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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姚沈西京结局免费阅读偷亲大叔一下,海王收心了番外

桑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姚转身那刻已经止不住眼泪,不过她还是一步都没有停留。深怕被他看到一样,而他,也没有再来挽留。我以为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可你是长街,我是千堆雪,日出一旦到来,就会消融瓦解,不复相见。对不起,我只能以过客之名,祝你前程似锦。……分手后的江姚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虽然说话和行为都正常,但就是少了明显的生气,早已不似她自己。隔天,室友都订了回家的票,一个个送走了回家的室友。江姚一个人待在寝室,她不想回家,或者说,她早已没了家。就连江语元也不催她回家了,只是发消息说,和她舅姥姥说好了在出国之前住她那,反正江祁也是要去留学,他们两的分数应该差不了多少,申请同一间英国大学不成问题,在陌生的国度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拖到中午,她才起来下了床去收拾行...

主角:江姚沈西京   更新:2025-01-14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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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姚沈西京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姚沈西京结局免费阅读偷亲大叔一下,海王收心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桑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姚转身那刻已经止不住眼泪,不过她还是一步都没有停留。深怕被他看到一样,而他,也没有再来挽留。我以为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可你是长街,我是千堆雪,日出一旦到来,就会消融瓦解,不复相见。对不起,我只能以过客之名,祝你前程似锦。……分手后的江姚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虽然说话和行为都正常,但就是少了明显的生气,早已不似她自己。隔天,室友都订了回家的票,一个个送走了回家的室友。江姚一个人待在寝室,她不想回家,或者说,她早已没了家。就连江语元也不催她回家了,只是发消息说,和她舅姥姥说好了在出国之前住她那,反正江祁也是要去留学,他们两的分数应该差不了多少,申请同一间英国大学不成问题,在陌生的国度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拖到中午,她才起来下了床去收拾行...

《江姚沈西京结局免费阅读偷亲大叔一下,海王收心了番外》精彩片段


江姚转身那刻已经止不住眼泪,不过她还是一步都没有停留。


深怕被他看到一样,而他,也没有再来挽留。

我以为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可你是长街,我是千堆雪,日出一旦到来,就会消融瓦解,不复相见。

对不起,我只能以过客之名,祝你前程似锦。

……

分手后的江姚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虽然说话和行为都正常,但就是少了明显的生气,早已不似她自己。

隔天,室友都订了回家的票,一个个送走了回家的室友。

江姚一个人待在寝室,她不想回家,或者说,她早已没了家。

就连江语元也不催她回家了,只是发消息说,和她舅姥姥说好了在出国之前住她那,反正江祁也是要去留学,他们两的分数应该差不了多少,申请同一间英国大学不成问题,在陌生的国度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拖到中午,她才起来下了床去收拾行李。

行李不太多,当她翻到抽屉里的蝴蝶蓝盒子,这次她没有丢弃,而是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行李箱。

还有他送给她的那只库洛米也放进去了,另一只在他那里,只不过戒指还给了他。

这些都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她不会丢的。

或许将来等到沈西京结婚生子那天,她会庆幸自己曾经拥有过这么好的他,也可以笑着祝他得到幸福。

等收拾得差不多,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江姚放下行李箱,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说是海北医院的护士,问她是不是江姚。

江姚说是,心里莫名一紧,总觉得不安。

然后护士告诉她,他们医院昨晚从北海送过来的一个病患,手机里唯一的联系人就是她,希望她过来医院一趟。

江姚颤声问:“他叫什么?”

“沈西京。”

三个字落下,她心里绞痛传来。

她把戒指扔进了北海,他从北海被人送到医院,会是她的原因吗?

江姚几乎没有犹豫,挂断电话,就扔下行李打车去了海北医院。

一路上,她都浑身颤栗。

她告诉自己他不会那么傻的,大晚上在冷冰冰的海里去大海捞针一枚戒指。

江姚痛苦阖眸,如果他出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十分钟后,看着气喘吁吁,脸色发白赶来的江姚,护士告诉她病房。

“他现在怎么样?”她哑声问。

“可能还没醒过来。”

江姚心里的慌乱又多了一层,她脑子混沌地走向病房,心里祈祷他没事,千万不要有事,她愿意用自己余下的寿命交换他的平安。

直到走到病房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此刻唇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手背插着吊瓶的针头,眼神冷得跟一冰窖。

应该是没找到那枚戒指,也不可能找得到。

江姚没有敲门,因为看到他平安无事就已经够了,不想再打扰他。

她转身逼着自己离开,何况他身边已经有人照顾了。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沈忠廉的爱人,唐眠。

所以,即使她进去了,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他找不到戒指,应该也不会再犯傻了。

这样,就好。

江姚抹掉了眼泪,走过漫长的走廊,到楼梯口,正要下楼。

刚迈出一步,被拦腰阻挡了去路,江姚僵在了原地。

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低沉嗓音:“不见我就走?”

江姚慌乱无措地低着眸,好半响才冷静下来,也已经找好了借口:“我不是来见你的,只是出国留学需要体检,才来的医院。”



这让江姚暂时松了口气,具体缘由等回去再问。


她打开手机微信,给沈西京发去一条:【我妈妈在医院手术,已经结束了,暂时平安,我回去一趟。】

几乎在发过去的同时,收到了沈西京的电话。

江姚连忙接起,“你考试考完了?”

声音里还带着刚刚没有褪去的不安,毕竟再怎么不亲都是仅剩的亲人,她还不至于淡漠到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地步。

沈西京明显有见不到她的郁结,压低嗓音嗯了声:“你在哪?”

“我已经在回去的动车上了,你在学校等我两天,如果没事我明天就回来了。”江姚听着他的声音,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仿佛即使隔着电话,他都能给自己带来心安的力量。

沈西京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提别的事,所以克制着自己不寻常的强烈占有欲,缓慢地低声:“行,我在学校等你。”

现在的沈西京真的好乖,好听话。

江姚僵硬了半天的嘴角终于缓缓扬起,“好。”

两人挂断电话,江姚已经彻底从知道徐晓烟出事中平静下来,她转头看着车窗外极速倒退的景色。

不知不觉,到站了。

江姚连忙下车,急匆匆从车站打车去了玉恒第一人民医院。

赶到病房时,徐晓烟已经能下床了,见状,江姚才收起了担忧的神情。

“姚姚来了,你妈没事,让你担心了,非跑这一趟就是想求个安心这孩子。”江语元说。

“干嘛跑这一趟,才刚考完试。”徐晓烟苍白着嘴唇,不领情。

这两人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江姚也不拆穿,“到底什么原因进的医院?”

“你妈说自己犯错了,吞安眠药想自尽。”江语元叹气。

江姚诧异地瞳孔略缩,“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闹这么大?”

江语元支支吾吾地瞥了她一眼,“其实……有一件事我们一直瞒着你,就是买下我妈那套老宅的人,其实是沈先生,就是沈西京的父亲。”

江姚的唇瓣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她无法置信地看着两人,眼眶红了:“这种事你们也瞒着我,我留学的钱全部是他父亲出的吗,我就知道奶奶那栋老宅怎么可能卖这么贵,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做啊?”

看她快哭的质问语气,江语元的语气弱了下来:“我们是出于对你前途的考虑希望你能出国留学,我想,他是你男朋友的父亲,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说咱也不是白拿,不是还给了一栋房子。”

江姚气笑地嘶声:“为我考虑?你们跟我商量过吗,事先问过我愿不愿意接受他父亲的钱去留学,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为我的前途考虑了,我不需要别人施舍的前途!”

江语元语塞。

这时,一直默不吭声的徐晓烟突然冷声开口:“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和你爸没关系,是我犯错了,对不起你姚姚,我做的事我一个人承担。我不想连累你和你爸爸,更不想连累才出生的子宸这么小就没了爸妈,这件事我会一个人解决。”

“什么连累,什么解决?”江姚听得一头雾水,她眼里迷茫不解地抬头望向她。

徐晓烟终于破了冷漠的外壳,开始捂脸哭泣:“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看清那份合同就签了。”

“合同呢?”

见她不应,江姚突然音量上调:“合同在哪里啊?”

江语元连忙把带过来的合同,心虚地给了她,就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反应。

合同上的金额是卖房子的五十万,没有写给江子宸的几百万,所以江姚不会知道他们存着利用她给江子宸考虑的私心,只知道他们是为了让她留学才签的合同,这样江姚就不会太恨他们,想必一开始对方就想好了,一开始就已经跌落到这个早有预谋的陷阱。

当江姚看完合同的时候,整张脸已经没有了寻常人的温度,她麻木地来回翻着合同,似乎不相信这份合同的真实性一样。

见状,江语元忍不住轻声提醒:“姚姚你别这样,你这样爸爸妈妈都很害怕,你说句话好不好?”

江姚看着合同,无声地落着泪,声音里却没有一丝起伏:“钱还给他,我不会和沈西京分手的,这份合同不是我签的,和我无关。”

徐晓烟哭着承认:“是妈妈的错,如果可以,我死了希望沈先生能高抬贵手放过你爸爸,这样子宸和你也不至于没有爸妈照顾。”

江姚看到了合同的责任人,签字的除了徐晓烟,还有江语元,所以对方如果告他们以分手费为由敲诈勒索,他们两个都得负刑责,一个都逃不掉。

江语元却默然提了一嘴:“没用的,就算你出事,沈家也不会放过我,他的目的就是要姚姚主动提分手。”

见江姚依然无动于衷,徐晓烟干脆从床上扑通跪在了地上,哀求着悲恸哭:“我死了不算什么,姚姚,就当妈妈欠你一条命,你让妈妈和爸爸在身边照顾你和子宸长大,你就和沈西京分手吧,帮帮妈妈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听着她的话,江姚哭着哭着却笑了,都在逼她,江语元是,徐晓烟也是,甚至连素未谋面的沈忠廉也是,她江姚何德何能,让一个生下来就不闻不问的母亲下跪求她?



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听得人一颤。

顾菱妃眼里蓄满眼泪,她强忍着没哭:“知道了,我不会再找江姚了。”

他的警告里分明是还有下次,后果自负,对于玩腻了的女生,他永远都是这么无情。

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江姚,她等着看呢。

顾菱妃离开的时候,门都作响了一下。

江姚这才回过神,她望向沈西京,声音低清:“你……是来抽烟吗?”

学生大部分会来天台偷偷抽烟,如果烟瘾犯了的话,他好像有点,虽然不是天天的频率。

沈西京掐灭烟,随性地靠着墙壁,他笑,低低哑哑的,“来找女朋友。”

这时,江姚才看见他带了两人份的晚饭,她在地上垫了一张纸巾,靠着他坐下,冲他淡笑:“第一次在天台吃饭,好像也挺浪漫的。”

两人没怎么说话,但夕阳很美,这顿晚饭也吃得很温馨。

江姚很喜欢他在身边的安全感,吃完后,她还是抬头认真看着他:“刚刚顾菱妃说的话我不在意,以前的你再好再坏都与我无关,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这也算对过去的沈西京和江姚做个告别,他不记得以前的事,她也不该拿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做对比。

他听乐了,撑着手臂,忽而靠近她。

但在距离她的唇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呼吸炽热地相贴。

江姚眼睫微颤,“你……要做什么?”

沈西京嗓音带着点玩味,眼神直白又轻佻,“等你主动。”

她半天没动,那天主动亲他,也是身体比脑子快,现在理智占据,即使心里有想法,她自然不好意思对他做什么。

“我,不会。”江姚眼睛颤动,煞风景地说。

沈西京将她的手臂轻轻一带,整个娇软的身躯就跌坐在他怀里,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变红,像棵含羞草一样敏感地缩起来。

她没办法斥责这个没规没矩的男生,反而被他骨骼清晰的手指带着扯下他的拉链,她羞得想哭,听到他肆意妄为的诱哄,“坐腿上,我教你。”

这时,沈西京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就如石子落水,搅了一池涟漪的春水。

江姚慌乱地从他身上起开,原本他指尖勾开了她衣领的蝴蝶结带子,也跟着抽离了,她安静地抱膝,乖巧坐在他的身旁,也没想听他打电话的转过了头。

但由于距离太近,还是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声在和他说话,还带着笑意从手机里漫溢出来。

她的心脏被重重的闷击了一下。

而沈西京似乎也没有避着自己的意思,语气稀松,如常地在交谈。

聊着的时候,江姚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喉咙微紧,一句话都没打扰到他。

最终,沈西京还是那副散漫慵懒,慢悠悠开口:“行,我过来找你。”

听着他挂断电话,江姚却突然慌了一样,转过头看向他。

那眼神沾着一点点潮湿,还夹着几不可见的黯淡。

沈西京那双瑞凤眼里揉着几分多情,手指夹着烟替她系好胸前衣领的蝴蝶结,“我还有事,晚点找你。”

江姚看着他似温柔的动作,话语却仿佛她可以随意打发一样,对他来说,胸口说不出的沉闷钝痛,她抬眸,极轻地问他:“你晚上能不能不去……”

找她。

沈西京漫不经心地从她胸前松开手,直接撂下句,“送你回宿舍。”

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明白了。

江姚没再说什么,尽管此刻她的心脏被撕扯得生疼,她也没有强行挽留他。


回去后,我就同意做最后一次的治疗。


沈忠廉很开心,没人在意以前的那个我已经渐渐死去了。

2020.3.2

做完最后一次治疗,沈忠廉带我去复检的时候。

我站在医生门口听到了,他说,dnr毕竟是脑神经疗法,对人的记忆、性格等方面会有不可逆的未知副作用,简单来说就是有的记忆会忘记,但会习惯性地说出口,更有可能偶然会梦到某些记忆片段,醒来却只记得一星半点。

至于性格,会渐渐养成和最亲密的人一样的习性。

我很害怕。

姚姚。

可是我又同时期待着。

以前的我,死在最爱你的那一年,以后的我,就算不记得你,但刻在骨髓的感情不会变。

你相信我,江姚。

沈西京永远只会是你的。

……

南希合上了治病记录,过了好久她的心情才平复下来,足见她有多惊讶。

她不信。

不信这世上会有这样专一的感情存在,更不信那个专情的人会是她记忆里放浪形骸的沈西京。

还有,她要赌一把。

如果输了,那她的人生就到此为止,如果赢了,那么她就能重生。

所以,她打开了手机,找出存在手机里的沈西京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过去。

……

家里。

徐晓烟和亲戚打完寒暄电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孩子怎么回事,倒个垃圾这么晚还不上来?不会出什么事,我下楼看看。”

江语元瞥她一眼,调了个电视频道:“可能和周围小孩去玩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可现在已经九点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怎么放心啊?”徐晓烟这就掏出了手机。

江语元突然莫名反问:“你还记得姚姚高中那个抑郁症的同桌吗?”

徐晓烟动作停了一下,她疑惑反问:“记得是记得,提他做什么?”

江语元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记得当初对人家说过什么过分的话啊?”

徐晓烟一时真记不起来,“我说什么了啊?”

“当时那小子跑去我妈家里,你和人说了什么,这么健忘。”江语元当初也在场,他也没制止,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哦,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事实吗,姚姚好好的一个健康女娃,成天和一个动不动就自杀的男孩混一块,多可怕,我那不是担心她的安危才赶走那男孩吗?”徐晓烟说着,一肚子委屈。

江语元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男孩的眼神,望着他们时有多绝望,可是他也是帮凶,他缓缓关了电视起身,“别忘了,那段时光陪伴姚姚成长的人不是你和我,而是那个男孩和我妈,可怕的人是我们,不是他们。”

徐晓烟无话可说,她觉得今晚的他简直莫名其妙。

明明是说到江姚还没回来的事,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么多年前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也没多去理会,直接拿手机,打给了江姚。

……

老旧的宾馆里,雪花顺着窗户的一处空隙,飘进了屋内,也迅速融化在房间的高温中。

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响了一阵。

听铃声,是女生的。

所以不是沈西京的电话,而是江姚的。

那就只可能是因为她出来时间太晚,家里的父母担心地打电话找她了。

沈西京松开了她衣服里的手,又给了她一次退路,“要走吗?”

他问。

江姚身体仿佛烧了一团火苗,越烧越旺,哪里有亭下来的趋势。

但她同时又有一点点理智,这么晚出来不和爸妈汇报一声,恐怕她们会担心。



可是苏颖这么说,就一定不是她。


江祁烦乱地拧着眉,到底会是谁,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应该不会气得分手。

就在他想再追上去问清楚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他妈打过来的。

江祁就看着苏颖的车消失在了眼前,只能先接电话。

“小祁,是妈啊,听姚姚说你交了女朋友了?”江母有点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

江祁没想到话传的这么快,他反问,“你不是最希望我交女朋友吗?”

他没说分手的事,他想,和苏颖之间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说清楚就够了。

“以前是希望,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小祁。”江母语重心长的说,“你这样整天玩游戏没个正形儿,本来有我干儿子惯着你,现在他走了,你们整的那公司估计也没戏了,还不如你也一块去留学?”

江祁失笑,“你把你儿子看得太没用了吧?”

“和别人比,你是还凑合,但和我干儿子一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怎么样样比你强,不过他也圆了我一个心愿,那就是和姚姚交往了,我就说他这优秀的基因可不能浪费,早晚得栽在咱江家。”江母笑得比亲儿子交女朋友还乐。

江祁突然很想直接挂断电话,有时候有这样的亲生母亲,真的很无助。

“说正事。”江母突然一本正经,让人有些不太习惯,“说真的,你也和西京姚姚一块去留学吧。”

“家里砸锅卖铁送我出国?”江祁反问。

“你也太小看你妈的小金库了吧?”江母突然放低了声音,“其实咱在老家还有一笔拆迁款,我一直没告诉你爸,就当给你这不孝子投资了。”

江祁却皱眉,“那是你的养老本吧,我怎么能动?”

“呸呸呸什么养老本,你妈还年轻着,等你毕业赚钱养我绰绰有余,你是不是咒我?”江母不乐意了。

江祁的眼眶微红,“没有,谢谢你,妈。”

江母在电话那头也跟着笑了,“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妈还有养老金,这钱本来是给你存着娶媳妇的,现在娶媳妇的钱的靠你了自己了。”

“对了。”她似乎记起什么,“那你最近刚交的女朋友怎么办?”

“分了。”江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江母松了口气,“千万别对不起人家女生,分手也要好聚好散知道吗?”

“知道了。”

江祁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分手的契机竟如此巧合。

可他不是沈西京,不会恋爱脑到放弃前途去奢求爱情,没有物质的感情是一盘散沙,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只有在有了物质的前提下才能再去思考感情。

……

考前一天。

江姚已经做好最后的复习了,相比室友在卫生间彻夜点灯,临时抱佛脚,她看上去有种悠闲的错觉。

“好他妈羡慕姚姚可以睡个好觉啊,我现在后悔莫及这学期没有好好上课。”深夜,傅礼馨坐卫生间边看书边哭泣。

“你下个学期还会继续浪,然后继续后悔的。”何浅说是这么说,可她没想到自己也是她们之中的一员,都怪谈恋爱太误学业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耽误江姚和沈西京。

可能这就是普通人和学霸之间的区别。

“明早咱提前去学校的孔子像拜一拜,祈祷不要挂科。”容黎咬着笔说。

“要排队吗?”傅礼馨问,她怕起不来这么早。

“应该没有人拜孔子都像咱们这样临时抱佛脚吧?”何浅说的话,得到了室友统一的赞同。

第二天江姚起得最早,因为她睡得早,说早起去拜孔子像的三人睡得叫也叫不醒。

江姚因为和沈西京约好了,所以就提前出门了。

沈西京在楼下等她,一起去教学楼的路上,正好经过了孔子像。

江姚拉了拉他衣角,笑着说,“要不要去拜一拜,听说很灵验?”

“你有贡品?”沈西京眉骨微挑。

“没。”江姚摇头,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带。

结果沈西京从口袋里捞出一盒糖,放在了孔子像面前,“勉强算半个贡品了。”

江姚没想到半年前的他根本不信神佛保佑的,现在却愿意陪她做她想的事,她连忙合上十指拜拜,在心里祈祷:希望我和沈西京都能考上好成绩,一起顺利出国留学。

等她拜好后,睁开眼,转过头看到沈西京也才睁开眼,她好奇,“你也许愿自己不挂科?”

他根本不可能挂科好吧。

沈西京抄着兜,游刃有余地低笑,“许愿你告诉我答案。”

江姚才记起他说的一周后告诉他求婚的答案,她脸上滚烫地低下头,“孔子不管这个!”

沈西京特无赖地搂着她的腰,知道她怕痒,“说不说?”

江姚拿他没辙,很低很轻地笑,“好啦,考完就告诉你。”

见他蹙眉不满,赶忙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沈西京才笑着任由她拉着他去教室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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