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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老公,别太坏安宁沧凌渊最新章节

一朵野菊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后面的事情似乎很顺利。警方在山脚地下的偏僻地段,找到了那个相机。这个相机不便宜,六年前,能够拥有这个品牌的相机,肯定也不是一般家庭。而且,特别幸运的是,璐璐居然拍下了他们三个人的一张照片。虽然画面很模糊,但依稀还是能够断定是他们三个人。警方连夜调查审讯,赵业是知无不言,一直在交代。最后是赵建国实在没有扛住,把当年怎么帮着一块儿埋尸的事情全都交代了。所以,整件事情根本没有所谓的私了,全部都是他们一手掩盖的真相。警方办事速度也非常快,顺着相机也找到了女孩儿的家里人。村子里贼热闹,跟炸开了锅似的。璐璐的家里人今天也来了。本来暑假在村子里就无聊,加上断电,啥也没得玩,我便去凑热闹,想看看璐璐家人什么样。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村委门口,车身锃亮,...

主角:安宁沧凌渊   更新:2025-01-16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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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宁沧凌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鬼神老公,别太坏安宁沧凌渊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一朵野菊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面的事情似乎很顺利。警方在山脚地下的偏僻地段,找到了那个相机。这个相机不便宜,六年前,能够拥有这个品牌的相机,肯定也不是一般家庭。而且,特别幸运的是,璐璐居然拍下了他们三个人的一张照片。虽然画面很模糊,但依稀还是能够断定是他们三个人。警方连夜调查审讯,赵业是知无不言,一直在交代。最后是赵建国实在没有扛住,把当年怎么帮着一块儿埋尸的事情全都交代了。所以,整件事情根本没有所谓的私了,全部都是他们一手掩盖的真相。警方办事速度也非常快,顺着相机也找到了女孩儿的家里人。村子里贼热闹,跟炸开了锅似的。璐璐的家里人今天也来了。本来暑假在村子里就无聊,加上断电,啥也没得玩,我便去凑热闹,想看看璐璐家人什么样。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村委门口,车身锃亮,...

《鬼神老公,别太坏安宁沧凌渊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后面的事情似乎很顺利。

警方在山脚地下的偏僻地段,找到了那个相机。

这个相机不便宜,六年前,能够拥有这个品牌的相机,肯定也不是一般家庭。

而且,特别幸运的是,璐璐居然拍下了他们三个人的一张照片。

虽然画面很模糊,但依稀还是能够断定是他们三个人。

警方连夜调查审讯,赵业是知无不言,一直在交代。

最后是赵建国实在没有扛住,把当年怎么帮着一块儿埋尸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所以,整件事情根本没有所谓的私了,全部都是他们一手掩盖的真相。

警方办事速度也非常快,顺着相机也找到了女孩儿的家里人。

村子里贼热闹,跟炸开了锅似的。

璐璐的家里人今天也来了。

本来暑假在村子里就无聊,加上断电,啥也没得玩,我便去凑热闹,想看看璐璐家人什么样。

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村委门口,车身锃亮,还有专门的开车司机。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商务衬衣西裤的男人,身形修长笔挺,长相斯文,脸上架着一副半框金色眼镜,给人感觉格外的沉稳干练。

哟。

这哥们挺有腔调,璐璐家看来确实是大户啊。

我伸长脖子看了又看,车上再也没有其他人下来。

璐璐她爸妈不来吗?

过了许久,他们才出来,黑色豪车才缓缓驶离我们村。

事后童叔告诉我,那是女孩儿的亲哥哥,当年女孩儿失踪,迟迟没有找到,她母亲郁郁寡欢,天天以泪洗面,最后撒手人寰了。

而她的父亲,前两年也因病去世了。

整个家,现在就剩下她哥哥一个人顶着。

我不免唏嘘,心里头憋得慌,那又无能为力。

回到家后,我把院子大门口的一道符咒揭了下来。

我妈瞧见了,但没有说什么。

关上门,我坐在水井边上,璐璐飘了进来,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撑着下巴看着我,两只血红的眼睛里盛满了红色的泪水。

她去村委了,一定也见到了她哥哥,也知道了家里面的所有变故。

现在心里最难受,是她。

“璐璐,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太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一定会受到制裁的。”

璐璐依旧托着脑袋,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外头太阳慢慢落山,橘红的晚霞洒在了院子里,热是热,但比不上心寒。

村子里依旧没有通电,这意味着,璐璐始终没有解开心结,放下执念。

我能理解她,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放不下。

璐璐身上的怨气始终聚集着,没有散去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问她,“璐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垂下眼眸想了想,然后在地上重重写下赵业的名字,每一笔都格外的用力,有种想要亲手将他开膛破肚的力道!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

我深吸了口气,挺了挺腰。

“我去!”我差点仰面栽进水井里头!

我赶紧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对璐璐说道:“我支持你!”


我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他夺取呼吸,攻占了我全部的感官。

这个男人,很有技巧。

他勾起了我内心陌生的欲望,大脑逐渐混沌,身体的渴求愈加强烈。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打住!

童萱还在床上呢!

现在可不是二人世界,是三人行啊!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攻城略地的时候,他抬起了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意犹未尽的吻。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急促起伏,有些难以招架他的这份掠夺。

可面对如此俊美的绝世容颜,我……我好像也不亏。

我咬了咬微微发烫的嘴唇,在黑暗中盯着他的眼睛,身体仿佛在极度叫嚣着,想让我继续缠上他,索求他,霸占他!

“你的眼神,很危险。”他一眼看穿了我的潜意识。

我顿时收回了那些羞人的想法,立马挪开视线,双手推开他。

不能再贴一块儿了,我越来越不对劲!

“你,你太沉了,快松……”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床上传来童萱翻身的动静,吓得我一个激灵,身体僵在原地。

要是被萱萱看到我跟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还是以这么羞耻的姿势相互交叠,她指定坏笑着骂我小变态!

但萱萱似乎只是仅仅翻了个身,后续并没有其他动作,更没有醒过来。

我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大手一揽,微微侧了下身,躺在了我的身边,并将我整个身体拢在了他的怀里。

我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上,而我的后背,紧贴着他宽厚有力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我不敢乱动,生怕点燃起他的那团火苗。

这时,他抓起我的一只手,“张开。”

我哪里敢反抗,乖乖打开手掌。

他另一只手在我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字。

沧,凌,渊。

原来,是这三个字。

“记住我的名字了吗?”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

我捣蒜似的点头,小声道:“记住了!”

“还有,我不是凶神。”他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也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好。”

我信他的话,二十年来,他从没骗过我一次。

所以,他说他不是凶神,我信!

随后,他的大手连同我的手臂攥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别说,还真别说,本来闷热异常,被他这么抱着,凉凉的,特别解暑。

“别怕,今晚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阴物再靠近。”他小声凑近我说道,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惑人。

原来,他知道我害怕,特地过来驱赶走了那个女鬼。

我莫名心头一暖。

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立马救我于危难。

“嗯。”我轻声应道,没再说什么。

纵使我心里有千百个问题想问他,这一刻,也选择闭上眼睛,保持沉默。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同时,他也是个危险诡异又神秘的男人。

屋子外面静悄悄的,显得十分安谧。

有他在身边,我确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而且,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要靠着他,贴着他,非常奇怪。


没等他说完,我就拍着胸脯道,“我妈说了,诚实守信是做人的基本准则,我安宁言出必行!”

从那之后,这个男人的声音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整整十年,我都平安顺遂,一点意外都没有。

久而久之,我便将这个事情抛在了脑后。

谁知……

“怎么了?”我妈见我神色不对劲,摸上了我的额头,“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咽了下口水,如鲠在喉。

“那个……怎,怎么这么热?风扇坏了?”我转移话题道。

“停电了,能不热嘛。”

“啊?怎么搞的?”这大热天的,停电了可还得了。

“村里这两天修路,刚才说是把附近的电缆给挖断了,正抢修呢。”

要想富,先修路,这帮狗日的也不知道哪儿找来的工人,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也太不靠谱了,好歹找个专业团队啊!

我妈最后又叮嘱了我一句,“这两天你老老实实待在村子里,哪儿也去,谁也别见,要是梦里有人喊你,你也千万别应,记住了吗?”

她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脑袋一片空白,右眼也传来刺痛感。

就算是我想出去玩,也玩不动了。

因为,当天夜里,我就发起了高烧。

我浑身发烫,感觉整个人在火上烤似的,无比的煎熬。

药也吃了,水也喝了,可这热度死活退不下来。

等到了白天,我妈带着我去了镇上的医院,可照样看不出什么究竟来,最后又打道回府了。

这一晚,我烧得稀里糊涂的,右眼更是生疼生疼的,就听见我妈在客厅不知道捣鼓什么,噼里啪啦的。

半晌过后,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进来了。

我看着碗里还有半张没有烧烬的符纸,立马皱眉。

我妈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快喝吧。”我妈催促道,按着我的脑袋将符水灌进了我的嘴。

我:“……”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要不给我喝粑粑水,其它……我都能含泪接受!

可我依旧没有退烧,右眼反而变得更疼了,就像有人揪着我的眼球使劲扯似的。

身体滚烫,就连汗毛都是热的。

我醒醒睡睡,烧得分不清白天昼夜。

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听见了那个男人魅惑的声音。

他说:“小丫头,你难受的样子,真是让我心疼……”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会死的……

这三个字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旋着,让我愈发害怕……

我马上就二十岁生日了,难不成……要死在这一天吗……

“难道真的压不住血脉吗?”

是我妈的声音……

我模模糊糊看到有几个身影在我房间里。

“这是安宁的生死大劫,她八字极轻,天生无命格,而且,还身负百鬼日行的魔眼,本就很难活命。”

“你护了她二十年,已经不容易了……”

“父亲,不能再想想办法吗?安宁她这样下去,真的会没命的!”

“除非……请神庇佑。”

“请,请神庇佑!父亲,安宁本就无命格,又是千年难遇的魔眼载体,这弄不好会给安宁招来凶神啊!”

“但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

“父亲!”

我妈叹了口气,“用我的命,续安宁的命!”


在这一瞬间,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男人,眉梢仿佛携着星辉,光芒万丈地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稳稳落地的刹那,那些光便隐入他深邃暗沉的双眸中,化作神秘的星河。

慢着!

这绝世帅男人,不就是,就是,跟我,那个,这样那样的丈夫吗!

容不得我反应,他大手一揽,将我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对着那只断裂的魔爪再次挥去一道金光!

那金光迅速四散开,使得魔爪发出低沉愤怒的嘶吼声,一瞬间被砍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魔爪在坠入地面的一刹那,重新化作黑雾。

“好戏,才刚刚开始!”

“安宁,你逃不掉宿命的!”

那骇人的声音席卷起地上的树叶,朝着我们猛地冲过来!

我那迷人又帅气的老公一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将我护得严严实实,毫发无伤。

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对方的攻势。

我半低着头,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但我始终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

周围一片寂静,鸦雀无声,我视线能看到的,只有他左手手背上那一抹猩红色的神秘图纹。

虽然他的怀抱冷冰冰的,但足够的宽厚结实,并且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不禁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我跟他在梦里颠鸾倒凤,不可描述的……

一想到那画面,我脸颊唰的一下就发烫起来!

“喜欢我的怀抱?嗯?”他低沉暗哑又魅惑的声音从我脑袋顶上压下来,并且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我立马推开他!怎么的?这难道是另外的价钱不成?

我尴尬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乱瞟,不敢看他,只敢梗着脖子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也没想!之前我们发生的那,那什么,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可是女生,既往不咎已经是我最大尺度的包容了!这不是怂!

男人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反而嗤笑一声,高大的身形带着强烈的气场步步向我逼近,一下就把我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我后背一疼,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乖乖,这张脸是真的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完美到令人震惊的地步,无论看几遍都会感慨的程度。

他压制住我,二话不说直接捏住我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抬高头看着他。

他薄唇微扬,“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心里在想什么?”

“或者说……”他语气忽然暧昧起来,脸猛然凑近,身后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狭长的眉眼一压,暗哑道:“你期待着,再来一次?”

说着,他另一只大手猛地用力扣住我的腰,让我俩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了任何距离!

这般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碰撞让我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微张着嘴,想说什么来着,但看着他如同神邸一般绝世的脸庞,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渐渐靠近,我俩的鼻尖都快要碰上了。

我的视线慢慢挪到了他性感的薄唇上,他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让我大脑无法思考。

他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我瞪了一眼他,“萱萱个子小,经不住你那么摔。”

好在没骨折。

沧凌渊上下扫了我一眼,说道:“你个子也不高,也是小胳膊小腿。”

啧!

怎么说话呢!

我没一七八的大高个怎么了!碍着你了?

但我没敢说,怕他小心眼,晚上找我“秋后算账”!

我还想继续照顾萱萱,给她倒点水喝,却被沧凌渊拽住了胳膊,拉着我往洗手间走。

“你干嘛呀?”我一头雾水。

“把衣服换了。”他随手拿了一套衣服给我,“你就想着你的萱萱,自己的身体不要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也是湿漉漉的,衣服都湿透了,胸口紧贴着,映出身体的曲线。

“还是,你想让我帮你换?”他邪肆一笑,大手顺势环住了我勾勒出的细腰。

“我自力更生!”我赶紧扒拉开他的手,一把将洗手间门给关上了。

“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沧凌渊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仿佛就在耳朵边似的。

我脸一红,“不!需!要!谢谢!”

就在我跟沧凌渊来来回回拉锯战的时候,外头传来童叔的声音,“萱萱?萱萱!”

我匆忙戴上眼罩,赶紧想让沧凌渊离开,别被人撞见了!

但是一开门,发现他已经没有了踪影。

“安宁,萱萱呢?”童叔急得满头是汗,估计是我通知了之后立马赶回来的。

“叔,你别担心,我给她换了衣服,萱萱这会儿睡下了。”

“行,行。”童叔松了口气,“还好有你啊安宁。”

“没事儿,叔。”

“哎,村子里最近事儿多,我早上见她老老实实在房间里看书呢,所以想着出去忙会儿,中午就回来,谁知道……哎!”童叔直叹气,“还是怪我,怪我没有看好萱萱!”

他自责的样子让我怎么也联想不起来,童叔竟然跟红衣女鬼的事情扯上关系。

我也不准备等下去,直接对童叔说道:“叔,刘三宝跟张中诚是不是死了?”

童叔愣了一下,他也知道村子就这么大,我就算知道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索性点点头,“是,他俩出了点意外,不小心丢了性命。”

都这时候了,我可由不得童叔继续瞒着我,“童叔,我开门见山跟你说吧,萱萱今天会莫名其妙地走出家门,根本不是巧合,是有脏东西上她身了!”

童叔愣住了。

“这脏东西是个女鬼,而这个女鬼,想必童叔你应该也知道,就是杀了刘三宝跟张中诚的那个。”我说得非常直白了。

“女,女鬼,安宁,这,这事儿……”童叔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我径直说下去,“几年前,刘三宝,张中诚,还有赵业他们三个人,是不是对一个女孩儿做了什么?”

“没,没……”童叔结巴道,似乎还想隐瞒下去。

我语气严厉了几分,“童叔,你瞒着我,对萱萱没有任何好处!”

“今天那女鬼能上萱萱的身,那明天,就能要萱萱的命!”

童叔听到我这话,顿时跌坐在沙发里,满脸的慌张与恐惧。


“安宁!”一旁传来乔羽的声音。

我顺势看了过去,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光影斑斓的树下,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安宁,我来背童萱。”乔羽顺手将萱萱接了过去,轻松背了起来。

他见我还扭着头愣神,不禁朝我视线的方向看过去,问道:“安宁,你在看什么?”

我问他,“乔羽,你说,山顶的深渊里头……到底有什么?”

难不成……里面全都是像沧凌渊那样的帅哥?一抓一大把?

“安宁,别去好奇深渊,天雷引发的震荡已经改变了山体面貌,周围磁场紊乱,我们得赶紧下山回家。”乔羽无比认真地对我说道。

害!我在瞎想什么呢!

“走走走!”我赶紧跟着乔羽一溜烟下山去。

山脚下还守着零零散散几个村民,不出意外,他们在见到我们下山的那一刻,确切来说,是看到我的那一刻,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嘴里说着灾星,恶魔,妖怪什么的。

我忍不住问身旁的乔羽,“他们这是怎么了?我哪儿不对劲吗?”

乔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黯声道:“先回去吧。”说着,背着童萱走在前头。

我默默跟在后头,脑子里挺混乱的。

直到将童萱背回我家,我去洗手间洗手的功夫,我才知道为什么村民们对我那么恐惧了!

我的右眼瞳孔四分五裂,就像裂了五片花瓣一样,眼底眼白的部分,俨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符咒。

远远瞧着,就像一只魔眼!

我滴个苍天大老爷啊!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喊道:“妈呀——”

我妈一个箭步冲进来,“出什么事儿了!”

我颤巍巍地指了指我的右眼,“我……我眼睛……怎么……”

“吓我一跳,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我妈叹了口气,“洗完手一会儿告诉你。”

看着童萱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床上,我突然能理解,她为什么看到我脸的那一瞬间晕过去了,换做谁,看到我满脸鲜血跟诡异的眼睛都会吓一跳的。

接下来,我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我妈跟乔叔叔跟我坦白来龙去脉。

我们安家一直都是镇魂世家,而且只传女不传男,只有女性,才能够继承镇魂的能力。

但同时,有一个诅咒降临在我们安家的女性身上。

但凡继承镇魂师的女性,都命短。

我外婆在我妈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而我妈……

“那,妈你……”我又担心又疑惑地看向她。

她瞪了我一眼,“在怀了你之后,我便金盆洗手,镇魂之事不再参与,就希望能够老天多施舍我几年性命,让我看着你平安长大,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你出生的时候,天呈异象,右眼又是自带血符,我便知道,你是我们安家百年难遇的一个镇魂奇才。”

“这也注定了,你一旦成为天命镇魂师,就必然活不长!”

“所以,我便想尽办法,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封印住你的右眼,阻了你镇魂的血脉,让你跟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我妈叹了口气,“只不过,我自身能力有限,最终还是没能在你双十这一天压制住你的命运。”


我一个激灵,后背一凉。

她,她不会真的看见璐璐了吧?

我轻轻摆手,示意璐璐赶紧跑。

璐璐是跑了。

但这半仙女人的视线却始终在我的身上。

她一步一步挪着步子朝我走来,手里的摇铃不停晃动着,发出刺耳的叮铃声。

我头皮隐隐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身上,充满了阴气!魔气!”半仙女人狠厉地说道,满是肯定的语气。

大家伙儿立马散开,离我远远的。

我应该听我妈的,不凑这个热闹就好了。

“一派胡言!”我反驳道,“我看你就是个坑蒙拐骗的!”

“你敢摘下你的眼罩吗?”她突然对我阴笑道,指了指我的右眼。

村民们窃窃私语,他们很多人在后山地裂的那天看到了我的魔眼,所以,他们对半仙女人的话深信不疑,纷纷叫嚣着让我取下眼罩!

这半仙女人有几把刷子,我不能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个村民指不定一会儿要对我动粗。

我转身就要走,却不想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都在搞什么乌烟瘴气的东西!全都给我撤了!不然统统跟我走一趟!”这些话掷地有声,是从我跟前胸口处传来的。

我微微抬头,就看到熟悉的制服颜色,板正挺立,衬得他胸口的肌肉是如此的结实。

再往上抬头,是一张英气端正的俊脸。

一双大手扶住我的肩膀,“小丫头走路看着点道儿。”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低沉与浑厚,加上这身制服,无疑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我立马指着那些人哽咽道:“警察叔叔,他们搞封建迷信,还要把我抓走浸猪笼,太可怕了!”

男人眉头一皱,对底下的人吩咐道:“一会儿都带走,好好教育教育!”

赵建国一见事态不对劲,便赶紧跑上前来小声解释,“警官,这就是个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干!就是瞎弄弄的!”

“有什么误会,去警局解释。”男人语气冷酷,不容反驳。

赵建国急得一头汗,眼神里透着心虚,“那什么,警官这是过来……有什么任务吗?要是得空,我安排了一桌……”

赵建国这是明晃晃的想要贿赂啊!

他虽然说得足够小声,但我就在边上听着呢!

我耳朵可好使了!

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呵斥道:“别在我面前搞这套!是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命案!?”赵建国顿时慌了,赶紧摇头,“没没没,我们村子最守法了!绝对没有命案!”

“有没有命案,我们会调查清楚,你是谁?”男人冷眉一横。

我抢答道:“他是赵建国,我们村支书。”

赵建国瞪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瞪了回去。

怎么?当着人警察的面,你还能揍我不成?

“警官,我们这儿就是单纯修路断电而已,肯定是有人搞错了,你看,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无比坚定的声音,“是我报的警!”


“叮铃铃。”门铃响起。

赵业哆哆嗦嗦地去开门,可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等他准备关门的时候,我再次披散着头发,挡着脸,从他家门口路过。

赵业吓了个半死,打死也不出来了。

赵建国村里一堆的事儿要忙,他老婆赶巧回丈母娘家伺候老人去了,所以,就只剩赵业一个人在家。

刚才来扶他的,左不过是赵业的亲戚,因为住得近,所以能帮上忙,但人总不可能一直守着他。

赵业的手机响了起来,“喂……”

“赵业……你往窗边看看,我有好东西给你……”

赵业的脑袋慢慢从窗户边探了出来。

而我,就站在底下,冲他挥了挥手。

“啊啊啊啊——”赵业吓得脸部失控,瞬间就倒了下去。

我跟女鬼相互对了下眼。

我眨巴眨巴眼睛,“吓死过去了?”

红衣女鬼也眨巴眨巴血红的眼睛,一脸的迷茫。

紧接着,她指了指楼上,意思是她过去看看。

很快,她就又飘了回来,冲我摇摇头,咧开嘴阴笑起来。

哦,没死。

我嘿嘿一笑,“没死就行,咱还没玩够呢。”

我看了眼快要下山的太阳,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对红衣女鬼开口道:“璐璐,我先收工了,晚上的时间段,就交给你了。”

她奸笑着点点头,按捺不住内心的亢奋之情。

回到家,我妈在准备晚饭,扫了我一眼,“你这身白裙子哪儿来的?早上不是穿的短袖裤子吗?”

“噢,萱萱的,她穿不下,就给我了。”我随口回道。

我妈不疑有他。

吃饭的时候,我开心地多吃了两块红烧肉。

筷子刚撂下,乔羽来了。

“小羽,吃饭了吗?”我妈招呼他。

“吃过了,安姨。”他礼貌地回道,“我就是过来看看安宁,有点担心她。”

“安宁她没事儿,你一趟一趟过来也折腾。”

“没事,我也顺道儿给她带点吃的。”乔羽边说边递给我一个礼盒,“安宁,你看这是什么?”

我拆开看了一眼,“哇塞!蛋糕!”

“你最爱吃这家的蛋糕,这是他们新出的限量款,你尝尝喜不喜欢。”乔羽微笑着对我说道,眼角仿佛带着花儿。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跟乔羽打小就认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跟他客气的。

只是,我没料到的,这口蛋糕让我晚上栽了跟头……

夜深人静,我正躺在床上,猜想着璐璐一定玩得正尽兴的时候……鼻尖突然就闻到了沧凌渊身上的那淡淡香气。

果不其然,我一扭头,就看到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床边,此刻正低压着眼眸,眼底好似幽深的寒潭,透着股冰冷的气息。

我急于告诉他我跟璐璐今天下午的“成绩”,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此刻隐忍的怒火。

“我是不是特别棒?”我得意地笑道。

“是,棒,极,了。”他一字一句道,烛光映照出他清晰的下颚线,以及,嘴角冷冽的弧度。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他压抑的怒火,不禁心脏瑟缩了一下,紧张地屁股往后挪了挪。


只见沧凌渊话音落地,我手里的青罹变得温热起来,隐隐散发出一层的柔光。

紧接着,三道青绿色的光芒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女鬼飞射过去!

速度极快,快到我只捕捉到了残影!

只见红衣女鬼被死死固定住,紧接着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我这才看清楚,扎进女鬼身体的,是三根青玉尖刺,末端的雕花上还散发着缕缕青色的火焰,威力十足!

哇喔!这可太帅了吧!

我目瞪口呆,惊讶地感叹道:“这怎么弄的?我刚才怎么使唤不出来?”

沧凌渊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你都不懂如何操控自己的意念,怎么可能使唤出来。”

也?

我撇撇嘴,“教我!”

沧凌渊眉头一蹙,捏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掐了我一下,“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不行吗?”昨晚上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是一样都没忘!

这是我能给的最好的态度了!

“你说呢?”他压低的眉眼间透露出几分冷冽的傲气,眼神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就连周围的风都静止了,害怕凑近了连它们都遭殃。

说个屁说!

我在心里嘟囔一嘴,但没敢说出口。

我这不是怂,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反正你不教我的话,以后每次遇到危险,你就得现身救我!”我理直气壮道。

他反倒是笑了,勾了勾我的下巴,调侃道:“你想得还挺美,若是……我不救呢?嗯?”

我眼球一震,“你,你说了会庇佑我的!怎么又出尔反尔呢!”

“这时候想到我的庇佑了?”他嗤笑道,“怎么不说我骗人骗婚骗睡了呢?”

这家伙!

我气得牙痒痒,但又没法反驳他的话,只好在心里暗暗磨牙。

“不骗,你不骗。”我立马服软道,毕竟现在是他的专场,我必须得认怂,“你怎么样才能教我?否则我以后天天被脏东西纠缠,别的事儿都不用干了。”

最主要的是,我怕萱萱再被附身,以此来威胁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冰凉的指腹摩挲了几下我的脸颊。

一字一句回我道:“亲我一下,我就教你。”

呔!

这家伙什么来头?色鬼吧?

我看着他那双帅气迷人的眼睛,视线顺着往下……

秉持着我也不亏的原则,其实亲一下也无妨。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被他死死拿捏!

正当我准备踮起脚尖的时候……

可能我俩光天化日之下狂撒狗粮,那红衣女鬼实在忍不了了,突然发出粗粝的嘶吼声,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那架势跟愤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俩统统吞下去!

我瑟缩了一下,但有沧凌渊在我身边,这一次,我没有往后退,而是直接迎上了女鬼恐怖的视线。

我的右眼又恍惚了一下,有模模糊糊的影像出现在了她脑袋顶上。

影像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那个白色衣裙的女孩儿……是她吗?

我眯起眼睛,想看得更真切一些。

但沧凌渊却再次举起了我手里的青罹……


他教我集中意念,靠心中所思所想,来形成致命的武器。

“只要你意念足够坚定,足够强大,青罹所赋予你的力量,也会变得坚不可摧。”他一边说,一边用青罹在我面前引发青色光芒。

慢慢的,一把青色长剑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但是……那画面……

我无暇顾及沧凌渊跟我说的这些教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播放着的模糊画面所吸引。

我敢确定,画面里的白色衣裙女生就是眼前的红衣女鬼!

她活泼开朗,脸上挂着明媚的笑。

但下一秒,画面里出现了刘三宝的身影,不,不是只有他,还有张中诚,赵业的身影!

“对准了吗?”沧凌渊握住我的手,微微晃动了一下,那闪着青色光芒的长剑也随之晃动。

“只需要靠意念,狠狠扎进她的心脏位置,就可以将她彻底解决掉。”话音落地,沧凌渊便捏着我的手,将那利剑冲红衣女鬼刺了过去!

“等等!”我急忙大喊一声,意念全部用在了那长剑上。

只见那青色长剑擦着女鬼的脸唰的一下过去!

女鬼的脸颊触碰到长剑,硬生生削去了一块肉,并且伤口的地方发出刺啦刺啦的灼烧声,瞬间脸颊就烂了一大片。

我不禁惊叹,这青罹的法力,实在是可怕。

只轻轻擦着脸过去,就能带来这么大的杀伤力!

沧凌渊垂眸看了我一眼,冰霜般的眸子注视着我。

他没有开口,但我从他脸上能读出来他此刻心中所想:等什么?等她先出手杀了你吗!

我赶紧解释道:“我这可不是心慈手软啊。”

“你没有看到她脑袋顶上有画面在播放吗?”

沧凌渊没什么反应。

“不是,你看不见吗?她生前是个清秀的女生,不是坏人!坏的是那三个畜生!现在还在播放呢,你……看不见?”我再三问道。

“看不见。”沧凌渊十分肯定地回我道。

我:“……”

哦莫!

我立马瞪大了双眼。

哦莫莫!

原来,只有我能够看到这些阴物的执念!

沧凌渊他看不见!

但他似乎也不在乎能不能看见对方的过去跟执念,只是很冷淡又平静地问我,“所以,你想干什么?留着她过年?”

啧!

怎么说话呢!

“对,留着她过年当礼物送给你!”我白了一眼,然后解释道,“既然我能看见她的执念,那我就不能视而不见了啊。”

若是我看不见,灭了她就灭了她,没什么可说的,还可以当做是替天行道铲除恶类。

但现在我能看见,袖手旁观过于冷漠无情,这问题不亚于在路上看到摔倒的老人扶不扶!

“她这两天苦苦纠缠于我,肯定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帮她一把!”我冲沧凌渊说道。

他却不置与否,“那你想太多了。”

“这些阴邪之所以会缠上你,完全是因为你自身体质关系,拥有安家镇魂天赋血脉的女人,终究逃不开被阴邪纠缠的命运。”

“镇魂作为安家……”他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转而改口道,“说太多你也听不懂,简而言之,你现在就像是块儿吸铁石,走哪儿都会吸引大把大把的阴邪甚至魔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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