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容峥战北钦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孕被退,改嫁残疾大佬后一胎三宝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漠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容峥说完之后李魁也不敢应声,就只能是看着战北钦。“去吧。”只等他发的话,李魁便点了头,然后发动了车子。钢铁厂在当地还是很出名的,李魁自然也知道,开着车便去了。车子刚开到钢铁厂门口,就被门卫给拦下了,要不是任容峥刷了脸,纵然是部队的车,今日也进不去。“老公,你腿脚不便,在车上等我就好,我去办公室找我爸爸。”“嗯。”战北钦冷冷的应了一声。之后任容峥下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李魁看了看这钢铁厂,也是忍不住的感叹:“不愧是咱国内有名的大厂,真是好气魄啊,领导,嫂子是任厂长的长女,出身可是真好啊。”李魁坐在车里环顾着这个钢铁厂,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忍不住的感叹出声。感叹完了之后看到他家领导阴沉的脸,他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刘秘书,我爸爸在办公室...
《不孕被退,改嫁残疾大佬后一胎三宝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任容峥说完之后李魁也不敢应声,就只能是看着战北钦。
“去吧。”
只等他发的话,李魁便点了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钢铁厂在当地还是很出名的,李魁自然也知道,开着车便去了。
车子刚开到钢铁厂门口,就被门卫给拦下了,要不是任容峥刷了脸,纵然是部队的车,今日也进不去。
“老公,你腿脚不便,在车上等我就好,我去办公室找我爸爸。”
“嗯。”战北钦冷冷的应了一声。
之后任容峥下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李魁看了看这钢铁厂,也是忍不住的感叹:“不愧是咱国内有名的大厂,真是好气魄啊,领导,嫂子是任厂长的长女,出身可是真好啊。”
李魁坐在车里环顾着这个钢铁厂,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忍不住的感叹出声。
感叹完了之后看到他家领导阴沉的脸,他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刘秘书,我爸爸在办公室吗?”
任容峥先去找了刘秘书,看到是她,刘秘书迟疑了一下,因为上一次她来过,跟任乃耀搞得特别不愉快,任乃耀就吩咐他,下次她再来就说他不在。
“大小姐,你来的真是不凑巧,任厂长到市里开会去了。”
看到刘秘书这个表情,任容峥就知道他在撒谎。
“我爸去市里开会了?没事,我现在闲人一个,我在这里等他。”
看她要入座,吓得刘秘书连忙说道:“大小姐,今天任厂长去市里开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要开一天,您在这里等也是白等。”
听后任容峥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啊,那算了,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大小姐。”
刘秘书生怕她不走,要直接将她送出去,奈何任容峥身体太灵活,绕过他的身子,快速的就朝任乃耀办公室跑去。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任厂长今天真的不在厂子,大小姐!”
刘秘书吃力地追,但很徒劳,任容峥还是一把就推开了任乃耀办公室的门。
正巧任乃耀在打电话,还是给他宝贝小女儿打的。
“小雪,你别急,礼服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做了,保证不会耽误你后天宴会穿。”
任乃耀刚对电话那边的任容雪说完,就看到任容峥冲了进来,还有气喘吁吁一脸慌张跟在后面的刘秘书。
“爸爸,您好厉害啊,还会分身术呢,刘秘书刚说您到市里去开会了,结果您在办公室给您小女儿打电话,什么礼服?要去参加什么宴会?我怎么不知道?”
任乃耀也没想到竟然就被任容峥给听到了,他脸上自然是挂不住,连忙对电话那边任容雪说道:“小雪,我这边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听到电话的挂机声,任容雪愣了一下,刚才她好像在电话那边听到任容峥的声音了。
“妈,任容峥好像去厂里找爸爸了,不会是问爸爸要嫁妆去了吧?”
任容雪立马放下座机,跟刘兰英说了一声。
“任容峥去钢铁厂找你爸爸了?”
“嗯。”
“这个贱蹄子,肯定还打那三千块钱的主意,走,咱们赶紧去,死也不能让你爸把这钱给了她,要不然我们的家里还剩啥呀?走走走。”
三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真要给了她,那留给她们母女两个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任乃耀放下座机之后,面对任容峥也是尴尬,先示意让刘秘书出去,然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聊,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回家有你老婆孩子,我刚说三句,你老婆就要死给我看,我也是害怕你第二个老婆又死了,没办法,我只能来这里找你。”
本来任容峥只是想过来拿钱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要给任容雪制定礼服,让她去参加宴会?什么宴会?她竟一无所知。
她本来以为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主要责任是在刘兰英身上,现在发现其实不是。
任乃耀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母亲,身份的悬殊让他在她母亲面前很自卑,甚至因为她外公对他有所不满而记恨。
所以从她出生他就不爱她,找了刘兰英又生了任容雪之后就更是了。
“你这是跟你爸爸说话的态度吗?什么叫我老婆?那是你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妈早就死了,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女儿,怕是我妈坟头上的草长三尺高,也没人去管。”
“......”
现在任容峥是有本事一句话就把任乃耀给气到了。
“废话不多说了,今天我来是跟爸爸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任容峥将结婚证打开了给他看。
“我跟战北钦结婚了,之前我就说了,我领证的那天就过来拿三千块的嫁妆,爸爸可给我准备好了?”
“我已经问过王婆了,现在结婚主要是男方给彩礼,女方随嫁妆也就是意思意思,但咱们家毕竟是殷实之家,所以......
五百块的嫁妆,说出去已经是惊人的天价了,容峥,凡事适可而止,三千块,这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他说他不想给,任容峥都没觉得这么恶心,但他说他拿不出来?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我要的这三千块,不只是嫁妆,还是分家费,是我离开任家要的补偿。
我能长到这么大,纯属我命大,您靠着我母亲家,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对她留下的唯一血脉,既没有给过爱,又不想给钱,这是不是很过分?
给我三千,咱们父女情断,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和谐友爱的一家三口,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划算?”
“任容峥,你是我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父女的血缘关系,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吗?”
任乃耀说完之后,给她拿出了五百块拍在了桌子上。
“五百块,爸爸已经是给的很多了,爸爸也祝你和战北钦幸福。”
“既如此,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任容峥!”任乃耀气的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怒而起,“别仗着你是我女儿就得寸进尺,你因为不能生被江林海退了一次婚,已经让我们任家丢尽了脸面。
你能跟战北钦结婚真的是祖上积德,作为父亲,我给你这五百块的嫁妆已经是很多了,再这样得寸进尺,连这五百块也没有!”
任乃耀说完,特别气恼地将这五百块摔到了任容峥的脸上。
战北钦这是新婿上门,任家自然是要隆重招待,连忙让保姆阿姨到厨房去准备。
“今日贤婿第一次登门,就让贤婿看到了她们母女吵闹的一幕,实在是惭愧。”
任乃耀现在还是觉得脸上无光,连忙又解释了一句。
“都知岳父大人是钢铁厂厂长,容峥又是任家长女,对她的出身,任何人说起都是羡慕的。
我也以为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纵然世人普遍贫寒,她也能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到现在。
却不知这还没有正式出阁,回到娘家,还要跪在地上,掌嘴十下才能进,我也真是闻所未闻,大开眼界。”
战北钦说这话充满了斥责,这倒是任容峥的意料之外,这个男人可以呀!
战北钦的这些话无疑是在任乃耀的脸上打了一耳光,让他完全挂不住脸,然后他看向了刘兰英,沉着脸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道歉。
刘兰英现在也跟吃了屎一样的恶心,她没想到任容峥这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居然没有被战北钦扫地出门,反而还被他这么护着。
“贤婿,你误会了。”刘兰英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笑着解释,“我也是从小看着容峥长大的,我怎么能不疼她呢?
只是这丫头从小就性子倔,我也是怕她这性子,嫁人之后在婆家吃了亏,所以就故意那么说,想让她改改脾气。
我虽然是她的后妈,但从小从来没有苛待过她,我真的是冤枉啊,贤婿,你可别误会了我......”
刘兰英的杀手锏就是撒完泼之后委屈巴巴的装善良,就是一朵大白莲,而任容雪就是大白莲生出来的小白莲。
“是啊,姐夫,你千万别误会,妈妈和姐姐从小相处的很好的,我和姐姐关系也很好,是不是姐姐?”
任容雪立马过去攥住了任容峥的手,完全姐妹情深的样子,可任容峥不买账,直接把她的手给撒开了。
“那可太是了,在我查出不孕被退婚后,就让我赶紧去死,这母女关系的确是非同一般。”
“......”
任容峥说完之后,任家那一家三口已经都是面如土色。
“贤婿第一次登门,就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说你们的婚事吧。”任乃耀连忙转移了话题,“听贤婿的口吻,对你和容峥的婚事是同意了?”
“容峥温柔娴静,知书达礼,我自没有不满意的理由。”
温柔娴静,知书达礼?
听到这八个字,任容雪心里还真是不痛快,也许之前她还能担得起这八个字,可她自杀未遂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哪里是他形容的这个样子?
“贤婿过奖了,只是容峥被查出不能生育,这个贤婿也能接受?”
“现在都已经开放了,人的思想也应该再往前一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已经是封建糟糠,既然是糟糠那就要摒弃。”
听完战北钦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也包括任容峥自己。
他是认真的?
这个年代的男人都是有大男子主义的,认为男尊女卑,别说女人不能生,就算是生不出儿子来,在他们看来都是大罪。
本来她用手机两个字试探后,已经放弃了他是来自21世纪的想法,但是这句话又让她不禁起疑。
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思想真的没有如此前开明?
“没想到贤婿的想法如此不同,看来我是白担心了,容峥又是不孕,又是被江营长退婚,再配战副少尉实在是高攀,贤婿不嫌弃就好。”
“这么好的妻子送给我,欢喜都来不及,我怎会嫌弃?”
从一进来到现在,他处处护着任容峥,处处替她说话,真是让任容雪醋坛子都打翻了。
她一个没生养的嫁到婆家之后,不是应该在婆家当牛做马,受尽欺辱才对吗?
可偏偏战北钦早就死了母亲,自己居然完全不在意她不孕。
之后饭菜端上了桌,任容峥特别贤惠地推着战北钦的轮椅将他推到了餐桌前。
“那既然贤婿我觉得这段婚姻没问题,那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过门呢?”任乃耀问。
“我和容峥的结婚申请,马上就会批下来,批下来之后我就会跟她领证,至于婚礼。”
战北钦说到这里看了看任容峥,满眼的爱意。
“容峥说以后医学会越来越发达,我的腿有希望治好,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我也不想留遗憾,等我的腿治好之后,我会跟容峥在部队上举行婚礼。”
越听任容雪就越觉得气,战北钦长得着实是英俊,谈吐也特别有文化,不像那些大老粗,而且他又是军区领导,唯一的不足就是残疾。
如果以后腿也治好了,在部队上再升职,那任容峥就等于飞上枝头了吗?那以后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爸,我马上就要跟北钦领证了,您别忘了说好的嫁妆。”
嫁妆?
她可是开口要了三千块的嫁妆,这可是天价了。
“容峥,你是我的大女儿,我们家也没有婚嫁经验,贤婿也说了现在已经是开放了,很多规矩也和之前不一样。
按照现在的规矩,彩礼要多少,嫁妆又要给多少,我一并打听清楚,你是爸爸的亲女儿,爸爸绝对不会亏待了,肯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意思就是,她说的三千块他不愿意给咯。
“对对对,我家男人说得对,王婆是你们媒人,这一块她懂,明天我就去问,问了数回来马上去跟你说。”刘兰英也忙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任家祖坟上冒青烟,才得了战副少尉这样的女婿,你们婚事上的事,我们任家是绝对不会懈怠的。”任乃耀也又说了一句。
“因为家妹今年要参加高考,我父亲要在老家陪同,现在我跟容峥只是领证,还不办婚礼,所以家父没办法过来,我跟容峥的婚事就有劳岳父大人了。”
听到战北钦这话,任乃耀和刘兰英相对一眼,眼里都是不满,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应该的。”
任容峥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之后,就迎上了战北钦清冷沁骨的目光,她也是当即后悔,不应该问的这么直接的。
“你们家想要多少?”
这个问题,任容峥在这之前真没想过。
“这个我得再想想。”任容峥眼珠子转了转又来了主意,凑近了战北钦,很商量的口吻,“彩礼一般都是由男方交给女方父母,等结婚的时候再由女方带着这些彩礼回来。
这样你父母先给我父母,然后我父母再给我,多麻烦,不如直接省去中间商,你们战家直接把彩礼给我,如何?”
创业基金自然是多多益善。
听到任容峥这如意算盘,战北钦一个冷哼,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吃饭。
战北钦这种性子还真是让她憋得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我刚才的建议,可不可行?”
“食不言。”
“......”
算了,毕竟是军人出身,规矩特别多,那就依着他,任容峥也就不说话了,垂下头陪着他吃饭。
饭吃完了之后,战北钦拿过一本书推着轮椅到了窗前,开始看书。
任容峥看看这一桌的碗筷一个叹气,这个年代的女性真是可悲,做饭刷碗全要干,男人就算是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
尤其是战北钦还是个残疾人,更不好用现代思想慢慢驯化他,且先忍两天,等正式结婚后她就花钱请保姆。
她重活一世,可不是来这里伺候男人做家务的。
任容峥动作麻利的将碗筷洗好,打扫完了房间,家务都做完之后才发现战北钦还在窗前看书。
“都这个点了,你不用去军区吗?”任容峥问道。
“我今天休假。”
休假?那不就得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一天?
“我们的结婚申请都已经递交上去了,婚前是应该见一下双方父母,我父亲和妹妹远在乡下老家,特殊情况不方便,但你家距离军区不远,我这个准女婿婚前不上门不合适,你准备一下,今晚上我跟你回家。”
今晚上跟她回家?
也好,她也想看看她后妈和她妹妹脸气歪的反应。
“行,准女婿上门,应该的。”
“准女婿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去,我腿脚不方便,一会儿我列个清单,给你钱,你去买。”战北钦时刻都是命令的口吻。
任容峥真是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他,这比自己加入购物车让她付款,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她可以继续去市区逛逛,也不用在这里对着他这张冷若冰霜的脸,挺好。
“行,我保证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多花你一分钱。”任容峥说完之后就向他伸手要钱,“给钱吧。”
听后,战北钦推着轮椅回了房间,等了没一会儿他又推着轮椅出来,将购物清单和现金交给了她。
任容峥看了一眼,十五块钱。
行,相当可以了,要她说,给任家花一厘钱都是浪费,不过毕竟是战北钦的颜面,形式该走还是要走。
“你们任家是富豪,而我每个月津贴有限,比不了,你若嫌少我也没办法。”
见任容峥拿过钱,迟迟没有出门,战北钦又开了口。
听听这冷嘲热讽,听出人家有一点自卑了吗?
“没有,这已经相当多了,那你在家休息吧,我立马出去采购。”
说完任容峥一溜烟的跑出去,又骑上了她拉风的自行车出了院子。
昨天任容峥也算是一战成名,从她身边走过路过的都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又默契的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小蹄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厂长女儿吗?看把你烧的。”
任容峥骑着自行车经过张来福家的院子,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的蒋淑芬看到她之后,立马撇了嘴,一直很不爽的喃喃自语。
“这可是在军属大院,可不是在你们家的钢铁厂,我可是你老公领导的太太,还治不了你?以后咱们走着瞧。”
短短一天一夜任容峥也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真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尤其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也没有什么好的娱乐活动,让这些女人整天闲的勾心斗角,耍心眼掉眼泪,扮笑脸说是非。
真无聊!
任容峥一个人美美的去市区逛了一圈,按照战北钦购物清单上的物品全部买完,每件物品的价格都在本本上记清楚。
“我都买完了,你可以对着你写的购物清单点点数。”
“不用。”战北钦并没有去看她买的东西,而是又吩咐,“伺候我洗澡。”
“你又洗澡?”
“我第一次登门去岳父家,自然要洗漱干净,现在你给我洗完,正好可以出门。”
“......行。”
活爹,洗吧,洗吧,谁还能洗得过你?
任容峥只好是又推着他进了浴室,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倒是容易上手,只是看到他被炸伤的腿,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之前王婆去说亲,听她说你坐轮椅,我还以为你腿炸断了或者炸没了,这不是双腿都还在吗?那应该有机会治好,你别放弃啊。”任容峥一边给他洗澡一边说道。
“医生说治不好。”
“也不能只听一个医生的,还是要去大医院多找几个专家看看,或者你沉住气等几年,现在这个年代医疗落后,等过几年医学就很发达了,你重新站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任容峥这句话说的依旧是脑子跟不上嘴,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了战北钦,他面无表情,她也猜不到他的想法。
“我是说医疗肯定会越来越发达,你别气馁。”
战北钦不语。
给战北钦洗完澡之后,任容峥推着他出了门,第一次去岳父家,军区领导的排场还是有的。
军用越野车,还有战北钦的专属司机。
车子行驶进任家所在的街道后,任容峥说道:“少尉同志,车子先靠边停一停,我先去跟我爸妈说一声,他们上年纪了,怕没个心理准备,你直接上门,吓到他们。”
“靠边停车。”战北钦吩咐了司机一声。
司机靠边停下车之后,任容峥先下了车,徒步走到任家院外,然后推门进去,刘兰英正猪八戒穿西装,楞充洋人的坐在院子的凉亭下喝咖啡。
“哎呦,昨天不是离家出走,扬言要跟我们分家的吗?才一晚上,这就舔着脸回来了?怎么?人家战北钦也不要你是不是?
早就说了,你这不能生的,长得再好看也不如那头会生养的猪,又被男人撵出来了吧?”
刘兰英说话的声音好大,生怕路过他们家门口的人听不见似的,不过任容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任容峥脑子里想到要干的事之后立马就行动了,她先去询问打听了一圈,打听到了军属大院公认的最心灵手巧的一位军嫂。
“王嫂子好,我是战北钦还没过门的媳妇儿,我叫任容峥,突然来拜访很是打扰。”
按理说初次登门拜访应该带点礼物的,但来的匆忙,实在是失礼了。
这位军嫂随军多年,所以在这军属大院内算是有资历的大嫂,不过她为人和善,老实本分。
踏踏实实的生活,也从来不会刻意巴结蒋淑芬,整天就窝在家里,在大院内很没有存在感。
“战副少尉的的媳妇儿?”听任容峥介绍完,王嫂子打量了她一眼。
她这是第一次见任容峥,但她的传闻她也是可是有耳闻,刚搬进军属大院的第一天就把蒋淑芬给打了。
如此人物,她以为是一个特别泼辣的小姑娘,没想到长得挺文静,说话也很有礼貌,不像外界传的那样。
“是他媳妇,不过还没过门,不过迟早会过门的,今日冒昧来打扰,是想找王嫂子合作,现在方便不?如果不方便,改天我再来。”
“跟我合作?”王嫂子现在一脸懵,顿了一会儿,然后让开了门口,“我男人今晚上在军区值夜,不回来,儿子在做作业,你进来吧。”
“好,谢谢王嫂子。”
任容峥走了进去,她家儿子目测十一二岁,端坐在书桌前,特别认真的写作业。
“阿姨好。”看到任容峥,她儿子礼貌的问好。
“孩子好有礼貌啊,好好写作业,我和你妈妈聊点事情。”
“好。”孩子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专注的写作业。
看到这么懂事,听话,又有点小帅气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王嫂子果然是教子有方,孩子真听话。”进到里屋之后,任容峥忍不住夸奖。
“还好,他从小就不让人操心。”在说这句话时,王嫂子脸上也是一脸骄傲和欣慰,任容峥也跟着她笑笑。
“刚才你说要找我谈合作?什么合作?”
“我想创业,就是先做点小买卖,想了半天,决定先去市区摆地摊卖衣服,我打听了整个军属大院,他们都说王嫂子你的针线活最好。
所以我想先找你进货,就是你平日里织的毛衣、书包、钱包等等物品,我出价卖给我,我再拿着这些东西到市区去卖,我先中间商赚个差价。”
王嫂子听到这话真是觉得吃惊:“你要买我自己织的衣服?”
“对啊,我这刚开始创业,咱价格好商量。”
王嫂子没想到任容峥会有这种想法,首先她觉得是这压根不可能。
“自己织的这些衣物哪能卖得出去?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王嫂子,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些纯手工制作,可值钱了,再说卖东西,最重要的是找对消费人群,选对营销方法。
有了货品之后,我先去摆地摊,如果卖的好,我再去找长久的合作商,再过几年电脑就会慢慢普及,然后是手机。
我是打算先摆地摊,然后再开实体店,在电子设备普及时抢先做第一批电商,到时候我们就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任容峥在说着,王嫂子就在听着,越听脸上就越茫然,感觉她是在天方夜谭。
看到她这表情,任容峥也忍不住笑了,说道:“我现在说这话,王嫂子可能觉得我痴人说梦,不过过几年你就知道了,但过几年的事,咱过几年再说,就说眼下。
我先给你钱,预定你的货,你把毛衣钱包之类的都织出来,然后我拿去卖。”
任容峥从身上掏出了钱交给了王嫂子,王嫂子数了数这些钱,着实是吓到了。
“一百块?这也太多了。”王嫂子连忙把钱推给她,“我有啥手艺?我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在家里缝缝补补,做的东西哪能拿得出手去卖?”
“我说能就能,王嫂子,您千万别妄自菲薄,您只要做出来,我就有办法给您卖出去,不光是您。
等以后我生意做大了,带着我们全军属大院的军嫂们发财,当然您是主力军,等以后成立的公司,聘请您当总经理。”
王嫂子听到这话真是忍不住笑了,全当是玩笑听了:“我就是一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能当什么总经理?”
“我说能就能,王嫂子,这些钱您收着,衣服您慢慢织,我得先搞定摆地摊的地方,不急。”
王嫂子男人的军衔,在这年代刚刚够她过来随军,又加上她内向寡言,在这大院里特别没存在感。
任容峥是第一个上门主动找她的军嫂,王嫂子真的是很感激,临走之前,还给任容峥放了很多她做的窝窝头和煎饼。
任容峥可谓是满载而归,看到她拎着这些东西回来,战北钦将书放下,问:“这些从哪来的?”
“王嫂子给我的。”
王嫂子?
战北钦对上号之后,倒是意外:“你搬进来第一天就闯了祸,也难得这里还有人跟你做朋友。”
“那就是你小看我了,等以后这大院里所有心善的军嫂都会是我朋友,到时我就用我的好人缘打烂蒋淑芬的脸,让她过来求我。”
等她真的创业成功了,就把帮过她的军嫂全部拉入自己公司,带着她们狠狠发财,就让蒋淑芬眼红死!
而对于她这句话,战北钦只是冷笑了一下,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任容峥瞥过了他,自己也是一个撇嘴,他爱信不信。
“伺候我去洗澡。”依旧是熟悉的命令式。
对于这种命令式,任容峥早已经习惯了,便将王嫂子送给她的吃食小心的放好,然后推着战北钦进了浴室。
伺候他洗澡这件事已经从最开始的青涩害羞,到如今的轻车熟路。
任容峥特别贤惠的给他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他的胸肌腹肌,看着真是诱人。
“战北钦,你残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残了之后不就不能训练了吗?怎么胸肌腹肌还能保持的这么好?”
“我只是腿残了,并不是瘫了,我上身还能动。”
“哦。”听到这话,任容峥又立马问道,“那就是说上身还能运动,下身完全不能动了?如果下身不能动的话那......”
“你是想试试?”战北钦直接问。
听了这呵斥声,战争暂停,张来福一眼扫过去,他老婆,还有平日里跟她玩得好的几个军官太太,都是发型凌乱,蓬头垢面,再看任容峥,好像没参与这场战争一样。
“来福,你来的正好,这战副少尉的小媳妇儿可是翻了天了,今天第一天搬进来就兹事。”
“就是啊,张团长,您可得来评评理啊。”
张来福跟战北钦一直较着劲儿,都说他这团长得来胜之不武,自己输战北钦一头就算了,没曾想,今日他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倒是把他老婆给打了。
“这些嫂子们都是你的长辈,你这小丫头初来乍到,怎么能如此无礼?”张来福一开口就给她定罪了。
长辈?
她在任家被为老不尊的长辈欺负,来了军属大院还有这么多人想当她长辈?
“张团长此言差矣,这理在对错,不在长幼,不是我未婚妻年纪小就该认错。”
任容峥刚要说什么,身后突然听到了战北钦的声音,都知道自从他残了之后,整日在军区里不出来,今天怎么抛头露面了?
“北钦,这理是在对错,但我都盘问清楚了,的确是你这小媳妇先动的手,好生泼辣。”张来福说道。
战北钦听后扫了她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任容峥身上,然后问:“你跟她们打架了?”
“是。”任容峥也就直接说了,“我刚进屋整理房间,就听她们来我院子外说闲话,她们嘲笑我被江林海退了婚,还说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跟她们理论她们又骂我没家教。”
“张团长,这你可听到了?无风不起浪,是她们挑事在先。”
听到这话张来福脸都绿了,横眉冷目的看向蒋淑芬:“这是真的?”
“就......就开玩笑的,那她也不能打人啊。”
“打人是不对,我替她跟几位军嫂道歉,但也看得出就是闹着玩的,要不然我家容峥刚生了病,如此体弱,几位军嫂也不会真打不过,也多谢几位军嫂,看她年纪小手下留情。”
听到这话,几个军嫂倒是自惭形秽,她们那是让着?是好几个人打她一个都没打过。
“是,任妹妹年纪小,我们这些年长的,谁还能真跟她计较。”蒋淑芬说道。
“是是是。”其他人连忙附和。
“没有真计较就好,还有容峥被江营长退婚的事,原就是他有错,他若没错,这会儿就不会还在禁闭室了,江营长自己都被罚了,你们作为领导太太聚众嘲讽一个受害者?”
“还不快跟让人家战夫人道歉!”没法了,张来福也只能吃瘪了。
之后这些女人们纷纷到跟前低着头道歉,倒是让任容峥心里暗爽。
张来福他们彻底没脸了,道完歉立马就灰溜溜走人了。
闹剧散场之后,任容峥推着战北钦进了屋子,然后问:“你不是说没领证前,你都会住军区宿舍吗?怎么回来了?”
是她们打架的事传到军区了?
“搬进来第一天就生事,如此不安分。”
刚才当着外人面维护她,这会儿关上门找她算账来了?
“我不安分?我都不认识她们,更没有招惹她们,她们贴到我脸前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鸡,不光骂了我还骂了你,我就忍着?”
“不忍就只能打架?”
“分人,跟讲道理的人我自然会讲道理,但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只能用拳头来解决,你放心,若以后真惹出了事,一切我担着,绝对不会连累你。”
战北钦冷着脸不语。
“那我再送你回军区?”
“我今晚上就住这儿。”战北钦又冷声道,“刚才你们在院子外打架,搞得尘土飞扬,我嫌脏,先伺候我洗澡。”
啥?
“咱们不是还没领证吗?同居都不合适,我还要伺候你洗澡?这不得体吧?”
“我们结婚申请没问题,批下来只是时间问题,平日里照顾我的勤务兵请假回家了,军里特批,就由你这个未婚妻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不算犯错误。”
“哦......”
伺候他洗澡,岂不是要看到他一丝不挂的样子?她可是活了两世都没有这种经历......
“怎么?不想伺候我这个残疾人?王婆可是说你们家都不介意我身有残疾,等你嫁过来后会照顾好我,话说得好听,行动上却连装都懒得装吗?”
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能说话这么难听?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没经验嘛,无从下手,又不是拒绝。”
说着任容峥便推着他进了浴室,话说这浴室可真够小的,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给他洗澡?比直接同房了都尴尬。
任容峥先烧好了水,将温水倒入澡盆里,很快热气的氤氲将这浴室笼罩,给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平添了几分朦胧感。
就单看这张脸,还真是让任容峥错愕,不光是像啊,眼神、神态都完全一样。
不同时空里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好神奇!
“你再不动,水便凉了。”
战北钦带着不悦的一句话将她拉回了现实,然后连忙动了起来,洗澡肯定是要脱衣服的,那......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任容峥问道。
“帮我脱。”
“哦......”
可真难伺候,不是只有腿不行吗?又不是全身瘫痪。
不过她竟然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也是见了鬼。
任容峥便蹲下身来,开始一件一件地帮他脱衣服。
战北钦冷眸眯着她,只见她小心翼翼,好似把他当成了一个易碎的花瓶。
一颗颗的解着他上衣的纽扣,然后脱掉,再然后给他解开了皮带,裤子脱落当露出他的腿时,那被炸伤的疤痕触目惊心。
“怕了?”看她这反应,战北钦问。
“没,这一点都不可怕啊。”
听后,战北钦嘴角微抿,一个冷笑,不语。
任容峥便继续给他脱,脱到最后,就只剩了最后一道防线,任容峥的手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个......也要脱吗?”
“不脱怎么洗?”
“......也是。”
任容峥这会儿倒是后悔了,她今晚上应该去找个旅馆住的,干嘛主动去军区找这个男人呢?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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