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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全局

木木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会饿死的,宝宝。”“批准一下?”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出了国突然就真刀真枪地进行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这半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而且电话的喘息声实在太过,出格,她很想把它们赶出大脑,但却更加深刻地盘旋在脑海里。……到了中午,江挽声下楼打算帮文嫂做午饭,却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走进玄关的秦谟。她走上前:“小叔叔?”他怎么会过来这边?秦谟站在玄关处,也不换鞋,“换身衣服,带...

主角:江挽声秦谟   更新:2025-01-31 0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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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声秦谟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全局》,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会饿死的,宝宝。”“批准一下?”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出了国突然就真刀真枪地进行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这半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而且电话的喘息声实在太过,出格,她很想把它们赶出大脑,但却更加深刻地盘旋在脑海里。……到了中午,江挽声下楼打算帮文嫂做午饭,却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走进玄关的秦谟。她走上前:“小叔叔?”他怎么会过来这边?秦谟站在玄关处,也不换鞋,“换身衣服,带...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全局》精彩片段


“会饿死的,宝宝。”

“批准一下?”

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

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

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

出了国突然就真刀真枪地进行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这半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而且电话的喘息声实在太过,出格,她很想把它们赶出大脑,但却更加深刻地盘旋在脑海里。

……

到了中午,江挽声下楼打算帮文嫂做午饭,却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走进玄关的秦谟。

她走上前:“小叔叔?”

他怎么会过来这边?

秦谟站在玄关处,也不换鞋,“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江挽声脚步一停,“出去吃饭?”

小叔叔今天这么闲?

重翡园距离秦氏集团可是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如果不堵车的话。

秦谟冷隽的眉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挑眉,“不乐意?”

“不是。”江挽声反驳,“就是没想到小叔叔还有空带我出去。”

秦谟走近几步,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怎么没空,上去换衣服吧,我在车上等你。”

江挽声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在头上滑动,有些亲昵。她还不太习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秦谟轻笑:“小朋友,叔叔摸下头都不行?”

长辈嘛。

他就当个好、长、辈。

江挽声一瞬间觉得秦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但从他的表情上确实看不到丝毫破绽。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怪异上去换了身衣服。

她穿着一身交领荷叶袖的白底红花的连衣裙,裙摆并未过膝,露出骨肉匀停的一截小腿。

出来的时候,白的几乎晃了秦谟的眼。

她小跑过去,黑色布加迪的驾驶座位置的窗户落着,露出男人冷厉隽美的侧颜,黑色衬衫熨帖,袖子挽至手肘,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散漫地握着方向盘,蛊惑又撩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秦谟开车,真的太欲了。

心头跳了跳,她赶紧转过去上了副驾驶。

秦谟偏头过来看她一眼,然后把车启动。

秦谟带她来到一家民国装修风格的三层小楼——殊回小馆。

四周是大片的白色栀子花。

整体复古又高贵。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人迎上来。

秦谟和她下车,有人将车钥匙接过去泊车。另有穿着马甲衬衫的领座员面带微笑,满脸恭敬地将他们带至三楼的包厢。

用餐桌椅都是黄花梨木制的四角小桌和同色圈椅。

两人落座,秦谟点了菜。

江挽声有点惊讶,觉得分量实在有些太多了。

等服务员走了,她道:“还有客人吗?。”

秦谟轻笑,“没有啊。”

“那怎么点了这么多?”

“每样都尝尝,吃不了打包。”秦谟说的随意。

江挽声啧啧。

壕无人性。

这里面每道菜的价格她都觉得很过分。

他们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却还要开个餐馆。

秦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挽声的口味,这也是为什么他点这么多道菜。

不过他发现,这小姑娘吃饭真的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咀嚼很多口才咽下去,吃到喜欢的东西眼睛还会不自主地眯一下。


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

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

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

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

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

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

“有事?”他淡声开口。

她连忙回神,把帆布包里的小小u盘拿出来递过去,“这是昭昭让我帮忙送来的东西,我是她的舍友江挽声。”

秦谟冷睨着她,两秒后,懒散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手掌向上。

她没来得及欣赏,把东西放在他手心上,收回手的时候因为有些局促,指尖不小心勾了一下他的掌心,她明显地看到他说的手指有一瞬的蜷缩,她更加紧张,双手放在身后。

最后匆匆留下一句“不打扰了”就赶忙走了。

秦谟手心里好似还停留着那姑娘指尖微凉的触感,黑眸凝着她的背影,那天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跑动的时候裙摆如同浮浪,那截莹润嫩白的小腿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秦谟沉寂的黑眸隐晦地闪了一下,随后收拢掌心的u盘,关门回屋。

后来的几次见面,也都因为秦唯昭阴差阳错的牵线,再到后面她无计可施找他帮忙,给他送点心,他给她解围出气,到现在,说不上来两人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熟稔的。

不知不觉间,润物无声。

那她到底对小叔叔是什么感觉呢?

她完全不能想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界限,她一向有分寸感,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全然毫无保留地压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她对自己不受伤害的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的关系她很舒适,她也完全不想改变。

两个人之间守着辈分的界限,自发形成边界感,她在晚辈的位置上舒适安心,就这样下去,等到开学,或者两个人就会渐行渐远,各自回归到自己的世界。

一切都在原本的轨道上,这样多好。

她正出神地想着,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打开一看,是明姻的电话。

她瞬间就把那些有的没的的思想抛诸脑后,她有一肚子等着问明姻。

电话接起,“喂,声声。”明姻的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困倦和哑意。

按照时差,现在应该是S国的凌晨。

“你听起来好困,我记得你那边还是深夜吧,要不你再睡会?”

“不用了,我跟你解释完我才能安心睡觉。”

江挽声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你男朋友不在你旁边吗?”

明姻裹在被子里,眼睛还闭着,拿着手机凭着仅存的精神讲电话,“他不在,他朋友刚给他打电话,现在在外面聊天呢。”


四周花坛点缀,绿草如茵,柏油路和分支小径纵横其中。

车辆成排停下,工作人员上前引着大部队去分配好的住处。

江挽声拉着行李箱踩在鲜绿草地上纵横分布的小径上,空气中鼓动着微风和草木香。

她被分在C区02栋202,四方棱角的三层建筑,每区四栋,尖角相对构成菱形,与其他五个区域一同构成中心建筑的六片“花瓣”。

每片区域之间或隔山或隔水,无比开阔,从每个房间的窗户向外看都是不错的景色。

江挽声和崔梓琬被分配住在一个房间,两居室小套房,木制家具田园风格。

崔梓琬兴致冲冲,把行李箱放到自己的房间就过来找她,“挽声,出去玩吗?”

今天是第一天,除了晚上有一场盛大的全员参加的晚宴party,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

中心建筑里的多功能大厅,台球室,游戏室以及建筑后的高尔夫球场等区域都可以随意走动。

江挽声神色恹恹,刚刚在车上没睡着,导致现在头还晕晕的,她婉拒:“不了,我有点晕车,想休息一下。”

崔梓琬倚在门框,又问:“那你今天什么安排,不会就在屋子里躺一天吧?”

江挽声双手后撑坐在床上,“不晕了我可能出去逛逛吧,还没想好。”

“那晚上的party你可一定得参加,我刚已经看了中心建筑后面那一大片地方已经布置好了舞台和长桌了,一定很有意思。”

江挽声想了想晚上的喧闹,有点头疼,刚想开口,就被崔梓琬截断:“你可别想逃,我们一起出来的就是要好好玩的,你可别扫兴哦。”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好,我到时候去找你们。”

崔梓琬笑着直起身,“行,那我走了,你有事联系我哈。”

她利落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条信息也随之发出。

【人晚上会去,大家准备好哦。】

——

江挽声把东西收拾好,躺在床上刷了刷群消息,大都是大家在四处玩拍下来的照片。

她看了会,在群里回应了几句就躺在了床上,阖眸,片刻就睡着了。

……

手机闹铃响起:18:40。

江挽声鸦睫颤了颤,随后睁开双眼,面色惺忪。

她想起了今晚要参加的晚会,挣扎着坐起来,打开手机,群里已经在@了。

—18:28

师成文:【@江挽声 学妹来了吗,我们已经坐好了。】

凌南:【图片】

凌南:【我们坐在这,别找错了。】

—18:37

崔梓琬:【@江挽声 晚会七点开始哦,学妹可别忘啦!】

凌南:【是不是没找到,我去接你?@江挽声】

师成文:【哇哦,凌学长好贴心哦/狗头/】

江挽声迅速地扫了一眼,回了句:【不好意思,马上到。】

她匆忙换下睡衣,穿上今天那件鹅黄色吊带裙,裙摆尚未及膝,玉琢似的的长腿笔直纤细。微微宽的吊带挂在薄肩上,掠过精致纤巧的锁骨。

丸子头高高扎起,额前碎发蓬松。

凌南看着她小跑过来的时候,眼里的炽热不加遮掩。

她快步过去,崔梓琬老远就向她挥手示意。

“挽声,这里!”

江挽声过去坐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环顾四周。

此刻旷远的草坪上颇具设计感地围绕伸出式舞台摆放桌椅,鲜花陈列,气球飘动,灯光尚且暗淡,但看配置就知道今晚的舞台十分精美。

天幕被墨泼洒,微风徐徐,草木飘香。

师成文坐在她的斜对面,开口道:“学妹今天很漂亮哦。”


可爱死了。

他轻笑一声,“这些菜都喜欢吗?”

江挽声嘴里还鼓着,只能点点头。

刚刚他那一声笑多是气音,伴着丝丝缕缕的哑,懒散又好听。

不知怎么的,小叔叔的这声轻笑突然让她联想到了明姻那边那个男人的喘息和声音,也很撩人,很……色气。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耳廓突然爬上灼热,有一瞬的心虚慌乱。

啊。

别想了。

秦谟看着看着,突然发现小姑娘的头越来越低,耳垂透着莫名的红晕,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他凌厉的眉眼挑了挑,散漫地问:“想什么呢?”

江挽声一惊,被嘴里的东西猛地呛住,不自控地咳起来。

清凌凌的眸子漫上水意,耳垂更红。

秦谟起身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单侧膝盖压低,抬手力道适中地拍着她的背,有些无奈,“这也能被吓到啊。”

他递给她一杯水,看着她喝下去,等她喝完才又开口,“江甜甜,想什么坏事呢。”

江挽声说不出话,总不能说她把小叔叔的笑声跟男人的轻喘联系在一起了吧。

秦谟蹲在她身边,视线与她齐平,幽邃的黑眸此刻带着笑意,俊美的五官离她咫尺,她水润的眸子慌乱地转了转,不敢跟他对视,“……没想什么啊。”

秦谟盯着他现在已经像滴血一样的耳垂,嘴角勾起,心情不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江挽声被逗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秦谟的肩膀,“小叔叔,你坐回去吧,我没事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放在他的肩膀上,秦谟觉得那块肌肤都有点麻。

他站起来坐回去,但还没放过江挽声,“江甜甜,耳朵都红成这样了,真不能告诉小叔叔在想什么?”

闻言,江挽声下意识捏住耳垂,发现上面的温度烫的惊人,她更心虚了,这下连脸颊都不可避免的漫上红晕。

觉得避无可避,她索性自暴自弃道:“小叔叔,以后你别那么笑。”

秦谟挑眉,喉间逸出一声:“嗯?”

“也别这么‘嗯’。”

秦谟散漫地笑了一声,“江甜甜,你有点不讲道理啊。”

“你这样,太……”江挽声皱着眉,小脸上一本正经,纠结半天,才又开口说道,“不守男德了。”

哪有这么勾人的。

秦谟被这小丫头的话惊得动作一滞,眉锋挑起,“男德?我没老婆给谁守男德?”

“……”江挽声说不出话。

“要不……”秦谟好整以暇倚靠在圈椅上,单手支颐,散漫又清贵,“江甜甜给我个老婆?”

闻言,江挽声吓得连连摆手。

秦谟轻叩扶手,没再逗她,似笑非笑着开口:“不逗你了,快吃吧。”

……

吃到一半,秦谟接了个电话,暂时出去了片刻。

江挽声本来在默默吃饭,门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这才过了几分钟小叔叔就回来了?

她听声回头,“小叔……”

声音在看到门口的女人时生生折断。

女人穿着小香风外套和半身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一副都市丽人的样子。

如果她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不那么带有攻击性的话,她或许还会赞叹一下是个衣品很好的小姐姐。

她起身寒暄,“你好?请问你是……”

“你就是跟着秦三爷一起来的小女孩?”女人妆容精致,漂亮的眼眸里挂着亲近却虚伪的笑容,目带打量。

她见过秦唯昭,这显然不是秦三爷的侄女。

秦三爷什么时候跟女孩单独吃过饭,秦三爷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刚想上去打招呼就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老爷子那边估计是知道小姑娘的存在了。

——

当晚,秦谟回到公司连续工作到凌晨四点,在休息室里浅眠了几个小时就驱车去了老宅。

秦家老宅在城郊,是一座新中式的大园子。

白墙黛瓦,游廊月洞。

穿行其中,别有一番禅意。

二楼书房内,已过耳顺之年却精神矍铄,此刻正在挥毫点墨,自在的很。

秦博延撩起垂耷的眼皮,看向面前端坐在花梨木雕花圈椅上的男人,喉间震出一声老迈的冷笑,“哟,稀客啊。”

秦谟自顾自地捻起面前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散漫道:“就一个月没回来,我就成客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语带幽怨,“一个两个的不着家,我差点都忘了我有儿子。”

秦家老大今年年初到现在还没回来过,平常也就视视频;老二一家子定居在云城,只有逢年过节才过来。

老三还没成家,但是成天工作忙的不见人影,家里就一个陪了他大半辈子的管家福伯。

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都是记挂的。

秦谟笑得懒倦,“这不是来看您了。”他下巴抬了抬,示意桌上的盒子,“特地给你买的收藏款蛤碁白子和那智黑子。”

秦博延隐晦地撩了几眼,咳了一声,“算你小子懂事。”

秦谟身子后倚,倦懒地把玩那枚尾戒,淡声开口:“您让我过来不只是为了看我吧,别扯别的,直说。”

秦博延利落收笔,将毛笔放到一旁,坐下,“那小丫头怎么回事?”

他半阖着眸,懒道:“我看上的。”

秦博延大惊小怪的讽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天天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混样儿,我还以为你得一直那么端着呢。”

他把手肘搭在桌面上,身子前倾,“你看上人什么了?”

脑海里掠过小姑娘的音容笑貌,不自主勾了勾唇角,声音都带了点柔和,“哪都看上了。”

秦博延浑浊的双眼凝着秦谟,啧啧称奇,看不得他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打击道:“我听说人是我家小昭昭的同学,今年才21,你都27了,天天跟在你后面叫你小叔叔的,你也下得去手?”

他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禽.兽啊。”

“咱爷俩彼此彼此,我妈当年四十多还能把我怀上呢。”

这话一出,老爷子眉毛胡子都跳起来,“混账东西,嘴没个把门的!”

“当年你妈那是缠着我要生的,哪像你。”他剔了他一眼,刺道:“上赶着,人还不要。”

“巴巴地出钱让人免费去玩,结果人差点被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抢走,真丢我们老秦家的脸。”

真不愧是自己老子,刺起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他浑不在意地笑笑,原本凌厉的眉眼松弛着,显得冷感又惫懒。

“您查的倒挺齐全。”

“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女孩,你耍些手段不就得了,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憋屈?”秦老爷子自然一切为了秦谟想。

秦谟默了几秒,“不行。”

“什么不行?”

“我这小姑娘原生家庭不幸福,父母都不负责任,把她养的缺爱又没安全感,自小都是自己扛没人托底,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手段再多也不能往她那使,她有自己想法。在我这,她从心就行。”

秦博延拆台,“哦,那你昨晚还破坏人家告白,把人拉走欺负啊?”

沉默片刻,秦谟嘲道:“我也是个俗人,不是总能忍住的。”

“那要是……人家就是不答应呢?”

“她会答应的。”

他说得笃定。

老爷子觉得好笑,“凭什么?”


江挽声脸涨得通红,两脚的脚心与男人的掌心紧紧相贴,甚至他还在滑动,一会脚掌,一会脚心,她想躲开男人的力道就收得更紧。

“别动,脚这么凉不暖怎么睡觉,家里没有暖贴,只能这样。”

她一口一口僵硬地吃着小丸子,脚下的触感好像与心脏的某根神经相连,寂静无声的夜晚她的心跳声如擂鼓。

他垂着头,面色依旧的冷厉俊美,却那么专注,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江挽声才把那一碗红糖水喝完,双脚也因为源源不断的热流烘的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秦谟觉得暖的差不多了,接过她的空碗,起身,“我一会过来。”

江挽声缩在被子里,不明所以。

喝完了也暖够了,怎么还过来?

秦谟再回来的时候,双手空空,径直坐到她身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盖在她的小腹上。

江挽声猛地一惊,直接按住身上的大手,整个人坐起来,瞬间拉近了和秦谟的距离。

她磕磕绊绊地问,“这,做什么?”

秦谟:“不是疼?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谟轻笑:“就你那双手还是刚暖过来的,还想自己揉?”

“躺好,揉一会会舒服很多。”

她僵硬了片刻,重新躺回去。

小腹上传来一股股热流,被子不厚,男人的触感依旧清晰可感。

窗外微风徐徐,月色和夜色裹挟着趴伏在天幕。

室内热气涌动,冷木香气氤氲盘绕着女孩的沐浴香流转在尺寸空间,隐隐有暧昧流泻而出。

她躺在床上不安的闭着双眼,浓密的鸦睫轻颤,感受着他的碰触。

小腹上他的力道轻缓,平摊着掌心打圈的揉动。

渐渐的,舒适感伴随着困意渐渐袭来,她呼吸放轻,最终沉沉睡去。

秦谟安分地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女孩腰肢纤细,似是能一手掌握。

他黑眸发沉,又揉了十多分钟,见女孩睡得很沉,帮她盖好被子,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佳,轻缓又克制地在女孩额际落下一吻,才安静离去。

——

翌日,江挽声早早的起来,昨晚上温温乎乎地睡过去,睡眠质量很高。

下楼后,文嫂照旧在餐厅里做事,宽大的餐桌旁端坐着男人的身影,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硬朗挺直的背脊,冷白修长的脖颈垂着,黑发打理的很整齐。

看到他,昨晚的场景再次占据脑海,她有些难为情。

秦谟闻声回头,察觉到小姑娘的踟蹰,嘴角扯了扯,淡声开口:“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饿?”

话音落下,小姑娘才慢慢地走到他面前,面上不动声色,耳垂的浅粉却让他看得分明。

他再度开口:“还疼吗?”

小姑娘闷头喝粥,闻言轻声回答:“好多了。”

他应了一声,提醒道:“中岛台那边放着一些暖贴和暖宝,手脚凉了就用那个,文嫂今天一天都会留在这里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

江挽声回头往岛台看了一眼,果然摆着各种样子的保暖用品,她感激道:“谢谢小叔叔,我没那么娇气。”

秦谟不赞同,“女孩的身体应该好好养着,别那么不重视。”

她心头有些雀跃,这种被人珍重的感觉真的很好。

秦谟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就被林堂接走。

她今天上午也还有事情要做,吃完饭整理好自己,拿了一个便携式的暖手宝就去了约定好的书吧。


她眼睛一亮,把礼盒推到秦谟面前。

“小叔叔,你吃曲奇饼干吗?”

裴阙闻言,直起身子,双肘支在腿上,“你这么宝贝的盒子里放的曲奇饼干?”

他潋滟的桃花眸看了一眼秦谟,“你看他这副样子像是会吃的人?不如让裴叔尝尝。”

秦唯昭护食一般,“想得美。这是我闺蜜为了谢谢小叔叔特意做的,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小叔叔试一下。”

闻言,秦谟这才舍得把目光投向那白色盒子。

“江挽声?”倦懒松散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记得是这个名字。

“对啊。”秦唯昭有些惊讶,“小叔叔你竟然还记得声声的名字。她说她很感谢你那晚出手相救,能力有限所以给你做点饼干聊表谢意。”

秦谟脑海中突然掠过那晚的场景。。

女孩蓄着一泓清水似的眸子清凌凌的,睫毛扑闪,语调低缓。

站在他面前时局促不安,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脆弱又可口。

看秦谟沉默,秦唯昭以为他不感兴趣,极力推荐。

“声声准备好久,昨晚还特地拿给我们宿舍让我们把关,这几个口味都很好吃。她还怕你吃不惯。”

秦唯昭边说边把盒子打开,把上面那一层放到一边,“这第二层还是低糖的。”

秦谟收回思绪,疏冷的目光凝了片刻,淡声开口。

“心意我收到了,你拿着吃吧。”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

秦唯昭虽有些意料之中,但还是窝气,“我家声声在烘焙屋待了一上午,认真的样子现在还在我们校园论坛热榜挂着呢。”

裴阙懒懒地拿着酒杯,看了半晌,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真那么用心?”

“我不信,照片呢,我看看。”

裴阙对于半月前的事情略有耳闻,不过一直在国外没来得及追问。

毕竟,秦三爷路见不平,出手搭救小姑娘的事情实在罕见。

还让人住家里,更罕见了。

他倒真想看看,这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秦三爷都没能免俗?

秦唯昭把今天保存的照片翻了出来,一脸骄傲:“怎么样,漂亮吧。”

裴阙接过手机,眉尾痞气微扬,语气意味深长,“怪不得,小仙子啊。”

他看向秦谟,一副“你原来喜欢这样的”的表情,然后把手机屏幕正面对着他。

秦谟没搭理他的调侃,看向照片里的女孩。

清丽脱俗,满脸专注。

画面与那晚的记忆重合,他不动声色地碾了碾指骨,随即移开视线。

看了桌上的饼干几秒,在秦唯昭惊讶的目光和裴阙戏谑的坏笑中,径直拿了一块低糖的原味曲奇放进嘴里。

入口酥软,偏甜。

凌厉的下颌线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动,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

“是不是很好吃。”秦唯昭直勾勾地盯着秦谟。

秦谟没说话,但又往嘴里放了块芝士曲奇,足以表明这很合他的口味。

裴阙眼里的戏谑越来越重,故作姿态地“啧”了一声,一语双关,“甜到心里咯。”

秦谟咽下嘴里这块,笑骂,“滚。”

秦唯昭意外之后只剩下高兴和得意了。

她就说,她家声声这颜值,这手艺。

无往不利。

……

秦谟吃了四块就觉得腻了,没再吃。

裴阙对这个不感兴趣,秦唯昭喝酒都喝饱了,也吃不下去。

最后聚会结束的时候,林堂按住内心的惊讶,提着那个跟他家三爷气质丝毫不符的白色点心盒,和三爷一起离开。

——

凌晨的京城,夜幕低垂,华灯未灭。

线条流利的黑色布加迪穿梭在夜色当中。

窗外划过的路灯零零落落地掠过后座男人的面容,凌厉冷感。

他的右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双蛇尾戒安静蛰伏在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上。

另一只手则不规则地轻叩在与这个幽暗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白盒上。

良久,秦谟撩开眼皮,把盒子放到腿上,打开。

刚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侧面夹着一张白色卡片。

手指微动,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捏在手里。

透过外面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两行娟秀的字体:

【绵薄心意,谢谢小叔叔出手相助。】

【祝小叔叔生日快乐。】

落款:江挽声。

男人看了半晌,把卡片放回原处。

光线寥落起来,黑暗笼罩车厢。

男人的面容匿于黑暗,隐秘地牵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啧。

还挺甜的。


第二天,秦唯昭告诉江挽声,小叔叔喜欢她做的饼干。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小叔叔那么挑剔的人,没想到会喜欢曲奇饼干。”

秦唯昭复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重翡园和麓秋名都的做饭阿姨换了又换才合了他的心意,特别难伺候。”

江挽声听完,笑了笑。

她觉得心意到了就好。

总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交集了。

生活回归正轨,她继续上课,准备期末考试。

——

这天晚上七点半,一天课程结束。

今天课有些满,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还没到宿舍,就被一通电话绊住了脚步。

来电人显示【爸爸】。

她面色一瞬的凝滞,父亲和母亲都不会轻易给她打电话。

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异,父亲很快组建了新的家庭,母亲在她十岁那年也选择再嫁。

幸福的家庭陡然崩塌,尚且年幼的她就成为了两人之间想割舍又割舍不了的包袱。

仅仅因为法定的抚养义务,不情不愿地养着她。

从小,她就明白。

撒娇不会带来拥抱,哭泣也不会拥有糖果。

她在不被欢迎,必须假装坚强的环境里煎熬到高中毕业,选择了远离家乡的京城,终于逃开了那些让她窒息的目光和话语。

而父母也为终于摆脱了一个包袱而松了一口气。

大学之后,她跟父母就很少联系,像这样突然打电话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她接通,“爸爸。”

电话那头的江文谦:“声声啊,你现在有空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怎么了吗?”

“是这样啊。”他声音焦急,“你溪年弟弟不是去了京城读高中吗,但是刚刚育淑阿姨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乱哄哄的,你弟他还喝醉了,好像说是在什么‘光城’,你阿姨着急的不行,怕他出什么事。”

李溪年是父亲再娶的妻子李育淑带过来的儿子,托了关系在京城读高二。

还没说完,李育淑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声声,我在网上查了查,那个‘光城’离你学校不远,一个区的,你帮阿姨过去看看吧,他才读高中,年纪还小,阿姨实在着急啊。”

江挽声停在原地,夜色朦胧,晚风明明温热,却把她的心吹凉了。

周围学生说笑走动,她格格不入地站在一旁,面色晦暗。

她失神地看着远方,声音冷淡,“爸,‘光城’是酒吧,我一个女孩……合适吗。”

许久不来的电话,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让她大晚上去酒吧去关心一个,不务正业的醉鬼。

电话那头,江文谦没了声音,像是突然觉察到了不妥。

但李育淑不肯罢休,“哎呀,声声,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当时你在我们家住着的时候,你们俩不是玩的挺好吗,当初也是看你在京城上大学,我才敢把溪年送过去的呀。”

“这人不能太自私吧,知道你现在在扶华大学,出息了,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给你出学费,你也上不了这么好的学啊。”

“行了,别说了。”江文谦低低的呵斥声隐隐约约。

但李育淑护子心切,哪顾得了这些,“你一个人不安全,就叫上舍友什么的。就是个顺手的事,你把溪年送到附近的酒店,酒店钱阿姨转给你,不让你吃亏。”

“行了行了,就这样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啊。”

说完,不由分说地直接挂了电话。

江挽声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讽刺一笑。

她初高中的生活费和高中的学费是江文谦和母亲罗慕颜共同承担,她都记得,现在也在努力打工赚钱,争取奖学金。等到把这些钱还清,她就能理直气壮地摆脱和这两家的羁绊。

但现在,她还不行。

李溪年不知道跟谁混在一起,她不能带着别人跟她一起冒险。

只能独自前去,但在包里装了防身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光城”酒吧是一座造型别致的三层矮楼设计,装修大胆,很受年轻人的青睐。

江挽声到了“光城”,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李育淑发来的包厢号,绕过气氛热烈的迪厅,直奔二楼包厢。

她把门推开,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上,以防不测她能及时逃脱。

乌烟瘴气。

这是江挽声最直观的感受。

一进门,浓重的烟味铺天盖地,地上还躺了不少空酒瓶和短烟头。

她忍住不适,环视四周,在对着门的单人沙发上找到了醉成一滩烂泥的李溪年。

他身边还有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女,鱼龙混杂。

见到来人,包厢里出现短暂的安静,随即一片哄声,还夹杂着轻浮的口哨声。

江挽声今天穿着简单的蓝色T恤和烟灰色直筒裤,露出白皙莹嫩的踝骨。

T恤下摆扎在裤子里,腰肢勒的纤细。

很快有人调笑:“这是谁的妹子,这么正!”

“他妈的长得真仙,谁找来这么个极品我靠。”

江挽声蹙眉,径直走到李溪年面前,“李溪年,醒醒。”

“卧槽,声音真他妈纯,叫起来一定得舒服死了。”旁人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引起一群人不怀好意的呼声。

“李溪年,干嘛呢!小美女叫你呢。”李溪年身旁的男生直接上脚踹了他一下。

李溪年这才恢复点意识,一睁眼就看见江挽声皱着眉站在他面前,他有些恍惚,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定是他妈给叫来的。

“李溪年,你小子行啊。”

“别他妈胡说。”话虽这么说,但李溪年上下打量的目光实在说不上正派,“这可是我后爸养的女儿,我的美女姐姐。”

禁忌的刺激瞬间引爆场子,大家的关注点全都放在这两个人身上。

江挽声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一双水眸像是凝结成冰,昳丽的五官都渗着凉意。

她不想多做纠缠,直截了当,“李溪年,你现在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走,附近找个酒店好好醒醒酒,你妈给了我酒店住宿费。”

李溪年轻蔑撇嘴。

“第二,我现在报警,未成年人运用不正当手段进入酒吧,你去看守所醒酒,这笔钱充作罚金。”

“你敢?”李溪年脸色一变。

江挽声不为所动,“犯错的是你,我为什么不敢。”

旁边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你他妈哪来的小女表子,信不信哥几个一块弄死你。”

江挽声脊背挺直地站在原地,沁着寒意的双眸和他对视。

像是野生的山茶花,美丽,无畏。

“我已经和人进行了位置共享,再有20分钟如果我还在这个酒吧,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去,她们会直接报警。”

那人面色凝重,他估计是这群人的老大,被人拿捏,显然气得不轻。

她转回视线,冷眼觑着李溪年,“走吗。”

他抬头看着她带着寒芒的眸子,莫名有些胆颤。

心里憋屈,兀自气闷了一分钟,才灰着脸,“走走走,草!”

江挽声听到预想的答案,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后背突然漫上一丝冷意。

若有所察地回头——

一个尚未开封的酒瓶直直地朝着她砸过来。

刚才与她叫嚣的高个男生面目狰狞。

时间好像被放慢。

她双脚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酒瓶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闭上眼。

绝望地迎接接下来的疼痛。

“咔嚓——”

酒瓶碎裂,酒液四溅。

预想到的疼痛并未传来,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硬朗挺阔的怀抱中。

冷木香铺天盖地。


秦唯昭:【姐妹们!战略性进展,战略性进展!】

明姻:【哦】

秦唯昭:【你的冷漠伤害了我/微笑/】

明姻:【记得上次你说战略性进展就是让他帮你拉了下礼服拉链。】

秦唯昭:【……】

明姻:【还没拉上,因为你那段时间吃的太肥了,人家说你什么来着?】

明姻:【哦对,夸你可爱。那真是我见过的最礼貌的用词了可爱宝贝昭昭/可怜/】

秦唯昭:【我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适可而止.jpg】

秦唯昭:【@江挽声 声声宝贝别潜水,听我说听我说。】

江挽声压了压气闷,垂头打字:【在听在听。】

秦唯昭:【我今天,看到了,他的,luo.体!!】

明姻:【!卧槽,可以啊秦唯昭!】

江挽声:【???】

明姻:【细节呢,细节呢!】

明姻:【大不大,大不大??】

秦唯昭:【@明姻 黄色警告/红色感叹/】

秦唯昭:【我今天训练休息,就想找他出去玩,穿了件贼性感的辣妹装准备给他来一个突袭。那家酒店就是秦氏旗下的,我直接要了房卡进去,找了半天没见人,结果在卧房浴室听见了声音。】

秦唯昭:【天助我也啊姐妹们,你们不知道岑彧那个人有多禁欲,平常穿的一丝不苟生怕漏出什么来让我看见。我就站在洗手间外面,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把门打开了。】

秦唯昭:【盛宴!盛宴!视觉盛宴!】

秦唯昭:【深藏功与名.jpg】

明姻:【然后呢,他发现你没?】

秦唯昭:【应该没有吧,他当时正在淋浴,洗的超从容的,我真的是全方位观赏。要是他发现我了早该制止我了。】

明姻:【要是他为了避免尴尬才故意没说呢?】

秦唯昭:【那他也应该背对着我把重点部位遮起来吧,可他完全没有,差点还正面对着我,我迅速的瞄了一眼就闪人了。】

江挽声:【要是事后工作人员告诉他你过去找过他呢?】

秦唯昭:【那我就说找不到他就直接走了,他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哦,我坦坦荡荡。】

明姻:【哇哦,小怂包不要脸起来还真是……不要脸哦。】

秦唯昭:【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了。】

明姻:【笑死,吃到点肉渣渣的小趴菜你在得意什么??】

秦唯昭:【@江挽声@江挽声 她在diss你,不是我说,搁我我忍不了。】

明姻:【???】

江挽声:【???】

秦唯昭:【声声就是个桃花粉碎机,身边的桃花都被她扼杀在摇篮里了,一副神颜暴殄天物,别说肉渣了,毛都没有。】【扼腕叹息.jpg】

明姻:【短暂与你达成共识/握手/】

江挽声不明所以:【虽然但是,我只有大一被人追过,后续就没有了啊。】

秦唯昭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义愤填膺:【姐妹,那是因为您在大一就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人设,而且你长期专业第一,谁他妈还敢来招惹你。】

她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不对,最近不是有一个学长什么的来着吗,我记得我走之前你还约他吃过饭呢。】

明姻:【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吃瓜/】

江挽声提到这个学长就想到今晚的不欢而散,她起身走到卧室窗前,楼下那辆黑色布加迪已经没了踪影。

她粉唇抿起,不知道他是离开了还是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进了门。

抬步,开门,下楼。

文嫂正在准备晚饭,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她走上前,轻声询问:“晚饭只有我一个人吃吗?”

文嫂面露疑惑:“先生把你送回来停了一会就离开了,我以为您知道他不在这里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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