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糖穆景州的其他类型小说《姐妹同穿成妯娌,联手整顿极品公婆苏糖穆景州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吕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穆景州转过身睡在床边边,留给苏糖一个冰冷的背影。苏糖:???阴晴不定的男人啊,怪不得原主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他睡,她也睡。他有本事,晚上也这样睡!背躺着的穆景州:她不哄哄他?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均匀的呼吸。穆景州回头,果然,苏糖已经睡着了。心里烦闷得紧,不睡了!睡不着的还有穆老太。一想到俩新媳妇半天就祸祸了家里半个月的油和肉,她就心口疼。“睡吧,吃都吃了。老二媳妇做饭确实好吃。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的。”穆老头说。“油多肉多,能不好吃吗?咱们还有两个小子一个女儿没结婚,得省着过!”穆老太唉声叹气,“老五说念完高中还要上大学,不知道得花多少钱。老大媳妇有了身子,也不能挣工分......不是新娶了俩吗?等回了门,就让她俩下地干活,比以前...
《姐妹同穿成妯娌,联手整顿极品公婆苏糖穆景州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穆景州转过身睡在床边边,留给苏糖一个冰冷的背影。
苏糖:???
阴晴不定的男人啊,怪不得原主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睡,她也睡。
他有本事,晚上也这样睡!
背躺着的穆景州:她不哄哄他?
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均匀的呼吸。
穆景州回头,果然,苏糖已经睡着了。
心里烦闷得紧,不睡了!
睡不着的还有穆老太。
一想到俩新媳妇半天就祸祸了家里半个月的油和肉,她就心口疼。
“睡吧,吃都吃了。
老二媳妇做饭确实好吃。
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的。”
穆老头说。
“油多肉多,能不好吃吗?
咱们还有两个小子一个女儿没结婚,得省着过!”
穆老太唉声叹气,“老五说念完高中还要上大学,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老大媳妇有了身子,也不能挣工分......不是新娶了俩吗?
等回了门,就让她俩下地干活,比以前还多一个劳动力呢!”
穆老头说罢,便睡觉了。
穆老太心里还是愁。
总觉得,新娶这两个媳妇细皮嫩肉,看着就不像会干活儿的主儿。
而且,她们还不怕她这个婆婆!
不行,不能等回门了。
她得把婆婆的威风找回来。
让她们清楚,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穆老太悄悄下床出门,却看到穆景州也起了,顿时欣慰无比。
“老三,还是你懂节制。
不像老二家,天天洗床单。”
穆景州:......…他家也天天洗床单,只不过他有两块床单。
晚上用完就换下来,他早起的时候就顺手洗了,没让人看到。
“老三,等下带你媳妇去地里熟悉熟悉,开始挣工分。”
穆老太说。
穆景州错愕抬头:“娘,还没回门呢!”
“你想想今天中午吃了多少米和肉?
得挣工分把亏空补回来啊!”
穆老太想起来就心肝脾肺挨个疼。
“就吃一顿,也不至于缺这点儿。”
穆景州不以为然。
穆老太拧他胳膊:“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说下地,就得下地!”
“行,我和她说。”
穆老太解决了一个,心里舒坦了许多,又蹲在老二屋外等。
结果这一蹲,就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穆老太老脸一红,尴尬的走开。
妖精!
妖精啊!
必须下地!
干活儿累了倒头就睡,就没精神折腾了。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众人都陆续起床准备干活。
穆老太站在院子里点人数,缺了俩——新媳妇。
“老三,你媳妇准备好了没?
让她快点儿。”
穆景州从在屋门口穿鞋,苏糖坐在床边荡脚丫:“三哥,我真要下地吗?
三哥觉得我干得了活儿吗?”
穆景州犹豫了。
媳妇细皮嫩肉,娇得能掐出水,确实不像下地的料。
但大家都下地,总不能他家搞特殊。
除非......穆景州瞄向对面的屋子。
穆景云已经出来了,神清气爽面带微笑。
却不见余淼淼。
“老二,老三家的都在做准备了。
赶紧喊你媳妇一起下地。”
穆老太趁热打铁。
穆景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为难地看向屋里。
他媳妇累坏了,正在睡觉呢!
“老二!”
穆老太拔高音量。
懂事的媳妇,听到这一声就该自己出来了!
可惜,余淼淼睡得正香,并且往耳朵里塞了棉花,根本没听见。
“娘,我结婚前和媳妇说好的,她嫁给我后不用下地干活。”
穆景云说。
“什么?”
穆老太眼睛瞪得像铜铃,“谁家媳妇不干活啊?
你说什么胡说呢?
赶紧喊她起来干活。”
“娘,是我说过的。
而且,我也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媳妇。”
穆景云在这件事情上,毫不让步。
开玩笑,媳妇晒黑了、皮肤变粗不漂亮了,他不就亏大了?
穆景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二嫂不干,我媳妇也不干。”
正准备委屈下地的苏糖喜上眉梢,突然尝到了被呵护的温暖!
“你俩兄弟是想气死老娘吗?”
穆老太万万没想到,立威风的第一关居然就败在自己儿子手下,气得发抖。
李兰坐在屋里听到了,十分生气,扶着旧巴巴木门框阴阳怪气:“老二老三,我嫁进来就开始干活,直到怀孕才歇下。
她俩凭什么不干?”
“可能是,大哥养不起你。”
穆景州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穆景元瞪他:“三弟,你怎么说话的?”
“你们想要看我离婚,就逼吧!
她跑了,家里得出钱给我重新娶媳妇。”
穆景云这话着实有些不要脸,但,管用!
苏糖坐在屋里听得身心舒畅,忍不住感叹:怪不得淼淼乐意洗床单呢!
“走了走了,再不开工就迟了。”
穆景州扛起锄头,率先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喊苏糖出屋一步!
穆老太气得不行,只好对李兰说:“老大媳妇,晚上你监督她俩做饭。
不许切腊肉,不许多放油!”
“好。”
李兰挥挥手,脸上都是得色。
她也准备重新摆摆长嫂的威风。
大门一关,就上苏糖屋里来了:“三弟妹起了呀?
娘刚才说的话听到了吧?
不许切腊肉,不许多放油。”
“那是二嫂的事。
我只负责烧火。
大嫂要是心疼柴火,我也可以不烧。”
苏糖往床上一躺,准备继续睡。
昨晚实在累坏了呀......“不烧火怎么做饭?”
“那大嫂想让我节省什么?”
李兰眉心跳了跳,沉下脸:“三弟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很勤快,每次来穆家都喜欢和我聊天,还给我带糖......哦,婚前是奴隶,婚后我变女王了。”
苏糖耸耸肩。
那些舔狗行为是原主干的,和她没关系。
她现在,只要哄好穆景州就够了。
其他人,休想沾光!
李兰只知道女人结了婚要加倍努力的勤快,还没听哪家姑娘结了婚就啥也不干的。
她震惊的瞪着苏糖,苏糖也笑眯眯的和她对视。
半晌,李兰败下阵来。
算了,去找老二家的。
余淼淼还在睡,风从窗外吹进来,破窗帘随风飘荡。
李兰也不打扰她睡觉,找出针线,站窗下帮忙缝窗帘。
余淼淼睡醒时,还以为苏糖又跑她屋里了。
半阖着眼帘嘀咕:“别提离婚,说了离不了。”
“二弟妹,你在说什么?”
李兰吓一跳。
“大嫂?”
余淼淼睁开眼睛,拥着被坐起来。
肩膀上锁骨上都是草莓印,让李兰这个过来人都看得脸红:“二弟妹,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快,快穿上。”
“大嫂你上我屋来干什么?”
余淼淼问。
“我......看你窗帘破了,给你补补。”
李兰展示自己的成果。
这窗帘是昨晚和穆景云靠在窗边极限拉扯时不小心撕破的,余淼淼没补它有两个原因:首先,她不会针线。
其次,如此破旧的布补它干嘛?
“谢谢大嫂。”
余淼淼淡淡的。
李兰有种热屁股贴了冷板凳的感觉,讪讪道:“我都听二弟说了,你们婚前就说好不下地挣工分,他养得起你。”
“是的。”
余淼淼点头。
“那老三家的,竟然也学起你来。
这会儿还在屋里睡大觉,硬是不去干活。
咱娘都生气了......你说她一个讹婚的,有什么脸不去干活啊?
要不是她拿手段,老三才不会娶她!”
“她还敢和你比?
她配吗?
你是老二看上的,重金求娶回来的。
她算什么?”
“......”李兰不停地说着苏糖的坏话,余淼淼也不打断。
但也不接话。
李兰一个人叭久了不见回应,也无趣得很,停下来问:“二弟妹,你说,对吗?”
“不知道。”
余淼淼打个哈欠,“我才嫁进来,不清楚你的为人。
不过,我知道一件事。”
李兰以为自己要被附和,高兴地坐到床边问:“什么事?”
“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不是好人。”
“......”
老式的二八杠自行车,还挺好骑。
轮子大跑得远,踩两脚就能出去好远。
余淼淼和苏糖都觉得新鲜,就轮流骑。
现在的自行车比娶媳妇还贵,稀有得很。
又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回头率杠杠的。
苏糖二人穿越来这么久,载着对方兜了回八零年代的风,神气得不要不要的。
“淼,等咱们有钱也买一辆。”
“好啊,等有钱再说。”
一百多块的自行车,对她们来说好比贫穷的大学生想开奔驰。
“没事没事,大饼也香,先画着。”
苏糖笑嘻嘻,“很快就开放了,赚钱的机会又多又猛。
咱们手握剧本,当富婆绝对没问题。”
余淼淼继续泼冷水:“首先,要有本钱。”
“对,本钱越大,生意越大,赚得越多!
要不,咱们也搞点投机倒把的事?”
苏糖问。
余淼淼被她大胆的想法吓一跳:“你不怕被抓?”
“怕。
但我更怕离婚了没有钱。”
苏糖说。
余淼淼沉默了。
苏糖是她们班最贫困的学生,满脑子想的都是赚学费。
好不容易接戏了,想着大红一把。
结果,悲惨的穿剧。
更穷了!
“淼,你就没想过,穆景州兄弟俩哪来那么多钱吗?”
苏糖问。
余淼淼猛然停下自行车。
是啊,穆景州娶苏糖的彩礼就是八十八块钱,加上布料啥的就过百了。
可现在,穆景州还有三十多块余款呢!
穆景云就更离谱了。
娶她花了二百多,还能五块十块的钱随便给。
一年到头挣的工分,顶多能百来块。
大部分都交给家里。
哪儿存出来的巨款?
“明白了吧?
要是他们出事,咱俩也遭殃。
不如,我们也搞起来。
有了钱,还要男人干什么?”
苏糖狡黠一笑。
余淼淼也被她说得心动,但她一直都是家长眼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哪想过干违法的事啊?
激动了一会儿,她冷静下来:“你让我再想想。”
“不急,慢慢想。”
苏糖知道她胆小,嘻嘻一笑。
时间紧迫,两人来到县城就分头买东西,苏糖按穆景州的意思去买肉和糖,余淼淼去供销社买床单。
真贵!
一米五宽的床单就要八块钱!
富家小姐也有花钱咬牙的时候,她不禁思考起苏糖的建议来:赚钱!
苏糖从来都没真正意义上的富过,只要眼前够花就行。
她很快乐的去买了两斤肉、一包桃酥、一包芙蓉糕。
最后,去国营饭店等余淼淼。
今天必须吃顿好的!
当她看到余淼淼只提着一块布来时,惊呆了:“你的东西呢?
“这。”
余淼淼都被物价搞丧了。
苏糖刚才买东西的时候,也问过床单的价格,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富家小姐也有舍不得花钱的时候了?”
“嗯。”
余淼淼叹气。
东西太贵,人太穷。
根本不舍得花啊!
“嘻嘻,没事,我还有。”
苏糖笑得可开心,其实也没舍得造。
只点了一份红烧肉和两碗米饭。
两人把红烧肉分了,拌着白米饭吃得香喷喷。
“淼,你回门什么也不带,老余得骂你。
把我买的分你一些。”
“算了,算去买吧!
你说的对,这年头省钱是省不出富婆的。
该花花,回头再想办法挣!”
最后,余淼淼买了两包芙蓉糕。
考虑到不能空手还自行车,又买了一小把水果糖。
岔河村就一辆自行车,经常有人去借。
但高明媳妇还是头次收到回礼,高兴得很:“哎呀,你俩真是太客气了,还给什么水果糖......我二嫂买孩子们吃的,图个开心。”
苏糖模样生得甜,笑起来更甜。
高明媳妇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俩妯娌真是又漂亮又大方,以后要车尽管来骑。”
“好嘞!”
临走,高明媳妇又给她们塞了两个大土豆。
回到家,李兰坐在院子里瞄着她们手里的东西。
“二弟妹买糖了呀?
哟,三弟妹还买肉呢!
今天中午吃?”
李兰盯着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苏糖晃晃手中的肉,拎回自己屋里:“晚上吃。
晚上我回娘家吃肉!”
李兰更酸了:“回门还带肉啊?
想当初我回门的时候,就带了两块红糖。
这女人结了婚,就不要老想着娘家,不然会挨骂的。”
“谁骂?
又没花公中的钱。”
苏糖翻白眼,“难道大嫂当初回门的时候,花的不是大哥的钱?”
李兰:......…确实不是。
老穆家儿子多,很多姑娘都怕嫁进来当长媳,以后要给弟弟妹妹们操心花钱。
穆景元说媳妇很不容易,彩礼和回门礼都是公婆给的。
当然,回门礼也不止两块红糖。
她骗她们的。
“既然是花公中的钱,那确实该省着点儿。
毕竟,不能全家赚的钱都给大嫂你一个人花了。
我们买东西呢,是我们老公给的钱。
没花公中一分。”
苏糖说。
李兰翻白眼:“学城里人肉麻什么?
不要脸!”
“大嫂要脸,肚里怎么还有种了?”
苏糖问。
李兰脸一臊,气道:“那也不像有些人,把男人往死里睡。”
“新婚夫妻,当然是干柴烈火。
大嫂,你家不是这样?”
苏糖越说越不要脸了。
余淼淼顿时画面感十足,耳尖泛红。
李兰的生活相对枯燥,没听懂。
愣愣的问:“哪样?”
“嘻嘻......”苏糖掩嘴,和余淼淼相视一笑,各自回屋放东西。
原来这个时代的男人光有力气,没花样啊!
那她俩的男人,是从哪儿学的花样?
李兰虽然不懂,但看她们笑成那样,就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被鄙夷了。
红着脸啐唾沫:“呸呸呸,不要脸的骚蹄子!”
“大哥是家中长子,有内部消息是吧?
快,分享分享。”
苏糖面汤都不喝了,眼巴巴地看着穆景元。
穆景元怀疑她装傻,但他没有证据。
苏糖实在是笑得没什么心机。
“大哥,说说。”
穆景州罕见地参与八卦,并在且心里估算自家的经济状态。
他有三十多块钱,加上岳丈给苏糖的三十块,至少还要一百块才盖得起房。
借钱有点儿难,这年头大家都过得紧。
还是得靠自己!
厚着脸皮去找师傅干木工吧!
木工一天两块钱,交队上一块,自己还能余一块。
若行情好,干上三四个月,盖房子的钱就有着落了。
不等穆景州想完呢,穆景云已经点名他:“老三,我们还去干木工活儿吧!”
穆景云早在盘算好了,窝在家里不行,还得出去赚钱!
李兰看出来:老二老三都想分家!
这可不行。
她怀孕了不能干活,生完孩子还要坐月子带娃......两三年都不能干活。
分家后只靠穆景元一人怎么过?
就全家拢着一会儿干活一会儿吃!
等她的孩子出生,也全家一起养!
李兰连忙捅捅丈夫,穆景元尴尬地说:“没有,我开玩笑呢!”
“大哥,你也想分家是不是?”
苏糖马上变成严肃脸,“大哥,有想法就要勇敢的表达。
你放心,我们都支持你!”
穆景元:......他好像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出头鸟!
正想解释,老父亲阴沉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想分家?”
穆景元打了个激灵,急忙转身:“爹,不是......我都听到了!”
穆老头一巴掌拍下来,穆景元赶紧闪躲,还是被拍痛了肩膀。
“爹,没有的事,我和三弟妹开玩笑呢!”
穆景元说。
“哼!”
穆老头威严的目光扫过一个儿子,“村里谁家不是拢在一起会儿过?
只有不识大体的才弄分家。”
没有人说话了。
不得不说,穆老头这一招敲山震虎很有效。
苏糖心里不甘。
她才不要一大家子拢着过。
她要飞!
如果穆景州不让她飞,她就和淼淼双飞。
凭她俩的本事,肯定能活得很好。
苏糖越想越兴奋,眉飞色舞的。
穆景州和穆景云默契地看向彼此:感觉不大妙啊!
等一家大子出门干活,苏糖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余淼淼屋里。
“姐妹,我有钱了!
三十块!”
“你偷了穆景州的家?”
余淼淼歪在床上,懒懒地问。
“没有。
这是我爹娘给的,剧里都没详细写。
老苏家可太宠女儿了,我的彩礼钱都给我存着呢!
昨天给了三十,让我买肉吃。”
“那挺好,换个地方弥补你缺乏的父爱母爱。”
余淼淼很替苏糖高兴。
至于她这边的余家,忽略不计。
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宠爱中,就没把余老头当回事。
“咱们不是说好要开始赚钱了吗?
咱们拿这三十块去投资吧!”
苏糖说。
余淼淼皱眉:“现在还没完全开放,倒卖东西有风险。
而且,咱们总往自由市场跑,那俩兄弟会发现。”
“放心,你的担忧我都想过了。
咱们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再爆发!”
苏糖拍拍丰满的胸脯,“我另有妙计。”
半小时后,苏糖和跛脚淼进了山。
家里就剩李兰一人。
她无聊的晒着太阳纳鞋底,盘算着如何藏私。
老二和老三向来听话,有个什么好吃好用的交公。
对她这个大嫂也很尊重。
娘家人都说她有福气,嫁了个劳动力多的家。
全家干活养她养孩子。
可是现在,老二老三才结婚就起了分家的心!
肯定是苏糖和余淼淼怂恿的。
两个妖精!
她们是要用枕边风把这个家吹散呀!
虽然今天被穆老太镇压下去了,但迟早还得再提出来。
她得提前做准备。
想到这儿,李兰彻底坐不住了。
她回屋包了一块红糖守在门口。
没多久,进城的马车从家门口经过,上面坐了好几个岔河村的妇女,正说说笑笑着。
“等等!”
李兰赶紧喊停,把红糖交给车上一个婶子,“刘婶,你们路过的时候,帮我把这个交给我大姑姐。”
“哟,李兰呀,你可是善良,还念着你大姑姐。”
“我身上不方便,不然就亲自去看她了。
烦您告诉我大姑姐,得空来家里坐坐。”
“好嘞!”
————昨夜下了一阵雨,山里的空气无比清新。
苏糖腰上挎着个小竹篓,和余淼淼在找松香和花。
苏糖的计划是:做香皂卖。
香皂可太好做了,她们在学校手工课上实践过。
市面上常见的肥皂卖一毛八分钱。
她们提炼花露水做成香皂,卖个两三毛钱不过份吧?
所以,搞事业的第一步,弄香。
松香增加起泡,鲜花用来提炼花露水。
四月底的山里正是花开时节,余淼淼的脚还没好,拄着个棍走得艰难,还非要跟着苏糖一起进山。
苏糖笑她:“拖油瓶,你不来我还快些。”
“我给你壮胆。”
余淼淼说。
让苏糖独自进山,万万不可。
那丫头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坏人只剩哭的份。
“要是有野玫瑰就好了,香味浓,颜色好。”
苏糖四下张望,有些绝望。
一路采了许多松香,就是没找到合适的花。
“应该会有,我们再找找。”
余淼淼拄着拐往前。
苏糖看着她艰难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来,瞬间就像打了鸡血,斗志昂扬。
曾经,无数次因为穷想放弃学业时,余淼淼都像块盾牌杵在她身后。
物质上资助,精神上鼓励。
她们的感情,不是亲姐妹更胜亲姐妹。
来到异世,更要紧密团结互相鼓励。
但凡她再丧一下,都对不起这份姐妹情!
两人相互搀扶着,不知道在山里了走了多久,终于闻到熟悉地、浓郁的花香。
“玫瑰香?
真的有玫瑰!”
苏糖高兴得跳起来,“你在这儿坐着等我,我去采。
顺便折几枝回去插扦。”
余淼淼也走不动了,就地休息。
反正,玫瑰应该就在不远处。
“啊——”苏糖一声惊呼。
苏糖和余淼淼在县城吃了红烧肉拌饭,特满足。
自己不吃,做饭就随意:一个白菜汤,一个酸菜土豆丝。
穆老头率着全家从地里回来,洗了手就往厨房冲。
一家老小仿佛昨天才开了荤,对吃饭异常热衷。
还在地里,就在猜想今天吃什么美味......结果!
就这?
穆老头很不满意:“今天谁做的饭?”
“我。”
余淼淼举手。
“怎么做成这样?
看着就没味儿。”
穆老太也不满意。
才吃了一天余淼淼做的饭,胃口就变刁了。
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惯性啊!
“娘不给切腊肉,也不许多放油,只能这样。”
余淼淼耸耸肩。
“昨天下午也没切腊肉,没放油,不是很好吃吗?”
穆老太根本不信,“你俩是不是提前偷吃了?”
“我们饿不住,提前用白菜汤泡饭吃了。
娘要不信,可以检查。”
苏糖说。
穆老太打开碗柜看了看,确定没有少东西,才信了他们。
“真难吃。”
穆老头边吃连抱怨。
余淼淼也不生气,慢吞吞地说:“要是不满意,就倒掉我重新做。”
在这个物资缺乏的年代,连野菜都有人抢,怎么可能把做好的菜倒掉?
再说,他们平时炒的酸菜土豆丝还不如这个呢!
每个人都吃得不满意。
穆景云很给自家媳妇面子,边吃边赞:“很好吃啊!
我媳妇就是能干。”
穆景元咬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兄弟:为了哄老婆,啥话都说得出口!
李兰刚有了身孕,馋着呢!
总惦记着苏糖拎回来那块肉。
干脆挑破:“三弟妹不是买了肉吗?
切几片下来炒一炒,给大家添点儿油水吧!
大家干活也不容易。”
穆老太一听苏糖买了肉不给她吃,登时就怒了:“肉呢?”
“三哥说那是回门用的。”
苏糖坐在灶前,时不时翻两个火堆,跟玩似的,也没人在意她在干什么。
“什么?
你回门要带肉?”
穆老太震惊了。
苏糖最后扒了扒灰,坐到穆景州身边笑眯眯。
穆景州正专心干饭,她一来,顿觉碗里的饭真的不够香。
“老三,是你的意思不?”
穆老太拍桌子。
“是我说的。”
穆景州道。
穆老太气得不行:“败家子,家里的白菜土豆带点过去就行了,买什么肉?”
“我乐意。”
“你,你——花我自己的钱。”
穆景州最后这句简直神补刀。
穆老太怒火中烧,正想教训三儿子,穆老二也开口了:“媳妇,回门的东西你买好了吗?”
“买好了。”
余淼淼说。
整个岔河村的人都知道,穆家的两个新媳妇骑着自行车一起去的县城。
既然苏糖买了肉,那余淼淼肯定也买了。
穆老太的心都在滴血。
但她不敢说老二。
七个孩子,就老二最不听话!
平时笑眯眯的,发起火来能把屋顶掀飞。
“我吃好了,媳妇,回屋收拾下就走。”
穆景云飞快的吃完,拉着余淼淼回屋。
掉漆的旧桌子上摆着一包芙蓉糕、一包桃酥。
不见肉。
“媳妇,肉呢?”
“没买。”
“三弟妹都买了,你怎么不买?”
“太贵了。”
“我给你钱了呀!”
“买了一块床单。”
穆景云扭头看着崭新的肉粉色印花床单,两眼放光:“这个好,更有感觉!”
余淼淼:......能不能?
不往那方面想?
“媳妇的眼光真好,等晚上回来,我好好伺候你。”
早知道就不买床单了!
“走走,回门去!”
穆景云很高兴。
另一个屋,穆景州先洗了个头,又换上结婚时做的新衣。
禁欲式的帅,谁看了不迷糊啊?
难怪原主不择手段地要嫁给他。
“三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糖坐在床上晃脚丫子。
“你是我媳妇。”
穆景州开始换新鞋新袜子。
苏糖噘起嘴:“可是,他们都说你本来不愿意娶我,是被我讹上的。”
穆景州穿鞋的动作顿了顿,才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显然,他以前对被讹婚的事很不高兴,但他现在已经接受了现实。
也许这个年代的人都这样,改变不了的就接受。
也或许是,和她睡舒服了。
不管是什么,都意味着他不像剧情里那样冷血无情。
苏糖很高兴,娇滴滴的在他脸上亲一口:“你救了我还娶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情话和香吻都来得太突然,穆景州耳根泛红:“嗯。”
等他俩磨蹭完,穆景云夫妻俩早走了。
穆景州想去找队长借自行车,结果被高老太借走了,只得步行。
苏糖家住上新村,余淼淼家在下新村。
两个村中间隔着一条河。
当初苏糖就是在这条河边,撕开衣裳讹到穆景州的。
故地重走,苏糖很尴尬。
穆景州闷头走路,倒没什么情绪。
他不提,她就装镇定。
快到村口的时候,遇到了村情报小组——几个大婶大妈坐在树荫下纳鞋底,看到苏糖和穆景州回门,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哎哟,这不是老苏家的姑娘吗?
今天带着你讹来的丈夫回门啦?”
苏糖满头黑线。
“新姑父长得真俊,跟戏里的将军似的。”
“这身高,这身段......啧,很有劲儿吧?”
“糖糖有福啰......”这年代的婶子们开车速度也杠杠的啊,苏糖被她们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拽着穆景州的胳膊赶紧溜,一口气跑回家。
她没看到,穆景州眼底的笑意。
苏家在上新村很有名——重女轻男。
据说,苏奶奶本来病重得不行了,苏糖一出生,苏奶奶的病就好了。
苏家人都说苏糖是福星,从小养得跟宝贝似的。
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得让着苏糖。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还能把苏糖养得白里透红,水水嫩嫩。
也因此,养出原主跋扈任性的脾气,把穆景州逼得不能不娶。
“糖糖回来了?
累不累?
热不热?”
老苏皱巴巴的脸上布满热情。
“还好。”
“快坐下喝点儿水。”
苏糖坐下,打量着旧巴巴的破房子,心中感慨万千。
家里条件也不算好,老苏还舍得拿花棉布给她送李兰。
遇到这样的父母,才真的是好福气。
不像她,周旋在离婚又各自现婚的父母之间,靠卖萌讨好获得学费生活费。
“糖糖,老穆家没人欺负你吧?”
老苏话是对苏糖说的,眼睛却是看着穆景州,气势汹汹。
苏糖越想越带劲儿,莹白的精致小脸洋溢着希望的光。
红唇上沾着吃糖饼后的油,潋滟诱人。
余淼淼瞅着自己的姐妹,良心奉劝:“少在穆景州面前这样。”
“怎么?”
“太诱惑。”
“......”苏糖伸舌头舔舔嘴:“这样呢?”
“必须推倒。”
“!!!”
原主是甜美型大美人,追求者众多,非得上赶着舔穆景州,她有什么办法?
突然羡慕余淼淼,每天都有力气洗床单。
穆景云还是穆家兄弟里皮相最好、最爱笑的。
不像她那位,成天绷着个脸,跟谁欠了他钱似的。
“哟,二弟妹三弟妹,你们做什么满屋子的香味?”
就在这时,大嫂李兰来了。
苏糖弯唇甜甜的笑了:“大嫂,我们刚吃糖饼,你没赶上。”
李兰:......…伸脖子望了望锅里,空的!
她回来晚了!
“大嫂,今天我俩做饭,你去忙你的吧。”
苏糖又说。
“我不忙。”
李兰手抚着小腹,骄傲的一挺,“我刚和你大哥从县医院回来,怀了。”
“坏了?”
“啥坏了?”
原谅两只穿越闺蜜经验不够,一时没听懂李兰的意思。
李兰却脸色大变,指着苏糖的鼻子骂:“你说什么呢?
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我是怀孕!
不是坏了!”
“我肚里现在有老穆家的大孙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为什么是指着苏糖骂呢?
因为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之前为了能嫁给穆景州各种讨好穆家人,她这个大嫂也得了好几次糖果点心。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这门亲事,是她讹上来的!
李兰打心眼里瞧不起苏糖。
余淼淼就不同了。
那是老二重金求娶回来的。
别看老二平时爱笑,惹毛了比谁都吓人。
她不敢惹。
所以,揪着苏糖媷。
反正老三不会给苏糖撑腰。
看苏糖没还嘴,李兰更来劲儿了:“晦气!
你得给我两封红糖去晦气!”
“大嫂,你是不是觉得我漂亮,就好欺负呀?”
苏糖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言软语的问。
李兰愣了一下,强硬道:“我是有理走遍天下!”
“她也说你了,你怎么不骂她?”
苏糖小手一指。
余淼淼:......…好姐妹不仅要一起离婚,还要一起挨骂?
不愧是苏糖!
余淼淼天生清冷脸,用影视学院班主任的话就是:青衣脸!
随便一端就起范儿。
此时她不悦地盯着李兰时,大女主的范儿拉得十足。
很有压迫感。
李兰哪见这阵仗?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老二媳妇说我了?
我怎么没听见。”
“我说了。”
余淼淼道,“大嫂也要我给两封红糖吗?”
红糖是好东西啊!
嘴馋的时候咬一块,能甜半天。
有人愿意给,她为什么不要呢?
李兰勉强道:“你要给,也行......好,等景云回来,我和他说。”
李兰脸一僵:“算了,你天天做饭也辛苦,就不用了。”
“我还天天烧火呢!”
苏糖不服,“我不烧火,她怎么做得出饭?”
李兰:......…小嘴这么能说!
怪不得能讹到老三。
“要么一起赔,要么都不赔,不能厚此薄彼。”
苏糖嚷嚷。
“你还挺有文化?”
李兰被气到,但又无力反驳,摔门走了。
余淼淼慢条斯理的说:“气性这么大,不怕动胎气?”
李兰背一僵:“呸!”
两个晦气鬼!
不过,想到未来这一年都不需要她煮饭干活,心情又好了起来,回屋躺着等吃饭。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把余淼淼和苏糖爱减肥的毛病都治好了。
有得吃,你就庆幸吧!
两人在厨房翻箱倒柜,最后做了干煸豆角、油焖茄子、青椒炒腊肉。
下工时间到,穆老头和穆老太先回来。
然后是穆家四兄弟:穆景元、穆景云、穆景州,穆景荣。
看到桌上的菜色,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家庭,吃这么好的吗?
不止有大片大片的腊肉,还油水特足,光闻闻香都能把人香迷糊了!
四兄弟咽咽口水,准备开动。
刚怀孕的李兰更是,恨不得把腊肉全都夹自己碗里!
穆老太却重重地把筷子搁桌上:“啪——谁把我藏的腊肉翻出来的?
那是我留着端午包粽子用的!”
“炒菜怎么用这么多油?
家里就那点儿油,几下用完了以后用什么炒菜?”
气氛一时沉重,但每个人的眼睛还是盯着菜。
想吃!
大家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油水了,肠子都要生锈了。
但老太太在发火,他们也不好得动筷。
“娘,你让我们在家做饭,也没说怎么做。
二嫂自由发挥得挺好的,闻着多香啊!”
苏糖慢吞吞地说。
穆景云一听是自己媳妇做的,赞赏地笑了:“娘,你别吓着我媳妇。”
“你媳妇你媳妇!
花那么多钱,娶了个败家娘们儿!
我看她,和你那贪心的老丈人一样,都是贪吃鬼!”
穆老太更火大了。
为了娶余淼淼,老穆家花了一百八十八块钱的彩礼啊!
隔壁老王家刚谈好的媳妇,才要五十块彩礼!
一百八十八,娶三个还剩钱!
“娘不吃,我就吃了。
我很饿。”
穆景云说着,当真动筷子,在八双眼睛下夹走一大片腊肉。
嚼一口,油水滋拉滋拉地冒。
啊,真香!
大家看他吃得那么香,也不管了,赶紧夹肉。
李兰赶紧用手肘捅了穆景元一下,示意他快给她抢几块肉来。
穆老太看大家争抢吃肉,更火大:“都住手!
还有没有规矩了?”
“娘,您不是嫌弃吗?”
穆景云满足的眯着眼,看余淼淼时深情款款,“媳妇,你手艺真好。”
苏糖:咳,被狗粮噎着了。
突然,她碗里多了一块肉。
穆景州依旧冰山脸:“吃。”
“谢谢老公!”
苏糖甜甜的笑了。
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自觉。
四年表演课不是白学的,哄男人的经验,她有!
“咳咳......”除了穆景州,所有人都被整不会了。
乡下人夫妻之间都是喊名字。
年纪大的可以喊老倌,有娃的喊他爸,都是很亲密的称呼了。
苏糖刚才喊什么?
老公?
电影里的城里女人才会这么喊!
穆景州的冰块脸上浮起红晕,看着讹上她的小娇妻。
“姐妹,离婚吗?”
“今天谁不离谁是小狗!”
“......”大清早的,苏糖忍着腰酸背痛跑进余淼淼的屋里。
余淼淼正在搓床单,清冷的脸上无动于衷:“我是替身,白月光没回来前,离不掉。”
苏糖一秒蔫了。
距离白月光回来,还有两年!
“好漫长......”苏糖绝望了,软趴趴地贴到余淼淼身上:“姐妹,我可是为了陪你才暂时不离婚的,你今天得给我做好吃的。
穆景州那家伙,把我折腾得浑身没劲儿。”
“给你烙糖饼?”
余淼淼把床单晾起,说。
苏糖一下就来劲儿了:“再剁点儿猪油渣拌进去,老香了......听你的,去烧火。”
“走!”
苏糖和余淼淼本是影视学院的死党,正准备毕业后一起大展宏图。
却在研究新接的剧本时,一起穿进剧本里,变成八零年代初的妯娌。
一个舔狗,一个替身。
原剧里,苏糖对穆家老三穆景州情根深种。
为了舔到穆景州,有事没事就往穆家跑。
今个儿送点果子野菜,明个儿帮忙干家务......各种讨好各种表现。
前不久假装被混混欺负,又在穆景州英雄救美时故意撕破衣裳。
穆景州不得不把她娶回家。
这段“佳话”,不知道要被十里八乡蛐蛐多久。
余淼淼的情况单纯点儿,因为和白月光长得相像,被穆家老二穆景云娶回家当替身用。
余家二老本来就想“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
穆家来提亲,便不要脸坐地起价,要了一百八十八块彩礼!
堪称岔河村最贵的媳妇。
十里八乡日常蛐蛐二号。
可其实,她们的丈夫心里早就住进白月光:沈明珠,半年前才离开岔河村的下乡知青。
那位才是女主!
她们只是衬托女主善良和幸福的恶毒女配。
比如:吃醋联手陷害沈明珠,往屋屋里放毒蛇,把她推下悬崖,骗进野猪坑......最严重的一次,沈明珠差点儿被痞子强/暴。
妥妥的恶毒女配行径。
也导致她俩最终被穆家两兄弟厌恶、憎恨。
穆景云一米八五的个儿,妈生暖白皮。
看着俊朗斯文,实则占有欲极强、内心偏执。
沈明珠一句“二嫂欺负我”,就让穆景云把怀孕的媳妇一巴掌扇进冬天结冰的河里。
直接冻到流产、终身不孕。
穆景州性格内敛,平时不怎么说话,但狠起来比穆景云还离谱!
苏糖挺着大肚子滚下山坡,差点一尸两命,最后不被送到精神病院,也是穆景州为了沈明珠亲自动的手。
可其实,穆景州和穆景云两兄弟也都是配角,沈明珠成长路上的工具人。
在别人还只知道挣工分的时候,有颜有本事的这两兄弟就开始悄悄干别的营生了。
等到完全开放时,两人已经积攒了几大百元家底。
后来又凭借这笔资金,乘着开放的东风钱翻钱成为万元户。
可惜,配角终归只是配角。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为沈明珠提供经济价值和情绪价值。
等沈明珠念完大学、当上明星后,他们就被抛弃了。
最后,沈明珠却嫁给真正的男主——剧团主任陆建民,抱着铁饭碗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穆景州和穆景云伤心醉酒,一个失足掉河里英年早逝,一个公司破产跳楼自杀。
正经男配都下场凄惨,舔狗和替身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俩,一个舔到尽头一无所有,被穆景州送去精神病院。
一个替到最后心碎成碴,自杀身亡。
这样的婚姻,不跑还等几时?
可这个年代风气保守,婚姻被视为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逃婚绝对不是上上签——还没跑出县城呢,就得被抓回来。
只能离婚!
然后光明正大的离开那倒霉的兄弟俩。
于是,问题又来了——哪有人结婚两天就离的?
不仅要还彩礼钱,还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哪还能再发展她们的演艺事业?
娘家也抬不起头。
估计最先抓到她们,就是娘家人!
目前她俩,既还不起彩礼钱,娘家也不接受退货。
最重要的是:余淼淼是心甘情愿当替身的......“唉,淼淼,你要记住,我都为了你才留下来受罪的啊!”
苏糖一边烧火,一边叹气。
余淼淼用温水和上面,就开始刮红糖:“再忍忍,等沈明珠回来,不用我们作,兄弟俩就得主动提离婚。”
“对!
到时候,咱们学你家老余坐地起价,要个千把块的离婚赔偿,去城里买套小三房等升值!
过两年娱乐事业就进入发展期了,以我们的专业水准,出圈当大明星就是分分钟的事............”苏糖叭叭叭的勾画着蓝图,余淼淼熟练的刀工把糖末刮得又细又均匀,拌上猪油渣,看着都香。
和姐妹俩互相画的大饼一样香。
滋啦滋啦的香味飘出厨房,穆老太闻香而来。
新媳妇结婚两天就主动下厨房,穆老太挺高兴的。
本想看看是哪个勤快媳妇,然后夸一夸。
结果看到红糖被削了半块,她搪瓷口缸里的猪油渣也少了一大勺,顿时火冒三丈。
“败家娘们儿,你们在干什么呀?”
“这红糖是留着给你大嫂坐月子用的,怎么就用掉了一半?”
“我的猪油渣啊,够全家吃半个月的,你们一顿就给造了!”
“......”余淼淼把饼翻个面,头也不回:“娘,红糖是我的嫁妆。”
“什么你的我的?
又没分家,当然都是公中的。”
穆老太心疼的骂着,赶紧把剩下的半块红糖收起来。
藏柜子里?
不安全。
连那半搪瓷缸猪油渣一起端自个儿屋里。
“真抠。
还好咱们嫁的男人不像她。”
苏糖摇头。
穆景州和穆景云都是很大方的人。
虽然她是讹婚,穆景州也给了苏家八十八块钱的彩礼、六块新布料。
目前对她,也还不错。
除了那方面需求旺盛。
但她也一起爽到了,不算亏。
余淼淼那边情况更好。
目前,她们的日子都能将就过。
“饼好了,吃吧!”
余淼就烙了四个糖饼,两人站在灶边一会儿就吃没了。
等穆老太藏好东西再回来,只剩下油亮油亮的空锅。
“饼呢?”
“吃了。”
“!!!”
穆老太气得跺脚:“两个人就吃了四个饼?
你们的肚子是大象吗?”
苏糖和余淼淼不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反驳。
“算了,你们是新媳妇,不懂规矩。
我现在教你们!”
“以后你俩和老大媳妇轮流做饭,做全家的饭。
长辈没上桌前,不许偷吃!”
“不做饭的时候,就下地干活挣工分去!”
“......”训了半天,穆老太肚子更饿了:“罚你们今天煮饭洗碗!”
“嗯!”
余淼淼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她们也要吃饭,顺带着多做点儿就行了。
苏糖也乐意。
因为,这一家子做饭都不好吃,四舍五入约等于浪费粮食。
她喜欢吃淼淼做的饭。
余淼淼初中就会炒小龙虾,高中还自学了烘焙,手艺好得很。
再过两年改革开放就开始了,她俩离婚后可以开个面包坊。
阿淼在后厨做,她在前面卖,肯定能过得红红火火。
等有了钱,就多多的买房,等涨价!
实现财富自由指日可待。
至于男人......有钱了还愁没有八块腹肌可摸吗?
舔狗翻身,姐要当女王!
苏糖的担心,都写在脸上。
称着越来越浓的暮色,好像在等丈夫回家的怨妇。
穆景州吃味地皱起眉:“我们该回屋睡觉了。”
“你先睡,我再等等。”
苏糖眼巴巴地望着前方。
穆景云应该没有穆景州劲大会打架,他俩不会在余家吃亏吧?
淼淼有没有受伤?
她这态度,让穆景州更不是滋味了。
强行搂住她的腰:“我没二嫂重要?”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呼在苏糖耳边,热热痒痒。
很撩。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么沦陷的。
但现在她担心着呢,哪有心思想黄色废料?
“重要,你也重要。
但现在,我怕二嫂挨打,余老头很暴力。”
苏糖很敷衍,也很认真。
态度明确:我现在没空管你,闪着点儿。
穆景州想起她说的“家暴”,问:“二嫂以前在家被打过?”
“从小都打,竹条抽,可疼。”
苏糖叹了口气,还好抽的是原主,不是她亲爱的淼淼。
“我记得,你和二嫂以前并不认识。”
“呃......”苏糖打了个激灵。
忽视了时间线!
剧里的她和余淼淼是结婚后才认识的。
“媳妇,你好像还瞒了我许多事。”
穆景州眼眸微眯,深燧的危险感让苏糖心里发虚。
“哪有?
是二嫂告诉我的。”
“你俩要好得像老熟人。”
穆景州顿了顿,补充,“比和我还熟。”
苏糖轻咳:“老公,今晚的空气好酸,你闻到没?”
穆景州:......“老公,你天天去干活,我在家只能和二嫂玩。
而且,整个岔河村都嫌弃我讹你,如果二嫂再不和我好,我多孤单啊?”
苏糖软软地喊着老公,慢慢地讲着道理,把穆景州的心都融化了。
她每天都笑眯眯地特别和善,他从来没想过她的处境是这样艰难。
“村里谁说你坏话?”
穆景州目光倏然变狠。
敢说他媳妇,肯定是嘴欠。
该打!
“老公你别生气,以前的事我确实激进。
他们不理解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等慢慢地,他们会改观的。
我现在和二嫂玩着也有伴儿。”
爱?
她说他太爱他......穆景州从来没听过这么直接、有力的情话,心脏都被捶击得怦怦怦,幸福感爆棚到眩晕!
“老公......没事,我知道你不坏。”
穆景州环住苏糖的腰,苏糖顺势依偎到他怀里。
穆景州其实是紧张地、不好意思的。
这种亲密举动被人看到是要被吐口水的。
但他,不想松开她。
一边享受一边在心中自我开导:天都黑了,没人看得到。
李兰去厨房打热水,看到门口甜蜜的两人,忍不住“呸”了一声。
又想起苏糖说的话,忍不住回屋问穆景元。
已经躺下的穆景元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细细地琢磨了片刻,悟了:“还可以那样......哪样?”
李兰不解地询问。
穆景元看着还未显怀的老婆,目光渐深,血气上涌。
“你上床来,我告诉你......”果然不一样,值得喜欢。
穆景元也很满意。
老二昨晚哄媳妇不离婚,恐怕用的就是这一招。
还是年轻人会玩啊!
......已经晚上八点了,天黑得透透的。
苏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
就在她想去下新村一探究竟时,远处出现手电筒的光亮。
“是他们们?”
苏糖翘首企盼。
“应该是。
二哥有个手电筒。”
沈明珠送的。
不过后半句穆景州识相的没说出来。
待到亮光靠得近了,苏糖便喊:“二嫂?”
“嗯。”
有气无力地回应,让苏糖的心再次悬起。
她挣开穆景州,小跑过去:“余老头没打人吧?”
手电筒照亮一小方天地,穆景州和苏糖都看到意外的画面:穆景云背着余淼淼,两人的新衣服都脏了,头发微乱,很狼狈。
真的打架了?
“二哥,怎么回事?”
穆景州脸沉下脸,问。
“回来的路上滑了一跤。”
穆景云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汗。
显然,已经背了挺远的路。
“在哪儿摔的?
严重吗?”
苏糖问。
余淼淼从穆景云身上滑下来,拉拉衣裳说:“还好,只崴了脚。”
“真的没干架吗?”
苏糖低声问。
“没有。
余老头想要他身上的新衣裳,被我提着棍子追了十多米。
摔跤,是在回来的路上摔的。”
余淼淼说。
她看起来没有苏糖娇,但也是个文弱女子。
穆景州实在难以想像,余淼淼提着棍子追余老头的场景。
“三弟妹放心吧,你二嫂厉害着呢!
棍子耍得好极了,跟练家子似的。
把我那抠门的岳丈吓得脸发白......”穆景云抬手抹抹汗,骄傲得眉飞色舞。
苏糖拍拍胸脯,放心了。
在现实世界里,余淼淼最先是学戏剧武生,耍得一手好枪棍。
后来苏糖嫌戏剧赏挣钱又慢又少,余淼淼就陪她转去学表演。
几年没练,基本功还是在,对付一般人绰绰人余。
“老三,你当时是没在,我媳妇那棍了耍得出神入化,带影儿的......”穆景云本来就话多,得瑟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穆景州:......…你就不怕下次被棍子收拾的人是你?
“怎么闹成那样了?”
苏糖扶着余淼淼进家。
余淼淼说:“今天和余老头撕破脸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苏糖震惊地眨眨眼,随后用力抱紧她:“没事没事,你还有我。
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
余淼淼被姐妹抱得很安心。
在这异世,她们只有彼此。
穆景云黑了脸,捅捅穆景州:“管管你媳妇,那是我媳妇!”
“让她们处吧!
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也有个伴。”
穆景州低声说。
穆景云不乐意:“你有毛病吧?”
“二哥,她们在岔河村只有我们。”
穆景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心疼。
穆景云一头雾水。
不是,有他们还不够吗?
“脚还疼吧?
我弄冷水来给你敷敷。”
苏糖只恨没有冰块可用。
看起来,比穆景云还心疼。
忙前忙后,又是帮忙脱鞋,又是打水......穆景云受不了,瞪穆景州:“把她带走!”
“媳妇,冷水不管用,让二哥烧些酒给二嫂揉揉。
我们先回屋。”
苏糖还想亲自来,直接被穆景州拎走。
“媳妇,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穆景云烧了热酒,推拿伤口。
“咝——”余淼淼痛得抽冷气。
穆景云抬头看着她笑:“现在知道疼了,追人的时候怎么不疼?”
他们骗了苏糖。
根本不是在路上摔的,是追余老头的时候崴的!
本来余老头都认怂了,见她崴了脚立刻又扬着竹条过来。
最后还是穆景云动了手,才结束战争。
不得不承认,穆景云很有实力。
唉,都怪泥巴路坑坑洼洼,影响她发挥!
“以后要打架就让我来,你看着就好。”
穆景云说。
“嗯。”
余淼淼哼哼,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装。
她都这样了,在伤没好前他不会折腾她了吧?
“这几天,我来就好。”
“!!!”
“有明珠厉害吗?”
李兰不高不低的一句话,便让穆景云的笑容僵化。
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尴尬。
全家都知道,穆景云喜欢两年前来岔河村下乡的知青沈明珠。
也都知道,穆景云娶余淼淼的原因:长得太像沈明珠了!
可不管怎样,当着余淼淼的面提沈明珠,都是很不尊重的。
苏糖气得差点儿跳起来,被余淼淼按住。
她平静的把自己碗里的疙瘩汤塞给穆景云:“你干活辛苦,多吃点儿。”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她。
她,没听到李兰说什么吗?
“明珠可是文化人,既能上山坎柴,又能识文断字。
我就没见过比明珠更厉害的女人......”李兰继续火上浇油。
哼,让你不尊重长嫂!
“够了!”
穆景云喝完疙瘩汤,把碗重重搁下。
砰——李兰吓了一跳:“二弟,你吓着你侄子了!”
“大嫂,注意胎教。
长舌的毛病收一收,别误了穆家子孙。”
穆景云俊秀的皮相,此刻阴云密布。
当一个爱笑的人,忽然黑脸,那是相当可怕的。
穆景元也被自己的弟弟吓到,皱眉喝斥李兰:“好好的提她做什么?”
“我,我就是顺嘴一提......”李兰心虚缩缩脖子,闷头喝疙瘩汤。
“大嫂,明珠做饭好吃吗?”
苏糖笑眯眯地问,可眼底都是怒火!
穆景州看了她一眼,不由得佩服她气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李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说:“还行吧......那,是明珠做饭好吃?
还是二嫂做饭好吃?”
苏糖盯着李兰追问。
李兰已经被她坑出经验来了,意识到有坑,没有正面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问问呗!
大嫂把明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好奇。”
“全家都吃过明珠做的饭,你问他们吧!”
“不,我就问大嫂。”
“你......只有大嫂你夸明珠。”
小狐狸这坑挖得又深又明显,穆景州紧绷的唇角微微上扬。
“三弟妹你这......”李兰急了,“当然是二弟妹做的好吃的。”
“可惜了。”
苏糖满脸失望,“我还以为二嫂以后可以少做一个人的饭呢!”
李兰:幸好没答错!
众人:幸亏没问他们!
不过,这是标准答案,记下来!
“我觉得,整个岔河村都没人比二嫂更厉害了。
二嫂是最厉害的。”
穆景荣机灵的打圆场。
大家配合的笑:“是的是的。”
“挺好挺好。”
“......”为了防止战火重烧,穆景州把苏糖拉走:“回屋。”
“好的。”
苏糖笑得更甜了,“二哥二嫂,你们也快回去吧!
良宵苦短......嘻嘻。”
穆老太和穆老头听着都臊,但当长辈的也不能公开喊媳妇节制,只能生闷气。
苏糖回屋就收起笑脸,闷闷不乐。
穆景州问:“床板下的钱,看到了吗?”
“嗯。
我拿了两块。”
“怎不多拿点儿?”
“够花了。”
苏糖现在暂时对钱没兴趣。
她是讹婚她认了,但李兰在淼淼面前那么夸沈明珠,太侮辱人了。
“明天回门,你买两斤肉,再买些糖。”
穆景州递了肉票过和五块钱过来。
苏糖把自己口袋里的钱也翻出来:“我有钱。”
穆景州脸色倏变:“哪来的?”
“以前为了嫁给你,我使劲讨好大嫂,送了她块花布。
今天她把布卖了,把钱给我了。”
苏糖慢吞吞的说,声音也很低。
穆景州听出她不高兴,便没多问,只道:“那你自己留着当私房钱。
以后家里花钱,就用床板下的。”
“三哥,那是你全部的家底。”
“嗯。”
“为什么给我?”
苏糖仰起脸,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问。
穆景州觉得,这小狐狸的眼睛就是汪洋大海,能把他淹死!
“你是我媳妇,钱不给你给谁?”
“沈......省着点儿,将来好置业。”
苏糖本来想说沈明珠的,话到嘴边又改了。
剧里的穆景州对沈明珠是暗恋,说出来就成了和二哥争女人。
不合适。
“放心,我有养家糊口的能力。”
穆景州忍不住揉揉她的头,“洗洗睡吧!”
粗粝的大掌滑过她白皙的面颊,忍不住捏了捏。
立刻泛起红。
穆景州在心中感叹,怎么会有这样娇的女人?
像水做的......不,她不是水。
她野着呢!
昨晚,在他背上抓了好几道......穆景州喉结滑动,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你,还疼吗?”
“啊?”
“不疼就再来。”
穆景州迅速把床板拼好,脱衣服。
苏糖满头黑线。
“三哥,你干了一天活不累吗?”
“累,所以松泛松泛。”
“......”穆景州全松苏糖身上去了,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苏糖腰酸背痛,一动都不想动。
而对屋的小俩口,正在闹别扭。
穆景云想睡,余淼淼不给。
正千方百计的哄着。
“媳妇,你别听大嫂挑拨。
她就是忌妒你优秀。”
“媳妇过来抱抱。”
“媳妇,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余淼淼脸对着墙睡觉,给穆景云一个冰冷的背影。
倒不是生气,主要是晚上睡白天睡......谁吃得消?
当然,她也想借此机会试探穆景云的底限,看看能把剧情改变到什么程度。
穆景云低声下气的哄了半天都没得逞,也生气了,背对着余淼淼睡。
但是,他欲火上来了,睡不着啊!
索性坐起来摊牌:“结婚前你就知道我喜欢过沈明珠,你说过不计较的,现在闹这样算什么?”
“穆景云,你还当我是替身吗?”
余淼淼也坐起来,平静地问。
穆景云张着嘴,愣了又愣。
余淼淼失望了。
看来,她依旧只是替身。
睡不熟的狗男人!
大长腿一伸一踢,穆景云水灵灵地摔下床。
“余淼淼!”
穆景云气得连名带姓吼。
隔壁就是李兰的屋,听到动静激动得怂恿穆景元去听墙角:“快快,他们干起来了。”
“哼,我就知道老二心里还爱着明珠。
他娶余淼淼,纯粹是看脸。”
“等他们干猛了,你就去劝劝。
还是要以和为贵。”
“......”穆景元都无语了:“你一边挑拨,一边又以和为贵。
矛不矛盾?”
“哎呀,让你去就去。
要不是我怀孕了不方便,我就自己去劝架了。”
这一胎穆景元盼了两年,哪舍得让她去冒险劝架。
披衣服出去,站在老二家窗户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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