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悦谢佑泽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爱你,堕入十八层地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月下南山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预料之中的剧痛如期而至,像是无数根尖针在撕扯我的内脏。我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将手指伸进喉咙深处,催吐。没嚼烂的排骨混合着血水,从喉咙里涌出。胃里翻江倒海的痛楚终于减轻了一些。我扶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自己。没有一丝血色,像极了墓地里的幽灵。突然的举动,让林悦和沈翌年都有些措手不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翌年。他哭丧着脸,语气里满是委屈:“悦悦,佑泽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林悦安抚地拍了拍沈翌年的手:“别多想,他就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等他出来我问问他。”洗手间里,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躲开这顿饭。任何一个理由都好,只要能让我逃离这场酷刑。可当我打开门,回到餐桌前...
《为了爱你,堕入十八层地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预料之中的剧痛如期而至,像是无数根尖针在撕扯我的内脏。
我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将手指伸进喉咙深处,催吐。
没嚼烂的排骨混合着血水,从喉咙里涌出。
胃里翻江倒海的痛楚终于减轻了一些。
我扶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自己。
没有一丝血色,像极了墓地里的幽灵。
突然的举动,让林悦和沈翌年都有些措手不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翌年。
他哭丧着脸,语气里满是委屈:“悦悦,佑泽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林悦安抚地拍了拍沈翌年的手:“别多想,他就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
“等他出来我问问他。”
洗手间里,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躲开这顿饭。
任何一个理由都好,只要能让我逃离这场酷刑。
可当我打开门,回到餐桌前时,却看到座位前放着满满一碗的排骨。
每一块都泛着油光,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力。
林悦的声音,冰冷而强硬:“我不管你到底怎么回事,今天翌年给你做的排骨,你必须吃完!”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林悦的目光,在我和沈翌年之间来回游移。
温柔与冷冽交织,像一把双刃剑,一刀剜着我的心,一刀护着沈翌年。
我坐在餐桌前,如同赴刑场般悲壮。
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我颤抖着手夹起一块排骨。
排骨在我的牙齿间崩碎,混合着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被我艰难地吞咽下去。
食物顺着食道滑落,一路灼烧,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内脏。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阴影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碗里,与油腻的汤汁混在一起。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飞快地擦掉,不让任何人察觉。
对面的沈翌年,见我终于肯吃排骨,破涕为笑,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撒娇地搂着林悦的胳膊,要她喂他喝汤。
林悦温柔地笑着,一勺一勺地喂他,眼里满是宠溺。
我机械地重复着夹起、咀嚼、吞咽的动作,像一个提线木偶,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终于,最后一块排骨也被我吞了下去,我感觉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完了,我想休息了。”
随后我没有看他们,起身离开了餐桌,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
身后,是沈翌年撒娇的声音,和林悦温柔地回应。
像一根根细针,刺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
关上房门,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可吐出来的,只有鲜红的血水,我扶着洗手台,剧烈地咳嗽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阎王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吃下去的食物越多,承受的痛苦就越大,到最后,这具残躯会越来越脆弱。
在承受地狱酷刑的时候,就会越痛苦,很有可能,挨不过十八层,就会灰飞烟灭。
我苦笑。
原来,连死都不能让我解脱。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打开门,林悦站在门口。她身后是沈翌年那张无辜的脸。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林悦的语气里带着关心: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以后翌年就住在这里,你这间房间是最大最明亮的。你搬出来,让他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沈翌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房间里走。
一边走,一边还感叹着对这个房间的喜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就在他快要打开角落一个柜子的时候,我忽然疯了一样地把他推开。
“滚出去!滚啊!这是我的房间!”
我嘶吼着,声音沙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一推我用了去哪里,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原本站在门口的林悦赶紧扶住沈翌年,然后带着愤怒的眼神朝我看过来:
“谢佑泽,你干什么?不过是一间房间而已,你闹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不耐烦。
随后,她转头看向沈翌年,语气温柔:“这个房间我们不要了,你跟我住吧。”
沈翌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离开前,他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关门声响起。
我无力地靠在柜门上,浑身颤抖。
缓了很久,我走上前反锁上了门。
确保万无一失后,我打开衣柜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里面是我残缺的身体。
歹徒把我杀害后又将我分尸,他的手法并不熟练,导致我的尸体被切得很难看。
我不想在死后还这么丑。
更不想有一天林悦被我的死样吓到。
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自己缝补尸体。
今天差点就被发现了,真是太险了!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里那股悲伤的情绪压下。
再睁开眼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波澜,只剩下麻木。
我从衣柜深处拿出针线继续开始缝补尸体。
直到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我才放下手中的针线。
然后关上柜门拿出买好的锁将柜子锁上后,我转身来到浴室。
拿出买好的香蜡纸钱点燃。
火光跳跃,映照出我苍白的脸。
我看着燃烧的纸钱思绪飘忽,但身体却感觉好多了。
烧完了纸钱,我将灰烬冲进下水道。
今天是第二天了!
再次走出卧室,别墅里空荡荡的,仿佛一个巨大的空壳。
空气中残留着林悦惯用的香水味,此刻却显得格外刺鼻,像一根细针,不断地刺痛我的神经。
他们似乎已经出门了,我机械地走到垃圾桶旁,草莓慕斯还静静地躺在里面,粉红色的奶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像一张嘲讽的笑脸。
别墅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窒息。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被困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
突然,尖锐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请问是……谢佑泽吗?”
我几乎要忘记这个名字了。
“是我。”我的声音干涩,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我是阮斯敏,”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还记得我吗?”
阮斯敏,那个女生,我当然记得。
“记得。”
“我……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
我握紧了手机,指尖泛白。
见我?
“好。”我答应了。
咖啡厅的暖气很足,却驱不散我心底的寒意。
阮斯敏坐在我的对面,白色的毛衣衬得她格外清纯。
她搅动着面前的卡布奇诺,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脸庞。
“其实,以前……我挺喜欢你的。只不过以前的你看起来太难以接近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颤。
喜欢我?
我苦笑着,手紧握着面前的热水,滚烫的热气却丝毫无法温暖我冰冷的温度。
以前?
以前我的眼里只有林悦,又怎么看得见其他人?
现在,林悦不要我了,我倒是“好接近”了。
多么讽刺。
我放下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温暖。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上次同学聚会,你……不打招呼就走了。”她停顿了一下,“所以这次,我想单独请你吃饭。”
我看着她面前精致的餐点,意大利面,牛排,沙拉……
这些食物,于我而言,早已如同嚼蜡。
我甚至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香味,却感觉不到一丝食欲。
我摇了摇头,“我……不吃这些。”
阮斯敏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那神情,竟与当初被林悦拒绝时的我,如此相似。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或许是看见了从前的自己,我忽然有些不忍。
“要不……看电影吧?”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阮斯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她欣喜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走出咖啡厅,一股冷风迎面扑来。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却依旧觉得冷。
阮斯敏走在我的身旁,白色的毛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大学时候的趣事。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声。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串跳跃的音符,却无法拨动我心中早已紧绷的弦。
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你最近怎么都没去学校?”阮斯敏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清澈见底,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刻的狼狈。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一块石头落入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我该怎么回答她?
告诉她我已经死了,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校园了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阮斯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关切地问道。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害怕她从我的眼中看出什么。
我继续往前走,步伐有些凌乱。
阮斯敏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不再说话。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彼此隔离。
电影院就在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显得格外醒目。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和她一起看电影。
也许,我只是想找一个短暂的逃避,一个可以暂时忘记现实的借口。
或者,我只是不想让她失望。
又或者,我在她身上看到我自己的影子!
电影院大厅金碧辉煌,璀璨的水晶灯将一切照得如同梦境。
可我却如坠冰窟,林悦和沈翌年就站在不远处,海报墙下。
他们姿态亲密,沈翌年一手插兜,一手虚揽着林悦的肩膀,正低声说着什么。
而林悦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蔓延开来。
我僵在原地,脚步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他们也看到了我。
阮斯敏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指着门口,语气冰冷:“出去!快走!”
见她还是不为所动,我对着门口的保镖喊道:“把她赶出去!不许她再进来!”
保镖愣了一下,随即上前,将阮斯敏带了出去。
强撑着走到楼上,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感觉身上有无数把刀,在割裂着我的皮肤。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尖锐的,深入骨髓的痛。
它们在我的血肉里肆虐,翻搅,将我的身体一片片地剥离。
然后,又将我重新缝合。
再剥离,再缝合。
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我被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意识在疼痛的浪潮中载浮载沉,几乎要溺毙。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有一片虚无。
我无力地呻吟,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任由这酷刑将我吞噬。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烂肉,失去了所有尊严和意志。
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痛苦。
我爬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这时,阎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
“这是第二层地狱之苦。”
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你会在这里经受十二个小时的万刀割肉之苦。”
万刀割肉?
话音刚落,我感觉身上无数的刀片再次开始切割。
它们在我的身上上挖出深深的伤口,然后又快速地愈合。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整整十二个小时,我在地狱滚上一圈!
忽然,一阵敲门声将我从混沌的深渊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思绪逐渐回笼。
交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知错了吗?”
管家回答:
“小姐,少爷已经知错了,你就放了他吧。”
“少爷这些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人都瘦了一大圈了,我看着都心疼。”
对话结束后,有人来敲我的房门。
林悦的声音响起,“佑泽,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牛肉。”
“收拾好就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暖阳,却让我心头一阵刺痛。
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如同一个年迈的老人。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
强忍着不适,慢慢地下了床。
浴室的镜子映照出我的模样。
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如同一个行尸走肉。
我苦笑了一下。
这便是交易的代价。
为了林悦,我选择承受这一切。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走到楼下,林悦站在厨房,手里端着一盘牛肉。
看到我,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下来吧,饿坏了吧?”
几日不见,林悦还是那样的温柔,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来到餐桌前。林悦将牛肉放在我面前,轻声说道,“快吃吧。”
明明知道吃食物会让我痛不欲生,可我还是无法拒绝。
这是林悦亲手为我做的!
忽然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我和林悦相依为命的日子!
我拿起筷子,机械地将牛肉送入口中。
强烈的灼烧感袭来,我感觉嘴里的肉像是在吞刀片一样。
但是看着林悦的眼神,我强忍着吞了下去。
胃部一阵呕吐感袭来,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想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可是我感觉不到痛苦。
直道林悦专属于沈翌年的铃声响起,我才趁她不注意,跑到厕所将食物吐了出来。
食物残渣混合着血迹被吐出,然后又被水冲刷干净。
等我走出来的时候,林悦已经不见了。
管家说,林悦去接沈先生了。
我不想听到关于沈翌年的任何消息,看着餐桌上没吃完的那盘牛肉。
走上前端起,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林悦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的弟弟害他受伤,他却还能如此大度。
她觉得自己亏欠沈翌年太多。
“翌年……”林悦哽咽着,
“等你病好了,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辆跑车,好不好?”
沈翌年笑了:
“曼曼,你不用这样,我……”
林悦打断他:
“就这么说定了。就当是……补偿你。”
沈翌年看着林悦,眼神复杂,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我和阮斯敏一起去了餐厅吃饭。
刚坐下,就碰到了几个大学同学。
“谢佑泽!好久不见啊!”一个女生笑着打招呼。
我休学已久,他们竟然还记得我?
“是啊,好久不见。”
几个同学的眼神在我和阮思敏之间来回流转。
阮思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嗔怪道:
“你们快走吧,别在这里八卦了。”
几个同学笑着离开了。
可我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她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向林悦解释发生的这些事情。
“想什么呢?”阮斯敏问道。
“没什么。”我敷衍道。
“要不要去看电影?”阮斯敏提议。
我摇摇头,拒绝了:
“我想回家休息。”
阮斯敏也没有多说,准备我回家。
可我却坚持先送她:
“你是女生,晚上不安全。我先送你!”
阮斯敏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到了楼下,阮斯敏突然说道:
“谢佑泽,你很好。”
“有时候,你应该多看看身边的人。”
说完,阮斯敏转身进了楼道。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苦笑。
我这一辈子,喜欢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林悦。
第二天,吵醒我的是巨大的嗓音,我推开门看见沈翌年和林悦已经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沈翌年的妈妈!
林悦的解释是沈翌年需要人照顾,声音他妈妈也会留下来。
我当然不敢有意见,只能点头
没过多久林悦接了电话出门办事,沈翌年的母亲开始到处巡视。
当发现沈翌年的房间不是最大的时候,她尖着嗓子,语气刻薄。
“翌年现在受伤了,住大房间方便照顾,你”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我,最后只吐出两个字,“你搬出去!搬到小房间去!”
“我的东西都在这里。我不搬!”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的东西?什么东西比翌年的身体重要?你那些破烂玩意儿值几个钱?”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的房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我说了,我不会搬。”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冰冷。
“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翌年不顺眼!你……”
“够了!”沈翌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妈,别说了。”
他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保姆身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翌年,你看看他!他……”沈翌年的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翌年再次打断。
“妈,我想休息了。”
沈翌年的妈妈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扶着沈翌年进了房间。
保姆叹了口气,默默地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行李。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她们都恨我。
恨我害沈翌年受伤,恨我破坏了他们一家人的幸福。可是,我有什么错呢?
见我不同意,沈翌年母亲猛的冲上楼,开始把我的东西往外走。
“你搬出去!”她尖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我猛地冲上楼,一把抓住她正要从我房间里拖出来的行李箱。
“你干什么?!”我怒吼。
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今天的晚饭,让我感觉很不一样。
我好像开始慢慢适应了,反正我最终也会消失。
林悦终究也会和沈翌年结婚,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心里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感伤。
也许,我并没有完全放下林悦。
但我明白,我必须放下。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她。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再次睁开眼睛。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释然。
卧室的桌上早已经有一碗孟婆汤放在那里。
汤汁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汪凝固的月光。
我走过去,端起碗,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一饮而尽。
汤汁入口,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蔓延至全身。
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清晨的露水,又有点像冬日里的雪花。
总之,很舒服。
喝完后,我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起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已经是我连续两天没有点香蜡纸钱了。
以前,我每天都要点上香蜡纸钱,才能勉强维持我的灵体状态。
现在,我感觉我的灵体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
晚上,我竟然能浅浅地睡着一点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我知道,这都是孟婆汤的功劳。
它正在慢慢地洗涤我的记忆,让我逐渐忘记对林悦的爱。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痛苦。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慢的地割着我的心。
我知道,我必须放下她。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解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发去学校。
今天有课,我早早地来到教室。
阮斯敏已经给我占好了位置。
“谢佑泽,你今天来得真早啊!”
她笑着跟我打招呼。
“嗯。”我淡淡地回应。
“对了,明天有一个社团活动,你要不要参加?”
“什么活动?”
“就是我们摄影社组织的一次户外拍摄活动,去郊外的那个枫叶林。”
我犹豫了一下。
“去吧去吧,一起去玩嘛!”阮斯敏拉着我的胳膊撒娇。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
“太好了!”阮斯敏高兴地跳了起来。
上课铃响了,我们开始上课。
一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我和阮斯敏一起去食堂吃饭。“谢佑泽,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阮斯敏关切地问我。
“没有啊。”我否认。
“骗人,我都看出来了。”阮斯敏撇了撇嘴,“是不是还在想林悦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
阮斯敏叹了口气。
“谢佑泽,你真的要放下她了。”她说,“她已经和沈淮希在一起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我知道。”我低声说道。
“你知道就好。”阮斯敏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我回到别墅。
沈翌年正在和林悦商量什么时候补拍婚纱照。
看到我进来,沈翌年不敢继续说,怕我又捣乱。
我走到他们面前面带笑意地问:
“你们在商量什么?”
“没…没什么。”沈翌年支支吾吾地说。
“是婚纱照的事情吧?”我直接说道。
沈翌年和林悦都愣住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拍?”我继续问。
“我们…我们还没定下来。”林悦回答。
“那就尽快定下来吧。”我说,
“不然天气冷了就不好拍了。”
沈翌年和林悦都惊讶地看着我。
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佑泽,你…”林悦有些意外。
“我只是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我说,“你们早点拍完,我也能早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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