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农女当家,发誓不再饿肚子无删减全文

农女当家,发誓不再饿肚子无删减全文

炸毛狐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书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关氏,想啊,当然想,做梦都想!可是想到院子后面正在生长的番薯,又摇了摇头,“师娘,时机未到,师兄的书也很精彩,看这些书也不错。”这几年,林书宜积极做任务,去年春天的时候,在系统里兑换番薯,种了一年多,终于繁植了半个院子,这可是大事,走不开。关氏后院里的地给了一半她种,现在番薯苗葱葱郁郁的,长势喜人。而且施肥法也全国推行了,所有农民都懂得这个方法,收成好多了,加上这些年风调雨顺的,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不错。关氏顺势坐了下来,“你是在担心你种的红薯?”这些红薯种下来之后,林书宜没有一天不去看的,拔草施肥,关氏也是看在眼里,若是这个红薯当真可以食用,那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林书宜语气略显激动,“是啊师娘,等一位尊贵...

主角:林书宜林母   更新:2025-01-15 18:2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书宜林母的其他类型小说《农女当家,发誓不再饿肚子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炸毛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书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关氏,想啊,当然想,做梦都想!可是想到院子后面正在生长的番薯,又摇了摇头,“师娘,时机未到,师兄的书也很精彩,看这些书也不错。”这几年,林书宜积极做任务,去年春天的时候,在系统里兑换番薯,种了一年多,终于繁植了半个院子,这可是大事,走不开。关氏后院里的地给了一半她种,现在番薯苗葱葱郁郁的,长势喜人。而且施肥法也全国推行了,所有农民都懂得这个方法,收成好多了,加上这些年风调雨顺的,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不错。关氏顺势坐了下来,“你是在担心你种的红薯?”这些红薯种下来之后,林书宜没有一天不去看的,拔草施肥,关氏也是看在眼里,若是这个红薯当真可以食用,那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林书宜语气略显激动,“是啊师娘,等一位尊贵...

《农女当家,发誓不再饿肚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林书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关氏,想啊,当然想,做梦都想!

可是想到院子后面正在生长的番薯,又摇了摇头,“师娘,时机未到,师兄的书也很精彩,看这些书也不错。”

这几年,林书宜积极做任务,去年春天的时候,在系统里兑换番薯,种了一年多,终于繁植了半个院子,这可是大事,走不开。

关氏后院里的地给了一半她种,现在番薯苗葱葱郁郁的,长势喜人。

而且施肥法也全国推行了,所有农民都懂得这个方法,收成好多了,加上这些年风调雨顺的,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不错。

关氏顺势坐了下来,“你是在担心你种的红薯?”

这些红薯种下来之后,林书宜没有一天不去看的,拔草施肥,关氏也是看在眼里,若是这个红薯当真可以食用,那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林书宜语气略显激动,“是啊师娘,等一位尊贵的客人来就可以收了,到时候就你知道了。”

她早就看过了,可能是因为是春季,收成不算很好,系统也说了,等收了之后,用红薯苗再种一季,收获会好很多。

关氏也笑道,“到时候,师娘帮你挖。”

窗外拂过一阵夏风,吹散了闷热。

聊了几句之后,关氏就退出了书房,林书宜继续练字,这些年,她的字已经写得比前世还好,这多亏了师兄们送来的字帖。

不得不说,这些搞文学的,字是真的好,林书宜跟着临摹,已经小有风骨。

...

锦西城,县衙。

裴江宁拿着刚收到的信件,疑惑不已,林意禾信上邀请他这些天有空去找她,有一个大政绩要给他。

两人相识于五年前,林书宜将沤肥法教给他之后,由云长生上报朝廷,云长生也因此更进一步,现在锦西城的知县是裴江宁。

沤肥法实施之后,云长生亲自过来见了林书宜,裴江宁和她也互通了书信。

长随看着裴江宁紧皱的眉头,询问道,“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裴江宁将书信折好递给他,“我这位忘年交,说有好事,邀我过去,县衙最近没什么事,准备下多安排几个人,明天出发。”

长随领命下去准备,大人每次出行都是轻车从简,只带几个府丁,这次却要带多人,长随特意挑了些身手好的。

裴江宁背靠大族,却没有公子哥的派头,向来低调,一心只想做个好官,不然也不会来到这偏远府城做事。

第二天一早,裴江宁带着几个人往万秀村赶来。

五月的天,炽热的太阳烘烤着地面,路上行人稀少,几人在松风镇休整了一会,几匹快马往万秀村出发。

申时,终于到了。

林书宜这会正在上课,自从两年前,她就到了大班,大班是科举预备班,和那些准备科考的学生一起上课。

何元夜的严苛和何秀才不相上下,看到林书宜在发呆,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沉声提问。

“林意禾,你来说说,何以言为君子?”

林书宜回过神,想了想,答道,“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以言有物而行之有恒。”

“何解?”

“有修养的人,在独处的时候,也能够遵从内心的道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要品行端正,君子要注重自己的言行,说话必有根据,行事必有章程,言而有信,知行合一。”

何元夜听完,满意的点点头,他原本是想等着林书宜回答不上来,再好好教育她一顿,不要以为自己有些天赋就心生懈怠。


没想到林意禾答了上来,老何这个人,收弟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村口,裴江宁拉住了马,下马慢慢地走着,遇到热情的村民还会闲聊几句。

“老叔,今年收成怎么样?”

一位村民笑呵呵地回答,“老天爷赏饭吃,今年不错,可以得个温饱。”

裴江宁脸上平和,即使沤肥法出来之后,老百姓还只是混个温饱,这还是没有天灾的情况下。

“呵呵,这是好事啊,哟,这是你孙子吧?多大了?”

“七岁了。”

裴江宁点点头,七岁了,这个时候没有去学堂,这辈子基本上是不会去了,教化之路还得继续努力啊。

就这么一路闲聊中,裴江宁赶在下课的时候到了学堂。

林书宜走出学堂,就看见旁边林荫底下的裴江宁。

“裴叔,你到多久了,怎么不进去找我?”

裴江宁笑着招手,“我也刚到,你们上课呢,怎么好打扰。”

林书宜也顾不得寒暄,带着裴江宁往先生的房子去。

关氏看到这么多人,有些紧张,林书宜歉意地对裴江宁说道,“我师娘比较怕生,你们......”

裴江宁秒懂,看了长随一眼,示意他们出去。

长随挥手,几人退出去,只有他留下来。

关氏这才鼓起勇气端来了水壶,放下之后就进去了,脸上有些煞白。

林书宜看出师娘的不对劲,紧随其后进屋,小声问道,“师娘,你怎么了?”

关氏手有些抖,闭了闭眼睛,“没事,师娘就是很少见到这么多生人,这就是你说的客人吗?”

关氏努力将脑海中的画面挥去,她认出来了,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更像大家族的府丁,当年,她爹就是被那些大家族的家丁活生生打死的。

林书宜担忧地看着她,有些后悔没跟师娘打个招呼就把人带过来。

“师娘,别怕,他就是裴叔,经常给我寄书的那位,不是坏人。”

关氏这才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师娘知道了,你去招待他吧,不用管我,我去厨房忙会。”

说着出去了。

林书宜看着师娘的背影,不禁自责,算了,先把事情解决了,等裴叔走了再跟师娘好好道歉。

裴江宁站在院子里,修长的身影,面白如玉,林书宜想着,夫子所说的君子,应该就像裴叔这样的吧。

“让裴叔就等了。”林书宜笑吟吟的道歉。

裴江宁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请我来,所为何事?”

按裴江宁对她的了解,不是大事绝不会请他了,至于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林意禾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林书宜边走边说,“裴叔请跟我来。”

后院,一拢拢的红薯苗被太阳晒得也有些恹恹的,林书宜蹲下来,小手拔开苗,露出有些开裂的泥土。

“裴叔,你看,这就是我说的大政绩。”

裴江宁疑惑地蹲下来,这??

林书宜拿起旁边的木棍,小心地挖开泥土,露出了一个三只手指大的红薯。

“这是红薯,可以吃的,很好养活。”

裴江宁看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东西,“这是什么?”

“红薯,我叫它为红薯,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林书宜把红薯递给了裴江宁,“这个东西,不需要肥沃的土地,只需要将这些苗栽地里,它就可以长出很多果。”

说着,拿起锄头小心的挖起来,很快,一根藤露出了五六个红薯,有大有小的,让人不禁心生欢喜。

裴江宁这下子震惊地说不出话,一根藤下面结了这么多红薯,若是这片地全挖了出来,那得多少?


林老大正在家中生气呢,听到声音出来一看,只见林志强跑远的身影。

心里明白,这事肯定是他干的,气得他大骂。

林竟良在屋里听到林老大的声音,沉声对林老二说,“你家至强什么性子你也看到了,再不管,只怕你们再也管不住。”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林老二满脸苦涩的坐在原地。

他也明白族长说得对,但是大孙子越大越不听话,花钱也越来越多,要钱的方式各种各样。

林竟良来到门口,呵斥道,“还嫌我们林氏不够丢人?”

他是真的心累了,有时候他都想问问老林叔到底怎么想的,非得让这两兄弟闹得成仇人。

林老大强忍怒火回了屋,两个林家气氛都有些低。

林书宜无语极了,好不容易今晚吃一顿好的,都被这事搅和得没有心情了。

....

第二天一早,林书宜找到三个哥哥,“我们去抓鱼怎么样?”

这里可没有禁渔期的说法,冬天过去了,鱼儿正好出来活动。

林业顾默了片刻,“行吧。”

林母听说她要去下河,正想阻止,林书宜一溜烟跑了出去,她之前晕倒是饿的,可不是身子不行,这不,想办法让自己填饱肚子吗,她再也不想饿肚子了。

几人拿起背篓和水桶,便往小溪边走去。

果然,冬眠过后的小溪,鱼都出来觅食了,水还有点冷,就只有林业顾和林业皓下去。

不过,他们徒手抓鱼注定没什么收获,一盏茶就抓了两条小鱼仔。

“大哥二哥,你们先上来。”

林书宜看这也不成,想起了某音的视频,于是动手把两条鱼砸个稀巴烂,放进背篓里,再将背篓放入水中。

“三哥,你抓着背篓。”

“三妹妹,你这是干嘛啊?”

林业昌蹲下身子,双手扶着背篓。

“嘘,别说话。”

鱼闻到了血腥味,慢慢游了过来,一开始只有一两条,其它鱼看见没危险,蜂拥而上。

林书宜忙道,“快,提起来。”

背篓里这时已经有十几条左右了,不过都是一两手指大,林业昌满眼亮晶晶地看着林书宜,“三妹妹,你真聪明,我咋想不到这个办法呢。”

林业顾兄弟也说道,“是啊,平时我们抓鱼,用手抓一上午才几条鱼。”

林书宜笑了笑,没说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浪费两条鱼,换来这么多,甚至还能更多,不亏。

凭借这个方法,小半天就装了小半个水桶的鱼,林书宜蹲的脚麻了,提议道,“我们先回去吧,下次再来捞。”

林业顾往水桶里扯了一把草盖住鱼,笑眯眯地应道,“好,走吧。”

半路上,又遇到林至强兄弟,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顾及到林书宜也在,林业顾三人只冷哼了声就走了。

林至强兄弟在身后哈哈大笑,骂他们是孬种。

士可忍孰不可忍,林书宜转头看向林长青说道,“亏你还是读书种子,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不说,满嘴喷粪,你们夫子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吗?”

林至强毫不在乎地说道,“我们只是在说几只狗而已,你们是吗?”

林业顾放下水桶就要冲上去,林书宜赶紧拉住他,“大哥,别,他在激怒你。”

他们若是先动手,打不打得赢不说,村长肯定会借此事发作他们,深深地看了林至强一眼,跟这种无赖没什么好说的。

林老太正抱着林业歌晒太阳,林父绞尽脑汁想了几个晚上,终于确定孩子的名字,希望他能一路高歌,直取状元。

看到水桶里这么多鱼,林老太又惊又喜,“这么多鱼啊,你们都下水了?”

林业顾赶紧解释,“没呢阿奶,我们在岸上抓的。”

林老头不信的摸了摸他们几个的衣服,确实没湿,“你们可得小心点,天还是有点冷,可别伤寒了。”

“嗯嗯。”

几人敷衍着,把鱼拿进厨房。

今天轮到李氏做饭,二姐林书艺正在烧火,看到这么多鱼眼睛都亮了,“阿娘,这个鱼怎么做啊?”

李氏瞄了一眼,“打个鱼汤,大家都能喝口汤。”

林书宜看着灶台上的一小罐猪油,不由想起了油煎小鱼干,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是肯定没办法做的,阿奶能抽死她,这一罐油得煮一个月的菜。

在前世都说猪油怎么不好,什么高脂肪,肠胃负担,要她说啊,还是吃太饱了,她就觉得猪油香得很。

见李氏只是简单洗一下鱼就要放进去煮,林书宜连忙拦住了她,“二伯娘,不把鱼肚子的脏东西弄一下吗?”

李氏奇怪地看着她,“不用啊。”

好吧,她服了,只能叫上三个哥哥把鱼打整干净,她实在受不了没处理的鱼。

李氏嘀咕道,“瞎讲究。”

待处理完了,林书宜也不管了,反正不管怎么做,都是没滋没味的。

果然,吃饭的时候,一人一碗汤,好在鱼多,每人分到了半碗,不过除了没味还带着腥。

林书宜喝着带着腥味的汤,不禁感叹,要是有姜就好了。

吃完饭,林父就宣布了一个好消息,“爹,隔壁村的学堂选上我了,半个月后就可以去上课了,不过束脩不多。”

朝廷鼓励大家读书识字,就连笔墨纸砚都很便宜,所以学费也便宜。

林老头闻言咧嘴笑,“总比没有好,去那了可要好好做,别让人遣退了。”

林母也很高兴,自从丈夫科考失败后,一直有点消沉。

“林老大,在家吗?”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林家族老柱着个拐杖进来了,林老头连忙起身,搬过凳子让族老坐下,张氏和李氏手脚麻利收拾桌子。

“二叔,您怎么来了?”林老头一脸疑惑问道,平时这位二叔很少登门,除非人请,所以对于他的主动到来,大家有些错愕。

林业顾几人对视一眼,估计是路上遇到林至强那件事。

族老指了指身后的侄孙,说道,“今天这娃子看见你们两家的孩子在争吵,跟我说了,我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这两家,不用说就知道是指林老二一家,当年分家那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还是族老镇压下来,不过两家也彻底交恶了。

林书宜摸不清这个族老是哪边的,站起身微微一福,“二曾祖,昨天是林至强他们几人将我三哥打了。”

不理会族老脸上的诧异,林书宜补充道,“张氏小孩还帮忙将我三哥送了回来。”

族老拿着拐杖用力敲了敲地板,气得他都说不出话了。

林书宜可不是吃亏了就闭嘴的性子,“今天路上看见了他们,他们还骂我们是狗,二曾祖,我们出自林氏同源,林氏一族都是狗吗?”

话里话外林书宜故意从个人小打小闹上升到全族。

林老头眼神示意三孙女别再说了,没看见二叔都快气死了吗。

族老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林书宜有句话说得对,林至强这样骂他们,也就是等于将他们林氏一族一起骂了。

林书宜是故意的,她怕这位族老是过来和稀泥的,明明是他们受了委屈,凭什么一笑而过,她只想填饱肚子而已,可是总有贱人上蹿下跳。

族老缓了口气,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林业顾站了出来,“是的,二曾祖。”

族老看向身后的侄孙,他也点点头。

不由气道,“你个小崽子,他们这么骂人,你不早说。”

要是他当时知道林至强这样骂人,早就过去扇他嘴巴子了

林老头担忧地看着族老,“二叔,别生气,先喝口水。”

他是真怕这位古稀之年的二叔一个不好,气晕在他们家,这就说不清了。


林成河现在想起张大的模样还是心有余悸,声音闷闷的,将事情说了。

“遭罪哦,张大现在还好吧?”林老太问道。

“不知道,大哥背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流血,就算...以后也做不了重活了。”

听到这话,林家众人也明白,张大肯定伤得很重。

林老头也叹了口气,“好了,做饭去吧,今晚给老大他们三人加个鸡蛋,救了人,这是好事。”

林父看了一眼不言语的林书宜,板着脸道,“看见了没,山里多危险,以后不可进山了,再去爹就生气了。”

林书宜本来打算悄悄溜走的,还是被林父抓到了,保证道,“爹,我不会进去了,再去一定请示您。”

林老太这才后怕起来,“是啊,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了呢,这事怪我,老三说得对,枝枝啊,以后可不能再去了。”

林老头也点头表示赞同。

林书宜被这三堂会审,连声保证不会去了。

林父这才做罢。

等林业顾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业皓在门口举着个火把迎了上去,“大哥,阿爷让我在这等你,快回家吧。”

林业顾点点头,小心把车赶了回去。

下午的时候,林老头和林父他们简单的搭了个棚子,听见声响的林家人,也出来了。

“张大没事了吧?”林老头问道 。

“阿爷,郎中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就是亏空了身子,命保住了。”林业顾栓好牛,看向林书宜说道,“郎中说三妹妹给的草药很有用。”

林老头疑惑地看向她,“什么草药?”

因为张大这事,众人都没问他们进山干嘛去的。

被点到名的林书宜,指了指墙角烂瓦罐的见血清,“就是那个,这个止血很有用,我也是试试,阿爷,我准备送给大爷,他帮了我很多。”

林书宜含糊其辞的说,大家也默契的没问。

林老太这才明白林书宜问她要瓦罐做什么,惊呼道,“我的老天奶哦,你不早说,我拿大点的罐子给你。”

说着就要找出来。

“阿奶,不用了,这个就行了,已经种下来了,明天你替我送大爷,就说这是我还的,他会懂的。”

林老太听罢,这才止步。

林父若有所思地看着林书宜,想着等去了学堂再好好问问。

张氏已经将饭做好了,摆好饭碗,林老头发话,“累了一天了,先吃饭吧。”

今天的饭菜又是野菜汤,加糠馒头,林成山三人面前多了一碗鸡蛋汤。

“爹,娘,你们吃吧。”林成山把鸡蛋汤推了过去。

林老头心下感动,面上不显,“你们吃吧,这是奖励你们的,吃饭。”

林老头发话了,大家这才动筷子。

饭后,林父让林母帮林书宜收拾东西,明天带去学堂。

“都收拾好了,你带着枝枝真的可以吗?”

林母还是有些不放心,怕丈夫带着女儿辛苦。

林父抱着儿子,逗了逗,回答道,“放心吧,只是要辛苦你在家带这三个小的了。”

林母点点头,“娘现在也不让我做活,我就带带孩子,轻松着呢,你也别挂念。”

“辛苦阿妹了。”

林母脸红笑了笑。

......

第二天一早,林父带着林书宜前往万秀村。

万秀村比青山村大多了,这边的水田更多,所以日子比青山村好过些。

今天是休沐日,村长带着几个青年打扫学堂后面的屋子,这是给林父准备的。

村民看见林父纷纷问好,之前林父的同窗带着他在村民中露过脸,所以大家都认识他。

学堂前,有位老夫子在门口等着,林父下了牛车,拱手上前,“见过何秀才,这是小女和侄子。”


“枝枝啊,你看看你弟弟,这是你亲弟弟,以后是你的靠山,你万不能忘了他。”

见林书宜没说话,林母又说道,“咱们女人家,在家靠父母,出嫁了还得靠家里的兄弟撑腰,你还小,以后会懂的。”

却没想到,向来乖巧的女儿,这次却没再敷衍她,“阿娘,如果弟弟立不起来,还要我去扶持,那我能靠他什么?”

林书宜也不想说这些伤林母的心,只是实在心烦,她才五岁,就要被林母教育成扶弟魔,这谁受得了?

林母听她这话,被气得够呛,闻言冷脸道,“阿娘也是为你好,你竟是一点也不珍惜阿娘的心意,由着你罢。”

说着,将林业歌放在林书宜的手上出去了。

林书宜错愕的看着手里的弟弟,不是说由着我吗?怎么还将孩子给我?

殊不知,这也是林母的打算,想着让林书宜多接触接触,血脉之亲,多相处自然就有羁绊了。

林书宜也不是讨厌林业哥,只是为了断了林母让自己成为扶弟魔的想法。

十几天的林业歌已经长开了,林母奶水充足,他吃的饱饱的,正半掀着眼打哈欠。

林书宜小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轻轻软软的,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不由笑了笑,她不愿意做弟弟的血包,但是不妨碍她喜欢自己的弟弟。

窗口外,林母看着屋子里的姐弟俩,满意地离开。

对于林母的偷看,林书宜毫不在意,心神进入脑海里,与系统说着话。

毕竟,接下来的时间,她要先好好读书,学些知识做立身之本,谁知道系统什么时候就不靠谱了呢。

她还是要靠自己。

“系统,你还能再扫描吗?我想把大爷的药材还了,我要去学堂了。”

系统皱着小脸,不情不愿地说道,“宿主,我的能量不多,也只能再扫描一次,之后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书宜略一斟酌,还是让它扫描,人情人情,还是得还了先。

做了决定之后,就将林业歌放下,打算叫上大伯或者二伯带自己进山。

林书宜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大伯和二伯,才知道他们又去干活了,底层劳动人民就是在不停的干活,然后,勉强混个温饱。

林书宜垂头丧气地坐在院子里,林老太看见了,上前问道,“枝枝,怎么了?不开心吗?”

林书宜抬头,认真说道,“阿奶,我想进山。”

林老太皱眉,这孩子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看着孩子祈求的眼神,想着有儿子们在,不进入深处,就没拒绝,“你大伯他们出去了,我带你去找他们。”

“谢谢阿奶。”

林老太掩好了门,就带着林书宜往田里边去。

路上遇到好多村民,热情跟他们打招呼,他们是村里的第三家买牛的,许多平日里只是点头之交的人,也变得热络起来。

林书宜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对他们的搭话只是笑笑,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短短的一段路,硬是走了十分钟。

田里,林成山林成河两兄弟正在修补田埂,以防水漏了出去,这里的田没有引水渠,只能一担担从河里挑水,漏了一点都得让他们再辛苦一趟。

林成河看见自家老母亲过来,疑惑问道,“娘,你们怎么来了?”

林老太一路上风光得意,脸上还带着笑呢,“喏,你三侄女说想进山,你们带一下她。”

又不放心嘱咐道,“只能在外面,不许进深处,别太晚了。”

对于家里高贡献的侄女,林成山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也露出来笑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