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扶龙引的其他类型小说《小祖宗怒了!唤雷劈渣爹摇人护亲娘 全集》,由网络作家“司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子对德妃尊敬,对德妃身边的人也素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但今日花月的行为却是让他动怒了。扶儿亲眼见到自己的爹把自己的娘打成了那样,他不敢想象那样的情景会在一个小孩子心中留下什么样的阴影,因为他有记忆以来父皇和母后都是十分恩爱的。皇后也把手从花月手中抽了出来,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既然庭儿要过去,那你就代替母后过去看看德妃娘娘吧,我这身子也委实有些折腾不动了。”花月欲言又止,但到底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变成了平常的样子:“是奴婢不懂事了,德妃娘娘吩咐了奴婢不准出来找皇后娘娘说公主遭受大难,娘娘跟公主素来交好,让奴婢不要打扰您跟公主叙话。”这话说得怪有意思的,皇后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她也习惯了,德妃身边的花月一直都是这样的。她直接就没有接这一...
《小祖宗怒了!唤雷劈渣爹摇人护亲娘 全集》精彩片段
太子对德妃尊敬,对德妃身边的人也素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但今日花月的行为却是让他动怒了。
扶儿亲眼见到自己的爹把自己的娘打成了那样,他不敢想象那样的情景会在一个小孩子心中留下什么样的阴影,因为他有记忆以来父皇和母后都是十分恩爱的。
皇后也把手从花月手中抽了出来,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既然庭儿要过去,那你就代替母后过去看看德妃娘娘吧,我这身子也委实有些折腾不动了。”
花月欲言又止,但到底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变成了平常的样子:“是奴婢不懂事了,德妃娘娘吩咐了奴婢不准出来找皇后娘娘说公主遭受大难,娘娘跟公主素来交好,让奴婢不要打扰您跟公主叙话。”
这话说得怪有意思的,皇后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她也习惯了,德妃身边的花月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直接就没有接这一茬。
太子道:“母后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跟扶儿一起过去看看。”
皇后摸了摸卫扶的头,柔声同太子道:“照顾好扶儿。”
太子微微颔首。
德妃的确病得很严重,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好似已经没有了生机,她宫里的宫女和太监都捂着嘴无声的哭泣。
这些人看到太子来了,立即就膝行过去给太子磕头:“殿下,您劝劝娘娘吧,她最听您的话了,娘娘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可是娘娘却不允许我们去请太医。”
太子还没有说什么,被他抱在怀里的卫扶却是蛄蛹着身子要往下滑,太子把她放在地上,德妃宫中的宫女太监这才留意到卫扶,而后恭敬的给卫扶见礼。
原本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听到宫女太监们的见礼声,猛地扭头就看到卫扶,整个人就是一惊,从病床上惊坐起来,而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口中有鲜血涌出。
太子万万没有想到德妃会如此的严重,立即上前扶住她取了帕子给她,担忧的问:“德母妃您这是怎么了?”
太子是嫡子,原本可以不用称呼为妾室的德妃为母妃的,但皇后跟德妃姐妹情深,德妃自己又没有孩子,对她的孩子也都是尽心尽力的,所以皇后就让自己的孩子也都称德妃一声母妃。
“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都这么严重了,竟然还顺着德妃的意思不去请太医。
立即就有宫人爬出去请太医,德妃想要阻止但眼角的余光看到卫扶走到了她屋内的多宝阁跟前,然后从胸前的布兜兜里头掏出了一个黄符就要贴上去,她目眦欲裂的惊呼:“郡主,你要干什么!”
她这一喊,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卫扶那边,花月更是第一个冲了过去,抬手就要去抢卫扶手中的符,声音尖利刺耳,如冰刃刮骨:“郡主,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们娘娘你才罢休!”
“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恶毒。”
卫扶灵巧的避过的花月的手,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解释:“太子哥哥,娘娘会吐血,会元气消损,是因为她养的那个东西在反噬她,只要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毁了就好了。”
太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卫扶说德妃养东西了,他还是很关心德妃的身体的,不由得问:“德母妃,您到底养了什么,都伤害到你了,你就让扶儿毁了吧!”
德妃突然大力的将太子推开,双眼含泪,悲痛欲绝的道:“殿下,您若是想我死,您就让郡主把我养的东西翻出来吧!”
德妃后悔了,早在她回来身上不舒服的时候就后悔了,她到底是怎么想不开去接触卫扶这种玄乎的人的?
当真是日子过得太闲,太顺了。
她不知道卫扶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被反噬,但却震惊于卫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么多东西。
但卫扶的道行不到位,所以没有看出来她养的具体是什么。
而太子相较于她养东西,更加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如此就够了。
太子看向卫扶,卫扶实话实说:“那东西毁了的确会伤及德妃娘娘的身体,可若是不毁了,会要了德妃娘娘的命。”
“小郡主,您可知道我养的是什么?”
卫扶诚实的摇头。
德妃定心一笑,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到底还是小孩子,连撒谎和诈人都不会:“你既然都不知道我养的是什么,就想要毁掉,是不是不够严谨。”
她努力的平息了几口气,撑着身体白着一张脸同太子道:“殿下可还记得十二年前,二殿下周岁宴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宫人冲出来要杀二殿下,当时我离着二殿下很近,就被那宫人捅了一刀,当时的命悬一线,就是因为养着这东西才救了我的命。”
“我知道宫中有许多忌讳,可我想活,我不想死,所以只能偷偷地背着所有人养着。
既然殿下今日知道了,就把这事情告诉皇上和皇后娘娘吧,让他们来处置我。”
“总之,我离宫可以,这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让人伤害的,它与我命是连在一起的。”
太子早慧,是记得当年的事情的,也是因为当年的那个事情导致二弟三岁了都还不会说话,五岁了都不会走路,夜里也经常在惊惧中醒来。
倒是有一次跟着母后去了舅舅家之后,开口说话了,晚上睡觉也没有惊惧了,所以二皇子从六岁开始实际上是一直养在皇后母族的。
纵然如此,但大家都知道二皇子是有些问题的,他虽然会说话了,但却不愿意跟人说话,也不愿意跟旁人有多余的接触,成日里就抱着书看,好像书就是他的全世界。
但德妃这话里头,有些地方不对,太子冷静的问:“那东西既然跟您的命是连接在一起的,为何会伤害您,为何会反噬。”
德妃叹息道:“并非反噬,这不是最近雅和回宫了,我心疼雅和,就忘记喂它了么,今日在御花园见到郡主才想起来了,所以才回来喂它,它脾气大,因为我忘记喂它让它饿着了,所以才会对我动手。”
太子听着德妃的话,结合先前卫扶的话,知道德妃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甚至可能跟邪祟有关。
他定定的看着的德妃:“德母妃,您养的究竟是什么?”
德妃避开她的目光,闭口不言。
花月扑通一声跪下地上,磕头恳求:“殿下,您就不要逼迫娘娘了,那东西若是让人知道了,就不管用了。”
卫扶道:“你是个骗子,你都是知道的,你还帮着养。”
花月苦笑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奴婢不该得罪郡主的,以至于让郡主如此记恨奴婢。”
卫扶歪着头,疑惑的道:“你没有得罪我啊,不过我针对你倒是真的,我不喜欢你。”
花月:“......”太子起身站到卫扶身边,蹲下身子问她:“扶儿,若只是看看那东西,会不会伤害到德妃娘娘?”
卫扶道:“不会的。”
太子道:“那扶儿就把那东西找出来吧!”
德妃养东西为活命的做法无可厚非,且她当年受伤还是为了救二弟,但在宫中养邪祟,乃是大忌。
尤其是太子先前去见皇上的时候,皇上跟他说了那石壁的事情。
太子现在心中是怀疑有人想要动摇国本,所以早早的就筹划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觉得德妃应该也是被人骗了。
花月猛的拦在那多宝阁跟前:“殿下若是执意如此,那就先杀了奴婢。”
德妃叹息了一声,慢慢的软下身子躺平在床上,嘴里缓缓道:“花月,殿下要看,那就让殿下看吧!”
“你去把我的那些寿衣收拾收拾吧!”
她这俨然就是做好了赴死的模样,她觉得凭借太子对她的敬爱,应当不敢用她的命去赌的。
卫扶不过是一个刚回宫的表妹而已,才五岁,太子不会选择继续支持卫扶的。
然后她就听到太子的声音落进了耳里:“来人,把花月拉下去。”
太子的态度很明显了,他身边是有随侍的,对方当即动作干脆的把花月控制住了。
卫扶走到那多宝阁跟前把符贴了上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太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多宝阁变成了一个类似于神龛一样的地方。
但这个神龛跟他们日常所见到的神龛不一样,透露着一股子邪气。
德妃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一副安静等死的模样。
在看到卫扶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已经想出了数万种对策,所以这会儿反而平静了。
卫扶看到这个神龛,就知道德妃养的什么了,她想要去把那放在狰狞的佛像怀中的坛子取下来,奈何太矮了,垫着脚都够不着,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太子。
太子回过神来,立即去帮卫扶把那坛子取了下来。
坛子是被封着的,上面有许多古老繁复的佛文。
太子用削铁如泥的匕首去刺那布帛,却发现不能伤那布帛分毫。
太子把坛子放在地上之后,就见到卫扶从她胸口的布兜兜里头掏啊掏的,掏了的小小的桃木剑出来。
桃木剑虽然小,但很明显是这个布兜兜装不下的,但人家偏偏就是装下了,太子很不合时宜的想着:妹妹这个小兜兜究竟能装多少东西?
卫扶取出桃木剑之后,摇了摇手腕的铃铛,听得铃铛响了过后她便直接用桃木剑劈向了坛子。
床上闭着眼睛的德妃,实际上一直都在留意卫扶的动作,她能安静的躺着是觉得卫扶不知道她养的是什么定然也就破除不了那坛子的封印,看不到坛子里头是什么。
、但卫扶一剑下去,那封着坛子的布帛就如同黑色的星星叮的一声就化作灰尘一样散去了。
卫扶立即贴了一张符在太子身上,太子就看到坛子里飞出来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小孩子,小孩子看着约摸三岁的样子,他浑身都是血,但一张脸却是白白净净,胖乎乎的,而一双眼睛又是红彤彤的。
他从小小的坛子口出来之后,在空中没有停留,就落在地上直奔着德妃而去,口中喊着娘。
他没有穿衣裳,一双脚在地上留下一串带着血腥气的红色脚印。
太子眼看那孩子已经爬到了德妃的床上,德妃已经做起来把那孩子抱进了怀里柔声的同他说话。
德妃跟那孩子说了几句话,抬头带着些哀求的看向太子:“殿下,您和郡主还是快走吧!”
那孩子却是一下子就从德妃的怀里消失了,又猛的出现在太子跟前,留在口水盯着他,口中发出向往的声音:“啊~~~好香啊!”
“吃饭的时间到了~~~”他说完就朝太子扑过来,原本那可爱的面容变成了青黑色,红润的小嘴儿也变成了血盆大口,牙齿都变成了尖利的鲨鱼齿。
他朝太子飞来,太子拔出腰间的软剑同卫扶道:“扶儿,快出去!”
只是并不需要他动手,孩子再距离他三米的时候就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给挡住了。
卫扶拍了拍太子的胳膊,十分淡定的道:“太子哥哥,你是忘记扶儿的师父是做什么的了吗?”
“小事儿,不用慌。”
太子:“......”忘记自己这个小妹妹的厉害了,遇到危险下意识的就是让她先逃。
然后太子就看到卫扶剑指苍穹,嘴里念念有词,旋即那孩子发出了刺耳的叫声,太子忍着脑子里头被声音刺激的疼痛,上去捂住卫扶的耳朵。
卫扶道:“太子哥哥,扶儿不怕这种声音,你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就是了,这声音听多了会变成傻子的。”
太子微微松开手,见卫扶脸上没有痛苦之色,似乎真的是没有影响,方才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就看到了更加让他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孩子的脊梁骨处飘出来一道符,那符不是卫扶用的那种黄符,而是黑红色的,那符出来之后那三岁的小孩儿身体竟然慢慢的缩小直至变成一个胎儿的模样。
卫扶手指动了动,那符就飘了过来,她并没有接过,嫌弃脏,让那符飘在她跟前,她看了看,指着符的最下方问太子:“太子哥哥,这下面的生辰八字是谁的啊!”
张德胜忍痛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随手捡了个花瓶,悄无声息地朝卫扶靠近,雅和公主发现了正要张口提醒,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她只能挣扎着一脚踢向一旁的桌子制造声音让卫扶察觉。
卫扶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张德胜弓着个身子、举着个花瓶,鬼鬼祟祟的朝她靠近。
她目光一厉,露出了完全不会出现在小孩子脸上的摄人之气。
张德胜的小腿肚子被卫扶这一眼看得打颤。
卫扶一张脸上满是严肃,目光冰冷的看着捂住雅和公主嘴的人。
镇北侯哈哈大笑着,嚣张的道:“贱种,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你娘。”
“就凭你?”
卫扶震惊的看着镇北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以他这弱鸡的能力能在她眼皮子地下杀人的。
她从自己胸前的小布包里头掏出了一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
镇北侯笑得更加的欢实了:“贱种,你不会以为跟着个臭道士,用这些东西就能助......”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迅速的累积起了雷云,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一道惊雷直接降下,毫不留情的劈到了镇北侯的身上,不仅仅是镇北侯,张德胜那些人也都被照顾到了的。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是惨叫声。
挟持了雅和公主的人也被雷劈到了,那人松开她的一瞬间她浑身脱力跌坐在了地上。
她心中惊诧于小闺女的厉害,但还是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担忧的同卫扶道:“快跑,不要再回来了。”
卫扶露出了进府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将雅和公主扶起来,摇了摇头,甜甜的笑着道:“扶儿要带娘亲一起走,娘亲,咱们进宫去告状,让皇帝舅舅和太后外祖母给你做主。”
“然后您跟这个丑男人赶紧和离,和离了之后重新给扶儿找一个好看的爹爹。”
卫扶说到后面,看了镇北侯一眼,再次嫌弃。
雅和公主心中复杂,但想着镇北侯是要对卫扶下死手的,还是点了点头。
院子里,被镇北侯府的府卫按着的金蝉和小顺子看到天空突然就降下一道雷,然后那雷分作了数十股,跟长了眼睛一样,劈向了镇北侯府的人,却并没有劈他们。
他们心中大喜,只觉得是老天爷开眼了,趁机摆脱束缚,第一时间往屋内跑,只是他们才刚刚站起来,就看到卫扶托着雅和公主的手,扶着她出来了。
卫扶看到二人,同他们道:“你们过来扶着我娘亲,我们进宫。”
她这身高,扶着人走路委实不怎么顺畅。
二人现在满脑子的问号,但因为听到刚刚雅和公主喊的那一声扶儿,和镇北侯一口一个贱种,明白眼前这个可爱到让人看到心都化了的小姑娘,就是他们五年前被道士带走的小姐。
他们一左一右的过来扶着雅和公主,金蝉忍不住抹着眼泪道:“小姐这么可爱,那个人是怎么骂得出口的!”
卫扶叹了一口气,安慰的拍了拍金蝉的手:“有些人就是眼瞎,不必计较。”
她是真的没有把镇北侯放在眼里,就是想着对方是自己的爹,心里头有些膈应,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合理,那么丑的东西,怎么能生出她这么好看的女儿的?
金蝉见小姐竟然安慰自己,小小年纪还如此豁达,一时间心都化了,都不想扶着雅和公主了,柔声道:“小姐,要不要奴婢抱您啊!”
卫扶摇了摇头,一本认真的道:“你扶着娘亲就好了,扶儿可以自己走。”
因为方才的雷声,府内很多人都跑去凑热闹了,看守后门的人也不例外,卫扶带着雅和公主他们左拐右拐,避开了所有人顺利的到了后门处。
然后金蝉和小顺子就看卫扶做出了一个他们十分熟悉的动作,只见奶呼呼的小姑娘抬起她的小jiojio,就那么轻飘飘的往门上一踢,门就轰的一声倒地了。
卫扶背着个小手,用那种爷爷奶奶带出来的孙子的典型走路姿势走出了镇北侯府,金蝉和小顺子连忙扶着雅和公主跟上。
怎么办,小姐好暴力,但是好可爱,二人都十分的激动。
他们自从入了镇北侯府后就一直受气,如今很是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暴力。
镇北侯府离皇宫很近,卫扶他们很快就到了宫门口。
到了宫门口数十步的距离小顺子就高举起手中的令牌喊道:“雅和公主进宫求见皇上。”
卫扶立在原地,一脸震叹的看着巍峨、宽敞、华丽的皇宫,她原本以为镇北侯府就很大了,没想到皇宫竟然更大!
雅和公主第一个发现卫扶没有跟上,喊停了小顺子和金蝉,回头看着小姑娘那无比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
她柔声宽慰:“扶儿不用害怕,你皇舅舅和外祖母人都很好,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嘴里虽然这般说着,但雅和公主心中也是有些打鼓的,当年母后和皇兄他们都是建议她把这个孩子打掉的,是她坚持要生下来。
卫扶从震叹中回过神来,收起了自己都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哒哒哒的跑到雅和公主跟前,压低了声音问:“皇舅舅和外祖母是不是很有钱啊!”
雅和公主一愣,旋即想到道士大多穷困,开口道:“娘也有钱,娘的钱都给扶儿。”
卫扶不解的挠了挠头,原本松散的小揪揪更加松散了,那木簪子看着有一种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娘有钱为什么要跟那个丑男人住在一起,不可以住自己的房子吗?”
有钱,应该就有房子吧!
她以为雅和公主很穷没有地方住,所以才不得不跟那个镇北侯住在一起呢。
雅和公主温柔的重新给卫扶绑了个小揪揪,最后把木簪给她插好:“以后咱们都不跟那个丑男人住一起了。”
金蝉听到雅和公主这话,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喜极而泣。
他们以前无数次的劝说公主进宫找皇上和太后娘娘做主,劝公主跟侯爷和离,但公主都不听,如今公主终于想通了。
卫扶闻言也是欢喜的笑了笑:“不住一起就好。”
师父让她回来就不要去找他了,说他已经没钱养她了,让她回来跟着娘。
若是娘跟丑男人住在一起,她岂不是也要跟丑男人住在一起?
想想都晦气。
雅和公主听得太后竟然当着卫扶的面说她失了清白这事,气得当下差点就气血攻心晕了过去,这是她的耻辱,也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伤害。
但她不敢说太后什么,怕气着太后了,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卫扶,唯恐卫扶露出嫌弃她的表情。
一个不洁的娘亲,一个不洁的女人......卫扶听得太后这话,连连点头:“对对对,休了那个丑男人,扶儿不喜欢他,不要他当我爹,扶儿也是这般跟娘亲说的,让她给扶儿重新找一个好看的爹。”
“不过,外祖母,面首是什么啊?
是面条的一种吗?”
卫扶充满了求知欲。
这么想着,似乎有些饿了的,距离她吃早饭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雅和公主:“......”小闺女这关注的重点,是不是稍微有些奇怪?
太后听了卫扶的话,越发的觉得这外孙女不仅仅长得好看,让人看着称心,想法也是跟她一样的。
遂耐心的同她道:“面首就是好看的男子,你娘亲若是要再给你找好看的爹,那就只能找一个好看的男子,可若是她找面首,就可以找很多好看的男子,而且那些男子还不敢欺负你们娘俩。”
这般一说,太后自己都觉得还是找面首靠谱。
是她之前的想法保守了,最开始就应该这么干的,她们母女二人也就不会白白的遭了这么多年的罪了。
卫扶当即激动的道:“那就找面首,不要好看的爹了。”
一个好看的爹,怎么能比得上一群好看的男子养眼呢?
雅和公主听见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开口:“母后,您怎么能当着扶儿说这些,您看您都把扶儿教坏了!”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以前就是跟你说太少了,女子的贞洁是很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你就应该当作自己被狗啃了一口。”
“什么把扶儿教坏了,你们本来就身份高贵,既然天生高贵就不应该自轻自贱,更不能让别人轻贱!”
“我看扶儿的觉悟就比你的觉悟好,分得清楚好坏。”
卫扶听她们的话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好看的男子跟贞洁有什么关系,贞洁跟狗又有什么关系。
她好奇地问:“外祖母,好看的男子叫面首,那好看的女子叫什么呀?”
外祖母虽然一把年纪了,但瞧着也是好看的,她想夸一夸。
这问题还当真把太后给难住了,跟面首相对的女子的称呼是没有的哇!
雅和公主看到自家威严的母后被宝贝女儿问住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后立即凶巴巴地道:“笑,你还有脸笑,是脸不疼还是嘴角不疼了。”
雅和公主:“......”您不说我还当真忘记了。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今日必须把这事情处理了!”
太后冷声问雅和公主。
雅和公主垂眸道:“殴打皇家公主,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还请母后让我与他和离。”
当年她遇到那样的事情,她一直觉得理亏,嫁去镇北侯府后老夫人如何刁难她,镇北侯如何言语羞辱她,甚至后来对她动手,她都没有半句怨言,其实她一直都不想活的。
知道镇北侯的真面目之后,才会把忍痛把卫扶送出去。
本来是叮嘱了那老道士要一直养着扶儿的,也不知他为何又把扶儿送了回来。
如今扶儿回来了,她断然不会留着那样的祸患,让旁人来欺辱扶儿。
杀了那人,扶儿的出身才能一直隐瞒下去,才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太后就等这句话了,她松开卫扶,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扶儿好好守着你娘亲,外祖母去给你们讨公道。”
卫扶却是扯住了太后的袖子,神色凝重的道:“外祖母,您不能过去,您过去了就有血光之灾。”
太后一愣,这才留意到小外孙女的打扮,小小的道姑模样,也才想起她是被道士带走了的,不过以她五岁之躯说出来这样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可信度,太后自然也是不相信的。
卫扶着急的道:
曾嬷嬷苦口婆心的道:“小郡主,以前咱们且不论,那个时候您没有住在宫中,也没有郡主这个身份,所以没有跟你说规矩,但如今您在宫中该学习的规矩,贵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还是要好好学习的,否则旁人怕是会说咱们皇家的姑娘没有教养!”
太后皱眉:“曾嬷嬷,你僭越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理也是这个理,但她的扶儿才刚刚回来,且经过雅和公主的这个事情,太后觉得自己以前有些观念是错的,她不想太过拘着卫扶,只希望她能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
曾嬷嬷像一个一心为主的忠仆一样,眼中含着担忧,义正言辞的苦苦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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