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林丰白静是小说推荐《边军悍卒》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木有金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宗三年,冬。铁真族犯边,大宗王朝镇西军边城被困,战事吃紧。内有符王赵争,勾结黑巾盗起兵谋反,连下数城。大宗王朝顿时处在内忧外困,风雨飘摇之中。同年冬,林丰意外穿越至距边城八十里的胡西铺乡,岭兜子村烽火台,成为一名镇西军戍守烽火台的步弓手......
主角:林丰白静 更新:2025-01-15 0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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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丰白静的现代都市小说《边军悍卒完本》,由网络作家“木有金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丰白静是小说推荐《边军悍卒》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木有金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宗三年,冬。铁真族犯边,大宗王朝镇西军边城被困,战事吃紧。内有符王赵争,勾结黑巾盗起兵谋反,连下数城。大宗王朝顿时处在内忧外困,风雨飘摇之中。同年冬,林丰意外穿越至距边城八十里的胡西铺乡,岭兜子村烽火台,成为一名镇西军戍守烽火台的步弓手......
崔一脚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自己视为奴仆一般,毫无威胁的一个小蝼蚁,竟然有一天能对自己举起屠刀。
这个憨货是真敢杀他啊!
想到即将要死,裤裆下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突然。
远处响起急骤的马蹄声,伴随着一个嘶哑的喊叫。
“鞑子来了,鞑子杀过来了...”
林丰雪亮的铁刀在距离崔一脚脖颈一寸处凝住。
这些日子耳朵里灌满了铁真人的残忍凶悍,所过之地寸草不留。
鞑子来袭,自己还需要这些人的配合。
沉默稍顷。
“吴二,上烽火台点燃烽火,李雄、崔一脚随我守桥。”
三人听了一愣,然后脸现喜色,连忙哆嗦着爬了起来。
林丰收刀,随手抓住吴二婆娘的头发,将她扔到一边。
只这一身的酸臭味道,差点让自己呕吐,还想让自己收下,美的你。
除了两个女人,其他人迅速冲出屋子,各自寻找位置。
远处,岭兜子村烽火台游击王前,正骑了一匹老马,往烽火台前的壕沟拼命奔过来。
林丰和李雄合力将壕沟上的吊桥放下去。
崔一脚打开寨门。
王前奔进寨子里,翻滚下马,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
“伍长,我在沙渠村外看到三个鞑子,正往这边过来。”
林丰挥手:“去守好你的位置。”
王前疑惑地扭头去看崔一脚。
“林伍长让你干啥就干啥,敢多啰嗦半个字,老子砍了你。”
崔一脚恶狠狠地喝道。
虽然他裤裆濡湿冰凉,却仍不失之前的凶狠。
王前是个游击兵,性格跟之前的林丰差不了多少。
但是他的婆娘会来事,不时在崔一脚面前伺候着,才让王前好过许多。
草屋中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王前的婆娘。
王前虽然不明所以,但崔一脚既如此说,只得先奔向自己的位置。
烽火台周边用粗树干围起一个三四亩地的圆圈,削尖了树干,当作防御营寨。
吴二攀上烽火台,去点燃烽火。
其他人伏在院墙上观察外面的动静。
时间不大,就听到一阵马蹄杂沓响起,远处出现了三个骑士。
当前一个矮壮的汉子,身穿羊皮袄裤,外衬黑色铁甲,头戴羊皮帽子。
后面两侧跟了两个一样打扮的铁真人,只是身上没有铁甲。
林丰从记忆中得知,铁真游骑共分五个等级。
从低到高,白身、铁甲、铜甲、银甲、金甲。
镇西军中有通告,凡杀死鞑子白身一名,可奖励肥田两亩,银十两,粳米一百斤,晋一级。
杀死铁甲一名,奖励肥田十亩,银百两,粳米五百斤,晋三级...
林丰刚想到这里,就觉得扶在手下的树木围栅在抖动。
他奇怪地瞪着远处的三骑。
不至于啊,离得这么远就震动如此之大吗?
扭头去看另外两人,才豁然发现,崔一脚、李雄两人与自己同样伏在围栅上,眼睛瞪着三个凶悍的铁真人,身体在不停地筛糠。
林丰略一思索才明白。
铁真游骑速度快,经常三五骑一组,四处游荡劫掠杀人。
他们单兵素质极高,往往遇到大宗王朝镇西军,也能仅凭三五骑,便将一个百人队冲散。
让人恐惧的是,他们根本不把大宗人当人看,杀人如宰鸡一般。
手段极其残暴。
人的名,树的影。
三骑啊,能屠镇西军百人队的实力。
这里可只有五个守卒。
崔一脚等人是被鞑子吓成了这个模样。
林丰不得不小心地游目四顾,仔细搜索远处的异动。
确定只有眼前的三个鞑子后,低喝一声。
“弓箭准备。”
喊完伸手去取背在身后的弓和箭,拿到手里一看,顿时傻了眼。
这是一把竹制的短弓,粗糙地弯了一个弧形,桑皮搓成的弓弦,算是弓箭中最低等的制作材料。
再看看那七八支竹箭,长短不一,其中只有两支箭矢带了三角铁簇。
而其他箭枝则是用刀将一头削成尖状。
如果在三十步内不能射中敌人要害,这玩意儿根本没啥用。
再抬头目测铁真骑兵的距离,至少五十步开外。
“唉,老子的碳钢复合弓在手就好了,再远上几倍的距离,也能让这些嚣张的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多想无益,林丰只能面对现实。
扭头看到崔一脚和李雄,两人哆哆嗦嗦地把弓箭都掉落到地上。
林丰却眼睛一亮,这两个家伙的弓箭比自己的要好上许多。
至少箭簇整齐,箭杆笔直,而且弓身应该是木质的。
他抬手冲崔一脚一招。
“弓箭给老子拿过来。”
崔一脚连忙跳下隔板,捡起他的弓箭恭敬地递给林丰。
然后稍稍凑近林丰,悄声嘱咐。
“伍长,鞑子们个个都刀枪不入,待会咱散开了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你他妈听谁说的?”
林丰哭笑不得。
“不瞒伍长,之前都说好了的。”
林丰冷下脸来。
“是不是让老子在前面顶着,你们分开了逃跑?”
崔一脚讪讪地不说话。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谁敢跑,不用鞑子费力,老子先剁了他喂狗!”
林丰大声对几个守卒喝道。
他很无奈,怪不得这些家伙害怕鞑子,刀枪不入都信了,这仗如何打?
看见崔一脚和李雄都缩着脑袋,蹲在粗树栅后面哆嗦。
林丰摇摇头,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可对于这些守卒来说,这个印象只凭说是很难消除掉的。
他将弓拉拽了两下,觉得比竹弓好多了,估计五十步内问题不大。
自己前世也曾痴迷弓箭,在几次大的国际比赛中,屡次斩获金牌。
三个鞑子而已,看老子如何射杀他们。
林丰对此信心满满。
此时,铁真骑兵开始绕着寨子转圈,战马扬起漫天尘土。
并且高声吆喝着,震慑寨子里的人。
王前伏在另一处树栅后面,高声喊道。
“伍长,鞑子箭射得准,别露出头脸。”
林丰不理他,弯弓搭箭,眯着眼睛从粗木缝隙里看出去,寻找机会。
他紧盯着三个策马狂奔的鞑子,就像看到了一堆一堆的金银和雪白的粳米。
只要弄死一个,老子可就发达了。
三个鞑子骑在战马上,呼啸着掠过营栅前的壕沟。
虽然这个距离在自己的射程之内,可林丰依然觉得他们速度太快,没有把握一箭命中要害。
还需等待更好的时机。
鞑子们绕着营栅转了三圈后,见营内无人露头,便停下来,聚在一堆叽里呱啦地讨论。
片刻后,一个鞑子白身从马上取下一团绳索,一头系在马鞍上,另一头抛给另一个白身。
鞑子白身接住绳索后开始往壕沟下爬去。
很快,战马拉着那名鞑子下到沟底,然后松开绳索。
显然,这些鞑子对如何越过壕沟很有经验。
绳索头上系了一把短刀,被从沟底抛上来,在吊桥边凸起的木轴上绕了两圈。
沟底的鞑子拉了拉绳索,觉得已经被固定住,然后慢慢拉住绳索爬了上来。
眼见一个鞑子越过壕沟来到地面上,崔一脚和李雄顿时六神无主,转头去看林丰。
只要那鞑子用刀砍断吊桥绳索,吊桥落下,三个鞑子便能冲到营栅前。
这些原木绑住的营栅,很容易就会被他们砍开。
然后便是无情地屠戮,营栅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崔一脚小心地凑到林丰跟前。
“伍长,咱该撤了,鞑子马快,不然可来不及。”
林丰一瞪眼:“刚才老子怎么说的?再敢提逃跑的话,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崔一脚只得讪讪地退回去,蹲在营栅下与李雄交头接耳。
林丰紧紧盯着越过壕沟的鞑子。
见他抽出腰下弯刀,凑到吊桥边,对准吊桥一端的绳索挥刀砍过去。
拉住吊桥的绳索虽然很粗,却禁不住他几刀。
林丰寻了一处缝隙较大的地方,眯着眼睛将弓拉开,对准那持刀的鞑子。
两刀下去,粗壮的绳索几乎被砍断,只剩了三分之一与桥相连。
正当那鞑子举起刀再次砍向绳索时,忽然,一声弓弦绷响声传来。
对于这个声音,鞑子们都熟悉得很,知道不好,他刚想缩下身体。
就觉得自己脖颈处一震,一只利箭钉进他脖子里。
那鞑子白身木呆呆地扭转身体,看着眼前的营栅。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大宗人敢向他射箭。
一路从铁真族草原踏过来,不管遇到城池还是村庄,更别说这种小小烽火台。
见到他们的铁骑,那些大宗军卒,都是一阵风地四散而逃。
像这种窝在营栅内的也有,只是畏缩在里面浑身发抖,等待自己砍开营栅,进去削掉他们的脑袋。
他还听到壕沟对面的战友在惊呼。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鞑子白身仰面跌倒在吊桥边。
林丰兴奋地握拳用力一挥。
草的,老子就说没那么难嘛。
刀枪不入?
以为是修仙啊。
崔一脚眼看鞑子就要砍断吊桥绳索,下一刻就该是策骑冲进来砍自己的脑袋了。
虽然双腿抖得厉害,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冲李雄使个眼色,悄声说。
“走,现在不走,待会儿谁也走不了,就让这个憨货抵挡片刻也好。”
李雄点点头,从营栅缝隙中看了一眼,正要扭身往后跑。
忽然,他呆住了。
崔一脚一拉他的衣襟,起身就往后跑。
可跑了两步后,见李雄仍然呆在那里没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李雄,你他妈要死啊!”
可李雄仍然没动地方。
就在此时,崔一脚听到烽火台上的吴二高声叫嚷起来。
“伍长威武,鞑子被射死了!”
崔一脚疑惑地扭头看看林丰,见他正伏在营栅上往外观察。
再次听到营外的鞑子叽里呱啦叫得起劲。
迟疑着,崔一脚回到营栅前,往外看去。
一个脖子中箭的鞑子,仰面跌倒在吊桥边。
很显然,这是刚才林丰的一箭,命中了对方的脖颈要害处。
真死了?
崔一脚呆呆的,不是说刀枪不入的吗?
难道这个人不是鞑子?
一脑瓜的浆糊,让他陷入暂时的迷茫中。
两个站在壕沟外的鞑子,急得跳脚。
弯弓搭箭,往营栅处放了两箭。
箭矢都咄咄地钉入圆木中,却无法伤及军卒。
这是他们进入大宗边境后,第一次遇到有效抵抗,还搭上了一条性命。
想用弓箭再次射击,怎奈对方一个露头的都没有。
那铁甲鞑子不顾白身的劝阻,直接跳进了壕沟里,拉着绳索攀上沟沿。
他警惕地看着营栅方向,手执长刀,靠近吊桥绳索,单手一挥。
本来就藕断丝连的绳索顿时断开。
与此同时,弓弦一响,一只箭矢再次飞过来。
铁甲经验丰富,听到弓弦绷响声,只将长刀往脖颈前一横。
当的一声,箭矢正撞在刀面上,冒出一串火花,被弹了开去。
林丰叹了一声:“厉害。”
挥手喝道:“都死了吗?给老子射他!”
对于军伍中的行为,他看多了影视剧,知道跟他们斯文说话不太管用。
可惜那几名军卒,包括老行伍崔一脚,都已经手麻脚麻,哪里能将箭射出去。
林丰顾不得其他,拉弓搭箭,瞄准铁甲鞑子,再次一箭射出。
那鞑子挡住一箭,很是得意,大步跨到吊桥另一边,挥刀砍中绳索。
这个铁甲鞑子力量比白身大,只一刀,那粗壮的绳索嘣的一下被砍成两段。
吊桥哐当一声掉落下去。
铁甲鞑子一脸凶狠地转身,他听到了弓弦再响,依然不屑地扭身将长刀往脖颈前一拦。
身上有铁甲,根本不惧箭矢。
头脸上的骨头硬,即使被射中,也伤及不了性命。
谁知林丰这一箭瞄的是他的眼睛,全身上下,除了脖子就是眼睛。
因为眼睛的目标太小,一般弓手不会去射。
可林丰不是一般弓手,对于一个相对稳定的目标,如此距离下,眼睛不再是难中的目标。
这次铁甲鞑子没有听到箭矢撞击刀面的声音。
等来的是右眼一阵剧痛。
不足四十步的距离,柳木弓还是挺有劲,箭矢深入鞑子目中,直透大脑。
吊桥下落,那白身鞑子已经上马,正要打马冲过吊桥时,忽然发现铁甲鞑子中箭倒地。
三去其二,他想也不想调转马头,往来路策马狂奔。
林丰也觉得奇怪,都说鞑子凶悍,怎也吓跑了?
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
林丰当然不会放这个鞑子逃走,他站起身,将弓拉开。
这个距离需仰角射击。
眯着眼睛找准角度后,用力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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