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施宥安叶青菱的其他类型小说《未来皇后怎可做妾?权臣宠姬私逃施宥安叶青菱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璐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施宥安一步一步朝叶青菱走近,周身充斥的压迫感几乎将她溺毙。叶青菱身体不控地往后退了几步。施宥安闲庭信步地往她走去,直到走到她跟前,才停了下来。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一动不动地钉在她身上。在他锐利的目光盯视中,叶青菱不安地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事已至此,她又怎么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局,却不想,一切都是他的局。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落入了他的局中,成为了他的猎物。叶青菱心里轻叹一声。就差一步。这是她第二次出逃失败了。第一次,是在他将她赎身出来,回施府的路上,她借口要去娶新做的衣裳,刚从成衣铺后院的狗洞里钻出来,就被他逮住了,连五米都没跑出去。那一次,他的表情和这次的一模一样,自信从容,优雅沉稳。一片静默中,...
《未来皇后怎可做妾?权臣宠姬私逃施宥安叶青菱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施宥安一步一步朝叶青菱走近,周身充斥的压迫感几乎将她溺毙。
叶青菱身体不控地往后退了几步。
施宥安闲庭信步地往她走去,直到走到她跟前,才停了下来。
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一动不动地钉在她身上。
在他锐利的目光盯视中,叶青菱不安地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事已至此,她又怎么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局,却不想,一切都是他的局。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落入了他的局中,成为了他的猎物。
叶青菱心里轻叹一声。
就差一步。
这是她第二次出逃失败了。
第一次,是在他将她赎身出来,回施府的路上,她借口要去娶新做的衣裳,刚从成衣铺后院的狗洞里钻出来,就被他逮住了,连五米都没跑出去。
那一次,他的表情和这次的一模一样,自信从容,优雅沉稳。
一片静默中,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她手中的籍契。
叶青菱下意识地抓紧了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施宥安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得像在与她闲聊。
“这是彩屏的籍契,青菱抓这么紧做什么?”
是了,这又不是她的籍契。
即便是,他若想抢,她又怎么留得住。
叶青菱在心头轻叹一声,有些颓然地松了手,任施宥安将那纸籍契拿走。
施宥安接过了籍契,却一眼没看,径直递给了一旁的喜顺,沉声说道。
“将这份籍契收起来。”
喜顺接过籍契,飞快地进了府。
施宥安伸手,握住了叶青菱温软的手,转身往府里走去。
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的叶青菱没动,他回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叶青菱抬头看着施宥安,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决然,水光潋滟的眸孔中一片平静。
走到这一步,她心里反而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她回头看了眼施府的大门,复又看向施宥安,沉声说道。
“大人,我不想和你回府,我也不想和你回京,我更不想当你的妾室,求大人成全。”
施宥安目光微顿,俊秀的脸上凝上一片寒霜,好一会儿后,才冷笑一声。
“青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若非他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浸出的那层细汗,还真要以为,她如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不怕死了。
叶青菱双眼直视施宥安,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重复道。
“大人,我不想和你回府,我也不想和你回京,我更不想当你的妾室,求大人成全。”
下一刻,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施宥安竟当着门房和侍卫的面,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怒气冲冲地回了府。
一路上有丫鬟护卫看见,俱都神色颤颤地回避。
施宥安不理会任何人,直接将叶青菱抱进了主院,将她扔在了他房中的床上。
然后伸手摸向了她的腰间。
她的腰肢纤细锦软,此时却是又粗又硬,有的地方还有棱角,定是将包袱缠在了腰间。
他伸出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叶青菱却以为他想对她图谋不轨,在手下激烈地挣扎起来。
奈何施宥安身材高大,又常年练武,力气比一般男子大得多,很快便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高压在床榻上,一腿轻抬压住她的双腿,令她全身动弹不得。
然后在她恐惧的目光中,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只听“咣”的一声,她缠在腰间的包袱被解下,被重重地掼在地上,里面的银器与地板相接,发出一声脆响。
系得不紧的包袱就此散开,里面各色东西散落一地,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直接压了下来,大手抓住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声质问。
“你不想和我回府,也不想和我回京,是想嫁给宋序,当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想求娶的根本不是彩屏,而是你,叶青菱,他的前未婚妻。”
叶青菱心下大骇,原来他都知道。
宋序求娶彩屏,不过是她想拿到籍契的安排的一个计划,借施宥安给彩屏放籍,顺带也给她放籍。
只是跑出府,她有的是法子,但没有放籍,她根本跑不了多远。
她连施宥安的声音都模仿得九成像了,真的不知道,这个计划,失败在哪儿。
下巴被掐得生疼,叶青菱眼里不受控地涌出泪水,眼眶也开始泛红。
她想反驳,但下巴被掐着,她嘴里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含着泪摇头。
施宥安看她这副模样,心下涌上几分怜惜,可见她不回话,又以为她默认了,只觉心头怒火更炽。
“我对你不好吗?去万春楼,亲自为你赎身。知道你身体不好,托关系请名医为你看病,调养身体;知道你好吃,找遍天下名厨,天天换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为了逗你开心,隔三岔五为你送衣裳首饰、脂粉香膏……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施宥安的手太大,掐着她下巴的同时,抵住了她的喉咙,叶青菱忍不住呛咳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
“松手……咳咳……你松手……”
施宥安见她脸色通红,满脸泪痕,心下一软,松开了手,在床沿上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桌榻的叶青菱。
叶青菱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床里面缩了缩。
又用手揉了揉脖子,待缓过气来,才又抬头,用雾蒙蒙的双眼看着施宥安,语带哽咽。
“我知道大人对我好,可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施宥安闻言,嗤笑一声,神色更冷,眼里的怒火更燃。
“哦,那你想要什么?想和宋序双宿双飞?”
叶青菱不理会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双手抱着膝盖,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我想要摆脱贱籍,想要当个正头的良民,想自由自在地活着。”
在他身边,她不会有自由的。
这些时日,他先是不允许她出府,后又不允许她去前院,只怕到后面,连出这个院子他都未必会允许。
那她又谈何寻亲呢。
施宥安闻言,脸色微缓,沉默片刻后,柔声回道。
“我可以给你放籍,但你要留在我身边。”
他活了22年,好不容易遇上想要的女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叶青菱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道。
“大人当初用五十两银子为我赎身,我愿意出数倍的银两,从大人这里赎身。我这些时日在府上的花销,也愿意折现……”
施宥安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饶有兴致地盯着叶青菱看了几眼,嗤笑道。
“你觉得施府看得上这点银子?莫说五十两,即便给你我五十万两,我也不会给你放籍。”
叶青菱闻言微怔,眼里泪光闪动。
他这是,在故意为难她?
她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十万两,而且他也说了,给五十万两,他也不愿意。
“世间女子千万,大人又何必对我一个弱女子苦苦相逼?”
施宥安伸出手,用指腹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
“当初是谁说,要对我以身相许的?”
两人一惊,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见书房门口,施宥安脸色铁青往里走来。
施宥安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紧盯着叶青菱,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近。
叶青菱被他阴冷的目光盯着,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身体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施宥安脸色更沉,目光更冷,走向她的脚步却蓦地加快了。
只眨眼功夫,人已走到叶青菱面前,低头看她,声音虽轻,却没有任何温度。
“青菱和宋兄聊什么呢,得巴巴跑到书房来?”
宋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喜怒形于色的施宥安,顿了顿后,硬着头皮解释道。
“施大人莫要误会,我与青菱妹妹……”
话没说完,只觉后颈一疼,身体便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施宥安一个手刀将宋序劈晕,目光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只紧盯着叶青菱。
叶青菱愣愣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宋序,心中一紧。
她哥哥的书信和生母的金簪,都是她的秘密,她自己还未研究,自不可能给施宥安。
“我与宋序哥哥来书房,是想和他说清楚,此生都不可能结为夫妻,以后便只做兄妹了。”
施宥安却压根不信:“撒谎,这种话何须到书房来说。”
“宋大哥是我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半月后我便要和大人回京了,从此山高水长再难相见,我不得和宋大哥,好好告个别?”
这话说得再理,但施宥安心下仍有些气闷。
“哦,那青菱可与宋兄告别完了?”
叶青菱看了地上的宋序一眼,点了点头。
施宥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书房,径直往宋府大门去了。
“既已告别,便没有再待在宋府的必要了。”
叶青菱被施宥安抓着手腕,只能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在心里思量。
施宥安虽是文臣,却是文武双全,刚刚给宋序那个手刀,能直接将他劈晕,可见下的力道极大,不知宋序得晕多久。
地上寒凉,若是晕久了,只怕寒气入体,影响身体。
眼见人已到宋府门口,她也顾不得施宥安了,转头便对一旁的门房说道。
“你家公子在书房晕倒了,快叫人去书房看看。”
那个门房愣了一下,谢过了她,匆忙往府内跑去。
施宥安却是怒上心头,拽着她的手腕力度加大,往外走的脚步也更快了。
他刚刚那个手刀力道并不大,宋序晕不了几刻便会醒。
叶青菱如此急切地叫人去看他,可见他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
施宥安个高腿长步子大,现在又加快了速度,叶青菱跌跌撞撞地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后,施宥安把她往前一掼,她整个人便重重地跌坐在了马车轸板上,额头也磕在了长凳边缘,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但她顾不得揉头,而是趁着这个功夫,将袖中装着金簪的首饰盒,快速塞到了马车角落中。
正准备起来,她的身体却被一双手快速捞起,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到了施宥安怀中。
施宥安看着叶青菱额上的红印,有些懊恼,但想到她刚才行为,怒意又起。
伸了手,一边轻揉着她的额头,一边恨恨地质问。
“青菱敢这样肆意妄为,是笃定了我不愿伤你么?”
他心中实在是恼怒,他再三严肃叮嘱,甚至是威胁警告,她却仍然明知故犯,一再挑衅。
想来是他的惩罚不够重,给她的教训不够深刻,才会让她一再触及他的底线。
叶青菱眼睫微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下一片阴影。
“是大人想多了,如今我与宋序只是兄妹,妹妹体恤兄长理所应当。”
施宥安冷笑一声,面色沉得如同能滴出水来,揉着她额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哪对兄妹,会亲密到谈婚论嫁,携手私奔?”
叶青菱疼得秀眉紧蹙,只觉心中生出无边的烦闷,连带着语气也不耐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人又不是不知晓内情。”
施宥安伸手,强行将她蹙起的眉头揉开,冷声开口。
“想让我放心,青菱得给我一个承诺。”
叶青菱抬头,等着他说下文。
施宥安神色凝重地说道:“今生今世,都别再见宋序,也不许再联系他。”
叶青菱没有说话。
这人未免太不近人情,宋序是她目前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和助力了。
今生今世不能联系,那她与孤家寡人有什么区别。
见叶青菱不说话,施宥安心下怒火加倍,声音也冷硬起来。
“我不舍得伤青菱,但对青菱在意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叶青菱只觉这威胁分外可笑:“大人会为了惩罚我,毁坏自己的清名吗?”
她看着施宥安,语带讥嘲:“再者,我连人都亲手杀过,又怎会为大人伤害他人心软。”
“是嘛?”施宥安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却没有丝毫笑意,“那我毁了宋序的前途,想必青菱也无所谓吧。”
“大人想做什么?”叶青菱心下微紧。
“我让人废了他一条腿,一只胳膊,甚至我发一句话,他此生便再无缘科考了。”
她看似无情,其实心软得很,不然之前也不会出手帮宋序,不会替彩屏求情,不会买下街上卖身葬父的女子,也不会怜悯许知絮的遭遇。
叶青菱抬头,看着施宥安俊秀的脸,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卑鄙的话,竟是从这个温润如玉的人口中说出的。
再联想到他往日举止,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人好生卑鄙,为了一己私心,竟要毁了别人一生。”
施宥安脸上笑意越深,眸中冷意却越沉。
“青菱让我痛,那我也只能让青菱痛了。我伤你我也痛,只有伤你在意的人,才只有你一人痛,不是吗?”
叶青菱冷笑,她才不会被他威胁。
他滥杀无辜,坏的是他自己的名声,损的是他自己的功德,凭什么要她来买单。
“那大人便去伤害宋序吧,大不了他死了,我为他殉情,反正我也活……唔……”
她话未说完,嘴就被施宥安堵住。
气到极致的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不想从她嘴里,再听到一个字。
他说不过她的嘴,难道,还封不住她的嘴么?
许久之后,施宥安才放开了叶青菱,只是从嘴里吐出来的话,格外森冷。
“回京之前,青菱别再出院门了,且在房里待着吧。”
叶青菱伸手,摊开掌心,里面赫然是一个黑色的线团。
施宥安看着她手心的线团,又看到桌上绣了一半的绣绷,心下微软。
“晚上刺绣伤眼伤身,青菱以后白天绣便好,我也不急着用。”
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绣绷,看到上面一团黑糊糊,分不清形状的东西,他脸色有些复杂。
她莫不是想绣块黑石送他?
叶青菱有些尴尬,抢过他手上的绣绷藏在身后,方才不自在地说道。
“这么晚了,大人怎么也还未睡?”
施宥安笑看着她:“习惯了青菱睡在身侧的日子,忽然独守空床,便有些不习惯了。”
叶青菱脸色微抽:“大人总要习惯我不在身侧的日子。”
她睡在他身侧的日子,应该不会太久了。
“青菱为何如此说?”施宥安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大人以后还得娶当家主母呢,总不好日日睡在妾室房中。”
施宥安轻叹一声,俊秀的眉眼,在灯下带着几丝愁。
“青菱说得是,我去书房睡了,青菱也莫再熬夜,早些歇下吧。”
叶青菱点头,目送着施宥安从房中离开。
来了这一出,她也不敢再接着探查了,吹灭了烛火,回床上躺下了。
心里有事,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想到再往后,她身体好转,施宥安肯定又要和她同床共枕,她便再寻不着这样的机会,所以她熬到五更天时,还是爬了起来,借着外面昏暗的天光,爬到了床底,继续摸索。
从外到里,每块青石板都摸了又摸,敲了又敲,最后发现,床底最里面角落的那块青石板,边缘明显比其他的光滑平整,与其他青石板间的缝隙也更宽。
她在房内找了把剪刀,将刀尖将青石板翘起,下面出现了块和青石板差不多大小的木板,板上还有一个拉环。
叶青菱心下暗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木板拉起来,顿时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鼻而来,木板下黑漆漆的空间如同一张巨口,要将人吞噬。
叶青菱没有第一时间进入,而是回身开了窗散味,又点燃了房内的熏香,这才拿着火折子和蜡烛,重新回到了床底。
木板下有一些台阶,延伸着一路往下,叶青菱约莫走了十几级,便到了地面。
她摸黑往前走了几步,直觉底下的光透不到上面,才点燃了蜡烛。
本以为台阶下来就是密室,却不想只是一条走廊,她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十几米,才走到尽头。
一片黄色的光,在烛光下亮起。
叶青菱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当场。
黄金,好多好多的黄金,装在箱子里,堆在前方的密室里,几乎亮瞎了她的双眼。
她将蜡烛放到一旁的地上,颤着双腿,抖抖索索地上前,在最近一个箱子前停下,拿起了里面一块金锭。
那金锭看着黄灿灿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份量十足。
她用牙咬了咬,就见上面留了几个明显的牙印,很明显是真金。
她内心实在是激动,又不好放声大笑或者尖叫,便拿着黄十几个金锭,一一咬过去,直到咬得牙齿发酸才停了下来。
担心自己是在做梦,她又在大腿上狠狠掐了几把,疼得她眼冒泪花,这才敢真正确定。
她这是,发财了!
好大一笔财,说是暴富也不为过。
她又想起宋序之前和她说的话,抄她家的二皇子,发现抄出来的财产数目不对,对她爹进行了严刑拷问。
施宥安注意到叶青菱的轻颤,又想起侍卫说她刚落了水,低头看她身上的衣物,外衣是干的,但她的脚踝处,确实是有水珠落下。
现在已是初秋,早晚天气有些凉,叶青菱刚刚又落了水,就这样瘫坐在地上,凉意极易入体。
施宥安伸手,将叶青菱抱了起来。
见她身侧还瘫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圆脸姑娘,叫过一旁跟来的喜顺。
“将她扶起来。”
喜顺赶紧上前,将玉柳扶了起来。
施宥安抱着叶青菱,正准备送她回房,却听到一声脆生生的女音。
“大人,你长得可真俊呐。”
声音之响亮,语气之坦荡,令远处的侍卫都忍不住侧目。
施宥安愣了一下,回头,就见喜顺搀着的那个圆脸姑娘,正一脸呆呆地看看着他,眼里一片迷蒙,像是被鬼迷了心窍。
喜顺扶着玉柳的手一抖,差点让她摔到地上去,赶紧重又搀紧了他。
只是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这人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竟然敢当众调戏施宥安!
他这位主子,别看一直一副清风霁月,温润如玉的模样,但心可黑着呢,往往笑得越温柔,下手越狠辣。
片刻后,施宥安看着那张憨厚的大圆脸,灿然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是吗?”
玉柳呆呆点头,神色坦然,目光真诚,嗓音洪亮地回道。
“笑起来更俊了。”
周围一片沉默,池塘里的蛙鸣声清晰可闻。
施宥安面表情地看着玉柳。
他心里有些印象了,这人是叶青菱在大街上买的。
那日他就觉得这女人愚钝,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偏叶青菱还坚持要买她。
现在看来,他的预感果真不错,这女人愚蠢至极,就不配在他面前出现。
见她仍痴痴地盯着自己,施宥安只觉嫌恶至极,看了眼一旁的喜顺,冷声说道:“松手。”
喜顺赶紧松开了搀着玉柳的手。
施宥安蓦地伸脚,踹向还没站稳的玉柳。
只听“噗通”一声,玉柳落入水中,大片水花溅起。
腰间的疼痛和落水的惊慌让玉柳回了神,她一时也忘记了自己会水,在水里扑腾起来,还不忘喊救命:“救命啊,我忘记怎么游水了…… ”
听到落水声,又听到玉柳的呼叫声,叶青菱从迷离中回过神,看到玉柳在水中扑腾,下意识就往外扑去,想要下水救人。
施宥安搂住了她的腰,沉声说道:“用不着你救。”
喜顺在心下叹了口气,认命地跳进水中救人。
看喜顺抓到了玉柳,叶青菱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晚上又是呛水,又是受惊,又是着凉,她只觉得头脑昏沉,身体沉重,脚下一软,人就倒在施宥安怀,晕了过去。
施宥安抱紧叶青菱,看了一眼喜顺:“去请大夫。”
然后抱起叶青菱,往他的房间走去,经过于辰山面前时,于辰山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旁边的尸体:“大人,这尸体……”
“报官。”
施宥安扔下这句话后,抱着叶青菱匆匆离开。
才回房,就有小厮送了热水进来,倒进了屏风后的浴桶中。
施宥安将叶青菱放进了浴桶中。
白色的水雾蒸腾,叶青菱的头靠靠着桶壁,双眼紧阖,一动不动。
察觉到手上的肌肤热了起来,施宥安才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干爽的里衣,才将她放到床上。
在水中待得太久,外加惊吓过度,叶青菱发起了高烧。
浑身烧得滚烫,原本苍白的小脸也烧得通红,昏迷中还说着胡话,看得施宥安眉心紧皱。
宋序的书房,幽静而雅致。
入门便对着一方红木书桌,书桌后是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但主要都是科考相关的四书五经,寥寥几套话本,都放在了书架最下方。
书架旁边,摆着一张红木睡榻,上面放了瓷枕和薄被,可供读书累了休憩用。
“妹妹稍等片刻,我去将那些信件寻出来。”
叶青菱坐在书桌旁,正四处打量,宋序已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桌上。
那毕竟是八九年前的信件了,中途宋府又搬过家,挪过书房,要找出来需要些时间。
叶青菱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刚刚在院中说了半天的话,她也的确是渴了。
喝完一杯,她又自行给自己倒了两杯,直到不觉得渴了,才放下了茶杯。
在这盯着宋序找东西也不妥,叶青菱便起了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宋序,看向了窗外。
窗外有块荷塘,塘边柳枝轻拂,塘内荷叶田田,荷花盛放,空气中还隐有荷花清香,颇有一番韵味。
宋序找到了书信,一抬头,便看到窗前背对着他的叶青菱。
她身姿窈窕,乌发如云,发髻上插了一根金簪,上面的蝴蝶正微微颤动。
宋序拿着书信朝她走了过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叶青菱一边回身,一边笑问。
“哥哥可找到了?”
宋序走到她近前,便对上了她的眼。
她的眼如宝石般灿亮,娇美的脸上漾着笑,说话时红唇轻启,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醉人的香。
宋序眼神微晃,心下情思荡漾。
她原本,该是他的妻。
看宋序发呆,叶青菱有些狐疑地叫了一声。
“宋序哥哥?”
宋序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下苦笑一声。
即便她真成了他的妻子,以他的地位,又怎能留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心神后,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叶青菱。
“找到了。”
叶青菱伸手接过信件。
信件年代久远,信封已有些泛黄,正面上书的“吾妹青菱亲启”几字,墨迹也有些淡。
她没有急着看,而是将信件收入袖中,又看向宋序。
“当年我家被抄时,我年纪还太小,身边没有家人任何遗物,想要睹物思人都没条件,不知哥哥这里,是否还有叶家当年旧物?”
其实原主身边还有几件亡母遗物,但她出青楼前,都换成了银子。
宋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声,转身回到书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长形的精致首饰盒,走到叶青菱身旁,将那首饰盒递给她。
叶青菱打开首饰盒,眼前一亮。
那是一支镶宝石碧玺牡丹花簪,牡丹花用金线勾勒出层次感,花瓣上嵌满了渐变色宝石,看起来雍容华贵,栩栩如生,凑近了几乎可以闻到花香。
再看簪尾,刻了个“余”字,不知是不是打造簪子的字号。
叶青菱拿起簪子,有些意外地看着宋序:“这是?”
宋序声音沉闷地回道:“这是咱俩幼时定亲的信物,我送你家的是一块玉佩,你家送我的便是这支金簪。据说叶家人捡到你时,你手里便攥着这支金簪,说不定是你生母的遗物。”
这支簪子,于他而言意义特殊,他实在不想归还。
但他也心知,他与叶青菱此生都不再有可能,他徒留在身边也无用。
倒不如归还她,哪怕能换她片刻开心也好。
“我生母的遗物?”
叶青菱顿觉手中金簪有千斤重。
原主3岁时与家人走失,走失前她手里拿着这支金簪,确实是她生母的概率极大。
只是叶家与宋家定亲,怎会拿她生母的金簪当做信物?
转念一想,若非如此,这支簪子只怕早在抄家时遗失了,又怎能回到她手里。
“我派人查过,这支簪子是京城余记打造的,牡丹花簪不是常人能用的,你的生母想必是个贵妇。只是我能调动的资源有限,没办法再往下细查。”
叶青菱端详着手中的金簪,了解地点头:“这簪子既是我3岁时拿着的,那至少是12年前的事了,兴许簪子打造的时间更久远,想查确实艰难。”
不过她额间的红痣,手臂上的胎记,再加上这支金簪,能寻亲的信物又多了一件,也是好事。
“但还是要谢谢宋序哥哥,起码又给了我一份希望。若是我生母真是贵妇,且还在世,那我以后的日子,也会更有奔头。”
宋序也赞同地点头:“那样妹妹就不用给人做妾了。有了富贵的娘家撑腰,去哪里都能过上好日子。”
那可不止,还能当皇后呢。
叶青菱在心里说道,面上却附和:“哥哥愿帮我一起寻亲吗?”
宋序看着她手中那支金簪,含笑点头:“自然。”
叶青菱将金簪放回首饰盒中,又将首饰盒收入袖中,才又笑吟吟地看向宋序。
“哥哥,你有没有快速来钱的法子?”
宋序一愣,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叶青菱:“妹妹缺钱用?”
看她头上戴的簪钗首饰,穿的绵缎衣裳,打扮已是十足的贵妇模样,怎么可能缺钱。
施府富甲天下,施宥安断不可能短了她的银钱。
叶青菱叹了一口气。
半年前,她离开万春楼时,卖了亡母的遗物,带出来几十两银子。
可上次逃跑失败,施宥安将她手头的银钱都没收了。
她现在一堆名贵首饰和衣裳,手上却一枚铜板都没有。
她问施宥安讨要过自己的银子,可他一句“青菱想要什么,吩咐人去买便是”就将她打发了。
估计也是怕她手头有了银子,又生出些别样的想法来。
她也想过变卖施宥安赏她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异常名贵,她一卖便会被发觉,只能作罢。
宋序也反应过来,看叶青菱眉宇间一片愁苦,直接问道。
“妹妹想要多少银钱?”
叶青菱看宋序的神色,就知道他想给她现银。
可前些日子,他为了搭救宋父,已经筹了十万两白银送出去,后来宋家平反,他心知那十万两白银要不回来,便以捐赠的名义给了朝廷。
现在宋府元气大伤,宋序不久后又要入京赶考,只怕也不宽裕。
“我现在并不缺钱用,只是人活于世,总得有个赚钱养活自己的法子,我得为以后打算。”
宋序明白了叶青菱话中的意思,沉吟片刻后,问道。
“妹妹可有什么擅长的?”
叶青菱长叹一声。
“不瞒哥哥说,我是样样通,样样松。女红、烹饪、制香、绘画都会一些,但都不精。”
她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男声便从书房门口传来。
“青菱可不是样样通样样松,招蜂引蝶可是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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