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南锦屏齐缙最新章节列表

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南锦屏齐缙最新章节列表

金知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范明芳怒道:“难道我说不对吗?德庆侯夫人好歹也抚育你长大,你却忘恩负义。”“祝愿范姑娘后半生能遇上德庆侯夫人这样的长辈,一定对她既孝且敬,成为京城闺秀的楷模。”范明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胡说什么?”“咦,不是范姑娘说要孝敬吗?”“好一张利嘴,难怪德庆侯夫人都吃了你的亏。”“范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只是顺着你的意祝福罢了,怎么还恼羞成怒呢?”众人落在南锦屏身上的目光瞬间都有了变化,以前大家对她的印象是,德庆侯府那个不爱交际的大姑娘,如今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好口舌。不过,仔细想想,人家说的没错。德庆侯夫人阻拦南锦屏与外祖家的亲戚往来,还多年私自扣押别人的节礼,更逼着她嫁给与继妹私会的男人,这放到谁身上不生气?范明芳想要搬出大道理踩着南锦屏...

主角:南锦屏齐缙   更新:2025-01-15 13: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南锦屏齐缙的其他类型小说《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南锦屏齐缙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金知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范明芳怒道:“难道我说不对吗?德庆侯夫人好歹也抚育你长大,你却忘恩负义。”“祝愿范姑娘后半生能遇上德庆侯夫人这样的长辈,一定对她既孝且敬,成为京城闺秀的楷模。”范明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胡说什么?”“咦,不是范姑娘说要孝敬吗?”“好一张利嘴,难怪德庆侯夫人都吃了你的亏。”“范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只是顺着你的意祝福罢了,怎么还恼羞成怒呢?”众人落在南锦屏身上的目光瞬间都有了变化,以前大家对她的印象是,德庆侯府那个不爱交际的大姑娘,如今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好口舌。不过,仔细想想,人家说的没错。德庆侯夫人阻拦南锦屏与外祖家的亲戚往来,还多年私自扣押别人的节礼,更逼着她嫁给与继妹私会的男人,这放到谁身上不生气?范明芳想要搬出大道理踩着南锦屏...

《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南锦屏齐缙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范明芳怒道:“难道我说不对吗?德庆侯夫人好歹也抚育你长大,你却忘恩负义。”

“祝愿范姑娘后半生能遇上德庆侯夫人这样的长辈,一定对她既孝且敬,成为京城闺秀的楷模。”

范明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胡说什么?”

“咦,不是范姑娘说要孝敬吗?”

“好一张利嘴,难怪德庆侯夫人都吃了你的亏。”

“范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只是顺着你的意祝福罢了,怎么还恼羞成怒呢?”

众人落在南锦屏身上的目光瞬间都有了变化,以前大家对她的印象是,德庆侯府那个不爱交际的大姑娘,如今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好口舌。

不过,仔细想想,人家说的没错。

德庆侯夫人阻拦南锦屏与外祖家的亲戚往来,还多年私自扣押别人的节礼,更逼着她嫁给与继妹私会的男人,这放到谁身上不生气?

范明芳想要搬出大道理踩着南锦屏博一个好名声,不想踢到硬骨头。

郭怡若拉着范明芳坐下,看着南锦屏柔声细语的说道:“范姑娘对贵府的恩怨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闲话几句,这才好意提点,南姑娘不会介意吧?”

南锦屏笑的更温柔,“自然不会,郭姑娘如此善解人意,想来一定很愿意帮我跟范姑娘说说我与德庆侯夫人之间的事情吧?”

郭怡若脸上的笑容一僵,“贵府的事情我怎么好议论。”

“这样啊,那郭姑娘这分寸倒是有些意思,我与范姑娘之间的事情,你倒是愿意插手,想来是我无人撑腰好欺负罢了。”

郭怡若:……

赵凌薇冷笑一声,“有些人装的久了,真以为自己是一朵芳香四溢的解语花呢。”

不知是谁轻笑出声,在场的闺秀们脸色都微妙起来。

赵凌薇才不管她们脸色好不好看,拉着南锦屏径直坐下,幸好此时又有人到了,方才那一茬算是揭了过去。

赵凌薇低声跟南锦屏咬耳朵,“别理会她们,范明芳喜欢你那个继弟,这是为人打抱不平呢。”

南锦屏自然知道,上一世范明芳也喜欢南时毓,拿着她的钱给丞相府送了十分丰厚的聘礼,终于把人娶进了门。

而丞相,本来便是太子一党。

秦月娇跟时惜灵也相继到了,几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说话,另一边范明芳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嚣张又如何,今日南锦屏注定要成为别人的脚下泥。

随着皇后与四妃到来,众人上前见礼,各位闺秀都站去了自己母亲身边,南锦屏也看到了跟在江蔓身后的南徽音,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角。

云安县主一把把南锦屏拽到身边,带着她上前行礼。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自然心思各异,皇后看了一眼云安县主,随即笑着说道:“云安你这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云安县主笑,“皇后娘娘,我与云清是手帕交,她的孩子自是要照看几分的。”

“难得你重情重义,诸位夫人都坐吧。”皇后看着众人笑道,“今日韩大将军凯旋,是我朝一大盛事,龙颜大悦为其接风洗尘,今日诸位不用拘束,随意便是。”

众人谢皇后各自归座,皇后十分慈和的与韩夫人说着话,今日最风光的莫过她。

皇后夸云安县主重情重义,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南锦屏说一句话。

南锦屏丝毫不意外,她只有钱没有势,皇后看上她的钱,却看不上她的人,现在故意不搭理自己,只不过是释放出一个浅浅的信号罢了。


江蔓并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让她身边的狗腿子成妈妈带人去砸门,盛怒之下,似乎也维持不住她一向贤良温柔的面孔。

南锦屏站在街对面看着她,江蔓一向自负,认为德庆侯对她一腔痴情,连她害死自己的生母跟哥哥都能视而不见,怎么会背叛她。

她恼火的不是德庆侯有外室,而是德庆侯有点不受她掌控了。

大门关得紧紧的,成妈妈叫不开,就直接让人踹开了。

大门“砰”的一声落地,溅起一片尘土。

德庆侯府的下人在成妈妈的带领下,一瞬间冲了进去。

巷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南锦屏几个人来得迟了,没有好地方,时惜灵气的直扼腕,还是南锦屏又带着她们回了茶楼,站在二楼的窗户居高临下看的清清楚楚。

耽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宋姝玉,哦,也就是德庆侯那个外室已经被成妈妈带着人拖了出来扔在街上。

宋姝玉紧紧抱着头,捂着脸嘤嘤哭泣着,柔弱又可怜。

江蔓看着她这般架势,气的眼冒金星,这股子矫揉造作的味儿,她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得到。

“孩子呢?”江蔓咬着牙问道。

宋姝玉浑身一颤,一下子扑过去抱着江蔓的腿,满面泪珠哽咽开口,“夫人饶命,稚子无辜,夫人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侯爷,也不要迁怒孩子。

小女爹娘当初病逝,被恶人强抢为奴,是侯爷路见不平救了我。我视侯爷为英雄,夫人,您高抬贵手,小女绝不进府给夫人添堵,只求能把孩子好好养大。

人人都说夫人温柔良善,小女无容身之地,是侯爷给了小女一条活路,请夫人高抬贵手啊。

若是夫人不信,只要夫人好好把孩子养大,小女愿意一死以证真心,请夫人放心,我绝没有与你相争之意。”

江蔓一句话都没机会说出来,那宋姝玉猛地推开成妈妈,一头撞在了门口的大树上。

鲜血顺着宋姝玉的额头流下来,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旋即就听有人说道:“也是个可怜人,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一个秀才的女儿,何苦给人做外室。如今又要被逼死了,这命啊,真是比黄连还苦啊。”

“就是,虽说做外室不体面,但是她也是没办法,情有可原啊。”

“快救人啊,德庆侯夫人不会真的要把人逼死吧?”

南锦屏远远地就看到郎中背着医箱被人拽着狂奔而来,“让开,让开,让郎中先救人!”

拽着郎中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德庆侯的长随。

江蔓的眼睛如同淬了毒一样盯着对方,那长随哪里还顾得上夫人,忙看着郎中问道:“怎么样,还有救吗?”

郎中看过宋姝玉的伤口,急忙拿出药粉来止血,边救人边说道:“这一撞是存了死志,失血过多,老朽也不敢说能不能救活,只能尽力而为。”

存了死志?

哎哟,这不就跟宋姝玉的说法对上了,人家是真没想进侯府,就是为了报恩这才不得已做外室,结果要被逼死了。

人群议论纷纷,茶楼里,时惜灵却道:“这外室虽然身世可怜,但是报恩有很多办法,何必非要委身于人做外室?”

“咦,真的抱出来个孩子。”赵凌薇指着被江蔓的人拎出来的孩子,小小一团,哭的嗓子都哑了,喊着要娘。

宋姝玉生死不知,宋时澜哭得惊天动地,这么小的孩子,着实令人心疼怜惜。


她躲到了偏房去,这里的偏房正好是更衣之处,恭桶摆放在屏风之后,她顾不上味道好不好闻,躲在窗口的位置,撬开一条缝往外看。

果然,太子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四爪金龙的太子冠服,阳光下熠熠生辉,刺的她眼睛疼。

前后两世,温润如玉的表皮下,是一颗肮脏无比的心。

她十分冷静的看着太子推开了殿门进去,随后殿门再一次被关上。

偏房距离正殿较远,她听不到那边传来的声音,但是太子没有出来。

她红着眼蹲在墙角。

这些人凭什么这样算计她?

就因为她没有人撑腰吗?

就在这时,隐隐的有说笑声传来,脚步声重重,听着就不是一个人。

南锦屏抿紧了唇。

“南大姑娘换个衣裳也要这么久,怡若,之前她还与你有了口舌之争,你记挂着她做什么,戏都听不成了。”

郭怡若的声音徐徐传来,“小女儿家的口舌之争不过是玩笑罢了,我只是怕她迷路,宫里这样大,若是遇到麻烦就不好了,倒是累得你们跟我一起跑一趟。”

郭怡若跟范明芳的关系一向好,若是说这件事情没有范明芳的指使,南锦屏是绝对不会信的。

“你们几个小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拜见贵妃娘娘,回娘娘的话,我们是来寻南大姑娘的。”

“是吗?”贵妃轻轻笑了一声,“南大姑娘怎么在这里更衣?”

“是宫女跟臣女说的,说南姑娘瞧着这地方漂亮,就选了这里更衣。贵妃娘娘,这里的花墙着实好看,臣女看着也喜欢得紧。”

“既然来了,本宫陪你们一起看看吧,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是太子当初未出宫前,在宫里读书的地方。后来太子出了宫,这里便闲置下来。”

南锦屏听到这话,脸上的怒火已经很难压下去了。

那宫女故意把她引来这里,然后太子与她在这里被捉,不用想她都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他们这是要毁了自己!

这一群狗东西!

南锦屏气的浑身发颤,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声,“啊……南锦屏,你居然敢秽乱宫闱,简直是胆大包天!”

郭怡若这一嗓子,还真是又清又亮。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皇后娘娘!”贵妃的声音透过窗子隐隐传来。

很快就有宫人飞速的跑了出去。

南锦屏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出去。

她大步跨上台阶,然后走进了殿中,用十分惊讶的语气开口说道:“郭姑娘,你叫我?”

郭怡若浑身一僵,猛的转过头,面色有些苍白的盯着南锦屏,“你怎么在这里?”

南锦屏一脸疑惑的开口,“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此时,贵妃眸色深深,带着几分玩味儿看着南锦屏慢慢说道:“郭姑娘的意思是,你在这里,那帐子里的人是谁。”

南锦屏用死亡换来的演技懵懂的看向床帐,随着帐中传来的声音,在场的几个闺秀的脸都红透了。

南锦屏脸一白,浑身一颤,猛的后退一步,差点被门槛扳倒,她紧紧抓着门框,眼睛死死地盯着帐子,随即看向贵妃,“臣女请贵妃娘娘做主,娘娘明鉴,臣女只是被宫女带到这里更衣,方才我去了净室,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贵妃眼睛一闪,随即大喝一声,“给本宫把帐子掀开,我倒要看看谁胆大包天!”

贵妃带来的人立刻上前一把将床帐狠狠地拽了下来,失了理智陷入情、欲中的太子跟范明芳出现在众人眼里。


第二日一早,江蔓院子里的人就来传话,今日信国公夫人与江世子登门拜访。

南锦屏对镜描妆,让香秀给她梳了个偏坠髻,将她明艳的五官衬的有几分温婉。

南锦屏知道江暮白喜欢南徽音那样婉约似水的美人,最不喜她这样五官过于明艳的,上一世他说过女子容貌过艳实则轻浮。

手中螺子黛微微下压,眉峰弯折,一弯柳叶挂在南锦屏的眉峰上,将她明亮璀璨的眸子也陇上一抹柔和。

“姑娘,今儿个怎么画这样的妆容?您不是不喜欢吗?”香秀笑着说道。

南锦屏浅浅一笑,“想换个样子。”

香秀不疑有他,笑着说道:“姑娘这样也好看。”说着将一对珍珠做成的鬓珠插进发间,越发显得她温柔清雅。

正是江暮白最喜欢的美人样子。

南锦屏一路往正院去,刚踏进门,便听到了正厅里传来说笑声,以及南徽音那一句清清脆脆的暮白哥哥。

香秀的脸色立刻挂不住了,紧抿着唇跟在大姑娘身边。

南锦屏却眉眼依旧,踩着石阶走进正房。

她一进去,屋子里的说笑声顷刻间消失不见。

南锦屏眼尾余光扫到江暮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怔住了,她并未看他,直直向前,看着江蔓屈膝一礼,“锦屏见过夫人。”

江蔓扫过南锦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南锦屏规行矩步,没有丝毫逾越之处,她强压着不满,满面笑容的说道:“锦屏,这是信国公夫人。”

南锦屏这才侧头看向信国公夫人,一如上一世刻薄,傲气,目中无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见过国公夫人。”南锦屏施了一礼。

信国公夫人狭长的面容这才微微抬起,目光如刀一般落在南锦屏的身上,“姑娘家当贤淑臻静,尊敬长辈,友爱手足,大姑娘你说是不是?”

南锦屏自然听出信国公夫人敲打之语,她抬眼望过去,浅浅一笑,“夫人说的是,能教出江世子这样的儿子,想来夫人颇有心得,锦屏受教。”

江暮白听到这话,才恍然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看着南锦屏说道:“南大姑娘,那日的事情着实是个误会……”

南锦屏幽幽一叹,侧眸带着几分无奈的看着江暮白,“江世子慎言,你一句误会,让徽音如何自处?”

南徽音此时已经红了眼睛,方才她就发现江暮白一直盯着南锦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此时听着江暮白这话,脸一瞬间就白了。

没有用,就算是她说她喜欢表哥,还是没有用,她娘依旧想要让表哥娶南锦屏!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跟舅母不是来议亲的吗?”南徽音声音发颤,一脸不敢置信。

江暮白看着南徽音这般模样,顿时有些心疼起来,落在南锦屏身上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看了母亲一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信国公夫人当机立断的说道:“徽音,今日舅母确实来给你表哥与你大姐姐提亲,你是个好孩子,乖一些。”

南锦屏看着这些令她恶心的人,好像那日捉奸的事情不复存在。

南徽音眼泪瞬间落下来,转头对上母亲阴沉的目光,她一咬牙,快步走到南锦屏面前,“你不是说这门亲事你不愿意吗?怎么现在又愿意了?”

南锦屏这才一脸惊讶的说道:“二妹妹,你说什么?难道今日不是信国公夫人带着江世子来跟我赔礼吗?”

南徽音听了这话一时也有些糊涂了,转头看向信国公夫人,“舅母,你们今日到底来做什么?”

信国公夫人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徽音,你不要耍小性子,舅母知道你跟你表哥一起长大,难免情分深了些,但是男婚女嫁是大事,你不要任性。”

说完,也不给南徽音说话的机会,转头又看向南锦屏,似是施舍一般开口,“南大姑娘,你生母早逝,有克亲之嫌,本来这门亲事我是不同意的,不过你母亲既然开了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国公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克亲?我若是克亲,只怕侯爷跟夫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咱们两家虽然是姻亲,但是人命关天,您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

“你……果然牙尖嘴利,你这样的性子若是嫁入别人家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那就不劳国公夫人费心了。”

“锦屏,你怎么能对长辈如此无礼?”江蔓瞧着事态不可控立刻出口斥道。

南锦屏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江蔓,脸上却带着一抹无奈慢慢说道:“夫人今日又骗我,说是来赔礼,居然是来议亲,看来那日云安县主与太子殿下的话,夫人没有放在心上。”

江蔓眼神一厉,“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这门亲事你爹与我同意了,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少出门只管备嫁便是。”

南锦屏转头看向南徽音,幽幽说道:“二妹妹,知道的你是夫人亲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捡来的。你与江世子情投意合,我是亲眼所见,也愿意成人之美,奈何……”

“来人,把大姑娘给我带下去!”江蔓发了狠,要将南锦屏关起来,等出嫁时塞进喜轿便是。

南锦屏眉眼一冷,看着冲进来的成妈妈等人,怒道:“我看谁敢!我娘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嫡妻,我外祖是抵抗外族力战而死为国捐躯的永国公,我是德庆侯府嫡出大小姐,你们敢动我一下,云安县主必然会替我诉冤上达天听!”

南锦屏此言一出,还真把人唬住了。

她趁机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我一直把夫人当亲娘一般对待,如今到了要紧关头才知道真心假意,夫人一次又一次骗我,这侯府我是待不下去了!”

“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拦住!”信国公夫人立刻喊道。

“快,拦住她!”江蔓面色乌黑立刻起步追过去。

南锦屏手腕一翻,一把利刃抵在脖子上。

江暮白一见,立刻说道:“大姑娘,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江世子,小女幼失生母,一直把夫人当亲娘敬爱,谁知道……”南锦屏幽幽一叹,“我与徽音是亲姐妹,她心仪于你,你属意于她,我愿意成全,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好事,为何国公夫人与我继母一定要阻拦?”

江暮白心中有鬼,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南徽音闻言却哭着看着江蔓,“娘,我与表哥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吧!”

南锦屏看着江蔓脸上的神色已经撑不住,恨不能把南徽音塞回肚子里,她又添了一把火,“二妹妹,做姐姐的愿意成全你,今日我就搬回永国公府去,如此你与江世子的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此言一出,江蔓跟信国公夫人的脸色都变了,二人几乎是同时出声,“不行!”

南锦屏闻言心头嗤笑一声,面上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南徽音。

南徽音简直要疯了,她红着眼睛看着江蔓,“娘,你不是说最疼我了吗?为什么偏要在我的终身大事上作梗,南锦屏都愿意拱手相让,你为何不同意?难道我真不是你亲生的吗?”

“啪!”的一声,江蔓一巴掌甩在了南徽音的脸上。

江暮白几乎是立刻上前把人拉到身边,“姑母,您这是要做什么?”

瞧着那边乱成一团,南锦屏立刻带着香秀大步离开,头也不回的出了侯府。

“姑娘,咱们真的要回永国公府吗?”香秀出了侯府的大门,心还跳厉害,面带担忧的开口问道。

南锦屏沉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若是不走,只怕江氏不知要用什么手段逼我嫁去信国公府。”

香秀闻言气愤的说道:“明明二姑娘跟江世子情投意合,为何不能成全他们,非要逼着姑娘嫁过去?”

“是啊?你说为什么?”南锦屏冷笑道。

香秀一怔。

南锦屏坐上马车直奔永国公府,此时吕妈妈已经带着彩菱彩荷打开了永国公府的大门。

香秀看到她们都惊呆了,“吕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吕妈妈把大姑娘迎进去,反手关上大门,这才对着香秀说道:“姑娘昨晚就叮嘱我收拾好东西,我今早就寻了机会,带着彩菱彩荷出来了。”

彩菱彩荷拉着香秀去一旁说话,吕妈妈看着大姑娘说道:“姑娘,您以前住的院子老奴打扫出来了,只是这么多年不曾住人,也极少修缮,想要常住还得整修一下。”

“请人来修缮便是。”南锦屏不以为意,德庆侯府是不能呆了,江蔓做事狠辣,而且她来历不凡,她不能千日防贼,万一她要是对自己下狠手,她怕是难以周全。

所以,她今日就趁机闹起来,做出一气之下搬出来的举动。

不能让江蔓败坏她的名声,她对着吕妈妈说道:“你立刻带着人去大肆采购日用之物,务必让京城知晓我为何从德庆侯府搬出来。”

吕妈妈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大姑娘放心,老奴这就去。”

彩菱留下,香秀与彩荷都跟着吕妈妈走了,他们去了车马行大张旗鼓的雇了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去买东西。

彩菱去收拾院子,南锦屏凝视着这座已经有些破败的国公府,眼泪不由落了下来。

屋宇尚在,亲眷却无影。

母亲过世的太早,她记忆残留不多,但是她手里有母亲留给她的十几把钥匙。

她走到国公府库房,一溜十几间屋子,门窗紧闭,铜锁高悬。这里头是她外祖跟母亲留给她的其中一部分财产。

她虽然对生母记忆不多,但是母亲临终前的话她还记得,永国公府的东西,她一直紧紧地捏在自己手里。

若不是她一直没把钥匙给江蔓,只怕上辈子她早就埋进黄土了。

吕妈妈还没回来,赵凌薇先找上门来。

“你真的跟她们闹翻了,要搬出来住?”赵凌薇看着南锦屏问道。

南锦屏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思量着说道:“我若是住在侯府,只怕她们会不择手段逼我嫁给江暮白。凌薇,我也怕忽然有一日,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来了。”

赵凌薇气的直捶桌,“狗东西,欺人太甚!不过,你就这么搬出来,只怕外头对你非议不断。即便是江氏有错,但是你是晚辈,也难逃被人指责。”

“我知道。”南锦屏道,“但是,我想好好活着,凌薇。”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辈子她要为自己拼一把!

***

另一边,江蔓知道南锦屏回了永国公府,面色一片冰冷。

信国公夫人嘲讽一笑,“不过是唬人罢了,她自己会回来的,永国公府早就成了空府,钟家人都死绝了,她无人可靠。”

江暮白听到这话微微刺耳,忽然就想起今日南锦屏素衣乌发的模样。

南徽音又被关了起来。

江暮白又听着姑母说道:“她如此不识趣,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了。”

“姑母,你要做什么?”

江蔓看着这个侄子,心中也有几分火气,若是他今日配合完美,哄一哄南锦屏,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但是,信国公夫人在这里,江蔓有火也只能强压下去,看着江暮白温声说道:“暮白,姑母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孩子,但是殿下的事情为重,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江暮白眉心一蹙,犹豫一下到底没有再开口。

信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般,怒道:“你不会是真的对南锦屏有什么想法?她不过是个踏脚石罢了,你最好不要滥施同情心。”

“没有。”江暮白摇头,他只是觉得……罢了,他跟南锦屏终归不是一路人。

听了儿子的话,信国公夫人眉心舒展开来,转头看着江蔓,“如今胆子肥了,居然还敢回永国公府,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能为所欲为。”

“嫂子,你有什么法子?”

“这还不简单,找几个地痞流氓去国公府那边溜达,不出几日,她的名声就坏了。到时候再想要嫁给暮白都是妄想,只能进门做个妾了!”信国公夫人嗤笑一声说道。

小姑娘还是太天真了,真以为耍耍性子就能吓住人了。

江蔓眼睛微微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只是在门外怕是不行,找几个胆大的晚上翻进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