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还算听我的话。
只是跟我没什么话说。
但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这两个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沈谦文回来了,他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再绅士不过的人。
每次回来都会耐心地陪孩子玩,虽然一个月可能只回来一两次。
他又给两个孩子买了些玩具,家里甚至有一个玩具房,里面都是两个孩子的玩具。
我照常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三菜一汤。
两个孩子却不吃,要吃肯德基。
他们出去吃了,餐桌旁空着三把椅子,我孤零零坐在那里吃我的三菜一汤。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他们才回来。
隔着卧室门,孩子的嗓音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缠着沈谦文一起玩。
侧身躺在床上,我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两年孩子的变化。
但我觉得孩子只是不愿意被人管着而已,等他们大点就好了。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几乎每次回来沈谦文都要给孩子们买一大堆玩具和零食,为此我也说过他。
有小零件的东西,我不给买,怕他们吞食;
捏捏之类的东西,我不给买,怕不安全;
重复的东西我不给买,浪费。
他也不跟我吵,只会沉默,却不改,下次还是这样。
他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准确应该是不相信我,我一个家庭妇女有什么道理。
可我跟他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也是父母的期望。
我每个星期都会带他们出去吃两次他们想吃的东西,虽说那些东西不健康,但谁还没个童年。
也会在周末带他们出去玩。
可孩子只记得我不给他们买玩具,不给他们吃肯德基,不给他们收拾玩具。
不如爸爸贴心,不如奶奶宠爱。
我突然有些累了。
2
到了十一点多,沈谦文才从另一侧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