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的,是你正妻,跟她张薰儿之间的勾当,与我无关,我自不会管。”
张袁绍正怒视我,他怀中的张薰儿陡然呼吸急促,周身抽搐。
“苏眉,你果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说完,他抱住张薰儿往外就走。
“别急着走,把我赠你的香囊还我!”
我拦住他,正色道。
前世。
是我苏眉遍寻古籍,找到合适方剂帮张丞相**。
又是我,花重金从外域买回草药,为张袁绍控制恶疾。
如今。
我要把自己赠予的恩惠,都讨要回来,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眼看张袁绍眸子中满是恨意,我坦然与他对视。
“混账!”
张袁绍恼恨咒骂。
“你我情分已绝,还来!”
我再出言索要。
张袁绍拽住腰间鸳鸯香囊,随手扔在地上。
这香囊是我发现他有暴郁之征时,托父亲远在边疆的学生,寻来草药炮制,有镇静安神的奇效。
嘱他日日时时别离身。
他也是听话,即便睡下,也挂在床头的。
今日。
我索要回来。
更表我与他决绝之心。
我曾与他青梅竹马,倾心爱他。
他却宁愿相信旁人对我的污蔑,帮着她们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边张袁绍气恼的抱起张薰儿刚要出门,一队禁军封住了紫黛坊。
“既然事情出在我的地方,现在,就地,彻查此事。”
靖王站在我身前,冷声宣布。
我心中暗赞他的睿智,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若是让他们离开,张薰儿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再无法自证清白了。
张袁绍微微一怔,停住脚步。
张薰儿见事情闹大,缩进了张袁绍怀里,再不敢叫嚷。
苏落羽青了脸色小声说道:“我看,薰儿的病情有所好转,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