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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锦书不思卿后续+完结

林景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江白漫步走去蝴蝶丛中,紧贴着安宁,一双含情眼,暧昧的看着她。在场的世家公子小姐,看到这一幕无不深吸一口气。“这个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私下玩玩就行了,这个场合他怎么也来了,竟然敢当着正主的面和公主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反正林景煜也看不见,咱们都不说,他怎会知。”林景煜眼睛平视前方,余光将二人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景煜,我送你。”安宁急忙说道,正欲抬腿,一只手就被人抓住了,江白满眼情欲的看着她,将她的手贴在了脸颊上。安宁看着身边的林景煜脸色一变,立马就想要把手抽回,却被江白抓的更紧了,把她的手往下移到了胸口处。。江白眼含情欲的望着安宁,伸出了舌尖,在她的虎口处舔舐。安宁忍了片刻,开口道:“小夏子,好生扶着景煜...

主角:林景煜安宁   更新:2025-01-15 1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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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景煜安宁的女频言情小说《墨染锦书不思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林景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白漫步走去蝴蝶丛中,紧贴着安宁,一双含情眼,暧昧的看着她。在场的世家公子小姐,看到这一幕无不深吸一口气。“这个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私下玩玩就行了,这个场合他怎么也来了,竟然敢当着正主的面和公主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反正林景煜也看不见,咱们都不说,他怎会知。”林景煜眼睛平视前方,余光将二人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景煜,我送你。”安宁急忙说道,正欲抬腿,一只手就被人抓住了,江白满眼情欲的看着她,将她的手贴在了脸颊上。安宁看着身边的林景煜脸色一变,立马就想要把手抽回,却被江白抓的更紧了,把她的手往下移到了胸口处。。江白眼含情欲的望着安宁,伸出了舌尖,在她的虎口处舔舐。安宁忍了片刻,开口道:“小夏子,好生扶着景煜...

《墨染锦书不思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江白漫步走去蝴蝶丛中,紧贴着安宁,一双含情眼, 暧昧的看着她。

在场的世家公子小姐,看到这一幕无不深吸一口气。

“这个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私下玩玩就行了,这个场合他怎么也来了,竟然敢当着正主的面和公主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反正林景煜也看不见,咱们都不说,他怎会知。”

林景煜眼睛平视前方,余光将二人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

“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景煜,我送你。”

安宁急忙说道,正欲抬腿,一只手就被人抓住了,江白满眼情欲的看着她,将她的手贴在了脸颊上。

安宁看着身边的林景煜脸色一变,立马就想要把手抽回,却被江白抓的更紧了,把她的手往下移到了胸口处。。江白眼含情欲的望着安宁,伸出了舌尖,在她的虎口处舔舐。

安宁忍了片刻,开口道:“小夏子,好生扶着景煜回房里休息。”

林景煜轻轻的眨着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可是衣袖下的手,却紧紧攥着,任由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安宁和江白事情,所有人都瞒着他。

他没回房,支开了小夏子,站在了假山后。

“林景煜终于走了,刚才我大气都不敢喘。”

“江白这相貌真是养眼啊,和公主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驸马爷呢呢。”

江白垂眸轻笑,眼神里全是满足。

安宁却厉声呵斥:“都不许胡说,本宫的驸马只能是景煜,你们谁敢让人知道,本宫要你们全家不得安宁。”

“公主您放心,这不是林景煜不在嘛,大家说笑而已。”

安宁这才心满意足的在江白的搀扶下,去了亭子里,放下了那帷幕。

薄纱后面人影晃动,两个人紧紧交缠在一起,那画面,尽落景煜眼中。

林景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再次回到了畅春园的宴会上。

此时,有人提出比赛打马球。

赌注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如意。

那玉如意通体红色,玉质散发着天然的温热,最适合体质虚寒的人在冬日里贴身佩戴。

“景煜,你冬日里最怕冷,我去将那玉如意赢回来送你。”

景煜淡淡的应了一声,看起来没有什么兴致。

可安宁不在乎他回不回答,这世间最宝贝的东西,她都要拿来送给她心爱的男人。

安宁换了衣服,纵身子一跃,翻身上马,和那些世子小姐们们竞骋在畅春园的马球场。

此时,江白走了过来,坐在了林景煜的身边,他手里还拿着安宁的披风,那上面的折痕显示着他们刚才的放纵。

林景煜轻轻偏头,不想看,好刺眼,刺的他眼睛疼。

“昨天才来过,今日公主可就又忍不住了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要和我去亭子里呢。”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公主就能把赢来的玉如意送给我。”

景煜没理她。

她信。

但是也无所谓了。

马球结束,拔得头筹的不出意外就是安宁,云城的这些世子小姐们,个个都是花架子。

只有安宁,虽是女子却自小练习骑射,从未落下那身功夫。

安宁拿着那枚玉如意,满心欢喜的朝林景煜走来。

却在不远处却被江白拦下,林景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可安宁却在片刻后勾唇笑了起来,在江白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将那玉如意放在了他的胸口。

随后,从路过的旁边人身上随手摘下一块玉,放在了林景煜的手心里。

“景煜,他们几个被骗了,这个玉如意就是个假的,你试试看,摸起来没有任何温度,这东西咱不要了,改日我为你寻得全天下最好最珍贵的玉如意送你好不好?”

林景煜微微偏头,将眼睛移往风来的方向,借着风,掩饰自己湿润的眼睛。

他嘴角轻喃,当然没有温度,真正的玉如意不是被你给了江白不是吗?


听了这句话,安宁像只发了疯的野兽,还想起身反抗,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一下子又重新跌倒在地。

宋安然厉声道:“静安,拿出你的气势来,将她关在府里,派人严加看管,若再敢发疯,打便是了。”

静安连忙点头,自从她接管了公主府,便在不断地给安宁收拾烂摊子,不断被人诟病,心里早就烦透了,可是碍于姐妹关系,不好强行将人控制,现在表姐发话了,她急忙应答:“是,表姐。”

“去找十个功夫好的,力气大的,以后日日守在后院,给我看好安宁,不得出府半步。”

静安吩咐下去后,下人立马照办,将安宁拖回后院。

江白这才从被和离的恐惧中得以解脱,跟着回了后院。

太妃看到女儿刚被打,又要被软禁,很是心疼,可是她知道,只有这样女儿才有可能不再疯癫,所以不也多说什么。

见人都走远了,静安犹豫再三问道:“表姐,您,您的心上人真的是林公子?”

宋安然勾起嘴角,眼里散发出亮眼的光:“我说过,林景煜已经死了。”

静安不敢再多问,她这个表姐虽然是女子,也虽然常年不在云城,却是被陛下委以重任,为陛下排忧解难,虽不接受封号,地位却远在她之上。

“表姐,您若不着急回,还想恳求您出面帮着解决一些,安宁惹出的祸端,我刚接手公主府,有些事处理起来,还比较棘手。”

静安诚恳问道。

宋安然虽然很想立马就飞奔回江南,可是表妹已经开口,她自然也要出面打点几下。

于是便应下了:“我多留三日。”

静安大喜,立马拉着宋安然给她讲述那些她处理不了的,棘手的事情。

而安宁自从挨揍被软禁在后院的时候,仿佛真的变好了。

江白给她送去的一日三餐她也正常吃。

给她说话,她也愿意回他,也不再提和离一事。

吃饭睡觉与其他人无异。

可是第三日的时候,安宁中毒了。

是江白下的。

安宁临倒下前,一掌翻了江白,力道很大,他被重重地摔到了桌子上,头上磕的鲜血咕咕往外冒。

太妃带人来时,江白顾不得头上撕心裂肺的疼,立马跪在地上不断求情:“我,我没想害死公主,我就是想给她下点药让她一直躺在床上起不来,这样她,她就再也不跟我和离了,药量不大,她,她不会死的呀。”

太妃看着口鼻流血,奄奄一息的女儿,连续几巴掌扇在江白的脸上:“你个蠢货。”

“来人,立马带宁儿去找大夫。”

守门的侍卫有些为难,他们得令是不能让安宁出后院的。

为了女儿,太妃急得破口大骂,没有了往日贤良淑德的形象。

“要是我的宁儿死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到时候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此时昏迷中的安宁再次吐出几口黑血,这下不只是口鼻,连眼角也往外冒血。

看管的侍卫,见势不对,只得立马找来马车,将昏迷的安宁扶上车,往医馆去。

见女儿被送去医馆,太妃这才扭头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江白,满脸都是厌恶。

江白因为头上冒血,此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楚。

“来人,抬出去扔乱葬岗,对外就称病死的。”

意识模糊的江白还想强撑着说几句话,便被下人拖了下去。

太妃跪在了祠堂不断的撵动佛珠,祈求能传回来好消息,祈求列祖列宗能保佑女儿能够平安。

而此时,躺在马车上昏迷的安宁,却忽然睁开了眼。


被抱的喘不过气的江白,轻轻拍了拍安宁的背:“公主,别怕,是我来陪您来了。”

这时,安宁身子忽然一僵,立马把人推开:“滚,你不是景煜,你不是景煜,景煜不会这么和本宫说话,你滚,你给我滚。”

推这一下,安宁用的力气很大,把江白推的后退三步,要不是他抓住了桌子,估计就要跌倒在地。

江白恨的咬紧了后槽牙,眼里全是恨意。

之前的公主哪里舍得这么用力推开他,都是因为那个林景煜,死了还给他找不痛快。

不过他不在乎,毕竟安宁的肚子里面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想到这里,江白压下了眼底的恨意,再次像蛇一样缠在了安宁的身上:“公主,我是江白啊,你忘了咱们之前的那些快活日子了吗,林景煜已经死了,别再想他了,以后就让江白陪着你好不好?”

“我最近又学了很多新花样呢,不会伤害孩子,还能让您身心欢愉,您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啊。”

说着,江白便伸出了手指,在安宁手心里打转,期待着她的反应。

可是下一秒,江白的脸却被重重扇了两个巴掌。

打得他嘴角顺间就冒出了鲜血。

江白还是第一次被安宁这么对待,瞬间就懵了,他捂着脸抽眼里全是委屈:“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向来最宠爱我的嘛。”

安宁慢慢的向他靠近,往日的情爱,早已被杀气取代。

她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江白的脖子,面目狰狞的嘶吼:“本宫警告过你,你若是敢讲那些事告诉景煜,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话,景煜若是没有听到那些话,说不定还不会伤心到抛下本宫去跳崖,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竟然还想做驸马爷,你做梦!”

江白的脸色憋的通红,双手捶打着安宁的手臂:“公,公主,您放手,别激动,您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别动了胎气。”

江白发现在说完这些话后,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心下大喜,还好,还好他还有孩子这张底牌。

于是,挣脱开来便开始抹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公主,都是江白不好,我就是太爱您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说了那些话。”

“公主,太妃也是极喜欢这个孩子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之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以后我保证什么都听您的好不好,不管您让谁做驸马爷,我发誓绝对会离得远远的,只默默爱着您好不好?”

江白搬出孩子,搬出太妃,滋滋诚恳,句句真诚。

就是想安宁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这些事,至于以后,就看谁有本事坐上驸马爷的位置了。

可是他忘了,安宁不只是一个爱床事的公主,她还是云城唯一一个上过战场杀敌的女将军。

她有杀伐果断,手段狠厉的气度,所以陛下才会亲自赐封号为安宁公主,并让她出宫建公主府,许她婚配自由之权。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企图拿捏她。

安宁伸出手,捏住了江白的下巴,笑了。

笑的有些诡异。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江白颤抖着嘴唇连连点头:“孩子也很爱娘亲呢,我昨夜还梦到他和我说,他期盼着早日和娘亲见面。”

安宁笑得更大声了:“可是,我不想见他,你说怎么办?”


江白下意识的就紧紧盯着安宁的肚子,那是他所有的筹码了。

“公,公主,您想干嘛?”

安宁逐渐靠近,将头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当然是想送你去给我的景煜赔罪了。”

“你放心,我先送你去,待会就送你儿子也过去和你团聚”。”

说着,安宁便拽着江白的胳膊往里屋走去。

进屋的那一刻,江白被吓傻了。

林景煜的尸身正穿着一身鲜红新郎吉服,安静的躺在床上。

安宁这个疯子,竟然和死人同吃同睡了两日。

江白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胃里瞬间痉挛,扶着桌子便开始呕吐起来。

“江白,本宫今日,要让景煜亲眼看着她的妻子为他报仇,景煜说了,只要我杀了你和我肚子里的孽种,他就会醒过来,和我拜堂成亲的。”

江白看着安宁转身抽出剑,朝他走来,他哆嗦的站不住身子,跌跪在了地上。

吓的脸色都是惨白的,额头不断落地求饶。

“公主,求求你别这样啊,求求你饶命啊,你说过你喜爱我的。”

可是他的苦苦哀求,没有换回安宁的半分怜悯,手中的剑已经指向了江白的心口……见安宁如此冷血无情, 江白停止了祈求的动作,忽的就开始冷笑。

“公主,你难道就真的以为,凭我一个戏子就能害死得了驸马爷吗?”

“那些话是我说的,可你忘了那些事,是你做的呀,两年前我不过寻花楼唱戏的戏子,是你看中了我,是你一掷千金给我赎身,将我接回府中,是你想时时刻刻见到我,让我跟太医学针灸,让我以医师的身份留在府中,留在林景煜的身边,好时时刻刻都能与你苟合。”

“是你,带我见了你的亲朋好友,是你,让太妃知道我的身份,是你,贪恋我的身子,为了我一次次的撇下了林景煜,是你主动怀了我的孩子,是你,忍不住欲望当着林景煜的面和我纠缠,是你,将真的玉如意送给我,随便找个玉佩去骗的林景煜。”

“你可是堂堂公主啊,你若是不愿意大可刚开始就杀了我,可是你对我的身子甘之如饴。”

江白的笑容开始变的狰狞起来。

“你说我为什么敢在林景煜面前说那些话,因为那都是你纵容的,他的死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别想用我来抵消你的罪孽,是你害死了林景煜!”

江白字字诛心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在了安宁耳中。

她握剑的手开始颤抖,看林景煜时的眼神开始闪躲:“不,不是我,我是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我,我怎么会舍得……”安宁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她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她以为自以为是的找出一个为林景煜死负责的人,自己心里便能好受些,她对林景煜的爱就还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可是现在这些话被江白当着她的面揭穿后,她再也受不了了,她受不了自己的背叛。

“别说了,别说了,去死,你给我去死。”

安宁眼神发狠,重新握紧剑柄冲江白刺去。


侍卫见状,立马将来参加婚礼的人赶忙请出府:“出去都别乱说。”

安宁艰难的直起腰,那双迟迟不敢往棺椁里面看的眼睛,缓慢的移向棺椁之中。

入眼便看到了林景煜满身血污的躺在那里。

那张她深爱了多年的脸上,惨白没有没有生气,那双好看的眼睛永远的紧紧闭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景煜我错了,你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

“景煜,你起来打我骂我,都行,哪怕你让我死都可以,你别吓唬我啊,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我求求你理理我好不好?”

安宁扑在棺材上哽咽着,颤抖的祈求着,见林景煜还是静静的躺着不理她,便拼命的想要把人扶起。

“我,我,我带你去看太医,我带你去看太医。”

安宁像是疯了一样,用了全身的力气拖着林景煜竟真的要往外面冲。

侍卫红着眼跪在他面前:“公主,您别这样,林公子他已经咽气了,就算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

安宁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滚,你胡说,你胡说,我的景煜就是睡着了,他就是睡着了,他不可能会死,我们还要成亲 ,他怎么会死,他说过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跟我成亲,他怎么舍得抛下我。”

踹倒一个人,便立马就有人继续跪在她面前,不一会,安宁的面前被跪了里三层外三层。

“公主,请您节哀!”

安宁因为太过悲伤,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踹人,抱着林景煜的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落地的那一刻,她的手急忙护在了林景煜的身下。

“景煜不怕,景煜不怕,娘子会保护好你的。”

她将林景煜紧紧搂在怀里,帮他擦拭掉脸上的血污,那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含在眼框中的眼泪一颗颗落在林景煜的肩膀上,手臂上。

随后,便开始嚎啕大哭。

她就这么抱着林景煜坐在婚礼现场上,一坐便是一天,谁也不许靠近。

太妃看不下去了,带着下人走了过来:“你们把礼堂这些红色绸缎都撤了,改成灵堂,明日,送林景煜入土为安。”

安宁红着双眼拼命嘶吼:“不!

不许动这里,谁也不许动!

景煜就是累了想睡觉了,等他醒了我给他换上吉服,我们还要拜堂呢。”

安宁发起怒来,无人不怕,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夜风袭来,刮在了林景煜的衣袖上,安宁害怕他冷,急忙命人将林景煜扶回房间:“景煜,你还没有睡够啊,那娘子带你回屋睡好不好,我的驸马最怕冷了。”

安宁将人带回屋后,两天再没有出来过。

下人们不断听到房中传来声音,一会儿是笑声,一会儿是哭声。

这天晚上安宁喝醉了,酒杯酒瓶扔了满地,她躺在地上嘴里不断呢喃:“景煜,你怎么还没有睡醒啊。”

此时,一只修长的手,附在了她的脸上:“公主,人死不能复生,您别太难过了,让我来陪您好不好?”

安宁抬起朦胧的双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贴在他耳边说话。

白色的,景煜最喜欢穿白色的。

下一刻,安宁便一把拉过眼前人,将来人紧紧搂在怀里,再次哭得全身发抖:“景煜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的,你舍不得抛下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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