时清理。”
“多谢。”沈风遥摸了摸肚子,“自从来了之后就没好好地吃过一顿饭,还真叫人想的慌。”
“修道之人应摒弃口腹之欲,清心寡欲,你如此贪恋凡尘之事,恐不利于修仙。”扶光的话语依旧淡漠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风遥不以为然:“人都有七情六欲,即便是成神,凡事顺心而为便好,把自己规矩地束缚在条条框框里,活的太累,哪怕活千万年也不自在。”
不等扶光答话,沈风遥抬手指向地面一个方向:“清溪镇,听说那里是你们修仙界的美食之都,我真真是饿了,而且也想感谢你这么多年的关照,今日就让我做东道主,请你吃顿饭吧,一顿饭不碍事的。”
扶光本欲拒绝,但思虑片刻后,出乎意料地点了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单独去见谢寻?”沈风遥摸了摸鼻头,“他要跟我合作杀了你,称霸修仙界,你就不怕我真答应他?”
闻言,扶光勾了唇角:“因为本君觉得你不是个会找死的人。”
沈风遥不说话了。
确实,他惜命得很,就谢寻那个傻子相信他们联手就能干掉扶光。
反派要自救,要么自己强的可怕,要么抱的大腿无人能敌,他们两个人是一条都没占到,拿什么跟扶光斗?就凭他们知道故事的走向和人物的结局吗?
殊不知他们穿来,便是已经干扰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后面会发生什么意外转折,无人可知。
画舫很快落在镇子外,扶光收了画舫,两人走入一间酒楼。
沈风遥把餐单递给扶光:“你来点,我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我不挑,吃什么都可以,主要按照你的口味。”
“今日你做东,你做主。”扶光又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沈风遥便向小二问了店内的招牌菜,按照小二推荐的点了些菜,要了一壶酒,也是小二推荐的,说是灵果酿的,果香浓郁而且不易醉。
两人没有选择包厢,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窗外是一条河,花影灯曳,好不热闹。
点完菜,沈风遥又喊住店小二:“今个是什么日子吗?这么热闹。”
“客人有所不知,不是过节,只不过后面这条河传说连着玉瑶山,河水是那山顶的雪水融化而来,带了几分灵气,便会有人放花灯祈福。”
“放花灯啊。”沈风遥来了兴致,“你们店有没有花灯卖?”
“自然是有的,客人要几个?”小二恭敬地回应道。
沈风遥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就好,再来一支笔,还有墨。”
“好嘞,客人您稍等。”
待小二走后,沈风遥給两个人倒了一杯水,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待会祈福,要写了名字,我还不知道扶光你的本名是什么?”
扶光端起茶杯,笑道:“时间太久,连本君也忘了。”
“忘了也无所谓,不过一个代号罢了。”饭菜很快上来,沈风遥殷勤地给他夹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若是合你口味,赶明儿我有空找他们厨师学学手艺。”
扶光回了一个微笑。
沈风遥莫名觉得像一个表情包。
扶光吃东西,细嚼慢咽的,不像沈风遥,跟一个月没吃饭似的,虽然事实上他确实一个多月没吃东西了。
沈风遥此刻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脑海里闪过无数自救方法,但都被他否定,对方的杀意太强,丝毫没有破绽,而且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别说他现在没了法力,就是平常的时候,他也接不下这一击。
夜半的风在这一杀意浓郁的攻击下都变得凌冽起来,如寒冬腊月,直逼得他浑身颤栗。
这滋味不好受,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人拿冰锥剐蹭一般。
空气倏尔被冻结,天地万物都停滞在原地,沈风遥这才看见那道杀意浓郁的亮光竟然就是一片树叶而已,树叶停留在距离他命门一寸处。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血液循环加速中,可偏偏只有眼珠子能动。
一人踏月而来,速度极快,快到沈风遥看不见他的虚影,再眨眼间就是站在他面前。
扶光敛眉:“你怎么来了?为何不还手?”
沈风遥感觉周身的桎梏一松,树叶坠落在地,空气也流动起来,随着扶光的到来,卷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动了动鼻尖,往扶光凑近了些:“什么香?真好闻。”
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粗线条的沈风遥落下眉梢,盯着扶光怔在原地的表情,大概是从没有敢这样近距离的说他香吧。
沈风遥甚至从那严肃如同老学究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害羞?
没想到扶光这人看起来正经,却这么不禁撩。
沈风遥与扶光差不多高,此刻又站在门槛上,还有他不怀好意的动作,颇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微微向下懒散的目光,看起来却又十分深情。
还要再往前时,嘭的一声,沈风遥同志的脑袋就重重地磕在一堵无形很厚的墙上,他揉着鼻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有那么一瞬间,沈风遥看见了扶光本来绷着的唇角向上勾了起来,然而消失得极快,就好像他第一次见扶光脸上出现的杀意一样,几乎是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让人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可沈风遥确定,刚刚扶光就是笑了。
扶光转身离开,随着他这一动作,沈风遥再次闻到那股子幽香,夹着冷冽的梅子酒香,微醺,令人着迷。
沈风遥绕过无形的厚墙,跟在扶光真君身后,坐在后院中的石椅上,桌子上摆着一套碧绿茶具,正烹煮着茶,袅袅的烟腾起,似有梅花香。
“今日是你生辰,我寻思着咱俩成亲这么多年,还从未给你过过生日。”沈风遥边说边掏出一个储物袋。
茶煮好了,扶光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倒茶,听见他的话,微微蹙眉:“成亲?过生日?”
沈风遥点头,认真地回答:“是啊,成亲。”
扶光却笑了,那笑却不像刚刚沈风遥看到的那样真诚,反而透着股冷意:“凡人才是成亲,你我不过是简单的举办了一场双修大典。”
那场双修大典简单到只有沈父,影月殿的四个护法,还有一个凡界的小皇帝,其他人一概没请。
他敛眉看着沈风遥从储物袋中拿出的东西。
“这是何物?”
话音刚落,沈风遥便拉着他的手:“来,借个火。”
扶光抽出手,似乎真的有些恼怒:“沈公子,你我有名无实,你今日坐在这里,本君已是……”
沈风遥才不管他的话,又握着他的手,毫不要脸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快点,借点火。”
扶光真是被打败了,从来都不知沈风遥是个这样厚脸皮的人。
他抽出手,指尖窜出一簇火苗,按照沈风遥的指示,点燃了面前那一坨东西上的蜡烛。
沈风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是蛋糕,虽然不太好看,你也知道我厨艺不太好,多亏了三长老给我凑齐这些香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甜食,我没敢放太多糖。”
沈风遥在扶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唱完了一首生日快乐歌,然后抽出配剑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碟子上递给扶光,还细心地拿了一个汤匙给他:“你尝尝看。”
蛋糕卖相确实不太好,但隐隐透出一股奶香,闻起来还不错。
扶光正犹豫着,一口蛋糕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塞到他嘴里。
沈风遥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扶光:“………”
扶光很想直接一巴掌给他扇出去,从古至今,还没有敢这么对他!
然,鬼使神差地,扶光咽下嘴里的蛋糕,不忍心打击期待满满的沈风遥,他竟然点头:“好吃。”
躲在暗处偷窥的一人一猫一鬼都震惊在原地。
更加令他们颠覆世界观的事再次出现。
只见沈风遥直接用手抹开扶光唇角的蛋糕碎屑,而且,扶光竟然没有避开!!!
啊!!!!!
这还是他们那个有洁癖的殿主吗?从不让人触碰,哪怕是近距离靠近也不行。
当然,猫形的周知除外。
沈风遥捧着脸,喜意十分明显:“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觉得太腻了呢?”
“不会。”扶光怕沈风遥再次亲自喂他吃,便主动地吃起蛋糕来,这东西他从尝过,甜却不腻,很像人间的糕点,可他久不食五谷,早忘记人间五味。
“那就行,以后你每个生辰我都给你做蛋糕好不好?”沈风遥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碗面,“长寿面,没有葱花香菜醋,你凑合吃,等我找找看有没有代替的调料。”
“为什么要吃面?”扶光吃完蛋糕,接过沈风遥递来的筷子,疑惑道。
沈风遥解释:“这叫长寿面,生日吃长寿面,可以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扶光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放下筷子,“你可知这是本君第几个生辰?”
沈风遥摇头:“我不知道,但是长寿面更代表一种祝福,祈祷吃面的人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扶光先撇开眼,看着乌云遮蔽的月亮,笑道:“今日多谢,不过本君从不信祈祷有用。”
他呷了一口茶水,与沈风遥平视:“已经很晚了,沈公子还是早日回去休息……”
沈风遥惨兮兮地拽着他的衣袖:“我淋了雨,法力全无,现在天又这么黑,你竟然这么狠心让我回去,万一路上遇见个妖魔鬼怪把我吃了怎么办?”
“让凉云送你。”
“咳咳咳……我好像生病了,咳咳咳……咳咳咳……”沈风遥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罢了,让千羽给你看看。”扶光不知道沈风遥这是抽什么疯,但大半夜地把人往外赶,确实不厚道,何况沈风遥还是专门来给他过生日的。
沈风遥再次臭不要脸地说道:“晚上,我能跟你睡吗?我怕冷。”
只是这次的扶光没有避开,反而扬了一抹笑:“那你说说看,本君是什么样的?”
“说不好,扣一年的灵石。”
沈风遥:“……”
他清了清嗓子,本来还不正经的一双眼眸忽然就像是蕴了一汪秋水般,缱绻柔情。
“你啊,是个外冷内热,总是把所有事都藏在心底的人,却不像其他大佬那样,整天冰块脸,这样戴着面具生活,其实很累吧?”
扶光的眼睛依旧勾着笑:“你错了,本君是外热,内冷,你怕是没有见过本君杀人的样子,但凡敢背叛我的人,本君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扶光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沈风遥真切地在他眼中看出了杀意,冷漠阴森的像是魔物。
沈风遥一时间愣在原地,他似乎忘了扶光是以杀证道,经历无数次残忍的沙场,是见过血的杀神。
他自己也是死人堆里长大,从小就是孤儿,被他师父带回了训练基地,一个训练杀手的孵化基地。
一个合格的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所以每一次和其他人的比试,都是一死一留,渐渐地,原本两百名孩子,最后就只剩下十人,幸运的是,他是其中一个,代号:风。
再然后就是伪装成素人,没有目的的生活,等着某天突然出现的任务。
他不知道会死在哪次任务上,像他这样朝不保夕的人,也不配有安稳的情感。
或许导致他死亡的那场车祸是他的报应,是他曾经杀了某个无辜的人,而被人报仇来了。
他死亡的刹那,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一个杀人机器,死就死了吧,反正没有人在乎。
也许上天怜悯他,虽然他自知没有什么好被可怜的,但他确实重生在异世了,在看见扶光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像。
冷漠残忍,不近人情,对每个人都抱有防备的心,每时每刻都保持高度的警惕。
但骨子里却不愿这样,阴暗的一面是视人命如草芥,另一面却心系天下,有着为大义而捐躯的觉悟。
他们都是如此纠结的人。
“或许是吧。”沈风遥挪开眼,看向刺目的阳光,抬手去挡,阳光钻过指缝照在他的脸上,像是在发光。
“但我的眼中,扶光便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值得我一生去守护的人。”
生活的残忍造就他们冷漠寡淡的性格,所以,都渴望一点光,不需要很亮,哪怕只有一丝微光,也足以救赎曾经的伤痛。
“我劝你不要轻易许诺。”扶光淡漠地说道:“你上次说要守护的人,还是陆公子。”
沈风遥:“………”
他略显窘迫地收了手,小心翼翼地去观察扶光的脸色:“如果我说之前的话不作数,你信吗?”
扶光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说话总是这样不作数吗?是不是过了几日,又会去守护旁人?”
扶光说完,便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消失在原地。
沈风遥觉得扶光此刻像极了传说中女朋友生气的样子。
只是谁家女朋友修为这么高,想追都不知道往哪追。
…
扶光再出现时,便是在一处虚空。
入目是白茫茫的一片,遥遥望不见尽头,风雪化作冰棱倒挂在天际,刺骨的寒冷。
他却浑然不觉,只看着面前的一处冰窟。
冰窟中心是一个棺椁,里面躺着一名女子。
女子不算是美人,但五官秀气,看起来就很和善温柔,她面色没有一丝血色,亦没有呼吸,虽保存的很好,但空气中仍会有一丝腐烂的尸臭味,她裸露的皮肤也有些尸斑。
沈风遥这才想起来,原著中提到过修道界的上古四大圣物。
生死笔,轮回盘,乾坤扇,昊天斧。
说是圣物,其实不过是上古法器,至于有什么特殊功效,无人得知,拥有者只当做是很稀罕的神级法宝使用,就像沈风遥初次御动生死笔一样。
轮回盘可掌控生死轮回,改换命格。
白衣男人名为张君川,是之前杀人喝血的张忆南的弟弟。
张君川抢回玉佩,护在怀里。
云二娘秀眉一挑:“臭小子,老娘刚刚救了你,还怕我要你这东西?你既然说东西是你的,有什么证据?”
“有!”张君川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现在有了些底气,便不再像之前那样胆小如鼠的样子,挺直了脊背,忍着身上伤口裂开带来的痛,开始御动轮回盘。
玉佩悬浮在他两掌之间,灵力虽弱,但有上古神器的加持,一个虚影缓缓凝聚而成,竟然是认主的器灵!
张君川收了灵力,额头沁出薄汗,显然是强行调动灵力所致。
云二娘妩媚一笑:“看来,这东西是谁的,也不必再多说,这上古神器的器灵可都是有灵智的,不可能傻乎乎地认不出主人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陆祁宸。
尴尬!十分尴尬!
陆祁宸没想到张君川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调动灵力。
好在这里都是不正经的邪修,正经修道人也不常来,这件事便不会在修仙界传开。
“可能是底下的门徒认错了东西,蠢东西!死了活该!”陆祁宸霸总的形象顿时碎的一塌涂地。
众人散去,这条街又恢复混乱的秩序。
云二娘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公子跟我走吧,门主他等你呢。”
“正好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他。”沈风遥刚要走,就被张君川拉住了衣袖。
沈风遥抽回衣袖:“这位老兄,我还有急事,要谢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要走,可衣袖再次被拽住。
沈风遥拿出一把符篆:“给你几张疾行符,够你回沈家的,赶紧找个灵医看看,我真的还有事。”
张君川攥了攥拳头,收了符篆,没再纠缠沈风遥。
沈风遥回头看了一眼张君川的背影,不知道是因为恢复元婴修为的原因,他能看到张君川通体的死灰之气,和张忆南的气息很像。
死人气太重,已无力回天。
“别看了,他寿命已经到头,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云二娘看出了沈风遥的不忍。
沈风遥习惯性地卷了一张符篆成烟卷状,叼在嘴里:“姐姐还有这等本事?我可是没有的,只是看他有点可怜。”
云二娘领着沈风遥转过几条街,又拐入一个僻静的胡同,最后在一间略显寒酸的房子前停住。
云二娘敲门,一个寻常打扮的男人开了门。
“门主在吗?我总算把沈公子给等到了。”云二娘朝里走去。
男人警惕地看着沈风遥。
云二娘不悦地道:“看什么看?这是门主请来的客人,回头再给他吓跑了,你担得起吗?”
“门主糊涂,你也跟着瞎闹,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同我们合作?!其中必定有诈。”男人的敌意明显,甚至暴露了些许的杀意。
“高泽!备两壶酒,本尊要同沈公子边喝边谈。”谢寻从里间走出,给了男人一个明显不悦的眼神。
高泽蹙眉,不情不愿地去取了一壶酒,只是依旧警惕地看着沈风遥。
“本尊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谢寻请沈风遥坐在院中的凳子上,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酒。
沈风遥捏着酒杯,唇角扬起:“本尊?敢问谢门主是什么修为?扶光真君都只自谦为本君,谢门主真是自信极了,而且你怎么就确定我会来?”
“本尊乐意。”谢寻跟他碰杯,“我知道的太多,只有跟我合作才是最好的自救方法,你不想眼睁睁看着扶光去死吧?”
沈风遥一怔:“你是说,扶光最后死了?”
谢寻勾唇:“对,死了,死得渣都不剩。”
他一口闷了杯中的酒,问道:“你可知扶光如今什么修为?又有多少寿元?”
沈风遥不知。
谢寻继续道:“万年前,扶光和他师父修炼成神,可成神又如何?神仙亦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修炼千年不曾动情的扶光真君为护一女子,不惜逆天道而为,引来天道的大怒,降下雷霆九天劫。”
沈风遥捏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用了力道。
谢寻唇角似乎勾了一抹嘲弄:“天道规则,自古至今,从无一人敢打破,天道亦不会允许有人忤逆它,所以誓要置扶光于死地。”
“扶光真君硬生生扛下前面的雷霆,只是那雷劫也是死劫,生死一线之际,扶光的师父替他挡下雷劫,扶光活了下来,可他师父却为救他而死。”
沈风遥沉默地听着,心狠狠地揪紧。
谢寻适时地停顿,反问:“你可知扶光以何证道?”
沈风遥亦不知。
谢寻挑眉:“他以杀证道,成为神界第一位战神,可惜啊,一介上古战神,却护不住两个最重要的人。”
他加重了“两个”字的重音。
“所以,他后来究竟因何而死?”沈风遥自动忽略他的提示,哑着声音问道。
谢寻笑道:“你说如果有战争,冲在第一线的是不是战神?那如果战神无法平定战乱,会不会被剥夺封号,打入无间地狱?”
“千年前,魔物入侵,扶光领着神将剿灭魔军,可是从无败绩的扶光真君在那一次……竟然全军覆没,独留他一人。”
“他被天道责罚,剔去神骨,剥夺神格,丢入凡间历练,而他那时候也是重伤几乎也要死掉,天道却还要如此重罚他……”
嘭的一声,沈风遥捏爆手里的酒杯,酒水四溅,浸湿他的衣衫,他低沉了声音:“是阴谋,是不是?”
“是,天道怎么可能会留一个不听话的狗?”谢寻佛开桌面上的碎渣,“这千年来,扶光真君从一个废物凡人,一步步修炼,找回战神神格,才重新站在这片大陆的顶端,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扶光真君。”
“他,究竟因何而死?”沈风遥压下情绪。
谢寻冷哼:“扶光报仇心切,落入圈套。”
“是谁?”沈风遥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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