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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我真不是扫把星无删减全文

绾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墨警惕的看着他,试探的先说:“我刚刚出去遇见你长嫂了。”谢寒照本来还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卷宗上,听见“长嫂”两个字,他马上从案子中抽离出思绪,抬眼看向陈墨。眸色紧了几分:“在哪儿遇见的?”“门口。”“她人呢?”“让我吓跑了。”谢寒照放下卷宗,明晃晃的不悦挂在脸上,“你做了什么?”果然,他就知道!什么事情需要祝妙清一个寡妇大半夜来谢寒照院中请教?而且看她刚刚那架势,是准备直接去卧房!荷包那事他就该发觉的!陈墨胸腔冒出一股火气,他猛地砸了一下书案,“你疯了不成?你长嫂还在孝期,你做出这种事大理寺能直接抓你!你仕途不想要了?”谢寒照也没藏着掖着,他嗤笑:“仕途和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到如今又不是靠女人,难不成一个女人还能将我拽下去?”“你...

主角:祝妙清谢寒照   更新:2025-01-15 1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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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妙清谢寒照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我真不是扫把星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绾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墨警惕的看着他,试探的先说:“我刚刚出去遇见你长嫂了。”谢寒照本来还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卷宗上,听见“长嫂”两个字,他马上从案子中抽离出思绪,抬眼看向陈墨。眸色紧了几分:“在哪儿遇见的?”“门口。”“她人呢?”“让我吓跑了。”谢寒照放下卷宗,明晃晃的不悦挂在脸上,“你做了什么?”果然,他就知道!什么事情需要祝妙清一个寡妇大半夜来谢寒照院中请教?而且看她刚刚那架势,是准备直接去卧房!荷包那事他就该发觉的!陈墨胸腔冒出一股火气,他猛地砸了一下书案,“你疯了不成?你长嫂还在孝期,你做出这种事大理寺能直接抓你!你仕途不想要了?”谢寒照也没藏着掖着,他嗤笑:“仕途和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到如今又不是靠女人,难不成一个女人还能将我拽下去?”“你...

《主母我真不是扫把星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陈墨警惕的看着他,试探的先说:“我刚刚出去遇见你长嫂了。”

谢寒照本来还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卷宗上,听见“长嫂”两个字,他马上从案子中抽离出思绪,抬眼看向陈墨。

眸色紧了几分:“在哪儿遇见的?”

“门口。”

“她人呢?”

“让我吓跑了。”

谢寒照放下卷宗,明晃晃的不悦挂在脸上,“你做了什么?”

果然,他就知道!

什么事情需要祝妙清一个寡妇大半夜来谢寒照院中请教?

而且看她刚刚那架势,是准备直接去卧房!

荷包那事他就该发觉的!

陈墨胸腔冒出一股火气,他猛地砸了一下书案,“你疯了不成?你长嫂还在孝期,你做出这种事大理寺能直接抓你!你仕途不想要了?”

谢寒照也没藏着掖着,他嗤笑:“仕途和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到如今又不是靠女人,难不成一个女人还能将我拽下去?”

“你是刑部的人,还有比你更懂律法的吗?与尚在守孝期的寡妇暗通款曲,这能不能定罪?你别说你不知道!”

“如今你是第一个发现的,只要你不往外说就定不了罪。”谢寒照还是那副态度,根本就没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

陈墨:“……”

他今天就不该来!

谢寒照趁他无话可说,又严肃的嘱咐了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她胆子小。”

胆子小不小的,轮得到你关心?你的关心名正言顺?

陈墨心里暗暗骂了句,却又不敢真将这话说他脸上。

他冷哼了一声,甩了下衣袖后气愤的出了吟秋院。

他走后,谢寒照也没了看卷宗的心思。

他去了春风院。

祝妙清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在桌边。

陈墨不傻,说不定看出了她与谢寒照的关系。

她急的心脏上像有成千只蚂蚁在爬,又烦闷又担忧。

正想着,谢寒照推门走了进来。

她迎过去,急着扯住了他的宽袖:“我刚刚去吟秋院的时候遇见了陈大人,他会不会瞧出咱们之间的不对劲?”

谢寒照每次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便会翻涌起火气。

他到口边安慰的话,也成了威胁:“看见了又如何?早晚他们都会知道的。大嫂,你就这么怕被人发现?”

祝妙清这才反应过来,她太心急了,反而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她将手挪到了他的手上,轻轻抓着他的大掌。

“等出了守孝期,整个上京城都知道了也无事。如今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流言蜚语是小,小叔的仕途是大,万一影响了你该怎么办?”

“你若真怕耽误我的仕途就该听话一些。如今我已经将这侯府宗妇的身份许给了你,妙清,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在小叔眼里妙清难道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吗?”

祝妙清的黑眸微润,眸子里倒映着破碎的烛光,她使劲将心底的委屈压下去。

谢寒照意识到自己的话确实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伸手想去摸一摸她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她眼里闪着可笑的倔强:“若我贪图侯府宗妇身份的人当初就不会嫁给夫君了!”

谢寒照微寒的眸光倏地凛住,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浸了墨。

他紧盯着她,声音又冷硬:“你叫他什么?”

祝妙清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是心里舒坦了。

往常都是他变着法子的折腾她,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待在侯府中。

她早该说些刺他的话,让他心里也难受了。

她还是不肯服软:“小叔若是没事就回去吧。在你眼中我只是个贪图侯府宗妇身份的女人,你实在无需为了我费尽心思。”


眸底是偏执的探究,似乎非要要出个答案。

祝妙清瞧得出来,他就是想听假话哄他自己高兴,她便顺着他的心思来:“想了。”

“哪里想的?”他又问。

再看他时,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她偏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

谁知道他想听什么。

她答不出来他想听的。

谢寒照这个问题没有执意再问,他勾着她的下巴,落在她唇上一个吻。

只是吻着吻着,这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毕竟是在马车中,谢寒照没有太过分,没过多久她就放过了她。

亲自将她身上的衣服穿戴好了后,将她送到了寺庙门口。

怕再被人瞧见,谢寒照并没进去。

祝妙清回去后,明月连水都备好了。

她只觉得可笑至极。

不止她,就连她身边跟着的丫鬟都知道谢寒照大晚上来找她是为了什么。

说什么想念不想念的,若是没有这副身体,他才不会大半夜出城来找她。

她洗完后,明月悄悄摸摸的将水端出去倒了。

-

第二日一大早,陆雅正在房中梳洗时。

她的丫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姑娘,昨晚子夜过后,我听着少夫人那边好像有进出门的动静,还让人备水了。”

陆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抬眼问她:“你当真没听错?”

“奴婢当时正好想去起夜呢,听见动静便没出去,一直悄悄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陆雅示意她别再说了,低声叮嘱她:“这事你知我知,切莫再让其他人知道。”

“我知道了,姑娘。”

祝妙清自从昨晚躺下后,便感觉浑身乏力的厉害。

她早上起床后,头也昏昏沉沉的。

梅香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才发现她竟然发起了高烧。

她身上衣服还没穿整齐时,陆雅便来到了门口,要和她一起去服侍老夫人。

她锁骨下方还有些旖旎的痕迹,一件单薄的中衣根本遮不完全。

明月赶紧给她穿戴衣裙,梅香则是拦在了门口。

她跟陆雅解释:“姑娘,您今日先去服侍老夫人吧,少夫人今日突然发了高烧,您别进去,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陆雅原本想进去看看的,但梅香三两句话将她噎了回去,她只好作罢。

等她穿戴好后,寺庙里有会医术的师傅来给她把了脉。

可惜寺中草药不全,不能为她医治。

祝妙清得了老夫人的同意后,便准备今日先下山回府医治。

明月帮她收拾行李时,却一直没找到祝妙清前几日绣的那只荷包。

她记得祝妙清绣好后便装了些艾草随身佩戴了。

怎么找不见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后,她怕耽误祝妙清的医治,便放弃了,急急忙忙的与梅香送她回了侯府。

大夫来给她诊治后,又给她开了方子。

问题不大,只是受了风,引起的风热高烧。

祝妙清喝了汤药后,便躺着休息了。

梅香犹豫着,还是悄悄去了趟吟秋院。

不过谢寒照不在,他今日去了刑部,得晚上才能回来。

她便先告诉了若影,让他等谢寒照回来后跟他知会一声。

日落西山。

谢寒照刚踏入吟秋院,若影就将祝妙清染了风寒的事情告诉他了。

他听了后,侧眸睨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满的嫌弃:“你没长腿?”

若影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视线一碰上谢寒照的目光就赶紧垂下了头。

再抬起头时,谢寒照已经大步流星的往春风院的方向走去了。


祝妙清剜了他一眼。

他还知道?!

她现在手都是软的,估计都拿笔都要打颤。

许是瞧见了她气急败坏又不敢发作的模样,谢寒照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破天荒的说:“老实待着,下午我帮你抄。”

祝妙清也怔了下,随后又幽怨道:“咱们的字迹又不一样。”

“嗯,把字写好看了难,写丑了还不简单?”

他抓着机会刺她字写的丑。

祝妙清这会儿懒得和他争辩,“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的还少吗?

谢寒照直接冲着屋外命令:“传膳。”

这才不紧不慢的放开了她。

祝妙清整理好衣裙,躲得他远远的。

用完午膳后,祝妙清借着手累为理由,一个字也不肯写,只在一旁给他磨墨。

谢寒照倒是遵守诺言,学着祝妙清的笔迹,将《女则》抄写了五遍。

等第二天祝妙清去跟大夫人请安时,顺便将那一叠《女则》送到了她面前。

大夫人拿在手里看的仔细认真,愣是没瞧出来是她儿子抄写的。

她放下那一叠纸,让人拿过来了一本册子给她。

和昨日谢寒照手中的那本一样,里面装订着与他年龄家世匹配的女子。

“既然老夫人说让你帮我,你也看看,哪个合眼缘些。正好过几日就到老夫人的寿辰了,刚好能将人叫到府中与寒照打个照面。”

大夫人一方面是怕日后老夫人怪罪,另一方面,也是真想让祝妙清挑一挑。

如今谢寒照已经二十,他自己一点也不着急,精心为他挑选的女子一个也入不了他的眼,她为这事忧心的头痛。

祝妙清接过册子,认认真真的翻看了起来。

谢寒照只有早日订了亲,她才能早日脱离他。

为他选未来夫人这事,她必得上心。

心中猜测着他喜欢的女子类型,又认真看着册子上清楚写着的家世。

她最后指着骠骑将军家的二小姐说:“母亲,妙清觉得这位姑娘还不错。”

大夫人眼神落在了册子上的几行小楷上。

她认同的点点头:“我先前也是挑的这位姑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寒照的眼。”

“小叔风光霁月,挑剔一些是应该的。”

大夫人揉了揉太阳穴,“他哪里是挑剔一些,他是挑剔千般万般!”

祝妙清没吱声。

连他生母都猜不出来的心思,她更猜不出来。

她从大夫人院中出来时,正巧遇见了陆雅。

她打扮的清雅,却也不失贵气。

想来是大夫人让人细细为她妆点过。

两人互相福了福身,陆雅先开口:“妙清姐,我刚做了些糕点,你也尝一尝吧。”

她毕竟还没入谢寒照的院中,祝妙清还算不得她的长嫂,干脆先以姐妹相称。

身后的小丫鬟将一盘糕点端到了祝妙清面前。

“多谢,只是我不爱吃甜食。”

“那妙清姐姐拿回院中分一分吧,刚刚已经差人送去大夫人院中了。”

陆雅有意与她交好,没等祝妙清同意,便接过糕点,亲自塞到了明月手中。

她身份卑微,在侯府和另外几房的人都说不上话。

祝妙清是个寡妇,家世也不算高,又都是大房院中的人,日后等她进了吟秋院,也能与她作伴。

“那多谢妹妹了。”她客气道。

陆雅垂眸笑笑,“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我先进去了。”

祝妙清点点头,也带着明月回去。

路过吟秋院门口时,她停下了步子。

忽然转身对明月道:“把这盘糕点送去吟秋院吧。”

明月愣了愣,还是听话的端着糕点进了吟秋院的大门。

-

谢寒照看着自己桌上放着的糕点与明月手中端着的糕点一模一样,就连放糕点的盘子,也找不出差别。

他冷嗤一声,将手中的书合上,“你家主子倒是挺会借花献佛。”

明月大气儿都不敢出。

刚想把人叫来好好教训教训,若影却突然进了屋。

“小侯爷,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请您入东宫一趟。”

他眉宇间添了些烦闷,将书扔在了书案上,看着明月冷声道:“让她亲自做些糕点送来。不然她知道后果。”

明月忙答:“是,奴婢回去就转告少夫人。”

心里却为祝妙清捏了一把汗,小侯爷折腾人的法子,大都在床榻上,每次她家娘子都是脚步虚浮的回来。

看着让人怪心疼的。

-

祝妙清下午亲自去厨房做了些糕点。

怕惹人生疑,老夫人和大夫人那里她都让人送去了。

入夜后,她才带着明月去给谢寒照送糕点。

二房的院子被烧了,从昨天开始,他们院子便一直在收拾残局。

整个侯府里,都满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她进了那片小竹林。

小竹林里的路七通八杂,不仅能去吟秋院,也能去侯府的后门。

刚走了没几步,远远的便听见身后有道凌厉的声音传来:“妙清,你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她呼吸一滞,这声音如此耳熟。

是谢奕舟的生母林氏。

她慢悠悠的回过头,就见她拎着衣裙急冲冲的走了过来。

“深更半夜,你为何踏入竹林?莫不是要去私会哪个野男人?”

竹林这边,平日里家中的女眷是不准走这边的。

只有丫鬟和小厮才走后门。

林氏身后跟了丫鬟,看样子也是要从后门出府。

她当初是安定侯的通房丫鬟,大夫人刚进门她便有了身孕。

老夫人一直嫌弃林氏,她生下谢奕舟后,便被抬为了妾室,谢奕舟也送去了大夫人院中教养。

一直到谢奕舟成婚前,他这个庶子才被记到大夫人名下,成了名义上的嫡子。

为的就是以嫡长子的身份娶祝妙清。

只不过,林氏毕竟是丫鬟出身,行事风格还是上不了台面。

面对林氏的质问,祝妙清只得实话实说:“我做了些糕点,给小叔送过来。”

林氏眉心紧蹙,冷哼一声:“送糕点为何不走吟秋院正门?需要深更半夜的送?”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了停又说,“你莫不是看奕舟离世,便想着勾搭寒照?”

“姨娘莫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先前小叔帮我去雍州带回了奕夫君的遗物,我心里念着这份恩情,今日恰巧多做了些糕点,又怕有损小叔名声才走的后门。”

“姨娘污了我一个寡妇倒无所谓,若是污了小叔的名声……小叔还没娶亲……”

她说的话林氏一个字也不信,而且根本没往她与谢寒照身上想。

府中谁不知道谢寒照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挑剔的很,是万万看不上祝妙清的。

但不代表祝妙清没有想勾搭他的心思!

“谁会信你这套说辞?我看你就是还惦记着与嫡子的婚约,心思一直在寒照身上!跟我去见大夫人,让她评评理!”


“我回雅集的时候又迷了路,走着走着就遇到他了。”祝妙清实话实说,又故意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帮我,钟阳伯当时猜测出了衣柜中的人是我,多亏了六皇子帮忙才顺利堵住他的口。”

谢寒照想起今日在凉亭中李羡栩看祝妙清的那一眼。

总觉得他是在盘算些什么。

想来想去,他还是跟祝妙清嘱咐道:“六皇子刚归京不久,他的心思目前还没人能摸得透,日后若是再遇到与他打个招呼便可。”

祝妙清点头:“我整日待在内宅,哪里有能见到他的机会。”

“小侯爷,大夫人请您过去。”门外传来梅香的声音。

他应下后,又对祝妙清说:“我去趟母亲那里,若是困了就先去卧房休息。”

“好。”

她心里叫苦,今日又得留在吟秋院过夜了。

-

大夫人院中。

已经更深露重,安定侯与大夫人都还未休息。

谢寒照进了屋后,先跟他们拱手行礼后,才入了座。

“这么晚了,母亲怎么把我叫来了?”

安定侯与大夫人互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眼神交流谁先开口。

安定侯叹了口气不肯说话,大夫人只好张口问他:“我听说今日你在皇宫里,与一个女子在……”

话说到这里她便说不下去了。

这事情不论怎么看都不像她这个儿子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自小就瞧不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不说谢寒照君子端方,也能夸一句品行端正。

怎么会和女子躲在衣柜里……

大夫人本来都没把这几句闲话放在心里,是安定侯执意要将他叫来问清楚。

谢寒照听完后没否认。

这件事钟阳伯没有在雅集上传扬出去,反倒是让人传到了他父亲母亲耳中。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是有这事。”他淡漠的说着这话,就仿佛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你说什么?!”安定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茶杯也跟着摇晃出响声。

大夫人还以为谢寒照是在撒谎,赶紧劝说他:“寒照,你说实话,这事关你与那女子的清白,可不是能玩笑得了的。”

谢寒照正襟危坐:“儿子说的就是实话。事关我与她的清白,我自然不能张口胡诌。”

大夫人大惊失色,一时失了语。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气氛僵持着,谢寒照不动如山,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对这件事的后果丝毫不畏惧。

大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问:“是哪家的姑娘?事情已然发生,为了姑娘的名声,出身低微的话那就纳妾,门当户对的话那便……娶亲。”

今日去雅集的都是高门大户的权贵子女。

可也不排除哪家的庶出的女儿也跟着去了。

毕竟哪家高门大户的嫡女能与男子躲在衣柜中……

说不定是妾生的姑娘。

谢寒照压下现在就想提将祝妙清娶进门的冲动,稳了稳心神才说:“纳妾和娶亲的事情不着急,再等等。”

她如今不愿意,他也不想强迫。

而且她没出孝期,若是这时候将二人的关系坦白,反倒是对她不好。

安定侯胸腔里的怒火翻腾着,大吼道:“你做出这种丑事,还等什么?!”

谢寒照对安定侯的愤怒充耳不闻,“我的事情我心中有数,父亲母亲无需操劳。我议亲的事情也放一放吧,那女子就是我的心上人,我日后娶亲也非她不娶。”

“那家中这段时间为你殚精竭虑的挑选算什么?”大夫人捂着胸口,拿着手微微颤抖的指着他。

安定侯忍下想继续骂他的冲动,将最近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快速捋了一遍。

“从你开始议亲到现在,你一直百般推脱,是不是早就和那女子有了私情?”

“是。”

他一丝都没有犹豫,撂下这一个字后便起了身,“这段时间辛苦母亲了,我本想时机合适时再说这事,只是没想到今日会被人瞧见。成亲的事情先不急。”

他说完,没再去看安定侯与大夫人的表情,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大夫人气的不停地顺着气,还不忘冲着安定侯唠叨:“前两年我就说尽早给他相看姑娘,让他尽早成婚。你非说男子当以功名为先。如今倒好,他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却连是哪家的姑娘都不知道。”

安定侯没吱声,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还有什么用。

他捏着眉心:“妙清今日不是也跟着进宫了?明日得空了你把她叫来问问,有没有瞧见寒照身边跟着的女子。”

“也好。”大夫人叹了口气。

-

等谢寒照回去的时候,梅香正守在卧房门口。

他没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问:“她呢?”

“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祝妙清身上的衣服还穿的整整齐齐的,侧躺在床榻上正闭着眼睛睡着。

看她这架势,是准备随时要走。

谢寒照坐到床边,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细细的打量着她。

事情到现在,他心里始终是后悔的。

当初祝妙清与谢奕舟成婚的那段时间,恰巧赶上他去荼州查案。

在荼州待了三个月的时间,期间他收到过家中的书信,大夫人只在信中提了一句谢奕舟要成婚的事情,问他能不能赶回来。

那封信他回都没回。

等他从荼州回来之后,才发觉本该嫁给他的祝妙清,竟然嫁给了他的庶兄。

当初祝家离开京城时,祝妙清才八岁。

再回来时,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还成了他的寡嫂。

若是当初他没去荼州,事情也不会这么棘手了。

祝妙清睡的迷迷糊糊,只觉得眼前有个人影,她还以为是鬼,被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就瞧见了谢寒照那张脸。

还不如是鬼呢。

她揉了揉眼睛,“这么晚了,母亲叫你过去是有急事吗?”

“是有些急事。”他随口回答。

“都处理好了吗?”

“嗯。”他声音很轻,停了停又说:“离一年孝期还有差不多三个多月,这段时间先让明月来吟秋院伺候吧,让梅香这段时间先跟着你伺候。”

就最后这几个月了,他哪怕是逼得她紧一些也要确保万无一失。


祝妙清蹙眉,这事情大夫人竟知道的这么快?

怪不得她刚刚进门时谢春晓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莫不是把她当做告密的人了?

可她自从知道了她与盛绥私通的事,便一个字也没往外吐过。

那是何人告诉大夫人的?

大夫人重重叹气,又继续说:“我是没脸面替她张罗这些事情了,你作为她长嫂,纳妾的事情就由你替她张罗吧。虽然是妾,该给的嫁妆也不要少了她,就按照府中庶女嫁娶的规矩来。”

“是,母亲。”她应道。

“嗯,你退下吧。”

祝妙清从大夫人院中出来后便一直猜测着究竟是谁将这事告诉的大夫人。

想来想去她都没有头绪。

她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先去了一趟库房,准备去问问账房先生给庶女嫁妆的规矩。

还没进账房,她便听到了库房中两个嬷嬷嘀嘀咕咕的声音。

“——你听说了没?昨日府中有侍卫瞧见小侯爷与女子在船上……”

“——小侯爷?莫不是你听错了?小侯爷院中连个通房都没有,怎会和女子在船上苟且?”

“——我没听错!是小侯爷身边跟着的若风将巡逻的侍卫赶走的!侍卫说是听见女子的声音了,说是还有一阵铃铛声。”

祝妙清在库房外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库房也不进了,转头便大步离开了。

跟在她身边的梅香赶紧追上了她。

祝妙清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脚踝上的铃铛摘了下来。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陆雅,还没人注意到过她的铃铛。

陆雅当时还问过她几句关于铃铛的事情。

这怎么办?

别人不会猜到她身上,陆雅一定会的!

她急的团团转,恨不得今晚就离开侯府。

她刚才瞧着大夫人的模样,应该还没听说这事。

可传入她耳中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陆雅再将她有铃铛的事情告诉了大夫人,那她与谢寒照的私情也藏不住了。

依着谢寒照的性子,估计会直接跟大夫人挑明。

梅香见她急的额上都冒出了细汗,在一旁安慰道:“少夫人,您与小侯爷的之间的事情大夫人知道只是早晚得事儿,若是大夫人现在就知道了,也有小侯爷顶着呢,您别怕。”

祝妙清却不领情。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小侯爷今日在府中吗?”她冲梅香问道。

“应该在呢。”

她点点头:“你替我去库房问一问春晓嫁妆的事情。我去一趟吟秋院。”

她急匆匆的奔去了吟秋院。

一进吟秋院的门,祝妙清便直奔谢寒照的书房,进门第一句话便是:“昨晚在船上的事情被巡逻的侍卫传开了。”

“传的还挺快。”他不急不忙的,看起来一丝也不着急。

她咬着唇:“他们还说听到了铃铛响声,陆雅见过我的铃铛,我怕……”

谢寒照抬头看她,语调里夹着戏谑:“见过铃铛又如何?她昨晚又没上船见过你的脸。”

祝妙清发现与他根本就说不清。

也对,他应当巴不得这事情传开呢。

昨日值勤的那几个侍卫一查便能查出是都是谁。

若是没有谢寒照的意思,借他们几个胆子敢将昨日的事情传出去?

祝妙清就是太急了,急的没有细想。

他是真的癫狂。

她只能耐着性子与他解释:“咱们是在府中……若是这事传到了大夫人的耳中,她一定能猜出来是府中的女子与你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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