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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难杀?这个老六不按套路出牌结局+番外小说

开物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姓名!”“严于。”“籍贯!”“天平市双河区大堡屯五巷口......”“据报案人描述,你拿着两把菜刀追了一条黑狗七条街,一直从长青市场追到北乡胡同,有这回事吗?”双河区警署审讯室内,严于猛的抬头。漆黑的双眸迸射出怒火和凶光。两排整齐白亮的牙齿恨不得搓出火星子。“砰!”下一秒,严于被锁住的双手重重砸在金属审讯桌上。“是特码李老黑先动的手!”“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追它七条街都是少的,也就这畜生跑得快,要不然我高低先卸它两条腿。”严于对面,短发女警眉头皱起。“李老黑又是谁?”“那条黑狗。”短发女警面部肌肉不可控制的抽了抽,哪个神经病给狗起这名字。“所以,是那条叫李老黑的狗先袭击了你,然后你拿刀追吗?”“不是。”严于摇头。短发女警微微一...

主角:严于陆彩星   更新:2025-01-15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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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严于陆彩星的女频言情小说《诡异难杀?这个老六不按套路出牌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开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姓名!”“严于。”“籍贯!”“天平市双河区大堡屯五巷口......”“据报案人描述,你拿着两把菜刀追了一条黑狗七条街,一直从长青市场追到北乡胡同,有这回事吗?”双河区警署审讯室内,严于猛的抬头。漆黑的双眸迸射出怒火和凶光。两排整齐白亮的牙齿恨不得搓出火星子。“砰!”下一秒,严于被锁住的双手重重砸在金属审讯桌上。“是特码李老黑先动的手!”“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追它七条街都是少的,也就这畜生跑得快,要不然我高低先卸它两条腿。”严于对面,短发女警眉头皱起。“李老黑又是谁?”“那条黑狗。”短发女警面部肌肉不可控制的抽了抽,哪个神经病给狗起这名字。“所以,是那条叫李老黑的狗先袭击了你,然后你拿刀追吗?”“不是。”严于摇头。短发女警微微一...

《诡异难杀?这个老六不按套路出牌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姓名!”
“严于。”
“籍贯!”
“天平市双河区大堡屯五巷口......”
“据报案人描述,你拿着两把菜刀追了一条黑狗七条街,一直从长青市场追到北乡胡同,有这回事吗?”
双河区警署审讯室内,严于猛的抬头。
漆黑的双眸迸射出怒火和凶光。
两排整齐白亮的牙齿恨不得搓出火星子。
“砰!”下一秒,严于被锁住的双手重重砸在金属审讯桌上。
“是特码李老黑先动的手!”
“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
“追它七条街都是少的,也就这畜生跑得快,要不然我高低先卸它两条腿。”
严于对面,短发女警眉头皱起。
“李老黑又是谁?”
“那条黑狗。”
短发女警面部肌肉不可控制的抽了抽,哪个神经病给狗起这名字。
“所以,是那条叫李老黑的狗先袭击了你,然后你拿刀追吗?”
“不是。”严于摇头。
短发女警微微一愣,你刚不是说李老黑先动的手吗?怎么这会又不是了?
“李老黑这畜生想杀我,踏马的都已经踩点三天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老子在长青市场杀了十年鱼,我的眼睛就是尺,这畜生的杀意瞒不过我!”
看着严于情绪激动咬牙切齿,短发女警摇头起身,然后敲了敲身后的单向透视玻璃。
“带他去尿检。”
两小时后,姜盼拿到了严于的尿检报告。
严于很干净。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姜盼叹了一口气。
既然不是嗑毒造成的意识混乱,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精神疾病。
“小梁,去喊一下陆医生,给严于做个初步精神评估。”
“好的姜队。”
......
“我叫陆彩心,听说李老黑要杀你?”审讯室里,陆彩心面带微笑,缓缓落座。
严于看了一眼陆彩心,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跟李老黑,之前有什么过节吗?”
“这畜生偷我鱼还骂我,被我踢过几脚。”
听到严于的回答,陆彩心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听觉妄想or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那除了李老黑之外,还有其他狗想杀你吗?你干掉它们了吗?”
“没有。”
陆彩心点点头,结合严于的家庭背景,他应该是想通过残杀动物完成心理上的自我强化,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典型表现。
目前暴力程度不算高,属于初期阶段。
合理的精神疏导加上药物控制,应该能稳定住。
不过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一般不具备精神分裂症状,不会产生幻象和妄想。
严于听到狗骂他,这点倒是比较特殊。
“行,你看一下这份治疗协议,如果愿意的话,签好就能走了。”陆彩心将一份文件递到严于面前。
十分钟后,严于放下合同。
“一周两次心理疏导我没有意见,但周五的改到周三,周五鱼摊生意好。”
“周四行吗?”
“可以。”严于点头,随后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彩心微微皱眉,在本子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几个字后面打上了一个大大的“?”
正常来说,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都比较偏执,以自我为中心,排斥他人建议。
但严于无论对心理疏导又或者是对时间改期,都没有表现出抵触情绪。
难道只是精神分裂?
好像也不对,严于思维连贯,逻辑自洽,并不符合精神分裂的一般症状。
奇怪的家伙。
“现在能走了吗?”
“当然!”
陆彩心话音刚落,审讯室门打开,姜盼进来给严于解了手铐,并给了一些口头上的告诫。
对于这些告诫,严于也都一一接受。
“对了,好奇问一句。”严于刚到审讯室门口,陆彩星再次开口,“你说李老黑骂你,那它都骂了点啥?”
两三秒的沉默后,严于回头,脸上露出怪诞的笑容:“你猜。”
......
“彩心,怎么样?”严于离开后,姜盼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陆彩心看着手里的记事本,又翻了几下严于的背调资料,轻轻摇了摇头:“死了的爹,改嫁的妈,失踪的姐姐破碎的他,慢慢治吧。”
......
天色已暗,路灯微黄。
警署对面公交站,严于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眉眼低垂。
“呜......”一道闷沉且带着挑衅的低吼传来。
严于骤然扭头看向侧后方的巷道。
微弱的光线里,一条黑狗静静站立,冒着凶芒的双眸死死盯着严于,半开的嘴里尖牙锋利。
一人一狗对视了数秒后,黑狗缓缓后退。
公交站牌下,严于猛的握住红色塑料袋里的菜刀刀柄。
“尼玛!”
下一刻,严于迈开步子冲进巷子。
巷子很深,越往里越窄,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将近三米高,关得严严实实。
黑狗蹲坐在铁门前,黑色的毛发隐没在夜色中,唯独一双眼睛反射出渗人的红芒。
严于扯开塑料袋,左手切片刀,右手斩骨刀,杀鱼两件套。
“去拟娘的李老黑,想弄死我是吧?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严于刚放完狠话,蹲坐在地的黑狗猛的起身,低吼一声悍然前冲,在距离严于四五米处,一跃而起。
黑狗瞬息便至,严于猛的抬起左臂迎上狗嘴。
尖锐的狗牙轻松刺入手臂皮肉。
严于压根不管疼痛,胳膊一沉将黑狗拽下,右手砍骨刀朝着狗头就劈了过去。
“bang!”
沉闷的重击响起。
强烈的反震几乎将砍骨刀震飞。
“玛德!”严于怒吼一声,左手反扭,死死扯住黑狗脖颈处的皮毛,右手则是再次高高挥起。
连续不断的砸击声在巷子之中回荡。
严于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反正砍到后面整条右臂都已经麻木了。
直到感觉不到李老黑挣扎后又补了十五六刀才停下来。
厚重的砍骨刀已经彻底报废,刀刃全是卷曲和崩口。
“这畜生,果然有问题。”严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咽气的李老黑。
谁家正经狗头能这么硬!上百刀上去才勉强劈碎。
他这祖传砍骨刀,正常情况下一刀砍出,牛头都能开一半。
休息了半分钟,严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三院吗?能打狂犬疫苗吗?好的,就来。”
......
严于离开巷子五分钟后,两道黑影从铁门跃入。
看到已经死透的黑狗,两人同时皱眉。
很快,其中一人掏出一个怪异的手持仪器,开始滴滴滴的进行检测。
“天平市第81号初生邪祟,状态:死亡。”
“污染情况:未扩散。”
“污染源:遗失。”
“收容者:气息确定中,开始追踪。”

给严于讲解了一遍仪器的使用方式后,顾康和顾平便离开了。
至于严于会不会污染值超标他们已经不太担心了。
照理说,能量爆发之后最多一两分钟污染值就会急剧逸散。
但严于没有。
甚至都不用测,污染值超标都伴随着情绪失控以及暗物质剥离,严于他......稳定的很。
总的来说,这小子就是个异类。
所以,还是甩锅给局里吧。
反正周六严于要才加考试,考试的时候会进行全面评估的。
......
陆彩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嚯,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一睡就是十小时。”窗口,严于裤衩背心,手里捧着一碗牛肉拌面。
听到声音,陆彩星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骤然清醒。
整个人嗖的一下从床上弹起,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捂住胸口,神情惊恐愤怒。
“严于!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是在犯罪。”
严于白了一眼陆彩星,继续低头扒拉拌面。
你说你好歹也是警署特聘的心理医生,算半个警员,咋这么一惊一乍的。
还卷着被子捂胸口,你丫浑身都是衣服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呗?
“行了别吵吵了,睡醒了就回家去。”严于摆摆手,陆彩星搁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自己连个午觉都没捞着。
陆彩星这时候也清醒了一点,深吸了两口气准备起身。
确实应该先离开,以防严于再次发癫。
不过不是回家,而是要去警署固定罪证。
如果严于做了什么,自己身上肯定会留有痕迹。
“砰!”陆彩星刚下床,双腿猛的一软直接跪地。
严于:???
现在心理医生这一行这么礼貌的吗?给病人做完心理辅导还要磕头告退?
“我的腿怎么了?你......给我下了药?”陆彩星脸色难看。
严于也有点懵,下药?我给你下个屁的药啊。
你是被顾康一手刀给劈晕的好哇。
至于腿软......
对啊,你睡了一天为毛会腿软啊?
很快,严于的视线就落到了煤气桶上。
额,之前拧开阀门威胁顾康顾平的时候,煤气桶的气口好像就对着床上的陆彩星。
我说这姑娘咋一睡这么久呢,原来是液化气吸多了。
一氧化碳就是好用哈,一吸一个不吱声。
“严于你个狗东西,不让你牢底坐穿我就不姓陆!”严于脑子里正想着那些乱七八糟呢,陆彩星已经跌跌撞撞的到了房门口,撂下一句狠话就开门跑了。
窗边,严于撇了撇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仪器。
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几排数据。
种类:未知污染情况:未扩散污染源:未检出当前污染值:7“不愧是你啊陆医生。”严于嘴角上扬。
就说之前跟陆彩星一起坐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她身上有股强烈的吸引力呢。
根据他一下午对仪器的研究和了解,陆彩星这种未检出污染源但却拥有污染值的情况其实是比较多见的,就是短期内接触过邪祟。
“看来,今晚得蹲一波了。”
对于陆彩星,严于其实还是挺有好感的。
能拉一把那自然要伸手搭救。
毕竟陆彩星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污染值7算是很高的数值了,一旦污染值突破10,基本上就完犊子了。
......
“狗东西!王八蛋!畜生!”双河区警署,陆彩星骂骂咧咧的冲进大门。
“彩星,咋了?”姜盼听到声音,立即从办公区站了起来。
陆彩星双眼顿时一红,但最终还是憋住了没掉泪。
“姜队,给我安排两名证物科的女同事过来,再去喊一下杜法医。”
说完,陆彩星径直走进警署医务室。
愣了两秒后,姜盼脸色逐渐铁青。
证物科女同事,女法医,再结合彩星惨白的脸色和稍显踉跄的步伐......
“该死!”姜盼咬牙骂了一声,立即开始安排。
半小时后,医务室,陆彩星从体检台上下来并穿上衣服。
“杜法医,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杜淑一脸疑惑的看向陆彩星。
“就是,提取到证据了吗?我可能,遭到了侵犯。”
杜淑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处,侵犯个毛啊。”
医务室内众人:o(* ̄▽ ̄*)o杜法医不愧是杜法医,解释起来简单粗暴。
医务室里的气氛越发怪异。
尤其是两名证物科的姑娘,脸都憋红了。
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姜队还在呢。
“那......”
“别那了,是不是想说自己为啥腿软头晕浑身隐隐作痛?”
陆彩星立即点头。
“轻微一氧化碳中毒。”
陆彩星:???
一氧化碳中毒?不是,严于这神经病趁我昏迷把煤气管子塞我嘴里了?
听到杜淑的结论,边上的姜盼也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彩星,你先休息两天,走吧我送你回家。”
......
严于是通过仪器找到的陆彩星家。
该说不说,镇祟局的东西确实好用。
记录了陆彩星身上的污染气息后,可以直接进行追踪定位。
“小局小局,检测一下污染值。”陆彩星家门口,严于手持仪器。
几声滴滴后,仪器检测完毕。
种类:未知污染情况:未扩散污染源:已检出当前污染值:9“卧槽。”看到仪器上的污染源已检出,严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邪祟就在陆彩星家啊。
这特么咋弄?
今晚不搞定,陆彩星明早肯定得完蛋。
之前污染值还是7,才几个小时就已经到9了。
“算了,直接来吧。”严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询问声。
“隔壁邻居,你家门口有狗屎。”严于思考几秒后喊了一句。
本来他是想冒充外卖小哥的,但要是陆彩星没点外卖,反而容易暴露。
严于等了大概七八秒,里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很快,大门打开,陆彩星的脑袋从里面凑出来:“我也没养狗啊,哪来的......”
陆彩星话还没说完,严于一只手直接摁住陆彩星的脑袋,硬生生给怼了进去。

姜盼也没有再多说,反正刚才她偷偷用手机拍了这一家人的照片。
等会回警署找一下,然后自己上门去看看。
她心里是真的挺好奇,好奇严于这金属盒子里的东西。
“行,那就谢谢你这顿饭,我跟彩星还有点事,就不跟你逛了。”
听到姜盼的话,陆彩星眼睛冒出俩问号。
不是,咱们没啥事啊?
今天我俩都放假,说好要逛一整天的。
“姜......”
“走吧彩星,陪你去办事。”陆彩星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盼给拽走了。
陆彩星鼓着嘴一脸的不愿意。
今天严于这家伙好不容易吃错药了,不仅全程帮着烤肉,给饭钱还超爽快,怎么的也再吃他一顿晚饭啊。
什么?我那柠檬树是拼刀刀上60块钱砍的,值不了两顿饭?
开玩笑,柠檬树我养了这么久,已经有感情了好哇。
情绪价值就不是价值了?
“看来,今天就得走一趟了。”看着姜盼和陆彩星离开,严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姜盼明摆着是要回警署找那家人。
自己总得去看看,万一出什么意外。
......
天平市泊湾苑小区,大众车缓缓从大门驶入。
“欢迎业主回家。”门口保安亭,一名小老头笑呵呵的朝着大众车打招呼。
大众车驾驶座上,男人扫了一眼老头,一脸的不爽。
“这帮狗物业,明天我就投诉。”
“每年让我们交这么多物业费,就请这些老东西!”
“真要有歹徒,能指望个屁!”
车子后座,小胖子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爸,我困,我要睡觉,你给我开快点。”
“好,马上就到啊儿子。”
看着大众车加速进入地下车库,保安亭的小老头耷拉的眼皮骤然眯起。
“这么高的污染值,有意思。”
“是沾染了邪祟么?”老头嘀咕了两句,然后返回保安亭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
“目击者序号0021。”
“位置:天平市泊湾苑。”
“出现疑似邪祟接触者,污染值高。”
“请求处置。”
小老头对着手机叭叭叭一顿说。
大概四五秒的安静后,手机里传出人声:“允许处置。”
小老头立即挂断电话,然后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梁,我有点事啊,过来帮我顶个班呗。”
“行,那你拉快点啊,我在南门岗亭等你。”
......
“盼盼,咱们这是去哪啊?”姜盼车上,陆彩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绿化一脸的茫然。
跟严于告别后,姜盼就拉着他进了停车场,然后直接开车走人。
关键走就走吧,姜盼也不说去哪里。
就一个劲的打电话,然后发信息,然后再打电话,最后一脚油门轰轰轰。
“去那个小胖子家。”姜盼挑眉。
就在刚才,警署那边已经通过照片找到了小胖子的家庭住址。
“不是盼盼,严于都说不追究了啊?”
“你难道不好奇那个金属盒子里装的什么吗?”姜盼挑了挑眉,反正她是很好奇。
再说了,抢劫就是抢劫,严于不追究那是他的事,我身为一名警官,我得去捍卫法律的尊严。
至少,也要让那小胖子蹲几天看守所吓吓他。
听到姜盼的话,陆彩星也顿时来劲了。
之前吃饭的时候,她想碰一下金属盒子严于都不让。
可金属盒子被小胖子抢走后,严于又表现得满不在乎。
太奇怪了。
“走走走,还有多久到?”
“半小时。”
......
严于有手持仪器的追踪,根本就不用花时间确定这家人的身份,跟着“小局”走就行。
“小局小局,就是这吗?”泊湾苑小区门口,严于朝着仪器询问了一声。
“距离目标还有123米,122米。”
听到仪器的播报,严于打了个响指,没错了。
“你好大爷。”严于上前敲了敲保安亭的玻璃。
保安亭窗户哗啦一下打开,小老头瞪着眼睛看着严于,也不说话,纯看。
“额,大爷我来找朋友玩,要登记一下吗?”严于询问了一声。
好家伙,这小区的大爷眼神也太犀利了。
“找哪家?”几秒后,小老头的声音响起。
“33幢702。”严于随便报了一个。
小老头拿出一本登记册,写下了33-702,然后将册子递给严于。
“登记一下电话号码,然后签字。”
严于很快便登记完成。
“大爷,开下门。”严于一边将册子还给大爷一边指了指门禁。
小老头眯了眯眼,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严于的手背。
严于:???
卧槽,大爷你自重啊。
“好了,进去吧。”小老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收了登记册后摁了一下门禁的控制开关。
直到严于的背影消失,小老头才猛的提起手机。
“喂,老梁你死马桶上了?快点过来!”
“我喊什么?你特么再不来,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你丫少打听!”
小老头怒吼几句后碰的将电话挂断。
思考两秒后,小老头决定不等老梁了,直接冲出了保安亭。
刚才那辆大众车污染值爆表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奇奇怪怪的小年轻,小年轻身上虽然没有迸发污染,但他可以肯定这小年轻不简单。
尤其是在接触他的手之后,自己体内的能量竟然有暴动的迹象。
这还得了!
必须得上!
目击者联络会,没有怂包!
......
“这小区,还挺随意的哈,连个门卫都没有。”小区门口,陆彩星看着空空荡荡的保安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没有更好。”姜盼也不废话,单手撑住门禁柱,然后整个人一跃而过。你神经病啊姜盼,从拦车杆下面钻一下不就行了么。
给你能的!
“快走吧,小胖子家在17栋902。”
与此同时,17栋住宅楼前面的绿化带里,严于默默蹲守。
在距离严于大概三十米的另外一个绿化带里,小老头也默默蹲守。
“也差不多该来了吧?”严于看了一下时间。
都俩小时了,姜盼要是还没找到小胖子的家庭住址,那她这双河区警署大队长,算是白当了。
“盼盼你等等我。”严于正思量着,陆彩星的声音突然响起。

长青市场“靓仔鱼摊”二楼。
房间还算宽敞,装修稀烂。
单人床对面的卡其色沙发上,严于看着缠满纱布的左臂,一张脸比李老黑的毛都要黑。
刚才,三院的医生告诉他,伤口十五天内不能沾水。
身为长青市场杀鱼最快洗鱼最干净的杀鱼仔,十五天不能沾水,那还玩个毛。
“都怪李老黑,玛德!”严于又骂了一声。
骂完,严于双眸逐渐眯起。
他很确定,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些不对劲。
又或许,这些不对劲早就存在,只是他最近才意识到。
大概半个月前,他收了一批黑鱼,其中有一条个头特别大。
长度一米二,重量差不多二十五斤。
当时还引起了市场上不少人的围观。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条黑鱼他杀了足足一个小时。
身为整个长青市场最资深且最靓的杀鱼仔,严于对自己的杀鱼技能有着绝对的信心。
没有任何一条鱼能在他的手上撑住三分钟。
鳄鱼养殖场五六米的湾鳄他也宰过,捆好之后,顶多两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一般宰杀黑鱼,鱼摸出水盆,砍骨刀刀背一击拍碎脑子就可以开始划拉肚皮去内脏。
但那条......
脑壳特别硬,比李老黑还硬,刀背拍了十多下,依旧活蹦乱跳。
之后严于又尝试了多种方式。
比如直接用砍骨刀剁,鱼皮坚韧且黏滑,压根砍不出伤害。
比如用开水浇,一百摄氏度啊,淋上去愣是屁事没有。
放血刀插眼也没用,刀尖靠近,这玩意会闭眼......
严于甚至还用了损招,拿着钢针去戳鱼尾部的菊花,努力了二十分钟才戳准,可结果是钢针只深入了一厘米,就被黑鱼一个甩尾给夹弯了。
说实话,当时严于看着手里弯曲的钢针,整个人都是麻的。
最后,严于放下了杀鱼仔的骄傲,带着黑鱼登上天台祭出了天道规则。
根据自由落体定律以及牛顿第二定律可以得出,黑鱼从60米高的天台落地瞬间所承受的冲击力大致为二十吨。
大黑鱼终究是顶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出血嘎屁。
“所以,现在这些不对劲是转嫁到了我身上吗?”严于撩开衣服,心口处,有两圈黑色的纹路。
他记得,杀完黑鱼,心口是一圈纹路。
今天杀了李老黑,就变成了两圈。
虽说纹路不痛不痒,但严于清楚,这东西对自己产生了影响。
首先就是力量增强了不少,要不然今天他也不可能单手扯住李老黑。
其次是身体的疼痛感减弱了,被李老黑咬穿手臂,他都没感觉到太疼。即便是在三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双氧水倒上去也不过是一阵酥麻。
最后就是反应力和感知力,因为是夏天,屋子里有不少蚊子,以前他只能靠点蚊香,但现在,他可以通过声音清楚的分辨蚊子位置,然后过去一击毙命。
“算了,再说吧,先睡觉。”严于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诡异的变化他也没有办法。
今天也求助警署了,结果也看到了,嘿,说他是个神经病,还喜提了一周两次心理疏导。
不过警署那个心理医生还真好看。
每周去欣赏两次美女也没啥坏处对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严于刚躺下,就听到窗外传来一连串的电子声。
他也没在意,闭着眼继续睡。
“就是这里了,靓仔鱼摊。”
“怎么没有检测到污染值?奇怪。”
“再测一遍。”
“好。”楼下,两道人影交谈几句后,再次摆弄起手里的仪器。
很快,又是一阵“滴滴......滴滴滴滴”的电子声响起。
二楼房间,严于闭上的双眼豁然睁开。
“还是没有污染值,但可以确定81号初生邪祟的污染源气息就是这,位置没错。”
“要不,单独测一遍污染值。”
“行。”
几秒后,滴滴滴的声音连续不断。
“砰!”二楼,窗户猛的被推开,严于的脑袋从窗口探出,瞪大的双眸迅速锁定楼下两人。
“尼玛的,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病,滴滴滴个没完了是吧?!滚滚滚!”严于开口就是一顿脏话输出。
两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严于,而是死死盯着手里的仪器。
很快,滴滴声结束,污染值依旧未检出。
“怎么弄?要介入吗?”
“再观察观察。”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然后迅速遁入夜色。
随着两人离开,严于也关上窗户重新躺回床上,只是此刻却已经睡意全无。
“邪祟......污染......果然呢......”严于小声轻喃。
......
陆彩星还是放不下严于。
她从业也有五六年了,严于这样的病例还是头回遇到。
症状表现混乱且矛盾。
回家之后她查阅了不少国内外的案例,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严于有可能是人格分裂,而分裂出的第二人格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病症很特殊,情况很复杂,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到了长青市场。
得时刻关注严于的状态。
一旦严于的第二人格通过暴力完成自我强化,那危险系数会急剧飙升。
如果有必要的话,今天就得把严于送进精神病院接受系统治疗。
“靓仔鱼摊。”陆彩星看了一眼泛黄的招牌,然后又掏出手机确认了一遍地址,没错就是这。
鱼摊卷帘门还关着,但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生意这么好的吗?”陆彩星嘀咕了一声。
边上的大妈扭头看向陆彩星,“生意好不是正常吗?你知道我们小于杀鱼的姿势有多帅吗?你知道我们家小于有多努力吗?!”
陆彩星:???
不是大妈,你这买鱼还是追星呢?
“哗啦!”大妈话音刚落,卷帘门升起。
严于睡眼惺忪胡子拉碴发如鸡窝。
不过此刻陆彩星的注意力全在严于的左臂上。
他受伤了?
昨晚离开警署之后这家伙干了什么?
难道去杀李老黑了?
该死,昨天就应该把他留在警署的,这下可能要麻烦了。
对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来说,一旦通过某种特定的杀戮完成自我强化,病情会迅速恶化,暴力程度会极速上涨。
而且现场吵闹,更容易引起人格癫狂。
得通知警署!
然而,陆彩星刚掏出手机,周围的阿姨们就尖叫了起来。

完了!
梅月腾那死了三天的白脸,一下子变成死了七天。
梅月霜眼中也几乎要喷出火焰。
视线粗略一扫,至少有上百条鳄鱼。
这些可都是邪祟,有新生级邪祟,也有普通级邪祟。
梅月腾要是有余力,完全可以背着自己逃离。
但现在,彻底没戏了。
就算严于人性爆发要扛着他俩一起走,最终也会被追上,然后成为这群邪祟的养分。
刚才她已经观察过了,严于这家伙除了污染抗性比较高之外,实力差得离谱。
别说扛两个人跑了,就算不扛人,他都未必跑得过普通级邪祟。
“老严,带我妹走,你答应过我的。”梅月腾挣扎着起身,语气凝重。
这次,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不过也不算亏,总归是把黑鳄给干死了。
严于看看梅月腾,又看看四面八方汇聚上来的鳄鱼,欲言又止。
“梅月腾,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么白痴?!”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性不可靠。”
“他一个人更容易逃脱,凭什么要带上我这么一个累赘?”
“凭我骂他菜,凭我说他不行吗?”
严于:“那个......其实......”
“你闭嘴,滚!”梅月霜狠狠瞪了严于一眼。
我,梅月霜,从不会对男人抱有希望。
也从不欠男人的人情。
这次能成功弄死黑鳄,严于确实帮了忙。
要不是严于找到黑鳄盲区然后消耗掉黑鳄大半体力,就算梅月腾用出鲜血之束也控制不了黑鳄两秒时间。
虽说现在面对死局,但一码归一码。
所以,与其让严于带着自己最后也丧命,不如让他一个人跑。
这样,也算两不相欠。
严于:(°△°|||)
又被骂啦,祟二代好狂啊。
“梅月霜!”梅月腾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愤怒。
“你可以任性,你可以骄傲,你更可以继续你的自以为是。”
“但前提,是你得先活下来。”
“严于他说不带你走了吗?”
“他都没说,你在拒绝什么!”
“老严,我的生死兄弟!现在告诉我,身为真男人的你,带不带我妹走?”梅月腾看向严于,话里话外马屁连天夹枪带棒。
严于看了看梅月腾,又看了看梅月霜。
“不带啊,带她干啥?”
梅月腾愣在原地。
梅月霜眼神不屑,呵!
“我也不走我带她干啥玩意儿对吧?”很快,严于又补充了一句。
两人同时一愣。
即便是梅月霜,此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严于也没解释,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腰,然后转身朝着黑湖走去。
梅月腾人都快傻了,严于这是干啥呢?想用自己喂鳄鱼,为我们争取逃跑时间?
神经病吧!
你一个人,也喂不饱啊。
“区区上百邪祟,老子覆手可灭,剑来!!”严于抬起右手,仰天长啸。
别说梅月腾两兄妹了,河岸上的鳄鱼都顿了顿,竖眼之中满是疑惑。
“额,不好意思,念错词了。”严于咳嗽了一声摆摆手,“再来一遍。”
说完,严于的神色稍显认真。
原本指着天的手缓缓落在前额。
“天眼,开!!!”严于又是一声大吼。
“你能滚吗!!”梅月霜的骂声随即响起。
严于这白痴脑子里装的都是猪饲料吗?
然而,梅月霜话音刚落,一道血色自严于前额溢出,蔓延。
下一刻,血色骤然收拢,一枚硕大的眼球凝聚。
“卧槽!B01!”梅月腾倒吸了一口凉气。
梅月霜双眸之中的愤怒也被诧异取代。
严于居然收容了B01,嘲笑鸟之眸。
禁物分等级,编号B是良好级,编号C是普通级,编号A就是精英级。
但除了编号,还有序列。
每个等级中的01序列,永远都是最诡谲最致命的代名词,同时也代表着27年邪祟史无人可收容。
“小霜,你看,这就是相信的力量。”梅月腾嘴角上扬。
梅月霜嗤了一声,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那些破烂鸡汤。
严于头顶,嘲笑鸟之眸出现的瞬间,河岸之上的鳄鱼就停下了脚步。
它们那原本凶狠的竖瞳之中,充斥着惊恐以及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臣服。
“都给我,滚!”
严于声音落下,嘲笑鸟之眸正前方骤然凝现出一道诡异黑影。
“嘎!”隐约且阴森的啼叫响起。
黑湖中原本冒头的鳄鱼全部下潜,河岸之上的也如蒙大赦般扭头狂奔进湖水。
尘埃落定。
严于额前的嘲笑鸟之眸嗖的消失,严于的脑子也差点跟着消失,晕到无以复加。
不仅晕,还虚,腿都打摆子。
祭出大眼珠子不过三五秒,自己差点被吸干。
看来这玩意不能随便用。
缓了半分钟,严于才转过身看向梅月腾和梅月霜。
“老严,以后,你就是我的生死兄弟!”梅月腾挥起拳头。
严于:???
刚你让我带你妹走的时候不就说是生死兄弟吗?
嘿你特么的狗东西。
“我从不欠人情,尤其是男人的人情,说吧,你要什么?”
“只要我有的,只要我给得起,都可以。”梅月霜的语气也第一次变得正常平和。
严于挑眉,只要你有的都可以吗?
“要不,看看腿?”下一秒,严于就提出了要求。
嗯,梅月霜的腿真的好长啊。
梅月腾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朝着严于比出大拇指。
不愧是我梅月腾看中的兄弟,真猛啊。
我妹这人,男人在她眼里都是狗。
别说看她腿了,有男人多瞄她两眼,她发起疯来都能上去给人俩大逼兜子。
“好,出去后你开房,我让你看个够。”梅月霜眯着眼点头。
严于内心直呼好家伙。
小霜姑娘虽然性格比较冷,但......跟她哥哥一样,为人是真讲究。
梅月腾也惊呆了,这是我妹?开玩笑的吧?
开房看腿?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小霜,你......是不是馋严于的嘲笑鸟之眸啊?”梅月腾问了一声。
“对,他看我腿,我挖他眼,很公平合理。”梅月霜点头。
严于当场就竖起了中指,什么人啊,嗬忒!
刚还说不想欠我人情,转头就想抠我眼珠子。
救命之恩啊,就这?
不过严于也没再多说什么,虽说最后是他力挽狂澜,但要不是他们兄妹干掉黑鳄,自己怕是也无法通过这场面试。
有一说一,镇祟局的面试难度堪称离谱。
“还是先把黑鳄分了吧。”梅月腾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我感觉搞不好能产出禁物。”
这条黑鳄已经是良好级的极致,再给它一些时间,说不定会达到精英级。
而这种即将脱变突破的邪祟,最容易产出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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