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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吗?”
“坚定的锡兵,你不知道这个故事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宴晖摇了摇头,说:“我没听过。”
他盯着那个木偶盯了好久,最后喃喃道:
“原来……”
“这是爱吗?”
面前的宴晖有些陌生,我竟生出了一种名为怜悯的情绪。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继续的话,我会不忍心下手的。
我不断在心里重复强调自己该做的事情。
一定要在这里,有一个了断。
玩了一整天后,宴晖将睡倒的我送回了家。
那是我们还在研究所工作时的房子。
周围几乎没人。
家里的设备很久不处理,都有些老旧了。
宴晖说他出去买点东西,让我好好在家睡觉。
托设施老旧的福,我很容易搞了一场迅速可以蔓延起来的大火。
我在赌。
浓烟弥漫,热浪扑面而来,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我会死吗?
好像听到“嘭”的一声,恍惚间看到房门被撞开。
我看不清是谁,却下意识觉得是宴晖。
我被人抱在怀里,他的体温竟然是冰的。
我费力睁开眼,发现他的皮肤已经被烧去了大半。
露出来的,是金属。
我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明白为什么他喝下我准备的毒药会没有事。
明白为什么他所作所为既像人类,却又有一种违和感。
巨大的无力感和愧疚将我迅速淹没。
我很想问他,你来做什么,我死了不正好如你所愿吗。
但是,我问不出口。
我看到他还完好的一只眼流下了眼泪。
我感受到他抱着我是有多么用力。
我听到他一直在说杀他多少次都行,只要我活着……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