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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完结文

满眼星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紫鸢眼睛冒星星,小姐掏钱的样子好帅!守门人愣了一下,接过银票发现并不是假的立即变了一副面孔,“谢姑娘赏。小李,你来过来守门,我带着这位姑娘进去。姑娘,您这边请。”

主角:乔挽颜紫鸢   更新:2025-04-14 1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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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紫鸢眼睛冒星星,小姐掏钱的样子好帅!守门人愣了一下,接过银票发现并不是假的立即变了一副面孔,“谢姑娘赏。小李,你来过来守门,我带着这位姑娘进去。姑娘,您这边请。”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完结文》精彩片段


紫鸢眼睛冒星星,小姐掏钱的样子好帅!

守门人愣了一下,接过银票发现并不是假的立即变了一副面孔,“谢姑娘赏。小李,你来过来守门,我带着这位姑娘进去。姑娘,您这边请。”

隆冬时节的湖水冷的刺骨,筱莹浑身湿透哆哆嗦嗦的抱紧自己。

对刚刚险些被淹死感觉到后怕,对自己冲动之下推二小姐入水也觉得害怕。

二小姐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老爷夫人一定会牵连大小姐的。

可是、可是若二小姐真的就这么死了,就没人再欺负大小姐了。

筱莹此刻内心矛盾至极,紧张颤抖的看着湖面,默默地期盼不要有人上来,又期盼着她活着浮到水面。

乔意欢跪在地上抱着筱莹,却感觉到一道阴影拢住了她。抬头一看,却发现是太子。

“殿下?”

鹤知羽看着湖面如同镜面一般一丝波澜都没有,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

乔意欢焦急道:“殿下,快让京元去救挽颜吧,挽颜还在水里!”

京元看向自家主子,似乎是在等着命令。

“噗通。”

鹤知羽脱下了狐皮大氅,一跃而入。

“殿下!!!”乔意欢愣在原地,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紫鸢面上焦急的要哭出来,但是心里想笑根本哭不出来。

这帮大傻子,她们家小姐可是会水的,当时还是在在邕州的时候跟着表小姐学的呢!

乔挽颜入水前憋了一口气,直接爬上岸于她来说易如反掌。可她没有,任由自己沉入湖底,看着湖面被阳光折射的辉光美的不可思议。

刚入水的一瞬间是刺骨的冷,可是完全浸入水中之后,便不觉得那般冷了。

温柔的水环绕着她,墨发长裙四散飘逸,似与水融为一体,成了鹤知羽跳入湖中看到的绝美风景。

乔挽颜半眯着眼,伸出手欲抓住救命稻草。下一秒,口中吐出的气泡一串串上升,瑰丽的桃花眸阖上,朝着湖底而落。

鹤知羽心一紧,快速朝着湖底潜去。

乔挽颜多年来用心养护自己,身量纤纤再加上水中的轻盈,此刻鹤知羽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间只觉得她如同一只羽毛般纤弱。

刚刚在河边一脸乖巧笑容渐渐转变成无措不解的乔挽颜,此刻晕厥了过去再没有一点灵动的表情。

鹤知羽用力一拉将她拉到了近前,手松开她的手腕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朝着水面游去。

鹤知羽向来是个如霜雪初霁般清冷自持的人,可是此刻,他揽着已然昏厥过去的乔挽颜,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腰好细。

女子的腰,都是这么细的吗?

双双浮上湖面,紫鸢在岸边‘焦急’不已,乔意欢看着两人上来也走到了湖边。

“殿下,你没事儿吧?”

京元身为男子,虽然心底里不喜欢乔二小姐,但是乔二小姐上来之后肯定是浑身湿漉漉的,他身为男子且太子侍卫,万万是不能看的。

转身背对着湖面,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

鹤知羽将乔挽颜送到了湖面,这才上了岸。

乔意欢心中心疼,这么冷的湖水,太子殿下就这么下了水怕是会染风寒。

挽颜也是,风寒才好定会又缠绵病榻。

乔意欢将披风递给了鹤知羽,“殿下,快披上吧。你尊贵之身,若是因此染了风寒可真真是我乔家的罪孽。”

鹤知羽接过,却没有将披风披到自己的身上,反而直接别开视线的蹲下身罩在了乔挽颜的身上。

地面还蒙着一层雪,鹤知羽将她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藏在披风中,之后干净利落的帮她排出不甚喝下去的湖水。


乔挽颜长出了一口浊气,“今日回去之后你再去当初买话本子的书肆去问问,我之前看的那本话本子是谁写出来的。”

“是,小姐。”

紫鸢的手虽然粗糙,但却是乔家手最巧的人。

不过片刻的功夫便盘了精致的朝云近香髻,华美的钗饰插在发间,泛着璀璨光芒的浮光锦衣裙穿在身上,紫鸢只觉得自家小姐堪称绝色。

是京城开的最美的富贵花。



出了桴愠殿,京元亲自等候在外院。

“乔二小姐,殿下说您出来了送您去昭华殿。”

乔挽颜道:“替我告知殿下,我身体忽然有些不舒服,今日先回去了。”

京元有些诧异,乔二小姐的性子,能见到殿下巴不得黏上去,如今竟然说要回去了?

身体不舒服定然是借口,莫非她真的想开了,不再执着于太子妃之位了?

“乔二小姐确定没开玩笑?”他依旧有些怀疑。

乔挽颜双眸氤氲着微光,“殿下让人送来的浮光锦太过于珍贵,我若穿着浮光锦出现在席面上,定然会给殿下带来麻烦与谣言。且长姐也在席面上,我不想让她误会。”

京元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不认识她了,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当真是自己记忆里的乔二小姐?

“那我派人送乔二小姐回去。”

京元让人送走主仆二人后打算回昭和殿,但却有宫女叫住了他。

回了昭华殿,走到鹤知羽身边附耳低语几句,便见鹤知羽脸上浮现一抹诧异,显然也没有料到她会想的这么细致,这么为自己着想。

无数女子巴不得会让世人误会,莫非她真的不再执着于嫁给自己了?

若说之前还有点存疑,如今用浮光锦一试探便可确定,乔挽颜是当真收心了。

如此也好,她若是安分,自己也可做关爱她的姐夫。

京元往左移动了一些背对着乔意欢挡住了她的视线,将袖中的一个初荷色荷包递给太子,“殿下,这是乔二小姐落下的。”

鹤知羽扫了一眼,荷包精致带着清浅的沉木香。

如今乔挽颜心底里因为自己的偏心而不高兴,若是让意欢给她带回去,怕是会发生口角让意欢受委屈。

鹤知羽接了过来,日后有机会再还给她也是一样的。

今日倒是对乔挽颜有了质的了解,只是个有些骄纵任性但本性不坏的女子。

从前听闻乔尚书和其夫人十分宠爱二女,千娇百宠之下有些娇蛮也是情理之中。如今会为了自己不被谣言困扰,不让意欢看见她穿的衣服误会难过,也是个本性纯良之辈。

鹤知羽摇了摇头,从前从一个不懂规矩的婢女口中了解一个人,确实是他关心则乱有失偏颇了。

鹤砚礼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看着太子将那个初荷色荷包收了起来,眸色晦暗阴鸷。

那个荷包的样式,是乔挽颜的。

送荷包?

果然是爱慕虚荣、贪恋权势之人,想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将心思放在了太子的身上。

想做太子妃,他偏不让她如意!

接风宴过后,太子与璟王于傍晚入宫。

璟王五年没有回京,皇帝设下家宴,宫中也是难得的喜气。

坤宁宫内,皇后一袭华服高坐明堂,“你就是说上千万遍,本宫也绝不会同意一个外室所生的庶女嫁入东宫为储妃!”

皇后脸色阴沉双眉紧蹙,提起这件事儿便心中不悦,“你不是不知晓本宫在宫中的境遇,你身为嫡子当年却险些败给姝贵妃那个贱人的儿子。如今你要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为正妃,你是想绝了自己的后路吗?”


鹤知羽拧眉,“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鹤砚礼笑了笑,“我就喜欢别人对我不客气,皇兄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杀了我吗?”

他说完将视线落在乔挽颜的身上,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般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我和她叙叙旧,皇兄这么激动做什么?”

“皇兄不会是忘了,我和她还是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吧?”

鹤知羽拧眉,他岂会不知晓?不止他,整个京城都知晓乔挽颜和鹤砚礼是青梅竹马,是不曾定下婚约但却和定下婚约没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知道日后乔挽颜回嫁给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续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鹤知羽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异样。但看着她那副不安无助期盼自己解救她的样子,到底是没忍下心。

“她这般怕你,像是在和你叙旧的样子吗?”

鹤砚礼不答反问:“皇兄这般护着她,是以什么身份呢?”

话落,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鹤知羽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乔挽颜失落的垂下眼帘,沉声道:“储君的身份。孤不会让你肆意欺负无辜女子。”

鹤砚礼显然有些意外他这个回答。

乔挽颜垂下的眼帘闪过一丝兴致,太子让全京城都知晓他的心意,她还以为太子会说是以未来姐夫的身份呢。

她趁着鹤砚礼不注意朝着太子跑了过去,这次没有和刚刚一样欲擒故纵给他留机会抓自己回去,飞快的躲到太子后面。

“殿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乔挽颜垂下眼帘,“可是我.....可是我还是很欢喜殿下会找我。”

乔挽颜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心间,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小心翼翼的拉着鹤知羽的衣袖,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殿下莫要误会,我确实是和璟王在叙旧,还望殿下不要和王爷因为我生出龃龉。”

鹤知羽心中微叹,她便这般善良。

明明受了鹤砚礼的欺负,却担忧自己和鹤砚礼发生争执而委曲求全。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让她感觉到为难。

“别怕,孤在。”

鹤砚礼拧眉,“你是瞎了吗?”

京元站了出来,“王爷岂敢这般和殿下说话?!”

鹤知羽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既然是在叙旧,想来璟王也不介意孤一起和你们聊聊天。今晚是除夕夜,京元你去让人准备一桌年夜饭。今年的除夕夜,便一起过吧。”

斜对面的高阁楼顶,陆今野看了半天却看见几人‘一片和气’的吃起了年夜饭。

他收回视线,啧,无趣。



京元和墨萧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三人,本该热热闹闹的除夕夜宴,可里面的三个人安安静静一个字都没有。

二人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互相对视一眼后又白了对方一眼。

乔挽颜是真的没有想到准备了很多天的除夕宴竟然会多出来一个人,扫了一眼两个人阴气沉沉的脸色,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以前要嫁的,现在想嫁的都坐一桌了。

乔挽颜抿了抿唇,她这个时候去勾搭太子,鹤砚礼这个疯狗估摸着会毫不犹豫的拆自己的台吧?

“那五千石粮食孤已经知晓是你送来的了,这么多的粮食一夕之间便解了青州的难关,你外祖父立了如此大功,孤一定会上奏父皇赏赐于他。”

乔挽颜明亮澄澈的双眸眨了眨,似乎有些犹豫,须臾浅声应了一声,“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即便碌碌无名,我和外祖父也是高兴的。”


“祁云,不要再闹了。”乔意欢神色落寞。

她已经够难堪了。

姜祁云心里酸涩,他就是不想看见意欢姐姐难过的样子,偏生乔挽颜那个坏女人总是欺负意欢姐姐,还要抢走意欢姐姐的一切。

太子的马车宽敞又温暖,鹤知羽理所当然的将人抱到了他的马车上。

乔意欢看了看那辆马车,强撑着心中的情绪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眼眶里蓄着的泪陡然间落下。

姜祁云心中恼火的厉害,干脆也上了那辆马车。

他倒要看看,这个无耻的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想要跟太子单独相处?休想!

随行的医士诊了脉,只说是染了风寒吃些药别继续着了凉,没什么大碍。

紫鸢心里轻哼一声,可不是染了风寒?昨天小姐可是泡了那么久的冷水澡,能不染风寒吗?

她当时还觉得小姐多此一举,装病多拍些粉就是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可小姐却说,不付出焉能得到回报,随行的医士又不是无能之辈。

队伍重新行进,姜祁云在马车上直勾勾的盯着乔挽颜,似乎要将她盯穿一般。

一盯便是两个时辰,乔挽颜最开始还有些不舒服,到了后面干脆习惯了,装睡装睡便来了真困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姜祁云眼睛有些酸涩,揉了揉眼睛继续盯着她。

鹤知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欲说些什么,忽而马车一阵剧烈的颤动,紧接着马车不受控制一般飞快的朝前奔袭。

“有刺客,保护殿下!”

外面刀剑相交的声音混杂着侍卫们的声音,乔挽颜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便看见一支羽箭从眼前闪过。

一阵嗡鸣声响起,那支羽箭射在了车壁上。

乔挽颜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鹤知羽一把拉了起来护在怀里,飞身一跃稳稳地下了马车。

那匹马不受控制的冲下了断崖,若是她没有被及时带下来,怕是就会和那马车一样掉下悬崖。

“意欢姐姐!”姜祁云立即将视线锁定在乔意欢的马车处,看见乔意欢和筱莹在马车旁边惶恐躲避,当即就要跑过去救人。

只是下一秒,他忽而回身道:“殿下,快去救意欢姐姐!”

若是太子去救,意欢姐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鹤知羽心中为难,姜祁云连忙又道,“我会照顾好乔挽颜,殿下快去吧,这里还没有刺客,意欢姐姐很危险!”

鹤知羽看了一眼远处,“你照顾好她!”

留下这句话,他飞奔着朝着乔意欢的方向而去。随行侍卫见此也纷纷跟着过去,但首要的却不是救乔家大小姐,而是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危。

姜祁云冷笑,“太子岂会为了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而不管不顾意欢姐姐?你这样无耻的女人,就该死在这儿,如此才算天下太平!”

乔挽颜淡淡扫了他一眼,“你都没死,我为什么要死?你且放心,我定然死在你的后面,或许还能给你上炷香期盼你在下面过得不好。”

姜祁云双眸微眯,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不装了?”

乔挽颜点了点头,“对你有装的必要吗?你在我心底里又不重要。”

“谁稀罕在你心底里重不重要?!”姜祁云心里窝火。

乔挽颜不搭理他了,认真的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

这些刺客是来救青州大贪官,也是贪污这次赈灾粮平日里毫无底线搜刮民脂民膏的知府李肖。

乔挽颜余光扫了一眼跟上来的紫鸢,漫不经心道:“没被人瞧见吧?”
紫鸢颔首应道,“小姐放心。”
“回去把我的披风扔了,被那小乞丐碰到,脏死了。”
“是,小姐。”

连着赶了四五日的路,这日距离下一个县城还有半日的路程,众人只好在一处河边休整露宿。
乔挽颜抱着汤婆子站在河边看着西边的夕阳,半边天都被染成了绯红色,形成了极为绚丽的晚霞,美的醉人。
她看着风景,亦是别人眼中的最美风景。
乔意欢这时也走了过来,似乎是因为感激那日她故意制造机会让她和太子独处,这些时日也越发的照顾她。
“这么冷的水,姐姐怎么自己洗帕子?”
乔意欢道,“筱莹身体不舒服,我就让她歇着了。”
乔挽颜笑了笑,没再说话。
“谁在那边?出来!”紫鸢忽然盯着一棵树怒斥道。
片刻后,一个小脑袋从后面露了出来,一双杏眸藏着防备。
乔挽颜双眸半阖,果然出现了,话本中乔意欢遇到的机缘。
乔意欢站了起来,却见乔挽颜朝着那小姑娘走了过去。
那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衣着普普通通容貌倒是灵动可爱。此刻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好看的像是神女一样的美人姐姐张大了嘴巴。
“姐姐你好美!”
话本中,乔挽颜被她夸了一句还白了人家一眼,一副人家说废话的样子。
后来被乔意欢的善意攻陷,把乔意欢当成亲姐姐一般。
只是如今,乔挽颜扬起和善的笑容,“谢谢。这荒郊野岭,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姐姐说说。”
小姑娘见着美人姐姐长的漂亮就算了,人还这么温柔,当即一颗心都被人勾走了。
她瞳孔微颤,“姐姐,我想要去找我的哥哥。我爹娘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我一直都在姨母家住。姨母要把我卖给七旬老者,我不想就跑出来去邕州找我哥哥。”
乔挽颜没有挑破她的谎言,爹娘很早就去世了是真的。但什么去找哥哥,不过是从哥哥眼皮子底下跑出去玩的叛逆少女。
她的哥哥,正是九州大陆最年轻的医术天才,神医云珩。
乔意欢微微皱眉,“这太过分了,你才这么大,你的姨母怎么能把你嫁给那么老的人呢?”
小姑娘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乔挽颜的身上,“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啊?能不能带上我一段路?我很听话的,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乔挽颜拉起她的手,“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是到邕州去,正好可以一路的。”
小姑娘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巧?"



随着小姐从邕州来这里,这一路上小姐也不让他穿厚衣服,单薄的衣服扛了两天依旧不给吃饭只给些水吊着一口气,如今还能这么挑衅小姐。

果然是斗兽场卖不出去的狼崽子,谁会买这样的犟种?

云瑶插着腰,“你这个护卫怎么回事儿?哪有护卫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陆今野没回她,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乔挽颜放下手里的面皮,走到一边将手上的白面洗的干干净净后擦干,“你跟我过来。”

后院院子内,平日里这里是客栈里的客人停马的地方,但如今除夕夜根本没有人过来,安静的仿佛时间都因此冻结。

“主人恼羞成怒了?”陆今野虽然比她小了一岁,但却比她高了一个头还不止。此刻低着头看着她微许恼火的样子,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仿佛她越生气他心情便越好。

“在外人面前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把我叫到这儿是害怕云瑶发现你的真面目吗?”

乔挽颜拔下发间的簪子插入他的肩膀处,“我其实有很多种办法慢慢折磨你,但是眼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让你暂时幸免。”

鲜血渗出陆今野一声没吭,只是微微低头眼里暗光涌动,“要杀我吗?你死了我也会死,但我死了你却不会死。不过主人,你觉得我都要死了会不会拉着你一起死?”

他眼底深处是极致的黑,像是黑暗中蛰伏的猛兽,每一寸都是极为危险的杀意。

似乎没有蛊毒牵制着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眼前的女子。

陆今野死死地盯着她,自己没办法弄死她,但是如若活不成了,那就一起死。

乔挽颜轻笑一声,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不信?”

她信,怎么会不信?若是自己没有先乔意欢一步买下他,自己最后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拔出插在他肩膀处的簪子。鲜血染红了簪子,如红珊瑚一般带着致命性的色彩。

素白色的衣衫浸染出血色,染红了一大片。

陆今野依旧像是感觉不到一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乔挽颜将簪子丢到了一边,素手去解陆今野的衣服。

那常年不变的阴冷少年面孔终于浮现了一抹罕见的神情,“你要干什么?”

乔挽颜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微动带子便被解开了。

陆今野喉结微动,想要后退躲开,却听见一道清浅悦耳的声音响起。

“别动。”

那声音好似云端之上如梦似幻的缥缈清风,耳畔不断荡着回音,直达灵魂最深处,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指尖都在颤抖。

外衫被脱下松松垮垮的滑落到地上,乔挽颜的手没停,继续去解着他的亵衣,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上半身裸露在外。

陆今野虽然看上去清瘦,但却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冬日阳光的浅浅辉光与地面如纸一般白皙的冰雪相结合,衬的他身上更加白皙。两侧的人鱼线性感神秘蜿蜒而下,消失在亵裤之内引人遐想。

陆今野偏过头不去看她,“身为女子却随意脱男人的衣服,你这样的人还妄想嫁给太子,水性杨花。”

“啪。”乔挽颜施舍一般赏了他一个巴掌。

“只是脱了你的衣服看见了你的身体,这算什么?”

她葱白玉手的指尖落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陆今野身子颤了一下,轻轻朝着下面划动,“我便是摸了你,又能如何?”


她要让所有人都喜欢她,要让那些从前挡了自己青云路的人为自己开辟出一条宽敞大路,要万人仰望荣耀加身!
女子不可掌控天下大权,那便让掌控大权者为她所掌控。
“罢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对了娘,那些蜀锦你一会儿挑一匹送去给乔意欢。”
金氏不明所以,“这么好的料子,就是京城都极为罕见,何故送去给她?”
乔挽颜笑了笑,“我自有安排。”
没坐多一会儿,乔挽颜便起身回去了。那本话本依旧没有找到,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般,找遍了永宁阁都没有找到。
午后,乔挽颜时隔半个月终于出府了。
云鬓花颜的美人下了车,眉若远山不描而黛,唇似染砂不点而朱。
往日出门她从来都是上着最精致的妆容,穿着最华丽的艳色衣裙。可今日这般素面朝天衣着朴素,没来由的让她添了几分无害的纯净之姿。
好似脆弱的珍宝,让人看见便想要呵护、细心珍藏,不经意间就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荟宝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银楼,所卖的钗环首饰价格不菲,但乔挽颜是这里的常客。
“乔二小姐可许久没来了,铺子里新到了一批钗环,您可要赏脸品鉴品鉴?”掌柜堆着笑容,面对金疙瘩那可是笑的眼睛都要挤没了。
乔挽颜跟着掌柜去了二楼,看着掌柜献宝一样拿出来的首饰,“都不错,全都包起来吧。”
掌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好嘞。”
“等等,这只单独包起来。我瞧着这只最好看,包的好看一点,我要送给我长姐的。”
紫鸢一听这话懵了,“小姐,您为何要把最好看的送给她啊?奴婢可是听说今天大小姐身边的筱莹骂您是狐媚子,您风寒还没彻底好就出府,奴婢都要心疼死了。如今还要送这么好看的步摇给她,奴婢气都要气死了!”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鹤知羽听见这一番话停下了脚步。
筱莹?那不是意欢的近身婢女吗?
乔挽颜笑了笑,“外祖父今日送到的蜀锦,娘送去给长姐一匹,我想着这个步摇正好配她的蜀锦。更何况是长姐身边的人不懂规矩,和长姐没关系。”
紫鸢不懂今日小姐是怎么了,若是往常有人敢骂小姐是狐媚子,早就将那人打断腿了。
今日倒好,只罚跪不说,还要买这么好看的步摇给那贱婢的主子???
小姐莫不是风寒没好,还加重了吧?
紫鸢气急了,“小姐,下人不懂规矩就是主子纵容的!太子那么不喜欢你,没准儿就是筱莹在背后乱嚼舌根!奴婢看,您就该让夫人将筱莹发卖出去,省的她下次冲撞您!”
“好了。”乔挽颜今日是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你是为了我,但筱莹是从小和长姐一起长大的,我不能那么做。更何况我也想通了,长姐日后有个好归宿也是好事儿。”
“小姐!”紫鸢急的恨不得此刻冲到茗香阁将乔意欢塞回她娘肚子里去。
乔挽颜温声道:“我也想开了,长姐能嫁得如意郎君也好,日后我就一辈子不嫁陪着爹爹和娘。”
紫鸢觉得现在一定是梦,不,噩梦,噩梦中的噩梦!
付过钱后,乔挽颜刚走到楼梯口打算下楼,便看见迎面走上来的太子鹤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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