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云辉韩雪莹的其他类型小说《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六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席间,以赵明生为主。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
《98:换个活法后我的人生赢麻了景云辉韩雪莹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总之,负责审批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问题,把他二人提交的审批申请打回来。
景云辉和赵明生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家人就是在故意刁难。
原因嘛,当然是两人没有上交好处。
两人直接找上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书记兼主任,罗怀志。
景云辉和赵明生做东,请罗怀志吃饭。
席间,以赵明生为主。
毕竟景云辉的年纪太小,如果由他为主,显得对罗怀志不够尊重。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明生脸色涨红地说道:“罗主任,我们养貂场的立项申请,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
说着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满脸笑容地塞给罗怀志。
罗怀志只淡淡地撇了一眼,脸色一沉,说道:“小赵,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一点心意,还望罗主笑纳。”
“呵呵呵!”罗怀志突然乐了,凑近赵明生,意味深长地说道:“小赵,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我装不懂?”
赵明生一脸的茫然,说道:“罗主任,我是真不懂,还望罗主任帮我解惑!”
罗怀志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你们养貂场立项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得打点,就这么一点点钱,”
他向赵明生手中的信封努努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赵明生闻言,面红耳赤,他干笑两声,问道:“那么,罗主任认为多少合适?”
罗怀志拍拍信封,问道:“这里面是多少?”
“两万。”
“再乘十吧!”说着话,罗怀志站起身,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语双关地说道:“今天的酒菜不错,小赵,让你破费了,不过,该我出的钱,我一定会出,该你出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从中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压在酒杯下,而后转身就走。
二十万!
罗怀志竟然要二十万!
听了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别说赵明生傻眼了,一旁的景云辉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罗怀志的胃口太大,大到己方完全承受不起的地步。
眼瞅着罗怀志要走出包房,赵明生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快步追上去,说道:“罗……罗主任,二十万……实在太多了,我们……一时间恐怕拿不出……”
他话没说完,罗怀志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二十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赵,你这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容易引起误会,败坏我的名声!”
“是是是!罗主任,是我说错话了,可是,能不能再少一点……”
罗怀志冷冷看向赵明生,眼神之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他什么话都没说,拉开包房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罗怀志头也不回地走远,赵明生如同被吸干了力气似的,摇摇晃晃地摊坐回椅子上,苦笑道:“本以为开了个好头,没想到,才走到第二关就撞墙了!”
他看向景云辉,脸上的五官都快揪到一起,说道:“小景,你们这的官员,也……也太贪了!”
只区区一个县发改委的一把手,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完全不讲道理!
景云辉也是苦笑。
现在,两人都很是无语。
第二关就要二十万,那么后面的第三关呢?第四关呢?
还需要几个二十万?
这简直令人绝望。
“难啊!太难了!”赵明生忍不住有感而发。
景云辉陷入沉思,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找韩江帮忙。
自己救下韩雪莹,靠着这份人情,韩江肯定会帮自己。
“妈,我云辉。”
听着母亲的声音,景云辉禁不住眼圈发红。
上一世,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
十年牢狱,让家里人为他不知上了多少火,操了多少心。
他出狱之后,在外面打拼,本想着让家里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因为他得罪了圣堂,又导致一家人都死于车祸。
可以说,他对这个家没有做出过任何贡献,他带给这个家的,只有灾难和厄运。
“云辉啊,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回家?”
“我打算留在滨海一段时间,在滨海这边打打工。”
“你是不是没钱了,家里还有。”
“妈,我现在不缺钱。我爸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妈,你和我爸都少干点活,你俩的腰都不好。”
“知道、知道!”
“我哥呢?”
“去养鸡场干活了。”
“东山村开了一家养鸡场,规模可大了,你哥去应聘,还真应聘上了,干一天给二十块钱呢!”
“哦,挺好的。”
景云辉想了想,问道:“妈,咱家那一带有没有养貂的?”
“养貂?没听说过!那东西老贵了吧,咱们村里人可养得起!”
景云辉好奇地问道:“附近的村子、镇子也没有吗?”
“没有啊!”
“我知道了,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啥,就是挺好奇的。”
难怪陈永乐要跑去那么远的东江省进货,滨海在北方算是经济发达地区,可竟然找不到一家养貂场。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商机。
其实对于景云辉这个过来人而言,要想找到赚钱的机会并不难。
比如购买茅台股票。
以后什么都不用干,每年坐等分红,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可问题是,现在是九八年,而茅台股票上市是零一年。
还有三年的空窗期,景云辉可不想白白浪费。
和母亲又聊了许久,景云辉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翌日,早上。
景云辉接到王庆虎打来的电话。
“老景,咱们明天出发!”
“定了?”
“定了。”
“知道了。”
景云辉接到王庆虎的通知后,立刻找医生办理退院。
他身上的伤,大多是软骨质挫伤,并不严重,再加上他年轻力壮,恢复能力又出奇的快,现在已经跟没事人一样。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去找了隔壁的韩江、沈晓慧夫妇。
他要出院,总该和人家打声招呼,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可惜,他并未见到韩江。
韩江昨天就回了省城,身为省委书记,他也不可能长时间的逗留在滨海市。
沈晓慧对景云辉的印象很好。
虽说出身于农村,但其见识,以及聪慧的程度,在年轻人中,绝对属于佼佼者。
麒麟岂是池中物?
在沈晓慧看来,景云辉将来肯定是个有所作为的人。
见景云辉来辞行,她一脸的惊讶,问道:“云辉,你的伤好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出院?”
她着实是颇感费解。
能与省委书记一家套近关系,别人求之不得呢,而景云辉倒好,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要走,
景云辉笑道:“沈姨,我已经全好了,在医院里继续住下去,也是白白浪费钱!”
沈晓慧被他的话逗笑了,说道:“又不用你掏钱,你急什么?”
景云辉正色道:“沈姨,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该也没必要浪费。”
沈晓慧暗暗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又懂事明理的少年,她是真的越看越喜欢。
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景云辉,说道:“以后遇到困难了,可以随时给阿姨打电话!”
“谢谢沈姨。”
景云辉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名头是大洋集团董事长。
房子没有锁门,院门、房门都没锁。
其实也不用锁,麻子家里没一样值钱的物件,小偷来了没准都得良心发现,给他扔下几块钱。
刚走进麻子的屋子,景云辉便招了招眉。
空气中飘荡的气味,他太熟悉了,冰!
走进里屋,只见有一人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在他旁边,还放着烧得漆黑的玻璃器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溜过冰’。
“妈的,还吸毒,黄毛,你不是说他没钱吗?”
陆青松一脸的愤愤不平,说道:“鬼知道他从哪弄到的钱。”
“叫醒他。”
陆青松一跃上炕,蹲在麻子的身边,拍打他的脸颊,招呼道:“醒醒,哎,醒醒!麻子!醒醒!”
他一连召唤了好几声,麻子跟睡死过去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开!”
陆青松听闻身后传来景云辉的声音,下意识地向旁闪了闪身。
哗啦——
满满一盆的冷水,直接浇到麻子的头上。
麻子身子猛的一哆嗦,一下子从炕上坐起,瞪大眼睛,叫道:“谁?谁啊?”
“我!”
陆青松没好气地喝道。
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定睛一看,笑道:“呦!这不是小陆吗?你咋来了?”
“我老大让你还钱!”
“还钱?哈哈哈——”麻子仿佛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呢,你看着拿,有啥值钱的,你都拿走!实在不行,我这房子也可以给你!”
“给你妈!”
陆青松一巴掌呼在麻子的脸上,拿起旁边的玻璃器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还有钱溜冰?”
麻子挨了一嘴巴,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嘿嘿笑道:“就一点点!一点点!”说话时,他还用手指比了比。
陆青松拿麻子完全没辙,这么个狗东西,属滚刀肉,你是打他啊、骂他啊,统统都没用。
麻子满不在乎地说道:“小陆,你回去告诉三金子,我麻子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三金子要是相中了,尽管拿去……”
他话没说完,突然嗷的怪叫一声。
只见景云飞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炕上直接拽了下来。
噗通!
麻子重重摔落在地。
他疼得身子佝偻成一团。
景云辉抓住他的手掌,摁在地上,用脚用力踩住他的手背,让他的五指张开。
而后,他晃了晃手里一把锈迹斑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锤子,对麻子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钱,你还,还是不还?”
麻子又惊又骇地看向景云辉,见他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钱,我真的没钱啊,你让我怎么还……”
话音未落,景云辉已抡起锤子,重重砸了下去。
啪!
这一锤子,正砸在麻子的食指上。
“啊——”
顿时间,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屋外,附近的小胡同里。
金鑫和爪子站在胡同口。
听着麻子家传出的惨叫,爪子眉头紧锁,小声嘀咕道:“三哥,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没搞出事来!”
“呵!”金鑫嗤笑出声,说道:“出事又怎样?一个烂毒虫,死了就死了,有人会在乎吗?”
屋内。
景云辉可不是只砸一锤子,而是连续抡锤重击,啪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麻子的整根食指,都快被砸烂了。
此情此景,让一旁的陆青松都受不了了,他捂着嘴,干呕一声,踉踉跄跄地跑出房子,到了外面,扶着墙壁,连连呕吐。
景云辉扭头问道:“黄毛,你行了行?”
“没……没事……我没事……呕……呕呕……”
此时的麻子,已然硬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景云辉摇摇头。
“宁州省省委书记!”
景云辉故意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沈晓慧把银行卡拍在景云辉的手里,说道:“阿姨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阿姨的这份谢礼,你必须得收下,你不收,我家老头子的省委书记,也做不安心!”
景云辉救下韩雪莹的这份恩情,对于韩家来说,实在太大了。
如果景云辉现在不收下韩家的谢礼,以后携此大恩,要韩江帮他去办一些违法违规的事,韩江是帮,还是不帮?
所以,坐在韩江这个位置上,身为一方的封疆大吏,他是不能欠人人情的,至少是不能欠下太大的人情债,这也是为了他的政治前途做考量。
景云辉现在的年纪是十八岁,可他并非真的只有十八岁,经历过十年的牢狱之灾,十多年的打打杀杀,他什么样的人情世故会不懂?
此时,他着实是被沈晓慧的高超手腕惊到了。
真不愧是全省的第一夫人啊!
头脑通透,做事滴水不漏。
景云辉吞口唾沫,将银行卡放到自己的枕头边,正色道:“阿姨,这张卡,我收下了!”
沈晓慧见状,脸上的笑意加深几分,她轻轻拍下景云辉的肩膀,说道:“即便你收下了阿姨的谢礼,但你记住,你对韩家的恩情,永远都在,并不会被抹消!”
景云辉心悦诚服。
他重重地点下头,说道:“阿姨,我知道了。”
沈晓慧笑问道:“你还有什么困难,需要阿姨帮忙的吗?”
景云辉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吗?没有我家老头子能帮得上忙的事?”说着话,沈晓慧还特意指了指一旁的韩江。
韩江嘿嘿笑了,笑得温柔又憨厚。
景云辉依旧摇头,说道:“没有。”
稍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即便有,韩书记也帮不上忙。”
他这话,让韩江都是一怔,在宁州省,还有自己帮不上忙的事?
没等他开口说话,这时候,外面传来两声敲门,紧接着,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名警察。
三名警察看到韩江,立刻敬礼,说道:“韩书记!”
“嗯!”韩江向三人微微点下头。
其中一名警官,正色说道:“韩书记,我们听说景云辉醒了,有些情况,我们需要向他了解一下。”
韩江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含笑道:“那好,我就不影响你们的工作了。”
说着话,他又看向景云辉,道:“云辉啊,我们先回去了,等中午的时候,我让你沈姨过来给你送饭。”
景云辉连忙说道:“韩书记,不用那么麻烦!”
韩江笑了笑,未再多说什么,与沈晓慧一同离开。
三名警察相互看看,眼中难掩羡慕之色。
能让省委书记的夫人亲自来送饭,这面子大的也没谁了!
不过羡慕也是白羡慕,谁让人家的运气好,救了省委书记的千金呢!
为首的那名警官,向景云辉笑了笑,说道:“景云辉,你不用紧张,我们就是向你了解些案发时的具体情况,对了,我叫张栋,是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
“张支。”景云辉向张栋点下头。
呦!叫的还挺熟练!
张栋问道:“案发前的报警电话是你打的?”
“是的。”
“你明知道对方是通缉犯,杀过人,你还敢出手救人?”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看到高格在行凶,头脑一热,就冲上去了!”
“你是怎么进入韩雪莹家里的?”
“当时高格只是带上门,并没有锁上门,我是直接开门进去的。”
如果他说自己是撬锁进去的,那根本解释不通。
而景云辉倒好,他还没正式投靠金鑫,就被允许叫三哥,这份殊荣,着实是羡煞旁人。
景云辉看着金鑫,问道:“跟着你,有钱赚?”
金鑫哈哈大笑起来,转头看向爪子,说道:“爪子,你告诉云辉,咱们缺不缺钱?”
爪子哼笑一声,说道:“三哥是放贷的,咱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景云辉两眼放光,说道:“有钱赚,什么都好说,三哥,我以后跟你混了!”
“哈哈哈!”金鑫仰面而笑,说道:“我就喜欢你喜欢钱的样子!”
爪子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骂骂咧咧地说道:“操他妈的,麻子偷偷藏了这么多的金条,上次我差点把他打死,他都没把金条的事说出来!”
景云辉这小子,真他娘的走狗屎运啊!
在爪子看来,景云辉只是运气好而已,可金鑫明白,景云辉能逼出麻子的金条,绝非运气,他折磨人的手腕,阴狠毒辣,让人痛不欲生,甚至是崩溃绝望。
连滚刀肉的麻子都受不了,乖乖就范,由此可见一斑。
金鑫拍下景云辉的肩膀,说道:“你叫我一声三哥,你就是我金鑫的兄弟,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稍顿,他又道:“过两天,我带你去见见六爷!”
六爷?
景云辉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说的六爷是谁,他看向陆青松,后者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六爷可是咱们老大的老大!”
六指!
他故作惊讶地看向金鑫,不服不忿地问道:“三哥还有老大?他配吗?”
在场众人,无不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景云辉。
金鑫眉头紧锁,摆手说道:“诶?云辉,别乱说话,六爷不是你能得罪的,也不是我能得罪的。”
景云辉不以为然地冷笑出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六爷,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金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很喜欢景云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
金鑫说道:“爪子,给云辉安排个好点的住处,云辉,赌场那边的姑娘,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哪一个,直接跟爪子说就行!”
“谢谢三哥!”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景云辉搞定了麻子,在金鑫这里,算是交了投名状,初步站住了脚。
翌日一早,景云辉又去找了麻子。
不过,麻子家已经是人去楼空。
景云辉没有看到麻子,便顺着后窗跳了出去。
果然。
埋在窗户下面的箱子,已经被刨出来,箱盖大敞四开,里面的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剩余的那几根金条,已全部不翼而飞。
显然,麻子见金条暴露,不敢再继续住在这里,连夜带走金条跑路了。
至于什么相册,集邮册,他是一样都没带走。
对于他这种毒虫来说,相册、集邮册,一文不值,还抵不过两个窝头。
景云辉把相册、集邮册拿出来,随手翻看几眼,合拢,又把散落的衣服重新装回到箱子里,再用土将其掩埋。
他带着这几本相册、集邮册,从麻子家里走出来。
刚出院门,就听旁边传来阴阳怪气地质问声:“拿着什么?”
景云辉扭头一看,只见爪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依靠着篱笆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手里的相册、集邮册,一并递给爪子。
爪子接过来,撇了撇嘴角,只翻看几眼,便兴趣缺缺地扔到一旁,然后向景云辉扬扬下巴,说道:“你在麻子家拿的不会就只是这几样破烂吧?”
尤其是陈立,还擦了擦脑门的汗珠子。
景云辉笑道:“陈哥,至于这么紧张吗?”
“怎么能不紧张?毕竟伤了人,万一我们出不来了怎么办?”
“我们是正当防卫。”
上一世,景云辉靠着收债,一点点的积累财富,渐渐的,他由收债人变成了庄家,也向外放贷。
那些年,他别的没研究明白,倒是把刑法研究个透彻。
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哪里属于法律漏洞,灰色地带,他全都门清。
接下来的路途,没有再发生意外。
三人开着大解放货车,安全抵达滨海市。
冰皇后的总经理陈永乐,看到三人带着货物回来,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他一溜小跑的上前,激动地问道:“怎么样?貂皮没事吧?”
陈立笑道:“陈总,一点事没有,都在车上呢!”
“太好了!”陈永乐兴奋地一拍巴掌,感叹道:“你们不知道,这几天,我是吃不香,睡不好,心都提在嗓子眼,好在路上没有发生意外!”
陈立说道:“陈总,差一点,这些货就都被抢了!”
“啊?”
陈永乐倒吸口凉气,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陈立随即把遇到劫匪,景云辉挺身而出的事,向陈永乐仔仔细细讲述一遍。
陈永乐听后,既感后怕,又感惊喜,他用力握住景云辉的手,同时拍打他的胳膊,说道:“小景,干得好,如果没有你,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可是五百万的货!
真被劫了,他得赔个倾家荡产。
“陈总言重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是做了我分内的事。”
陈永乐非常喜欢景云辉这种居功不傲,又荣辱不惊的性格。
他感觉景云辉绝非池中之物,有意结交,他笑道:“小景,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得了,我每月给你……五千的工资!”
旁边的王庆虎闻言,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个月五千工资?
要知道当下公务员也才一千的工资。
五千!绝对是高薪了!
景云辉含笑摇了摇头。
陈永乐好奇地问道:“小景,你嫌少,没事,我可以再往上加,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景云辉说道:“陈总,实不相瞒,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养貂场。”
陈永乐吃了一惊。
王庆虎更加吃惊。
他没想到,景云辉竟然要自己开养貂场,问题是,他有本钱吗?
养貂场可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景云辉家里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哪里有这个本钱?
陈永乐点点头,说道:“想自己干,也挺好,小景,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把厂子办起来!”
“借陈总吉言,到时,还望陈总能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放心,小景,只要是你的货,我肯定收!”
“有陈总的这句话,我心里可就有底了。”
“哈哈哈!”陈永乐仰面而笑,他搭着景云辉的肩膀,说道:“今晚渔人码头,我请客!”
拿着陈永乐给出的一万元尾款,景云辉和王庆虎先离开服装厂。
到了厂外,王庆虎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说道:“快快快,老景,分钱分钱。”
景云辉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一万块钱,我就不给你了。”
“啊?”
“我直接给王姨。”
“凭什么?”
“不凭什么,把钱交到你手里,你都和那些狐朋狗友乱花了,不如交到王姨手里。”
王庆虎气得直蹦,大声嚷嚷道:“我妈有病,你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时好时坏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的,让王姨管钱,我放心。”
“我赚的钱,就应该我花!”王庆虎气得脸色涨红。
“滚犊子!要么,我把钱给王姨,要么你打赢我,把钱拿走,你自己选!”
景云辉伸出两根手指。
见状,一旁的王庆虎心头一震,暗暗咧嘴,不是说好了一万块的嘛!怎么又涨价到两万了?
“两万?小景,你这胃口可够大的!”
景云辉耸耸肩,说道:“东江省,距离咱们滨海市,两千多公里,我们运送的又是貂皮这种高档货,随时可能遭遇到打劫,一趟跑下来,两万块的押运费,真的不算多。”
陈永乐正要说话,景云辉继续道:“另外,我和老二还可以向陈总做个保证,如果押运途中,一切正常,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中途真出了意外,导致陈总货物受损,一切损失,由我和老二负责赔偿!”
陈永乐难以置信地看着景云辉,过了好半晌,他笑问道:“小景,你和王庆虎有这么多的钱吗?”
景云辉说道:“我们可以留在陈总工厂里打工,什么时候把损失还清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此话当真?”
“我们可以签合同!”
“行!就两万!我全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陈永乐最终拍板钉钉,接受景云辉的条件,给出两万块的押运费。
至于景云辉和王庆虎用这两万的押运费,雇佣多少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陈永乐不关心,也不参与。
陈永乐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捆百元钞票,向桌子上一拍,说道:“这是订金,另外的一万,等你们回来,再给你们。”
“没问题。”
景云辉毫不客气地拿起钞票,随手扔给王庆虎。
而后,他禁不住好奇地问道:“陈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方的貂皮质量,可远不如咱们北方的貂皮。”
陈永乐点点头,说道:“是啊!北方天冷,貂皮的毛更密实,也更有光泽。”
“那陈总为什么还舍近求远,要去南方订货?”
陈永乐苦笑道:“我在北方不是订不到货嘛!现在是买貂儿的人多,养貂儿的人少!”
景云辉闻言,心思顿时一动。
养貂!
这倒是个不错的生财之道。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是有了主意。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养貂很难吗?”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一得有技术,二得有本钱。光是本钱这一点,就让绝大多数人跨不过门槛了!”
相对来说,南方的改革开放更早,也更完善,已经出现一大批先富起来的人,与之相比,北方要落后许多。
别过陈永乐,出了工厂,王庆虎再忍不住,冲着景云辉挑起大拇指,喜笑颜开地说道:“老景,我让你来就对了!两万块啊!你竟然真给谈下来了,牛逼!”
看着乐得合不拢嘴的王庆虎,景云辉不满地说道:“别露出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两万块啊!那可是两万块啊!你不激动吗?”
景云辉突然想起了王庆虎的家庭。
王庆虎虽然是滨海本地的城里人,但家里的情况却是一言难尽。
父亲早亡,他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
王庆虎上面还有个大哥,叫王庆龙。
好不容易等王庆龙、王庆虎都长大成人了,王母又突患精神疾病,整天疯疯傻傻的。
家里面,可谓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王庆虎早早的辍学,在外面瞎混,打架斗殴。
并非他天生坏种,而是家里就这样的条件。
景云辉说道:“等我们从东江省回来,你就带你妈去医院看看,或许能治好呢!”
王庆虎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下头,应道:“嗯!”
别看王庆虎在外面挺浑的,但对王母,可是孝顺的没话说。
上一世,王庆虎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走上贩毒这条不归路。
后来事发,他企图逃走,在火车站被大批警察堵住。
当时他走投无路,便劫持一名孕妇做人质,结果被警察当场击毙。
他死的那年,景云辉还在监狱里,后来他出狱才知道的此事。
看着一脸不太聪明的王庆虎,景云辉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世他的入狱,整整十年的苦窑,王庆虎就是导火索。
但真的能怪王庆虎吗?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蠢太笨,被陈继尧利用。
他说道:“二驴子。”
“啊?”
“以后,有样东西,你绝对不能碰。”
“啥啊?”
“毒品。”
“……”王庆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景云辉,说道:“老景,我又不吸毒,我碰毒品那玩意干啥?再说了,那玩意可是高档货,一般人还吸不起呢!”
景云辉瞪了他一眼,狠声说道:“不管你是吸毒,还是买毒、卖毒,一旦让我知道,我就把你揪到王姨跟前,打死你!”
看着景云辉阴恻恻的冰冷眼神,王庆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上面还缠着纱布呢,那就是景云辉给他开的瓢。
“我……我我肯定不会碰那玩意啊!我还得照顾我妈呢!”
“王姨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前两天,附近又有几个小崽子向我家扔石头,没被我撞见,我要是遇到,非干死他们不可!”
神经病人,都受歧视。
尤其是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嘲笑、扔石头。
景云辉拍拍王庆虎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就是人的命。
景云辉回往医院,王庆虎不回去了,他要回家。
临分开前,他恍然想到什么,问道:“老景,我用不用再找俩哥们?”
景云辉耸耸肩,顺手把王庆虎口袋里的一万块拿走,说道:“这钱先放我这保管。两万块钱,咱俩一人一万,你要是觉得钱多,想多找几个人分,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我的这份,我是不会分出去的。”
王庆虎眼巴巴看着景云辉把钞票揣进口袋里,吞口唾沫,嘟囔道:“傻逼才会觉得钱多呢!那……这一趟,就咱俩?”
“够了。”
“行!你说够了就行,你脑瓜子聪明,我听你的!”
景云辉笑了笑,转身离去,向后面挥挥手,说道:“走了。”
“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景云辉回到医院,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穿着夹克衫的汉子,其貌不扬,但眼神十分犀利。
发现景云辉走过来,两名汉子状似随意地看着他,但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景云辉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病房,推门而入。
直至他走到病房里面,还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是特勤吗?
景云辉点点头,看来韩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专门找来特勤人员,负责保护韩雪莹的安全。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过与杀手、黑帮不同,他们身上虽有煞气,但也带着一股正气。
景云辉拿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他家在马店村,九八年这个时候,村里还十分落后,家里也没有电话,他要和家里通话,得先把电话打到村委会,再由村委会用大喇叭去喊人。
接电话的是村支书,和景云辉的爷爷同辈,简单寒暄几句,村支书喊景云辉的家里人过来接电话。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话筒里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云辉吗?”
说着话,他拽着韩雪莹,向厨房的餐桌走去。
另一边的景云辉,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四处乱看。
在不远处,他看到一团铁丝,立刻上前,把铁丝掰下两截。
然后他又在附近找到砖头,把铁丝头用力砸扁。
他拿起看了看,感觉可以,这才从新回到单元门里,快步登上三楼。
来到301室门前,他先是轻轻拉了拉门把手。
毫不意外,房门已经锁死。
他动作娴熟地拿出两段铁丝,将砸扁的那一头插进钥匙孔里,一边慢慢拨动,一边侧耳倾听。
十年的牢狱,让他学到很多本事,开锁,正是他学到的技能之一。
房间里。
高格已把韩雪莹摁趴在餐桌上。
看着她的翘臀,高格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贴在韩雪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别动,很快就完事!不想死,就他妈动!”
韩雪莹即便未经人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哪会乖乖就范。
她想大声呼救,奈何嘴巴被死死勒住,根本叫喊不出来,她只能奋力挣扎,但双手又被捆绑在背后。
不过她的挣扎,也让想解开她腰带的高格,解了半天都未能解开。
他气急败坏怒骂一声,抓住韩雪莹的头发,向桌面用力撞了两下。
韩雪莹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
高格一手摁住韩雪莹雪白的后脖颈,一手把她的腰带解开,正要脱掉她的裤子,原本好像已经神志不清的韩雪莹,突然抬起脚来,全力向后一跺。
嘭!
她这一脚,重重踩踏在高格的脚面上。高格疼得差点吼叫出声,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重新拿起匕首,高高举起,作势要向韩雪莹的后背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不可思议的打开。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呦!高格,正忙着呢!”
少年的打招呼,太自然,自然到让高格都有种错觉,进来的人,是和自己十分熟识的老朋友。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谁啊?”
“送你去见阎王的人!”
“操!”
高格勃然大怒,他叫骂一声,放开韩雪莹,直奔少年而去。
这位少年,正是景云辉。
看着手持蒙古剔的高格,怒气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他完全不慌。
十年的牢狱,十五年的黑道拼杀,经历过的恶战不知有多少次,他哪会把高格放在眼里?
高格还没冲到他近前,景云辉一甩手臂,外套飞出,不偏不倚,正罩在高格的脑袋上。
一瞬间,高格的视线便被遮挡住。
趁此机会,景云辉箭步上前,扣住高格持刀的手腕,反关节的用力向外一掰,使出擒拿手。
高格吃痛,手掌自然而然地张开,蒙古剔也随之掉落在地。
景云辉不依不饶,对准被衣服蒙住的脑袋,连续重拳打击。
砰砰砰的声响连续响起。
趴在餐桌上的韩雪莹,看得清楚,这一刻,她感觉少年的身上都闪着光。
她从餐桌上滑落在地,在地上拱着,蹭到蒙古剔前,背身将其抓起,用力割着手腕上的布条。
景云辉在高格的脑袋上足足打了二十多拳。
可是他低估了高格的抗击打能力,也高估了他自己现在的体能。
现在的他,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力气要远不如壮年时的他。
高格猛的怒吼一声,双手向前一探,抓住景云辉的腰侧,脑袋全力向前冲撞。
嘭!
他的头,重重撞在景云辉面部。
景云辉又是一盆冷水浇下。
麻子悠悠转醒。
他五官扭曲,满脸惊恐地看着景云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头恶魔,嗜血的野兽、怪物。
景云辉最恨的就是毒贩子,瘾君子,只要碰了这玩意,再好的人,这辈子也废了。
上一世,他有不少兄弟就是毁在毒品上。
对这玩意,他是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此时,他对麻子也完全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再次踩住麻子的手掌,逼迫他张开手指头,他用滴血的锤头,轻轻敲了敲麻子的中指,说道:“麻子,你的机会不多了,我再问你一遍,钱,你还,还是不还?”
“没……我真的没钱……啊……”
麻子又是一声惨叫,两眼向上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景云辉的这记重锤,又狠狠砸在他的中指上,指骨应声而断。
他继续用冷水侥幸麻子,说道:“嘴巴硬,很好,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咱们就慢慢来,先是手指,然后是脚趾,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这把锤子硬!”
麻子的鼻涕眼泪一并流淌下来。
他怕了。
面对毫无人性的景云辉,他是真的怕了。
麻子颤巍巍地说道:“后窗下面,我埋……埋了一口箱子,里里面有钱,有……有金条……”
景云辉眯了眯眼睛,凝视麻子片刻,抽出被单,撕下布料,将麻子的手脚牢牢捆绑住。
而后,他喊过来陆青松,说道:“黄毛,你给我看住他!”
陆青松好奇地问道:“哥,麻子有钱?”
“等会就知道了。”
景云辉推开后窗,跳了出去,这里是个小院子,原本可以种点菜,但现在已经荒废,杂草长起好高,不过窗户下面这块地,还真没有长草。
他找到一把铁锹,开始在窗户下面挖起来。
也就挖了半米左右,铁锹发出叮叮的声响,挖到了硬物。
景云辉把泥土扒拉开,低头一看,下面确实有个大铁箱。
这口箱子,得有一米多长,半米高,十分沉重。
景云辉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箱子抬起来。
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子外面包裹着厚厚一层的铁皮,里面是厚实的实木,非常结实。
他费力的把箱盖打开,向里面看去。
箱子里,全都是散乱的衣物。
而且好多都是女式的旗袍,男式的中山装。
款式很老,但做工精细,用料也精良。
看得出来,无论是箱子,还是里面的服饰,都属于老物件。
也不知道麻子是从哪弄到手的。
他把散乱的服饰一件件的拿出,看到箱子底部的时候,景云辉也吸了口气。
箱子底部,铺了一层金条。
他拿出一根,用手点了点,估计得有一千克。
数了数数量,足足有十七根之多。
在九八年,一克的黄金差不多在八十元左右。
十七根一千克的金条,总价足有一百三十六万。
好个麻子,竟然偷藏了这么多钱!
景云辉把金条放回去,发现一旁还有几本相册。
他拿出一本,里面都是黑白老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从年轻,到年老。
看来,这对老夫妻,应该就是这个箱子的主人,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口箱子落到麻子的手里。
狗东西!
箱子里的金条,应该不止十七根,只是不知道已经被麻子祸祸了多少。
难怪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的麻子,还能‘溜冰’。
景云辉一本本地翻看相册。
当他翻倒最后一本的时候,发现这不是相册,而是集邮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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