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前文+后续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前文+后续

北藏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黎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便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明明白白地耍流氓了。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接着在上面一阵摸摸找找,故技重施,企图找个什么东西最好能砸顾酌脑袋上也行,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个抱枕。抱枕太大,顾酌整个人又压了上来,将她逼靠在了靠背上,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在了抱枕上,她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掏出来。下一刻,顾酌直接抓着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齿间在她唇上恶意地咬了一口,似是惩罚。至此,黎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吻,青涩中带着无措。唇齿间呼吸交错相缠,灼热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内涌动着,彷佛滋长出无限暧昧。也许是这吻慢慢变得轻柔又缱绻,也许是顾酌的吻技的确很好,似是有着惑人的魔力,吻着吻着她便慢慢变得沉浸。吻到后面她甚至在想,顾酌到底吻过多少人,才能这么...

主角:黎梨顾酌   更新:2025-06-17 19:0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梨顾酌的其他类型小说《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北藏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便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明明白白地耍流氓了。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接着在上面一阵摸摸找找,故技重施,企图找个什么东西最好能砸顾酌脑袋上也行,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个抱枕。抱枕太大,顾酌整个人又压了上来,将她逼靠在了靠背上,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在了抱枕上,她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掏出来。下一刻,顾酌直接抓着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齿间在她唇上恶意地咬了一口,似是惩罚。至此,黎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吻,青涩中带着无措。唇齿间呼吸交错相缠,灼热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内涌动着,彷佛滋长出无限暧昧。也许是这吻慢慢变得轻柔又缱绻,也许是顾酌的吻技的确很好,似是有着惑人的魔力,吻着吻着她便慢慢变得沉浸。吻到后面她甚至在想,顾酌到底吻过多少人,才能这么...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黎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便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明明白白地耍流氓了。

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接着在上面一阵摸摸找找,故技重施,企图找个什么东西最好能砸顾酌脑袋上也行,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个抱枕。

抱枕太大,顾酌整个人又压了上来,将她逼靠在了靠背上,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在了抱枕上,她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掏出来。

下一刻,顾酌直接抓着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齿间在她唇上恶意地咬了一口,似是惩罚。

至此,黎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吻,青涩中带着无措。

唇齿间呼吸交错相缠,灼热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内涌动着,彷佛滋长出无限暧昧。

也许是这吻慢慢变得轻柔又缱绻,也许是顾酌的吻技的确很好,似是有着惑人的魔力,吻着吻着她便慢慢变得沉浸。

吻到后面她甚至在想,顾酌到底吻过多少人,才能这么会接吻,连她也不自觉地沉溺其中,彷佛能让人将周遭的一切都忘了。

顾酌喘着粗气从她口中退出。

“下次吻你就该把你绑起来,省得你到处找东西要打人。”

鼻尖相抵着,又咬了她一下,“不专心。”

女人被他吻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唇上也红了一片儿,水盈盈的。

傲人的事业线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纤长睫毛颤颤的,看起来极好欺负。

黎梨脑袋还不是很清明,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人亲她时总爱咬她嘴巴,嘴巴不仅麻,还疼得厉害。

她推他贴着的脑袋,气得不行:“你是狗吗?”

顾酌勾唇,桃花眼中蕴着细光,声音低冽带着微哑的磁性:“嗯,我是老婆的狗。”

“……”

黎梨这下已经彻底清醒了,她是怎么又一次被人按着亲却丝毫没反抗成功的啊,而且顾酌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变态的话的。

男人脑袋已经被推开了,她又一巴掌按在他的胸膛,怒声推他:“起开!”

顾酌顺着她推人的力气朝后仰了仰,弹回时,却凑得更近了,险些又亲上人,这下被黎梨躲开了。

双腿仍是被禁锢着的,顾酌依旧没放人,箍着她腿间的膝盖半分力未松,黎梨想抬起细高跟朝他脚上踩,可动弹不得。

手机铃声恰时响起,是顾酌的手机在响。

黎梨还是动不了,刚要发作,顾酌食指戳在唇边,做了个示意她噤声的动作。

然后自如地接起了电话,声音低沉。

电话那头是一位有些年长的男人声音,“院长,根据今天会诊的情况,507号房12床病人的手术方案细则我已经整理好放您桌上了。”

“好。”顾酌应道:“我待会儿看了之后给你说。”

“院长……”那边似乎是欲言又止。

“嗯?”

顾酌另一只手闲得慌,去挑黎梨身前的头发玩儿,被黎梨一巴掌打开,过了会儿又缠上来。

“您声音怎么哑哑的,听起来好像还有些气不太足。”

男人关心道,大概是有着作为医生的敏锐度:“是没休息好身体有些不舒服吗,我这边有润喉片和补气血的药,需要我给您送过去吗?”

顾酌垂眸瞧了黎梨一眼,低低笑了声,慢吞吞地吐字:“你不懂。”

随即挂了电话。

黎梨怒声:“你到底放不……”

又进了一个电话,顾酌继续接了起来,黎梨立马屏住了声儿。

一接通,电话那边的男声情绪异常激烈。


“没听说啊,不说是单身么?我还想着能不能追一追来着,我没希望了吗。”

“我靠,这美女真的美死了啊,看样子应该是来看病的,不过咱院长不是高冷型儿的吗?平时看人一眼都嫌多,可这明显在笑啊,所以…他这是在调戏患者?”

“……”

只不过急诊的很多科室都挺忙,他们大多步履匆匆,看了两眼讨论两句,便又去忙了。

顾酌上身不停下压着,脑袋勾下来,离她越来越近,左手从兜里拿出来,一掌按在另一侧的椅面上,这一姿势似是将人圈进怀里。

黎梨瞬时就成了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的处境,她当然也感知到了周围人越来越灼热的视线和小声的议论。

只是那些视线都不及顾酌此刻眸中的情绪强烈,男人居高临下罩着他,黑眸紧锁,深邃难测,似是携了强大的威压。

她缩着身子向后靠,但椅背坚硬,她无处可躲。

“别靠这么近,周围都是人,我们隐婚的,再这样就要被人看出来了。”

男人情绪又渐渐收起,视线最终落在了她的腹部,语气也不像方才那般,变得温和又轻柔:“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黎梨一怔,“没……”

顾酌似是放了心,忽地起身,径自朝诊室里走去。

“江潋。”

江潋刚看完上一个病人,正在洗手池旁打肥皂搓手,闻言抬起了头。

“血检报告出来了吗?”

顾酌虽是这么问,但自己已经自如地坐在了江潋的办公位上,操作起了他的电脑。

他在患者搜索栏处输入黎梨的名字,食指敲击回车键,但一片空白。

顾酌眉头紧了紧,他正准备再输一次。

黎梨这会儿人也跟着进来了,看到了电脑屏幕自己的名字,说:“别搜了,不是我查。”

顾酌打字的手一顿,面上怔愣中带着疑惑。

江潋也到了身侧。

他看向江潋,但江潋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也没说是她。”

许茵的声音自门边响起,她边说边朝里走,“梨梨你怎么进诊室里来了,我找了你大半圈儿,时间应该到了,单子给我,我去取报告。”

屋内场面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她看着无言的三人,真诚发问:“我去,什么情况?”

许茵在三人身上来回看了看,尤其是稍稍分析了下顾酌和黎梨脸上的微表情,就猜出了个大概。

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她明知故问:“这位是……”

黎梨此刻也有些讶然,从顾酌和江潋的对话中,她能听出,江潋是认识她的,并且应该是知道她和顾酌的关系。

看来她的婚没隐住。

既然在场人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黎梨自然地跟许茵介绍:“顾酌。”

“哦~”许茵拖长了调子,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禁欲系那一挂的,她笑:“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顾院长呀。”

许茵也不着急取报告了,目光无所顾忌地打量着人。

真人就在眼前,她可算知道了,黎梨先前为什么会那么夸人。

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在回来的短短几天里就拿下了梨梨,让她答应了这场荒诞的婚姻,并且还跟她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关系。

这男人,无论长相身材,还是气场气质,都特么极品啊。

这么一表人才,难怪了。

不过,她又特地去看了眼顾酌的喉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跟其他男人都一个样儿啊,梨梨属实夸张了。


黎尔尔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儿,点了点脑袋:“长得不赖嘛。”

被黎曼青一巴掌拍到后背上,直接给人拍个踉跄。

“死丫头,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黎曼青尴尬地朝顾酌一笑:“不好意思啊小顾,这丫头被我们惯坏了,脑袋瓜子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也没想到,女婿第一天上门,继子和亲闺女能这么对待人,让她顿时觉得这个长辈当得太丢面儿了。

顾酌仍旧是不甚在意地摇头,这会儿和黎梨两人已经下了楼梯。

黎曼青呵斥黎尔尔:“还有,梨梨是你姐姐,你再敢直呼你姐大名试试?”她将人朝顾酌面前推:“叫姐夫!”

黎尔尔被拽得脱不开身,心不甘情不愿地牙缝里模糊地挤出了两个字。

黎曼青就听见一声嗡嗡叫,“听不见,大点声。”

“反正我叫了!”黎尔尔扭着身子躲,小脸蛋感觉有点燥热,“你听不见是你的问题。”

黎曼青:“……”

顾酌在一旁打圆场:“嗯,听见了,刚刚还夸我了。”顾酌朝黎尔尔歪了歪头:“谢谢你啊,小朋友。”

“你叫谁小朋友!我13了!”黎尔尔立马炸了,她无差别攻击:“小朋友现在都不玩闪婚游戏了,你们连小朋友都不如!”

岑柏皱眉:“尔尔,注意礼貌。”

顾酌伸手搭在黎梨的肩侧,似是将人半搂着,笑着道:“我们真结婚,不玩游戏。”

黎梨转眸,便看到男人精致的侧脸线条,眸中流露出的神情颇为认真。

少女继续嘟囔:“还搞联姻,真老土。”

黎曼青一把将孩子拽到了身后,自己挡在了顾酌的面前:“你别搭她腔,越搭她来劲儿。”

黎尔尔扭头就要走,“我不想去了。”

“你跟谁摆谱呢?”黎曼青压根不吃她这一套,“不想去就在家待着,你以为你是老几,人还求着你去吃饭。”

“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刚转过去的半个身子又转了回来,少女一阵风似的就跑了出去。

众人:“……”

岑柏和黎曼青是坐岑驭的车,本来要拽上黎尔尔一起,正好也给他们小夫妻一点私人空间。

谁知黎尔尔跟个泥鳅似的从手里一滑就逃开了,说什么都要和黎梨二人坐一车。

全家人向来都拿她没辙。

黎尔尔是黎曼青大龄生下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备受宠爱,等到所有人意识到孩子已经宠得太过了时,黎尔尔的骄纵不服管的个性早已根深蒂固了。

但好在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小脾气,不做什么过分的事,纵着也无伤大雅,加上又正好是叛逆的年纪,管也管不住。

最后黎曼青也懒得跟她瞎折腾,跟顾酌说了声,便让岑驭先开车走了。

顾酌车停得有些远,开过来时,只剩黎尔尔在门口等着。

她拉了拉车门没拉开,拍了拍副驾驶的黎梨:“黎梨,给我开车门。”

黎梨正要去按门锁,被顾酌一把按住了。

他对着黎尔尔道:“叫姐姐给你开。”

黎尔尔一愣,根本不听,眼睛咕噜一转,胳膊在车窗上一撑,就想直接钻进来。

顾酌反应比她快,车窗立马升了起来,最后只留了个缝隙。

黎尔尔脚一跺,“不给坐拉倒,我还不稀罕坐呢。”

“行啊,反正他们已经走了,你就在家自己玩儿也行。”

黎尔尔撅了撅嘴,依着刚刚喊顾酌的样儿,模模糊糊哼唧了一声。

“没听清,不过关。”顾酌摇了摇头:“你叫不清姐夫没关系,这声姐姐不好好叫,今天就没车坐。”

黎梨一怔。

其实她已经习惯了黎尔尔直呼自己名字了。

小时候的黎尔尔还是会甜甜地叫姐姐,不愿意喊姐姐是一两年前开始的,不知道抽什么疯,有一天突然不愿意喊了,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喊,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叫两句。

总之,就是全凭她高兴,刚开始家里人还会纠正她,后来她名字和姐姐掺半轮着喊,也就随她去了。

至于为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估计黎尔尔是觉得自己年龄和她相差太大,喊名字能显得自己大些。

青春期的小孩总是不知好歹地想盼着长大,殊不知,现在才是最好的年纪。

只能说,叛逆期的小孩太难管了。

到最后,黎梨也不是很在意了,反正是自己的亲妹妹,喊不喊都不会少块肉。

黎尔尔在窗外纠结得咬了半天唇,一脸的不服气,气沉丹田朝着黎梨大喊:“姐姐!!!”

“……”差点给黎梨吼聋。

算了,不喊就不喊吧,她还想多活几年。

顾酌却非常满意:“嗯,不错,中气很足。”他开了车锁:“乖孩子,上来吧。”

那声“乖孩子”差点又把黎尔尔气炸。

前半段黎尔尔赌气跟谁也不说话,顾酌在开车,没有哄小孩的闲心,黎梨就更没有了。

而黎梨跟顾酌也没什么好说的,黎尔尔又在,顾酌也不会有事没事发骚了,车内很长一段时间都极安静。

黎梨乐得耳根子清净,既不用绞尽脑汁跟顾酌对线,也不用管小屁孩儿,便低头刷起了手机。

但黎尔尔显然不是喜欢安静的性格,很快就坐不住了。

也早忘了刚刚自己在气什么,开始没话找话。

她脑袋朝前凑,“你们怎么这么听话呢?外公和顾爷爷说让你们结婚你们就这么同意啦?

没人搭理她,她又继续,一脸不屑:“都不知道反抗,你们好没用啊。”

“……”黎梨无语,“黎尔尔,你知足吧,要不是你没到法定年龄,没准联姻的就是你。”

顾酌轻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我可不娶小屁孩儿。”

“说了我已经13了!再说我是小孩儿试试呢。”少女眯了眯眼,威胁人道。

显然是把在学校吓唬人的那一套拿出来用了。

前方红灯,停了车,顾酌朝着黎梨看过去,桃花眼里漾着深情:“只娶你。”

黎梨:“……”

顾酌又跟黎梨说了两句有的没的,黎尔尔不爽顾酌不搭她话,开始抗议。

绿灯亮起,顾酌启动车子,气定神闲道:“好好地叫姐夫,姐夫就跟你好好聊。”

黎尔尔头一扭:“谁要跟你聊。”

一路上就在两人斗嘴,黎尔尔生闷气,到气消了没话找话,再到被顾酌一两句话气死之间来回横跳。

黎梨不免觉得有趣,毕竟平时全家都是被黎尔尔气得半死,罕见地有能把她气到的。

姓顾的果然擅长气人。

顾家老宅在城北,路程要花费蛮长时间,顾家老爷子颇为重视家族间的情感维系,儿孙们大多还是住在老宅。

但老宅离市中心远,上学工作不太方便,有些年轻的小辈就喜欢搬出去,顾酌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除却在国外时,他在国内回老宅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车子刚停在主宅外,黎尔尔恰好是在被顾酌气得生闷气阶段,怒气冲冲地就摔上车门下了车。

黎梨手刚摸上门把,就被顾酌扣住了手腕,“先别下车。”

“嗯?”

他长睫轻垂,黑眸半掩着,轻声道:“我有话和你说。”


许茵一惊,似也被吓到了,“他没再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动手动脚?”

“没有。”

“那就好。”许茵拍拍自己,呼出好大一口气,“他要是再像以前那样脑子有病弄出事儿,我真的不管他是不是什么黎氏接班人了,我非找人把他打残不可。”

黎梨垂了垂眼,没说话。

“我会保护你的宝贝,不怕,啊。”许茵揉了揉她的脑袋。

黎梨指尖攥了攥,抬头对她笑笑,如水的眸子弯起来,“我为什么不是女同。”

“靠!老娘也不是!”

“知道你不是。”黎梨朝人挑眉,意有所指:“谁都有可能是,就你不可能。”

许茵一噎,脸色只不自然了一秒,就回击:“你如果想跟我搞,我也可以是。”她勾了勾黎梨的下巴,“今晚试试?宝贝儿?”

“去你的。”

虽是说说笑笑,许茵也算放了点心,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黎梨大概已经真的走出来了吧。

她转而想想也不太对:“不过梨梨,你用结婚来搬出去,这样真的会像你说的刺激到岑驭吧,我怕适得其反啊,感觉他不可能放任你就这么跟别的男人结婚的。”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黎梨轻轻吸了吸气,缓缓吐字:“他以前跟我求过婚。”

“我靠!”许茵微微张唇,颇是震惊。

黎梨挑了几件衣服,准备一会儿去试试,“所以,我就是要告诉他,我即使跟陌生男人结婚,也不可能跟他。”

“岑驭真的……唉。”许茵欲言又止,唉声叹气:“小时候你俩还挺好的,我以为他真是单纯地把你当妹妹对你好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黎梨不置可否,转头道:“你又想到那谁了?”

许茵:“……”

她也拿了几件,两人一起进了试衣间,最后各自结了几件合适的衣服离了店。

许茵一手挎着袋子,一手挽她胳膊,两人准备去点杯奶茶喝。

等奶茶的间隙,许茵又开了口:“顾酌应该不知道岑驭这事儿吧?”

“他知道。”

“???这就知道了?”许茵惊讶,“那他什么态度?介意吗?虽然你俩假结婚,但岑驭要是真弄出什么事,也挺不好看的……”

黎梨想了想顾酌对此的一贯反应,“好像介意,又好像不那么介意。”

她有点说不上来顾酌是怎么个看法,难猜。

“说起来梨梨,你因为避开岑驭而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你怎么知道不是从狼窝搬到了虎口?”

许茵真觉得这场婚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她宝贝太美太迷人了啊,真的会给她一种前狼后虎的感觉。

她继续道:“你真能跟顾酌相安无事一年吗?还是在同一屋檐下,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

“……”

黎梨心想,已经有事儿了……

榨汁机呼噜噜地响着,奶茶店里异常忙碌,她转而说别的:“对了茵茵,我跟顾酌是隐婚,我俩婚礼什么的都不办。”

“啊?”

“所以你别跟人说啊,我离婚以后还要嫁人的。”

两人的奶茶好了,营业员正在给打包。

“你要嫁谁?”许茵脱口而出,瞬间就明白了:“你该不会……还想着那个人吧?”

黎梨接奶茶的动作一顿,她眨了两下眼睫,就着吸管开始喝。

吸了两下都是空气,才发现那吸管是放在包装旁的,分明没戳进里面。

她又重新给插进去,低头吸了两大口,试图掩饰。

许茵一看她这反应,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我说,那人就是救了下你而已,当时谁路过都会救的,不仅仅是他,你都不知道人长什么样,在哪里,姓甚名谁,就因为一喉结,稀里糊涂暗恋人这么多年。”许茵又开始苦口婆心:“宝贝儿,真不至于,人家少女时代好歹都暗恋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你倒好,暗恋个这么虚的,而且咱都快人到中年了,你换个实实在在的人恋行不行?”


黎梨:?

“你们在玩词语接龙?”她无语道,顺着话故意问顾酌:“我怎么没见你上交工资卡?”

“我都是给别人发工资。”

“……”

顾酌了然地“啊”了一声,点了点头:“原来老婆是想要我的卡,早说啊,今晚回去就交。”

“不用了,我不想管钱。”

许茵玩味地看着二人来回斗嘴,两人间的这气氛……她眯了眯眼,怎么说呢,感觉情况似乎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不太对劲儿。

报告没什么,三人就准备出门,虽然没耽误江潋接诊,但总在诊室说话也不好,毕竟还是工作时间。

江潋还没下班,即使没人,也得在诊室坐着。

出了急诊大门,黎梨跟着许茵就要走,被顾酌拉住了手腕。

顾酌指尖动了动,将人拽近了点儿:“你去哪儿?”

“我回家啊。”黎梨脱口而出。

说完才反应过来,从今天开始她要回的家就是和顾酌的那个家了,脑海中几乎立刻浮现出那张满是红的床。

她立马改口,朝许茵身侧挪:“不,我今天要去茵茵家睡。”

“刚搬了新房,今晚算是我们的新婚夜,难道要我独守空房?”顾酌跟着她的步子挪动。

三人站在台阶上说话,站在最外边儿、差点被两人给挤下去的许茵:“……”

她小心地踩下阶梯,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捂了下肚子。

捂完才想起,她那肚子里现在啥也没呢。

她将胳膊从黎梨臂弯抽出来,不愿意掺和小夫妻之间的事儿,“别跟我了,乖乖回家吧,啊。”

许茵一连下了几级台阶。

黎梨反应过来时,许茵已经离自己很远了:“喂!”

想追却动不了,手腕还是在被顾酌抓着,半分没松。

“对了,忘了说了。”许茵忽然转身,眼睛弯起来:“二位新婚快乐啊。”

许茵走远后,黎梨动了动被他紧攥着的手腕。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我回家。”她估计顾酌还没到下班时间。

顾酌还是不松,朝人歪了歪头。

富有磁性的嗓音随着夏夜的清风荡进耳中:“去我办公室坐坐?”

黎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原本是坚持着要回家的,医生办公室能有什么好看的?

但顾酌三两句话一攒,想了想自己的车也没开来医院,等下回去可以直接坐顾酌的车,不用打车,便真就跟着人去了顶楼那间院长办公室。

医院里的电梯总是很拥挤。

院长主任也好,医生护士也罢,连同着病人一起,都免不了要挤电梯。

一路上,她收到了一个又一个路过的人、身旁的人毫不遮掩的打量。

她只是站在顾酌身侧,和他并未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但免不了顾酌总是旁若无人地和她说话,为了让她听清时不时还会歪着脑袋,朝她这一侧靠近,虽然她并不想听清顾酌说什么。

就好像顾酌只是自然地和她交流,但落在旁人眼里,总像是暧昧之举。

她真的要怀疑,这个婚还能隐得住吗?

顾酌的办公室在顶楼最右侧,门旁可以直通楼顶天台,好像是有个花园阳台,里面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植。

路上因为一直有人,黎梨不让人拉着,顶楼已经没了熙熙攘攘的人,刚进了楼层,顾酌又拉起她的手腕,推开了门。

办公室比她想象中要简约,好像还有内置卫生间,办公区的装置设备就很简单,除了办公桌和会客沙发,以及一些日常需要用到的譬如饮水机咖啡机冰箱等,其余最多的就是书。

黎梨霎时一惊。
她径直朝前走,走过身侧时,还是被人叫住了。
男人声音很沉:“梨梨。”
黎梨顿步,“哥。”
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岑柏和前妻所生的儿子,岑驭。
男人身型挺拔颀长,和岑柏身上那种温和的气质截然相反,眼尾狭长似带狠,五官凌厉,那双深黑瞳眸总透着危险,一身纯黑西装隐在暗里,窥人时却如狼。
岑驭垂着眼睫,瞥了眼厨房处,意有所指:“那就是你的丈夫?”
“你不是都听到了?”
岑驭摇头,“梨梨,你不该跟他结婚。”
“事实是,我已经结婚了。”黎梨尽量维持表面平静。
抬脚便要走。
岑驭却突然似要对她有所动作,双手张开,高大身影猝然罩下。
黎梨骤惊,疾步退远:“别靠近我!”
净白的脸上罕见露出了凶怒的神情,她急喘息,惊魂未定。
“你如果还想要维持表面关系,我可以叫你一声哥,但如果你不愿意尊重我,无论在不在这个家里,我都可以当你是陌生人。”
岑驭张开的双手紧握成拳,收回,受伤的神情明显。
黎梨:“你也不想破坏这个家,不是吗?”
男人幽深的双瞳被黑睫遮盖着,他缓缓抬眼,情绪渐露:“如果我说不在乎呢。”
黎梨一怔,脸上表情瞬时冷了:“无论你想不想,在不在乎,我敢保证,结果都不会如你所愿。”
岑驭忽地自嘲一笑,眸中一片黯然。
片刻后才妥协般道:“我只是,来给你送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首饰盒,冷白的长指紧捏着:“我刚从澳洲出差回来,是你喜欢的那个品牌。”
黎梨并不接,“尔尔比我更需要,别忘了,她才是你的亲妹妹。”
黎尔尔,黎曼青和岑柏婚后生下的女儿,是她和岑驭共同的亲妹妹。
岑驭并不在意,薄唇轻掀:“你不收,我自有办法让你收。”
黎梨蹙了蹙眉,懂了他的威胁之意。
极力避开和岑驭的任何接触,她一把夺了首饰盒,摔上了卧室的门。
卧床上原本在眯眼晒太阳的橘猫被动静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惊叫一声,一跃跳到了窗边。
黎梨拉开小隔间的门,直接将首饰盒扔了进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