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陆浩辰的其他类型小说《外室进府?转身嫁王爷只让你吃苦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萧不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呦,原来是未来王妃啊,”马芊芊半点没有惊讶的意思,像是早就知道苏清婉与章簌簌是一起的,“怎么,王妃想仗着自己人多便要欺负人吗?”“你……”章簌簌伸手指着马芊芊就要上前,被胖掌柜赶紧隔了开。马芊芊他是认识的,又听对方是未来王妃,顿时心里有了主意,这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啊。“各位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胖掌柜朝着左右拱手作揖,“既然小姐们都看中了这件流沙裙,那么我们公平起见价高着得吧。”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将几人围在了中间,听到掌柜说竞价时,都纷纷叫好看起来热闹。“好,本小姐会怕了她们不成!”马芊芊勾唇讥笑,想着苏清婉现在还不是王妃自己也不用忌惮那么多。即使以后她成为了王妃,也要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苏清婉和章簌簌默契的对视了一...
《外室进府?转身嫁王爷只让你吃苦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呦,原来是未来王妃啊,”马芊芊半点没有惊讶的意思,像是早就知道苏清婉与章簌簌是一起的,“怎么,王妃想仗着自己人多便要欺负人吗?”
“你……”
章簌簌伸手指着马芊芊就要上前,被胖掌柜赶紧隔了开。
马芊芊他是认识的,又听对方是未来王妃,顿时心里有了主意,这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啊。
“各位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胖掌柜朝着左右拱手作揖,“既然小姐们都看中了这件流沙裙,那么我们公平起见价高着得吧。”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将几人围在了中间,听到掌柜说竞价时,都纷纷叫好看起来热闹。
“好,本小姐会怕了她们不成!”马芊芊勾唇讥笑,想着苏清婉现在还不是王妃自己也不用忌惮那么多。
即使以后她成为了王妃,也要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苏清婉和章簌簌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嘴角都露出来不易察觉的笑。
“好,既然掌柜的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应下。”
章簌簌一番话又惹的围观众人一片叫好声。
“那好,”胖掌柜喜笑颜开,对今日这笔大买卖志在必得,“此流沙裙定价一百两白银,还请小姐们依次出价。”
不等胖掌柜说让谁先出价,马芊芊便高喊了一声,“两百两。”
围观人已经欢呼声一片,不愧是侯府郡主,一出口便将原价翻了倍。
章簌簌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怕的意思,“二百零一两。”
“呵呵……”周围轻笑声一片,不知喊价的这位是谁家的千金,怎么就只加了一两银子,与郡主比起来未免小气了一些。
胖掌柜闻言,也憨憨笑了一声,向四周解释道,“无论加价多少,都是可以的。”
马芊芊胜算在握,看到对方出价如此拘谨,不免暗喜,“三百两。”
“三百零一两。”
“四百两!”
“四百零一两。”
“五百两!”
“五百零一两。”
马芊芊此时才反应过来,不管自己加多少,对方都比自己加一两,此举未免太过难缠了。
围观的人也渐渐议论起来,“胜负难分呦。”
“安平郡主财大气粗,不过看来对方也是不会轻易放弃啊。”
“加一两看似小气,也敌不过次次喊价啊。”
“就是,真不知道最后会多少价落地。”
……
听着四周的议论,马芊芊渐渐失了耐心,还真没有人为了件衣裳让自己如此难堪过。
“七百两!”
“啊!”周围人一片惊呼,显然这个价格对一件衣裙来说,已经贵上了太多了。
马芊芊看着四周人惊叹的反应,心里极为得意,嘴角轻轻一弯暗自道,“看你们能加到多少。”
章簌簌转头看向了苏清婉,见她对自己轻轻一笑,轻微点头示意过,章簌簌更加确信两人心中所想一致。
“七百零一两。”
闻言,四周更是惊呼声一片,明显这是不可能放弃啊,心里对这场竞价纷纷猜测最终的价格。
马芊芊更是气盛了,势必要将这件纱裙收入囊内,自己堂堂郡主还能让这两个身份低下的人给比下去吗?!
“一千两!”
马芊芊掷地有声,大声的唱喝“一千两后”,将围观人群的情绪带到了顶峰。
“安平郡主果然大手笔啊!”
“一千两,果然是郡主,一件衣裙价格都翻了十倍!”
人群中不少人都羡慕的赞叹着。
章簌簌故意张大了嘴巴,有些惊愕的样子,转头看向苏清婉的时候,一只眼睛快速眨了两下。
苏府。
尚书苏哲元端坐在前厅上位,正值壮年的他一派轩昂的神态,挑起的剑眉让人心生敬畏。
苏夫人眉头紧锁,身着暗红色云纹衣裙,远远看去同苏清婉两人相貌极为相似,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
在前厅来回踱步的苏夫人,口里不断念着,“婉儿怎么还不到,贤儿怎么还不回来。”
一边念着一边时不时往外面望。
“母亲不要着急,夫君既然去了,那一定是会带妹妹顺利回来的。”大儿媳郭氏走到了苏夫人身边,劝解着自己的婆母。
“是呀,母亲,即便是陆家有什么作难的,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定不会乱来。”二儿媳林氏附和着大嫂道。
“但愿吧,”苏夫人轻声叹了口气,“我的婉儿真是命苦啊。”
说着,苏夫人忍不住红了眼眶,眼角有些湿润。
“夫人快坐下等吧,”一旁的苏父见夫人如此焦急有些担心,起身拉着夫人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等下婉儿回来看见你这样,该伤心了。”
苏夫人听了忙点头称是,急忙用手里的帕子将眼角拭干,而后重新往门外望去。
终于,一个管事着急忙慌的往厅前跑了过来。
苏夫人见了连忙起身,望着刚刚驻足的管事急切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管事躬身回道:“老爷,夫人,大少爷和大小姐回来了。”
听罢,屋里的众人面上都如释重负,苏夫人更是舒展了眉头,望着身旁的大儿媳相视而笑:“我们快去看看吧。”
二儿媳拉住了苏夫人的手,“母亲,您同父亲折腾了一大早了,还是在屋里歇着,我同大嫂去迎迎婉妹妹便是了。”
苏夫人本想亲自去,询问眼神朝苏哲元望去。
“嗯,也好。”苏哲元没有异议,同意了二儿媳的建议,苏夫人也只好同夫君一起在屋里等着。
苏家大儿媳郭氏和二儿媳林氏到了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刚进门的苏清贤和苏清婉。
林氏和苏清婉从小便是一同长大的小姐妹,刚见面十分亲热。
“三年没见了,清婉,你都瘦了。”
大嫂郭氏没有来及跟自己的夫君说上话,便上前牵住了苏清婉的手。
郭氏嫁到苏家时,苏清婉才十一二岁,同郭氏这个大嫂很是投缘。
跟大哥苏清贤一样,大嫂郭氏也是将苏清婉当成了亲妹妹一般的疼爱,三年未见,此时见苏清婉比在苏家是清瘦不少,很是心疼。
“婉妹妹,大嫂,父亲和母亲还等着呢,咱们以后多的是叙旧的机会。”
二嫂的一番提醒,也让苏清婉从与大嫂的重逢中回了神。
“大嫂我先去拜见父亲母亲。”
“嗯。”
远远的见人过来,苏夫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思念,起身便迎了上去。
一眼便从人群里找到了自己女儿的影子,决堤般的思念化成了一句:“婉儿。”
到了母亲熟悉的呼唤声,苏清婉有一瞬间的恍惚,心里的愧疚、思念、后悔……一股脑化成了奔向母亲的力量。
“娘亲……”
“婉儿……”
母女相见,两人纷纷喜极而泣。
但想到女儿三年未归,现下见到确时,女儿又经历的和离这么大的事,苏夫人心里又急又心疼,泪也像决了堤一般奔涌而出。
“你呀,不是让你不要哭吗,看把我们婉儿也惹哭了。”苏父望着两母女也赶紧上前宽慰。
苏清婉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向父亲恭敬的行了礼:“父亲安好!”
一声“安好”,苏清婉脑海里重又显现了上一辈子,苏家满门被斩的情形,眼泪又一次划过了脸庞。
这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上一辈子却因为自己害的苏家满门,心里的愧疚让苏清婉止不住地流泪满面。
“婉儿,快起来。”苏父一把将女儿扶起,伸手将女儿脸上的泪拭去,“不管什么事都有父亲和母亲做主呢,别哭了,再哭你母亲又该心疼了。”
大嫂郭氏也在一旁扶住了苏清婉,“妹妹,回到了家了,咱就什么都不怕了。”
二嫂林氏也上前附和,“怎么苏家还能让他陆家欺负了不成,等你二哥回来非得将那陆浩辰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苏清婉知道林氏的性格,平日里不如大嫂恬静稳妥,却也是个性情中人,和二哥苏清斌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是极其合适的一对。
听到二嫂这么说,苏清婉心里感觉既温暖又好笑,心情终于舒爽了一些。
见苏清婉面上终于露出了笑脸,一大家子这才放下心来。
屏退了其他人侍从后,厅里只留了苏家自家人。
苏父坐在上首,手里捻着山羊胡向女儿问道:“婉儿,昨夜收到你的信,便让你大哥一早去了陆家接你,不过父亲还是想问你,那陆浩辰跟你和离到底是为个什么道理,只是因为他要纳了那有孕的外室吗?”
不怪苏父会怀疑有内情,就算是外人看来,陆浩辰不顾对自己有恩的结发妻,而要纳妾的行为,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朝代,别人也只会说一句他的不是,也不会形成什么大的罪过。
若真的考究起来,别人大概率也会说是苏清婉太善妒,这才会和陆浩辰和离。
苏父也只是想问清楚是否另有隐情。
苏清婉心里深知,重生的这回事,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是万万不会信,所以她也打定了主意不会将这事说给父母听,只是要另外找一个合适理由来解释和离了。
“父亲,女儿三年清修,连你和母亲都不曾见过我面,足以表明我对陆家的心意,如今陆浩辰竟在家中有了外室,还破了先嫡后庶的规矩,女儿实在觉得他不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苏清婉说的真切,声声而出的也是人之常情,作为一个女子不被夫君所重视,以后还要怎么过下去呢。
说到这里,苏清婉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提起裙摆跪了下去,“女儿不孝,只求父母能成全婉儿这个心愿。”
“嗯,”睿王沉声应道,面色红润不带半分病气,“更衣,去东宫。”
月上星稀,太子萧景云手握长卷,正细细品味着画中的意境。
忽听得内室一声响动,太子放下手里的长卷,起身去了内室,他知道是有客到了。
“八弟,”太子向屋内一玄色身影轻唤道,“怎么这时候来了?”
站在东宫书房里的两道身影,一玄一黑,玄色长袍的便是睿王。
拱手施礼,睿王恭敬的叫了声“大哥”。
两兄弟非常熟络一起坐了下来。
“大哥,父皇又服用金丹了。”睿王看向太子,温言道。
沉默片刻。
太子无奈说道:“父皇年事已高,对长生之事执着,我也没有办法。”
“只是些炼金术罢了,大哥难道不知道,那东西对人体百害无一利吗?”睿王甚是担心的问道。
“八弟,”太子看向自己非常宠爱的这个兄弟,欣慰道,“你能这么担心父皇的身体,也是不易。”
上京人人皆知,八皇子身子从小多病,是皇帝最不喜爱的儿子。
最不受宠爱的儿子还能对父亲殚精竭虑,实属不易,太子一时甚是感慨。
“大哥,”睿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父皇对我怎么样是一回事,但大雍朝的江山社稷是另另外一回事。”
“不管父皇待我如何,我都是大雍朝的子孙,理应以大雍为先。”
听到睿王这么说,太子颇感欣慰,想到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弟弟的确是心怀家国有大志的人。
太子伸手拍了拍睿王的肩膀,“皇弟,大雍有你实乃幸事也……”
这样的话,睿王从这个王兄口中听到过多次了,他不明白,明明皇兄才是未来储君,怎么每每说到自己的时候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天命之人。
“皇兄,不要说其他了,”睿王期盼看向自己的大哥,“父皇的事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视而不见吗?”
“尽人事,听天命!”
“父皇的事不是我们想管就能管的了的。”
“对了,你和苏家小姐的婚事这两日便会有圣旨下来。”太子话锋一转,言语间变得轻松起来,“怎么样,准备好当你的新郎官吗?”
闻言,睿王脸色微红,害羞道,“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这有什么,男子汉,成家立业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用害羞,”太子越说越来劲,“再说马上就是王妃的人,还这么扭捏吗,哈哈……”
“多谢大哥关怀,”睿王拱手,只把头埋得低低的,“和苏家的婚事,全靠大哥支持,才能如此顺利了。”
睿王是真心谢自己这个太子哥哥的,知道他对苏家小姐有意,怕父皇会因为和离的影响不答应婚事,便安排了钦天监的差事。
为了让苏家能答应将女儿嫁给自己这个“病秧子”,太子妃嫂嫂特意给苏家送去了添妆,面子里子都给尽了,也不怕苏家会不答应了。
“只是,”睿王终究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太子哥哥为什么会支持臣弟娶一个和离女子?”
“这就是你的问题,”太子愕然一笑,“有我和你嫂嫂的先例,这还用得着问吗,嗯?”
被太子这么一提示,睿王便想通了,太子和太子妃本就是人人艳羡的一对。
太子妃家世普通,相貌在京中贵女里也不出众,多少人都不看好这个太子妃,但太子就是喜爱。
大婚后两人恩爱非常,太子也一直没有纳侧妃,连宫女都不曾宠幸一个。
睿王便是羡慕大哥和嫂嫂这样纯粹的感情,自己对苏清婉不也是一样吗?
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家里,睡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苏清婉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以往每日都会做的噩梦,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再做。
大清早,好没有从美梦中苏醒的苏清婉,被外面细细碎碎的声响吵醒了。
睁开眼睛,感到身上从未有过的舒畅,苏清婉坐起身,结结实实的伸了伸腰,“太舒服了!”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苏清婉,刚要从床上下来,便看到了春桃把窗帘挂了起来。
“正好,小姐醒了,”春桃似笑非笑,脸上别别扭扭,“小姐,夫人着人来,叫小姐去前厅。”
“娘亲是要让我和我一同用早膳吗?”刚睡醒的苏清婉以为同往常一样,娘亲想让自己过去陪她用膳。
“小姐,是睿王府来了人,”春桃顿了一顿,退后了一步老实的站在苏清婉面前,“睿王要求娶小姐。”
春桃说完,低着头偷看苏清婉的反应。
满京城都知道,皇帝的八皇子睿王从小是个病秧子,更不受皇帝的喜爱,怕被他过了病气早早的便让睿王迁出了皇宫,美名其曰是封了王,却也是个王爷架子。
本来小姐刚和离,有人上门提亲也算是件喜事,不过近来听说睿王的病更重了,春桃一时也有些搞不清,自家小姐知道这件事是喜是悲。
苏清婉闻言,怔愣在了原地,第一反应不是想着答不答应,而是赶紧回想上辈子睿王的事。
忽然间,她竟想起来自己神游之时,把自己的尸身救出,灭了陆家满门的那男子被人称作“八王爷”。
“八王爷”和“睿王”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他来求娶自己?!
苏清婉一时陷入沉思。
春桃见小姐想的一时出了神,试探性的呼了声,“小姐,咱还是赶紧洗漱吧。”
苏清婉这才回了神,“嗯”了一声。
任由春桃给自己更衣打扮,苏清婉只想绞尽脑汁回忆一些跟睿王的交集,不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自己都没有见过他。
“小姐,奴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听说睿王又病重了。”
一伺候起小姐来,春桃便如往常一样的喋喋不休起来,“京城谁不知,睿王从小便是个病秧子,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小姐提亲,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说名门贵族,便是大户人家的富家子弟,若是身上有个什么病症不好医治,到了一定的年纪,家里也会寻个合适的亲事,意为“冲喜”,希望可以为久病之人逃脱病疾之苦。
春桃心里便是想着“冲喜”这个词,但又怕小姐听到会不高兴,便也忍了没有说出来。
苏清婉听着春桃絮叨,也不说话,只是旁边一同伺候的春枝是个机灵的,赶紧眼神示意了一番春桃,这才让春桃闭了嘴。
一番打扮下来,苏清婉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头上梳好了一个时兴的发髻,后面的头发如及笄前一样披散在肩上,打眼望去,哪里还像是个和离妇,明明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这头发?”苏清婉看着镜中的自己,手里握着一缕垂在前胸的头发。
还未问出口,春桃抢先答道:“夫人特意吩咐了,小姐以后的发饰还同未出阁前一般打扮,反正我们小姐是完璧之身,一点也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
苏清婉顿时也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若是之前未说亲时,想必睿王也不会同苏家这么好端端的女儿接亲,就算是提亲了,他一个病秧子的身子父亲母亲也绝不会同意。
现在不同了,自己同陆家和离了,身份自然同以往不同,想必以睿王的身份再来求娶,尽管明摆着是个“冲喜”的亲事,想必也会门当户对一些。
不过母亲既然说自己如往常未出阁前一般的打扮,意思便也明了,是不会同意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冲喜”的。
“还挺好看的,”苏清婉又看了几眼镜中少女打扮的自己,“就这么着吧。”
有了母亲的支持,苏清婉自是万事惬意。
行至前厅,父亲和母亲已经等在那里,右边茶几上放着两个红色锦布包裹的木盒,想必是上门的人带的礼物,只是已不见睿王府里的人。
“爹爹,娘亲。”
向父母问好后,苏夫人便招呼女儿坐在了她手边椅子上。
“婉儿,你已经知道了吧,睿王府里来了人,是睿王的生母娴妃,差了她贴身的嬷嬷来提的亲。”
苏哲元坐在首位没有说话,苏夫人温柔的向女儿交待后,接着话锋一转,“婉儿,你放心,爹爹和娘亲是不会让你嫁过去冲喜的。”
苏清婉惊讶母亲这么直白的话,不过也知道母亲是真心护着自己,已经为这事心急了。
毕竟睿王是皇帝的儿子,若是拒婚,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何况现在自己的身份,对睿王来说,他已经是不计前嫌了。
“娘亲,可否知道睿王为何要娶女儿?”苏清婉是真的想不通这里面的道理,名为问母亲,实则也是向父亲提问。
怕的是朝堂上有什么动静,才让这位王爷要迎娶自己这个和离妇,不过想来,自己嫁过去能给他一个不受宠的王爷带去什么利益呢。
苏夫人一时语噎,显然也不明所以,自然的看向了夫君苏哲元。
苏哲元沉思片刻,缓缓道:“睿王不得皇帝宠爱是众所周知,太子得皇帝器重,想必娴妃也只是想为自己的儿子谋划一桩亲事吧。”
“不过何必要找我们婉儿呢,比我们家世低的兴许巴不得去做个名义上的王妃,何必来招惹我们婉儿。”
苏夫人是有些气极的,若是门当户对的亲事,有人来提亲,作为母亲为了女儿后半生的幸福高兴还来不及。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身份上贵重,身体上却差异的人来提亲,苏夫人确实有些生气,这亲还不如不提。
见父亲和母亲为睿王突然的提亲也是摸不着头脑,苏清婉倒是在心里做了打算。
“爹爹,娘亲,我嫁!”
“簌簌,这么多年不见,你可是要打趣姐姐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到了芳菲园。
章簌簌将自己这几年,跟着父亲在外的事,情向苏清婉都说了一遍。
“姐姐,不在上京的这几年,簌簌最是想你了,老想着以前跟你在芳菲园里一起的日子。”
看着以前熟悉的园子,熟悉的摆设,想到苏清婉也是才回到这里没有几日,章簌簌一时有些感慨:
“姐姐,你这些年过的太苦了!”
苏清婉顿时有了一些伤感,如果说在父母面前自己有些故作坚强,那在章簌簌这个儿时姐妹面前,苏清婉是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的。
“姐姐不苦,姐姐觉得苦了便吃块桂花糕。”
苏清婉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递到了章簌簌面前。
“姐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憋在心里,不愿意让别人分担。”
章簌簌说罢,苏清婉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姐姐,是簌簌不好,簌簌不会说话。”
见苏清婉流泪,章簌簌急的慌忙起身站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姐姐,你若是想哭的话,便哭出来吧。”
三年前,自从知道苏清婉去了集福寺后,章簌簌心里便放心不下她,一直担心自己的婉姐姐是不是过的不好。
不过那时她还小,对大人的事情还有些不懂。
直至自己慢慢长大,对女子要嫁的夫家,婚娶这些事有了一些了解后,她便更对自己的婉姐姐担心起来。
无奈那时离得太远,两人都断了联系,直至父亲被调回京,突然一日听到了苏清婉和离的消息,章簌簌便下定了决心要来找她。
不管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还记不记得儿时的情分,章簌簌都决定来这一趟。
不知为什么,听了簌簌的话,苏清婉再坚持不住,呜呜的哭出了声来。
片刻后,感觉心里顺畅了不少的苏清婉这才重新抬起了头。
章簌簌拿手里的帕子,仔细的给苏清婉擦干了眼泪。
“婉姐姐,这样才漂亮嘛。”
“谁规定了女子就一定嫁人做妇,咱们不高兴了照样将他们一脚踹开。”
苏清婉没想到,簌簌会说出这样的话,眸里顿时亮了起来。
“姐姐若是在夫家过的不好,那不和离还等什么,还要在夫家等死吗?”章簌簌一脸的认真模样,“我倒是佩服姐姐,要和离便和离了才是真性情呢,自己高兴才是最好的。”
虽然也没有办法将重生之事告诉簌簌,但苏清婉从心底里感谢章簌簌能对她说这一番话。
大家都在为她的和离感到烦忧之时,没想到簌簌竟这么无条件的支持她。
但姐妹之间无需言谢。
“看来,我们簌簌是不是也有什么故事啊?”
苏清婉接着便想到,说出这些话来的簌簌,这些年也一定是遇到过什么事,心境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章簌簌闻言,顿时垂眸,没想到苏清婉能这么了解自己。
“我说了,姐姐可不要笑我。”
“你放心说,姐姐定不会笑你的。”
章簌簌此时已经十七岁,早过了及笄之年,原先是也有人做媒的,但是自己无意中看中了一名郎君,虽然交往不多,但她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思。
后来听说那儿郎是胸有抱负之人,立志先立业再成家,章簌簌此后便拒绝了其他上门提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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