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薄情寡义,根本没有深究我们死因的意图。
也是因为他的纵容,白离才敢伪造父亲笔迹,骗母亲回来,更敢直接溺死母亲,只因她有恃无恐。
当年。
若是父亲想替母亲澄清正名,只需拷问白离就成。
他却将错就错,同时娶了她们姐妹进门。
更纵容了白离母女,对我们这十多年的恶行……
年幼时。
我与父亲感情尚好,但随着年岁长些,便疏远了他。
同为女人,我为母亲的痴心相与和委曲求全不值。
如今。
她刚从鬼门关捡回自己的命,心里最惦记的,仍是他的脸面。
“静怡。”
父亲主动过来牵住了母亲的手。
我刚要说话,靖王过来给我披了件衣裳,“苏眉,我们先回去,有事明日再说。”
我不情不愿的被他拖住手,出了屋子。
他横着抱起我,“困了,就先睡会儿。”
有惊无险归来,早耗尽了气力,我安静的蛰伏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暖意……
再醒来。
我躺在紫黛坊的床榻上。
头痛的快要炸开,挣扎想坐起来,身子却像是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从床榻一侧过来,俯身扶我。
我抬头,正遇上了,他熬红的眸子。
“苏眉,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临安城散心可好?”
他温言说着,满眼尽是宠溺。
“我有话对你说。”
我坐正身子,哑着嗓音说道。
“说吧。”
他坐在床榻边,认真看我。
“我要离开金陵城……。”
我低着头,小声说出了压了很久的话。
“好啊,你便是去了天之涯,海之角,我都会与你同去。”
他笑着说。
“那你的江山社稷呢?弃之不顾了?我……配不**对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