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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路过的四季傅清寒江宴婉无删减全文

水木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混乱的包间里,傅清寒坐在主位,冷眼看着程文文被他的保镖硬按着,对桌子上摆着的江宴婉遗照,一下一下磕头。程文文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每次都是被保镖强行按下头去。头磕碰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而周围都是她们共同的圈内好友。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但是看着傅清寒那冷若寒冰的脸,又硬生生闭上嘴。程家有钱,但是哪里比得上傅家。不过是老一辈挖到了钻石矿的暴发户出身。若不是因为程文文和傅清寒的关系。她是不配被她们这个圈子接纳的。程文文一开始还是装可怜,企图让傅清寒心软。后来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道。“傅清寒,你难道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傅清寒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随即眼神越发冷冽,咬着牙开口,“我没忘,就是因...

主角:傅清寒江宴婉   更新:2025-01-16 14: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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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清寒江宴婉的女频言情小说《你是我路过的四季傅清寒江宴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水木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混乱的包间里,傅清寒坐在主位,冷眼看着程文文被他的保镖硬按着,对桌子上摆着的江宴婉遗照,一下一下磕头。程文文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每次都是被保镖强行按下头去。头磕碰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而周围都是她们共同的圈内好友。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但是看着傅清寒那冷若寒冰的脸,又硬生生闭上嘴。程家有钱,但是哪里比得上傅家。不过是老一辈挖到了钻石矿的暴发户出身。若不是因为程文文和傅清寒的关系。她是不配被她们这个圈子接纳的。程文文一开始还是装可怜,企图让傅清寒心软。后来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道。“傅清寒,你难道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傅清寒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随即眼神越发冷冽,咬着牙开口,“我没忘,就是因...

《你是我路过的四季傅清寒江宴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混乱的包间里,傅清寒坐在主位,冷眼看着程文文被他的保镖硬按着,对桌子上摆着的江宴婉遗照,一下一下磕头。

程文文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每次都是被保镖强行按下头去。

头磕碰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而周围都是她们共同的圈内好友。

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但是看着傅清寒那冷若寒冰的脸,又硬生生闭上嘴。

程家有钱,但是哪里比得上傅家。

不过是老一辈挖到了钻石矿的暴发户出身。

若不是因为程文文和傅清寒的关系。

她是不配被她们这个圈子接纳的。

程文文一开始还是装可怜,企图让傅清寒心软。

后来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道。

“傅清寒,你难道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傅清寒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随即眼神越发冷冽,咬着牙开口,“我没忘,就是因为记得这件事,不然你现在,恐怕没有命了。”

在傅母走了之后,傅清寒立马就去调了那个地方的监控,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也明白了自己被程文文玩得团团转。

因为她的谎话,他害死了他最爱的人。

傅清寒暴怒找到程文文。

却发现这个害死江宴婉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跟别人在这里喝酒玩乐。

很奇怪,就算是傅清寒得知江宴婉当初接近他也只不过是为了契约婚姻,他也没有心灰意冷。

相反,傅清寒更加懊恼。

若是可以用钱把江宴婉留在自己身边。

那他愿意用全部身家。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傅清寒眼眶泛红,鼻子突然又开始发酸,他起身,走到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而双腿发软的程文文深浅。

程文文眼里有了一丝希冀,她颤颤巍巍开口。

“清寒,我只是太爱你了,我觉得江宴婉那个穷酸货根本就配不上你。”

“更何况,你和她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吗?”

“当年我不懂事,没看清楚你对我的爱,去了国外,刺激你去找了一个和我相似的人在一起。”

“但是我现在回来了。”

“爆破事故那件事我可以解释,我只是太怕看见你对我失望,我也没想到江宴婉会那样脆弱啊。”

“还闹什么自杀,小家子气。”

“啊!”

傅清寒还是没忍住,狠狠给程文文甩了一巴掌。

程文文被打歪了头,再也不敢吭声。

傅清寒眼底戾气横生,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敢和她相提并论?”

他和江宴婉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两人相似。

其实,只有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清寒恍惚了一下。

而后来,他和江宴婉相处的点点滴滴中,他全然忘了还有程文文这个人。

傅清寒现在能确认,自己爱的人 自始至终都只有江宴婉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疑惑声。

“咦,这个记者,怎么和江宴婉长得一模一样,我没看错吧。”




江宴婉还以为自己会花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边的生活环境。

却没想到,自己的适应力,要比她想象得更好。

江宴婉站在阳台上,看着满是残垣断壁的天际线边,一轮红日正在缓慢没入。

“在看什么?”乔知琛突然凑过来。

他虽然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禁欲系脸,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活泼。

看江宴婉不搭理自己,乔知道忍不住用手肘去碰碰她,“你这个人也是,总是对人爱搭不理的。”

江宴婉或许是今天心情还比较好,她看着愤愤然的乔知琛,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你下次想跟我说话,最好是来我的右边,因为我的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

江宴婉的语气风轻云淡的。

平淡得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乔知琛却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接着眼里迅速染上一丝心疼。

“前线记者,居然如此凶险。”

江宴婉摇摇头,笑容里有了几分苦涩。

“让我险些失聪,脚瘸的,却不是战争。”

“而是......”江宴婉哽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还以为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从前。

却不得不承认,再次向别人提起这些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做到毫无情绪。

其实也并不是伤心委屈。

而是懊悔。

懊悔自己为了一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

自己的这点情伤,和那些因为战争失去手脚,甚至生命和家人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见江宴婉不想再说,乔知琛也就没问。

他只是对着她粲然笑起来,绚烂得像是这片贫瘠之地上最漂亮的玫瑰。

“无论如何,这些事都过去了。”

“你只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好人 ,还是会有好事发生等着你。”

“更何况,你在我心里,跟英雄一样。”乔知琛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情愫。

一股莫名的感觉在江宴婉心里流淌。

她下定决心,“乔先生,让我采访你如何?”

“我觉得,我不仅要告诉世界这里的混乱和需要帮助,也要告诉她们,这里同样也拥有希望。”

江宴婉也是后面才了解到,乔知琛也是在华国富贵人家长大,家里算是首富级别。

一个富二代,却凭借着一腔热血,孤身来到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建设工厂,公司。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想让当地的居民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

虽然建设的工场一次次被炸成废墟,但是他依旧会坚持下去。

乔知琛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又带着几分疑惑,“可我之前邀请你,你不同意,为何突然提起来。”

“想通了?”

“嗯,想通了。”江宴婉含笑看向远处绚烂的夕阳。

她知道,自己若是采访乔知琛,采访视频必定会被放在国内的新闻频道上。

不仅如此,对商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十分敏锐的傅清寒,也会接收到这个消息。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傅清寒对于她的生命来说,已经是不重要的路人了。




自从采访的视频被上传到华国的新闻频道上,江宴婉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傅清寒也不一定会看见。

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当回事。

他那样讨厌她,恨她。

或许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现在肯定正在计划着和程文文结婚。

哪里有时间来管他。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是领导打来的电话。

领导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乐呵呵开口,“宴婉你上次的采访很不错,带来了不错的国际反映,因为上次的采访,这突然各国多了一批要来投资建设和捐赠物资的企业家。”

“有的胆子大的,说是要来实地考察。”

“有的就指名道姓想让你来采访。”

很明显,她们奔着这里来,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营造自己的名声。

江宴婉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无论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至少,能给当地带来真正的帮助。

这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来。”江宴婉开始收拾东西。

领导又道,“我这边先把名单给你,我这里的情况有些不稳定,先带着她们转移另外一个说话的地方,到时候把地址发你。”

说完,领导就挂断电话,接着发来一张表格。

每个企业家背后都标注了大致信息,还有国籍。

江宴婉一目十行。

却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突然停下,瞳孔微缩。

上面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傅清寒,傅氏集团总裁,28岁,华国。

傅清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江宴婉的心里激荡起各种各样的情绪。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看到他的名字还会有反应,却并不是因为爱。

只是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回想从前自己那充满委屈和辛酸的过往。

虽然江宴婉不想面对。

但人总是要往前看。

江宴婉打消让其她同事替自己去采访的想法。

她劝自己不要多想。

傅清寒来这里,肯定是为了他的利益。

他那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追来这里。

那边地址确定好了,很快消息就发送到江宴婉的手机上。

采访的地方是在当地唯一还算看得过去的三星大酒店。

虽然看起来简陋了些,但已经算是废墟里唯一漂亮的建筑。

江宴婉还在门口遇到了乔知琛。

与以往的卫衣登山裤打扮不一样,他这次穿着一身黑色的挺阔西装。

本就长相英气的他,显得更加俊逸,还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看到江宴婉,乔知琛不知为何突然脸微泛红。

他迈步走到江宴婉身边,眼眸一转不转盯着她,眸光里还带着几分幽怨。

“上次让你给我采访,还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我还以为你只给我一个人采访呢,没想到这次来了这么多人。”

江宴婉有些哭笑不得,耸耸肩,“没办法,职业需要。”

乔知琛也不是真生气,随即压低嗓音,“这些企业家,有的脾气可能不大好,挑剔,要不然,我陪着你一起。”

“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乔知琛低着头,笑得粲然。

看着他亮晶晶满是真诚的双眸,江宴婉不知为何,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傅清寒是江宴婉最后采访的人。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江宴婉就能感受到,那股熟悉又凛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傅清寒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那张高冷的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有多余的情感。

只是自江宴婉进来,他就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实际上傅清寒的心已经开始狂跳。

他想象过无数次两人再次重逢的场面。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江宴婉似乎变了许多,又似乎没变。

人瘦了些,却依旧在人群中夺目。

她看起来精神不错,和走之前灰败麻木的她,看起来判若两个人。

感受到傅清寒有些灼热的视线。

江宴婉也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笑。

她像是根本不认得眼前的人,伸出手,客气又疏远地开口。

“傅总你好,我叫江宴婉。”

“我知道。”傅清寒没伸出手回握,他只是凝视着江宴婉,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似乎又有些委屈。

就好似江宴婉才是那个抛弃他离开的人。

江宴婉只想快点结束采访,便直接进入主题开始询问。

她示意让摄像机就位,接着开口。

“傅总,请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投资?”

其他的企业家,都会拿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例如是想为当地饱受战乱的人付出一份力。

例如是想要让自己的品牌有更好的国际影响力。

傅清寒却道,“我是为了来找一个人。”

江宴婉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傅清寒甚至没有看镜头,只盯着她看。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找人?找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人?”

傅清寒眼里流动着一丝名为悲伤的情绪。

“我曾经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我想找到她,当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江记者。”傅清寒又突然叫着江宴婉道,“你说,若是一个人做错了,他诚心悔过,还有用吗?”

江宴婉捏紧了手上的麦克风,心里刮起滔天巨浪。

此时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

傅清寒,是冲着她来的。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理解。

说实话,江宴婉还是不相信傅清寒会爱她爱到这个地步。

若是爱,当初为何又要选择伤害。

于是江宴婉没有正面回答傅清寒的问题,而是选择四两拨千斤道,“关于傅总这种想找到人的急切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我记得有个专门找人的栏目,傅总可以去试试。”

说完,江宴婉就快速结束了话题,提醒摄像师终止拍摄。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想离开房间,却没想到傅清寒直接当着一屋子的人的面追上来,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宴婉!”多日以来的委屈和不安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傅清寒卸下平日坚强清冷的假面,颤抖着肩膀,哭得不能自已。

“我真的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傅清寒开口,几乎是哀求的语调。




那是他和江宴婉唯一的合照。

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一时激动,把它打碎了。

傅清寒想把它粘起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复原。

看着傅清寒抱着破碎的相框在那里念念有词的样子。

傅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把东西从傅清寒怀里抢出来。

“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傅母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严厉,“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几天沉溺悲伤,有管过傅氏的事吗!”

傅清寒却摇摇头,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不是这样的,妈,我总觉得宴婉没死,她就在我身边,我要守着他。”

傅母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就差指着傅清寒鼻子骂。

“人死才知情深,现在有什么用。”

“你本来就不喜欢她,如今死了那就只能往前看,只要你振作起来,我愿意同意你和程文文的婚事。”

傅清寒猛然开始摇头,“不,妈,我不和程文文结婚,我不爱她。”

傅母都要被气笑了。

“你不爱她,那你为了程文文把江宴婉送去警察局干什么,你还让她签事故认定书。”

“明明是程文文的责任,你全安在江宴婉身上。”

“枉费我替你安排,结果你现在来跟我说一句,你爱的人不是程文文......”

后面的话傅清寒就没听进去了,他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作是程文文的责任。”

傅母的眉头皱起来,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是程文文的责任,人家爆破队在哪里好好工作,她早不去,晚不去,非要挑那个时间去干什么?”

“如果不是她赖着不走,江宴婉就不会被埋进废墟里。”

“对了,我不是派人把当时的监控视频发给宴婉了吗,难道她没给你看?”

一瞬间,傅清寒瞳孔骤缩,脑袋微微发胀,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傅清寒回想起自己亲手把手机丢进鱼缸里面的画面,略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他身子摇晃一下,接着瘫软在地上。

“都是我的错。”傅清寒喃喃开口,双手攥紧,用尖锐的指甲掐着手心。

他都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傅母看着傅清寒这绝望的样子有些心慌,连忙去拉扯傅清寒,“清寒,你在说什么,先起来好好说。”

“妈!”傅清寒先一步抓住了傅母的衣服,平日清冷漂亮的眼里此时此刻只有脆弱,“你告诉我,宴婉没死对不对。”

“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对不对。”

傅母看着傅清寒如此痛苦,也只能叹气。

她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江宴婉,就不能把真相告诉给傅清寒。

只是,傅母也实在是没办法看着傅清寒沉溺在痛苦中。

他咬咬牙,最后做出决定,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傅清寒。

“清寒,看看这个吧,或许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傅清寒颤抖着从傅母手上接过那名为契约婚姻的合同书。




江宴婉脸色唰得一下苍白了,她第一时间回过头去看傅清寒。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这样,淡然的双手环胸站在程文文身边。

江宴婉艰难开口,“傅清寒,是你举报的?”

做伪证,傅清寒还真有那个能力。

他同样也有手段,把她送进去,一辈子都没办法出来。

可是她都打算离开了,腾位置给程文文了。

傅清寒就这样迫不及待吗?

看着江宴婉面色苍白,眼底赤红的破碎模样。

傅清寒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和犹豫。

他咬咬牙,依旧是冷淡的态度。

“江宴婉,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其她人。”

江宴婉深呼吸一口气,心底更是凉得彻底。

她知道,这是傅清寒的威胁。

如果她不签,她面临的,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出来的牢狱之灾。

程文文身边那个刚刚被江宴婉打了的男人,顿觉自己找到了机会。

连忙道,“警察同志,我来帮你控制罪犯。”

接着上前故意狠狠一脚踹上江宴婉本就受伤的腿。

江宴婉顿时疼得大汗淋漓,重心不稳,以一副狼狈的姿态摔在地上。

警察呵斥了男人几句,但还是上前给江宴婉戴上来手铐。

在即将被带上警车的时候。

江宴婉突然回过头看向傅清寒。

原本脸上的不甘和绝望已经没了。

只剩下麻木和冷漠。

江宴婉对着傅清寒轻轻开口,“傅清寒,你赢了,那个认定书,我签。”

接着又惨然一笑,眼神里透出来的,却是释然。

“签了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眼睁睁看着江宴婉被押上警车,强装镇定的傅清寒还是忍不住心慌了。

尤其是想起她那句两不相欠和无波无澜的眼神,更是莫名不安和烦躁。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但江宴婉作为爆破总工程师,出现事故负责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还不相信江宴婉口中程文文故意站在爆破点不愿意离开的话。

傅清寒和程文文自小一起长大,他了解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他心里左右摇摆,犹豫又挣扎的时候,身边的程文文突然叹了一口气。

“清寒,你不该帮我做这些的。”

“也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回来,惹得宴婉吃醋,在爆破的时候有意制造事故想把我埋进废墟里。”

“或许。”程文文哽了一下,眼睫微颤,笑容带着一丝破碎和苦涩,“我就不该祈求再得到你的关注,我就应该死在国外。”

闻言,傅清寒眉眼染上心疼,刚刚对江宴婉的那一丝松动和不忍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连忙安慰程文文,“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你,等江宴婉签好认定书,就和你没关系了。”

“到时候就算是她和那些队员串供,也栽赃不了你。”

......

江宴婉被抓走之前承诺了签署事故认定书。

于是她在警察局待的第六天,警方这边找到事故和江宴婉无关的证据。

也确认了之前知情人提供的的确是假证。

江宴婉很清楚,这是傅清寒的手笔。

面对警察告诉她,她可以走了的时候。

江宴婉也只是淡淡一笑。

拿回自己的个人物品。

江宴婉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手机振动起来。

是日程提醒。

她这才恍然发现,十五天过去得这么快,今天居然是腊月二十九了。

距离她离开,只剩下最后一天。




他像是在乎她。

但是好奇怪,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一丝和喜悦挂钩的情绪。

江宴婉抿着薄唇,在思考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

脚下的手机立马冒出傅母惊惶失措的声音。

“哎呀,原来是和清寒在一起。”

“清寒,你别想多了,只是我拜托宴婉帮我去老朋友那里送个东西 ,就在邻市,一来一回两天工夫。”

闻言,傅清寒这才像是松了口气。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跟傅母聊了几句,接着挂断电话。

再次抬眸看向江宴婉的时候,眼底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漠和不耐。

就好似刚刚的惊惶失措,只是江宴婉的错觉。

傅清寒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江宴婉,我知道你心里还憋着气,但我可以跟你承诺。”

“等文文安定下来,我会好好陪你,也会补偿你。”

“不过在此之前。”傅清寒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也陡然变得骇人起来,“你就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不该想的东西。”江宴婉笑出声,抬眸直直看着傅清寒,“不该想什么,你的爱?你的关注?还是洗清自己的委屈,得到程文文一句道歉?”

傅清寒蹙眉,加重语气,“我不是跟你说了 ,文文是无辜的,那天的事肯定是误会。”

“更何况大部分的情况的确是你工作的失误。”

“文文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帮你压下舆论,你为何还是不依不饶?”

江宴婉又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险些笑得直不起腰。

傅清寒看着江宴婉这样子,莫名心里窝火,“江宴婉,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江宴婉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指着傅清寒手上的手机。

“你不是说,程文文是无辜的吗?”

“那你打开我手机看看里面的视频。”

“你看了就知道,到底是无辜的。”

“傅清寒,你敢吗?”

傅清寒捏紧了手机,薄唇轻抿,眼里也透着一丝迷茫。

两人就这样相对立站着,谁也不愿意低头。

直到傅清寒的手机响起来,是程文文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傅清寒顿时方寸大乱,立马着急要离开。

很显然,他是不会看里面的视频了。

对于这个结果,江宴婉并不意外,只是看着匆匆忙忙收拾的傅清寒,冷漠开口。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把手机还给我。”

傅清寒身子一顿,他沉默了几分钟,接着漂亮的小脸浮上几分坚定,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江宴婉顿时意识到什么,目眦欲裂,立马想下来抢夺。

但还是慢了一步。

手机,就这样被傅清寒丢进了一边的鱼缸里面。

“傅清寒。”江宴婉突然觉得好累,看着不断往下沉的手机,心也跟着沉入无边的深海里,她无力问了一句,“你就这样恨我吗?”

恨到要抹去最后证明她清白的机会。

傅清寒看着发狂的江宴婉,攥紧了手心,但还是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想方设法伪造了证据,如今证据已毁,你就别再想那些事。”

说完,傅清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看着那自己从前刻入心底的背影,江宴婉还是忍不住冲着傅清寒的背影喊了一声。

“傅清寒。”

“新年快乐。”

“还有,永别了。”

傅清寒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反而加快起来,像是迫不及待要奔向程文文身边。

此时此刻傅母发来消息。

“宴婉,一切准备就绪,你可以提前来我这里了。”

江宴婉最后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和傅清寒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只是离开关上门的时候,眼底再无留恋。




一瞬间,江宴婉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疼。

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两人结婚后,傅清寒不同意江宴婉买新房,说就想住在原来的家里。

江宴婉什么都依着他。

只是门口的指纹锁,傅清寒却坚持让江宴婉用钥匙开门。

当时他给出的借口是。

“已经有两个指纹了,再删一个也麻烦,你就用钥匙吧,等以后你不喜欢这扇门,再把它换掉就是。”

江宴婉就一直以为,第二枚指纹是傅母的。

可如今,她再次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们似乎正在用嘲弄的目光看着她。

那些目光落在江宴婉身上,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银针,刺得她浑身都在疼。

可她就算是被刺激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

直到被程文文撞开肩膀。

江宴婉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打开门的时候,程文文还在说,“这么多年了,这家里还是我出国前的装潢。”

“我当年跟请寒说一句喜欢,他还真留下来了。”

江宴婉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断把滔天的苦涩一口一口咽回去。

一行人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傅清寒的声音。

“文文,你来了!”

不同以往傅清寒清冷的性子,嗓音里几乎掩饰不住他的欣喜和热情。

傅清寒就这样还系着围裙跑出来,难得的家庭煮夫的模样。

这个样子,就算江宴婉和他结婚五年,也未曾见过。

程文文见傅清寒来了,立马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炫耀,“清寒,你也是的,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不用亲自下厨,让佣人来就好。”

傅清寒精致清俊的脸上泛红,沉声道,“你出国这么多年,肯定想我的手艺了,我不得让你尝尝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秀着恩爱。

所以她们才是天生一对。

还在门外的江宴婉显得有些可笑。

在旁边人眼神提醒下,傅清寒这才注意到还撑着拐杖的江宴婉。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也跟着冷淡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慰问,只有冷冰冰一句,“哦,出院了啊。”

似乎根本都不知道江宴婉是今天出院。

那些在心头不断翻涌想要冲出嘴里的质问和不甘,在看到傅清寒冷漠的眼神时,又咽了回去。

江宴婉很清楚。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问为什么。

她只是垂下眸,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默默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只是才踏进门口,就被人拽住手腕。

傅清寒清冽无情的嗓音砸在她耳边。

“事故认定书签了吗,就有脸回来?”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如果你没签,就别怪我心狠。”

江宴婉正疑惑傅清寒会是怎么一个心狠法。

直到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警笛声。

几名警察赶来,出示证件之后,表情严肃看向江宴婉。

“江宴婉,有人举报你在云麓村的爆破行动里,故意制造事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江宴婉,居然把他删除了!

她凭什么要删除他。

她有什么资格删除他。

傅清寒摇摇晃晃站起身,泛红的眼已经冷漠下来,但是里面还有泪光闪烁。

他下定决心。

既然江宴婉不懂事,那他不介意让她付出一点代价。

想到这里,傅清寒直接拨通程文文的电话。

“文文,是我。”

“我今天是暂时身体有点不舒服,吓到你了是不是。”

“你明天有时间吗,明晚是除夕,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一起跨年吧。”

第二天傅清寒盛装出门。

见到程文文的时候,傅清寒直接搂过她拍了一张。

虽然微信已经被删除,但是他还可以发个朋友圈。

傅清寒故意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他和程文文的合照。

并配文。

“感谢你今年不在,不会打扰我会让文文一起跨向新年。”

他知道,按照江宴婉对他的深爱程度。

看到这条消息肯定坐不住,多少也要受刺激。

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地跑回来挽回他。

可是直到晚上,傅清寒和程文文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看烟花。

手机里自始至终都没收到关于江宴婉的消息。

就算是有振动,也只有各大电商发来的新年庆祝。

甚至傅母也发来消息祝他除夕快乐。

眼睁睁看着时间跳动到旧历新年,对话框的另外一边,还是没有动静。

傅清寒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不顾程文文怪异的目光,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倔强地以为是消息还没刷出来。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有人打电话了。

傅清寒激动不已。

却在看到跳出来的陌生号码时,又快速失落。

他想了想,直接按下拒接。

却没想到对方再次打来。

傅清寒脸上已经没了耐心。

程文文瞥了一眼,笑着道,“这种骚扰电话,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来帮你解决。”

接着她拿过傅清寒的手机接通电话。

却听见那边说。

“请问是傅先生吗,我们是东城火化场,你的妻子江宴婉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好,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领一下骨灰。”

程文文听完愣了两秒,余光先是瞥了一眼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动的傅清寒,接着冷笑一声。

“哦?江宴婉死了?”

“那好啊,皆大欢喜,死了就死了。”

傅清寒猛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程文文,“你说什么?”

程文文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道,“哎呀,这一看就知道是江宴婉的手段。”

“更何况,就算是死了又如何,死了就不会妨碍我们了。”

“清寒,我知道,你一直没跟我捅破窗户纸,不就是因为一个江宴婉吗?”

“这不,刚好,死了,给我腾......”

啪!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傅清寒一巴掌狠狠甩了回去。

傅清寒几乎是气得发抖,“给你腾什么位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

程文文捂着脸瞪大眼,颇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还不计前嫌,甚至帮着我去毁了江宴婉?”

“我看你做的那些事,还以为你对她根本没感情呢。”




冰凉的声音砸在江宴婉耳边,如寒冰般渗人。

随着声音摔下的,是一张白纸黑字的认罪合同。

“事故认定书,你签了吧!”

江宴婉半躺在医院病床上,抬头看他格外艰难。

傅清寒双手环胸倚在窗边,一张脸棱角分明,面若含冰,眸若星河。

碎发搭在耳边,衬得皮肤越发的白,说不出的矜贵。

触及到江宴婉的目光,傅清野清冷的眉眼里顿时多了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江宴婉后槽牙咬紧,一用力,把合同书拽得皱巴巴的。

她眼底泛红,略有些不甘地问他。

“傅清寒,我是这次爆破行动的主要工程师,你知不知道,签了这个,对我来说有什么后果?”

江宴婉越说,嗓音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委屈不已。

“我因为这次事故落下残疾也就算了,难道你还要看着我被万人唾骂?傅清寒,到底谁才是你妻子?!”

“够了!”傅清寒眉头一皱,嗓音越发冰冷,像是寒石上的冰碴子。

他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

那些无情的话,像是重锤一下又一下砸在江宴婉心上。

“你是总工程师,所以爆破失败出现事故,自然是你的责任,难道你还要推卸到其她人身上吗?!”

“江宴婉,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说完,傅清寒冷着脸,愤然往外走。

愤怒和无奈像是一块巨石,噗通一声砸进无垠的深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被吞没。

下坠得越来越深,直到消失殆尽。

江宴婉赤红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清寒,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傅清寒,导致爆破行动失败的人,是程文文啊!”

在爆破这个行业,江宴婉从业将近十年,从未出现任何错误。

这种要命的工作,只要有一点小细节的偏差,带来的后果是无法估量的。

江宴婉原本接到任务,去爆破城西郊山上一个违规建筑。

人群疏散,安装炸弹都做好了。

关键时刻,偏偏傅清寒归国的白月光程文文莫名出现在现场。

而且正好就在爆炸点上。

江宴婉只能让程文文快速离开,可程文文却说什么都不走。

没办法,江宴婉只能临时取消对那个点的爆破。

导致的后果就是,因为一个爆破点的缺失,建筑没有倒向原地计划里的方向,而是摇摇晃晃倒向了江宴婉所在的爆破队。

江宴婉和队员们离开不及时。

她把最后一个队员推开,自己被埋入了废墟中。

江宴婉被救援队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仅有一点擦伤的程文文,和迫不及待拥程文文入怀的丈夫。

傅清寒离开的身子顿了一下。

江宴婉紧紧盯着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冀。

只见傅清寒转过身来,眼里的厌恶浓郁得快要化为实质。

他冷笑一声,“江宴婉,我真是小瞧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还要栽赃到文文身上。”

“文文告诉我的明明是你身为队长指挥失败。”

“而她出现在现场,只不过是为了缅怀,那里是我和她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

“更何况。”傅清寒微微抬起漂亮小巧的下巴,眼里满是不屑,“是你自己要选择这样危险的工作,出了事,那也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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