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霜降霜降的女频言情小说《女友装失忆骗我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温霜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陈阳赶来,尴尬的氛围才活跃一些。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温霜降,叹了口气,「老宴,我就知道你会心软。」「大早上的敲门拍门,我实在受不了,所以才让她进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陈阳朝我投来一个他能理解的眼神。等他也坐下,就对温霜降问道:「温小姐,你到底想干嘛?」「我想回忆。」温霜降抿了下红唇,看向我道:「回忆我们的过去。」从学生时代的初识,再到初入社会的相恋,又到事业小成的同居,温霜降说了许多我已经忘记的事情。旁听的陈阳也有些感慨,不时出声补充两句,让我更加确信,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听自己的事情,感觉有些难以形容的微妙。听到最后,我对温霜降问道:「你为了追寻刺激,找了沈沐风当男朋友?我还当着你们的面,狼...
《女友装失忆骗我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直到陈阳赶来,尴尬的氛围才活跃一些。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温霜降,叹了口气,「老宴,我就知道你会心软。」
「大早上的敲门拍门,我实在受不了,所以才让她进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陈阳朝我投来一个他能理解的眼神。
等他也坐下,就对温霜降问道:「温小姐,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回忆。」温霜降抿了下红唇,看向我道:「回忆我们的过去。」
从学生时代的初识,再到初入社会的相恋,又到事业小成的同居,温霜降说了许多我已经忘记的事情。
旁听的陈阳也有些感慨,不时出声补充两句,让我更加确信,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听自己的事情,感觉有些难以形容的微妙。
听到最后,我对温霜降问道:「你为了追寻刺激,找了沈沐风当男朋友?我还当着你们的面,狼狈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温霜降抿了口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呵呵……」我笑了笑,笑容毫无温度,「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指望我回想起来,然后再跟你重归于好?」
我直视温霜降的眼睛,问道:「你配么?」
「我很庆幸,自己接受手术,恰好忘记那些让我难堪的回忆。」
「我实话实说,重新认识你后,我对你这种女人,不会有半点动心。」
一番话像为温霜降判了死刑。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才低哑地开口,「我知道了……」
沈沐风给的工期很紧,不时就要打电话过来催促。
电话里,他刻意开着免提,让我能听见温霜降的声音。
温霜降倒也配合,她这个新男友炫耀的心思,软糯地对他说着情话,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当我绘制人像的时候,脑海中不可控地浮现出她的模样,细至她微翘的睫毛,再到被微风拂动的发梢。
回忆越是清楚,我的头就越疼,不得不依靠止痛药,让自己忍住用头撞墙的冲动。
只是无奈于夕阳实在太过绚烂,调色、着墨、晕染,整个过程全都非常麻烦。
五天时间,我几乎不休不眠,吃饭也只是简单的吐司配牛奶,整个人的状态很是萎靡。
当我收起最后一笔,凝视着整个作品。
油画里,温霜降的笑容并不像那张照片一样,而融入了更多我记忆里的美好。
每一笔,每一点油墨,全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我长舒口气,靠着椅背,缓缓地闭上双眼,准备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桌面上,手机忽然震动,传出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
不出所料,这是沈沐风打来的电话。
我刚接通,他就催促道:「宴先生,我们的画完成了么?」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你无法按时交稿,我会根据规定,扣除你的劳务费用。」
许久没有开口,导致我的嗓子沙哑,像被东西糊住,不得不轻咳两声,「咳咳……沈老板,油画已经完成了,您看什么时候比较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沈沐风有些意外,愣了片刻,随后道:「那就现在吧,送到我们家来。」
应了声后,我挂断电话。
由于刚刚完成,墨迹还没干的透彻,我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油画妥善打包装好。
站起身的时候,脑袋忽然一阵眩晕。
双腿一软,险些没摔倒在地。
我撑着桌沿,虚弱地晃了晃脑袋,低哑着自语道:「等送完油画,我真得好好地休息会儿了。」
拎着画板下楼,我打了辆车,向司机报了无比熟悉的地址。
头靠车窗,竟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出租车按照红绿灯走走停停,最终在别墅区的路边停下。
「先生?醒醒,到地方了!」
短暂的休息,并没让我觉得舒服一些,反而精神更加萎靡。
迷糊地结完车费,我推门下车,发虚的脚步飘飘忽忽。
我强撑着走到别墅门前,抬手按下门铃。
叮咚——
叮咚——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门铃声响了许久,却没有人过来开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心跳一阵阵悸动,这是身体发出的警告。
煎熬的等待中,房门终于开了。
沈沐风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不好意思啊,宴先生,刚刚在办事呢。」他致歉地说着,实则是在炫耀。
我已经毫不在意,平静地语气毫无波澜,「没关系,等的不算太久。」
等我把油画交到他的手上,便看见屋内穿着单薄睡裙的温霜降。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住在医院疗养。
这期间,陈阳带了许多朋友过来探望。
每天我都有吃不完的水果,亦或是牛奶之类的营养品。
朋友们约定,等我出院后要去哪里游玩,让我心中满怀期待。
虽然住院的生活很是枯燥,但朋友的陪伴让我非常舒心。
终于,来到了出院的日子。
主治医生走进病房,对我说了许多医嘱。
陈阳替我提行李,乐呵呵地带我下楼。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留意到一对男女。
那个女人格外眼熟。
陈阳的神色有些僵硬,对我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看着那个女人,低喃道:「只是觉得好像见过那个人。」
陈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打着哈哈道:「老宴,这就是你不对了!」
「总不能见到什么漂亮的姑娘,都觉得自己以前见过吧?」
「这种搭讪的方式,未免太老土了!」
我笑了笑,跟着开玩笑道:「去你的,我是那种人?」
谈笑间我们继续前行,不料那个女人突然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宴辰!你是装没看见我么?」
「前阵子,你的医药费还是我垫付的呢,好歹说声谢谢吧?」
我有些茫然,朝陈阳投去询问的目光。
「钱不是已经还你了么?」陈阳有些不满,对那个女人道:「别再打扰他了。」
说着,他就要拉着我离开,不料那个女人又叫住我道:「钱不钱的我稀罕么?不过,当初是我送你来医院,说声谢谢真不过分吧?」
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我有些不满,「小姐,我们认识么?」
「如果真是你送我来医院,那我先跟你说声谢谢,由衷感谢。」
「但,我真不认识你,请别再胡搅蛮缠了。」
见我的态度认真,女人有些发愣,先前冷厉的神色变得迷惑,随后又流露出些许慌张。
「你……你说什么?宴辰,你不认识我?」
这时,她留意到我剃短的头发,以及手术留下的刀疤,「你怎么了?」
「医生怎么没告诉我,你需要做这么大的手术?」
我微皱起眉,应道:「所以,就算我们以前认识,应该也不太熟吧?」
毕竟陈阳知道这事,住院期间也有许多朋友来探望我。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重要,我又怎么会不告诉她呢?
想到这,我先前的些许迟疑消散,不再打算跟女人纠缠,「陈阳,我们走吧。」
我顿时感到一阵头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门外这个疯女人一没偷,二没抢,顶多算是扰民,报警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警方会不会派人过来,都还不好说呢。
思索一阵,我还是给陈阳打去电话。
「嗯?老宴,这么早,啥事啊?」陈阳含糊地问道,看似还没睡醒。
「温霜降来找我了!」我没拐弯抹角,直接求助道:「她就在我家门外守着。」
「哈?!」陈阳立马清醒,「她真疯了啊?你等着,我马上到!」
我守着大门,生怕温霜降发疯撞门。
至少在我看来,这个女疯子真有可能这么做。
戒备着,我又听见她的声音,「宴辰,你干嘛这么防着我?是不是陈阳暗地说我坏话?」
出卖兄弟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索性保持沉默。
「哼……」温霜降自顾自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俩从高中时开始,就穿着一条裤子。」
「可是我又没伤害你,你这样防备,很伤人的好嘛?」
我冷冷道:「昨天在医院,你缠着我不放,今早又来砸门,你还想怎么样?提刀砍我才算伤害么?」
「怎么可能?」温霜降的语气有些发闷,「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我再次沉默,背靠门板缓缓坐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似乎有股暗藏的情绪翻涌,我却不知它从何而来。
「宴辰,我好饿啊。」温霜降回忆着道:「以前,你总会给我准备早餐。」
「我现在好想吃,我想吃你给我做的饭……」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有些哽咽,近乎哀求道:「你开开门好不好?」
一时间,我有些犹豫。
按照常理而言,面对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我就应该如陈阳所说的那样,躲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能从她的言语中听出浓郁的无助与哀伤。
这是自然流露的情绪,并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我还很好奇,女人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我真的为她做过那么多事么?
她究竟是我的谁?
见一面,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最终,我微叹口气,起身打开门锁。
当我开门的一瞬,温霜降就扑进我的怀中,「宴辰!你坏蛋!」
她已经哭成泪人,带着哭腔埋怨道:「你干嘛要装得这么冷漠?我真以为自己快要失去你了!」
我的脑袋发蒙,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这时,楼道里响起一道男音,「霜降,大早上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我循声看去,是昨天见到的男人,也是温霜降的现任男友。
不知为何,见到他的一瞬,我本能地感到反感与厌恶,以至于语气都变得冷漠。
「温小姐,麻烦松手,请你自重。」
经过一段时间筹备,我终于实施我的计划。
我搬家了,来到一座完全陌生的县城。
之所以不去大城市,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太累。
我用存款开了家工作室,继续做自己热爱的事业。
县城的生活节奏不紧不慢,让我觉得很是惬意。
这天,我开门准备营业,发现隔壁装修许久的店铺终于完工。
看模样,这是一间花店。
本着打好邻里关系的想法,我准备去打个招呼,却在开门的一瞬,看见熟悉的面孔。
她微微笑着,对我道:你记得吗?
在我们上学的时候,我就梦想开一间花店了。
只是长大以后,家里的事务太多,让我根本没办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应该谢谢你,给我勇气摆脱他们,能够来寻找真正的自己。
我僵硬地说道:不客气,再见!
话音未落,我就匆匆离开,背后传来温霜降的声音。
她无法保持先前的恬静,大声喝道:宴辰!
你干嘛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我告诉你!
不管你去哪,我都会跟着你的!
一年追不到,那就三年!
三年不行那就十年!
我有些崩溃,头也不回地应道:姑奶奶,你这不比厉鬼还恐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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