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晏州陆简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温阳不化寒冰祁晏州陆简之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陆简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是在ICU里。我发出痛苦的呻吟,身边的人立马站起身:「囡囡,你醒啦。真是受苦了我的宝贝。」我妈穿着防护衣,口罩外的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她用手梳了梳我被冷汗浸透的碎发,把一个护身符放到我手中,哽咽开口:「我给你求了平安符,咱们一定能度过这道难关。」我的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滚落到头发里。陆简之过来查房,看我俩这样,犹豫了一下。半晌还是开口说道:「温阳,这次你伤得太重了,昏迷了五六天。」我忍不住问:「那林茵茵......」「她伤势比你轻多了,这会儿在VIP病房都可以下地了。」「这几天你那混账老公一直守在那边。还有......」后面的话陆简之说不出口,还是我妈接过话:「囡囡,你有宝宝了。只是这次受伤太重,孩子......没了。」「你别哭,...
《温阳不化寒冰祁晏州陆简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是在ICU里。
我发出痛苦的呻吟,身边的人立马站起身:
「囡囡,你醒啦。真是受苦了我的宝贝。」
我妈穿着防护衣,口罩外的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她用手梳了梳我被冷汗浸透的碎发,把一个护身符放到我手中,哽咽开口:「我给你求了平安符,咱们一定能度过这道难关。」
我的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滚落到头发里。
陆简之过来查房,看我俩这样,犹豫了一下。
半晌还是开口说道:
「温阳,这次你伤得太重了,昏迷了五六天。」
我忍不住问:「那林茵茵......」
「她伤势比你轻多了,这会儿在VIP病房都可以下地了。」
「这几天你那混账老公一直守在那边。还有......」
后面的话陆简之说不出口,还是我妈接过话:
「囡囡,你有宝宝了。只是这次受伤太重,孩子......没了。」
「你别哭,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我怔愣的抹了一把,一脸的冰凉。
心里的一根弦彻底断掉,我清楚地知道,我和祁晏州没有以后了。
「妈,我想离婚。」
住院快一个月,祁晏州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别扭地问我领带放在了哪里。
我凭着记忆告诉了他具体位置,刚想挂电话,他却又问:
「温阳,你为什么不回家?」
要是一个月前听到这句话,我一定喜出望外。
连声地缠着问他:「祁晏州,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而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被一根钢筋穿透,好不容易被救回来,现在正在住院。」
一句真得不能再真的话,却被他理解为嘲讽。
「温阳,不想说就不说,何必拿茵茵的病症撒谎骗我?」
「是你那个同事和你说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无趣极了,像是被大雨淋透,从头到脚的寒凉。
别人说,饮冰十年,难凉热血。
可我怎么,八年就已经凉透了......
好像我等一辈子,祁晏州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沉默半天,我还是没忍住,将昏迷前的疑问问出口:
「祁晏州,如果我和林茵茵都要死了,你会救我吗?」
那边语塞好一会,「温阳,你还没资格问这种问题。」
「如果你一定要问这种无脑的问题,那我回答你。」
「我会救茵茵,你满意了吗?」
我垂下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压抑住语气中的哽咽。
「抱歉,祁总,是我僭越了。」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祁晏州的话,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期待。
很讽刺,也让我彻底清醒。
「祁晏州,我不要你了。」
又在医院呆了近半个月,我终于被允许出院休养。
我妈给我收拾用品,我自己去办理出院,没想到却遇见祁晏州。
他看着我手里的住院单有些怔愣:「你真住院了?」
少有见到他脸上的愧疚神色,我勾了勾唇,正想讽刺两句。
却被林茵茵的喊声打断:「晏州哥哥,咱得走了。」
女孩脸上满是紧张,生怕我说出那天的真相。
祁晏州看了我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满脸挣扎。
最后说出口的话却是:
「温阳,我先送茵茵回去,待会儿再来接你。」
我应了一声,祁晏州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当天晚上,祁晏州没有回来。
却命王婶送来了一辆轮椅:「先生说您刚出院,不宜多走动,有了这轮椅,您去哪里都方便。」
王婶感叹一声,「太太,先生还是在意你的。」
我默不作声,只望着轮椅出神。
要是没有记错,这应该还是祁晏州第一次送我礼物。
手机忽然弹出一个好友提醒:我是林茵茵。
刚通过好友,那边就「唰唰」抛出几张图片。
各式各样的康复用品,轮椅都有好几把,大有任君挑选的意味。
「晏州哥哥买了好多,说让我随便挑,实在是太浪费了。想着姐姐也才康复,就给你送了一把。姐姐收到了吧?」
「那把多余的轮椅,和姐姐还怪配的呢!」
我并没有回她,只将那几张图片反复地看。
「王婶,把它拿下去吧。」
「太太,这可是先生特意嘱咐给您用的......」
「不过是别人不要的垃圾罢了。」
说完,我把自己彻底裹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一晚上与祁晏州有关的记忆,跑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回。
好像是某些东西消失前,最后的闪耀。
起床后王婶提醒我,今天是两月一次的祁家家宴。
我换上了最不喜欢的长礼服,踩着高跟去了祁家老宅。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林茵茵。
对我总是百般挑剔的祁母,此刻却是言笑晏晏。
祁晏州站在一旁,满脸宠溺。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姐姐来啦。」林茵茵最先看见我,想站起身打招呼。
却被身旁的祁晏州按下去,「你才出院,站起来干什么?」
随即转向我,「我昨天送你的轮椅,你没用吗?」
我扯出一抹冷笑,「林茵茵不要的东西,你再转手送我?祁晏州,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另外,司机和王婶都进不来老宅,怎么,让我自己推进来?」
祁晏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温阳,你好像有些变了。」
两年后,我和陆简之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曾经的亲朋好友纷纷为我献上祝福。
一时间热闹非凡。
和几年前的那场冷冰冰的婚礼,截然不同。
陆简之的父母带着和善的笑容,将两个厚厚的红包递到我手上。
「我家这小子,是个主意大的。」
「不愿意继承我和他爸的家业,偏要去做心外科医生,后来又凭着一腔热血,转到了急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我和他爸都已经做好准备他找不到媳妇了,可没想到他把你带到我们面前。阳阳,你可真是我家的福星。」
陆家在京圈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次婚礼请了一圈人,连祁晏州和祁母也受邀前来。
祁母丧着张脸,似乎在恨恨地想,我一个被他儿子甩了的破鞋,凭什么嫁的这么好。
祁晏州也满脸看不见喜色,只愣愣地望着一袭白纱的我出神。
直到神父问我「是否愿意嫁给陆先生为妻」时。
他猛地站起来,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陆茵茵满眼是泪地扯住他,他却浑然不觉,只冲我喊道:
「温阳,你不能嫁给他......」
我头也不回,提醒他:「祁先生,你的妻子还看着你。请你不要打扰我和心爱之人的婚礼。」
祁晏州被祁家众人合力按了下去,婚礼照常举行。
和陆简之结婚之后好像没什么不同。
陆父陆母并不强迫我们参加上流宴会。
也没什么装腔作势的家宴。
反倒是在我怀孕后,老两口立马从老宅搬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还总是在我面前奚落祁家的笑话。
比如,祁晏州装的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结果和我离婚没一年,就被家里做主又娶了林茵茵。
又比如,祁母自以为这次娶了个兴宅旺夫的好儿媳,结果发现林茵茵心眼子比她还多,婆媳两人在家里斗得你死我活,在京圈里传成一段茶余饭后的笑料。
以及,祁晏州和林茵茵婚后两年终于得了个孩子,可祁晏州不想要,将林茵茵从楼梯上推下去,还大喊着说是为我的孩子赔罪。
林茵茵气疯了。
丢了孩子,丈夫也没了指望。
为给孩子复仇,索性一把刀捅进了祁晏州心脏里。
等我和陆简之的120到那里时,祁晏州早已没了气息。
林茵茵被警察铐住,笑得癫狂。
她冲我大喊着:「温阳,别以为你赢了,咱们走着瞧!!」
本来半夜出车就已经很烦了,还要带着孩子来看疯子。
陆简之暗踹了林茵茵一脚。
疼得她再也说不出话,陆简之才满意地扶着我离开。
我再次走出这栋别墅。
风吹得猎猎作响,陆简之在身边为我挡风。
我偏过头,笑着看他。
祁晏州,这次真的,再也不见了。
祁晏州眉头皱紧,宽大的身形笼罩住我。
「温阳,别闹了,我知道妈的事情了。」
「你别怕,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他伸手想要抱住我,却被我冷冷拂开:
「别拿你的嘴提我妈,我嫌脏!」
「因为林茵茵那场无聊至极的落水戏码,我错过了我妈出事的电话。」
「等我知道的时候,我那样跪在地上求你,你也不愿意让司机送我一程,导致我没能见上我妈最后一面!」
「祁晏州,你猜我这些天,究竟有多恨你?」
祁晏州被我语气中的恨意逼得倒退两步。
像是被打击到,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颤声开口:「你恨我?」
我勾起唇,扯出一抹笑,「这就受不了了?」
「祁晏州,可还不止这一桩呢。」
我偏着头,嘲弄地看着他。
「那天,我出车去救一个小女孩,她低血糖倒在路边,是我给她做了急救。为了救她,我和她一起被穿在从天而降的钢筋上。」
「我永远记得那天,你冰冷的声音穿过电话,让我自生自灭。转头却抱着林茵茵,抢了属于我的手术室。」
「你猜那天,我在你背后,抖着手为自己牵手术同意书,耳边听着你对林茵茵的柔情蜜意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祁晏州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嘴唇抖得不像话:
「我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你......」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当然不知道,你那会正全心全意看着林茵茵,眼里哪有其他人?」
「你还不知道吧,那天我不仅差点失去了生命,我还失去了我等了三年的孩子!你知道的,我期盼了很久。」
我的眼神透过他,怔愣了一瞬,后又嗤笑一声:
「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你或许,根本不欢迎这个孩子到来。」
祁晏州颤抖着攥住我的手,「不会的......其实我......」
他一直都知道温阳喜欢孩子,也想和他有个孩子。
他虽然总是对她冷淡,但偶尔也会想。
要是有个和温阳一样的孩子,或许,也不错。
所以他从没做过避孕措施。
没想到,真有一个和温阳一样的孩子来过。
只是,他把她们都弄丢了。
祁晏州终于醒悟,他固执地拉住那人的手腕,不松手。
「温阳,孩子没了还会再有的,只要你跟我回去。」
「咱们重新开始。」
眼前人狠狠将他的手甩开。
言语中带着平静的释然。
「祁晏州,我们没可能了。」
上班的第一天,就在急救中心看到了祁晏州。
这心情实在算不上美丽。
我绕过他往前走,却又被他闪身堵住。
身后追过来的陆简之一把扯住我,挡在我身前:
「哟,这不是祁总吗?今天不用陪你的茵茵了?」
祁晏州刚勾起的唇角蓦然僵住,一双眼睛阴沉地盯着陆简之:
「上次也是你。」
「陆医生是吧?你到底凭什么,总来插手我和温阳的事?」
陆简之丝毫不怵,「就凭我是温阳的救命恩人。」
「就凭我喜欢温阳!」
祁晏州一双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等我说话,他已经一拳挥到了陆简之的脸上。
陆简之也不甘示弱,他早就想揍这个混账东西了。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我根本拦不住,最后还是一辆救护车上的同事们下来帮忙,这才把二人扯开。
我吩咐同事把陆简之好好带上去上药,然后转身对祁晏州开口:
「跟我来。」
我带他到了一处人少的拐角处,双手环抱靠在墙上,离他两步远。
「离婚协议你收到了吧?还来找我干什么?」
祁晏州眉头紧皱,不敢相信我态度如此冷漠:
「温阳,我可没同意离婚呢,你凭什么说离?」
一开口,掩盖不住的怨气。
我点点头,「那你再拟一份离婚协议,什么条款你说,我立刻签字。」
祁晏州眼眶通红,他目光灼灼,像在找我从前的软弱。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如今的我,不爱他后无坚不摧。
祁晏州目光闪了闪,语气软下来,循循善诱:
「我知道你吃林茵茵的醋,你别闹了。」
「你放心,等你回去,我保证再也不联系她。」
他说的信誓旦旦,好像真能做到一样。
但我早已不在乎了。
我疲惫至极,不愿再和他多纠缠。
「这和我没关系,祁晏州,我希望你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
看到我眼神中的果决,眼前人这才慌了神。
「温阳,你是真的,要和我离婚?」
「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如命吗?」
我听着祁晏州话里的笃定,忽然笑出了眼泪:
「祁晏州,你一直都知道我爱你,可你却一直糟践我的真心?」
对面的祁晏州眼神躲闪,不置一词。
我冷笑一声,「祁晏州,我爱了你整整八年,结婚三年,我以为怎么着也该把你这块寒冰捂化了吧?」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三年间,一桩桩一件件,需要我数给你听吗?」
祁晏州更慌了,他皱起眉解释着: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看着祁晏州泛着柔情的眼神,忽然愣住。
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涌入脑海,我忍不住问出声:
「你不会,喜欢我吧?」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
可眼前的人却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我猛地嗤笑出声,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半天我终于平息下来。
「祁晏州,你可真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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