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瑾沈墨轩的女频言情小说《我知天高任鸟飞陆怀瑾沈墨轩 全集》,由网络作家“奥利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稚嫩的声音通过电话清晰地传进了陆怀瑾的耳朵里,他瞬间愣住了。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的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然,这是......”“他没有妈妈,叫我一声妈妈怎么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陆怀瑾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浑身冰冷,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就在不久前,苏然精心打扮一番后前往幼儿园,去给沈墨轩的儿子开家长会。他的身体缓缓滑落,靠着沙发背,鲜血仍在不停地流淌,将沙发也染得一片鲜红。他望着那不断扩大的血渍,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陆怀瑾努力压下心底的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双手撑地,艰难起身,在房间里四处...
《我知天高任鸟飞陆怀瑾沈墨轩 全集》精彩片段
那稚嫩的声音通过电话清晰地传进了陆怀瑾的耳朵里,他瞬间愣住了。
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的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然,这是......”
“他没有妈妈,叫我一声妈妈怎么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陆怀瑾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浑身冰冷,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就在不久前,苏然精心打扮一番后前往幼儿园,去给沈墨轩的儿子开家长会。
他的身体缓缓滑落,靠着沙发背,鲜血仍在不停地流淌,将沙发也染得一片鲜红。
他望着那不断扩大的血渍,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陆怀瑾努力压下心底的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双手撑地,艰难起身,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医药箱。
一路上,鲜血在地面拖出一道醒目的血痕,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就将那满是血迹的衣衫彻底浸湿。
他深吸一口气,当棉球轻轻触碰伤口时,那刺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咬紧牙关,处理完伤口。
陆怀瑾又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去了工作室。
在路上正碰到一对小情侣,正走着,前方不远处一对小情侣闯入了他的视线。
男孩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时不时凑到女孩耳边低语几句,女孩脸颊绯红。
旁边的路人则是羡慕不已。
陆怀瑾恍惚间想起,自己和苏然好像这是这样,惹人羡慕。
连路边买菜的老奶奶也会说一句,“这两个年轻人真有夫妻相啊,肯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在医院耽搁了几天工作,现在工作室正是困难时期,再不去恐怕工作都保不住了。
开完家长会后,苏然带着孩子回了沈墨轩家。
照顾沈墨轩,忙前忙后。
她在厨房亲手为沈墨轩熬煮他最爱喝的燕窝粥,眼睛紧紧盯着火候,生怕出一点差错。
一会儿又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沈墨轩的脸,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爱意,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念叨着:
“墨轩,伤口还疼嘛,看你这样难受,我心里可揪心了。”
沈墨轩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的杂志,享受着苏然的照顾。
“最近躺多了,浑身都疼!”
沈墨轩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苏然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她凑到沈墨轩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急切,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捏着沈墨轩的肩膀,说道:
“墨轩,那可怎么办呀?要不我给你找个按摩师来?”
”好啊!“
他把杂志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苏然心里开始盘算着去哪里找有名望的按摩师傅。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咬着嘴唇,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办法。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苏然急忙赶去陆父的店里。
“爸,我有个朋友他最近累坏了,您手艺这么好,去给他按按,肯定能让他舒服不少,价钱方面绝对亏不了您。”
陆父虽有些诧异,毕竟平日里很少外出上门服务,但想着能多一笔收入,也能帮着给小两口还些房贷。
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站起身,摸索着拿起靠在墙边的盲杖,带上家伙事儿,跟着苏然走出了店门。
她竟然荒唐地想到了让陆怀瑾的父亲去给沈墨轩按摩......
到了沈家,浓烈香水的气味,让陆父微微皱了皱眉。
“爸,快进来吧。”
苏然领着陆父进了沈墨轩的房间。
陆父从未见过沈墨轩,自然也不认得这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沈墨轩呢,从陆父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正眼瞧过他。
他懒散地斜躺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划动着手机屏幕,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厌烦与不耐。
陆父放下手中的工具箱,跪坐在地毯上,手指精准地在沈墨轩的背部肌肉和复杂的穴位间游走,力度恰到好处。
没过多久,沈墨轩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恶狠狠地吼道:
“你这按的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想故意整我,把我按瘫痪了好讹我一笔啊?”
这吼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吓得陆父手一抖,精油差点脱手落地,他慌乱地解释:
“小伙子,我这是正规手法,绝对没有坏心,您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我可以调整......”
然而,沈墨轩根本不听。
“你这意思是我没不知道按摩是什么感觉?按这么重,你不是想害我是想干什么?”
“还是个眼瞎的残疾人啊!”
“然然姐,这个糟老头子都把我按疼了。你快叫他滚!”
沈墨轩满脸委屈地看着苏然。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墨轩他身体还没恢复,你下这么重的手是想害死他吗?”
苏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眼睛里满是对陆父的埋怨与愤怒。
沈墨轩背对着苏然不耐烦地一摆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
刹那间,几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保镖从房间外瞬间围了上来。
紧接着,拳脚如雨点般就落在了陆父身上。
为首的保镖一记重拳直击陆父的腹部,疼得他 “嗷” 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差点昏厥过去。
他们专挑那些脆弱的部位下手,太阳穴、肋骨、腰背......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意。
他已年过半百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在剧痛中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试图护住要害。
可他哪里抵挡得住?
打完后,他们像扔破麻袋一样,揪住陆父的衣领,把他拖到宅邸大门外,然后狠狠一甩,陆父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他躺在那儿,衣衫破碎,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脸上满是淤青和血迹,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也破了,嘴角挂着血丝。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墨轩转头就变了一副脸,“然然姐,你看是不是陆怀瑾想害死我?”
他的脸上原本还满是盛气凌人的怒容,此刻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些佯装出来的害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然的方向靠近了几步,还故作虚弱地扶了扶自己的腰,好像刚刚那一番折腾让他受了极大的伤害。
苏然眉头紧皱,一股怒火 “噌” 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起来。
她脸上满是气愤的神色,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陆怀瑾也太过分了!”
陆怀瑾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眼前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耳边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最初的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仍被困在赛车场里,还未苏醒。
直到尝试着挪动身体,周身传来的剧痛才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只是,他的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
一瞬间,恐慌如藤蔓般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些什么。
“医生!医生!”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变得沙哑破碎,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慌乱挥舞的手,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别慌,我是医生,你已经没事了,慢慢说,你感觉怎么样?”
陆怀瑾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他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哽咽着说道:“医生,我看不见,也听不见了,我...... 我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 医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别着急,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在恢复,这些症状有可能是暂时的,我们会尽快帮你做全面检查,一定全力治好你。”
听着医生的话,陆怀瑾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苏然这几天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看陆怀瑾。
这天,苏然正在给陆怀瑾换药水,沈墨轩进来了。
几步跨到她身后,不由分说地从后面抱住了苏然,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头。
“然然姐,你都好久没来我家了,我都想你了,星星也想你。”
“星星早上还问我然然妈妈呢,你什么时候再去陪陪他呀?”
苏然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中的动作顿住,她慌乱地瞥了一眼病床上毫无反应的陆怀瑾,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几分羞赧,更有几分心虚。
她试图轻轻挣脱沈墨轩的怀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
“墨轩,别闹,这是在病房呢。”
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强硬的成分,反而透着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没事的,他一个残废能知道什么!”
沈墨轩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苏然身上游走,苏然半推半就,脸上泛着红晕,偶尔发出几声娇嗔,那声音在这原本应该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刻,陆怀瑾其实已经恢复了些,他的视力和听力都已如常,只是一直佯装着仍处于失明失聪的状态。
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双手却在被子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恨意。
陆怀瑾死死地咬着下唇,心里更是密密麻麻疼,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当着他的面做那种事。
沈墨轩一边和苏然亲昵着,一边还时不时地朝陆怀瑾这边投来得意又轻蔑的目光。
苏然虽说也有几分心虚,可在沈墨轩的攻势下,也渐渐迷失其中。
陆怀瑾偷偷打开手机录音,病房里充斥着他们的嬉笑声和暧昧的气息。沈墨轩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张狂,时不时压低声音在苏然耳边说着些暧昧又轻佻的话。
陆怀瑾的手指紧紧地按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两人似乎也渐渐有些累了,动作和声音都小了些,但那股子暧昧的氛围依旧弥漫在病房里。
陆怀瑾悄悄睁开眼睛,从眼缝中瞥向那两人,正在他隔壁病床上。
不久后,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没过几天陆怀瑾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在转角处,他看见了苏然正抱着沈墨轩的孩子。
但很快收回视线,可能是最近心里疼多了,现在心里竟毫无波澜。
苏然刚好抬眼看着这个背影总觉得莫名的熟悉,也没多想,抱着星星离开了。
陆怀瑾离开医院后,去找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的桌上。
他环顾着这个曾经充满温馨的家,如今却只觉得无比陌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卧室,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一些重要的物品,放进一个行李箱里。
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留恋。
因为他放下了。
陆父恢复得不错,好歹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陆怀瑾带着父亲的伤情鉴定报告,去了警局。
不一会儿,沈墨轩被警方传唤了过来。
只见他迈着散漫的步子,嘴里还叼着根未点燃的香烟,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模样。
他斜睨了一眼陆怀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里尽是挑衅,似乎在说:“你能把我怎样?”
沈墨轩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报告,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是你爸想要害我,我正当防卫,有错吗?”
陆怀瑾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说:“沈墨轩,你别嚣张,法律会制裁你的,你逃不掉!”
警察赶忙上前将两人隔开。
鉴定结果为二级伤残,沈墨轩也坐不住了,心里开始慌乱。
陆怀瑾心里松了一口气,拿着报告准备去法院起诉沈墨轩。
就在这时,陆怀瑾的母亲冲了进来。
“怀瑾,你是好孩子,墨轩他是一时糊涂啊!”
“妈妈求你了,走和解可以吗?”
“坐了牢,墨轩这一辈都毁了啊!”
陆怀瑾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那我爸呢,就该遭受这些吗?”
“他是无辜的!”
陆怀瑾的母亲扑通一下跪下,“算妈妈跪着求你了。”
陆母满眼泪水的看着陆怀瑾。
那一滴泪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好,从此以后我们断绝母子关系。”
陆怀瑾咬了咬牙,转身走出了警局。
沈墨轩倒是没事了,耸了耸肩,没管陆母,开着跑车疾驰而去。
陆母呆呆的站在警局门口,那扬起的灰尘便裹挟着刺鼻的尾气朝着她扑面而来,瞬间糊了她一脸,被呛得咳嗽连连。
医生再三叮嘱,这段时间必须卧床休养,不能再劳累,经济重担全压在了陆怀瑾一人肩头。
陆怀瑾每天在工作室忙得脚不沾地,下班后连口气都不敢喘,立马套上外卖员的制服,经常是凌晨三点才到家。
这天,陆怀瑾刚取完餐,出店门时外面下着大暴雨。
陆怀瑾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时间,快要超时了。
顾客投诉那是要罚款的。
他骑上电瓶车就冲向雨里,下雨天,陆怀瑾也不敢开太快。
他全身早已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不停地往下淌,身上的外卖制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寒意直透骨髓。
突然,一辆轿车在路口违规转弯,陆怀瑾躲避不及,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倒在地,餐盒散落一地,饭菜洒了他一身。
他只觉浑身剧痛,脑袋 “嗡” 的一声,眼前一黑,几近昏厥。
此时,苏然正坐在沈墨轩的副驾驶上,车内温暖舒适,两人正有说有笑的。
车子缓缓驶过路口,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
透过车窗,苏然不经意间瞥见了倒在血泊中的陆怀瑾。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沈墨轩的眼睛,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带着满满的嫌弃说道:“别看,晦气。”
沈墨轩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笑意,他其实早已透过苏然的指缝看清了外面的状况。
心中暗自窃喜:“这陆怀瑾还真是倒霉。”
不过,他并未点破,反而顺着苏然的意思,脚下油门一踩,豪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而另一边,陆怀瑾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好一会儿,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他吃力地睁开眼睛。
雨水混合着脸上的泥水不断淌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以及散落的餐盒和已经摔得不成样子的电动车,眼眶不禁湿润了。
委屈吗?
他没有资格委屈。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违规司机也早已不见踪影,陆怀瑾捡起屏幕已经摔得稀烂的手机。
雨水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淌下,滴落在破碎的屏幕上,溅起微小的水花,让本就模糊不清的屏幕愈发难以辨认。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通讯录,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眼前跳动,可他的心却如坠冰窖,竟不知拨打给谁。
苏然?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这会儿,她应该正在照顾沈墨轩吧。
想到这儿,陆怀瑾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他的手指悬在苏然的名字上方,久久没有落下,最终无力地移开,因为他清楚,这个电话打过去,迎接他的只会是更冰冷的拒绝与羞辱。
与此同时,车里的苏然,内心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丝丝涟漪。
透过车窗回望那逐渐模糊的车祸现场,陆怀瑾痛苦倒地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悄然涌起一丝愧疚和心疼。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里。
身旁的沈墨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轻声开口:
“那陆怀瑾啊,看着老实,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今天这事儿,说不定就是他自导自演,想讹咱们一笔。”
苏然闻言,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向沈墨轩,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沈墨轩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你忘了他之前怎么跟咱们作对的?他爸给我按摩那次,不就是故意下重手,想害我吗?”
苏然眼底的那一丝愧疚也消散了。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过了几天,陆怀瑾强撑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办完了出院手续。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身体的伤痛犹如细密的针,不断扎刺着他。
苏然自始至终都未曾来看过他一眼,哪怕只是在手机上发一条简单的问候信息也没有。
就好像他在她的世界里从未存在过一般。
陆怀瑾不得去工作,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那点原本就不多的积蓄,在这每天高额的医院费用面前,早就消耗得一干二净。
办好手续后,陆怀瑾正准备按电梯离开。
就在他抬手按下电梯按钮,微微抬眼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的眼神顿时一顿,愣在了原地。
而不远处的陆母似乎也同时看见了他,目光落在他那略显憔悴的面容上,随后便停在了他身上缠绕的纱布上。
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
这时,只见她身旁的佣人轻声提醒道:“少爷还在等您呢!”
陆母听闻这话,很快便收起视线,匆匆转身离开了。
陆怀瑾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口一阵酸涩蔓延,那些被深埋心底的委屈与伤痛再次翻涌上来,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迈进电梯。
是,他不如沈墨轩有资本。
沈墨轩家庭背景强大,沈家有钱有势。
陆怀瑾的母亲在他7岁那年去给沈墨轩当奶妈,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表弟?
却得到了他母亲全部的爱。
甚至为了去照顾沈墨轩,抛弃了他跟父亲。
那一刻,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年仅7岁的陆怀瑾和父亲相依为命。
他父亲本是一名医生,在一场意外中导致眼睛出了些问题,此后便开了一家小小的盲人推拿馆为生。
陆怀瑾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小小的身影总是忙碌个不停。
他总会默默在一旁帮忙,递上毛巾,熟练地整理器具。
别的孩子在外面嬉笑玩耍时,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精准地找到人体穴位,帮父亲给客人推拿。
日子虽然清贫艰苦了些,可陆父给了陆怀瑾双倍的爱意。
而自陆母去了沈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看过陆怀瑾。
陆怀瑾会偶尔在街上远远瞧见母亲带着沈墨轩逛街,沈墨轩穿着崭新的衣裳,手里拿着最新款的玩具。
他看见母亲满脸宠溺,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呵护,耐心地为沈墨轩整理着衣物。
可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角落里的他时,陆母的眼神瞬间冷淡下来。
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匆匆别过头,拉着沈墨轩快步离开。
年纪小小的他看到母亲这样的冷漠的神态,年纪小小的他看到母亲这样冷漠的神态,内心瞬间被委屈填满。
像是被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他那稚嫩的脸颊上肆意流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叫住母亲,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和沈墨轩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会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会温柔抚摸他额头的妈妈,突然就变得如此陌生。
夜里,他常常蜷缩在那张窄小的床上,泪水浸湿枕头,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母亲冷漠的眼神。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他了......
整理好思绪,陆怀瑾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到家后,陆怀瑾看着屋子里一片杂乱的景象,心里满是无奈。
强打起精神开始做家务。
走进厨房,那水池里堆积了好几天的碗还没洗,油腻腻地堆在一块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头,默默地卷起袖子。
做完一切家务后,他刚一起身,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茶几边角,身体一个踉跄,本就未痊愈的伤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他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只见纱布已经被渗出血迹染透,那鲜红的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陆怀瑾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茶几上摸索手机,手指颤抖得厉害,点开通讯录拨通了苏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虚弱与恐惧,急切地说道:“然然,我的伤口大出血了,你快来......”
可电话那头,苏然却压低声音说道:“陆怀瑾,我在忙,现在走不开,你自己想办法叫救护车吧。”
忽然,手机听筒中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是表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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