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邹瑶齐渊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拜金女到医妃邹瑶齐渊 番外》,由网络作家“夜未央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婆婆颤巍巍地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目光打量着医馆,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这就是……妙手回春堂?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地方,那些老方子,老规矩,怕是都不懂吧?”她紧紧抓着拐杖,嘴里念叨着,“还是孙大夫的仁心堂靠谱啊,老字号了……”邹瑶也不恼,她知道老人家接受新事物需要时间,更何况之前还有那么多针对她的谣言。她走到陈婆婆面前,蹲下身子,语气温和地解释:“陈婆婆,时代在进步,医术也在进步。我虽然年轻,但我的医术……”“年轻?哼!你懂什么?”陈婆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医术是经验积累出来的,不是你嘴上说说就有的!我这病啊,老毛病了,得用老方子慢慢调理,你们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老婆子可不敢试!”邹瑶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现代医学背景,就被陈婆...
《从拜金女到医妃邹瑶齐渊 番外》精彩片段
陈婆婆颤巍巍地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目光打量着医馆,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这就是……妙手回春堂?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地方,那些老方子,老规矩,怕是都不懂吧?”她紧紧抓着拐杖,嘴里念叨着,“还是孙大夫的仁心堂靠谱啊,老字号了……”
邹瑶也不恼,她知道老人家接受新事物需要时间,更何况之前还有那么多针对她的谣言。
她走到陈婆婆面前,蹲下身子,语气温和地解释:“陈婆婆,时代在进步,医术也在进步。我虽然年轻,但我的医术……”
“年轻?哼!你懂什么?”陈婆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医术是经验积累出来的,不是你嘴上说说就有的!我这病啊,老毛病了,得用老方子慢慢调理,你们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老婆子可不敢试!”
邹瑶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现代医学背景,就被陈婆婆一通抢白,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孙大夫在自己的仁心堂里添油加醋地散布谣言:“那妙手回春堂啊,就是个江湖骗子开的!招摇撞骗,专坑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我劝大家还是来我这老字号,安全可靠!”他捋着胡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成功地拉走了不少病人。
妙手回春堂里更加冷清了,赵管家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眉头紧锁。
他虽然对王妃的医术持观望态度,但王爷交代过要照顾王妃的生意,如今这光景,让他有些犯难。
邹瑶看着空荡荡的医馆,并没有气馁。
流言止于智者,只有拿出真本事,才能真正赢得人心。
她走到陈婆婆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陈婆婆,您这病,我能治。”
陈婆婆冷笑一声:“你能治?口气倒是不小!我这病啊,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你……”
邹瑶没有理会陈婆婆的质疑,径直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陈婆婆,您这肩周炎啊,得用特殊的按摩手法……”
邹瑶的手指在她僵硬的肩颈处游走,时轻时重,配合着独特的穴位按压,一股暖流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陈婆婆起初还有些不耐烦,但随着邹瑶的动作,她感觉疼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放松感。
“哎哟,舒服!真舒服!”陈婆婆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邹瑶笑了笑,从药箱里拿出特制的药膏,敷在陈婆婆的肩上,并用纱布仔细包扎好。
“陈婆婆,这药膏每日换一次,三日后,您的关节疼痛就能痊愈。”
陈婆婆半信半疑,但身体上的轻松感让她对邹瑶的医术多了几分信任。
“真的?我这老毛病,可是折磨我好久了……”
三天后,陈婆婆的关节疼痛果然痊愈了,她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妙手回春堂,真是妙手回春啊!那小邹大夫,医术了得!”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妙手回春堂的生意逐渐好转,原本冷清的大堂也变得热闹起来。
赵管家看着络绎不绝的病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齐渊站在医馆的角落里,看着忙碌的邹瑶,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他本想上前帮忙,但看到邹瑶认真专注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
他默默地守护着医馆,为她遮风挡雨。
邹瑶偶尔抬头,看到齐渊的身影,心中一暖。
夕阳西下,医馆的病人渐渐散去。
邹瑶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请问……这里……是妙手回春堂吗?”
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男子,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地盯着邹瑶。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
邹瑶还未开口,一旁的仆人便哭丧着脸说道:“大夫,我家老爷得了绝症,其他医馆都治不好……您看看,还有救吗……”
邹瑶上前仔细查看了病人的情况,脉搏微弱,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确实情况危急。
她故作镇定地问:“不知这位老爷得了什么绝症?”
仆人哭丧着脸说:“大夫,我家老爷这是怪病,看了好多大夫都没治好,都说……说是不治之症了……”
邹瑶没有理会仆人的悲观情绪,而是凭借她现代医学的知识,开始对病人进行详细的检查。
她仔细地观察病人的舌苔、眼白,询问病史、饮食习惯等等。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邹瑶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
这可不是什么“怪病”,而是某种古代医疗水平难以诊断的疾病。
“这位老爷得的并非绝症,只是一种少见的血液疾病。”邹瑶语气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仆人一听,顿时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血液……疾病?这是什么病?以前从未听说过……”
邹瑶耐心地解释了病人的病情,并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些现代医学的药物,并指导仆人如何煎服、如何护理病人。
虽然这些药在古代看起来有些奇特,但病人家属此刻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邹瑶充满了希望。
随着陈婆婆和绝症病人的事情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邹瑶的医术。
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病人,也开始试探性地来妙手回春堂就诊。
医馆的人气逐渐上升,原本门可罗雀的景象一去不复返。
看到妙手回春堂起死回生,孙大夫坐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在仁心堂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这个邹瑶,竟然……竟然真的让她起死回生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他阴沉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是夜,孙大夫的仁心堂里灯火通明。
他秘密地召集了几位城中有名望的老大夫,关上门,开始了密谋……
“几位,你们也看到了,这妙手回春堂,摆明了是要抢我们的饭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孙大夫语气激动地说道。
几位老大夫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孙大夫,这丫头太嚣张了!我们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对,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她!”
孙大夫阴险地笑了笑:“我有个主意……”他凑到几位老大夫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几位老大夫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邹瑶刚打开医馆的门,就看到门口贴着一张告示。
上面赫然写着:妙手回春堂,草菅人命!
邹瑶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来了……”
邹瑶快步上前,在轿子即将转弯之际,猛地冲到前面,“吁——” 侍卫们齐刷刷地停下,轿子里的人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扰。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峻。
“何事喧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正是当朝三王爷——齐渊。
邹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民女邹瑶,有事求见王爷。”
齐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是什么人?有何事?”
邹瑶将自己的困境简略说了一遍,略去穿越的细节,只说是从外地而来,盘缠被偷,希望王爷能施以援手,让她有个落脚之地,待赚到钱后定当报答。
周围的侍卫和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嗤笑出声:“哪来的乡野村姑,竟然敢拦王爷的轿子!”
齐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你想让本王帮你?”
邹瑶不卑不亢地点头,“民女相信王爷是位仁慈之人。”
齐渊冷哼一声,“仁慈?本王可没听说过自己有这个‘美名’。李嬷嬷,”他转向身后的一个老嬷嬷,“看看这位姑娘是否懂得规矩。”
李嬷嬷上前,开始询问邹瑶一些古代的礼仪和规矩。
邹瑶哪里知道这些,只能凭着现代的常识和一些电视剧里的片段胡乱应答,自然是漏洞百出,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齐渊眼中的不屑更浓,“看来,姑娘不仅不懂规矩,还满口谎言。”
邹瑶脸色微红,却并未退缩。
齐渊正欲开口,却见邹瑶直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丝……
弄?
他微微皱眉,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王爷,” 邹瑶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民女不懂那些繁文缛节,但这并不代表民女心怀不轨。王爷若是只看表面,岂不是错失良才?” 邹瑶这番话掷地有声,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皆惊讶地看着这个胆敢顶撞王爷的女子。
齐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他玩味地挑了挑眉,“哦?良才?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才能值得本王留下你?”
李嬷嬷见王爷似乎对邹瑶有了兴趣,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这女子来历不明,言语又如此大胆,不得不防啊!万一她是奸细,岂不是引狼入室?”
齐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邹瑶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奇特的吸引力,但她的话也确实漏洞百出,让人难以信服。
邹瑶迎上齐渊的目光,心中暗自叫苦。
这古代的规矩真是麻烦,一不小心就踩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王爷,民女虽然不懂规矩,但民女懂得医术,可以为王府效力。”
李嬷嬷一听,更加激动了,“王爷,她定是信口开河!一个乡野村妇,怎么可能懂得医术?定是想要蒙骗王爷!”
周围的侍卫也纷纷附和,觉得邹瑶是在痴人说梦。
齐渊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又不卑不亢的女子,心中有些犹豫。
她的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但李嬷嬷的话也不无道理。
“医术?” 齐渊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你如何证明?”
邹瑶正要开口,却见齐渊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
“王爷!” 李嬷嬷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周围的侍卫也乱作一团,不知所措。
邹瑶见状,心中一紧,难道是……
脏病?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让我看看!”
李嬷嬷一把拦住她,“你干什么!大胆刁民,竟敢对王爷无礼!”
邹瑶一把推开李嬷嬷,语气急促,“再耽搁下去,王爷就没命了!” 她迅速走到齐渊身边,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邹瑶手指搭上齐渊的脉搏,眉头紧锁。
脉象紊乱,心跳加速,确实像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周围的人看着邹瑶的动作,都屏住了呼吸。
李嬷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大胆!来人,把她拿下!”
然而,齐渊却抬手阻止了侍卫的动作。
他此刻感觉胸口疼痛难忍,呼吸也变得困难,邹瑶的话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让她试试。” 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嬷嬷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照办。
邹瑶松了口气,立刻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速效救心丸,倒出一粒递到齐渊嘴边,“王爷,服下它。”
齐渊看着这颗不知名的药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邹瑶,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胸口也不再那么疼痛。
“有效!” 齐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小的药丸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李嬷嬷,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齐渊看向邹瑶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你…究竟是什么人?”
邹瑶微微一笑,“王爷,民女只是略懂医术而已。” 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穿越者身份的时候。
“略懂医术?” 齐渊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个女人,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你的医术,确实…与众不同。” 齐渊顿了顿,“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邹瑶心中一喜,“多谢王爷!”
齐渊眼神一转,“但本王有个条件。” 他上下打量着邹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之前,你若能学会基本的宫廷礼仪,本王就考虑让你留下。”
邹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宫廷礼仪?
她对这些一窍不通啊!
这简直比让她做一台手术还难!
李嬷嬷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王爷,这可是您说的!老奴这就去准备,好好教教这位…‘医女’。” 她故意加重了“医女”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邹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民女…定当尽力而为。”
夜幕降临,王府里灯火通明。
邹瑶在李嬷嬷的严厉监督下,开始了她的“宫廷礼仪速成班”。
“站直!抬头!挺胸!收腹!……” 李嬷嬷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一遍又一遍地纠正着邹瑶的姿势。
邹瑶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被李嬷嬷摆弄来摆弄去。
她暗暗叫苦,这古代的规矩真是要命!
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邹瑶偷偷瞄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老天爷啊,保佑我明天能顺利过关吧!
否则,她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手放哪!眼神看哪!笑都不会笑吗?!”李嬷嬷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打断了邹瑶的思绪。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嬷嬷……”邹瑶怯怯地开口,声音却淹没在李嬷嬷更响亮的“重来!”声中……
下人上气不接下气,“说要……联名抵制咱们妙手回春堂,不许城中其他药商卖药材给咱们!”
邹瑶深吸一口气,这波操作,真是够“6”的啊!
她就知道,这古代的同行也玩这一套!
“知道了,下去吧。”她挥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转头看向齐渊,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怕了?”
邹瑶挑眉,“怕?本王妃可是身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洒洒水啦~”
开业当天,妙手回春堂门前冷冷清清,与邹瑶预想的门庭若市截然相反。
除了几个好奇的路人探头探脑,竟无一人踏入医馆求医问药。
这场景,让邹瑶想起了现代社会某夕夕上那些无人问津的“砍一刀”链接。
“王妃,这……这可如何是好?”赵管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原以为王妃开医馆是闹着玩的,没想到王妃居然认真了,现在这情况,岂不是要赔个底朝天?
邹瑶倒是淡定,“莫慌,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刚落,一个尖嘴猴腮,腆着个大肚子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城中最大的药材商刘药材商。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王妃,恭喜开业啊!小的特地来给您道贺。”
邹瑶皮笑肉不笑地回礼,“刘老板客气了,不知有何贵干?”
刘药材商搓了搓手,眼神闪烁,“是这样,王妃,最近这药材啊,紧俏得很,您也知道,这物以稀为贵嘛……”他顿了顿,伸出五根肥腻的手指,“所以,之前的价格,恐怕得翻五倍。”
“五倍?!”赵管家惊呼出声,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邹瑶却只是淡淡一笑,“刘老板,您这生意,做得可真是……别致。”
邹瑶没有如刘药材商预想的那样苦苦哀求或者愤怒拒绝,而是淡定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刘老板,您看,这是我整理的药材替代品清单。黄芪可以用党参代替,白术可以用苍术代替……您这五倍的价格,我实在承受不起,只能另辟蹊径了。” 刘药材商接过清单,肥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发现上面列举的药材替代方案,竟然都可行!
他原本以为邹瑶一个王妃,对医理药材肯定一窍不通,想趁机狠狠宰一笔,没想到她居然早有准备!
“这……这……”刘药材商额头渗出汗珠,这单生意,怕是要黄了。
邹瑶微微一笑,“刘老板,生意不成仁义在,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刘药材商更加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悻悻地收起清单,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馆。
刘药材商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辆满载药材的马车。
赵管家上前查看,发现都是上好的药材,而且数量充足。
“王妃,这是……”
邹瑶也有些惊讶,这时,一个车夫打扮的人走到她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封信,“王妃,这是王爷派人送来的。”
邹瑶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寥寥几行字:”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 字迹遒劲有力,带着齐渊特有的霸道。邹瑶心中一暖,这家伙,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有了药材,妙手回春堂终于可以正式开张了。
邹瑶亲自坐诊,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很快就治愈了几位病人。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妙手回春堂的名声逐渐传开。
傍晚时分,医馆终于安静下来。邹瑶伸了个懒腰,准备打道回府。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医馆门口,四处张望一番后,迅速贴了一张纸在门上,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赵管家见状,连忙上前将纸揭了下来,递给邹瑶。
“王妃,您看……”
邹瑶展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纸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妙手回春,实则害人!
“
孙大夫阴恻恻地捋着胡须,看着妙手回春堂冷冷清清的大门,心中一阵暗爽。
他早就看邹瑶这个外来户不顺眼了,一个女人,也敢开医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派人四处散播谣言,说邹瑶医术不精,妙手回春堂是挂羊头卖狗肉,专坑百姓的钱财。
原本还对医馆抱有期待的病人们,一听这话,立马吓得缩回了脚,生怕自己成了冤大头。
邹瑶看着门可罗雀的医馆,不禁冷笑一声。
这孙大夫,还真是“老6”啊!
玩阴的,谁不会啊?
这时,一个哭闹的小孩被家人抱了过来。
小孩的脚扭伤了,肿得像个馒头。
孩子的家人原本也是被谣言吓退的,但小孩疼得实在厉害,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医馆。
邹瑶二话不说,先用冰块冷敷,然后用她自制的药膏按摩,手法娴熟,干净利落。
小孩的哭声渐渐小了,肿胀也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神了!真是神了!”小孩的家人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赞,“王妃的医术,真是妙手回春啊!那些谣言,真是胡说八道!”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妙手回春堂产生了好奇,一些原本被谣言吓退的病人也开始动摇。
孙大夫听到风声,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女人,有点东西啊!”他阴沉着脸,心里盘算着更狠毒的招数。
邹瑶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医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突然,医馆的门被推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妇人被家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老妇人满脸怀疑,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这就是……妙手回春堂?”
皇后凤袍加身,雍容华贵,缓缓步入大殿。
她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众人连忙行礼,邹瑶也跟着齐渊屈膝。
“免礼。”皇后声音柔婉,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踏入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邹瑶就感觉自己像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周围的宫女太监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古代的规矩真是多得令人窒息,一不小心就会犯错,简直比医学院的考试还让人紧张。
“王爷,王妃,许久未见。”皇后走到齐渊和邹瑶面前,笑容可掬。
“参见母后。”齐渊淡淡地回道,语气中透着疏离。
邹瑶也跟着行礼,心中暗自吐槽:这皇后笑里藏刀,不好对付啊!
众人落座,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邹瑶却如坐针毡,她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总感觉周围有人在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偷偷扯了扯齐渊的衣袖,小声说道:“王爷,这里好闷啊,我想出去透透气。”
齐渊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忍着。”
邹瑶撇了撇嘴,只好继续强颜欢笑。
这时,坐在皇后身旁的林妃掩嘴轻笑,状似无意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瞧着王妃娘娘似乎不太懂宫廷礼仪,举止之间略显……随意。”
皇后闻言,目光落在邹瑶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王妃娘娘初入宫廷,不懂规矩也是情理之中。林妃,你身为宫中老人,应当多加提点才是。”
林妃连忙应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王妃娘娘,您这坐姿……”林妃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有些不合规矩。”
邹瑶心中冷笑,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多谢林妃娘娘提醒,本王妃初来乍到,还请多多指教。”
林妃见邹瑶如此“听话”,心中得意,正准备继续刁难,却见邹瑶优雅地端起酒杯,举止投足间,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林妃一愣,这……怎么回事?
“王妃娘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皇后笑着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试探。
“皇后娘娘谬赞了。” 邹瑶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老狐狸,想试探我?
没那么容易!
这时,李尚书也站出来说道:“王妃娘娘,下官听闻您医术高明,不知可否为下官诊治一下顽疾?”
邹瑶心中冷笑,这老头,分明是想借机刁难!
她正要开口,却听到齐渊冷声说道:“李大人,王妃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诊治。”
李尚书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见齐渊目光凌厉地扫了他一眼,顿时不敢再言语。
这宴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邹瑶心想。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暗道:想玩?
奉陪到底!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皇帝身边的小顺子身上……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朝小顺子使了个眼色…… 小顺子略微迟疑,然后……
小顺子偷偷溜到邹瑶身边,低声道:“王妃娘娘有何吩咐?”邹瑶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小顺子一脸惊讶,但还是照做了。
林妃见邹瑶应对自如,心中愈发不忿,正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刁难,却见邹瑶突然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大殿中央。
她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妾初入宫廷,不懂规矩,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娘娘海涵。臣妾虽来自民间,却也懂得尊重他人,不像某些人……” 她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林妃,“空有一身华服,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学不会。”
林妃气得脸色发白,却无力反驳。
周围的妃嫔和大臣们都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位王妃娘娘如此伶牙俐齿,竟能将林妃怼得哑口无言。
这时,坐在一旁的礼部尚书突然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皇后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快传太医!”
邹瑶见状,心中一动,这可是个好机会!
她连忙上前,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礼部尚书的情况,然后说道:“不必惊慌,这位大人只是突发心绞痛,并无大碍。”
众人闻言,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心绞痛是什么?
邹瑶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心绞痛乃是一种胸闷憋气之症,只需服用一些速效救心丸即可缓解。”她从小顺子手中接过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又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让礼部尚书服下。
不一会儿,礼部尚书的脸色果然好转了许多。
众人见状,都对邹瑶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懂医术。
“王妃娘娘真是妙手回春啊!”皇后笑着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邹瑶谦虚地笑了笑,心中却暗自得意。
看来这现代医学知识在古代还真是好用啊!
就在这时,李尚书突然站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王妃娘娘,您这药丸是从何而来?莫非是什么妖物所化……”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齐渊冷冷地打断:“李大人,你这是在质疑王妃,还是在质疑本王?”
李尚书见齐渊维护邹瑶,心中更加不忿,梗着脖子说道:“王爷息怒,下官只是担心王妃娘娘的药丸来路不明,万一……”
“万一什么?”邹瑶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万一治好了李大人,岂不是显得李大人之前的病都是装的?”
李尚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王妃,牙尖嘴利,不好对付!
邹瑶没再理会他,转而对小顺子说道:“小顺子,去请宫里的御医来,给这位李大人好好瞧瞧。”
小顺子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位老御医回来了。
老御医给李尚书诊脉后,说道:“李大人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王妃娘娘的药丸并无问题。”
李尚书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只能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他本想借此机会打压齐渊,没想到反而被邹瑶摆了一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邹瑶心中冷笑,老娘可是身经百战的现代医学博士,岂会被你这小伎俩难倒?
想碰瓷?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邹瑶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
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下去。
宴会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但邹瑶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她一边应付着周围的妃嫔和大臣,一边暗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她感到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不动声色地回头一看,却见林妃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盯着她。
邹瑶心中冷笑,看来这林妃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招数!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酒……” 邹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荡漾的酒液上,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点不对劲。”
“抬头!收腹!笑!要笑得像春天里桃花一样灿烂,而不是像霜打的茄子!”李嬷嬷尖锐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震得邹瑶耳膜嗡嗡作响。
邹瑶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奈何脸部肌肉僵硬,怎么看都像哭丧着脸。
“嬷嬷,我尽力了……”她有气无力地说,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
从现代穿越过来还没缓过神,就要被迫营业,这古代的规矩简直比高数还难!
“尽力了?这就尽力了?”李嬷嬷上前一步,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把她看穿,“王妃娘娘母仪天下,岂能如此敷衍?重来!”
邹瑶内心疯狂吐槽:母仪天下?
我母仪天下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耀武扬威?
要不是为了活命,谁愿意受这份罪!
但表面上,她还是乖乖地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邹瑶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李嬷嬷操纵着,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规范。
稍有差池,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
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泛白,距离王爷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李嬷嬷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你这仪态,简直不堪入目!王爷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邹瑶咬紧牙关,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她就不信了,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她?
想她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销售女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就是古代礼仪吗?
她学!
“再来!”邹瑶挺直腰板,目光坚定。
李嬷嬷看着她这副不服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了严厉的表情。
“好,那就再来!这次要是再出错,你就别想吃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邹瑶仿佛开了挂,学习速度惊人。
虽然还是会出错,但她改正的速度越来越快,理解能力也越来越强。
李嬷嬷看着她的进步,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勉强及格!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终于,在天色大亮之际,邹瑶勉强完成了所有礼仪的学习。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硬仗。
李嬷嬷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王妃娘娘,这才只是个开始……”
李嬷嬷的话音刚落,邹瑶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嬷嬷,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或许能让我更快地掌握这些礼仪。”
李嬷嬷挑了挑眉,一脸狐疑,“什么办法?老身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瑶神秘一笑,“嬷嬷请看!” 说完,她拿起笔墨纸砚,在纸上画起了简笔画。
简笔画虽然粗糙,却将每个动作的要点清晰地展现出来,旁边还标注了文字说明,就像现代的教学图解一般。
李嬷嬷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图画,一开始还有些不屑,但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这些图画虽然简单,却直观易懂,比她枯燥的讲解有效多了。
“这……这是何物?”李嬷嬷指着图画,惊讶地问道。
“这是我的独门秘籍,”邹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嬷嬷,是不是比你讲的容易理解多了?”
李嬷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对邹瑶的聪明才智佩服不已。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来自异世的女子,确实有些本事。
有了这些图解,邹瑶的学习进度一日千里,各种繁琐的礼仪在她面前都变成了小菜一碟。
她甚至还将现代的一些高效学习方法运用其中,比如联想记忆法、口诀记忆法等等,让李嬷嬷大为惊讶,直呼“活久见”。
就在这时,齐渊来了。
他一身玄衣,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王爷吉祥。”邹瑶按照刚刚学到的礼仪,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
齐渊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与之前那个手忙脚乱的“土包子”判若两人。
她的举止优雅,仪态端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一位真正的王妃。
他心中不禁有了一丝赞赏,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王妃学的如何了?”齐渊淡淡地问道。
“回王爷,臣妾已经将所有礼仪都掌握了。”邹瑶自信地回答。
齐渊挑了挑眉,“哦?是吗?那就让本王看看。”
接下来,邹瑶完美地展示了所有礼仪,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就连一向严厉的李嬷嬷也忍不住点头称赞。
齐渊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错。”他淡淡地说,“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齐渊大手一挥,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便落在了邹瑶面前。
邹瑶拿起契约,一目十行地扫过,不禁冷笑一声:“王爷,您这契约,怕不是在糊弄小孩儿呢?让我做牛做马,还要随叫随到,却连一点好处都不给?这生意,我可不做!”
齐渊挑眉,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原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接受,没想到居然敢跟他讨价还价。
“哦?王妃想要什么好处?”
“首先,我要王府一半的财政大权,我的医术可不是白用的。其次,我要自由出入王府的权利,我总不能天天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吧?最后,契约期限三年,三年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邹瑶掷地有声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齐渊差点被她这狮子大开口给气笑了。
“王妃,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一半的财政大权?你还真敢想!”
“王爷,我敢想,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我的医术,能救王爷的命,也能救王府所有人的命。这难道不值一半的财政大权?”邹瑶毫不示弱地反驳。
齐渊心中暗自佩服,这女人,不仅医术高明,还如此伶牙俐齿,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沉吟片刻,最终妥协道:“好,一半的财政大权可以给你,自由出入王府也可以,但三年期限,改为一年。”
“成交!”邹瑶爽快地答应,一年足够她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了。
两人落笔签字画押,在握住毛笔的那一刻,齐渊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邹瑶的手指。
邹瑶脸颊微微一红,触电般地缩回手。
齐渊也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女人的手,竟然如此柔软……
契约已成,邹瑶正式成为齐王府的一员。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王府,这只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步。
“王妃娘娘,”李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关于王府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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