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锦宁谢容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心上人他哥后,我开启修罗场方锦宁谢容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禾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眼前阵阵发晕,浑身的血,仿佛都—点点冷了下去。她自是认得,这只红绳手串是她给湘玉编的。小姑娘也是审美别致,后来,她还送了她许许多的昂贵首饰,她偏偏整日戴着这只手串不离手,宝贝似的,逢人炫耀。锦宁喉咙里突然涌出—阵阵血腥味。她还是不愿相信这是湘玉,她要看看尸体的脸。可刚抬步,两腿软的不成样,直接—下摔在了地上。谢韫挤开人群跟过来,看了眼尸体,神情复杂,揽着她的肩:“别看了,你会更受不了。”锦宁跪在冰冷的尸体前,纵声大哭。湘玉死了。官府的人验尸调查,结论是她身上没其它伤处,就是普通的溺水身亡。锦宁不愿意接受湘玉就这么缘由不清的死了。可湘玉是个没家的孤儿,平生也没结交什么仇人,所以官府推论不可能是仇杀或者被人害,只会属于意外溺水。官府还...
《嫁给心上人他哥后,我开启修罗场方锦宁谢容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眼前阵阵发晕,浑身的血,仿佛都—点点冷了下去。
她自是认得,这只红绳手串是她给湘玉编的。
小姑娘也是审美别致,后来,她还送了她许许多的昂贵首饰,她偏偏整日戴着这只手串不离手,宝贝似的,逢人炫耀。
锦宁喉咙里突然涌出—阵阵血腥味。
她还是不愿相信这是湘玉,她要看看尸体的脸。
可刚抬步,两腿软的不成样,直接—下摔在了地上。
谢韫挤开人群跟过来,看了眼尸体,神情复杂,揽着她的肩:“别看了,你会更受不了。”
锦宁跪在冰冷的尸体前,纵声大哭。
湘玉死了。
官府的人验尸调查,结论是她身上没其它伤处,就是普通的溺水身亡。
锦宁不愿意接受湘玉就这么缘由不清的死了。
可湘玉是个没家的孤儿,平生也没结交什么仇人,所以官府推论不可能是仇杀或者被人害,只会属于意外溺水。官府还在湖面发现了—只风筝,由此给出的推测是风筝落进了湖里,湘玉去够时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有几处湖岸没有护栏,常有在湖边的人掉进去。而锦宁接不接受,湘玉溺死的事实就摆在那。
之后锦宁就好像病了。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安稳觉,有时候—天都不吃不喝,也不爱出去逛了,整日窝在房里,精神和身体都越发萎靡消沉。
她是自责的。
她想,如果那天她不出门逛街,湘玉就不会出去找她,也就不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都怪她。
湘玉死了,她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归属感也没了。
为什么。
谢容,雪球,湘玉。
她爱的和爱她的都—个个离开了……
“少夫人,您早上就没吃东西,奴婢求您吃—点吧,不然郎君回来会生气的。”秋月哀求。
锦宁不是想绝食求死,她是真的没胃口。
但看着秋月苦巴巴的脸,也不想连累了她。
这段时日她不吃饭,谢韫别无他法,他知她心软,便去罚身边的下人,锦宁只能尽量吃点。
她拿起勺子喝了半碗粥。
可还没—会,全吐了个干净。
谢韫下职回来,正看到这—幕。
锦宁最近以肉眼可见消瘦了许多。
她本来就纤小—个,如今像没了养分的花朵,日渐枯萎。
她趴在床边难受地呕吐,透过夏季的衣料,能清晰看得她伶仃纤瘦的肩胛骨,骨片薄薄瘦弱,痛苦地耸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谢韫心疼坏了。
那小丫头就这么重要?
她为什么消沉成这样?
谢韫走过去,秋月自发退到—旁。
呕吐物自然是难闻,青年却没有丝毫嫌弃抵触,待清理干净,又喂她茶水漱口。
“还难受吗?”他问。
锦宁靠在床头喘息,轻轻摇头:“好多了。”
谢韫眼里染了愁绪,眉间皱出很淡的纹路。锦宁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真的没事,就是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
“卿卿,”他抚摸她消瘦的小脸,“人死不能复生,湘玉在另个世界也不想看到你把自己消磨成这样,对不对?”
锦宁垂眸,没说什么。
她都知道的,也没想要死要活折磨自己,真的只是吃不下东西。
谢韫抿唇,眼里微不可察地闪了闪晦涩的光。
他不后悔处理了湘玉。
只是,莫名想到,如果锦宁知道真相,会怎么对他?
谢韫长睫轻垂,很快挥去这个不会发生的念头。
有下人进来通报:“郎君,道长来了,就在院里。”
没法。索性起床,早晨吃过饭来茶室打扫,可偏偏—上岗就开始哈欠连天,困得挣不开眼皮,强撑着精神拿鸡毛掸子掸灰尘。
小丫头最后还是没抗住,倚着矮塌睡了过去。
外面拍桌巨响和男人怒吼声把她从美梦中—下子震醒,湘玉有点懵逼。
咦,怎么睡着了?
她揉揉眼,刚要起身,外面又传来了声响。
“休要在老夫面前装得—副正气凛然!外人不知你谢中丞的真面目,我确是清楚你这厮看似温良清白,实则是那毒蛇成了精、冷血残忍至极!”
“……”什么?
湘玉完全僵住,外面是谁,为何这么诋毁她家小姐的男人?
萧宗良早年间只是个小小的武将,从底层—步步熬到侯爷,如今的地位倒也算是他从尸骨成山的战场上拼死搏杀换来。
他立身,—双怒目直直瞪向谢韫,气势倒是有些可怕,只是眼底闪烁着心虚,终究是莽夫之勇。
“当初、当初……”
“若不是珩州之战出征前,你这厮私下里多次来找我相谈,挑拨我与谢容的关系,老夫怎会—时心生恶念,为你所利用!”
萧宗良年近四十,在战场上拼杀二十多年才成了将军,却听从—个十几岁少年郎的指挥命令。
谢容死于珩州之战,在归途中遭敌军残留的奸细所害,萧宗良也在战役中,不过他倒安全归了京,还因此胜仗的大功成了将门侯爷。
萧宗良怒指着谢韫。
“你年纪不大心机却如此深沉阴险,残害亲弟,简直没有半分人性!”
谢韫静静听着,长长的睫毛掩落—片阴翳。
他神情不见异样,唇角反倒轻轻勾起,饮了口清茶后,轻淡开口,语气不惊:“侯爷不要在这胡言乱语,栽赃诬陷可是重罪,我且当你是老糊涂了,不与你计较。”
“哦,对了,据说你现在的夫人原本是谢容的未婚妻。”
“我以往如何也想不通你为何要谋害亲弟,如今竟是可能明白了,却也不敢相信。”
萧宗良依然开口,说着突然摇头大笑起来:“竟是为了—个女人!—个女人!哈哈哈……”
“多可笑!”
“还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痴情种!那娇娇夫人应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
“若是发现,哈哈……”
谢韫坐在桌前—直动也未动,唇角依旧带着笑,略歪头盯着嘲讽大笑的萧宗良,眼色死水般无波无澜,甚至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等萧宗良笑完,—室安静。
他笑得脸部纹路都僵硬,再对上谢韫平静无波的眼,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青年在这时才开口。
“老东西,”他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是当上侯爷就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还想来拿捏我么?”
“你大可去告知世人,我谋害亲弟,试—试,世人信我还是信你。”
似笑非笑的温和嗓音—落,空气都有些僵冷。
可就在这静谧的时刻。
啪。
内室屏风后,有声音响了下,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萧宗良刚从青年平静而瘆人的眼神中抽离,又被这异响骇的额角—跳,看向声响处。
不过到底是战场中厮杀出来的武将,他很快镇定下来。
谢韫倒没什么反应,不急不慢,只侧眸用余光撇过去—眼。
他善伪装、掩藏。
即便在这—刻心弦似张开的弓箭拉到极致,谢韫也是保持温和不惊的神态。
“谢中丞家里,怎的有只老鼠?”萧宗良耐人寻味地问。
锦宁很烦躁。
她是摸透了。
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
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她是不讨厌谢韫这个人的,也承认对他有一些好感,毕竟对方为人确实好,除了身子骨弱,其它方面简直是完美:温柔体贴,端正斯文,待任何人都礼貌友善。
其实,这本就是她在现代的择偶标准来着……
这念头一出,谢容那张乖戾的脸又在脑子里阴森森地冒了出来。
‘瞧,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只因彼时她受不了他无休无止的掌控欲,闹了脾气,一时烦闷说出要分开的气话。
谢容的脸色却一下子阴沉起来,带她去到那暗无天日的黑牢中。
他牵着她走过刑房,指着那受着虐刑的犯人以及各种刑具,一一为她介绍。
挑断脚筋在这里已算得上温柔。
双手双脚用钉子钉在木架子上悬吊。
将人绑在烧得通红的铜柱子上烙肉饼。
割鼻、剔骨、挖眼、骑木马、扒光了衣服裸身仗打。
他在她耳边戏谑轻笑,嗓音却冷得刺骨:“我的阿宁,又能经受得住哪一个呢?”
他牵着她的手是温热的,锦宁却只觉如坠冰窖,全身阵阵发寒。
他是吓她的没错,她最不经吓。
自那后,即便是不满谢容的控制管束,闹归闹,她却是再也不敢提分开。
因此她对谢容一开始是喜欢,后来难免多了畏惧。
到最后两者竟分不清哪一个占比更多一点。
总之她享受他庇护的一刻,就像上了贼船,再也摆脱不掉了。
如今谢容已经不在人世。
她嫁给别人,应该也不算“背叛”吧?
*
也不知是服了药的缘故,还是那相思病的解药——锦宁本人起的作用,第二天,谢韫的脸色看着当真有了好转。
而锦宁也想通了。
“如你所愿,只要你需要,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不会再想着离开,陪你安心养病。”
管那么多干嘛呢?
只要不做男女那种事,他一厢情愿喜欢她就喜欢好了。
他品行摆那呢,总不可能强迫她行房,总之她就吃吃喝喝花他的钱享受富贵夫人生活就对了!
谢韫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就心跳发狂了起来。
“卿卿……”
谢韫指尖微微发颤,按捺不住要去碰她的脸。
却被锦宁一转身,不着痕迹地避开。
“不过呢,我心里只有谢容一个这是毋庸置疑的,待在这里主要还是陪你养好身体。”
‘心里只有谢容一个’这句,其实是在和鬼说。
没错,锦宁现在还是神神叨叨地害怕谢容变成鬼来找她!
所以,出于心虚、也是发誓给可能存在的‘亡夫’听,她咬字格外重。
而谢韫……
锦宁哪里知道对方的温良恭俭让不过是作伪的面具。
内里是比寻常人要阴暗百倍的贪婪恶鬼之相。
锦宁还在说着什么,总之是些为了他身体的话,谢韫是全听不到了。
他沸腾的骨血在瞬间被霜雪覆灭,浇融成冷至刺骨的冰水,这些年的窥伺忍耐像被压抑在内心的一头野兽,如今野兽挣断了锁链,破笼叫嚣着要将人连肉带骨吞吃占有。
锦宁顺手抱起蹲在凳子上晒太阳的雪球。
雪球很恋主黏人,在她怀里乱蹭。
她笑着抚摸它柔软毛发,光下那瓷白小脸甜甜笑起来,漂亮温暖极了。
谢韫眸底的阴翳更暗。
这猫儿,是阿弟送的。他清楚。
她是否每每都透过这猫儿在思念阿弟?一定是了……
理智将血腥欲望压制一二。
微阖了阖眼,他强忍住将这小畜生活活掐死的冲动,恢复往日的温和面孔。
“卿卿心善,愿意待在我这病秧子身边已是恩赐。”
“我不敢妄想其它。”
他心口不一到了极致,似卑微自嘲。
锦宁听着难为情起来,反倒不忍,抿了抿唇终是没说什么。
“我有一物件要给卿卿。”
“是什么?”锦宁看他。
谢韫微笑,缓步走至里屋取来一只锦盒。
他一走近锦宁,她怀里的猫儿就挣开逃远了。
谢韫无奈地笑了笑。“上次卿卿说喜欢我身上的药香,我答应送你一个药香囊,还记得吗?”
锦宁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一回事。
谢韫打开锦盒,她朝里面看过去。
这香囊竟不是普通系在腰间的布制香囊,而是如意平安锁的轮廓,由质地细腻的白玉雕刻而成,黑色绳子编织的绳身,上面还点缀着其它玉珠子,小巧精致,当项链戴也十分好看,别有一番美韵。
“瞧,”他递到她手上,“这玉锁中间是镂空刻纹,药香丸就放在里面。”
锦宁拿着仔细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不仔细看就以为是平安锁,近了才发现里面藏着颗小香丸。
“我见你夜里时常做噩梦,就让人加了些养神的药材进去,日日戴着,可助眠安神。”
有这功效?那她真的很需要!
老是梦到谢容来抓她去阴间,可不是噩梦嘛!
她拿起玉香囊闻了闻,心神随之一荡漾。
好香啊。
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不浓烈淡淡的,但很上头,鸦片似的慑人心魂,锦宁立刻就迷上了,原本还想着这玉是否贵重,她不好收,但闻到这香,那些纠结莫名就散了。
“谢谢啊,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谢韫眸底掠过一抹深暗幽光,“我帮卿卿戴上?”
“呃……”不太合适吧,锦宁婉拒了,“让湘玉来就好。”
谢韫点头,眼角轻轻弯起,笑意温和。
几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他不着急。
——
又过了两日,谢韫的身体已然大好,唇色红润了不少,大夫诊脉后也说是没什么大碍了,按平时药量滋养着身体就好。
外面下起了雪。
地龙房里暖而闷热,锦宁有些憋得慌,跑到茶室去透气。
茶室不大,一面花雕木窗大开,正能瞧见院中雪落红梅之景。
锦宁望着古香古色的红梅雪景正出神,没发觉身后走来一人,直到那人给她披上狐皮大氅,才怔然回神。
她难免一惊,抬头看过去,对上青年温煦的眸眼:“当心着了凉。”
锦宁轻轻‘嗯’了声,自己拢了拢大氅,下巴埋进雪白毛领中,衬得小脸更白净柔软。
一室安静,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静望着雪景。
锦宁偷偷撇了身旁人一眼,青年高鼻薄唇,侧脸冷白,竟比雪景还要好看……
锦宁睫毛轻颤,迅速收回目光,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愫在心口发酵。
这是怎么了……
心跳乱乱的,忍不住想看他……
临出门,锦宁四下看了看:“小玉玉人呢?”
秋月是这些仆人里最端庄稳重的,想起什么,笑答:“昨晚湘玉和李嬷嬷几个人打马吊,听说是玩了通宵,现下多半是回房补觉去了,奴去她房间看看。”
院里人都知道,湘玉和她们这些下人是不—样的。
她与少夫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别去找她了,”锦宁出声拦住,有些无奈,“谁把她撺掇出这么大的赌瘾,还通了宵的玩,回来我再找那几个算账,就让她在家补眠吧。”
谢韫早早忙完兰台事宜回来,见锦宁未在家也不意外。
有他安排在她暗处保护的死士时刻汇报着行程动向,她的—举—动自然都在他的掌控里。
左安面色沉肃,到谢韫身边低声来报。
他说了些什么,青年捻着手中杯盏,温润的眸泛着薄凉讽意:“这老东西,真是不死心。”
左安询问:“郎君见是不见?”
谢韫搁下杯盏,有些不耐道:“放他进来,省得三番两次堵我的路。”
院里下人全被遣退。
随后,左安在前恭敬引路,领—人进了茶室。
来人放下挡脸的帷帽,露出张沉着严肃的脸,看着约莫四十多岁,倒是身形英武壮硕,颇有气势,像是习武行军之人。
谢韫从座上起身,很是谦逊有礼地朝来人拱手作了个揖:“侯爷突然到访,我来不及相迎,您可千万别怪罪。”
侯爷萧宗良年长他很多,此时却不敢端长辈架子。
他同样拱手作揖,语气甚至更为恭敬:“谢中丞不嫌老夫前来叨扰便好。”
谢韫请人入座,亲自斟茶。
萧宗良却没心情喝茶:“老夫是有—事想请谢中丞帮忙。”
“哦?”谢韫似是意外,很快平和道,“侯爷但说无妨,能帮的,我自然义不容辞。”
对面青年眉目温和,端的是—幅斯文有礼之相。
萧宗良却深知他伪善皮囊下的歹毒黑心肠,暗自思忖—番,决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意。
他言词哀叹:“我夫人的亲弟赵霖在户部任职,如今正在牢狱中身受酷刑,老夫恳求谢中丞看在往日情面上出手搭救,只求能救下他的性命!”
谢韫前不久弹劾掌户籍财政的户部非法敛财,贪墨国库,户部上下三十多人均涉事,证据确凿,皇帝大怒,下令将其中六名涉事赃官处斩刑,以儆效尤,其余人抄家流放。
而赵霖,就是将要处于斩刑的犯人之—。
谢韫听此神色—冷:“赵霖罪证已定,这是事实,无人能救,侯爷若是只为奸佞小人而来,那就请回吧。”
青年面目温和,在国事上却毫不留情面,—身清风峻节之气。
当真是那端方不阿的清正之人。
萧宗良不死心,低下身子骨哀求:“有法子,我会安排人为赵霖顶下—些罪状,只要谢中丞肯帮忙通融—二……”
谢韫厉声打断:“侯爷慎言。”
“这些悖逆之话我今日就当没听过,”他不再多说,“左安,送客。”
萧宗良见谢韫丝毫不谈情面,神色变了变,有几分含怒,猛—拍桌子,响声震耳。
“谢韫,你当真是不肯给老夫—点面子!?”
……
茶室内屋立着—盏屏风,屏风后有—方供人休憩的矮塌。
白日里,锦宁倦了累了会来这处眯上—会。
湘玉昨晚打马吊—直输,抱着想把钱赢回来的心态,竟不知不觉玩到凌晨才散场。
回到房里却精神抖擞,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子,翻来覆去的紧闭着眼,但就是睡不着。
锦宁点头记下,轻脚走了进去。
窗外飘着雪粒,房内地龙烧得温暖如春。
她刚在外等了很久,冷气渗进身体,甫一进屋,冷热交替,露在外的两只手和脸颊泛起红红涨涨的痒。
谢韫伤口在后背,不能压到伤,只能俯卧的姿势在塌上。
他双眼紧紧闭着,纤长漆黑的睫安静垂下,气若游丝,侧脸轮廓柔和,苍白病容此刻看起来仿佛精致易碎的瓷器,透着孱弱无害。
锦宁在床边坐下,望着仿佛下一秒就没气的青年,心中万般复杂。
但唯一坚定了的是。
只要谢韫醒来,她再也不会做纠结。
耳边仿佛还想起谢韫昏死之前说的最后的话。
他这么好,对她温柔到骨子里,危急时刻不顾自己的性命替她挡下刀子,这样一个人,她没道理再扭捏逃避。
下一世太难预料,还是此刻就爱吧。
所以,一定要醒过来。
锦宁这般想着,忍不住轻轻抚摸青年苍白的脸。
……
令人庆幸的是,谢韫醒了过来。
彼时锦宁守着他没怎么睡,依大夫的话和他说了许多话,实在困极就趴在床边睡去了。
再一睁眼,就对上了青年温柔浅色的眼。
谢韫本就是俯卧的姿势,两人眸子皆倒映着对方的容颜。
“卿卿。”
锦宁迷蒙地眨了眨眼,猛然清醒,一脸喜色坐起身来,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你终于醒了。”
他昏睡了两天。
真的以为他要死掉了!
谢韫撑臂起身,锦宁连忙伸手扶他。
青年不错眼地紧紧盯着她的脸,启唇道:“我在梦中像是看到了鬼门关,刚要走过去时听到一个声音在唤我,一直唤我,说爱我,说要与我做真夫妻,说我不许死,是这道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是卿卿你在唤我,”他问她,“对不对?”
锦宁脸热起来。
他好险保住了命,此刻该珍惜才对,她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却一时不好意思对上青年变得明亮炽热的眸子。
“你先别乱动了,我去叫大夫。”
她转身跑了出去。
谢韫唇角露出笑意。
虽然不容易,李氏那边情况不可控,还真的差些丢了命。
而觊觎亡弟心爱女子的他,为此确实是不择手段了些。
但,总归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
这次,谢韫的身体养了足有三四个月才完全恢复。
转眼冰雪消融,春意渐暖。
两人住的院子中立着两颗白玉兰,三月正值绽放。
不大的茶室,木雕花窗半开,正对着花枝。
室内小桌摆放了青瓷茶具,茶雾氤氲飘渺,沁着香气,一阵轻风起,枝头玉兰飘落,几片洁白如玉的花瓣落在窗沿。
这般诗意如画的美景,清幽雅正该是温书习礼之地。
——却响起了些别的奇怪声响。
浓郁的玉兰香飘进来,书室供人休憩的矮塌上,锦宁面红耳赤。
“你够了……走开。”
唇舌勾颤许久,她被含得水光潋滟,此刻又红又润。
她呼吸发促,眼里迷离水润,仿佛刚从溺水中脱身,想起身,压覆在她腰身上的人却岿然不动。
锦宁推也顾忌着他病弱的身子骨,不好真的用力,只能倚在塌上红着脸吁吁喘气。
“不够。”
谢韫嗓音微哑,略显苍白的面颊晕起病态的红。
请求她:“我还想要,感觉很舒服,伤口都不疼了,再让我亲一会好么?”
锦宁哽住。
大哥你伤口早结疤了好吗,还疼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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