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明日要不要一同赏花?”
“再说吧。”
我步履匆匆,贺南霆却并未拦住我。他最是了解我,我嘴上虽未应,明日却一定会如约而至。
翌日,我早早来找他,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宣平侯府居然成了一片废墟!
大理寺的官差们早已把侯府内外围得严严实实,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忙冲上前去拦住一名当差的。
“麻烦问问,侯府究竟怎么了?”
“姑娘,劝你一句,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当差的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你听说没,好像侯府上下无一人幸免。”
“说是夜里走水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走水了?”
“唉,权贵们的争斗,哪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知晓的。”
虽然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但我不信,也不愿接受贺伯伯和南霆遇难的消息。
我直直地定在原地,强忍住眼泪,却咬破了嘴唇,任凭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夜色渐浓,我悄悄从侯府侧门附近的院墙翻越而入。
跨过黑漆漆湿漉漉的草坪,沿着被烧焦的果树、花木堆满的小径朝前走,我很快来到了贺南霆的住处。
正房被烧的破败不堪,雕刻精美的书案仅剩下半边,而我却在半边书案下面发现了贺南霆常穿的靛蓝色锦衣的残破一角。
我拿着这残破衣角,心里狠狠疼了一下。
我想不明白,偌大的侯府,家仆婢女众多,守夜者更甚,怎会让火势蔓延到来不及扑救的程度?!况且就算火势凶猛,家仆们也有时间把大家唤醒迅速逃离,何至于无一人生还?!
如此看来,这场大火绝非偶然,应该是有人有意为之。
可是,贺伯伯为人做事一向低调谨慎,究竟是得罪了哪个**竟如此**不择手段?仔细一想,能将侯府置于死地的恐怕不在扶风郡,**之上、皇宫之内,大概唯有身居高位的权贵敢这么做吧?
我陷入痛苦的沉思,突然被一声猫叫惊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我须得速速撤离。
翌日,晨光微露,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小姐,是我。”
张管家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