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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最新章节

六道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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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席间,以赵明生为主。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

主角:景云辉韩雪莹   更新:2025-01-16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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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其他类型小说《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席间,以赵明生为主。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

《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

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

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

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

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

席间,以赵明生为主。

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

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

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

“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说道:“小赵,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我装不懂?”

赵明生一脸的茫然,说道:“罗主任,我是真不懂,还望罗主任帮我解惑!”

罗怀志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你们养貂场立项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得打点,就这么一点点钱,”

他向赵明生手中的信封努努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赵明生闻言,面红耳赤,他干笑两声,问道:“那么,罗主任认为多少合适?”

罗怀志拍拍信封,问道:“这里面是多少?”

“两万。”

“再乘十吧!”说着话,罗怀志站起身,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语双关地说道:“今天的酒菜不错,小赵,让你破费了,不过,该我出的钱,我一定会出,该你出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从中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压在酒杯下,而后转身就走。

二十万!

罗怀志竟然要二十万!

听了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别说赵明生傻眼了,一旁的景云辉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罗怀志的胃口太大,大到己方完全承受不起的地步。

眼瞅着罗怀志要走出包房,赵明生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快步追上去,说道:“罗……罗主任,二十万……实在太多了,我们……一时间恐怕拿不出……”

他话没说完,罗怀志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二十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赵,你这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容易引起误会,败坏我的名声!”

“是是是!罗主任,是我说错话了,可是,能不能再少一点……”

罗怀志冷冷看向赵明生,眼神之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他什么话都没说,拉开包房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罗怀志头也不回地走远,赵明生如同被吸干了力气似的,摇摇晃晃地摊坐回椅子上,苦笑道:“本以为开了个好头,没想到,才走到第二关就撞墙了!”

他看向景云辉,脸上的五官都快揪到一起,说道:“小景,你们这的官员,也……也太贪了!”

只区区一个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完全不讲道理!

景云辉也是苦笑。

现在,两人都很是无语。

第二关就要二十万,那么后面的第三关呢?第四关呢?

还需要几个二十万?

这简直令人绝望。

“难啊!太难了!”赵明生忍不住有感而发。

景云辉陷入沉思,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找韩江帮忙。

自己救下韩雪莹,靠着这份人情,韩江肯定会帮自己。


“妈,我云辉。”

听着母亲的声音,景云辉禁不住眼圈发红。

上一世,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

十年牢狱,让家里人为他不知上了多少火,操了多少心。

他出狱之后,在外面打拼,本想着让家里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因为他得罪了圣堂,又导致一家人都死于车祸。

可以说,他对这个家没有做出过任何贡献,他带给这个家的,只有灾难和厄运。

“云辉啊,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回家?”

“我打算留在滨海一段时间,在滨海这边打打工。”

“你是不是没钱了,家里还有。”

“妈,我现在不缺钱。我爸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妈,你和我爸都少干点活,你俩的腰都不好。”

“知道、知道!”

“我哥呢?”

“去养鸡场干活了。”

“东山村开了一家养鸡场,规模可大了,你哥去应聘,还真应聘上了,干一天给二十块钱呢!”

“哦,挺好的。”

景云辉想了想,问道:“妈,咱家那一带有没有养貂的?”

“养貂?没听说过!那东西老贵了吧,咱们村里人可养得起!”

景云辉好奇地问道:“附近的村子、镇子也没有吗?”

“没有啊!”

“我知道了,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啥,就是挺好奇的。”

难怪陈永乐要跑去那么远的东江省进货,滨海在北方算是经济发达地区,可竟然找不到一家养貂场。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商机。

其实对于景云辉这个过来人而言,要想找到赚钱的机会并不难。

比如购买茅台股票。

以后什么都不用干,每年坐等分红,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可问题是,现在是九八年,而茅台股票上市是零一年。

还有三年的空窗期,景云辉可不想白白浪费。

和母亲又聊了许久,景云辉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翌日,早上。

景云辉接到王庆虎打来的电话。

“老景,咱们明天出发!”

“定了?”

“定了。”

“知道了。”

景云辉接到王庆虎的通知后,立刻找医生办理退院。

他身上的伤,大多是软骨质挫伤,并不严重,再加上他年轻力壮,恢复能力又出奇的快,现在已经跟没事人一样。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去找了隔壁的韩江、沈晓慧夫妇。

他要出院,总该和人家打声招呼,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可惜,他并未见到韩江。

韩江昨天就回了省城,身为省委书记,他也不可能长时间的逗留在滨海市。

沈晓慧对景云辉的印象很好。

虽说出身于农村,但其见识,以及聪慧的程度,在年轻人中,绝对属于佼佼者。

麒麟岂是池中物?

在沈晓慧看来,景云辉将来肯定是个有所作为的人。

见景云辉来辞行,她一脸的惊讶,问道:“云辉,你的伤好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出院?”

她着实是颇感费解。

能与省委书记一家套近关系,别人求之不得呢,而景云辉倒好,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要走,

景云辉笑道:“沈姨,我已经全好了,在医院里继续住下去,也是白白浪费钱!”

沈晓慧被他的话逗笑了,说道:“又不用你掏钱,你急什么?”

景云辉正色道:“沈姨,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该也没必要浪费。”

沈晓慧暗暗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又懂事明理的少年,她是真的越看越喜欢。

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景云辉,说道:“以后遇到困难了,可以随时给阿姨打电话!”

“谢谢沈姨。”

景云辉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名头是大洋集团董事长。


房子没有锁门,院门、房门都没锁。

其实也不用锁,麻子家里没一样值钱的物件,小偷来了没准都得良心发现,给他扔下几块钱。

刚走进麻子的屋子,景云辉便招了招眉。

空气中飘荡的气味,他太熟悉了,冰!

走进里屋,只见有一人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在他旁边,还放着烧得漆黑的玻璃器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溜过冰’。

“妈的,还吸毒,黄毛,你不是说他没钱吗?”

陆青松一脸的愤愤不平,说道:“鬼知道他从哪弄到的钱。”

“叫醒他。”

陆青松一跃上炕,蹲在麻子的身边,拍打他的脸颊,招呼道:“醒醒,哎,醒醒!麻子!醒醒!”

他一连召唤了好几声,麻子跟睡死过去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开!”

陆青松听闻身后传来景云辉的声音,下意识地向旁闪了闪身。

哗啦——

满满一盆的冷水,直接浇到麻子的头上。

麻子身子猛的一哆嗦,一下子从炕上坐起,瞪大眼睛,叫道:“谁?谁啊?”

“我!”

陆青松没好气地喝道。

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定睛一看,笑道:“呦!这不是小陆吗?你咋来了?”

“我老大让你还钱!”

“还钱?哈哈哈——”麻子仿佛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呢,你看着拿,有啥值钱的,你都拿走!实在不行,我这房子也可以给你!”

“给你妈!”

陆青松一巴掌呼在麻子的脸上,拿起旁边的玻璃器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还有钱溜冰?”

麻子挨了一嘴巴,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嘿嘿笑道:“就一点点!一点点!”说话时,他还用手指比了比。

陆青松拿麻子完全没辙,这么个狗东西,属滚刀肉,你是打他啊、骂他啊,统统都没用。

麻子满不在乎地说道:“小陆,你回去告诉三金子,我麻子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三金子要是相中了,尽管拿去……”

他话没说完,突然嗷的怪叫一声。

只见景云飞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炕上直接拽了下来。

噗通!

麻子重重摔落在地。

他疼得身子佝偻成一团。

景云辉抓住他的手掌,摁在地上,用脚用力踩住他的手背,让他的五指张开。

而后,他晃了晃手里一把锈迹斑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锤子,对麻子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钱,你还,还是不还?”

麻子又惊又骇地看向景云辉,见他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钱,我真的没钱啊,你让我怎么还……”

话音未落,景云辉已抡起锤子,重重砸了下去。

啪!

这一锤子,正砸在麻子的食指上。

“啊——”

顿时间,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屋外,附近的小胡同里。

金鑫和爪子站在胡同口。

听着麻子家传出的惨叫,爪子眉头紧锁,小声嘀咕道:“三哥,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没搞出事来!”

“呵!”金鑫嗤笑出声,说道:“出事又怎样?一个烂毒虫,死了就死了,有人会在乎吗?”

屋内。

景云辉可不是只砸一锤子,而是连续抡锤重击,啪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麻子的整根食指,都快被砸烂了。

此情此景,让一旁的陆青松都受不了了,他捂着嘴,干呕一声,踉踉跄跄地跑出房子,到了外面,扶着墙壁,连连呕吐。

景云辉扭头问道:“黄毛,你行了行?”

“没……没事……我没事……呕……呕呕……”

此时的麻子,已然硬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景云辉摇摇头。

“宁州省省委书记!”

景云辉故意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沈晓慧把银行卡拍在景云辉的手里,说道:“阿姨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阿姨的这份谢礼,你必须得收下,你不收,我家老头子的省委书记,也做不安心!”

景云辉救下韩雪莹的这份恩情,对于韩家来说,实在太大了。

如果景云辉现在不收下韩家的谢礼,以后携此大恩,要韩江帮他去办一些违法违规的事,韩江是帮,还是不帮?

所以,坐在韩江这个位置上,身为一方的封疆大吏,他是不能欠人人情的,至少是不能欠下太大的人情债,这也是为了他的政治前途做考量。

景云辉现在的年纪是十八岁,可他并非真的只有十八岁,经历过十年的牢狱之灾,十多年的打打杀杀,他什么样的人情世故会不懂?

此时,他着实是被沈晓慧的高超手腕惊到了。

真不愧是全省的第一夫人啊!

头脑通透,做事滴水不漏。

景云辉吞口唾沫,将银行卡放到自己的枕头边,正色道:“阿姨,这张卡,我收下了!”

沈晓慧见状,脸上的笑意加深几分,她轻轻拍下景云辉的肩膀,说道:“即便你收下了阿姨的谢礼,但你记住,你对韩家的恩情,永远都在,并不会被抹消!”

景云辉心悦诚服。

他重重地点下头,说道:“阿姨,我知道了。”

沈晓慧笑问道:“你还有什么困难,需要阿姨帮忙的吗?”

景云辉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吗?没有我家老头子能帮得上忙的事?”说着话,沈晓慧还特意指了指一旁的韩江。

韩江嘿嘿笑了,笑得温柔又憨厚。

景云辉依旧摇头,说道:“没有。”

稍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即便有,韩书记也帮不上忙。”

他这话,让韩江都是一怔,在宁州省,还有自己帮不上忙的事?

没等他开口说话,这时候,外面传来两声敲门,紧接着,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名警察。

三名警察看到韩江,立刻敬礼,说道:“韩书记!”

“嗯!”韩江向三人微微点下头。

其中一名警官,正色说道:“韩书记,我们听说景云辉醒了,有些情况,我们需要向他了解一下。”

韩江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含笑道:“那好,我就不影响你们的工作了。”

说着话,他又看向景云辉,道:“云辉啊,我们先回去了,等中午的时候,我让你沈姨过来给你送饭。”

景云辉连忙说道:“韩书记,不用那么麻烦!”

韩江笑了笑,未再多说什么,与沈晓慧一同离开。

三名警察相互看看,眼中难掩羡慕之色。

能让省委书记的夫人亲自来送饭,这面子大的也没谁了!

不过羡慕也是白羡慕,谁让人家的运气好,救了省委书记的千金呢!

为首的那名警官,向景云辉笑了笑,说道:“景云辉,你不用紧张,我们就是向你了解些案发时的具体情况,对了,我叫张栋,是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

“张支。”景云辉向张栋点下头。

呦!叫的还挺熟练!

张栋问道:“案发前的报警电话是你打的?”

“是的。”

“你明知道对方是通缉犯,杀过人,你还敢出手救人?”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看到高格在行凶,头脑一热,就冲上去了!”

“你是怎么进入韩雪莹家里的?”

“当时高格只是带上门,并没有锁上门,我是直接开门进去的。”

如果他说自己是撬锁进去的,那根本解释不通。


而景云辉倒好,他还没正式投靠金鑫,就被允许叫三哥,这份殊荣,着实是羡煞旁人。

景云辉看着金鑫,问道:“跟着你,有钱赚?”

金鑫哈哈大笑起来,转头看向爪子,说道:“爪子,你告诉云辉,咱们缺不缺钱?”

爪子哼笑一声,说道:“三哥是放贷的,咱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景云辉两眼放光,说道:“有钱赚,什么都好说,三哥,我以后跟你混了!”

“哈哈哈!”金鑫仰面而笑,说道:“我就喜欢你喜欢钱的样子!”

爪子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骂骂咧咧地说道:“操他妈的,麻子偷偷藏了这么多的金条,上次我差点把他打死,他都没把金条的事说出来!”

景云辉这小子,真他娘的走狗屎运啊!

在爪子看来,景云辉只是运气好而已,可金鑫明白,景云辉能逼出麻子的金条,绝非运气,他折磨人的手腕,阴狠毒辣,让人痛不欲生,甚至是崩溃绝望。

连滚刀肉的麻子都受不了,乖乖就范,由此可见一斑。

金鑫拍下景云辉的肩膀,说道:“你叫我一声三哥,你就是我金鑫的兄弟,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稍顿,他又道:“过两天,我带你去见见六爷!”

六爷?

景云辉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说的六爷是谁,他看向陆青松,后者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六爷可是咱们老大的老大!”

六指!

他故作惊讶地看向金鑫,不服不忿地问道:“三哥还有老大?他配吗?”

在场众人,无不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景云辉。

金鑫眉头紧锁,摆手说道:“诶?云辉,别乱说话,六爷不是你能得罪的,也不是我能得罪的。”

景云辉不以为然地冷笑出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六爷,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金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很喜欢景云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

金鑫说道:“爪子,给云辉安排个好点的住处,云辉,赌场那边的姑娘,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哪一个,直接跟爪子说就行!”

“谢谢三哥!”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景云辉搞定了麻子,在金鑫这里,算是交了投名状,初步站住了脚。

翌日一早,景云辉又去找了麻子。

不过,麻子家已经是人去楼空。

景云辉没有看到麻子,便顺着后窗跳了出去。

果然。

埋在窗户下面的箱子,已经被刨出来,箱盖大敞四开,里面的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剩余的那几根金条,已全部不翼而飞。

显然,麻子见金条暴露,不敢再继续住在这里,连夜带走金条跑路了。

至于什么相册,集邮册,他是一样都没带走。

对于他这种毒虫来说,相册、集邮册,一文不值,还抵不过两个窝头。

景云辉把相册、集邮册拿出来,随手翻看几眼,合拢,又把散落的衣服重新装回到箱子里,再用土将其掩埋。

他带着这几本相册、集邮册,从麻子家里走出来。

刚出院门,就听旁边传来阴阳怪气地质问声:“拿着什么?”

景云辉扭头一看,只见爪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依靠着篱笆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手里的相册、集邮册,一并递给爪子。

爪子接过来,撇了撇嘴角,只翻看几眼,便兴趣缺缺地扔到一旁,然后向景云辉扬扬下巴,说道:“你在麻子家拿的不会就只是这几样破烂吧?”


尤其是陈立,还擦了擦脑门的汗珠子。

景云辉笑道:“陈哥,至于这么紧张吗?”

“怎么能不紧张?毕竟伤了人,万一我们出不来了怎么办?”

“我们是正当防卫。”

上一世,景云辉靠着收债,一点点的积累财富,渐渐的,他由收债人变成了庄家,也向外放贷。

那些年,他别的没研究明白,倒是把刑法研究个透彻。

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哪里属于法律漏洞,灰色地带,他全都门清。

接下来的路途,没有再发生意外。

三人开着大解放货车,安全抵达滨海市。

冰皇后的总经理陈永乐,看到三人带着货物回来,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他一溜小跑的上前,激动地问道:“怎么样?貂皮没事吧?”

陈立笑道:“陈总,一点事没有,都在车上呢!”

“太好了!”陈永乐兴奋地一拍巴掌,感叹道:“你们不知道,这几天,我是吃不香,睡不好,心都提在嗓子眼,好在路上没有发生意外!”

陈立说道:“陈总,差一点,这些货就都被抢了!”

“啊?”

陈永乐倒吸口凉气,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陈立随即把遇到劫匪,景云辉挺身而出的事,向陈永乐仔仔细细讲述一遍。

陈永乐听后,既感后怕,又感惊喜,他用力握住景云辉的手,同时拍打他的胳膊,说道:“小景,干得好,如果没有你,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可是五百万的货!

真被劫了,他得赔个倾家荡产。

“陈总言重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是做了我分内的事。”

陈永乐非常喜欢景云辉这种居功不傲,又荣辱不惊的性格。

他感觉景云辉绝非池中之物,有意结交,他笑道:“小景,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得了,我每月给你……五千的工资!”

旁边的王庆虎闻言,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个月五千工资?

要知道当下公务员也才一千的工资。

五千!绝对是高薪了!

景云辉含笑摇了摇头。

陈永乐好奇地问道:“小景,你嫌少,没事,我可以再往上加,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景云辉说道:“陈总,实不相瞒,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养貂场。”

陈永乐吃了一惊。

王庆虎更加吃惊。

他没想到,景云辉竟然要自己开养貂场,问题是,他有本钱吗?

养貂场可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景云辉家里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哪里有这个本钱?

陈永乐点点头,说道:“想自己干,也挺好,小景,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把厂子办起来!”

“借陈总吉言,到时,还望陈总能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放心,小景,只要是你的货,我肯定收!”

“有陈总的这句话,我心里可就有底了。”

“哈哈哈!”陈永乐仰面而笑,他搭着景云辉的肩膀,说道:“今晚渔人码头,我请客!”

拿着陈永乐给出的一万元尾款,景云辉和王庆虎先离开服装厂。

到了厂外,王庆虎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说道:“快快快,老景,分钱分钱。”

景云辉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一万块钱,我就不给你了。”

“啊?”

“我直接给王姨。”

“凭什么?”

“不凭什么,把钱交到你手里,你都和那些狐朋狗友乱花了,不如交到王姨手里。”

王庆虎气得直蹦,大声嚷嚷道:“我妈有病,你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时好时坏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的,让王姨管钱,我放心。”

“我赚的钱,就应该我花!”王庆虎气得脸色涨红。

“滚犊子!要么,我把钱给王姨,要么你打赢我,把钱拿走,你自己选!”


景云辉伸出两根手指。

见状,一旁的王庆虎心头一震,暗暗咧嘴,不是说好了一万块的嘛!怎么又涨价到两万了?

“两万?小景,你这胃口可够大的!”

景云辉耸耸肩,说道:“东江省,距离咱们滨海市,两千多公里,我们运送的又是貂皮这种高档货,随时可能遭遇到打劫,一趟跑下来,两万块的押运费,真的不算多。”

陈永乐正要说话,景云辉继续道:“另外,我和老二还可以向陈总做个保证,如果押运途中,一切正常,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中途真出了意外,导致陈总货物受损,一切损失,由我和老二负责赔偿!”

陈永乐难以置信地看着景云辉,过了好半晌,他笑问道:“小景,你和王庆虎有这么多的钱吗?”

景云辉说道:“我们可以留在陈总工厂里打工,什么时候把损失还清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此话当真?”

“我们可以签合同!”

“行!就两万!我全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陈永乐最终拍板钉钉,接受景云辉的条件,给出两万块的押运费。

至于景云辉和王庆虎用这两万的押运费,雇佣多少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陈永乐不关心,也不参与。

陈永乐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捆百元钞票,向桌子上一拍,说道:“这是订金,另外的一万,等你们回来,再给你们。”

“没问题。”

景云辉毫不客气地拿起钞票,随手扔给王庆虎。

而后,他禁不住好奇地问道:“陈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方的貂皮质量,可远不如咱们北方的貂皮。”

陈永乐点点头,说道:“是啊!北方天冷,貂皮的毛更密实,也更有光泽。”

“那陈总为什么还舍近求远,要去南方订货?”

陈永乐苦笑道:“我在北方不是订不到货嘛!现在是买貂儿的人多,养貂儿的人少!”

景云辉闻言,心思顿时一动。

养貂!

这倒是个不错的生财之道。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是有了主意。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养貂很难吗?”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一得有技术,二得有本钱。光是本钱这一点,就让绝大多数人跨不过门槛了!”

相对来说,南方的改革开放更早,也更完善,已经出现一大批先富起来的人,与之相比,北方要落后许多。

别过陈永乐,出了工厂,王庆虎再忍不住,冲着景云辉挑起大拇指,喜笑颜开地说道:“老景,我让你来就对了!两万块啊!你竟然真给谈下来了,牛逼!”

看着乐得合不拢嘴的王庆虎,景云辉不满地说道:“别露出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两万块啊!那可是两万块啊!你不激动吗?”

景云辉突然想起了王庆虎的家庭。

王庆虎虽然是滨海本地的城里人,但家里的情况却是一言难尽。

父亲早亡,他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

王庆虎上面还有个大哥,叫王庆龙。

好不容易等王庆龙、王庆虎都长大成人了,王母又突患精神疾病,整天疯疯傻傻的。

家里面,可谓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王庆虎早早的辍学,在外面瞎混,打架斗殴。

并非他天生坏种,而是家里就这样的条件。

景云辉说道:“等我们从东江省回来,你就带你妈去医院看看,或许能治好呢!”

王庆虎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下头,应道:“嗯!”

别看王庆虎在外面挺浑的,但对王母,可是孝顺的没话说。


上一世,王庆虎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走上贩毒这条不归路。

后来事发,他企图逃走,在火车站被大批警察堵住。

当时他走投无路,便劫持一名孕妇做人质,结果被警察当场击毙。

他死的那年,景云辉还在监狱里,后来他出狱才知道的此事。

看着一脸不太聪明的王庆虎,景云辉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世他的入狱,整整十年的苦窑,王庆虎就是导火索。

但真的能怪王庆虎吗?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蠢太笨,被陈继尧利用。

他说道:“二驴子。”

“啊?”

“以后,有样东西,你绝对不能碰。”

“啥啊?”

“毒品。”

“……”王庆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景云辉,说道:“老景,我又不吸毒,我碰毒品那玩意干啥?再说了,那玩意可是高档货,一般人还吸不起呢!”

景云辉瞪了他一眼,狠声说道:“不管你是吸毒,还是买毒、卖毒,一旦让我知道,我就把你揪到王姨跟前,打死你!”

看着景云辉阴恻恻的冰冷眼神,王庆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上面还缠着纱布呢,那就是景云辉给他开的瓢。

“我……我我肯定不会碰那玩意啊!我还得照顾我妈呢!”

“王姨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前两天,附近又有几个小崽子向我家扔石头,没被我撞见,我要是遇到,非干死他们不可!”

神经病人,都受歧视。

尤其是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嘲笑、扔石头。

景云辉拍拍王庆虎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就是人的命。

景云辉回往医院,王庆虎不回去了,他要回家。

临分开前,他恍然想到什么,问道:“老景,我用不用再找俩哥们?”

景云辉耸耸肩,顺手把王庆虎口袋里的一万块拿走,说道:“这钱先放我这保管。两万块钱,咱俩一人一万,你要是觉得钱多,想多找几个人分,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我的这份,我是不会分出去的。”

王庆虎眼巴巴看着景云辉把钞票揣进口袋里,吞口唾沫,嘟囔道:“傻逼才会觉得钱多呢!那……这一趟,就咱俩?”

“够了。”

“行!你说够了就行,你脑瓜子聪明,我听你的!”

景云辉笑了笑,转身离去,向后面挥挥手,说道:“走了。”

“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景云辉回到医院,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穿着夹克衫的汉子,其貌不扬,但眼神十分犀利。

发现景云辉走过来,两名汉子状似随意地看着他,但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景云辉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病房,推门而入。

直至他走到病房里面,还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是特勤吗?

景云辉点点头,看来韩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专门找来特勤人员,负责保护韩雪莹的安全。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过与杀手、黑帮不同,他们身上虽有煞气,但也带着一股正气。

景云辉拿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他家在马店村,九八年这个时候,村里还十分落后,家里也没有电话,他要和家里通话,得先把电话打到村委会,再由村委会用大喇叭去喊人。

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和景云辉的爷爷同辈,简单寒暄几句,村支书喊景云辉的家里人过来接电话。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话筒里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云辉吗?”


说着话,他拽着韩雪莹,向厨房的餐桌走去。

另一边的景云辉,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四处乱看。

在不远处,他看到一团铁丝,立刻上前,把铁丝掰下两截。

然后他又在附近找到砖头,把铁丝头用力砸扁。

他拿起看了看,感觉可以,这才从新回到单元门里,快步登上三楼。

来到301室门前,他先是轻轻拉了拉门把手。

毫不意外,房门已经锁死。

他动作娴熟地拿出两段铁丝,将砸扁的那一头插进钥匙孔里,一边慢慢拨动,一边侧耳倾听。

十年的牢狱,让他学到很多本事,开锁,正是他学到的技能之一。

房间里。

高格已把韩雪莹摁趴在餐桌上。

看着她的翘臀,高格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贴在韩雪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别动,很快就完事!不想死,就他妈动!”

韩雪莹即便未经人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哪会乖乖就范。

她想大声呼救,奈何嘴巴被死死勒住,根本叫喊不出来,她只能奋力挣扎,但双手又被捆绑在背后。

不过她的挣扎,也让想解开她腰带的高格,解了半天都未能解开。

他气急败坏怒骂一声,抓住韩雪莹的头发,向桌面用力撞了两下。

韩雪莹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

高格一手摁住韩雪莹雪白的后脖颈,一手把她的腰带解开,正要脱掉她的裤子,原本好像已经神志不清的韩雪莹,突然抬起脚来,全力向后一跺。

嘭!

她这一脚,重重踩踏在高格的脚面上。高格疼得差点吼叫出声,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重新拿起匕首,高高举起,作势要向韩雪莹的后背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不可思议的打开。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呦!高格,正忙着呢!”

少年的打招呼,太自然,自然到让高格都有种错觉,进来的人,是和自己十分熟识的老朋友。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谁啊?”

“送你去见阎王的人!”

“操!”

高格勃然大怒,他叫骂一声,放开韩雪莹,直奔少年而去。

这位少年,正是景云辉。

看着手持蒙古剔的高格,怒气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他完全不慌。

十年的牢狱,十五年的黑道拼杀,经历过的恶战不知有多少次,他哪会把高格放在眼里?

高格还没冲到他近前,景云辉一甩手臂,外套飞出,不偏不倚,正罩在高格的脑袋上。

一瞬间,高格的视线便被遮挡住。

趁此机会,景云辉箭步上前,扣住高格持刀的手腕,反关节的用力向外一掰,使出擒拿手。

高格吃痛,手掌自然而然地张开,蒙古剔也随之掉落在地。

景云辉不依不饶,对准被衣服蒙住的脑袋,连续重拳打击。

砰砰砰的声响连续响起。

趴在餐桌上的韩雪莹,看得清楚,这一刻,她感觉少年的身上都闪着光。

她从餐桌上滑落在地,在地上拱着,蹭到蒙古剔前,背身将其抓起,用力割着手腕上的布条。

景云辉在高格的脑袋上足足打了二十多拳。

可是他低估了高格的抗击打能力,也高估了他自己现在的体能。

现在的他,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力气要远不如壮年时的他。

高格猛的怒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探,抓住景云辉的腰侧,脑袋全力向前冲撞。

嘭!

他的头,重重撞在景云辉面部。


景云辉又是一盆冷水浇下。

麻子悠悠转醒。

他五官扭曲,满脸惊恐地看着景云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头恶魔,嗜血的野兽、怪物。

景云辉最恨的就是毒贩子,瘾君子,只要碰了这玩意,再好的人,这辈子也废了。

上一世,他有不少兄弟就是毁在毒品上。

对这玩意,他是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此时,他对麻子也完全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再次踩住麻子的手掌,逼迫他张开手指头,他用滴血的锤头,轻轻敲了敲麻子的中指,说道:“麻子,你的机会不多了,我再问你一遍,钱,你还,还是不还?”

“没……我真的没钱……啊……”

麻子又是一声惨叫,两眼向上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景云辉的这记重锤,又狠狠砸在他的中指上,指骨应声而断。

他继续用冷水侥幸麻子,说道:“嘴巴硬,很好,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咱们就慢慢来,先是手指,然后是脚趾,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这把锤子硬!”

麻子的鼻涕眼泪一并流淌下来。

他怕了。

面对毫无人性的景云辉,他是真的怕了。

麻子颤巍巍地说道:“后窗下面,我埋……埋了一口箱子,里里面有钱,有……有金条……”

景云辉眯了眯眼睛,凝视麻子片刻,抽出被单,撕下布料,将麻子的手脚牢牢捆绑住。

而后,他喊过来陆青松,说道:“黄毛,你给我看住他!”

陆青松好奇地问道:“哥,麻子有钱?”

“等会就知道了。”

景云辉推开后窗,跳了出去,这里是个小院子,原本可以种点菜,但现在已经荒废,杂草长起好高,不过窗户下面这块地,还真没有长草。

他找到一把铁锹,开始在窗户下面挖起来。

也就挖了半米左右,铁锹发出叮叮的声响,挖到了硬物。

景云辉把泥土扒拉开,低头一看,下面确实有个大铁箱。

这口箱子,得有一米多长,半米高,十分沉重。

景云辉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箱子抬起来。

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子外面包裹着厚厚一层的铁皮,里面是厚实的实木,非常结实。

他费力的把箱盖打开,向里面看去。

箱子里,全都是散乱的衣物。

而且好多都是女式的旗袍,男式的中山装。

款式很老,但做工精细,用料也精良。

看得出来,无论是箱子,还是里面的服饰,都属于老物件。

也不知道麻子是从哪弄到手的。

他把散乱的服饰一件件的拿出,看到箱子底部的时候,景云辉也吸了口气。

箱子底部,铺了一层金条。

他拿出一根,用手点了点,估计得有一千克。

数了数数量,足足有十七根之多。

在九八年,一克的黄金差不多在八十元左右。

十七根一千克的金条,总价足有一百三十六万。

好个麻子,竟然偷藏了这么多钱!

景云辉把金条放回去,发现一旁还有几本相册。

他拿出一本,里面都是黑白老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从年轻,到年老。

看来,这对老夫妻,应该就是这个箱子的主人,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口箱子落到麻子的手里。

狗东西!

箱子里的金条,应该不止十七根,只是不知道已经被麻子祸祸了多少。

难怪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的麻子,还能‘溜冰’。

景云辉一本本地翻看相册。

当他翻倒最后一本的时候,发现这不是相册,而是集邮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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