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觅宋司宸的其他类型小说《绝色外室一生气克妻王爷秒降底线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九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司宸库房里的那些宝贝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尤其画圣的佳作很多,但他都未盖上自己的大印表示不外送。对他来说,那些虽是宝贝却不是他能看得上眼的,所以就留着在每年佳节的时候,挑几样作为礼物,送去京都皇宫和身在京都的亲人。而今这幅紫梅图,是第一个被他据为己有的珍宝,任何人他都不会给。他放下大印起身,环顾书房四周,书房很大,不亚于皇帝的御书房,装饰精美奢华。他又转身看向身后,后墙设计更为气派,上雕刻的两条蛟龙捧珠栩栩如生,龙珠下方横挂着一幅字画,是他自己昔日写下的名言。“拆了。”四个暗卫一听,嘴角微微抽搐。宋四精明,“王爷,您不能挂在这里,若是陆军师回来来看见,指定找您要,到时候您给还是不给?”“不给。”宋司宸想也不想就回了两个字。然后又说:...
《绝色外室一生气克妻王爷秒降底线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宋司宸库房里的那些宝贝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尤其画圣的佳作很多,但他都未盖上自己的大印表示不外送。
对他来说,那些虽是宝贝却不是他能看得上眼的,所以就留着在每年佳节的时候,挑几样作为礼物,送去京都皇宫和身在京都的亲人。
而今这幅紫梅图,是第一个被他据为己有的珍宝,任何人他都不会给。
他放下大印起身,环顾书房四周,书房很大,不亚于皇帝的御书房,装饰精美奢华。
他又转身看向身后,后墙设计更为气派,上雕刻的两条蛟龙捧珠栩栩如生,龙珠下方横挂着一幅字画,是他自己昔日写下的名言。
“拆了。”
四个暗卫一听,嘴角微微抽搐。
宋四精明,“王爷,您不能挂在这里,若是陆军师回来来看见,指定找您要,到时候您给还是不给?”
“不给。”宋司宸想也不想就回了两个字。
然后又说:“拆。”
“……”
四个暗卫无法,那就放下佩剑,拆吧?
两人一边,把人弓膝做肉凳,把人踩在上面拆,字画拆下来后放一边准备拿梅花图。
宋司宸开口了,“小心一点,别弄坏了,拿边就好。”
宋一宋二心想,王爷,我们这儿还没伸手呢!
嘴上说:“放心吧,王爷。”
两人一人抬一头,像抬祖宗一样的把紫梅图抬到墙上开始挂。
宋司宸绕出桌案,站在桌前双手背后昂头看着,眸中是道不尽的欣赏之色。
挂好后,四个暗卫来到他身后一同欣赏,如他是一样的稀罕。
宋司宸吩咐他们:“你们今后轮流看护好此画,打扫的时候,千万别损坏了它,哪怕是沾上一点污渍,本王都砍了你们的脑袋。”
四人脖子一紧,“是,王爷。”
这时,屋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晚饭备好了。”
宋司宸看了看画,转身走了,留下宋一看守屋子,其他人跟上伺候。
颜家这会也在吃饭,一家三口吃八个菜一个汤。
“爹,哥,图纸我已经画出来了,等吃完饭去我院子里看哈。”
“好。”
晚饭结束后,颜觅领着二人来到自己的院子。
书房中,她把画出来的图纸摆在桌子上给他们看。
画了一天,都是首饰和男女服装的样图,是按照现代的审美设计画的,包括制作的过程都画的清清楚楚。
颜立新和柳阔看的稀奇又惊讶。
“我滴娘嘞,这衣服真好看,尤其这件样式,看起来又特别又尊贵,只怕唯有王公贵族才配得上。”
柳阔指着一套黑色的,里衣是暗红色的衣袍赞叹,他喜欢整套衣袍的独特之处,尤其两肩和腰带上的配饰。
他才知道,原来金银珠宝还能串起来镶嵌在衣服上的!
颜立新点着头,“嗯!确实如此。”
颜觅指着几个样式,“这些,还有这些,都是专为贵族而设计,只要传扬出去,我们颜家在整个东玥才算真正的有了一席之地。”
这个古代和历史上真正存在过的古代相比较而言,在丝绸、瓷器、农业上相对来说都有些落后,而服饰的款式更显得尤为单一。
如她所见,别说和现代设计出来的古装相比,就拿那些古文物来说都略逊一筹。
但这个古代并不穷,比如金银财宝,原有的制作材料库里堆成山,而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物用所值。
说白了,就是不愿花那个脑子来创新,所以海外进口来的产物他们都会视作珍宝,又不能根据其本身而别出心裁。
颜立新和柳阔闻言,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柳阔一想问:“那他们会不会利用权利逼我们交出图纸?尤其云锦织造的秘方。
毕竟贵族家都有自己的内务局,还有别家铺子,他们指定会仿造咱家样式,那咱家岂不是很吃亏?”
颜觅微微一笑,她早就有了好主意,“那就要靠哥哥你了,俪州乃俪王说了算,咱们家不是要竞选王商吗?
我觉得,那些一二等富商不会想我们参加竞争,必定会从中作梗,他们都有靠山,我们惹不得。
所以,咱们就走后门先去搞定俪王,我敢肯定,以云锦的出现和衣服的样式,他看了必定喜欢。
即使他因为其他原因不选咱家做王商,但只要咱给出足够的诱惑,他定会关照我们。
毕竟物品是死的,人是活的,最值钱的并非物,而是人的才华,他一定懂这个道理。
有了他做靠山,咱就不怕被其他权贵掠夺,更不怕被别家仿做,不过别家想做同样的可以,交银子买样式权。”
柳阔和颜立新听完,两人点着头,分别发表认同点。
柳阔说:“这倒是,比起云锦的制作配方,还是觅儿的脑子更值钱,王爷一定会想要更多的新品出现。”
颜立新说:“嗯,对,而且商户之间,也不能彻底断了人家的财路。”
就是……
颜立新又犯愁了,“那别家商铺要是根据咱家的新品而别出心裁呢?这算仿造吗?”
颜觅说:“算也不算,但这个行为咱控制不住,不过他们没有云锦做底料,做出来也会逊色咱家,没用。”
这么一说,颜立新和柳阔点着头,“也是。”
然后颜立新又犯愁,“那王府是何等尊贵,岂是咱家这样的低等商户就能进的?”
柳阔脑子一转,“这倒不是问题,等衣服做好,我就去王府门口守着,只要看见王爷我就自荐,只要他瞧了这套衣服,不怕他看不上。”
“这……”颜立新犹豫的眨着眼,这能行吗?
别到时候王爷没见到,腿先被打断了。
颜觅倒觉得行,她掐着小下巴点头,“嗯,此举虽然大胆,但也是富贵险中求。”
她目光落在图纸上,指着另两件,“行,做三套,这两套也一并做上,其中这套用云锦做,刚好一套,选用的配饰要用最名贵的珠宝。”
“这你放心。”柳阔拍胸保证,“送给王爷的,哥哥自然不会马虎。”
“嗯!”
颜觅看着图纸,忽然想到一问,“誒?对了,那位王爷少说也有五十好几了吧?这些都是年轻人穿的衣服,他穿合适吗?”
“五十好几?”
颜立新和柳阔闻言,都对她的话惊讶不已。
“谁告诉你王爷已经五十好几了?”柳阔反问她。
“不是吗?”
颜觅愣了愣,一头雾水。
“哈哈哈……”颜立新被她的表情逗的仰头大笑。
也是,这位王爷是五年前来的,而他从未对女儿详说过此人的身份,虽然女儿知道俪州换了新王,但却从未见过。
论起一州之主的身份,大多数人都会往年龄大了的想。
颜觅被她爹笑的有点莫名其妙,但知道自己猜错了。
难不成才三十?
柳阔摇头笑说:“咱们俪州这位诸侯很年轻,才二十四岁而已。”
“啥?”
颜觅有些惊讶,“才二十四?这么年轻就能当诸侯?”
她一想,“难道俪王是皇帝的亲儿子?”
“不是。”柳阔说:“他是功臣的儿子。”
“哦!”
颜觅嘴角微微抽搐,没了再说下去的兴趣,目光又落在图纸上,“那你知道他的身材尺寸吗?”
“知道,哥哥见过他,身材不错,比哥哥还要高,气质也好,但长得就比哥哥好看的那么一点点。”
颜立新闻言,对柳阔翻了个白眼,“就你还跟人家王爷比?光靠长相有什么用?人家一只手按住你,就能让你像王八羔子一样翻不过身来。”
柳阔:……
“噗…嗨嗨……”
颜觅掩嘴笑,目光投向女子服饰那边,“既然王爷如此年轻,那他的王妃也是风华正茂,那,咱们再做几件女装送给他的王妃,这样岂不是事半功倍?就这几件怎么样?”
然后,她没得到回应。
抬头时,柳阔和颜立新异口同声道,“他无妻妾。”
“……”颜觅皱眉,不可思议的傻了眼。
然后疑惑问:“这怎么可能?他都二十四岁了,他父母怎么可能不为他张罗婚事?”
柳阔说:“他克妻,众所周知的事。”
要不然俪州这些官员早把女儿塞进王府了。
“克妻?”这回,颜觅真的错愕了,都惊掉了下巴。
“嗯!”
柳阔点头解说:“他乃京都人士,父亲是镇国公,母亲乃奉常之女,都是皇帝眼中的红人,家族庞大。
哥哥走商时曾听闻,据说他在十六岁的时候父母就为其张罗婚事,然而刚定下的未婚妻在三天之内就出事了。
后来又定了两桩,无一幸免,这事当年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后来皇帝出面,带他去灵台寺找大师看。
大师经过推算,说他命格极重,姻缘带凶煞,此生注定无法娶妻纳妾。”
“我去!!”颜觅双手捂住了嘴巴,一双桃花眼因震惊瞪的像颗葡萄似的。
颜立新瞧着她,忽然眼珠子一转,望向柳阔。
“阔儿,若是云锦的料子和样式得到王爷的青睐,他问起是谁想到的,你就说是你在外经商时,经过多方面摸索和调试而来,千万别暴露了你妹妹。”
克妻又怎么样?
他再克妻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要是被他发现了觅儿的才华和容貌,他能把持住?
大师只说他克妻妾,那克不克没有名分的露水情缘呢?
万一他觉得不克,不给任何名分的霸占觅儿……
不能够。
休想。
颜立新老谋深算,在心里想着这些,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柳阔经他提醒,立马知道了意思,“放心吧,爹,我不会暴露妹妹的。”
颜觅也不傻,不过她不以为意,她哥又不是傻子。
“嗯,走吧。”父子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阔边走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王爷能怜惜他妹妹尚且年幼,早早放过她!
但他一想到宋司宸看他妹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又觉得这祈祷估计是白费了。
也不知道王爷今晚要觅儿几回?
会不会把觅儿折腾的香消玉殒?
颜觅已经酒醒了,那烈酒醉的快,清醒的也快,被宋司宸温柔又肆意的折腾了两回之后,酒劲儿彻底没了。
浴室里,宋司宸正在给她涂药,消肿去痛的。
“觅儿,还疼吗?”他一边涂抹一边问她。
颜觅摇了摇头,这药膏的效用着实厉害,刚才还火辣辣的感觉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她想睡觉了,眯着水蒙蒙的眸子无精打采的。
“王爷,我好困。”
“呵呵!”
宋司宸轻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在他看来,此刻说睡觉还为时尚早。
药膏涂好之后,他抱着她在木榻上躺了下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药效彻底渗透之后再回房睡觉。”
“嗯!”迷糊的颜觅信了他的鬼话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她快进入梦乡之时,身体一沉,她微微睁眼去看,宋司宸那家伙已经对她上下其手了。
她满心无奈,疲惫不堪地推着他,“王爷,我好困,您能不能别……”
“觅儿……”
她话未说完,一声饱含着柔情蜜意的轻唤绵延着在浴室里回荡开。
它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她又一次在昏昏沉沉中无力抵抗,只得承受着他的攻势。
已经子时了,守在屋外的宋一和王嬷嬷一直未等到宋司宸的传唤。
他们便知道,该他们做的事,王爷自己做了。
这次结束之后,宋司宸没舍得再折腾颜觅,抱着熟睡的她清洗了一番就回房中睡了。
到了寅时,屋外已经换了侍候的人。
宋二、宋三、宋四、李嬷嬷、赵嬷嬷和孙嬷嬷几人正在等候传唤。
李嬷嬷手中端着避子汤。
差不多一刻钟之后,紧闭的房门打开了,宋司宸穿着大红寝衣出现。
“李嬷嬷进来,其他人等候。”
“是,王爷。”
李嬷嬷端着避子汤跟着宋司宸进了寝房。
颜觅还在睡,像猫儿似的弓着身子,面相外边,小脸红润,玉白的藕臂搭着薄被,衣领微松,露出一小片光洁白嫩的肌肤,在红烛的光线下焕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宋司宸来到床边坐下,李嬷嬷端着避子汤跟过来,见到熟睡的颜觅后她微微一笑。
夫人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觅儿?”宋司宸侧身俯下身体轻声柔唤。
见颜觅没有反应,他怜爱的抱起她在怀中挠鼻子。
“觅儿?”
“嗯?”
颜觅闭眼回应,似醒非醒的娇嫩嗓音慵懒而魅惑。
宋司宸笑的宠溺,在她额上吻了吻,“觅儿,醒醒。”
“干嘛?”迷迷糊糊的颜觅闭着眼睛问。
她实在没睡好,太困了。
宋司宸知道,所以昨夜第三次做完之后见她睡着,他没当即摇醒她喝避子汤,而是等到现在,但现在不喝那就过了时辰了,再喝无用。
他轻哄着说:“觅儿,先醒醒,喝了避子汤再睡。”
“避子汤?”
迷糊的颜觅好像听到了这三个字,她睁开了眼睛,然后接下来,屋子里是一阵寂静。
宋司宸见她不明深意的看着自己,心想,她是不愿意喝避子汤吗?
认为很有可能,他愉悦的勾了勾了嘴角。
不是他不愿让颜觅为他生孩子,是他觉着颜觅还小,同房可以,生孩子早了点,等一年再要也不迟。
话音一落,陆尧沉凝着脸色眼皮一掀,目光锐利而警示的缓缓看向宋司宸。
“你该清醒清醒了!”
宋司宸闻言,定定的与他对视着,目光同样深邃,一点都看不出他此刻有何感想。
直到良久,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完全没有被那番提醒而吓到。
他慵懒着态度,换了个姿势坐着,淡淡说:“你提醒的固然有道理,但你不知,我之所以口无遮拦,是因为与我交谈的人是你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了解我的所有,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的防着你?
其次,除了你和我的家人之外,我不会妄言承诺任何人享用我的珍爱之物,而换做是别人敢在我的面前坦言会肖想我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他活过两口气,又岂会给他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套路于我?
再者,我的女人无论我宠爱与否,若贼人想找方法牵制于我,都有可能想到先对她下手试探我的底线,那么横竖她都有可能被人伤害,我都得想方设法去救她,那我为何不能袒露她是我的底线?
只要我保护好她,贼人得手的机会几乎渺茫,而正因为我的珍视,家里家外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或是嫉妒她的人便不敢轻视她,欺负她。
所以,我的亮明底线难道不是一种维护她尊严和生命安全的最好方式吗?”
话音一落,陆尧愣住了!
他定定的看着宋司宸,在心里仔细一想。
呃……
这家伙说的也有道理!
确实,面对我的时候和别人不同,他没起防范之心很正常,就如同我对他一样。
至于暴露弱点,他说的也没错,暴不暴露都是一个大活人在那,和他有关的,若贼人想牵制他,完全有可能下手。
那这样说来,暴不暴露都一样,反而暴露了,会更实际性的护住了自己的女人。
陆尧点了点头,很欣慰的笑了笑,“好吧,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算我多言了。”
说完,他又笑眯眯的追着问了一句,“阿宸,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昨天才接回来,今天就爱上了?
宋司宸闻言冷笑,从桌后绕出来走到他身前说:“她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我自然就有保护她的义务,这与爱达不上关系,就如同你一样,你是我的兄弟,我自然就会保护你。
我不让你肖想她,是因为她是我很看中的私有物,如同紫梅图和衣服一样,都不会送给任何人,所以你趁早打消觊觎的念头。”
说完他就走了。
陆尧懵圈的看着他,然后想起来问:“喂,你还没告诉我新品会的事呢?”
“我也不知道。”
越走越远的宋司宸丢下了几个字,然后又丢下几个字。
“知道了在告诉你。”
陆尧:……
寝房中,颜觅坐在桌边在整理自己的画具,李嬷嬷站在一旁随侍。
宋司宸进来脚步很轻,专注的颜觅不知道,李嬷嬷看到了,宋司宸示意她出去,她点头退下了。
颜觅这才有所注意,她回头一看,见是宋司宸,还阴恻恻的看着她,她心头一慌,脸色顿时就变了。
能不怕吗?
他之前的怒火有多大,她是知道的,要不是看在有陆尧在场,他早就发飙了。
这会送走了朋友,他肯定是来教训她了,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
宋司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一手扯起她拉入怀中禁锢起来。
大门口,队伍已经准备就绪,宋司宸抱着颜觅出来,看到颜觅容貌的人皆是一愣!
然后在心中哇塞,瞬间明白了他们家王爷的用心。
这等稀罕的美人,怪不得能勾的王爷做如此安排呢!
颜觅在看着庄严又气派的仪仗队,心想,这家伙的仪仗队在众诸侯中怕是独一份吧?
因为这规模和皇帝的仪仗队如出一辙,尤其御辇,那车厢顶上昂着的可不是蛟头,而是正儿八经的龙头。
若没有皇帝的同意,私自效仿是要论谋逆之罪的。
但很显然,这家伙定是经过皇帝允许的,不然他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啧!
可见皇帝对他不一般,怪不得他想要什么不给就抢呢。
“在想什么呢?”她耳边传来宋司宸的轻声询问。
她朝他看去,然后毫不避讳问他,“王爷,皇上是不是很看中您?”
宋司宸一听,沉吟片刻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抱着她上了御辇。
等颜觅的行李都抬出来之后,队伍缓缓行驶了起来,从另一头走了,小翠也跟着去。
颜立新和柳阔昂着脖子看着,心里很不好受,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队伍来到主大街,围观的群众又齐聚两边站,再看稀世美人,看的眼珠子都凸出了。
“天呐!原来颜家的小姐竟然美成这样?”
“是啊!老头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此等美人。”
“别说是你,我都是。”
一富家公子说:“唉!我怎么就没早发现颜小姐呢?”
一大妈怼他,“早发现你又能怎么样?看见没,她可是王爷的女人。”
“就是,你想死啊?”一年轻女子接话。
富家公子被怼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想:“也不知道颜家还有没有小姐了?”
“没了,就这一个。”回话是的户部中的一个小官员。
围观的群众之所以能看到颜觅,是宋司宸故意叫手下把两边的帘幔卷起来了,他抱着颜觅坐在其中耳鬓厮磨。
“你看,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了,再过三日,整个东玥都会知道。”
颜觅不笨,知道他是何用意,就是告诉世人不要小瞧她呗,但那又怎样?
比起被迫给一个不喜欢的陌生男子暖被窝,她宁愿一辈子缩在深闺中不出门,照样过的逍遥又自在。
所以没必要记好。
不过刚吃过教训的她,装还是要装在脸上的,“王爷费心了。”
娇滴滴的样子看的宋司宸心痒难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你值得。”
颜觅恶心死了,她真的好讨厌他的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转移话题。
“王爷,您经历过成人礼吗?那种的。”
先搞清楚他会不会,不会去看书,免得到时候他瞎捣。
宋司宸愣了愣,很意外她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她既然问了,那他也想知道,“怎么?你介意本王碰过别的女人?”
当然介意,试问谁不想用新的?
但这不是重点。
颜觅游移着小眼神撇过脸去,“您就说有没有吧。”
宋司宸开心,虽然他看出颜觅一直在装着由他亲近,但好歹还有她在乎自己的。
他转过她的小脸,“当然没有,本王又岂会是那种随便之人。”
别说是他,他父亲和哥哥都没有接受过成人开导。
颜觅点了点头,“哦!那王爷是不懂男女房事了?”
宋司宸一听,精明的眯起了眸子,当即就猜到她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她是怕他不会行房事而弄伤了她。
“晚了不更好吗?可以看星星,双手叉腰,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宋司宸故意调侃她。
颜觅一听,“嘻嘻!”娇笑了一声。
她咬牙捶他,“你个登徒子还好意思说。”
“呵呵!”
宋司宸轻笑,然后偏下脑袋亲了她一口。
他自从发现颜觅笑点低就总爱逗她笑,因为她笑起来又可爱又美,他喜欢看。
“那我们去书房吧。”
他牵着颜觅进了屋子朝书房走去。
一进门,颜觅就看见了那幅紫梅图,她红唇一勾。
还真被他挂在这里。
宋司宸瞧她,“本王不会还给你爹的。”
嗯?
颜觅愣了愣,然后摇头失笑,“我又没找王爷要。”
“嗯,那就好。”
两人往书桌前走。
“王爷很喜欢这幅画?”
“当然。”
来到书桌前,宋司宸赏着画说:“它就跟你一样,是本王不可失去的宝贝。”
颜觅咧嘴,暗暗恶心了一把,然后随口一问:“那两者只能取其一呢?”
“你。”
“是吗?”
“舍。”
“……”
“哈哈哈……”宋司宸见她蒙圈,他大笑起来。
站在一旁的宋一和宋二也在笑,王爷,属下相信您能舍颜小姐才有鬼。
对于他们家王爷突然爱笑了已见怪不怪。
这不一路笑着回来的吗?
颜觅瞪了他一眼,然后环顾四周,果然宽敞又奢侈。
她又看向书桌,除了文房四宝之外,左边堆了好几垛公文,还有一枚紫金色的大印。
“来,喝口水。”宋司宸接过宋一递来的茶喂她。
颜觅愣着没喝,心想这是他用的杯子吧?
这茶盏一看就不一样。
她看了旁边榻桌一眼,果然,她的茶水在那里。
“不喝吗?”宋司宸阴恻恻的问她,如何看不出她在嫌弃自己。
颜觅默了默,然后识时务的喝了一口,她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承受他的发疯。
宋司宸满意了,自己也喝了一口,递给宋一后说:“你去寝房看看吧,本王待会去找你。”
颜觅巴不得了,“好。”
能脱离他一会儿是一会儿,走的干脆。
她一离开,宋司宸便吩咐宋一,“你去御医院告诉刘御医,从今晚起,每天准备好避子汤,记住,要最好的,不能对身体有一丝坏处。”
“是,王爷。”宋一接令跑了。
他知道,在王妃没进门生子之前,不论是妾室还是外室都不能身怀有孕的。
剩下宋二,宋司宸略一考虑问他,“前几年陆军师送的那些书籍都放在哪里?”
宋二回:“在藏书阁。”
“走。”
藏书阁就在这座宅子的后面,一般宋司宸不看的或者看完的书都会放在这里。
寝房中,抬行李的下人已经走了,剩下嬷嬷们和小翠在收拾,宋三、宋四出去了。
这几人是贴身伺候的,长久着呢,他们信得过。
宋司宸的寝房很大,所有陈设应有尽有,全是最好的材料做的,雕刻精美,光是梳妆台就有一台钢琴的大小,更别提那些桌椅、软榻、屏风和柜子之类的。
颜觅在到处参观,发现房中有很多女孩家喜欢的展品。
她知道应该是那个老色鬼吩咐的。
“夫人。”
身后传来王嬷嬷的声音。
颜觅回头,只见她恭敬着笑说:“夫人,王爷没有为您准备衣裙首饰,他说您家铺子有,不见得能看上王府为您准备的,所以王府出最好的金银细软给您家铺子,让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来穿戴。”
真不是宋司宸抠,是他见过颜觅的设计后,打消了丢人现眼的念头,怕颜觅看不上。
颜觅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接着又说:“嬷嬷,我初来乍到,对王府中的有些规矩不太懂,所以,日后还望你们多多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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