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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如不系之舟萧怡许远结局+番外

许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不会的。他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她不会知道的。大不了,这阵子他卖力点……与此同时,挪威机场。许远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远远地便看到许母许父在接机区等候着。许母看着眼前憔悴的许远,心疼得暗自掉眼泪。她倾尽全力培养的儿子,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他眼里都没有光了。“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萧怡背叛许远,私下陪程逸阳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许远看着父亲母亲,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们,哽咽道:“爸妈,对不起。”许父许母在挪威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他闹出这种丑事,他们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许母心疼地搂着许远,揉揉他的头:“不怪你,你在婚姻里全心全意地付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主角:萧怡许远   更新:2025-02-13 0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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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怡许远的女频言情小说《身如不系之舟萧怡许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许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会的。他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她不会知道的。大不了,这阵子他卖力点……与此同时,挪威机场。许远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远远地便看到许母许父在接机区等候着。许母看着眼前憔悴的许远,心疼得暗自掉眼泪。她倾尽全力培养的儿子,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他眼里都没有光了。“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萧怡背叛许远,私下陪程逸阳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许远看着父亲母亲,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们,哽咽道:“爸妈,对不起。”许父许母在挪威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他闹出这种丑事,他们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许母心疼地搂着许远,揉揉他的头:“不怪你,你在婚姻里全心全意地付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身如不系之舟萧怡许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会的。

他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她不会知道的。

大不了,这阵子他卖力点……与此同时,挪威机场。

许远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远远地便看到许母许父在接机区等候着。

许母看着眼前憔悴的许远,心疼得暗自掉眼泪。

她倾尽全力培养的儿子,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

他眼里都没有光了。

“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

萧怡背叛许远,私下陪程逸阳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许远看着父亲母亲,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们,哽咽道:“爸妈,对不起。”

许父许母在挪威是有头有脸的人。

如今他闹出这种丑事,他们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

许母心疼地搂着许远,揉揉他的头:“不怪你,你在婚姻里全心全意地付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那些婚内出轨劈腿的人,才是最丢人掉价的。”

一直沉默的许父点点头,对老婆的话十分赞同:“对,萧怡这种女人,和她离婚反倒是好事。

你回来挪威,我和你妈会好好养你,你要是不想接手公司就不接手,反正我和你妈赚的钱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许母牵起许远的手,担心他会想不开,柔声劝道:“儿子,离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作为我们的孩子,你永远都有试错的资本。”

许母是出名的女强人,当年和许父结婚是强强联合。

二老面对这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宠溺到了极点。

许远黑眸泛红,凉了许久的心终于回暖。

无论何时,父母都是他最大的靠山。

“爸妈,我准备先进修学习,等有能力了再接手公司。”

这七年他沉迷爱情无法自拔。

未来,他会将重心挪到工作和陪伴父母身上。

与此同时,临城。

萧怡答应程逸阳等她胎象稳定,两个月后她再去挪威找许远。

可这一阵子,她明显在疏远程逸阳。

程逸阳找她吃饭,萧怡以工作繁忙拒绝。

程逸阳哭着说伤口痛,萧怡直接打电话,让医生上门查看。

程逸阳说他想她想得吃不下饭,萧怡说饿两顿就好。

甚至,萧怡逼着程逸阳签下协议,等她生下孩子会给程逸阳一笔钱。

前提是程逸阳要答应这辈子不再看孩子一眼,不再踏入临城半步。

程逸阳看着协议,崩溃道:“凭什么?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不让我见就不让我见。”

萧怡小脸铁青,她摸着肚子,水眸闪过一抹不耐:“你应该庆幸,你是孩子的爹。”

萧怡逼着程逸阳签完字。

她开始在微博上发一些‘已后悔、求老公原谅’的手写信。

为了表达诚意,她甚至将手写的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一并发在网上。

可惜网友们并不买账。

萧怡瞒着老公带小三拍婚纱照一事,早就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评论区瞬间999+,大多数是谩骂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

“许远别回头,我们许家军永远支持你!”

“打倒渣男野男人,还婚姻一片净土!”

萧怡没有理会评论区,她雷打不动地每天手写一封信。

有时是自我反省的信。

有时是怀念许远的信。

有时是祈祷许远原谅她的信。

一个月过后,不少网友被萧怡的坚持感动,开始出现倒戈行为。

这边,程逸阳越发着急。

近期萧怡来看他的频率越来越低,一周才来看他一次。

每次都是让他陪她肚子里那个不存在的孩子说两句话,就草草离开。

萧怡完完全全是只把他当成了孩子的生理学父亲。

眼看还剩一个月的时间,萧怡就要动身去挪威。

要是去挪威,万一哪天萧怡去医院检查,得知肚子里根本没有货……程逸阳走投无路之下,他拿起手机,联系了一个故人。


从那推他的力度分析,应该是个男人。

陆婉起身,体贴道:“我带你去找他们老板。”

好半晌,监控室里。

餐厅工作人员导出那段时间的监控,无奈道:“那个男人行动前将摄像头盖住了,许先生,监控无法拍摄到您被推下水的一幕。”

顿了顿,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道:“那个男人应该是被指使的,我们餐厅门口有段监控显示,他是从一个女人的车上下来的。”

许远皱眉:“你们餐厅的监控,有没有拍到这个男人和女人的正脸?”

四个工作人员开始轮番查看监控录像。

半个小时后,四人都摇了摇头:“抱歉,两个人都戴了口罩和帽子,监控没拍到他们的脸。”

许远小脸凝重:“将这个女人出现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发给我。”

他要抓,就抓主谋。

回家路上,许远将监控录像发给大林。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发生什么了?”

大林隐约察觉到不妙,担忧道。

许远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拧了拧眉心:“如果不是陆婉及时出现,我差点被这女的害死。”

大林脸色凝重:“交给我,我帮你揪出这个人。”

与此同时,别墅客厅。

程逸阳打了萧怡十几个电话,对方一直不接听。

他寒着脸将手机丢到沙发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程逸阳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伊雅柔,面露失望。

“你说什么?

许远被人救了?

那个女人是谁?”

程逸阳听着伊雅柔讲述今晚发生的事情,他脸色阴沉骇人,黑眸满是嫉妒。

许远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电话那边,伊雅柔坐在车里,阴鸷的水眸满是狠意:“这次被他躲过一劫,他最近估计很小心谨慎,我动手就难了。”

程逸阳小脸冷清,低声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时机再出手。”

“我会解决掉他,放心,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见伊雅柔又要讲情话,程逸阳嫌弃地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星期,许远开始接手许家的工作。

许父许母担心许远一下子吃不消,特意控制了工作强度。

可许久没工作的许远,进入职场后,还是有些焦灼。

好在有陆婉在,平时能开导他:“不要焦虑,谈客户要抱着玩的心态,能谈成就庆祝,谈不成就当交个朋友了。”

在许远工作繁忙得几近压抑时,陆婉会给他建议:“你酒量如何?

我压抑的时候会喝点小酒,取悦自己。”

“虽然我们是牛马,但是也得做个快乐的牛马嘛,自娱自乐。”

“噗嗤。”

她风趣幽默的话,逗笑了许远。

陆婉哪是牛马?

她是天之骄女。

有陆婉解闷,这一周许远过得还算顺风顺水。

可伊雅柔早就按耐不住了。

许远三点一线的生活,让她没有半点动手的机会。

这天,许远开完大会,突然接到大林电话。

“许远,我查到了。”

话筒里,大林声音凝重。

许远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是谁?”

“伊雅柔,程逸阳的前任女友。”

大林讲了伊雅柔的一些资料。

伊雅柔,丰城伊家人。

伊家比萧家稍强许多,可惜,伊雅柔并非正妻所生。

伊雅柔的母亲陈艳太过急功近利,很早就被伊老爷子发现她的野心,一直让人暗中盯着伊雅柔的一举一动,不让她触碰任何和伊家产业有关的人和事。

而程逸阳也是得知此事后,选择和伊雅柔分手。

后来,程逸阳又去国外找了女朋友,可是对方没想长择他。

他走投无路,才回国重新找回萧怡。

许远皱眉,他想到什么:“她和程逸阳联手了?”

电话那边,大林沉默几秒,点头:“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伊雅柔上次是明摆着想置你于死地。

我猜测,她估计是想让你死掉,断了萧怡去挪威的想法。”

顿了顿,大林不爽道:“也不知道程逸阳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许远坐回办公椅上,他思忖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

大林皱眉:“你想假死?”


程逸阳双眼泛红,他激动地点点头:“我愿意的!

我百分之两百愿意娶你!”

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在一起!

在一起!”

车内,许远寒着脸看着这一幕,浑身凉透。

五年前,萧怡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

她也是身着漂亮白婚纱,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

甚至,她在向他求婚时,哽咽哭了。

“许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别的男人走不进我心里。”

“我求求你,娶我好吗?”

“我发誓,如果我萧怡出轨,我就去死。”

许远冷笑两声,笑得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

大林心疼地看着许远,轻声道:“他们走了,还要跟上吗?”

“跟上。”

许远垂了垂眸,缓缓看向窗外。

他想看看,萧怡他们待会儿去哪里。

一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

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零星几桌人。

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

看得出来,萧怡防范措施做得极好。

许远见萧怡两人走进去,他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男性着装,又戴上口罩和帽子,这才踱步往里走。

大林早就打点好一切,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萧怡背后的餐桌。

两人刚入座,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萧怡的那桌。

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模样是普通人。

而中年男人的长相,细看的话,和程逸阳有五分相似。

“该不会,萧怡是在见程逸阳父母吧?”

大林惊呼。

许远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他找了个绝佳的角度,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他拍的时机得当。

正好拍到萧怡递了一张黑卡给程母。

“这死渣女出手挺大方啊。”

大林气骂道。

许远水眸微垂,缓缓放下手机。

“走吧。”

他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两人下到一楼,大林想送许远回家,许远摇摇头:“大林,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

大林没有再劝,只是一再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等大林离开,许远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一度,他穿着单薄的外套。

可身上的冷,远不及他心寒。

不知走了多久,许远手机突然震动。

是萧怡发来的消息。

许远点开,三张婚纱照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一张是萧怡小鸟依人地靠在程逸阳身上,姿势亲密。

一张是两人正在甜蜜拥吻。

还有一张,是萧怡单膝下跪举花求婚,程逸阳笑得张扬得意。

“今天我们拍了婚纱照,她当众向我求婚,我很感动。”

“她还主动提出想见我父母,除了不能领证,我们把结婚要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谁说共事一妻不好呢?

我能接受,就看你能不能接受,反正我又不吃亏。”

许远看着程逸阳嚣张的话语,没有回复一个字。

他将三张婚纱照发给秘书,又将他今天拍的四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顺便截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发过去。

“这些都在婚礼当天放出来。”

做完这些,许远将手机放回兜里。

他行尸走肉地走着,根本没注意到,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疾速朝他驶来。

哐当!

许远来不及闪躲,被轿车撞飞至两米外。

过了好久好久,许远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入眼是白色的病房。

萧怡见他终于醒来,焦急地走到病床旁,黑眸满是担忧和后怕:“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远眸光微转,缓缓落在萧怡身上。

女人双眼泛红,紧张又心疼地看着他。

仿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她自己。

许远只觉得一阵恶心,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他胃里一阵翻滚。

萧怡啊萧怡,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

哪里难受?

我去喊医生。”

萧怡焦急地要去喊医生,许远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许远没理会萧怡的隔空高调示爱。

他起身拎包回家,回到卧室后,找佣人要了一把剪刀。

许远拿出他定制的男款情侣衬衫,将其剪成一条条碎布,接着将结婚证剪成碎片。

他将这些装进一个礼盒里,上面写上“二婚礼物”。

许远刚做完这些,转身撞见回来的萧怡。

女人俏脸温柔,牵起他的手下楼:“老公,给你准备惊喜了,你快下来看。”

许远下楼后,看到一辆大型箱车。

箱车上装着一个巨型深蓝色大礼盒。

萧怡拍拍手,大礼盒自动打开,气球和礼花升腾而起,印入眼帘的是一辆石灰色迈巴赫。

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举起一条横幅——送给许远先生。

这一幕,艳羡周围围观的众人。

萧怡拿出迈巴赫钥匙,递给许远,深情道:“老公,上次你提了一嘴想换车开,我记下来了。

作为你的妻子,自然是要把你想要的统统买下。”

许远伸手接过车钥匙时,他眼尖地发现。

萧怡脖子右侧多了一个吻痕。

虽然用遮瑕膏遮过,但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狠狠蹙眉。

“怎么了?

不想要迈巴赫?

还是不喜欢石灰色?”

萧怡察觉到许远的异常,水眸满是担忧。

许远摇了摇头,红着眼盯着她:“这车挺好的。”

他不想要的,不是迈巴赫,是她。

闻言,萧怡松了一口气。

他们再次走回卧室时,萧怡眼尖地发现梳妆台前有个礼盒。

她刚想去看,许远先一步抬手遮住上面的字。

“老公,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萧怡黑眸浮起一抹喜色。

许远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是,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我在准备第二份礼物,等七天后,我一起将两份礼物送给你。”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很喜欢。”

“七天后有双重惊喜?”

萧怡隐隐有些期待,可她思索片刻,嘴里开始嘀咕七天后是什么日子。

突然她恍然大悟,走出卧室后打给男助理:“差点忘了,七天后是许远生日。”

“你提前去布置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对,越大越好,我每年的生日他都大办,他的生日我不能亏待他的。”

萧怡打电话时,没注意到站在卧室门口的许远,脸色冷得骇人。

相恋七年,萧怡从没忘记过自己的生日。

今年程逸阳回国,她就将自己生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也好,他也想知道她费心思准备的生日宴,寿星没去现场,她会是什么表情?

许远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打听一下萧怡给我准备的生日宴在哪家酒店举办?

你把婚礼现场布置在生日宴的上一层楼。”

“好的,先生。”

许远转身准备去洗澡,萧怡刚想走回卧室,再次接到男助理电话。

“对了,萧总,您别忘了,今天要陪先生去大学门口吃烧烤。

先生要是没吃成,今晚会挺难过的。”

“对对,差点忘了,你按照许远的口味定好烧烤,我带他过去。”

萧怡说完,急忙推开卧室门。

这两句话,被许远听得一清二楚。

萧怡拿走他手里的浴袍,放在一旁:“许远,我们去大学门口吃烧烤,我让老板娘做了,等到那边就可以吃了。”

大学门口的那家烧烤店,是他大学期间很喜欢吃的。

当时因为一个小插曲,他和萧怡在烧烤店前初遇。

相恋两年后他们结婚,每年结婚纪念日,萧怡都会陪他来吃烧烤。

以前萧怡都会提前准备,如今她需要靠男助理提醒,才记起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小小的烧烤店前,异常惹眼。

有个小网红直播看到萧怡和许远,激动地拿着手机上前:“天啊,看到宠夫狂魔萧总了。”

“直播间的家人们,快看,我磕的CP真的超般配的!

传闻萧总每年结婚纪念日都会陪先生来这里吃烧烤,原来是真的啊。”

萧怡下车后牵着许远往烧烤店走,她眼尖地发现许远衬衫领子没弄好。

众人的目光中,萧怡停住脚步,垫起脚给许整理衬衫领子。

这一举动艳羡了周围的女大学生们,有胆大的上前送上祝福:“亿万身价的女总裁给老公整理衣领,好甜啊,祝长长久久啊!”

许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垫起脚的女人,转过身回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萧怡和许远走进烧烤店,两人坐到以前常坐的靠窗位置。

她看向收银台的老板娘:“烧烤做好了吗?

要韭菜、鸡翅、生蚝和烤馒头,微辣微麻,我老公喜欢这种搭配,再上两瓶常温可乐。”

“来咯,刚刚烤好。”

老板娘对萧怡和许远这对夫妻印象很深。

她刚刚还和老公说,别看过了九点,两人感情那么好,今天过结婚纪念日肯定会来的。

这不,果真来了。

老板娘把做好的烧烤端上来,慈祥的脸上满是笑意:“五年了,萧小姐和许先生感情真好,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萧怡犹豫片刻,她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许远他身体有问题,他没法让我怀孕。

等我生下孩子,我会让程逸阳立刻离开临城,永远都不允许他再踏入临城半步。”

大林暗暗摇头,再次替许远感到不值。

他的好友,曾经因为深爱萧怡,傻傻地替她背负了不育症的罪名。

而萧怡却在他离开后,还在考虑想要孩子的事情。

哪怕许远真的不能让她怀孕,萧怡也不该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生下初恋的种。

“我无可奉告,萧怡,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行为买单。”

萧怡蹙眉,只觉得大林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她还想再细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萧怡依旧不死心,她开始挨个联系许远的好友,打听许远的下落。

今天的生日宴,除了大林没来,许远的好友基本都来了。

他们得知萧怡婚内出轨、劈腿初恋。

有一部分人直接不接她的电话,而接通的人大都是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替许远打抱不平。

萧怡最后打了几十个电话,依旧无法获得许远的任何消息。

无奈之下,她只能派专业人士去查许远的下落。

隔天中午,萧怡办公室。

助理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汇报:“萧总,先生他去了挪威……”挪威?

萧怡脸色凝重,她闭上双眼,彻底陷入绝望中。

五年前,她和许远领取结婚证时,许父许母曾让她签署一个协议。

若许远因她受伤,孤身一人回挪威,她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否则,她名下所有资产自动归属许远一人。

萧怡沉默片刻,哑着声音道:“订一张去挪威的机票,越早越好。”

助理错愕几秒,小声劝道:“萧总,您一旦踏入挪威,不管您和先生能否复合,您签署的协议自动生效。

到时您将一无所有,您确定还要过去挪威吗?”

“嗯。”

萧怡迫不及待想见许远,想和他解释。

她让助理定好机票,急匆匆赶回别墅。

昨晚,她一晚上都没敢回家。

如今再次踏入这个家,和管家说的一样,许远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她走到主卧,缓缓打开床头边的抽屉。

抽屉里,许远所有的证件都不见了。

萧怡心头一紧,她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一股巨大的绝望铺天盖地般袭来。

她让佣人收拾行李,将手机里和许远的合照打印出来,准备去挪威挽回许远。

一个小时后,萧怡准备动身去机场,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进来。

来人一把搂住她,低头看着她:“你要去挪威,我们的孩子要是因为你情绪过于激动,出意外了怎么办?”

十分钟前,程逸阳在后面的别墅里得知消息。

若萧怡去挪威,她名下的资产自动归属许远。

程逸阳彻底坐不住了。

萧怡面露挣扎,小脸微凝:“我去一个星期就回来。”

程逸阳摇摇头,咬牙道:“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过去了,和许远吵架,十有八九会滑胎。”

“既然你想走,那你先把孩子流了,我作为父亲有这个权利。”

他在赌,赌萧怡想要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萧怡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等两个月,等胎儿稳定,我就去挪威找许远。”

顿了顿,她冷冷地盯着程逸阳,沉声道:“你最好祈祷我能平安生下孩子,否则,我让你全家都陪葬!”

女人眼底浮起一抹阴冷,程逸阳看得有些害怕。

如果萧怡知道她根本没怀孕,孕检报告是他联合医生伪造的……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远:“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

许远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萧怡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远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程逸阳正在陪萧怡看胎教。

他摸着萧怡的肚子,满脸温柔:“老婆,你大眼睛好看,宝宝眼睛得像你。”

萧怡粉唇微扬:“你脸型轮廓好看,宝宝脸型可以像你。”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先生,您和萧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

许远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她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远,给他戴上玉坠,俏丽的小脸满是笑意:“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远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俊脸微凝。

昨晚,程逸阳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

萧怡担心他,送他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平安符。

他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萧怡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先生,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他犹豫道:“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许远,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远抿了抿唇,他还想说话,萧怡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远顺势看了过去。

是程逸阳发来的消息。

“手术伤口出血了,好疼,我该不会出大问题了吧……”萧怡水眸闪过一抹慌乱,她急忙起身:“许远,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她转身就要走,许远突然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萧怡,再见。”

萧怡猛地转身,她看着眼前安静的许远,浑身一震。

以前许远满眼都是她,什么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许远,你……”萧怡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她急匆匆离开。

许远来到主卧,他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萧怡去陪程逸阳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

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程逸阳来参加他的婚礼。”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远到达机场。

他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萧怡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萧怡秒回:老公,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远勾了勾唇: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他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萧怡在纪洲酒店等他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远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萧怡。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半个小时后,许远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大G。

萧怡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黑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大美女会玩,湖边、大G、男仆人装,今晚爽翻了。”

许远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他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他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远给许母打电话:“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远声音微颤,她狠狠蹙眉:“萧怡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

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萧怡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远吵醒。

她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远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远今晚突然生气,她不安地念叨着:“老公,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公,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远冷冷地盯着萧怡。

女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遮盖脖子上的印记。

可她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远迷迷糊糊睡醒。

萧怡帮他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他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远收拾妥当,萧怡和他一起下楼。

餐桌上,萧怡手机震动,她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远:“老公,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

许远吃煎饼的动作一顿,他知道萧怡今天要陪程逸阳,索性懒得拆穿她。

“好。”

等萧怡离开,许远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她。

二十分钟后,萧怡开进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

程逸阳穿着灰色大风衣,围着灰色围巾,打扮得帅气阳光。

他大老远地看到萧怡的宾利,勾唇地挥手,踱步钻进车里。

两人估计在车上腻歪了一会儿,萧怡才开车驶出小区。

半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一家婚纱拍照摄像馆。

程逸阳钻出副驾驶,等萧怡走上来,他自然地挽着萧怡的手往里走。

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两人,热情上前招待:“萧总和程先生来啦,我们提前清场了,我先带二位去看看待会儿要拍摄的婚纱照类型。”

车内,许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寒意迅速席卷全身。

倏然,手机响了。

许远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兄弟大林打来的。

他划过接听,话筒里很快传来大林爽朗的声音:“在哪里,我找你去茶楼坐坐。”

许远直接报了婚纱摄像馆的位置。

电话那边,大林愣了几秒,随即哀嚎一声:“你和萧怡结婚五年,现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纱照?

行啊,越处越恩爱,羡煞我等单身狗。”

许远微微失神,苦涩道:“大林,她不是和我拍婚纱照。”

大林错愕几秒,随即意识到不对劲儿:“和别的男人拍?

萧怡出轨了?

你等等,我二十分钟后杀到!”

二十分钟后,许远钻进大林车里。

在大林担忧的问话中,许远说了近期程逸阳回国后,萧怡出轨一事。

接着,他将一个月前程逸阳拿萧怡手机发的那条挑衅语音播放出来,又指向婚纱店,苦涩一笑:“如你所见,程逸阳今天过生日,萧怡准备陪他拍婚纱照。”

大林顺着视线看过去。

婚纱店里,萧怡正在低头给程逸阳整理西装领口。

她表情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

大林看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去暴打他们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大林是个暴脾气。

他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被许远先一步拦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萧怡和程逸阳走出婚纱店。

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牵手钻进宾利车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湖边。

以防被偷拍,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

见两人来,摄影师谄媚笑道:“萧小姐和程先生真是般配,金童玉女,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

程逸阳挽着萧怡的手,娇笑道:“谁让我眼光好,会挑女人,我老婆是大美女。”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

冬季气温偏冷,拍摄间隙,萧怡体贴地拿起厚风衣,披在程逸阳身上。

程逸阳拍摄状态不好,萧怡会暖心鼓励他,直到他顺利进入状态。

在拍摄完成后,萧怡并没有着急离开,她突然单膝跪下。

在程逸阳惊喜的目光中,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之前你说你羡慕许远,因为我们结婚,是我主动向他求的婚。

我说我也可以向你求婚,你体谅我的处境,一直强调说不用。”

“可我不能委屈你,逸阳,娶我好吗?”


许远一怔,顿时明白了。

大林这次打电话,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

大林真是他的好兄弟。

“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后,许远没把萧怡要来的事情和父母说。

这阵子二老为他操心不少,两人已经准备对外宣布让他接手许家的产业,扶他上位。

下午,许母从公司回来。

她轻轻敲了敲许远房门:“明晚陪我们出去吃饭,我和你爸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许远从电脑前抬起头,听话地应了一声好。

这阵子他早就摸清楚父母的行为。

他们私下约着单独吃饭的,都是这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隔天傍晚,许远开车载着父母出发。

他没注意到有一辆黑车紧紧跟在他身后。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海边悬崖餐厅,窗外的风景是雪山峡湾。

许远刚坐下没一会儿,起身准备去洗个手。

经过走廊时,他被眼前的海景迷得停住脚步。

宽阔无际的大海,伴随着微冷的寒风,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许远沉迷于美景之际,一个黑色人影突然靠近。

他双手搭上许远的肩膀,猛地一推。

许远重心不稳,他下意识地想扶着栏杆,那男人眼疾手快再次推了他一把。

许远重重坠落,跌入冰冷的海水中。

冰冷的大海里,许远想大声求救,刺骨的冰水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汹涌的海浪几乎将他淹没,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一个纤细的手及时拽住了他。

五分钟后,许远被救上岸。

他虚弱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漂亮女人怀里。

女人浑身湿透,精致的米白色长裙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她头发正滴着水,可丝毫不影响她的高颜值。

女人看着许远,将他扶起:“许先生,天气冷,我带你去换套衣服。”

五分钟后,许远换好衣服,靠在暖风机前取暖。

温热的暖风,逐渐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认识我?”

他没忘记,眼前的女人在刚刚喊他许先生。

陆婉勾唇一笑,她换上一套慵懒黑色长裙,整个人看着美艳极了。

“我认识许国豪先生。”

许远错愕几秒,猜测道:“你该不会就是我爸妈约好今晚吃饭的人?”

陆婉勾唇,点了点头。

许远惊诧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能让他父母赏识的人,说明眼前的女人非富即贵。

这一个月来,许父许母带着许远见过不少大人物,大都是四五十岁,鲜少遇到和他年龄相仿的。

许远看着陆婉,轻声道:“刚刚的事情麻烦不要和我父母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的。”

两人很快走回餐厅。

陆婉很绅士,她让许远先进去,过了两分钟才缓缓往里走。

许母看着换了一套衣服的许远,疑惑道:“怎么换衣服?”

“刚刚在洗手间,不小心摔了,衣服脏了。”

许远低下头。

陆婉视线在他脸上一扫,不动声色地勾唇。

一顿饭吃得很融洽。

许远对眼前这个女人又了解了一些。

原来陆家主做石油产业,在挪威这边,陆家做得比许家好。

这一顿饭,许父是希望陆婉以后多帮帮她这个儿子。

见父母准备回去,许远随便找了借口说想逛逛,便留了下来。

“许先生是想调监控?”

陆婉水眸落在男人脸上。

许远惊讶于眼前的女子,居然看透他的行为。

刚刚父母在,他很多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


萧怡脑子空白几秒,她不知道怎么走进大堂的。

只知道走到婚礼现场时,她宛若被雷击中般,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她失去思考。

偌大的屏幕上,依次投放着她和许远的离婚协议书,她和程逸阳拍的九十九张婚纱照以及她陪程逸阳父母吃饭的照片……萧怡一个踉跄,失神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开始回忆这些天和许远相处的细节。

萧怡这才发现,许远估计早就知道程逸阳的存在。

否则中午她离开时,许远看她的眼睛,不会只剩一片荒芜。

他那句再见,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告别。

她还傻傻地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不过,她和程逸阳只走了肾,没走心啊!

许远他真的误会她了。

萧怡再次看向秘书,语气中透着哀伤:“许远去了哪里?”

秘书依旧摇头:“抱歉,先生不让我说。”

就在这时,门口处一个人影跑了进来。

程逸阳穿着新郎西装走进婚礼现场。

他看着大屏上投放的婚纱照,俊脸满是激动,哪有半点下午在医院时的虚弱感。

“你说的惊喜就是和我举办婚礼?

萧萧,我好喜欢!”

相比于程逸阳的惊喜,萧怡小脸阴沉。

“谁通知你来的?

你先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了,晚上我再和你说。”

程逸阳浓眉紧蹙,精致帅气的俊颜写满不满。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萧怡结婚。

“不是你让人通知我来这里的吗?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婚礼,我作为准新郎出席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不过萧萧,既然你都和许远离婚了,怎么不告诉我?

你瞒着我是想给我惊喜吗?”

“对了,婚礼什么时候开始啊?

你通知我爸妈来参加了吗?

你是不是还想给我准备别的惊喜?”

程逸阳一连串话问得萧怡头疼。

她正想让他赶紧离开,突然乌泱泱一群人走了过来。

宾客们齐齐走进大堂,惊讶地打量着这个婚礼现场。

他们错愕地看着大屏幕上投放的离婚协议书、萧怡和程逸阳的婚纱照、还有萧怡陪程逸阳父母吃饭的照片。

突然,大屏一闪,开始播放许远偷拍的湖边、黑色大G车震的视频。

有人眼尖,惊呼道:“车震的男主角不是许远!

看着像这个什么程逸阳。”

宾客们瞬间对眼前的婚纱照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吃瓜、骂爹和感慨的。

不过,许远的好友们大都为他打抱不平。

“所以,我的好兄弟许远是婚内被绿了?”

“难怪许远今天没出席自己的生日宴,原来他是不要萧怡了,换我我也嫌弃!”

“啧,三好老婆在外面偷吃,不过这男小三长得也不咋地,难不成是活好吗?”

萧怡小脸阴沉,打电话命令酒店经理关掉大屏幕。

可是大屏再次一闪,几张聊天记录被放了出来。

是许远截图的,他和萧怡的聊天记录。

第一张截图是程逸阳挑衅发来的语音,长达三十秒。

秘书制作时贴心地配了个音频。

“回国六个月,我勾勾手,她就上钩了。”

“今晚她给我准备了蓝色烟花,我不喜欢蓝色,避免浪费,送给你结婚纪念日时放。”

众宾客顿时哗然,程逸阳脸色惨白,心底一阵慌乱。

许远这个蠢货,怎么把聊天记录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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