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渺沈漾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有怨报怨,我是黄泉摆渡人 番外》,由网络作家“白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止定制了颐姝的旗袍,还定制了许多现代化衣装。每一件衣服都是云渺小姐亲自过眼挑的。她总是能一眼看出衣服的裁剪和符合衣服的面料,还有细节变化对衣服风格的影响。一个小小的指点都能让一件衣服产生质的飞跃。那些高级设计师听完恨不得给云渺小姐下跪。甚至希望云渺小姐成为他们的设计指导师。当然,他们是异想天开。云渺小姐对这种请求不屑一顾,他们走的时候还一脸祈求自己。云渺点点下巴:“放下吧。”周浮生腆着脸:“我帮你整理整理?”云渺蹙眉。趁她有不耐烦的症状,周浮生保证:“我戴手套,而且我会烫衣服,保证衣服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云渺想了一下,同意了。周浮生走的时候想到昨晚的事情,又转过身:“云渺小姐,昨晚上我在你门前看到了那个姓沈的,不知道他是住在这里...
《有怨报怨,我是黄泉摆渡人 番外》精彩片段
不止定制了颐姝的旗袍,还定制了许多现代化衣装。
每一件衣服都是云渺小姐亲自过眼挑的。
她总是能一眼看出衣服的裁剪和符合衣服的面料,还有细节变化对衣服风格的影响。
一个小小的指点都能让一件衣服产生质的飞跃。
那些高级设计师听完恨不得给云渺小姐下跪。
甚至希望云渺小姐成为他们的设计指导师。
当然,他们是异想天开。
云渺小姐对这种请求不屑一顾,他们走的时候还一脸祈求自己。
云渺点点下巴:“放下吧。”
周浮生腆着脸:“我帮你整理整理?”
云渺蹙眉。
趁她有不耐烦的症状,周浮生保证:“我戴手套,而且我会烫衣服,保证衣服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
云渺想了一下,同意了。
周浮生走的时候想到昨晚的事情,又转过身:“云渺小姐,昨晚上我在你门前看到了那个姓沈的,不知道他是住在这里还是路过。”
“那个人实在是太邪性了。”
周浮生想到他背后那个哎呀咧嘴的小脑袋就忍不住发抖。
一定是自己做梦。
一个好好的人身上怎么多长了一个小脑袋!
云渺若有所思。
昨晚听到周浮生喊门,她是不打算理会的,后来感觉到异样气息出门的。
周浮生滚进来后,她出去没有看到危险性的存在。
只是。
上次她见沈漾之,这个人浑身都邪,但其实并没有邪性。
证明他不是邪物。
昨晚她感受到的确是邪物的存在。
今天的天启一号门口人更多了一些。
因着昨日天启一号主人回归的帖子,让不少人慕名前来。
门口有人架着长枪短炮,有人翘首以盼,还有人带着莫名的幻想,理直气壮的说。
“我觉得这天启一号还挺大的,听说这里面的主人是个女人,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害怕,她需要一个男人。”
和他同一个目的的人纷纷附和。
“是啊,这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怎么能成,等她出来我就向她表白,和她结婚,陪她一起住在这里。”
“对,我都愿意入赘了,她肯定高兴死了,到时候天启一号就轮到我做主了,到时候请哥们们进去参观。”
一番话说的四周纷纷举大拇指:“好兄弟!”
一旁的女大学生听着受不了了:“你们这些男人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啊!”
“真以为你们男士是什么稀有物吗,裤裆里装点东西,就已经幻想人家天启一号的主人看上你们了?”
“还马上就要入主天启一号当主人了?有这脑补的空先去猪圈里跑两圈吧,靠那二两肉你连母猪都征服不了!”
刚刚那男人被她骂完,笑着看她:“你急什么,是不是羡慕嫉妒?”
女大学生刚要怼他,男人和周围人摇摇头:“现在的女人就是拜金,知道我要成为天启一号的男主人了,就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了。”
“哎。”这话是对着她说的:“我对你没有兴趣,你这样的,我是看都不看的。”
女大学生:“……”
她看着男人肥胖的脸,破烂的皮鞋和扣不上的衬衫,生生气笑了。
他妈生他的时候应该是帅气个子脑子都不要了,只给他了自信。
在他们旁边,一辆黑车里。
周浮年听到这番话,郑重其事的给周浮生发信息:别让云渺小姐出来,外面人多,人多话杂。
浮生不会生:搜嘎,是不好的言论怕云渺小姐生气吗?
孙老太太的遗体遵从孙老爷子的吩咐,并没有火化。
但并不那么容易,孙家从中周旋不说,更是不敢大操大办老太太的葬礼,只是悄无声息的给办,对外只说老太太不想太高调。
没有火化一事,也只有亲近之人知道。
孙老太太葬在后山,后山丛林很多。
当时孙家小辈都想要给老太太寻一个好墓地,孙老爷子怎么也不同意,说后山这块地他早就买下来了,是孙家的墓地,必须葬在那里。
开棺是在深夜进行的。
除了孙家老大老二和周浮年,还有两名保镖负责挖土。
山里,月光透过苍白的云层,投下诡异的阴影。
风吹过,发出可怖的低沉呻吟。
棺前有石碑,上面刻着五个字:孙承天之妻,下有一行小字:孙承天亲刻。
字体歪歪扭扭。
周浮年将衬衫扣子解开一个,才感觉呼吸正常了点。
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让人喘不上气。
周浮年四周看了看,苍白的月光在山里格外明亮,以至于周浮年眼尖的看到草丛中躺着几个凌乱的墓碑。
“大舅,这是谁的墓?”周浮年询问。
孙家老大吸着烟,目光直勾勾看着墓地:“不知道,你外祖父说也是孙家的先辈,但是他人老了,记不住是谁的了,墓碑上也没有写名字。”
好奇怪的碑。
周浮年看着不甚舒服。
过了一会儿,棺材挖了出来。
月光下,那原本黑漆漆的棺材竟然有些泛红。
周浮年面色冷静,心里却有些发麻。
他们一起给老太太磕了头,告了罪,孙家老大亲自上前开棺。
本以为要费很大的力气,没想到孙家老大手堪堪碰到棺材,棺材就自动挪了位置。
孙家老大活了五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但此刻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更不用说孙家老二和周浮年。
只见棺材里缠绕着纵横交错的血红色的金线,在月光下森森发光。
穿着黑金寿衣的老太太本应该是平躺的,可她竟然是半坐着的,双臂上扬,两只手形成爪状,满手血迹,指甲乌黑,竟然长出了阴甲!
她的神情痛苦又绝望!
孙家老大和老二嘭的一声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喊:“妈——”
不用再看棺材盖上又没有抓痕,从老太太目前的姿势可以看到。
她真的是被活埋的!
周浮年素来冷静,但看到素来疼爱自己的外祖母竟然是在棺材里憋死,绝望死的,安静一瞬间红了。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蔽,山里瞬间漆黑如墨。
然而他们的正前方却有两盏血红色额的圆珠。
那是什么?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冒出来,另一个想法接着冒出来了。
那个方向……
那个位置……
是老太太死不瞑目的眼睛!
恐惧从脚底一寸寸漫上来,所有人都觉得寒意透骨欲裂,浑身毛骨悚然。
“妈,你别……我们也是被人骗了,妈,我们不是故意活埋你的,是那个大师,他骗了我们,你不要生我们的气。”
孙家老二吓得连声求饶:“对不起妈,你别害我们……”
嗒嗒。
似乎是鞋子踩踏棺材的声音。
孙家老二吓得屁滚尿流的滚了几圈。
直接晕了过去。
孙家老大也是冷汗淋淋,不比他好多少。
周浮年跪在地上,再是冷静,背后也湿了一片。
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浮年甚至都呼吸不了,肺好像是棉花浸了水,每一次呼吸都痛的难受。
他想跑,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仿佛身体都不是他的了。
嗒嗒。
周浮年闻到了腐肉的味道,也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到了自己面前。
绝望在心里蔓延。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极为冰冷。
“回去。”
是一道女声,清凌凌的如冬日的雪水,听着明明很冷,但此刻周浮年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那一瞬间,他感觉面前的腐肉味瞬间消失了,僵硬的身躯能动了,他扭过头。
看到黑夜尽头走过来一道如仙似雾的纯白身影。
她拎着一古灯,古灯幽幽,泛着黄色的光。
将她那张冷美的脸映的十分清楚。
她没有看他们,目光看向棺材的方向。
她声音淡:“躺好。”
“死人的事,有我来管,用不着你。”
眼见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晃悠,没管住自己,在一个深夜强压着寡妇发生了关系。
寡妇想着他还小,一直对他不设防,没想到发生这种事,第二天天不亮就吊死在自己家梁上。
他一看出了命案,吓得逃入深山,不敢出来,一直在深山里待了三年,成了活脱脱的野人。
在山里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过得很艰难,小要饭的想着去村里偷东西吃。
正好遇到了村里一户人家办婚礼。
小小的红色牛车上坐着一个娇小的新娘,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新郎坐在牛车前头,胸前绑着一个大红花。
唢呐连天,喜气洋洋。
小要饭羡慕的不行。
羡慕有人能娶妻生子,组成一个家,不像他孑然一身,只能四处躲着。
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眼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办完了婚礼,新娘回了房,他偷偷绕到后院窗户偷看新娘。
新娘拿下盖头,露出一张娇美可人的脸,双颊漫着红晕。
他登时起了意。
小要饭的看上了这名新娘。
年轻娇美的新娘和他幻想中一样,他躲在后窗,像个偷窥狂一样,紧紧盯着新娘。
新娘年纪小,又羞涩,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农家酒席虽然简陋,但新郎官也是喝到了晚上。
等客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同样年轻的新郎官红着脸,跌跌撞撞进了新房。
一对新人, 隔着烛火相看,都红着一张脸。
一直趴在窗户上偷看的那双眼睛,此刻却渐渐血红了起来。
在偷窥新娘的这一下午,他是越看新娘越满意。
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新娘是他的人。
进来的这个新郎官,却长着一张清秀的脸,文质彬彬。
听说是这个村子里少有的文化人。
非但如此,他还有着疼爱他的父母家人,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
这一切都是小要饭做梦都能有的。
他凭什么轻轻松松就拥有了他想要的一切。
嫉妒在心里扎根发芽。
这种嫉妒在新郎官青涩的解开新娘衣襟时达到了巅峰。
那是我的!
小要饭眼珠猩红,一把打开了窗跳了进去,拿起烛台对着新郎官狠狠砸了下去。
他在山里生活多年,力气大,砸的也狠,几下下去,新郎官就没了命。
新娘吓得花容失色,想跑出去被他抓了回去,捂着嘴,用绳子绑着。
然后他不急不慢的脱下新郎官的衣服,自己套上去。
走到新娘面前,手指挑开她的衣服:“老婆,今夜是我们洞房之夜……”
新娘惊恐地睁大眼睛。
又屈辱的紧紧闭上。
孙承天绘声绘色的讲着,面上非但没有一丝羞愧,甚至还有得意。
孙莹听得脸色发白。
即便是她,都听出来了,小要饭的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那个厉害,老实,让人尊敬的父亲竟然从小就是一个恶棍!
孙家老大:“……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妈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她还用身体去换……”他没想到他深以为然的父母故事,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孙承天得意一笑:“没想到你们都信了。”
周浮年显然没想到自己外祖父这么无耻。
那一瞬间他想的竟然是,云渺小姐会怎么想?
他下意识去看云渺小姐。
她坐在窗户下面,阳光打在她青丝上,泛起一层光泽。
她的神色依旧是平静,仿佛这样的故事并不能让她有一丝涟漪。
然后将目光放在二花身上。
孙莹眼前直发黑:“你让妈……你是人吗!”
孙家老大脸色铁青,双眼也蹭蹭冒火。
“我要是不那么做,我们哪有活路,又哪里会有你们,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孙承天还是保留着多年前无赖,恶棍的习性,一张嘴说话,竟然歪理一堆。
“后来呢,看你这样子,孙家酒业也不是你做起来的吧。”
周浮年冷冷的问:“又是抢的谁的?”
孙承天得意:“孙家酒业是我做起来的!”
孙承天逼着二花去接客,拿着钱天天去饭店喝酒吃饭,吃着喝着一段时间,和人家饭店老板娘眉来眼去勾搭上了,险些被老板打断腿。
他逃跑后,抱着酒瓶子想到那老板多么威风,他也要当老板。
可是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会,空有一身的力气。
左想右想,想到了二花娘家是酿酒的,当即回去让二花酿酒卖。
二花娘家酿酒传男不传女,二花不会酿酒,孙承天气的打了二花一顿,二花默默受了。
这段时间,她不想接客被打,她逃跑被打,她想自杀被他威胁杀全家,她现在认命了!
他睡了一夜,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情,把二花关起来,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回来后满面红光,说自己拿到了酿酒秘方。
二花看着他脸上的阴阴冷笑,吓得浑身颤抖,一丝丝不安涌上了心头!
后来孙承天酿出来酒,二花闻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这是他们家的……酿酒秘方!
他怎么拿到的!
她的家人……
二花头脑发黑,浑身颤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她疯了一样拿刀砍向孙承天,被孙承天一脚踹飞,又锁进了房间。
二花崩溃绝望痛哭,每天咒骂孙承天,迎来的只有无尽的囚禁。
这些并没有影响到孙承天的生意,他的酒业蒸蒸日上,成为远近闻名的孙老板。
又过了很久,她怀孕了,渐渐变得老实了,孙承天又有权有势,不怕她跑,把她放出来:“替我生儿育女就是你以后的事情了,懂吗?”
二花诺诺应是,十月怀胎生下来孙家老大。
孙家老大生下来没多久,她把老大摁在水里,想要溺死他。
刚摁进去,孙承天进来了,她吓了一跳。
孙承天看的津津有味:“你舍得溺死就溺死吧,反正是你生的。”
二花一下子就松手了,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的老大,突然就崩溃大哭了。
因为她知道,孙承天捏住了她的软肋,她舍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
她养老大越养越爱,陆陆续续又生了老二和孙莹,几次三番想溺死他们,都没下去手。
这世界上和恶棍区别最大的,就是她这种有良心的人。
所以她被孙承天往死里欺辱。
她想尽办法对付不了孙承天,下不去手杀自己的孩子。
最终求助酒业里一名工人,求他带着自己逃跑!
孙家老大:“所以妈只是逃跑,并不是和人私奔了对吗?”
孙承天鼻子里发出冷哼:“她和野汉子一起走,可不就是私奔!”
二花走后,孙承天也不在意。
他从做生意开始就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和别人说二花是私奔离开的,很多人想到二花对孙承天的态度,也就信了。
骂她水性杨花。
孙承天准备物色一个新老婆,可他发现,二花走后,酒业忽然不景气起来,酿的酒也没有酒香。
他找到家里的大师。
周浮年还没来得及扶他,他已经屁滚尿流的爬到他身后,双手合十默念。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里可是佛寺,她不可能进来的,她进不来的!”
“我看错了,我都看错了!”
周浮年:“……”
和母亲口中的外祖父真是天差地别,这个欺软怕硬,胆小如鼠的外祖父真的是孙家曾经的家主吗?
云渺执伞上前来。
“云渺小姐。”周浮年客客气气。
他猜测,云渺小姐伞下空出来的地一定是为了外祖母吧。
云渺垂眸:“孙承天,抬头。”
孙承天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张七窍流着黑血的脸,这张脸他看了几十年,化成灰都认识!
“啊!”
孙承天连滚带爬蹲到一根柱子后面。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分明找人放了阵法,你去找他们啊,去害他们啊!”
孙承天指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孙家老大和孙莹脸都青又白。
孙承天见她阴森森的盯着自己,恶向胆边生,猛的回屋拿出佛珠四处挥舞:“你敢来佛寺,我让你有去无回,给我死!”
他拿着佛珠就要摁孙老太太身上。
云渺抬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他扑通跪下。
“快来人!快来人!”
他哇哇乱叫!
不一会儿,佛寺不少和尚都跑了出来:“了悟大师?”
“了悟大师你怎么了?”
众和尚见孙承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脸色奇异。
了悟大师一向看透世俗,无比清省,这是怎么了?
“快抓鬼,有鬼混进佛寺了!”
孙承天恶狠狠指着伞下:“快让她魂飞魄散!”
众和尚并没有动。
青山寺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创建青山寺的方丈曾用自身化作身镜挂在佛寺门口。
不论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进来寺庙的。
“了悟大师,你是不是入障了?”
孙承天:“空闻方丈!”
见所有人不信他,他连滚带爬到赶来的空闻大师面前:“方丈,快救我,有厉鬼要来害我!”
空闻大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第一眼,他看到了云渺,并不觉得她是什么厉鬼。她身上的气息非常纯正,已经纯正到绝非人类可有。
但她也没有妖魔鬼怪其中之一的气息。
再一眼看看她身侧。
空闻大师面色刚刚凝重起来,目光落在了她拿着的油纸伞上。
一把看似纯白的油纸伞,但在阳光下细看,能够看到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
纹路看似繁杂,却乱中有序,像是……
像是……
空闻大师猛的退后,再一看拿伞的云渺。
像…像极了!
“方丈?”孙承天喊道。
空闻大师回过神,低头看着求救的孙承天,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了悟,因果轮回,报应终到!”
如果她真的是……她的事情,作为青山寺的方丈,绝对不能阻挠。
“施主请便。”
空闻大师带着众和尚匆匆离开。
周浮年观察仔细,他注意到空闻大师看到云渺时的惊讶和敬意。
空闻大师认识她!
但显然,云渺并不认识空闻,因为她不自觉的蹙了下眉,眼里有一抹疑惑。
云渺举着伞走进一旁的房间,吩咐他们:“把他带进来。”
带是带不了了。
空闻大师带着众人离开时,孙承天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吓得软成一滩,只能拎了。
“我要找沈先生……”
孙承天软着,还在命令孙家老大:“你快去给我找沈先生,沈先生一定能救我,他能收服这个贱人!”
周浮年:“不要这么说外祖母!”
“她就是贱人,这么多年了还忘记不了那些小事。”
孙承天有点疯魔:“她生前奈何不了我,就想着死后和我不死不休,去找了道士想让自己化成厉鬼报仇!”
周浮年:不怕,我怕她杀人。
云渺小姐那样冷淡的性子可能不会生气,但她处理事情的方法一定直接了当。
周浮年发完让司机开车离开,他离开后,一个青年举着相机爬到了树上,将相机对准了院子。
青年是网上博主清风。
前段时间,生生看着自己的富贵化作云烟,从眼前骗走。
清风一蹶不振好几天,直到在网上看到了那个刻入骨髓的背影。
他有一种执念,只要拍下她,自己一定还能有很多流量,赚很多钱。
所以,他要不择手段……
……
周浮生将衣服全部烫好,将天启一号上上下下全部收拾一遍,去厨房做了早饭。
他深切记得云渺小姐的习惯,
早上喜吃清淡。
他昨天特意找大厨请教做了一道开水白菜,一道花篮豆腐,一碟豆沙汤团,喜滋滋放到餐桌上,又去喊云渺。
云渺看看菜,又看看穿着围裙星星眼的周浮生。
她没有犹豫:“我出去吃。”
周浮生垮着一张小狗批脸:“哎……不尝尝吗?我做的很认真。”
云渺轻轻扬起下巴:“我从不委屈我的嘴和胃。”
周浮生:“…………”
他默默拿出手机删除定下的菜单,然后战斗力满满:“那我陪你吃完饭,回来我把花剪剪,地拖拖,再给您泡点茶!”
云渺顿了顿:“打算赖在我这里?”
“哪有。”
周浮生眨巴着眼:“我是来伺候你的。”
“用不着。”
周浮生腆着脸:“这里就你一个人,多不方便,我在这里就是你的奴才,你让往东我不往西,随喊随到,随叫随应。”
云渺不耐烦,一张脸越来越冷。
周浮生腿都软了:“吃喝玩乐,衣食住行我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呃…除了饭,我感觉实在是做不出来能让你满意的饭。”
“但是你看我的审美,是不是能让你稍微满意一点,你的衣服我都能妥善安排好,包括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跑腿的,我保证能做好!”
说完,他一脸可怜巴巴的小狗状:“你就让我留下吧。”
“我保证我会很有用!”
云渺眉忽然一动:“找个人。”
她朝沙发上一坐,裙摆流转,吩咐的相当自然流畅。
“哈?”
周浮生都没反应过来,云渺已经说完了要求:“年龄七八岁,女孩,有个玩偶是熊,应该刚去世没几天。”
周浮生:“是!”
就这点描述……他喵的谁能找得到啊!
不过…晤…听这个描述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对于找人这件事情,周浮生不擅长。
但路扬擅长。
他给路扬和江行拉了一个群。
群名:云渺小姐的后勤部门。
路扬:?
浮生不会生:扬哥,江湖救急啊!
浮生不会生:快点帮我找一个小姑娘,年龄七八岁,女孩,抱着有个玩具熊,死了没几天。
路扬:??
江行:去世的小姑娘?为什么要找她。
浮生不会生:云渺小姐安排的T▽T我能不能当上云渺小姐的奴才就看这件事情了,扬哥,帮忙,求求
江行:你真打算继承周爷爷遗志当她的奴才了么?
浮生不会生:当然「骄傲捧脸.jpg」
路扬:没出息
浮生不会生:你们不会懂的「意味深长点烟.jpg」
浮生不会生:快点帮我查,扬哥,哥哥,求求你了
路扬:……
实实在在被周浮生给恶心着了,路扬将这个信息发送给自己的手下。
这点信息对于周浮生来讲少,但是对于路扬来说足够了。
将重点信息提炼出,七八岁的小姑娘,刚去世没多久。
从这里面找,经过筛查很快就能找出小姑娘的身份。
山中精怪?
云渺小姐说她是从山上来的,莫不是真的山中精怪!
孙家老大着急知道怎么回事,便先带着他们去来清山。
黑色轿车开踩油门一路飞驰,消失在宽阔的马路上。
云渺执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梧桐树下,清然独立,眸色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细看,是能发现她打伞时有些不同。
微微向左偏了点。
伞下,站着一个穿着黑金寿衣的魂灵,魂灵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重,似乎从听到孙家老大讲完的故事开始,她就不受控制的要化作厉鬼。
她用尽全力伸手,指向孙家老大离开的方向。
“我会带你过去。”
云渺淡淡道:“也会为你报仇。”
“但你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孙老太太七窍流出浓浓的黑血,怎么也化不开。
……
孙承天今年七十有六,在来清山上的庙里出家。
他已经出家许多年了,周浮年对他本人没有什么印象,更多的印象是存在很多人嘴里。
所有人都说,孙家老爷子是个老实人,兢兢业业立了孙家,给了子孙后代不菲的财富。
孙家老大却在酒后说过一句,父亲除了面对母亲时候老实,在做生意上极其狡诈。
周浮年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狡诈才能够立业,做生意就得如此。
到了庙里,孙家老大讲了来着。
门口和尚询问:“施主找了悟大师有什么事情?”
“我想看看我爸他……了悟大师身体怎么样?”孙家老大道:“你告诉他,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提到这个,面前的小和尚笑起来:“了悟大师果然和我佛有缘,前段时间病了,非常严重,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大好,现在非常爽利。”
三人听得听的耳朵嗡鸣作响。
父亲病过?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还一夜之间好了?
孙家老大背着手,不动声色:“不知道了悟大师哪天突然好的?”
“四月十五,他说我佛庇佑,果真是……我佛保佑。”小和尚双手合十,俯首:“我去喊了悟大师。”
四月十五!
是母亲去世那天。
孙莹几乎站立不稳,脸色煞白的同时,孙承天穿着和尚衣从房间里走出来。
周浮年观察他。
他昂首阔步,一点都没有风烛残年的姿态,他很胖,笑起来像庙里供着的弥勒佛,却长了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珠子很黑,看人的时候眯着,透着丝丝的凉意。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本性。
周浮年特意去学过眼神心理学。
他从外祖父眼睛里分明看出了,精明,冷漠和算计。
他心里警惕了几分。
“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孙承天和蔼的询问,细听,能听出他声音里压抑着的兴奋。
孙承天在出家时候将孙家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了孙家老大,并让他撑起孙家,若无大事不可找他,找了他也不会见。
自从出家后,孙承天不管俗世事,也不离开寺庙。
也就孙老太太去世,他才第一次出寺庙。
周浮年直截了当:“外祖父,我们是为外祖母下葬一事来找你的。”
提到孙老太太,孙承天笑眯眯的和蔼脸顿时沉下,如同骤然阴寒的天空。
那一瞬间,如弥勒佛一样的脸上像是攀上了魔鬼。
下一秒,他面色恢复如初,只是不再笑了,半眯着眼睛:“你外祖母下葬一事怎么了?”
孙承天在凳子上坐下,指指孙家老大:“老大,你说。”
孙家老大笑了一声:“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遇到了一个懂这方面的大师,她说我妈被那位沈先生算计了,人还没有死,就下棺了,是被活埋的。”
父亲这口气咽了三个月,被病痛折磨的几乎不成人样。
他自幼以父亲为骄傲,追随他的背影,崇拜他,敬佩他。
要看他临死受此折磨。
真恨不得替他去死。
素来不信神佛的他,还去孙家请了大师过来。
让大师询问已经昏迷不知事的父亲他究竟有什么放不下的。
大师问完,只说老爷子在等一个人!
等谁!
这三个月,他把周家人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不行。
他找了所有与父亲有关系的,好友,敌人,一个又一个。
还是不行!
周源跪在老爷子面前一夜又一夜求他醒来指点迷津。
终是无效。
周源急问:“客人呢?”
周管家:“在会客厅。”
周源阔步出了房,急匆匆穿过客厅朝楼下走。
本悬着一颗心的周家众人,见此都面面相觑。
老爷子大限将至,怎么周源还离开了房间!
什么事情能让他舍得离开老爷子身边?
难不成那个一直寻找的让老爷子死不瞑目的人找到了?!
“大嫂,你猜什么人能让老爷子念念不忘?”
周镰妻子殷红用手肘碰碰大嫂孙莹。
孙莹淡淡垂眼,当没听到她语气里的讽刺:“父亲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殷红:“这段时间议论的还少吗?”
说完,她笑的怪异:“听说你家那位孙老太太也是死前不愿咽下那口气,找了大师才安心的走,也不知道你们孙家老太太心里有什么事惦记。”
“弟妹。”孙莹冷了脸,语气还是温和:“你现在还有闲心说这些?”
殷红道:“父亲九十有二,即便离去,也是喜丧,我是有闲心,我这不是看那位没有闲心才多嘴的么。”
孙莹转开头,看向首位上座那位银发老太太。
她的婆婆。
她如今七十多岁,几十年的养尊处优,本应使她看起来更年轻点,可她头发全白,皱纹横生,不动如钟坐在那里,古井无波,死气沉沉。
不仔细看,闭眼的她还有几分慈爱。
可每个人都知道,她一旦睁眼。
里面的寒芒,冷漠,尖锐,如同大刀悬头。
她尖锐了一辈子,骄傲了一辈子。
没想到父亲临了,竟然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在心中。
大家都猜,父亲心中有个心上人,却没人敢说。
生怕老太太发难。
可事到如今,如果不是心上人,还能是什么人呢!
不过孙莹倒不觉得找到了那个人。
父亲年龄大,已经九十有二,这么长寿的老人不常见。
……
周源常年健身,个子高,走的又快,很快就到了会客厅。
这短短两分钟,他想了很多。
男的女的,白发苍苍,劳苦贫穷亦或者养尊处优,高高在上。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个年轻的女孩。
他满腔的欣喜一下冷了下来,脸上也带着失望。
周管家:“小姐,我家先生来了。”
云渺靠着沙发,旗袍修长又有韵味,慵慵懒懒的靠着。
闻言她抬了抬眼,周源对上对方的视线,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
明明是一张极美极艳的脸,偏一双眼睛毫无情绪,冷如坚冰。
他这辈子什么人都见过,但这种极为矛盾的长相让他有点瘆得慌。
片刻,他调整好:“我是周家当家人,请问你是?”
“云渺。”
周源:“云小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周源和周管家都听到一声极轻极冷的笑声。
云渺毫不客气:“我以为管家应该都告诉你了。”
周源:“确实说了。”
云渺:“那你还有闲空与我东扯西扯,看来你也不关心周苍山。”
周源这段时间本就着急,压着火,一听这话额头直跳:“闭嘴!你小小年纪怎么敢直称我父亲的名讳!”
毕竟是周家当家人,发怒起来极为慑人。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怕,冷幽幽的眼睛直视他:“人之将死,最后一口气如万针穿心,晚一秒,他就多受折磨一秒!”
周源心口一痛,他掩面:“我知道,云小姐,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家请了大师,大师说我父亲心中想见的那个人是建国前的人,你这个年龄……”
云渺已经没有了耐心!
她拎起油纸伞朝外走。
周管家忙问:“云小姐,你要去哪里?”
云渺:“我不和蠢人打交道。”
“周苍山生出一个蠢货,也是他的因果,让他继续吊着一口气受折磨吧!”
当即他把手机打开,把女孩的照片递到云渺面前:“是这个女孩吗?”
云渺只看了一眼:“是她。”
周浮生心口忍不住雀跃起来。
云渺小姐虽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但是他感觉到云渺小姐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那就说明,云渺小姐很满意他做事。
周浮生再接再厉,把昨晚上看到沈漾之和照片上这个小姑娘的事情告诉她。
“哦,拘魂术。”
云渺不平不淡的说着,手指也不轻不淡的敲着桌子。
但很明显,都感觉到她声音冷了下来。
周浮生默默不做声,小黑蛇也不敢卖萌了,和他一样瑟瑟发抖。
“她的家庭背景?”云渺冷不丁的问。
“放心都查出来了。”
周浮生打开手机,清了清嗓子:“小女孩名叫黄瑶瞳,今年七岁半,父亲黄云涛,是山海集团的总经理,母亲杨欣,目前是家庭主妇,他们夫妻关系和谐,家庭幸福,可惜,半月前女儿黄瑶瞳突发疾病去世,杨欣悲伤欲绝,黄云涛一直在家里陪伴她。”
周浮生继续往下看:“……黄瑶瞳去世直到今天还没有举办葬礼……好像是因为黄瑶瞳的尸体不见了,黄云涛的妈妈怀疑是杨欣将黄瑶瞳的尸体藏了起来。”
“这里还有地址,要不我过去再问问?”
“不用,三天时间,盯着黄瑶瞳家,一切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
周浮生:“是!”
他打开群,艾特江行。
江行:怎么了?
浮生不会生:好哥哥~「星星眼」
路扬:有时候你浪的令人害怕。
江行:……直说吧。
浮生不会生:嘿嘿嘿嘿……
小黑蛇看着周浮生脸上露出近乎于奸笑的笑容,小黑蛇蛇尾巴一摆,对他冷幽幽的吐蛇信子。
……本蛇看出来了,他是来争宠的!
小黑蛇危机感大增。
好在它来的时候带的有宝贝,蛇尾巴一甩,昂首挺胸的跑到花丛里,等了一会儿叼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个盒子,递给云渺。
盒子长的很精妙,云渺打开,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出来。
里面有几块糕点,精致华美,香味俱全。
云渺始终没什么情绪的眉眼轻轻动了动。
小黑蛇瞬间昂首挺胸,十分神气的瞥了一眼周浮生。
……看到没有,想要拿捏云渺大人,就要先拿捏住云渺大人的胃!
周浮生奇奇怪怪瞪它:……这蛇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蛇精病吧!
……
江行安排自己的人去黄家盯梢,一切安排好后,路扬上了门。
他穿着机车服,戴着黑色墨镜,进来就坐在沙发上,边笑边拿下墨镜:“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收到警告了?”
江行笑:“你在说什么?”
路扬:“别把我当周浮生那个蠢货,我们三个之间,你对云渺最感兴趣,不是么。”
江行看着路扬,手上动作没停,给他倒茶。
路扬继续道:“从你见到云渺以后,你就一直在查她,即便是收到警告都不停手。”
江行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学会浮生那么八卦了?”
路扬扬眉:“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关注过一个人。”
“与其说我在八卦你,不如说,我更对云渺好奇点,她究竟哪里引起你的好奇心了?”
江行轻轻叹口气。
他和路扬,周浮生一起长大。
三个人都是对什么都不好奇不在意的性子。
路扬特意因为这事来找他一趟,看来他的行动确实扎眼的很。
江行让路扬先喝茶:“我去拿过来,你看看。”
路扬对茶没有兴趣。
将手机打开,最近网上关于天启一号女主人的讨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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