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董航林婵的其他类型小说《千术真高,阿姨给你跪了董航林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徐奇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你怎么回事?董航好不容易来了,你就别诉苦了。”陈浩楠不高兴了。“刘姨跟我说话,关你屁事,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给哥们礼物,肯定没必要打精美包装。直接就把盒子扔给了他。陈浩楠打开看了一眼,就开心尖叫起来:“芝宝打火机,二战纪念版,漂亮!”而我,一直在回味刘翠玲说过的话。印象里,刘姨很乐观,不喜欢诉苦。今天见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去做菜。”刘翠玲去了厨房。陈八斤笑看着我:“下两盘?”“陈叔,我就是个臭棋篓子,你让我两个车,我都赢不了你。”“臭小子你就胡说八道,下象棋哪有让两个车的。”陈八斤摆上了棋盘,我只能陪着他下象棋。陈浩楠在一旁看着,笑道:“董航,我算看明白了,你除了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其他都好。我一直怀疑,你的智商其实比我...
《千术真高,阿姨给你跪了董航林婵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妈,你怎么回事?董航好不容易来了,你就别诉苦了。”陈浩楠不高兴了。
“刘姨跟我说话,关你屁事,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给哥们礼物,肯定没必要打精美包装。
直接就把盒子扔给了他。
陈浩楠打开看了一眼,就开心尖叫起来:“芝宝打火机,二战纪念版,漂亮!”
而我,一直在回味刘翠玲说过的话。
印象里,刘姨很乐观,不喜欢诉苦。
今天见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去做菜。”
刘翠玲去了厨房。
陈八斤笑看着我:“下两盘?”
“陈叔,我就是个臭棋篓子,你让我两个车,我都赢不了你。”
“臭小子你就胡说八道,下象棋哪有让两个车的。”
陈八斤摆上了棋盘,我只能陪着他下象棋。
陈浩楠在一旁看着,笑道:“董航,我算看明白了,你除了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其他都好。我一直怀疑,你的智商其实比我高,你的记忆力也超过了我。”
陈八斤瞟了他一眼:“你不用怀疑,董航本来就比你聪明,当年他荒废了学业,那是事出有因,要不然,董航能上清北!”
陈浩楠撇嘴点头,深以为然。
这一家人,又是诉苦又是恭维我,到底想干啥?
“浩子,你怎么就把顶头女上司给得罪了?”
“我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反正最近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有次小声嘀咕骂我丑比,我冲过去跟她理论了几句。”
“然后呢?”
“她说,你不想混了就滚,我说,公司又不是你家开的,她说,公司老板我堂哥!
我心想,坏了,惹下了大老板的堂妹,急忙赔罪……,至今,我还记得她鄙夷的样子,为了鄙视我,她又是扭动嘴巴又是眯眼睛,漂亮脸蛋都变形了。
董航你说,这公司我还能待下去吗?”
陈浩楠很期待的看着。
犹如他离职之后,我能帮他找到好工作?
“如果不顺心,那就换一家。我都没上过班,不知道私人集团公司以及国企都什么套路。”
我说这话,给陈叔来了一个当头炮。
“好小子,这招棋妙啊。”
陈八斤化解了我的棋招,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刚才,刘翠玲露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开口又回到了厨房。
这盘棋,我有所保留,所以出来了和棋。
“好孩子,知道给陈叔面子呢。”
“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看着陈八斤愈发沉重的脸色,我笑问。
“我和你刘姨,求到了你妈,在大企业给浩楠安排了一份工作,工资差不多翻倍了,铁饭碗。
前段时间就开始运作了,就一直不敢对你说,心里真是难受。”
陈八斤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扭动,看起来真是很纠结。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
陈浩楠拍了我的肩,释然笑道:“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去大企业上班了。可以没有好工作,但是不能没有好哥们。”
“浩子,你能在大企业找到高工资的铁饭碗工作,哥们很为你高兴。
我对待王莲什么态度,那是我的事,你们怎么跟王莲交往,我不干涉。”
这时候。
刘翠玲从厨房跑了出来。
“董航,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有点朦胧,于是去了洗手间。
外面,陈八斤说道:“早就说了,董航是通情达理的人。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董航一直都没有正当工作,可咱家浩楠却用上了王莲的关系……”
“如果董航愿意低头,上门喊一声妈,怎么可能没有好工作?”
我坐在沙发上,心境漠然抽烟。
敲门声越来越轻,可见梁文彬很心虚。
前来找我说事,他怕极了。
这么一来,我若是去拿捏他,难度不高。
敲门声停了下来。
我没打开房门,可是对门有人走了出来。
“老梁,如果你又火急火燎了,应该去我的店里,不应该敲董航的房门。
给你说,今天八个技师都在,你跟她们见过面却没玩过,岂不是一种遗憾?”
花秋霞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戏谑。
梁文彬吓得说话都哆嗦:“霞姐别乱说,我家就在楼上……”
我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梁叔,你有点烦,该说的话都对你说过了,你不用再找我。”
“楼上楼下住着,来你家窜门都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没必要。我爸活着的时候,两家人关系就不好,我爸走了之后,你家里更瞧不起我。你们就等着看我哪天混不下去了,偷盗抢劫坐监狱。”
“董航,看你说的都是什么,我和你高姨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
每次家里做了好饭就会想起你来,可也不敢叫你上楼吃饭,怕你自尊心太强。”
梁文彬伪善的样子,很恶心。
他媳妇名字叫高雅,身体微胖,脾气很火爆。
容貌看起来大气,可人却很小气。
有时候,高雅也打麻将,赢了钱就唱歌,输了钱就骂街。
小区里谁家有牌局也不会喊她,都是她上赶着去。
都是站在外面,耳朵贴到门上听有没有麻将哗啦哗啦的声音。
此刻。
看着梁文彬,我嘻哈道:“真的假的?梁叔,今天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尊心不怎么强,等什么时候你家里做了好饭,记得下楼来叫我。”
“好说啊。”
梁文彬虚伪笑着。
看我让到了一边,他急忙走进来,关上了房门。
收敛了微笑之后,他的脸色看起来满是窘迫。
“梁叔求了,你把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删了。我和你高姨结婚都二十多年了,从没有红过脸,不能因为这么点事闹离婚啊。”
“你说话不过脑子,张口就来?楼上楼下住了这么多年,我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难道看不到你们过的什么日子?
高雅都打过你八百回了,你居然说没红过脸?你是不是觉得,她用菜刀砍了你,用剪子扎了你,才算红脸了?”
我说话的时候。
梁文彬急得跺脚,撇着嘴巴都快哭出来了。
“我给你500元,外带一条玉溪,你删了视频?”
“梁叔,你这两样加起来都不够一千块。”
“如果再多了,你属于敲诈!”
“你从网上查了刑法,然后来恐吓我?晚辈我虽然文化较低,不学无术,但也知道,我找你索要两千元以内,问题不大。
你这样,给我一千块外带两条玉溪,我当你面删掉视频和照片。”
我有自己的考虑。
梁文彬这孙子抗压能力不高,如果夜里吓得睡不着,或者做噩梦说了梦话,高雅发现苗头不对问起来,他很可能跪在地上坦白。
这么一来,高雅给梁文彬一顿鞋底子之后,就有可能针对我。
高雅一点都不高雅,有时候编瞎话传谣言,指不定她会说出什么来。
“董航,你稍等,梁叔我还是有点小金库的。”
“我又知道了!回头就告诉高姨,你有小金库!”
“这孩子,不把梁叔给吓死了,你就不罢休,等我吧。”
梁文彬跑了出去。
林婵和花秋霞都跑到了我家里。
林婵笑问:“说什么了?”
“找我扇视频和照片,我及时敲他一笔。”
“至少找他要一万块!”
“林姐,你也够狠的,你知不知道超过两千就算敲诈了?”
“这要看怎么说,如果真想办你,几百块都是敲诈,如果办不了你,五万块都不算敲诈。
不过呢,你小子心里有底线,这不是坏事,林姐就不怂恿你了。”
听到了对门阿姨的话语,看到了对门阿姨嘴角的坏笑。
我意识到,自己需要重新衡量,林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最起码,这个很优雅,也很麻辣的寡妇,很江湖,胆子贼大。
至于一旁的花秋霞,看起来有点懵,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
“花院长,你别惦记我的钱财。”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成院长了。”
花秋霞很茫然。
林婵帮我给了她答案。
“董航可能想说,你是妓院院长。”
“妈呀……”
花秋霞娇嗔笑着,拽住了我的胳膊,勾腿踢我。
我没忍住,对着她拧了一把。
“嗯呢……”
花秋霞像是疼了,也像是爽了。
“你们先出去,别影响了我调教老梁。”
林婵和花秋霞走出去几分钟后,梁文彬回来了。
黑袋子里放了两条玉溪。
“这么好的烟,我都不舍得抽。”
“钱呢?”
“给你就是!”
梁文彬从裤兜里抓出来一把钱,“刚从提款机取出来的,刚好一千块。”
“哪家银行的提款机?”
“工商银行。”
“知道了!”
“董航,看你小子一脸坏笑,你别害我!你以为,我从工商银行的提款机取钱,我的钱就会存在工商银行?”
“从你的秉性判断,你的小金库就在工商银行,之后如果你对林婵使坏,我就让高姨端了你的小金库。”
我当着梁文彬的面,删掉了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
梁文彬心里还是不踏实:“你有没有发给花秋霞和林婵?”
“没有。”
“真没有?”
“滚……”
我很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回头家里有好菜,喊你去楼上吃饭。我家闺女有时候说话得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梁文彬离开了。
我心说,你闺女梁春燕的颜值,远远不如你媳妇高雅。
拆开了一条玉溪,拿出来一包。
点燃一支深吸一口,心情还不错。
斗地主赢了600元,梁文彬给了一千元外带两条烟。
今天的收入,也还行。
生活就是这么一种状态,我也只能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
……
两天后。
已是八月初。
今天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我撑伞走出去,准备找个饭馆吃早饭。
一辆沃尔沃轿车,一直跟着我的脚步。
似乎没有路边停车的意思,前方也不堵车,怎么不快点跑?
我瞟了两眼,从外面看不到车里的情景。
等我走进小饭馆,那辆沃尔沃才疾驰而去。
我吃着豆腐脑和油条,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难道楼上老梁找人报复我?
老梁在朝阳秀水卖了那么多年布,身边的小老板都算是社会人。
如果被三五个社会人堵住了,我应该可以全身而退,可如果对方十多人,我可能就被揍扁了。
“老梁没那个胆子!”
结合自己这么多年对梁文彬的了解,我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整个人,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我回到了福园小区,踩着楼梯上楼。
林婵迎面走了下来,充满香辣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出去干嘛了?”
“吃了早饭,豆腐脑和油条。”
“臭小子,也不知道给林姐带油条和茶叶蛋,来杯豆浆也好啊。”林婵看似抱怨,嘴角的微笑却很灿烂。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雨伞,笑着说:“外面的雨不算小,不打伞出去,一下子就湿透了。”
林婵没说什么,而是夺走了我的雨伞,下楼去了。
我回到了自己家,去卧室打开了电脑。
今天不是周末,但我还是登录了QQ,及时寻找海棠阿姨的消息。
还真没有。
非周末时间,海棠果然不会发消息给我。
为了寻找那种让自己很迷恋的温暖,我开始翻看聊天记录。
花秋霞来电。
我接了起来,听到了犹如温泉汩汩的声音:“夜里八点在豪庭庄园杨蓉家里玩牌。”
“不是啊,霞姐……,我不去了!”
“就算不上场,你也可以去见个世面。我姐们着急想见你,着急想扇你。”
“我都不认识她,无冤无仇,打我干啥?”
“你帅,欠揍!反正我给你说了,你不想去也必须去。如果杨蓉因为好奇找上门来了,你很麻烦。”
“我也真是怕了,去就是了。”
可是。
片刻之后,宋路又开始犯贱。
他看向了林婵,笑道:“林妹妹给个面子,手机号和QQ号给我?”
“银行卡号,要吗?”
林婵相当于婉拒了宋路。
宋路很有话说:“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要吗?”
“不需要男人送我贵重的翡翠,如果我想要,会自己买。我表哥那是巴蜀袍哥,他对我说,女人如果看不上一个男人,就不要收对方的馈赠。不要说贵重的名表首饰,就连毛绒玩具都不能要。”
“你表哥是袍哥?”
“我老汉儿也是袍哥,我家黑帮!”
林婵这么说,我倒是听懂了。
巴蜀称呼父亲就是老汉儿。
她说自己父亲是袍哥,我也不怎么怀疑。
因为越是了解林婵,我就越是觉得这女人胆子贼大,敢玩,而且不怕事。
“厉害!”
看起来,宋路猎艳的心思,发生了严重动摇。
他肯定能想到,几千里外的黑帮如果想干了他,也是可以实现的。
吃过夜宵。
离开了豪庭庄园。
路上车里,花秋霞点燃一支烟,轻叹之后说出来的居然不是牌局情况,而是自己的理想。
“什么时候,我也能在豪庭庄园买套房。你们可能都不知道,豪庭庄园不但有跃层,还有大平层呢。超过三百平的大平层,住着就跟别墅一样舒服,而且收拾起来比别墅更方便。”
“霞姐,就算有朝一日你发财了,也不要在豪庭庄园买房,不要和杨蓉做邻居,因为她不喜欢你。”我抓住了这个话茬,急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董航,你知道屁啊?我和蓉蓉的交情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花秋霞强调她和杨蓉关系铁,可她的脸色却愈发的犹豫。
也许她不但被骂了,甚至被恐吓了。
稍微有点堵车,繁忙的路上,走走停停。
我坐在副驾位置,摁下车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么多人,这么多车,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董航,你真逗,他们要去哪里,关你屁事!”
花秋霞嘲笑了我。
但我懒得搭理她,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
林婵问:“霞姐,你去哪里?”
“回出租房睡懒觉。”
花秋霞的出租房就在社区商业街附近,一居室。
先把她送到了租房的小区,我和林婵才回到了福园小区。
我打开了房门,林婵跟着我走了进去。
我一个转身,竟然跟林婵撞了个满怀。
林婵娇嗔看着我:“杨蓉家的牌局,好像有老千。”
“哦……”
迟疑之后,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很懂,“我有点晕头转向,倒是没发现有人出千。你的意思是,做翡翠玉石生意的宋路,他是老千?”
“如果我说,杨蓉和宋路都是老千,你信吗?如果我说,段辉可能也是老千,你信吗?如果我说,段辉和杨蓉家里的牌局,一直都是杀猪盘,你信吗?”林婵阴郁问道。
“不信。”
我不屑看着她,“说真的,我玩牌的次数也不算少,但我就没怎么见过老千。孟志伟发底铺的手段,都让我开眼了。
杨蓉家里的牌局,去的都是有钱人,可也不会出现那么多老千。
再说了,段辉那可是黄金珠宝行老板,来钱路子很野,没必要家里设牌局弄杀猪盘。”
“牌友很多,可大部分都是一伙的,眼下他们的目标是拆迁户孟志伟,而我们大概就是多余的。至于以前,他们都千过哪些有钱人,咱就不知道了。”
林婵能看到这个层面,很不简单。
我甚至想问,林姐,你是老千吗?
可是从林婵在几次牌局的表现来看,她不是老千。
“林姐,如果事实就是你说的这样,那么,花秋霞充当什么角色?”
“花秋霞肯定知道杨蓉是老千,至于她现在充当什么角色,我也说不好。
就花秋霞的交际圈子,就算杨蓉让她拉人去赌,花秋霞也找不到很有钱的那种冤大头。
这么一来,花秋霞充当的就是没事找事很尴尬的角色,我估计,咱们出来之后,花秋霞就被段辉和杨蓉给教训了。”
林婵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我的脸。
也不知道对门阿姨都从我身上找到了什么。
我故作回忆状,迟疑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有点问题,花秋霞要上车时,很伤感,像是要哭出来了。
既然杨蓉家里的牌局这么复杂,以后,咱们都不要去杨蓉家里玩牌。”
“嗯,以后我不去了。”
林婵嘟嘴说着,整个人都要躺到沙发上了。
我的手机就响了。
接起来,听到了孟志伟的声音:“董航,我是老孟啊,买了两条烟给你,你在哪里?”
“我在家,你过来吧。”
……
老孟过来了。
带来了两条硬华子。
“本来想买软包的,可大早晨开门的便利店里,只有硬的。”
“硬华子在我眼里,已经非常高档了,我要一条,剩下的一条你拿走自己抽。”
“都是给你的。”
“老孟,你开火锅店赚钱也不容易,就当你送了我两条烟,然后我又送给你一条烟。”
我诚意满满,这么去解释。
孟志伟答应,留下一条自己抽。
“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孟志伟嘴上这么说,可他却在客厅坐了下来。
“老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我问道。
“手头那点能活动的钱又输光了,董航,如果你能借给我三万块,我可以给你一毛的利息。”孟志伟一脸期待看着。
“一毛都算高利贷了,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不放贷,也不会借钱给你去赌。
去杨蓉家玩牌,不是我们主动带你去的,是你上赶着去的,你输了还是赢了,都跟我们无关。”我的言语越来越冷。
孟志伟的笑容却越来越释然:“我一点怪你们的意思都没有,去了豪庭庄园的跃层楼房,我也算是见了世面,知道了什么是豪宅,什么是有钱人。
得到鼓舞了,虽然说四十多岁了,但我一直还有着改变命运的念头。
我借钱也不是为了去赌,而是想手里多点流动资金,把火锅店给经营好了。
我下了决心,之后三个月,绝对不上牌桌,哪怕输赢一两百元的斗地主都不玩。”
“老孟,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听,但我不会借钱给你。你的火锅店流水可以,只要你不去糟蹋,三五天之后,流动资金就有了。
夜里玩牌很累,我打算睡个懒觉,要不,你先走?”
我下了逐客令。
孟志伟灰溜溜离开了。
林婵双手抱胸,软腰轻轻摇曳着。
我忍不住就给她屁股来了一脚,踢了她一个趔趄。
“妈呀,又踢我……”
林婵迈着动感的步子冲过来,气呼呼拧我的胳膊。
我以为,她会很用力,都准备好狠狠疼一下了。
可是,她柔软的小手却很温柔。
“董航,如果不是你给我使眼色,我肯定要问老孟对杨蓉家牌局的看法。”
“不能问,如果老孟说了不该说的,传到了段辉和杨蓉耳朵里,人家会找我们麻烦。”我笑看着她。
“你师父后海武术家唐志峰,你怕谁?”
“这你都信?”我苦笑着。
“自然是不信,倒是有点佩服杨蓉,谎言张嘴就来。这如果传到了唐志峰耳朵里,你也挺麻烦的。人家肯定会想,这谁啊,冒充我徒弟,弄过来,修理一顿!”
“如果唐志峰找我麻烦,我肯定会提到杨蓉,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我心道,杨蓉很不简单,她敢这么撒谎,就不怕对方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咱也不清楚。
“林姐,开玉石店的宋路,看上你了。”
“他看上了我,是他的事,我看不上他。”
“当时你说,你爹和你表哥都是袍哥,他有所顾忌,可过不了多久,他可能就勇敢起来了。为了你这么娇美的红颜去赴汤蹈火,值得!”
“董航,你会为我赴汤蹈火吗?”
“我不会,你赶紧滚去对门,我要睡觉了。”
我走进了卧室。
林婵居然跟了进来。
我躺到了床上。
她坐到了电脑桌前,忧郁看着莫名的方向。
我拆开了孟志伟送的华子,扔给林婵一根烟,自己点燃了一根。
“你的父亲真是袍哥?”
“我老汉儿林大富,当年是袍哥头目之一,见过大风大浪,后来隐退了,在蓉都开了一家小茶馆。”
林婵也只是简单介绍。
关于她父亲的往事,她似乎不想多说。
“你父母,就你一个孩子?”
“我有个哥,叫林岳,在蓉都开食府,我嫂子很漂亮,儿女双全很美满。”
“你怎么没在巴蜀老家发展,怎么跑到京城来了?”我好奇看着她。
“我老公要来外面闯荡,我就跟着他出来了,谁能想到,他先走了,祖传的高血压,治不好,呜呜……”
“祖传的……”
我觉得林婵这么说有点逗,可是病症不管落在了谁头上,都不是好玩的事,“高血压的确很多都是遗传的,但我爸的高血压不是遗传的。
我爸年轻的时候身强体壮,那些厨师和朋友,扳手腕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我妈说,厨子不叫本事,扳手腕厉害那是莽夫,反正在我妈眼里,我爸除了有点帅,浑身都是缺点。
离婚以后,我爸开始了酗酒,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我妈太无情,我爸能活到90岁。”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急忙跑了出去。
我拿了两瓶冰红茶进来,扔给林婵一瓶。
一不小心砸到了她。
林婵威力大,冰红茶弹开了。
“妈呀……,你个瓜娃子……”
林婵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发现,今天对门阿姨来到我家,就一直在喊妈呀。
喝着冷饮,林婵笑问:“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妈?”
“不原谅。”
“这么果断?”
“一辈子不原谅,当然,我也不会去陷害她。她是名牌大学院长夫人,而我,是厨子董永强的儿子,跟她没关系。”
“你从哪儿爬出来的?”
“你管呢!”
我拽住了林婵的胳膊把她扔了出去,“赶紧滚,回你自己家。”
“下午逛西单?”
“不逛!”
“到时候我来敲门。”
林婵走了出去。
我重新回到卧室,躺床上回忆往事,渐渐进入梦乡。
梦境很激烈,我惨叫着从梦里醒来。
回忆梦境,后海武术家唐志峰绑架了我,问我为什么冒充他的徒弟。
我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吩咐手下,暴打我,甚至要割了我……
“杨蓉这贱人胡说八道,会不会害了我?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怎么惹得起唐志峰这种背景深厚的老江湖?”
我很后悔。
真不该跑到杨蓉家里玩牌。
可我那么喜欢牌局。
这次不去,下次指不定也去了。
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后悔相当于自我否定。
睡不着了,我开了电脑玩游戏。
十二点多,一个人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林婵的房门。
林阿姨肯定还在睡懒觉,也不知道有没有穿睡衣。
我找了一家小饭馆,吃了凉皮和香河肉饼。
然后带了一份饭给林婵。
回了福园小区。
我敲了林婵的房门,片刻后,听到了动静。
林婵似乎从床上滚下来了,嘴里喊的又是妈呀……
门开了。
林婵穿着淡粉色睡裙,微蹙眉头看着我。
“干嘛?”
“给你带了一份饭。”
“哦……”
林婵脸色渐渐温暖,让我去了她家里。
“我看网上说,很多屌丝喜欢吃香河肉饼。”
“瞎说,我在小饭馆还看到了银行的人,好像是一个部门主任呢。”
我说话的时候,也在林婵的嘴巴。
林婵的每个细节,都是那么美。
“等会去西单?”林婵询问。
“不用去西城,如果你想购物,朝阳就有大悦城。”
“我主要喜欢西单大街那种青春的感觉,逛西单的大都是年轻人。
如果有二十多岁的女孩悄悄议论我漂亮,我就会很有成就感。”
林婵像是在回忆曾经。
风韵的脸上,隐约浮现了青春的痕迹。
可在我的印象里,逛西单的可不都是年轻人。
京城土著,那些六七十年代生的人,都对西单有着特殊的感情。
当年,哪有什么君太百货和大悦城……,能逛的就是西单商场。
谁如果从西单商场买了恒源祥的毛线,波司登羽绒服,都值得炫耀。
我上小学一年级那个冬天,父母带着我去了西单商场,买了波司登。
我穿着羽绒服,整个身体变成了小圆球。
母亲亲了我的脸,说我像一个小棉猴儿。
至今不敢相信,到了要离婚重新选择幸福的时刻,母亲会那么绝情。
她不要我……
林婵吃过东西,跑去了洗手间。
蹲在马桶上唱歌的漂亮阿姨,最可爱。
两点多,我和林婵出门,开着她的别克,去往西城方向。
开车的林婵,接到了药房曹冬生的电话。
“听老孟说,夜里你们带他去豪宅玩牌了?”
“我们去霞姐一个朋友家玩牌,老孟上赶着去的。玩得太大,怪吓人,以后不去了。”
“今晚来我的药房推牌九。”
“都有谁?”
林婵这么急切询问。
她的赌瘾几乎吓到了我。
推牌九我都不怎么碰,难道她经常玩?
曹冬生说道:“我、李良,你,这就三个了,如果董航玩,叫上他,如果他不玩,我再找个牌友。不叫孟志伟和花秋霞,他们没钱。”
“多大的?”
“轮流坐庄,多大一锅再商量,反正你带一万块够用。”曹冬生说道。
“那行,算我一个,到时候就四个人玩,不要叫太多的人去打秋风,我推牌九不喜欢旁边站好多人跟着押。”林婵一直嘱咐。
“知道了。”
曹冬生挂断电话的瞬间一阵欢笑。
可见,与林婵这么漂亮的女人通话,让他很快乐。
林婵瞟了我一眼:“晚上推牌九?”
“我可以跟着你过去,但是我就不玩了,让老曹再找个人。”
“你也跟着玩,这样我的运气会更好。”
“我又不会出老千,没办法改变你的牌运。”
“你阳刚,你给我力量!”
“好吧。”
顷刻间,我感觉到体内的气流开始横冲直撞。
西城。
在西单附近找地方停了车。
我和林婵走在西单大街,果然看到了很多年轻人。
原来,我已经很久不来这里了,西单的流行风一直在变化,超越了我的认知。
约莫看到我有点懵,林婵笑道:“你可是京城本地户呢,就连自己的家乡都不认识了?”
“京城太大了,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如果把我扔到了顺义和密云,我指不定都迷路了。”
我以为,林婵要去大悦城,结果,她去了君太百货。
一楼大部分都是化妆品、黄金首饰、鞋帽,名表……
林婵逛商场,气质十分的优雅。
富婆和高知的感觉都有,就是没有饭馆老板的感觉。
“董航,希望林姐送你点什么。”
“什么都不要,不敢收到漂亮姐姐的礼物,怕自己飘了。”
“那你准备起飞,我送你个打火机。”
“好啊,芝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送你一套香奈儿。”
“不要太贵,你送我个简单的套装就行,消费不要超过两千元。”
林婵说出金额时,心里一定想到了这几次玩牌,董航那小子一共赢了多少。
而我当着林婵的面赢到手的钱,也就七千多块。
这一把赢了,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一瞬间,无比厌恶赌钱。
曾经的经历一直在脑海盘旋,赶都赶不走?
就好像,我的母亲,王莲那个女人随时都会过来敲门,流着泪求我原谅她。
……
傍晚六点。
牌局散场。
我走到街上,打算找个饭馆,晚饭吃点烧烤。
朝阳区越来越繁华,购物和时尚都很发达。
至于我家附近,大部分都是居民区,很热闹。
天还没黑下来,但是街上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这让我想到了去世不久的父亲,也想到了两个多月前,在世贸天阶偶遇的母亲。
那个周末的夜晚,陪在母亲身边的女孩,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名字叫白雨柔。
她都十五岁了,可我也只是见过她的背影和侧脸,从没有正面看不到过她的容颜。
我想,她一定很幸福。
找了一家烧烤店。
我坐在了墙边,从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喜欢将暮未暮的傍晚。
期待夜色灯火,更期待黎明曙光。
期待在一个不期而遇的夜里,响起的敲门声。
“吃点什么?”
一个女服务员,爽朗的笑着。
“我看一下。”
接过单子,我点了肉串、腰子、韭菜……
女孩似乎想跟我开个玩笑,但是她忍住了。
吃着烧烤,喝着扎啤,我拨通了一个全天候24小时都可以去骚扰的电话。
好哥们陈浩楠。
“董航,你可算有动静了,最近玩什么呢?”
“你眼里,我没有正当工作,就知道玩?给你说,哥们最近包了一个大工程,迫切需要拉投资。”
“你能包什么工程,没钱花了说话,哥们随便就转给你三两千块。”
“如果三两千我都没有,那成屁了。我打算给八达岭长城贴瓷砖,你给投点钱。”
“嘿嘿,问过文物保护部门吗?好端端的古建筑,你给贴了瓷砖,变成山上的澡堂子了。
哥们最近郁闷着呢,失恋了,山晋的女朋友回老家发展了,家里托关系让她进了部门。”
陈浩楠越说就越是失落。
他的女朋友很漂亮,谈了几年了,就这么分了肯定不舍。
“跟我分了是她的损失,回了小县城,能有多好的发展?如果跟我结婚,有了孩子就是京城户口。等我爷奶在村里的老房子拆了,随便到手几千万!”
“浩子,你的条件其实挺好的,但是京城户口也没啥可炫耀的,她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回老家。人各有志,拿得起放得下,祝福她吧。”
“你妹,失恋的不是你!明天周末我休息,你来海甸陪我喝酒!”
“不去,想跟我喝,你就来朝阳。”
我挂断了电话。
从烧烤店走出来,我的身上弥散着酒味儿,朝着福园小区的方向走去。
“董航……”
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回头看到,居然是药店曹冬生的媳妇钱娟。
我跟老曹只能算半生不熟,除了玩牌,没打过别的交道。
就算买药,我一般也不去老曹的药店,因为老曹店里的药品,价钱都偏高,口碑也不怎么好。
至于我和老曹的媳妇钱娟,那就更陌生了。
如果迎面碰上了,有时候打个招呼,有时候一句话都没有。
这女人不算漂亮,但是很会捯饬自己。
人到中年,不免就有了成熟和风韵。
我疑惑看着她:“娟姨,你喊我,有啥事儿?”
钱娟似乎是话到嘴边,又给忍住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走开了。
钱娟追了过来:“有事,去我车里说。”
“娟姨,坐到了你的车里,就咱俩不合适,路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有人告诉了老曹,他会多想。”
“哎……,那个事,早就想告诉你,可我不敢……”
钱娟这么神秘,我当然很好奇。
我随同她,坐到了停在路边的轿车里。
“娟姨,你的小车不错。”
“不够好,也才三十多万,当时我想买五十多万的车,可曹冬生那个老杂种不答应。”
钱娟说话时,呼吸都不是那么匀称。
一个女人,只有很在状态,才会是这个样子。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嘴角贪婪笑着:“董航,你可真好看,娟姨喜欢你……”
我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了她。
愠声道:“有话你说,别动手动脚。”
“今晚胃口好,想要老牛吃嫩草,董航,你照顾一下娟姨的情绪,不会亏待你的。”
“朋友妻不可欺,老曹好歹算我的牌友,就算我对你感兴趣,都不会碰你,更何况,我对你这娘们没兴趣。”
我打开车门要下车。
钱娟急声喊道:“真有事,你爸……”
这女人,她竟然提到了我的父亲。
一瞬间,父亲的音容笑貌又开始在我的脑子里盘旋。
挥之不去,就好像他还在,从没有离我而去。
难道,她要说的话,跟我的父亲英年早逝有关?
父亲没有高血压,后来突发脑出血,本来就很蹊跷。
“我爸怎么了?”
我回头看着她,等她回答。
可是钱娟面色凝重不说什么,而是开车朝前走。
“娟姨,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就在路上兜风,方便说话。”
“也行。”
看着外面的风景,我的心跳渐渐有点快。
“就昨天夜里,我家那座楼,凌晨两点多,有人用大白壶烧水,水开了,大白壶一阵鸣叫,吓坏了楼下一个老人。
大早晨,那个老女人就去我家药店买药了,消费了两百多块。
我说,你去找楼下,让他赔偿,怎么着也要他五千块。
老女人说,楼上楼下,邻里之间要和气。
再说了,邻居在自己家,不管几点烧开水都没毛病。”
钱娟说话声音甘甜,却让我有点烦。
“娟姨,你别没话找话,不是说我爸么?”
“你这孩子,别人为你好,你还不耐烦了?”
“真没看出来你为我好,你就是想调戏我。撩骚提到了鸣叫的大白壶,你可真是个奇葩。
还有你的名字,钱娟,把钱都娟出去了,难怪你家老曹玩牌总是输钱,回头,你扇他一顿。”
我一番输出,让钱娟插不上话。
“董航,滚你丫……”
钱娟把车停下来,让我下车。
我当然不开心,愠声道:“跑出来几公里,你不把我拉回去,让我自己走回去?”
“年轻人火力大,夜里跑步泄火。你赶紧滚,要不然我喊人了!”
钱娟这态度,让我略微有点顾虑。
如果她恶作剧似的喊几嗓子,我就有点麻烦。
干脆下车,慢步走在路上,就当陶冶情操了。
看到钱娟开着轿车一溜烟跑走了,我骂了一声,臭娘们!
等我回到福园小区,要打开家门时,花秋霞从对门跑出来盯着我的脸。
我的身体一个晃悠,她以为我要扑过去。
“妈呀……”
花秋霞弯身捂住了裙子。
意识到我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她说道:“吃饱喝足了,再玩会儿呗?”
“不玩了,头晕。”
我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家。
听到花秋霞再骂我,二货!
我一点都不生气。
我没有逆鳞,别人骂我,或者对我的父母说三道四,我都不会轻易动怒。
别人不在乎我,我也不在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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